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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别-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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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木兰低语道:“你说得对,人是自私,但人不能拿自私当做自己犯错的借口。人得有责任。”

她看着院外天地相连远处,缓缓道:“现如今我家中遭变,弟弟被杀,父亲失踪,母亲一个人寄宿在千雪山庄,整日以泪洗面,我身为人女,自不能无动于衷。我的命是爹娘给的,他们养了我十九年,疼了我十九年,十九年来掏心掏费,不求回报……我,不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抛下他们。”

言及此处,她竟凝眸一笑起来,又道:“别看我爹那人不怒自威,整天跟一阎王神似的,心里头却比我娘还要软。我以前总是很恨他,恨他不理解我,恨他让我感到害怕。别人女儿都可以牵着爹的手撒娇,让爹抱着她们采树上的花果,数天上的星星,但我偏偏不能。我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去拿,哪怕是摔得遍体鳞伤,他也只会站在远处冷冷地看。”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仿佛是风吹动枯叶发出的沙沙声,沈未已看着她,放在膝上的指尖动了一动,心头沉静的湖面随着那风声,荡开一叠波纹。

霍木兰低下头去,拨弄着门槛边的竹篓,“我们在一起时,总是沉默,父女间没有什么可话可说,就算他后来对我好了,我心里也还是有一层隔膜。长大以后,渐渐明白很多事,慢慢地不再记恨他,慢慢地学会理解,可我已不再是还能在他面前撒娇的年纪。人越是长大,便越是要面子,很多话藏在心里不愿说,总觉得难以启齿,觉得肉麻,觉得尴尬。”

她微微一笑,抬起头来,举目所见,却是一片绰绰水雾,仿佛置身云月深处,望出一片模糊来。

“沈未已,你说,我还能找到他吗?”

沈未已心头一动,安然凝视着她,片刻后俯过身来,拭去她睫毛上的一朵泪花,认真道:“你会找到他的,一定会找到他的。”

他的声音盘旋在她鼻尖上,清淡气息仿佛要没入心窝里。霍木兰抬起双睫,正逢上沈未已那一双如水的瞳眸,仿佛所有夜色皆融在其中,包括她心灵深处掩藏的一切,那些不愿在世人面前袒露的脆弱与哀伤。

风吹来,拂过沈未已眉眼,沉进霍木兰心尖,她思绪蓦地一软,低下头去,靠进他温暖的怀中,抬手环上他双肩。

在这无边大雪中,似乎还有这样一处地方,有着真切可触的温度,可以融化一颗冰封已久的心灵。

人这一生,有太多难以启齿的温情都成了夙愿,只因为不会开口,不擅开口,而让那些朝夕相处的亲人朋友和我们相隔千里。反倒是那些萍水相逢的匆匆过客,可以凭借一个眼神直达我们内心。

沈未已曾经以为,他可以用这一双眼睛这一个怀抱直抵她的灵魂,拥有她的一切,可到了很多年后才明白,谁于谁的生命不是一场不期的路过,所谓庆幸,也不过是他成为了她一生中最后的路人。

天幕外,流星一闪,霍木兰靠在沈未已怀里,小声道:“沈未已,其实……你很好。”

沈未已目光一动,缓缓抱住霍木兰双肩,沉吟道:“你也没那么坏。”

霍木兰呆了一瞬,进而哧哧一笑,骄傲道:“我早说过了,兴许我也是个好人。”

沈未已微沉的面上一暖,垂睫淡淡笑起来,然眼角中仍然藏着一点暗色,身躯较往日也略显僵硬,正当沉默,忽听得霍木兰道:“我走了。”

沈未已胸口一震,似被吓住,“走?”

