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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媒婆一声起娇,迎亲队伍便朝赵家而去。
方二夫人瞧着自个闺女出嫁了,免不得心里有些难受,摸了摸眼角的泪意随后便回了院子。
按照习俗,闺女出嫁当日,娘家人要去随亲,去夫家吃婚宴,方二夫人作为娘家人自是要去。
方云这正儿八经的娘家人,只有方老爷与方二夫人,方御总得为方家撑着面子,江云秀身为二嫂该去,但她去不去都没甚的区别,方二夫人也没指望着让她去作甚。
门当户对的人家就是不一样,习俗和乡下的也不同,就像江云秀当初嫁进莫家,自个的娘家人被人瞧不起,压根就没上门去。
而乡下庄子的人,又是不同,闺女出嫁就出嫁,等闺女三日回门后,才由着娘家人送人回夫家,两家人一块儿吃顿饭。
习俗是五花八门,各有各说道,也只得是到了那儿便依着那儿的习俗罢了。
方云出嫁了,宅子里边总算少了她那个成日里给人添堵的人。
日子过的也快,转眼便好几日过去了,方云嫁过去也受着重视,三日回门体体面面的。
江云秀上回交给方御的图纸,客栈的地挑选好了,离得方家不远,是个热闹的地段,但这地本身就是个酒楼,若是想在这地儿修建个客栈,等拆了再重建。
方御觉着那酒楼不错,倒是没让人动工,回了府后,找了江云秀商议一番。
江云秀听了这话,道。“既然是个酒楼,那就把酒楼后边的那块地买了,前边为酒楼吃饭的地儿,后边成住宿的地儿两地相通便是。”随后想了想,接着又道。“我还是去瞧瞧那家酒楼,若是觉着好的,再让人修整一番,回头瞧好了,琢磨着将图纸画出来心思定了,再开工也不迟。”
方御点了点头,道。“那行,若是你现下有空儿的,那就一道去瞧瞧。”说完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江云秀想着方锦好些日子没出门了,去书房与他说道了一番,方锦一听要出门,也乐意,便由人推着出了门,朝挑选好的地儿去瞧瞧。
三人刚出门,便遇上了从外边回来的雪儿姑娘,雪儿姑娘依旧的手帕蒙面。
“雪儿姑娘。”
听着方锦叫她,雪儿朝方锦微微颔首,眉眼一弯染上了笑意,道。“二少爷。”
两人打了声招呼,却是没了别的话儿,雪儿倒是并未多话,随后便进了大门。
酒楼,是两层,里边的物什都还摆放着,上边铺上了一层灰尘,看样子歇业已有好长一段时日。
这般酒楼很是普通,没甚的特别之处,随后江云秀便去了厨房,厨房不小,也算不得大,锅碗瓢盆都收得好好的,厨房后边有道门,推开门一瞧,是后院。
后院里边还有口井,和几间屋子。
整个酒楼的后面是别人家青砖院子,若是要修建客栈,就得将这后院给拆了,在往后修建一片露天式的吃饭场所,通过一条空架走廊便去客栈住宿。
空架走廊和吃放的地方下面就是用来给伙计们住。
至于客栈,既然不设厨房,那就要简单的多了,依旧是采用圆形露天式,院子中央成为空旷的地方用来种花养鱼,再修建个大凉亭,供人坐着歇息赏花。
江云秀在心里想了个大概,这也仅仅是大概,后边的事儿详细的地方还多着。
而酒楼里边的菜谱也得修改,遥城不比南雁,这开的客栈和酒楼一体,自是要高消费才好赚钱。
毕竟遥城里边的几乎都是大户人家不是。
瞧了地儿后,江云秀没着急着回去,倒是推着方锦在遥城里边转悠着。
方锦难得出门,他不说道,江云秀也知晓,虽说双腿不能行走已是多年,遥城的人几乎是家喻户晓,但面对那些异样的眼光还是让人觉着心里不舒坦。
这也是江云秀为何方锦不提她也不说道的缘故。
转悠了几条街道,江云秀让绿儿买了几样糕点和小食,随后便回去方家。
刚转出尾街,朝道上走,突然一个被人追着人朝这边跑过来。
江云秀还未反应过来,那人便和坐着的方锦给撞上了。
只听那人嘴里咒骂一声,起身便要跑,江云秀伸脚一勾,将人绊倒在地上,这才瞧了瞧方锦,见着他没被撞伤心里松了一口气。
