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云秀下意识的扶着她,瞧着她被打青肿的半张脸,却是想着回去如何向江氏交代。
随后又瞧了瞧江云清身上的衣裳衣带子也给扯断了。
“三姐。。。你你咋来了?”江云清这话儿说道的颇为尴尬;可也低不下头;硬是冷下了一张脸。
江云秀呵笑一声,道。“我若不是在后山这块忙活,哪能听着这动静,若是听不着这动静,如何能救得了你?”江云秀倒是没出口伤她,将她扶好自个站稳,转身便朝山下走。
江云清瞧着江云秀离去,又瞧了瞧地上躺着没了动静的牛子,走过去往他身上踹了好几脚才罢休。
随后追上了江云秀跟在她身后,离着要到院子了,这才开口道。“三姐。。。这事儿你可不能跟娘和大嫂说道。”
“你让我说道甚?说道你摔了一跤,将自个摔的鼻青脸肿的?”好在牛子这一巴掌下去并未留下巴掌印,不过是半边脸红肿了起来,若不然,她还真是不知晓如何替江云清找了这借口。
江云清听了这话,微微一愣,不禁顿住脚步定定的瞧着往前头走的江云秀。
等江云清进院子,江氏和江元氏瞧着她脸上成了这般,身上还弄的脏兮兮的,着急道。“云清,你这是咋弄的,可是让人欺负了?”
被问道这话,江云清心里有些委屈和后怕,可也有些心虚,站在一旁也不吭声,见着江云秀从里屋出来,不禁朝她投去了视线。
江云秀皱了皱眉,道。“娘,我上后边地儿忙活,后边云清也来了,玩耍心思重,搁山岭上边去摔了一跤,才成了这般。”
“多大点的人了,还搁山岭上边去玩耍,让你在屋里紧着忙活不忙活,这下可好了摔得可是自在的很呢?”江氏说完,搁放下针线进厨房去打了水过来,让江云清自个擦洗脸。
好在江云清往回也是这般个性子,江氏倒是没再多问,不过是说道了她几句便作罢。
江云清受着吓,洗了把脸便进去了里屋,江云秀便是在厨房忙活晚饭。
等晚饭好了,江氏端了饭菜进里屋去给江父,这才紧着出来顾着自个吃,倒是没见着江云清出来吃饭,喊了两嗓子也没人答应。
江云秀搁下碗筷,朝江云清的屋子去,见着她趴在炕头上边,走近了一瞧,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怕是哭着哭着累了便睡了过去。
见着她睡了,江云秀还没喊她,出来与江氏说道一声便吃饭。
江家人吃得了晚饭,可牛子屋里一家子都往外边寻人,后边牛子婶急急忙忙的喊了门,去开门的是江元氏。
江元氏瞧着牛子婶一脸着急,道。“牛子婶,出啥事儿了?”
江云清这会子让江氏喊了起来,打水洗脸洗脚,听着外边是牛子婶来了,惊的手里的木盆险些摔在了地上,倒是淌湿了鞋面。
第九十六章 拉扯
“俺屋里牛子现儿还没见着人回来,你屋里可是瞧见俺牛子了?”
“牛子?俺倒是没瞧见,这屋里忙活着,也没出了门,你上别人屋里去问问。”
牛子婶听了这话,点了点头,急忙转身离了去。
江元氏紧着将院子门给关上,便进了屋,瞧着江云清愣在门口,道。“云清,你愣着做啥呢?”
“大嫂,刚刚来的是牛子婶?跟你说道啥?”
“说是她屋里牛子没见着人回屋,也不知晓上哪儿去了。”江元氏说着进了屋,江氏听了这话,忍不住努了努嘴,道。“她屋里牛子还能上哪儿去,没回屋不就是去找那些地痞子玩耍去了,这人成天没个正行,往后哪家的姑娘敢嫁了他。”
江云清听了这话,心里也是紧着,赶紧端着木盆进了里屋去,心里想着,牛子这会子该是在山岭上边,若是回头将这事儿说道了出来该咋办?
江云秀听了江元氏的话儿,倒是没所谓,她那棒子下去,牛子也未瞧见是她,就是瞧见了又如何?