霍木兰松开他,直起身来,偏头看了看院外山峦,道:“唐门中人还会找来的,我得快些离开。”回头对沈未已一笑,“不打扰你了。”

沈未已双眉一敛,抿住唇没有说话,霍木兰扶着门沿站起身来,对着院外大雪轻轻叹息一声,低声道:“希望……还来得及。”

沈未已面上神采变幻,似未听到霍木兰所言,只放沉声音道:“随我过来。”

霍木兰一愣,偏头看来时,沈未已已起身走近屋内,她只好跟上,随他来到药柜前。

“什么事?”烛影下,沈未已背影莫名让人发虚,霍木兰不安问道。

沈未已不言,只从抽屉里取来一只小瓷瓶,递给霍木兰道:“这里有两颗我最近研制的保心丹,可在危急时保你性命,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吃。”

霍木兰拿过那小瓷瓶,在掌中倒开来一看,正见两颗朱色药丸,当下心头一暖。她此番离开前去寻父,必然是危机重重,险象环生,随时都会因动武而引得心疾发作。念及此,她将药丸放回瓶中,低头一笑,只恍惚觉得自己对沈未已更生一分依赖感来,似嘲非嘲道:“若是两颗都吃完,那你……是不是再也见不到我了?”

沈未已身影微微一动,但没有说话,只是将有些冷清而迷茫的将目光移到一边,避开霍木兰那苍白的笑靥。

霍木兰收紧手,低低道:“我走了。”

说完,她不再待沈未已回应,折身迈出屋门。一地柔影灿了又灭,暗了又明。沈未已怔然看着墙角一处,好似神飞天外,许久许久都未在动作。

远处浸没在大雪中沙沙脚步声淡淡远去,仿佛是一首行云流水的天籁,一声一声,没入苍茫大雪里,杳无踪迹。

不知过了多久,沈未已才微一动睫,将那有些哀伤的目光收回。他看朝柜前桌案,蓦地心头一凛,只见烛台边上,放着一颗他适才递给霍木兰的药丸。

他身躯一抖,上前将那颗药丸拿进手中,抽身往屋外追去。一出院门,但见苍莽夜色下,一片雪地空明无垠,映着淡淡脚印。

他双眉一敛,拂动袖袍提气一跃,身如孤鸿飞动,点上片片薄雪迅驰起来,顺着脚印疾奔片刻后,终在松林前看见了那如火身影。

他心头一安,喊道:“木兰!”

温润声随着大风远去,林外飞松纷扬,霍木兰闻言一愣,然足下步履却不停,仿佛在极力隐忍。沈未已见她更不停顿,更是一急,大声道:“站住!”

径外白松莹亮,将重重影痕投在她肩头,霍木兰疾行的脚步一顿,片刻后,在月光下一点一点回过头来,微笑道:“还有一条命,我留在你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章《月共饮》完…

今天早上有课,所以更完了些,以后就定在隔天十二点左右更吧…

个人是很喜欢这一章的,爱这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情愫,带着一点相依为命的安然…

关于父亲那一段,好吧,我和我爸就是这种看似融洽,但两人独处时无话可说的类型,可能是因为他小时候经常打我,然后又对我妹妹格外好的缘故吧…记得高三的时候因为一件小事和他冷战,一个月抬头不见低头见,但两个人愣是一句话也不说,谁也不肯先放下脸…虽然现在长大了,理解了很多事,但毕竟已无法在他面前撒娇卖萌了…

咳咳,扯回正题,木兰妹妹已经动情了,所以渣男的时代已经远去,再度登场必然凶多吉少…男主表示自己已经快成仙了,所以乃们可以叫他“沈大仙”!》3《

下一章,正牌男二登场,何许人也,乃们拭目以待…

22少年游(一)

晌午十分,渝州城头一间茶楼内正是高朋满座,说书声、拍案声、呼喝声起起伏伏,来回皆是高谈阔论最近武林风雨,其中“天月”、“青城”二词出现得最为频繁,引得座上一片哗然。

二十年来,关外天月教实力渐增,屡次进犯他门,称霸意图路人皆知,早已成中原武林一大隐患,此次涉嫌与青城派联手谋害武当、连天镖局,更是闹得江湖中人心惶惶,怨声载道。

传闻天月教内党羽众多,组织繁复,除开近千名普通弟子外,还有无渊阁先知神算、修罗殿鬼影杀手、紫微堂苗疆祭司、天机处神龙密探……故魔教人行踪可谓遍布中原,数年来犯案不断,杀人无数,让各派人士提心吊胆,坐立难安。