而那人也被后边的人给追上了,其中一个为首的中年男子凶神恶煞的拎着地上的人,怒喝道。“敢骗我们的银钱,今日我便将你送去官府。”
“还送去官府作甚,这李源都死了,我们的银钱又讨要不会,若是将人送去了官府,即便是进了牢子还养活了他这条命。”另外一人道。
听了这话,那凶神恶煞的中年男子也没了法子,将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李源不是个东西,手底下的人也都没一个好玩意,竟然敢骗了我等铺子里边的银钱,大伙打,打死他。”
“饶命啊,各位老板,饶命啊,等过些日子,我定是将银钱还于你们。”
江云秀听着这有些耳熟的声儿,步子一顿,有些疑惑的瞧了瞧地上的人,因着那人脸上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让她也瞧不大清实。
“云秀,怎的不走了?”方锦瞧着江云秀停住脚步瞧向了撞了自个的人,并不想江云秀插手此事。
江云秀岂会无端的插手别的人的事儿,不过是觉着那人说道话儿有些耳熟,却又没想起是谁。
想了一会子想不起来,便摇头作罢,推着方锦往方家而去。
“还银钱,你拿甚还我们,你以着我们还信了你的鬼话?”说完,那凶神恶煞的男人便要朝那人脸上挥拳头。
第两百三十三章 过了
只听那人道。“别别别打,我还有一个红玉镯子,那镯子抵得住你们大伙的银钱还多着呢,只要我那镯子当了,回头就将银钱还给你们。”
那人话一说完,中年男子的拳头便上了他的脸,道。“还红玉镯子,谁不知晓红玉乃是大富大贵之家的物什,岂是我们这等人户能得着的物什。”这鬼扯的话儿,他们可不信了。
红玉镯子?江云秀突然想了起来,随后转身朝那群人走去,拨开人群一瞧,总算是知晓这人是谁了。
亏得她寻了他好长一些时日,没想到今日能在这儿碰上。
红玉镯子是郡王妃送她的物什,后边铺子里边失火,她想着是三婶拿走了,后边三婶一死,物什更是寻不着下落。
而这人,就是当初自称是方家管事的中年男人,还拿走了她一万五千两银票,这不还不说,那退回的银钱还是她自个贴本退的,先前的一万两早就被三婶拿走了。
“各位,此人是谁?”
“姑娘,难不成你想帮了他不成?”那领头的中年男人眼神不善的瞧向了江云秀。
江云秀呵笑一声道。“我不过是想知晓当初讹走我上万银两的人是谁罢了。”
听了这话,中年男人才收起了敌意,道。“此人是朝城李家的铺子里边的王掌柜,战事前,便上门说道那大挂福生意的事儿,单单是我一这家便有几千两银钱,后边战事一起,各奔东西去了,后边想着找李家要回这钱,谁知晓李源又被带去了京城,犯了事儿,这才寻了好些日子才寻着这人。”
王掌柜这才想起眼前的女子是谁,随后心里一惊。连忙退后几步,趁着江云秀与人说道话儿,转身便要跑。
江云秀皱了皱眉,一脚踹在那人的后背。噗的人声,迎面摔在地上,痛的王掌柜吃痛直叫唤。
“现下还想跑?”江云秀说完,朝那些人道。“各位老板掌柜,此人我有要事要问他,可是能将他交给我?”
“姑娘,这可不行,他还欠了我们银钱,若是交给你,我们上哪儿要银钱去?”
“你们即便不愿交给我。也拿不到银钱,难不成真想着他将那红玉镯子给当了还了你们银钱?你们可是知晓那红玉镯子是郡王妃府上的物什,郡王爷又是皇亲国戚,这回两国开战又是大功臣,若是知晓你们动了郡王府的物什。后果如何也用不着我说道。”
江云秀岂会不知晓他们的心思,但这话儿说道出来,那动了这心思的人便没了念头。
但,他们又不认得眼前这姑娘,岂能被她这一番话就给糊弄过去了?
“姑娘,你是何人?”
“那是我家二少夫人。”说完,翠儿推着方锦过了去。道。“我家是遥城的方家,你们若是不信我家二少夫人的话儿,有着何事,回头可别说没人提醒你们。”
听了这话不用再问也知晓这丫鬟说道的是真的,整个遥城也就是方家二少爷是这般。
见着这些人信了话儿,江云秀道。“我也知晓大伙被人骗了银钱。那也是没了法子,此人银钱拿不出,唯独命一条,可如今他背着的命,可是我爹娘的命。若不是此人暗中使用手段放火烧了我江家的铺子,我爹娘岂会那般没了?”