牛子屋里人都紧着出去寻牛子,寻了大半宿才在山岭上边寻着倒在地上的牛子,见着他这般,牛子娘险些吓晕了过去,倒是牛子爹见着牛子是让人给打了,道。“他叔来搭把手。”
随后,牛子屋里人将牛子给抬了回去,已是到了大半夜,也未紧着去请郎中来瞧瞧,等第二日天还未亮,牛子爹便去请了郎中来。
昨儿夜里牛子屋里寻人动静大,扯着嗓门使劲喊牛子的名儿,弄得村子里边好些人没得着好歇息。
这不,好热闹的,便上牛子屋里来瞧瞧,可是将人寻了回来。不好热闹的,背地里也免不了说道几句难听话儿。
也怨不得人说道。牛子是个啥样儿的人,村里谁不晓得?
牛子是寻回来了,这会子还躺在炕头上,人没啥反应。请了郎中来瞧,也是说道没啥事儿,就是让人伤着了后脖颈打晕了过去。
晕了是晕了,总不得晕了一宿人还见着没醒,也不晓得是谁搁这背后整幺蛾子伤了她屋里牛子。
这事儿村里人知晓了,也都是说道牛子得了报应才这般,瞧不得他的多了去了,碍着都是村里人才没撕破了脸面。
牛子娘瞧着自个娃儿成了这般摸样,心里哪能不恼,这不想着一出是一出。便认定了打了牛子的人就是青山。
为啥认定的青山?这事儿说来可就话长了。
当年牛子和青山还是熟道着,两家来往也算熟道,青山屋里三兄妹,他是大哥,屋里还有两个妹儿。大的叫青水,小的现儿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小名儿喊妞儿。
可现儿青山屋里,没了青水,村里人也甚少说道她,当年因着牛子背着青山哄着青水去了河道边上的草垛子,在那儿欺负了青水。后边青水哭着回屋里说道了这事儿,青山气极败坏的找牛子打了一架,这两家子在村里闹得不可开交,村里说道难听的话儿也多了去了,青水受不住,后边跳了河。等救上来时,人没了气。
说是当年的事儿,也就四年前,那会子牛子才十六七岁的少年,青山和他同年的。本是这会子也该娶亲了,因着当年的事儿,屋里名头也不大好,情形也不好,自个娘病了一场,屋里紧着砸锅卖铁的请郎中,这两年屋里才好过活些。
牛子娘急冲冲的上了青山屋里去,青山昨儿便和江家两兄弟一同上镇上上工去了,青山爹也一早去了地里,就留着青山娘和妞儿在屋里。
瞧着屋里院子来了人,妞儿还没开口喊人呢,就被牛子娘一把推在了地上,扯着嗓门道。“青山人呢,你个黑心的,将俺牛子打成那般摸样,你倒是给俺出来说道说道,是为着啥事儿?”
青山娘听着院子里边的动静,赶忙从里屋出来,瞧着妞儿跌坐在地上,又瞧了瞧一脸怒意的牛子娘,心里的气一下就上来了,抄起屋檐下的扫把便打了上去,道。“你上俺屋里来吵嚷啥,俺屋里该了你啥啊?害了俺闺女,还敢上俺屋里来推俺妞儿,生养出那般个玩意,尽给别人屋里造孽,你咋就还活着。”
牛子娘也不是个善茬,瞧着扫把打过来,还不得是赶紧躲开,随后扯住青山娘手里的扫把一头,大力的推搡着,这青山娘哪能跟牛子娘比,前两年病了一场,这人清瘦得很。
虽说瞧着牛子娘身形不大,可力度不小啊。
妞儿瞧着自个娘让人给推了,红着眼眶去扶,谁知晓,这牛子娘下手没个轻重,手一挥,倒是让妞儿给挨上了。
青山屋里左右住了两家,有一家搬去了村东头,还有一家子这会该下地忙活去了,屋里也没来个人瞧瞧。
妞儿瞧着这般,赶紧出了院子,往江氏屋里去。青山屋里,先前与牛子娘屋里熟道,后边因着那事儿闹翻了,与村里人走得也不咋近乎,倒是和江氏屋里熟道着。
江云秀这会子端着碗准备去河边洗,刚出了门,便和人给撞上了,手里那木盆子端得稳这才没给摔了,倒是撞了自个的人,这会子跌坐在地上,哭的双眼通红。
她还是头一回见着这小姑娘,瞧着她面上落了个巴掌印,江云秀赶紧搁放下了木盆,将她扶了起来,道。“小妹儿,你如何,可是摔疼了?”