曾有人统计,但凡天月魔教中人出没之时,必是月满之夜,且方圆十里内有笛声悠扬,如似摄魂铃般,杀人夺命于无形之间。

霍木兰父亲霍青玄在武学外,还喜弄箫弹琴,正是因此,才在一次玄机下,与前往冀州野外执行任务的教中左使卢霖之暗中神交,然不想竟因此被云臻抓住把柄,导致门灭家亡……

楼外艳阳高照,故而窗内一片明朗,霍木兰今日换了一件藏青色长衫,秀发高束,刀鞘斜悬,全身男儿装扮,捡了个临窗角落而坐,并不起眼。茶楼素来是江湖中人来往胜地,她多时不回蜀中,现下若想了解城内风声,于此闲坐一番,细观身周动静最好。

窗外市井风情如旧,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霍木兰耳听楼下说书人一腔义愤填膺之词,双眉不自觉越发紧皱,便在这时,忽觉身后有一道目光射来,甚是灼热,让人心头一凛。

她下意识动眸看去,只见身后墙角处坐着一黑衫男子,头戴一顶蓑笠,掩住脸容,手上提着一壶酒,正啧啧有声品着,醇香飘得四处皆是。

霍木兰见后不由蹙眉,想来此处毕竟是茶楼,如此明目张胆酗酒未免有些挑衅之意,正不悦时,果真见得一小厮迎上前来,赔笑道:“客官,我们这儿是茶楼,不带喝酒的,您想喝什么茶尽管开口,小的们这便送来!”

那人似醉非醉,往墙上靠了一靠,挑唇道:“小爷我便要在此喝酒,怎么了?”说完,伸手往怀里一揣,扔来一定白花银子。

小厮一个呆怔,忙将银子接住,一时左右为难起来,“大爷,您看这……”

“少废话。”那人不待小厮说完,便不耐烦道,“你便当小爷我花钱买茶了,行不行?”

小厮听后脸上微微一白,但见这人一身侠士装扮,知江湖中人素来不好招惹,只得赔个笑脸,“那大爷您喝。”擦着银子掉头走开,岂料刚行两步,又听得那人道:“等会儿。”

小厮以为事生变故,一个哆嗦回过身去,有些胆怯道:“大爷……还有何事?”

那人倒未恼,只抬手压一压头上斗笠,悠悠一笑道:“是小爷。”

小厮一愣,忙哈要道:“是,小爷!”

那人听后似满意起来,懒洋洋地挥一挥手,示意小厮退开,随后仰起头来继续提壶喝酒。霍木兰隔着一桌人看着他,眉尖微微一蹙,只觉此人言行声音颇为熟悉,但是具体是何人,她又说不上来。

正沉吟间,远处梯口走上来一行人,谈笑不断,三三两两参在一起,皆是灵动悦耳的少女声音,一人嬉笑道:“臭丫头,快说,三天三夜不见人影,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说完,只听得身周格格笑声,如细雨打鼓般,起起落落,片刻后,一少女嗔道:“我真没去哪儿,师姐你别再问了!”

“怎么?这便害羞啦?”先前说话那女子神采奕奕,又道,“我连那人名字都还未提呢,你便羞成这样,若是说出来,你这小脸还不得红破了呀!”

少女气得跺脚,又羞又怒地嗔一声“师姐”后,将身一转,低下脑袋走上楼来。霍木兰举杯就唇,抬起双目循声看去,只见几桌人影后,当首走来个碧衫少女,柳眼梅腮,面上飞霞,竟是蒋青儿。

蒋青儿走了几步,一双妙目始终垂着,生怕给身周人瞅见了羞臊模样。二楼圆桌众多,来客未满,她便捡了最近一桌坐下来,将手中白剑往桌上一放,扬声道:“小二,快上壶好茶来!”