那领头的中年男人听了这话,连忙道。“二少夫人,既然如此,这人便交给你了。”
“那就多谢各位了。”说完瞧了一眼地上的王掌柜,让来福去找了方御打发人来将人带回去。
那些人都是做生意的,既然银钱追不回了,倒不如卖个人情给方家,往后也能与方家生意上有些来往才是。
方御打发人来将王掌柜带回了方家,让人将其关在了柴房里边看守着。
王掌柜被江云秀那一脚踹的可不轻,即便是没人瞧着,他也是爬不起来了。
江云秀让来福送方锦回了院子,这才去了柴房。
瞧着在地上爬着起不了身的王掌柜,江云秀让翠儿端来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又让人去用兑上了一盆盐水。
“王掌柜,真是不赶巧啊!”江云秀说着,面色一冷。“原原本本的将上回的事儿交代一番,我还能让你好过些。”
王掌柜听了这话,闷哼一声,咳了几声道。“既然落在你手里,我也无话可说,要如何,随你的便,反正我也没了活路可走。”
江云秀笑了笑,道。“人可不止死路一条可走,还有生不如死,既然你这般硬气,那就先让你尝尝滋味。”说完,朝翠儿打了个眼色,翠儿点了点头,将一盆子盐水扑在了王掌柜被打的满上伤痕的脸上。
盐水弄在伤口上边,可不是个滋味,王掌柜忍不住刺痛,伸手就往脸上胡乱一抹,越抹越疼,这一动作打了背上的疼痛让他又是吃痛叫唤。
“你若觉着这般不够,放心,我还有别的让你试试。”说完,朝翠儿道。“翠儿,你去厨房拿一碗辣子水过来,顺便拿一把刀。”
“是,少夫人。”翠儿说完连忙走了出去。
听了江云秀这般交代人,王掌柜恶狠狠的瞧着江云秀,道。“江云秀,你简直心如毒蝎。”
“我心如毒蝎?”江云秀双眸一冷,猛然站起身,一脚踩在王掌柜的手上,碾转一番,道。“你这不是还没死,给我江家一家子老小下药放火,好在有人救了我和我大哥他们出来,这才逃过一劫,而我爹娘却死在了大火里面,尸体被烧的面目全非,你说我心如毒蝎?”
江云秀一想到爹娘那副模样,眼眶一红,眼里带着怒意,脚上的力度更是下了狠心,只听王掌柜叫出一声哀嚎,被江云秀踩着的那只手再也抬不起来。
“有因皆有果,你作孽之时,可是会想着有如今这般下场?”江云秀心里的怒意难平,喝道。“说,当初是怎的谋划的?”
王掌柜疼的哪里还有力度开口说道话儿,江云秀见着他这般,瞧向了刚进来的翠儿,道。“翠儿,你先出去候着。”
“是。”应了话儿,将刀和辣子水一放便出了去。
见着翠儿出去了,江云秀拿起那把刀和辣子水走到王掌柜跟前,蹲下身子,脸上带着阴霾。
“你若是不说,那我就让你永远也说不出口,当然,这不过是一时,你离死还早着,让我爹娘死在火中,那我也让你知晓知晓被火烧的滋味,痛不欲生求死不能。”
听了这话,王掌柜也是知晓江云秀是说得出做得到,比起他那些狠心,这江云秀的手段更为毒辣。
“我说。”
“那就赶紧说。”江云秀说完,手里的刀对准的王掌柜的脸。
“当初源城做大挂福的铺子是老爷的心思,后边让人捉摸了一番,才开了铺子,可铺子虽是开了,生意到底还是比不上你那江家镇的生意,老爷交代我办妥此事,我便找了三婶,三婶好些年前是在方家做粗活的婆子,后边离开了方家,在方家叫陈婆子。”
说到这,王掌柜吃痛的呻|吟一声,瞧着江云秀手里的刀又离自个近了一分,连忙接着道。“我也是没法子,只得让三婶上你那铺子去瞧瞧,后边瞧着三婶得了你们亲厚,让她往吃食里边下了药,本是让她烧了那些大挂福,却不想连人也给烧了。”
王掌柜说的这话倒是真的,说是放火,也没想去害死人,但事儿成了定局也没法子。“三婶拿走了你那铺子的银钱和首饰物什,我俩分摊了那些银钱,后边又去你铺子将那些银钱给讨回,还提高了金线的价钱,事儿就是这般,没别的了。”
江云秀听完这话,心里更是替自个爹娘觉着死的冤。
“那三婶是如何死的?”
