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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克这时走上来说:“你别生气,纳牙也是因为死守着夕阳关不出战一时气闷才胡说的。”
“你不派兵去打他们,让他们在我们的城楼下天天耀武扬威,我看不下去。”
天宇眼神如芒,冷冷地看了一眼纳牙说:“兽军自上次夕阳关失守已经从大本营调集了大量精锐,雅克的手上现在是十二万虎狼之师,而且还有兵员源源不断的补充进来,你认为就凭我们城中这十万人马能和他硬拼吗?我们现在只能守,以守为攻,这才是上策,等到时机成熟后,再动手不迟。”
纳牙撇撇嘴说:“等,都等了半个月了,难道要让我们老死在这?”
“纳牙,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是团长!”天宇把团长两个字说的很重,怒声道,“你要明白团长代表的是责任,是冷静,像你这样只会给你的士兵带来死亡。”
将领们看天宇真的动怒了,纷纷上前劝阻,天宇不好在说什么,索性一甩手大踏步的走出了议事大厅,没理会任何人的劝阻。
“罗斯,快去!”托利向罗斯使眼色。
罗斯跺了一下脚,挎上配剑,追向天宇。
这时众位将领围着纳牙批评他不该把天宇气走,不该说那么重的话。纳牙见天宇走了,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低着头并不反驳。但是他实在是受不了众将你一言我一语地唠叨个没完没了,他最后忍不住说:“当初,可是你们让我来请战的。”
“可你也不能那样说呀!”
“我说溜了嘴。”
其实天宇生气并不是在怪纳牙顶撞他,这些天十二万兽军来去如风,根本找不到什么办法将其击退,心里本就很烦躁,纳牙这时又来吵闹,天宇当然很生气。雅克的铁桶战略,是把所有人抱成团,团团围困夕阳关,利用悬殊的兵力想困死黑色军团,而天宇面对这么多的兽军围困,一时真没有办法破敌。
罗斯追上了天宇,一把拉住了他的衣服,“别生气了,刚才纳牙将军说话是冲了些,但其实他……”
天宇挥手制止了罗斯,“我知道,实际上我并没有怪纳牙将军的意思。”
“真没有吗?”罗斯露出小女孩的姿态,把头伸到天宇的面前,调皮地看着他。
“真的,有你在我会生气吗?”天宇看着罗斯可爱的样子,心不禁一动,不自觉地捧起了罗斯的脸,轻轻地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罗斯羞涩地把头偏向一边,脸蛋发热,从耳根开始红到了脖子,赶快打开他的双手说:“小心,别被人看见。”
天宇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说:“怕什么,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完后就放声大笑起来。罗斯见天宇跟自己开玩笑,知道他这回可是真的不生气了,于是放下了悬着的心,小鸟伊人般靠在了天宇宽阔的胸膛上。
“走,陪我到外面散心去。”天宇指着夕阳关后的森林说。
“你准备带我去哪?”罗斯一双妙目在天宇脸上扫来扫去。
“到了你就知道了!”天宇拉起罗斯的手。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一处景色宜人的地方,这里奇美无比,无数湍瀑流泉,从峰顶高垂而下,光点闪烁着,像一条条闪着星光的银河。水流下的深潭十分幽静安宁,形成了一个宽阔的湖泊,湖边的石头晶莹洁白,如玉一般。无忧无虑的鱼群游荡在湖水中,嬉戏着,打闹着,数以百计的水鸟翱翔在湖面上,发出一声声轻叫。飞鸟不时窜入水面,叼起鱼高高飞入天空,消失在山峰间。清澈的深潭边矗立着一块碑石,上面刻着四个字:“绵月湖”字迹清秀,书法隽永。