小厮应声而来,一边擦桌一边笑问道:“姑娘要什么茶?”

蒋青儿张嘴便要回,身后却施施然走来一白衫女子,仪态娴雅,气质如兰,微微一笑道:“来壶龙井,给我们青儿师妹消消火。”

小厮一眼看这女子,便是呆上一呆,片刻才聂住心神,应承一声掉头远去。先前取笑蒋青儿那女子迎了上来,冲白衫女子笑道:“千水,连这茶楼小厮看见你都要飞一会儿神了,看来明年的武林第一美人,准是非你莫属!”

秋千水笑容不变,只道:“刚才还说着青儿,怎么这会儿便扯上我来了?”

蒋青儿脸上仍旧羞赧不消,此刻听得秋千水此言,更是慌上一慌,对调侃自己的那女子道:“林师姐,你别管我,便说秋师姐好了。”

林笑南道:“你此话不说还好,一说,我便更想问你了。”凑过身来,抬手往蒋青儿肩上一搭,坏笑道:“听卢芹师妹说,上回你去青城办事时碰上了连家公子,此事可真?”

蒋青儿脸上一红,闷闷应了一声,拨弄着一盏茶杯,目光闪闪烁烁,林笑南挑眉道:“那你三天前,果真是同连公子走了?”

蒋青儿神采扭捏,窘迫道:“那天好几个师姐师妹都受伤了,门中人手不够,便只得我去了。”说完,蓦地面色一变,咬牙道:“谁知还是找不到那小妖女的下落,也不知道钻哪儿去了!”

林笑南若有所思,在桌前坐下来道:“我前些日听唐门人说,他们在玉龙雪山附近发现了霍木兰下落,倒不知是真是假。”

“玉龙雪山?”秋千水双目中闪过一分异色,片刻后镇定下来道,“唐门人既然发现蛛丝马迹,那为何还徒手而归,难道是在那大雪山中……碰上什么不该惹的人么?”

林笑南听得此言,便有些深意地看了秋千水一眼,这才笑道:“兴许是碰上了雪山小筑的人,不然以他们的功夫,不会负伤而归。”

秋千水看朝别处,抿唇不言,蒋青儿微一颦眉,忽道:“秋师姐,三年前你是不是曾到雪山小筑求医过?”

秋千水愣了愣,朝蒋青儿淡淡一笑,道:“不错,怎么了?”

蒋青儿道:“那你定识得前往雪山小筑的路吧?”

秋千水脸上微白,但还是笑道:“三年不曾前往,怕是……不熟了,怎么?”

蒋青儿提起精神来道:“既然那小妖女在雪山小筑出现过,那我们还不赶快去看看!”

林笑南道:“我就不明白,你跟这霍木兰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每回一说找她,你便最是积极,往日练功倒没见你这般用心过。”

蒋青儿委屈道:“林师姐,你和秋师姐刚从黄山回来,自然是不知道霍木兰这小妖女生了多少事端。他爹勾结歹人,祸害武林不说,光她自己便在蜀中耀武扬威,为非作歹多年。云公子和杜家千金情投意合,本来准备今年开春设宴成婚,她倒好,半途来插上一脚,一刀毁去了杜姑娘的容貌,你说可不可恨?”

林笑南笑道:“说来说去都是别人的事,我又是不知你性子,哪是这般爱打抱不平的热心肠?如实说吧,她哪里惹到我们小师妹了?”

蒋青儿又羞又恼,横眉道:“反正就是看不惯她!”沉默片刻,又想起一事,忙补充道:“对了,上次在青城山,我见她中毒,便好心给她上药,她倒好,暗里地对我动手脚,害我在那小树林里昏了一天一夜!”

林笑南忍俊不禁道:“谁让你笨?”声音里头却带着宠爱味道,缓缓道:“照你这么说来,霍木兰这小妮子是挺可恨的,下次师姐我若是碰上她,定给你好生出一回气,可好?”

