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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哥;你就别打趣青山哥了;我将青山哥当成大哥;想必青山哥也将我当成妹儿看待;这大哥送妹儿物什;我自是得收着。”江云秀说着;将木簪子接了过来;瞧了瞧;道。“这簪子瞧着也好看得进,多谢青山哥。”
青山听了江云秀的话儿,心下一冷,笑道。“没啥,俺就瞧着觉着衬你,就给买上了,云秀说道的对,这大哥送妹儿的物什,那是应当的。”他咋的会听不明云秀的话儿,她那意思是没瞧上他,也总不好弄得大伙都不好意思。
江云春和江云冬倒是望着自个三妹能和青山一块儿,青山人老实本分,也勤快的很,既然三妹不应,那就没法子了。
在院子里边歇了一阵,大伙都陆续回了屋,江氏瞧着江云秀进屋去了,也紧着跟了过来,瞧着她手里拿着的簪子,道。“云秀啊,青山这孩子踏实,也是娘瞧着长大的,性子好的很。”
“娘。。。”江云秀将簪子搁放下;道。“我知晓青山哥人好,我是个下堂妇,先前铺子里边生意好,青山来忙活也得了不少银钱,依着他现儿这般情形,要娶个好姑娘那还不容易呢,我也不能耽搁了人家不是。”
“云秀,你跟娘说实话,是不是还惦记着莫言?”自个闺女的心思,她这个做娘的反而瞧不清实了,云秀回来也不说往后的如何,可现儿屋里情形好,总不能让她这般年岁就给耽搁着。
听了这话,江云秀微微一愣,笑道。“娘,你甭多想,赶紧回去歇着罢,明儿还得忙活。”
“你啊,莫言再咋的,都是将给你休了,你惦记他做啥,他不是还娶了个妾室呢,俺们这乡下庄子,你瞧瞧,谁屋里还有妾室的?”
“娘,我知晓你是为着我好,可我现儿真是没这打算,等往后再说道这事儿,现下要紧的,是将这回的忙活好。”
“成成,俺也不管你,说道多了,你也听不进去。”江氏无奈的站起身回了自个屋去。
江氏刚走,江云清和五丫两人便探头探脑的进了来,笑嘻嘻的瞧着江云秀,道。“三姐,娘和你说道啥呢?”
“娘说道,明年的时候,你们俩也该及笄了,想着给你们说道个好婆家呢!”
听了这话江云清撇了撇嘴,倒是五丫微微羞红了脸,不做声,脱了鞋袜上了炕头。
“三姐,娘才不是这般说道,俺和五丫都搁外边听着了。”
“听着了你还问道,闲着没事儿做呢,赶紧歇息,明日有得你忙活。”江云秀说着,将被褥丢给了江云清。
“俺就是想三姐和青山哥一块儿,俺瞧得出,青山哥对三姐上心,这回得了三姐话儿,说不准心里是哇凉哇凉的。”
“哇凉也好,凉快也就静下心思了。”江云秀说完,灭了油灯。
江云秀睡不踏实,手脚就没暖和气,那膝盖和手肘处隐隐约约的有着疼痛感,时不时抽痛一会子,可折腾的很。
到了后半夜,江云秀才觉着暖和了气,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才合眼不久,便听着外边传来砰砰的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江云秀皱了皱眉头,睡眼惺惺的,听着院子里边有人起身去前边开门,这才不紧不慢的下了炕头,也惊醒了江云清和五丫。
“三姐,你做啥呢,大半夜的不睡。”
“我听着外边有人敲门。”江云秀拿了火折子点好灯,扯过衣裳穿在身上。江云清揉了揉双眼,含糊道。“哪有人敲门,俺就没听着,定是三姐听错了。”
话儿刚落声,江云秀这屋门便有人来敲了,江云秀连忙道。“谁啊?”