妞儿摇了摇头,拉扯住江云秀的胳膊,道。“云秀姐姐,去帮帮俺娘,牛子娘在俺屋里打俺娘呢!”
妞儿认得江云秀,先前江云秀痴傻没人玩耍,还和妞儿玩耍过几回,两人自是熟道,可江云秀记忆里边没这般人。
听了妞儿这话,江云秀皱了皱眉,道。“你给等等,我去和我娘说道一声。”说完,便进了院子去。
江氏见着江云秀又回来了,道。“咋了?”
“娘,牛子娘上青山屋里去折腾去了,门口有个小妹儿过来,让人去她屋里帮会子。”
“啥?牛子娘上青山屋里去折腾?”江氏听了这话,手里忙活一放,站起身便出了忙,脚步略为匆忙,坐着的江元氏也停下了忙活随着一道去了,江云秀想了想,还是将碗端了回来,紧着一道上了青山屋里。
村里好些妇人瞧着江氏屋里几个人一道这般,问道了几句,晓得是牛子娘去折腾了,都紧着一块儿去了。
等江氏到了青山屋里,这院子里边的物什弄的一团糟不说,牛子娘这会子还和青山娘两人扭打到了一块,抓头发的抓头发,掐脖子的掐脖子。
“娘。”妞儿瞧着这般,赶紧过了过去,伸手拽牛子娘,哭喊道。“你放了俺娘,你放了俺娘。”
“牛子娘,你这是做啥,好端端的上青山屋里来折腾啥?”江氏说道一声,上前去拉扯了牛子娘一把,倒是牛子娘这会子劲儿大着,江氏这般拉扯,丝毫没见着她撒手,反而是瞧着青山娘这会子,脸上有好几块淤青。
江氏拉扯不动,这还得了,朝江元氏道。“还愣着做啥,赶紧将人拉开。”江元氏点了点头,和江氏一道去拉扯牛子娘,这才将她拉到了一旁。
青山娘被牛子娘一直掐着脖子,这会子拉开了,猛咳几声,一手指着牛子娘似是要说道话儿,可这口气还没能喘过来呢!
牛子娘见着江氏和江元氏拉扯自个,带着恼怒道。“你们拉扯俺做啥,这是俺屋里的事儿,你们甭操了这闲心,赶紧撒手,俺今儿不打死她,俺咋对得住俺娃儿。”
“牛子娘,你这是说道的啥,你要打人,可也得有个说道不是?”江氏就是不撒手,生怕这牛子娘又去打了青山娘。
“说道?能有个啥说道,她屋里娃儿将俺娃儿打的现儿还躺在炕头上不醒事儿,俺还能不搁这儿来呢!”牛子娘说完这话,猛然一挣,挣脱了江氏和江元氏的手,紧着便朝坐在地上喘气的青山娘扑了过去。
瞧着这一幕,可是吓坏了在院子里边站着瞧热闹的人。
江云秀见着这般,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伸手抓住了牛子娘的后领子,顺着力道拉扯到了一旁,等大伙反应过来才瞧见这拉扯住牛子娘的人,竟是江云秀。
“婶子,你怕是弄错了,昨儿青山哥和我大哥、二哥一早便去了镇上上工,你这般上青山哥屋里来打了他娘,回头青山哥回来,你屋里可是得安生?”江云秀拽着牛子娘,没撒手让她过去。
牛子娘听了这话,扭头瞪了江云秀一眼,道。“这人出去了,还不晓得回来呢,俺上这儿咋的,你扯着俺做啥,俺屋里的事儿还能轮得着你来管?”