蒋青儿瘪一瘪嘴,脸上忿然之色不消,又续道:“说起她我便来气,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明明知道人家云公子不喜欢他,还一个劲的往别人身上贴。她爹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和连镖头称兄道弟,背地里却暗下杀手,连武当三位道长都不放过,道貌岸然,卑鄙阴险,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说完,忽听得身后响起一声低笑,蒋青儿柳眉一蹙,偏头看去,只见一斗笠人坐在斜面角落里喝酒,当下不悦道:“你笑什么?”

那人身形不动,只杯中酒晃了一晃,笑道:“刚才小爷我从这杯酒中看见一人容貌,自觉奇丑无比,正要开怀嘲弄,却想起这酒中之影正是自己,当真是自惭形秽,故而失声发笑,倒不知……”将头微微一偏,露出斗笠下一双红唇来,嘴角一挑道:“这位小妞有何指教?”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有文章强迫症,不修好无心其他事情,所以某沈把第四章《少年游》修了一些,希望亲们能理解,不是伪更哈…TAT

PS:谢谢陌陌、小乙的地雷,还有CC的手榴弹!

23少年游(二)

蒋青儿听得此人对自己又是暗讽,又是调戏,当下大感不快,冷声道:“你此话什么意思?”

那人但笑不语,顾自喝起酒来。林笑南和秋千水不约而同朝他看去,皆是面上微微一变。

蒋青儿看他不理不睬,更是怒火一升,站起来道:“喂,问你话呢!”

那人头上斗笠一动,似朝蒋青儿瞥了一眼,依旧不说话。蒋青儿柳眉一横,一提桌上白剑便走上前去,往那人桌上一拍道:“喂,干什么不说话,哑巴么?!”

“小妞脾气倒大。”那人嗤笑一声,微微侧过脸来,但仍是斗笠遮脸,让人看不清脸上表情,只见得那双薄唇轻轻一勾道,“闪开些,别打搅小爷我喝酒。”

蒋青儿听得此言,更是气上眉梢,便要发作,那厢林笑南已冷下脸来道:“青儿,回来,莽夫一个,不必同他瞎计较。”

“莽夫?”岂料不待蒋青儿回话,那人便声音一冷,将林笑南所言重复一声道,“几年不见,峨眉派的人是越来越没教养了,这左一个贱人,又一个莽夫的,当真叫得小爷我心头不快。人家霍掌门不过是同魔教使者琴瑟之交,便被你们说成勾结歹人,祸害武林。哈,小爷我真不知是峨眉人有眼无珠,还是女人生来便见识短浅,连云臻这点把戏都看不破。”

峨眉三人闻得此言,皆是面上一变,便连秋千水也细眉微颦,目中现出不悦神采。三人中以蒋青儿最年轻气盛,加之先前遭这人挑衅,当下忍受不住,怒斥道:“你是什么人,竟敢贬我峨眉,非议盟主,反为青城说话,不想活了么?!”

那人听而不闻,又道:“还有,那位穿白衣服的姐姐是有几分姿色,不过看模样也老大不小了,怎还好意思去争那武林第一美人?霍家大小姐虽然名声不济,但好歹是咱们蜀中名门佳人,更比姐姐你年轻几岁,胜算自然要高一筹。来年姐姐若是执意在英雄会上争取这美人称号,恐怕要教天下人看尽峨眉笑话,说天仪师太教出来的弟子脸厚如墙,不知害臊呢……”

蒋青儿面上乍变,痛斥道:“混账,给我住口!”右腕一掠便往那人肩上探去,意欲教训一番。熟料那人看似微醉,身形却动如脱兔,嗖一声闪开蒋青儿招数,酒壶哗地在指尖上一转,便有两滴琼酿从壶口洒开来,直往蒋青儿脸上飞掠去,不偏不倚没入其双目中。

那酒烈性如火,浸入蒋青儿双目后,立时疼得她尖叫一声。林笑南和秋千水在后不曾得见斗笠人详细动作,只以为蒋青儿惨遭暗算,当下大怒。林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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