“云秀,是俺,外边的三婶来了,说是另一个院子遭了贼子。”
听了这话,江云秀一愣,下意识的想到了那些绣线,赶忙开门走了出去。
江云清和五丫听着是遭了贼子,都紧着起身跟去瞧瞧。
“三婶,出了何事,好端端的那边院子怎的遭了贼子?”江云秀一路朝那边院子过去,道。
瞧着三婶那摸样是吓得不轻,道。“俺也不晓得,这睡得好好的便听着院子里边有动静,俺还想着是不是青山兄弟这会子起夜,可后边觉着不咋对劲,就起身瞧瞧,这一瞧,哎哟,院子门敞开着,没瞧着人影,后边在堂屋去看了看,摆放在桌上未收拾的绣线就给不见了。”
听了这话,江云春问道。“青山呢?青山今儿晚上不是到那院子去歇息去了?”
“俺没瞧着青山兄弟,上他那屋里去喊人,也没见着。”
说话间,便到了院子,江云秀瞧着门是打开的,里边忙活的妇人也都起了身,屋里灯火通明,瞧着江云秀来了,大伙都好生站着,没敢吭声。
江云秀瞧了大伙一眼,道。“你们夜里可是听着动静了?”
大伙摇了摇头,道。“俺是听着三婶在喊人起的身,才晓得院子里边今儿没收拾的绣线遭人偷了去。”
听了这话,江云秀朝自家大哥和二哥道。“大哥、二哥,你们去寻寻青山哥。”
“唉,俺们这就去。”
绣线被偷了,好在,这院子忙活多少拿多少过来,前两日都是歇了忙活就将未忙活完的绣线拿过来,倒是今儿忘了这事儿,没想着就出了岔子。
“没别的事儿,你们都去歇着罢。”江云秀交代一声,大伙都回了屋去歇息,随后瞧了瞧一旁站着的三婶道。“三婶,你也紧着去歇息罢。”
“唉,俺这就去,倒是没想着,咋的院子门都关上了,那贼子还就进了来。”三婶嘴里念叨一句便回了屋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熟道人
江云秀回到铺子;江氏她们都起身了;瞧着她回来;连忙道。“云秀出啥事儿了?”
“那边院子遭了贼子,也不知晓青山哥上了哪儿去,方才来的是三婶,大哥和二哥都紧着出去寻青山哥去了。”
“那院子门不都是关着呢,好端端谁这般大的胆子敢进院子偷物什,院子里边也不是没人。”
江云秀摇了摇头,道。“娘,时候不早了,你们也都赶紧歇息罢,我等大哥和二哥回来。”
“三姐,院子那边那贼子偷了啥?”
“绣线,别的物什倒是未偷,光是偷了绣线,怕是也听人说道了这绣线贵实的很。”江云秀也只得这般想,这绣线她就是不说道,平日里忙活女红的,自是知晓这绣线不便宜。
“倒是奇怪了,这两日歇了忙活,那便未用完的绣线都该拿过来才是,咋的就没人往这边送来?”江云清也没想着,绣线还让人给瞧上了。
江云秀点了点头,道。“成了,都是歇息罢!”
听了这话,江氏等人也大半夜的起身,着实累得紧,赶紧回了屋去歇着,江云秀在院子里坐着等江云春和江云冬回来。
等着江云秀都睡意上头,才听着外边敲门,江云秀猛然惊醒赶紧去开了门,回来的不止是江云春和江云冬,他们俩扶着受伤的青山进了门。
“大哥,青山哥这是怎的了?”