“绵月湖”坐落于东西纵贯的凹谷,西边可以看到一片青翠的群山,东边有一道怪石沟道连着深渊,“绵月湖”在怪石间蜿蜒蛇行,最后形成几千米高的瀑布坠入深渊中。北边则面临广阔的森林,在夕阳和雾气中,森林显得十分朦胧。“绵月湖”似乎是森林中的小精灵特别喜欢的地方。在圆石板上密密麻麻的刻着许多古老的语言,像一些天花乱坠的赞美诗,但意义十分模糊,一块石头上刻着:神魔之地!支撑着天空中的云彩,瀑布倾泻的水流,随风飘起的水滴,如同水晶雨从天空中倾流而下,唤醒双眸,又沉睡双眸。整个湖、山的美景,让天宇和罗斯感到特别舒心、欣慰。
恰巧,这时树林里正在围猎,炊事营的士兵们挖好了陷阱正在追赶山羊,想把山羊逼进陷阱里。
天宇看到这一情景后脑子一震,他想,既然他们可以把山羊赶进陷阱里,那么我为什么不能把兽军逼进陷阱里。
“我明白了,我知道了。”天宇兴奋地冲着罗斯大喊,紧紧抓住她的手。生猛的力量握在罗斯娇小的手上,她痛地忍不住轻叫一声。
天守的喊声惊动了围猎的士兵们,他们纷纷掉头向这里望来,当他们看到是天宇的时候,都赶过来施礼,天宇敷衍了一下,拉起罗斯的手就向城里跑去。众士兵看着他兴奋发狂的样子,都以为天宇中邪了。
天宇没跑几步,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急速向下沉去,出于本能他紧紧地抓住了罗斯的手,把罗斯也拉了下来。罗斯刚被他拉了下来,他就反应过来他是掉进了陷阱,于是他用力向上一推,把罗斯送了上去,可自己却加快了下沉的速度。幸好他功夫高超,陷阱也不大,双脚叉开,在陷阱壁上踢出两个脚洞,身体停止了下沉之势。
士兵们见天宇掉进了自己挖的陷阱里,急忙赶来揭开陷阱上覆盖的遮掩物,光射进陷阱里,士兵们看见天宇双紧紧地插在墙壁里,身体悬在半空中,正在往上爬,而下面就是削尖的竹子。
如果天宇在陷阱里出了事,这些士兵非得被军法处置不可。他们见天宇没事,都松了口气,拿绳子准备拉天宇上来。
天宇没等他们往下扔绳子,双脚用力,脱离了陷阱壁,身体旋转上升,卷起一股气流,身体下的竹剑尖都被卷起的风削断了,插进了井壁。他一个翻身,跳在陷阱边,在场的士兵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天宇露出的这一手。
罗斯见天宇安全的上来后,苍白的脸泛起了红润,急忙扶住他问:“没事吧!”
天宇呵呵一笑,不以为然地说:“我怎么可能出事呢?就这些竹子也能要了我的命,那我……哈哈!”
“统帅,我们……”众士兵纷纷跪下向天宇谢罪。
天宇打断他们的话:“这怎么能怪罪你们呢,是我不小心陷进了陷阱。去吧!捕猎去吧!今天一定要多打些,我等着好好吃一顿呢!呵呵。”
士兵们见天宇不怪罪自己,诚恐诚惶地退走了,天宇对罗斯说:“走,我们回关。”
天宇和罗斯下了山,骑上宝马飞快地奔驰在回关的路上,周围美丽的景色根本无心欣赏,连罗斯的叫喊也没有听到。看着飞快奔驰的天宇,落在身后的罗斯不知道他怎么了。
天宇一路急驰,不一会就从后关进了城,他马不停蹄地上了关前城楼,站在眺望台上察看城前地形。这时,兽军又来了!
天宇看着兽军整齐的军容,齐整的阵式,不觉佩服雅克治军有方,神情严峻起来。
“兽军刚开始是一天来骚扰我们一次,现在是一天两次。他们现在可是运用的你的战术呀!”托利在一边说。
“这个雅克真是个奇才,你看他的队形。”
托利看了看说:“连环回锁,步步相扣,首尾呼应,进可以攻,退可以守。”
天宇叹了口气说:“真是一员良将呀!真是一个奇才啊!兽军中有这样的统帅,怪不得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攻占下我们那么多地方!损伤了我们那么多战将!”