这拉扯的人,就是讨不着好,牛子娘搁村里和人折腾上了,这人拉扯得了一回是一回,下回瞧见了也没人去拉扯,她那张嘴可是连你旁人都骂了去。
“俺闺女才不管你屋里的事儿,要不是你这会子趁着自个能耐上青山屋里来折腾,俺还给你扯道?”江氏本是好心好意的拉扯,若是牛子娘这会子真是伤着了青山娘,回头上村长屋里去也没个好说道不是。
第九十七章 河里洗澡
就在牛子娘不罢休时,村长媳妇来了,瞧着院子这边情形,道。“这是做啥呢,整得大伙都过了来?”
村长媳妇,江云秀认得,就是上回去镇上一块儿坐牛板车,与江氏和那胖墩妇人说道话儿的。
“大嫂子,你来的好,俺们说道话儿,这牛子娘是听不进了,你给瞧瞧她将青山娘给打的,还不住打了她,你再瞧瞧妞儿那脸上。”江氏瞧着村长媳妇来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还真是怕这事儿给折腾个没完没了的。
“牛子娘,你这是做啥,好端端的上青山屋里来做啥?”村长媳妇说着,走到青山娘跟前,将人扶了起来,瞧着青山娘脸上连带着脖子的地儿都是淤青,面上也有些不悦,见着院子里站了好些人,便道。“大伙都搁这做啥呢,屋里没事儿做呢?光是往这儿凑热闹,都紧着回去罢!”
听了这话,站着的人倒是陆陆续续的走了,还有些想瞧热闹的,让村长媳妇瞪了眼,这才紧着离了院子。
“俺在屋里好好的,这牛子娘上俺屋里将妞儿给打了,俺还不晓得是咋回事,她口口声声的说道俺青山将牛子给打了,俺都不晓得是咋样,俺屋里命苦,青水那般给没了,现儿还遭着人这般欺上门。”
青山娘这才开口说道话儿,许是被牛子娘掐得狠了,说道话儿都带着嘶哑,瞧得她哭得那般摸样,江云秀都心里发慌。
这会子牛子娘还被江云秀给拽着,趁着江云秀瞧青山娘去了,一把甩开了江云秀,转过身来就要打江云秀,瞧得江氏和江元氏提了一口气,饶是村长媳妇也没想着,牛子娘好端端的,咋又去打江云秀。莫不是人给折腾起了劲?
江云秀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抓住了牛子娘甩过来的巴掌,道。“婶子,你莫不是打人打上瘾了。还不知晓好歹?”
被江云秀这般紧抓着手腕,牛子娘面色微微泛青,的确是疼,江云秀也是恼火得很,瞧不得这般没个好歹的妇人。
过了好一会子,听着牛子娘开口哀嚎喊疼,村长媳妇连忙说道了好话,江云秀这才放了她,江氏瞪了牛子娘一眼,嘴里道。“俺屋里云秀也没招惹你。你还打气俺云秀来了,真是没个好歹。”说着,扶着青山娘便进屋去。
江元氏瞧着妞儿脸上红肿着,带着她去洗了把脸,后边村长媳妇将牛子娘拉了回去。
江云秀没搁青山屋里待多久。江氏留着和青山娘说道话儿,江云秀和江元氏先回了去。
牛子娘带着怒气回了自个屋里,这会子牛子也醒了,问他是谁打了他他也说是没瞧见,问是咋去了山岭上边,也未跟自个爹娘说道实话,就说是搁那儿去转悠。就被人给打了。
牛子娘上青山屋里去,这牛子爹还不晓得,后边出门听着了信儿,回来好生说道了她一番。
牛子也不敢说道,他是领了江云清上山岭去做那勾当才让人给打了,心里倒是也憋屈着一口气。这被人打了的事儿,还得问了江云清才晓得究竟是谁打了他这一下子。
事儿折腾折腾算是过了去,可没搁两日,江云秀便见着牛子时不时在院子外边转悠。
江云清怕是吃了上回的亏,怕遇上牛子。成日里在屋里忙活女红,也不敢出了这院子的门。
这般倒是好,江云清安分,自是没那般多的说道,江云秀这也是清净着。
牛子瞧着江云秀从院子里边出来,笑嘻嘻的凑了上来,道。“云秀妹子,忙活啥呢?”