“先关门,一会子说道。”江云春说道完与江云冬两人将青山扶进了后院里屋,青山让人打得不轻,浑身弄得脏兮兮不说,脸上更是鼻青脸肿。
扶着青山躺下后,江云冬赶紧去厨房打水,江云春这才瞧着站在一旁的江云秀道。“俺和老二去寻青山,也不知晓上哪儿去寻,听着那打更的人说道。有人追着朝镇子口那边去了,俺和老二寻了过去,便瞧着青山躺在地上没啥反应。”
江云春说着,将在青山倒下的地儿捡来的几根绣线拿了出来。道。“你瞧瞧,青山定是去追了那偷物什的人去了。”
江云秀瞧了瞧绣线,又瞧了瞧躺在炕头上的青山,道。“这般说来,上那边院子去偷物什的还不是一人。”
“定是这般,若不然,青山好歹也身强体壮,力气大得很,再咋的也不会让人打成这般。”江云春和青山一块儿长大,自是清实着。若不是还有别的人,一人咋就能将青山打成这般。
“看样子,这事儿还得等青山醒了才知晓是怎的一回事。”
“也只得这般,云秀,你先回屋歇息去罢。俺和老二顾着青山,你可是瞧见清河了?”
“清河哥上了那边院子去歇着。”
“成,你先回屋罢。”
江云秀微微颔首,便回了屋去,也不知晓被偷了多少绣线,应该是不多,听了三婶说道未用完的。也只得明日上绣坊去找林姐托她打发人去买些绣线回来了。
第二日一早,江云秀便早早的起了身往青山那屋去,屋里就大哥在,见着江云秀这般早起了身,江云春一夜未合眼,眨巴眨巴睡意惺惺的双眼道。“起这般早做啥?”
“二哥呢?”
“他去请郎中了。青山一夜未醒,俺瞧着不大放心,得请郎中来瞧瞧。”
江云冬请了郎中来给青山瞧,青山身上的收倒是没啥大碍,都是些皮外伤。休养一阵子便能好利索。
听了郎中的话儿,江家两兄弟才放心下来,青山屋里就他一个男娃,屋里还有爹娘和小妹,若是出了啥岔子,他们也担当不起。
天大亮后,江云秀便去了绣坊,林莹这会子才睡起身,瞧着江云秀一大早的过来,不免道。“可是有要紧的事儿。”
“林姐,昨儿我那边院子遭了贼子偷去了绣线,这绣线可是能紧着买上?”
“甚?遭贼子了,让人偷了多少去?这绣线可不是一丝一毫价钱,稍稍一撮便是十几两银钱。”
江云秀皱了皱眉,她还是没想着,如今在她这儿被偷了,自是得自个掏腰包给补上。“我也不知晓究竟是多少。”
“这绣线可不那般好买,要去买也得费功夫,若不然打发人上方家去说道说道。”
“可若是这般,我也不知晓这绣线的价钱,回头那方家人说道起来,怕是。。。”
“也对;若不然这般罢;回头我打发人去打听打听;有了准信儿给你说道声。”
“那就劳烦林姐了,这忙活本是到月底就能忙活好,谁知晓会出了这岔子。”江云秀与林莹说道了几句,便紧着回了铺子。
“东家,你回来了。”
江云秀一进门,便瞧着三婶与自个娘说道话儿,朝她点了点头,便进了院子。
“东家夫人,这事儿没啥的,俺记着昨儿未收的物什也没多少,你心里甭作难,俺得回去忙活了。”
“成,你去忙活罢。”江氏见着三婶走了,赶紧进了院子,见着江云秀在忙活起来了,走过去道。“云秀,这事儿咋整?”
“娘,你放心罢,没甚的大碍,回头等林姐打听了这绣线的价钱,自个掏银钱去买些便是。”
江氏听了江云秀这般说道,提着心放了下来,道。“也不晓得是谁偷了物什,还将青山打成那般摸样,回头让青山娘晓得了,指不准多心疼。”
“娘,青山哥受着皮外伤,好生休养一阵就成,你也别多想了去。”江云秀对这事儿也是没甚的头绪。
“三姐,青山哥醒了。”五丫赶忙从里屋出来知会江云秀一声,听着这话儿江云秀手里忙活一搁,紧着去了里屋。
青山这会子刚喝完药,瞧着江云秀进来了,那鼻青脸肿的一张脸上闪过歉意,道。“云秀,昨儿夜里,那边院子遭贼子了。”
“我知晓着,青山哥可是追着那贼子到了镇子口?”