这时,天宇又想起了战死沙场的维那多,天宇一直因为维那多的自杀耿耿于怀,认为是自己的责任。
“维那多啊!”天宇口中轻轻地呢喃。
托利见天宇又提起了伤心往事,不想让他太悲伤,说:“那其实不能怪您,是因为雅克太狡猾,使用诡计骗了所有人,才杀了维那多。”
“是我的失策导致了维那多的惨败呀!”天宇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似在沉痛悼念维那多一样。
“天宇先生,何必自责,如果当时是奥利大人在他也会这么做的。维那多是军人,军人就是要血染疆场,保家卫国的。他战死沙场不过是履行了一个军人的职责而已。何况,您一把火烧了兽军左寨,设埋伏夺了兽军右寨,还攻克了夕阳关,就是奥利也望尘莫及呀!”
说到奥利大人,天宇的脸色更加阴暗了,他又想起了那天风妖杀死奥利的一刻。天宇吁一口气说:“奥利大人也不在了。”
托利低下了头,眼圈红了。
“天宇小儿,下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一个兽将指着天宇叫喊着。本来天宇和托利说到了维那多和奥利,都很伤心,听他城下大骂,不由怒火中烧。天宇眼露寒芒,跳下眺望台,拿起一根长矛,直接跳到城下冲到那个兽将面前,托利想拦已经来不及了。如果在平时,天宇最多还他几句,然后一笑了之,可是今天他是真的动怒了。
天宇身形如电,嗖的一下射向那个兽将,尖尖的长矛直挑他的咽喉,吓的兽将赶忙低下了头,可是天宇来的太快,虽然没有刺穿他的咽喉,却划破了他的头皮,鲜红的血液沾在了矛尖上。
兽将疼的哇哇乱叫,双手赶忙护住正在流血的脑袋。天宇飞过他的头顶,落在兽军前队的正中央。他刚落下,十几把战斧就朝他头顶砍落,天宇将真气贯注在长矛上,用力上挡,十几把砍在他长矛上的战斧当即被震飞了。天宇脚尖轻轻点地,人已腾飞跃起,将长矛抡起划了一个圆圈,矛尖将围住他的几十个兽兵的咽喉统统割断,血像涌泉一样喷洒了出来。
天宇一脚将一个兽军踢下马,骑在马上,冲到那个兽将面前,刺向他前胸。兽将眼见躲不过去了,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随手一抓,抓过来他旁边的一个兽兵拦在面前。
天宇冷笑一声,将三成真力贯注在长矛上。长矛穿过兽兵前胸,但是仍旧带着强大的余力刺穿了兽将的前胸!他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敢相信天宇的矛能穿身而过刺透自己的身体。惊恐、疑问永远的停留在了他的脸上。
天宇见身后又有一员兽将冲了过来,长矛一挑,将贯穿在长矛上的两个兽军甩向那个兽将,将他砸下了马。
第十三章 借尸还魂
天宇哈哈大笑三声,眼神锐利如刀,他举起长矛大声喊道:“谁还想上前送死,不妨站出来与我一战。”众兽将一时被天宇英气所逼,不敢上前挑战,天宇鄙夷地看了看他们后,转身催马奔回城下,他腾身跃上了城楼,居然无人阻拦。
众将领见天宇安然归来,纷纷赞叹天宇神勇无敌,特别是罗斯,她用非常陶醉的眼神看着天宇,那样子就好像是自己得胜归来似的。
雅克见天宇得胜归去后,城上士兵趾高气扬,个个英气逼人,而自己的军队却像刚刚凋落的花儿一样,死气沉沉,毫无斗志,他不想让自己的军队在士气上输给对方,于是走出阵来向天宇挑战。