江云秀撇了他一眼,端着碗朝河边走,牛子倒是没觉着恼,反而随着江云秀到了河边,瞧着她洗碗。
还甭说,这江云秀比起江云清好看得多,白白净净的,身形也好。
江云秀身形好,也是在莫府待的一阵子养起来的,若不然一副豆芽菜似的也没人瞧。
这身上穿着江氏亲手做的衣裳,相衬得很,勾勒出那玲珑曲线,瞧得牛子眼珠子都没转动。
随着江云秀一起一落的动作,稍稍摆动的身躯,惹得牛子心痒难忍,紧着江云秀小半距离,似是嗅到了江云秀身上飘来的女儿香。
江云秀瞧着牛子这般,面色一冷,将洗好的碗装在了木盆里,突然的站起身,不可察觉的伸出脚往牛子跟前一带,只听噗通一声,只见着江云秀离去的身影,河里边噗通着个人。
江云清见着江云秀回来了,连忙凑到她跟前,细声道。“三姐,你可是瞧着牛子在外边呢?”
江云秀点了点头,道。“不止是在外边,方才还见着他下了河洗澡,怎的,你是要出门?”
“没。。。没出门;俺就是问问。”江云清听着牛子在河边洗澡,想着上梨花屋里去找她说道话儿的心思也没了。
这梨花爹娘也不让她出门,可不就是因着牛子搁村里呢!
在屋里待上了几日,江云清也是闲得慌,这不,紧着自个娘跟前道。“娘,过两日就是庙会了,俺想着和大嫂、三姐一道上庙里去拜拜。”
“你怕是没那个拜拜的心思,光是去瞧热闹的心思罢了。”江氏撇了江云清一眼,将一旁未绣完的忙活丢给了她,道。“赶紧忙活,若是庙会那日忙活不完,你哪儿都甭上去。”
“娘。。。”江云清撇了撇嘴;拿着忙活赌气进了里屋。
“大嫂,方才云清说道庙会,是做甚的?”江云秀坐在一旁悄声问道。
江元氏瞧着江云秀有心思,笑道。“这庙会啊,都是求个吉利,姑娘家去求好姻缘,这平常人,也就图个安稳罢了,过两日,你也一道去拜拜,说不准还能求得个好姻缘呢。”
“好姻缘。。。”江云秀叹了一口气,脑袋里边想起了莫言那张脸,他兴许这会与梅儿想让恩爱如斯,让旁人羡慕的紧罢了。
“啥好姻缘,这好姻缘还不都是自个爹娘瞧着来的。”江氏说着,瞧了江云秀一眼,道。“虽说嫁进莫府遭罪,可到底是有着好事儿,这不,云秀的痴傻也好了,往后还能愁着找不着好婆家呢!”
“娘说道的是,云秀你也莫惦记着往回的事儿,这过了就是过了,俺们还得紧着后边的日子。”
江云秀点了点头,她可没多想,不过是提到这事儿,她就觉着迷茫罢了,也不知晓往后如何,想了想,还是紧着眼前罢。
庙会前一晚,江氏便将忙活好的活路给包好,交代江元氏先送去了绣坊在去庙会。
江云清惦记着庙会的事儿,这夜里高兴的很,早上也起得早,江云秀和江元氏还未醒,便被江云清给叫了起来。
江云秀一脸睡意,洗漱过后哈欠连连,随着一道出了门。
去镇上还是得坐牛板车,江云清甚少上镇上去,平日里也就江氏或是江家两兄弟去,难得去回镇上,上回江云清上锦云城去,还是莫氏打发人来接的,若不然哪能让她一人出了门。
“哟,云清你也上镇上去啊!”
“唉,胖婶子,这不庙会了呢,俺上庙里去拜拜。”江云清高兴,今儿还特地往脸上点了胭脂,后边让江氏瞧见了,硬是让她给洗了,说是出门让人瞧见了遭说道。
胖婶便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