青山点了点头,道。“俺夜里睡得不死,听着外边有动静便起身瞧瞧,这刚出来瞧,便见着有人在开院子门,俺问道了一声,那人一开门就跑,俺晓得定是出了岔子便追上去,追出去没一会子,便瞧着拐角处还多了一个人,俺一路追着往镇子口那边,这才遭着了。”
“唉,青山哥,你那会子瞧着两个人,怎的还追上去,物什是小,你现下受着伤,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跟婶子交代?”索性是他并无大碍,若真是有事儿,青山娘怕是得没法活了。
“俺没啥事儿,倒是俺听着那人说道话儿耳熟,倒是没想着是谁,只是记着,俺往给他上了脸,若是这会子去寻,定是能寻着人。”
“成,那你先歇息,若是觉着身子那儿不舒坦的,可别忍着,定是要请郎中来瞧瞧。”
“唉。”
江云秀说完便出了里屋,
江家镇是小,可出了镇子往那边去的村子可多着,若想找到这偷物什的还真是难,江云秀想着青山说道那人说道话儿觉着耳熟,这觉着耳熟,怕是见过的人才是。
事儿过去十来日,当是淡了下来,离着月底还有几日的功夫,这忙活也忙活的差不多了,点着数儿,还差了四五个,可瞧着那些绣线,那日被偷走的绣线怎的也有两三个做大挂福的。
绣坊那边也打听了,这绣线当真是贵实的很,江云秀想了想,还是托了林姐去买上些。
可要买这绣线,点儿都不容易,人家这绣线可是京城那边来的物什,这一来一回的也得耽搁不少日子。
就在江云秀一筹莫展时,铺子里边来人了,来的是前边两条街过去的针线铺子的掌柜的。
掌柜的进铺子便是说道有要紧的事儿与江云秀说。
江云秀听了这话赶紧出了来,瞧着掌柜的道。“甚的事儿?”
“江老板,这物什可是你铺子里边的?”掌柜的说着,拿出了几根金色绣线,江云秀一瞧,皱了皱眉头,道。“正是我铺子用的绣线,掌柜的又是从何得来?”
“是这般;俺今儿铺子里边来了个人;说是将这绣线卖给俺;俺后边才想着;这绣线俺铺子里边都没货;咋就有人得了这绣线拿来卖;这不;就上门来问问。”
江云秀听了这话,道。“前一阵,我铺子遭了贼子,掌柜的可是认得那来卖绣线的人?”
“认得,咋就不认得呢,都是前些年在这镇上的小瘪三,成日里打混的。”掌柜的说着,又道。“好在俺晓得那人的德行,这才紧着来问问,若不然,让江老板瞧着俺铺子卖这绣线,可不是以着是俺偷了绣线呢!”
“呵呵,掌柜的说笑了,如今你能上门来说道,自是帮了个大忙,那些绣线你买下多少银钱?”
“买得倒便宜,瞧着那人是|贱|卖,俺也就收下了,物什俺是没动,总的三十两银钱买的。”
听了这话,江云秀点了点头,道。“还得劳烦掌柜的将物什送过来,不知晓掌柜的可是知晓那来卖绣线的人叫甚的名儿?”
“叫啥俺就不晓得了,往回倒是听人说道,是江家村的,这般说来,江老板也是江家村的,莫不是都是熟道人?”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临头
江云秀将那些绣线都买了回来,花了双倍的银钱,可见这掌柜的也不敢起贪心,若不然狮子大开口,江云秀也只得认栽。
物什买了回来,江云秀赶紧让江云春和江云冬两人回村子一趟,上回青山打了那偷绣线的人上脸,一时半会该是不会好利索才是。
江云春和江云冬听着这偷物什的贼子有了眉目,第二日便回了村子去,一道回去的还有青山,青山身上的伤倒是结疤了,但那些淤青也没完全褪了去。
说来也赶巧,江云春两兄弟和青山刚到村口,便瞧着一手拎着酒,一手拎着好些熟食的牛子。
牛子瞧着江云春他们回来了,当下一愣,拿着物什便往自个屋里跑。
青山瞧着,连忙道。“云春,云冬,就是牛子,俺就说听着那声儿耳熟呢,他脸上俺打的现儿都未好利索。”
听了这话,江云春和江云冬赶紧追了上去,管他跑哪儿去,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江云春和江云冬追上牛子,啥也没说道,上去就将他修理了一顿,随后才带着他上了村上屋里去。
“村长,牛子上镇上去偷了俺铺子的物什,俺别的不说道,光是俺铺子的物什让他这般给偷了耽搁的事儿,还将青山打的不成人样。”
“你胡扯,俺啥时候偷了你铺子的物什,你可是瞧着了?没瞧着倒算了,这回来啥话不说,你们俩以多欺少,可是瞧着俺屋里没人呢?”