“天宇小儿,我来和你大战三百回合。”骷髅杖指向城楼上的天宇,杖头上的骷髅狰狞恐怖,喷发着蓝色的焰火。
天宇冷冷笑道:“雅克魔头,上次大战你我未分胜负,今日我两人做一个了断吧。”。
黑色军团各位团长担心天宇发生意外,分忙上前劝阻。天宇一言不发,众将领却听见城楼下已经响起了打斗的声音,他们向下望去,看见天宇和雅克已经打在了一起。可是,天宇现在分明就站在城上的。
天宇还站在城上,只不过那是他的幻影,天宇的恋人颜如玉是忍者,他随着颜如玉习练了分身术,将幻影留在了城上,真身却跳下了城楼,当将领们回头再看天宇时,天宇像一粒粒沙尘组成的一样,微微一笑后就被风吹散了,无影无踪。
关下的战况瞬息万变。
雅克大嘴一张向天宇咬过来,他的身子没动,脖子却拉的极长。天宇长矛一挥,在身前划出一道透明的屏障。雅克的头撞在屏障上后,迅速缩了回去,天宇化解了屏障,举起长矛直刺雅克的嘴。雅克双手前探,十指暴长,直刺天宇全身。天宇被迫无奈,只得翻身后退。雅克一口咬住急速刺来的长矛,竟像吃饭一样将长矛一口一口的吃了。突然,他张口一吐,无数的铁屑向天宇飞去。
铁屑夹着风声呼啸着铺天盖地射向天宇。人们眼见天宇就要被射成马蜂窝时,突然不见了踪影。观战的将士目瞪口呆。
雅克坐在马上四处寻找,没有发现天宇的踪影,他知道天宇一定使用了地遁术。就在他刚要施展搜魂术时,天宇从马肚子下的地里破土而出,锋刃似的穿过战马的肚子,双手如鹰爪般抓向雅克的腰。
战马虽然被天宇撕裂了,但是雅克却早已离开战马纵身一跃冲天飞起。天宇在他下面不管怎么追也追不上,两只手永远只差一寸。
就这样,天宇与雅克从地上打到半空,又从半空打回地上,他们两个你来我往,看似招招优雅,其实每一招每一式之中都暗含着无穷的杀机。尽管这次战斗没有上次的激烈,没有施展禁咒之类极具破坏力的魔法,但这场打斗也是以命相搏。
不管是城上的人类士兵,还是城下的兽类士兵也都看呆了,他们只见两团黑影如旋风般时而天上,时而地下,战成一团,分不清谁是天宇,谁是雅克。
“看来不得不用五行剑阵了。”天宇想到这,大喝一声,五行剑飞出落在手中。
五行剑五行相互辉映,煞是壮观,雅克见天宇空空的手上突然光芒四射,知道天宇的五行剑已出,赶快跳出了战圈。他手中的骷髅杖发出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地狱的鬼灵缠绕在骷髅头的周围,甚是阴森恐怖。五行剑向天指去,剑身变换五彩,从天而落,直刺雅克。雅克举起骷髅杖,妖鬼之气形成天幕护住了他,五把剑化为五彩飘散在空中。天宇正要施展剑阵力斩雅克,却听见了城中响起了警锣声,天宇心知大事不好,赶快跃回到城楼上。雅克不肯放过杀死天宇的大好良机,乘机偷袭,骷髅杖上阴气袭人,化做杖影直袭天宇后背。天宇听到背后阴风乍起,便知雅克偷袭,五行剑向后一指,五道光刃劈散了后面袭来的阴风。
天宇飞身回到城楼上,问托利:“怎么了?”
托利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这时雅克也回到本军阵营,他单手举杖,对天宇大声骂道:“无胆鼠辈,还敢再来和我战上几十合吗?”
天宇刚要说话,有一个士兵跑到天宇面前单膝跪地正要报告什么,天宇伸手阻止了他。天宇示意他站起来后,让他在自己的耳边轻声说,以免被别人听见。
天宇听了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对城下的雅克说:“老魔头,不要猖狂,今天我有喜事临门,不想沾惹你的魔气,待到来日,我必取你狗命。”
会议厅中,天宇问:“现在我们两面受敌,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雅克还不知道关后有兽军围城!”夸克分析道。
“对,所以我认为应该严守秘密,尽量不能使城前的雅克知道有兽军从后袭击我们的事,否则我们就会被前后夹击。”布达拉将军接着说道。
“那诸位是不是有办法解决我们的危机呢?”天宇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将军们都沉默了,大家都很清楚今天关后来了十万兽军,加上关前的十二万共是二十二万,而现在自己的总兵力只有十万,虽然占据夕阳关天险,可敌人如果长期围困,夕阳关势必会陷入外无救兵,内无粮草的地步。到那时他们的处境就不堪设想。所以谁也不敢轻易做出决定。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想出好办法。他们都知道,现在他们就是被围在栅栏里的猎物,随时会被吃掉,想跑谈何容易,左右都是高山,前后各是兽军。
天宇见没人说话,叹了口气说:“雅克多疑、细心而且大胆,他喜欢稳重中求胜,所以必然会想尽办法刺探我军军情,大家一定要严守秘密,不得外泄。至于解决的方法,暂时我也没有,不过避其精锐,攻起薄弱。我想是解决的一个思路,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先解决了关后之围,再回来对付雅克,毕竟雅克还不知道这些。”
众将领想想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都表示同意。
“可是,我们怎么能让雅克不攻打我们而安心的对付关后的兽军呢?”罗斯提出了心里的疑问。
“这个我已经想过了,那需要大家的配合,我们来导演一场戏,成功于否,就看幸运之神是不是眷顾我们了。”说着转身望向托利,“托利,烦你在大军中找出一个年老的军人,要求貌似奥利,有不凡的气度,还要有作战经验,能临危不惧。”
托利迷惑地看了看天宇,“不知你找这样的老军人有何用?”
天宇神秘的一笑,“这暂时是秘密,你要在今晚就开始找,务必在明天早晨找到。我希望明天早上我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他。”天宇说完宣布散会。
第二天早上,天宇睁开眼,走出大帐,就见到一个老军人正站在军帐前,天宇马上明白这是托利找到的人。他仔细观察着,这个老人看起来很威武,有将帅之气,天宇很高兴:“老人家,您高寿?”
“五十七岁。”
“噢!”天宇高兴地点点头,“打过仗吗?”
“打过,有五年的打仗经验。只可惜现在老了,只能当个火头军。”老人的神色变得有些暗淡,似乎很怀念当年作战时的经历。
“老人家大可不必这么伤感,我会让老人家实现梦想的,”天宇拍着手笑着说,“托利麻烦你去把奥利大人的铁甲拿来。”
托利从帐后出来,一脸迷惑地走了,天宇又和这个老头聊了一会儿,知道他叫马亚,自从一次战役中负伤后,就失去了战斗力,只能在火头军中担任一个火夫。
天宇把托利拿来的军装铁甲帮马亚穿上,马亚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那气度那气质,只有将帅之才才会有。天宇围着马亚看了看自言自语地说:“不错。真不错!”
托利和马亚都不明白天宇想什么,但是他们又不便问。
天宇温和地说:“马亚,等会儿就要看你的了!”然后又对托利说,“把你的近卫军调三十个给他,记住要最好的。”
清晨,兽军也不让夕阳关安宁,八万兽军围在城前,又准备攻城。不同于以前的是这次不是天宇在监察,而是天宇陪着一个高级将领在监察。天宇对这位将领唯唯诺诺,显得十分的恭敬。
雅克看着城楼上的天宇在想,他是谁?他从那里来?昨天天宇说有喜事要办,难道就是迎接他?看来他的身份不一般。
正当雅克猜想这个人是谁的时候,他听到了来自城楼上的对话声。
“罗那元帅,您看,那个骑着高头战马的家伙就是雅克,他手中的就是魔界圣兵骷髅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