“俺胡扯?青山都一道回来了,他可是听着你说道话儿的。”江云春说道完,一把拎起牛子,指了指他脸上还未好利索的伤,道。“这就是你偷物什时被青山上的脸,咋的。你偷了俺铺子里的物什还拿去镇上卖,人家掌柜的都上了俺铺子来问道这事儿,你今儿咋的说道都没用。”
“牛子,你咋这般不省心。你爹娘生养你也不容易,这事儿俺今儿不给你说道话儿,云春云冬,你们想咋的就咋的,去报官也成。”
牛子方才还嘴硬,可一听说报官,整个人就让软了下来,道。“俺偷的,是俺偷的,回头还了你们便是。”
“哪有你说道的这般轻巧。你卖出去的物什,俺屋里又得费了双倍银钱买回来,你今儿得还了俺银钱。”
“俺没钱,你要钱找镇上的庚子要去,昨儿他将俺卖绣线的银钱都给赢了去。”
“大哥。你跟他说道个啥劲,走,带他上衙门去。”
“别别,俺还你们,俺还你们。”牛子说着,从怀里掏出十两银钱,递给了江云春。道。“俺就剩下这些了。”
江云春接过银钱,冷哼一声道。“剩下的五十两银钱,村长你帮俺立个字据,回头这牛子要是敢赖皮耍横,俺就送他去衙门。”
村长点了点头,赶紧去了离去拿笔墨纸过来。这村子里边也就村长认得字。
字据立好了,让牛子按了手印,给了江云春。
“字据都立好了,俺能走了罢?”牛子可不想被江家两兄弟逮着再打一顿,一想着那针线铺子的老板竟是上了江云秀铺子去说道。心里将他恨的牙痒痒。
这偷鸡摸狗的事儿,于牛子来说道,那简直是丝司空见惯,村里可有不少人屋里时不时短缺个啥的,可又没瞧着牛子偷,也不好上门去说道,干脆是在村里扯开嗓子骂人。
江云春听了这话,推搡了牛子一把,道。“你给记着,赶紧将这银钱还了,若不然去坐牢子去。”
“唉,俺晓得了。”牛子说完赶紧出了村长院子,瞧着牛子跑了人,江云春和江云冬心里还不是个滋味。
“村长,俺也没别的事儿,劳烦你了,这镇上还有要紧的事儿,俺们就先回去。”
“云春啊,你们屋里在镇上开了铺子,屋里也过活得好了,到底是这江家村的人,河道口那边的堤坝紧着今年修整一番,大伙屋里都凑上了银钱,你屋里。。。”
“成;俺屋里人口多;这十两银钱就用来出份子钱;俺屋里虽是在镇上开铺子;可生意也就那般;够着屋里吃喝;时不时出岔子也弄得不咋的景气。”
瞧着江云春将那十两银钱用来出份子钱;村长哪能不乐呵;连忙道。“这做生意定是这般,既然你们还有事儿紧着回去,便回去罢,可别耽搁了事儿。”
江云春点了点头,放下十两银钱便和江云冬紧着回镇上去。
路上江云冬便道。“大哥,你咋就给了村长十两银钱,屋里虽是开铺子,但也不能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