“三婶子知晓我从你那儿得了银钱,便要与我平摊,我便没应她,那老娘们威胁我,要去报官,后边情急之下将她失手掐死了,后来才丢到了河里边。”
听完这些话,江云秀叹了一口气,放火的是三婶,三婶又死在了王掌柜手上。
随后江云秀站起身,瞧了一眼王掌柜,将手里的刀一扔,道。“我的那些东西在哪?”
“红玉镯子被压在遥城东街赌坊里边,至于别的如今也寻不着了,早流落到了别处。”
江云秀听完便走出了柴房,交代人好生看着,这才回去了院子。
虽说害了爹娘的人一早便死了,江云秀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三婶面上是瞧着甚是和善的一个人,连她都未瞧出甚,果真是人心难测海水难量。
若不是三婶早早的死了,她还真想知晓三婶能逃到哪儿去,不过既然事儿过去了也知晓了,只能就此打住。
事后,王掌柜也没活得多久,被方家送去衙门后,交代了话儿,还被打了几十大板子丢在牢子里边不给吃喝,没过两日人就成了硬邦邦的尸体,最终落得个没人收尸的下场,衙役将尸体丢去了乱葬岗草草埋了了事。
第两百三十四章 实在添堵
江云秀打发人去东街的赌坊将红玉镯子赎了回来,别的物什丢了就是丢了,红玉镯子是郡王妃送于她的,往后寻着机会,还是得将镯子给送还回去。
她早已不是莫家大少夫人,这物什留着也添堵。
日子一忙活一来就过得快。
江云秀没再闲着,酒楼后边要修建客栈,酒楼里边就要紧着忙活修整,这回江云秀亲自去瞧着,毕竟是在遥城里面的生意,比不得南雁那边人多,这儿过惯了大户人家的日子,若是酒楼没甚的特色也红火不起来。
方锦的双腿,经过好些日子的浸泡药水,又按摩双腿活络血脉,雪儿姑娘倒是没怎的往他们这院子跑了。
上回送糕点过来,方锦那话说的直道,雪儿到底是个未出嫁的女子,听了也难免伤心难过,但后边仔细想想,与其这般为了男女之情埋没了,不如将自个的医术好生发扬,也让自个死去的爹能得了安息。
雪儿姑娘每日都出府,有时一早出门,临近天擦黑才回府。
在城东城南一带免费为人瞧病,城里的百姓一传十十传百的传了出去,原本还以着一个女子瞧病自是比不上男子,后边那些人拿着开的方子去药铺抓药,还真是个好方子,抓药回去喝上几日,人也好了。
后边,来瞧病的人越来越多,雪儿一坐就是一整日,因着面上留了疤痕,成日里蒙着脸,也没人瞧见她长甚的模样,倒是好事的是说道,这给人瞧病的姑娘是个貌美的姑娘。
这话在遥城里边传的沸沸扬扬,又有人见着雪儿姑娘回的是方家,更是引得了不少猜想。
人想开了就好,一个劲的钻进死胡同里边,将心里的梗越压越深并非好事。
雪儿姑娘能放下这心思。高兴的何止是江云秀与她身边伺候的俩丫鬟,还有方锦。
方锦知晓雪儿姑娘受伤也是因着他,这份恩情他也不知晓该如何还,想着这事儿。心里就惦记,好在雪儿姑娘自个没了这心思,让他松了一口气。
若不然,雪儿姑娘真是提起了,方锦如何也不能拒,即便娶进门冷落了她也不成,到底是自个的恩人,但若不冷落,又何来夫妻之情分?
方二夫人原本想着给江云秀添堵,成全了雪儿姑娘。但这事她真是做不了主,方老爷一听她说道这话,也不像往回那般光听着。
方老爷自个也不糊涂,自家儿子双腿不能行走,江云秀虽当初是个下堂妇。但嫁给自个儿子后也是顾着,能耐也并非一般,生意做的红火,方家比起往前更是好了不少。
雪儿姑娘若是真嫁给自个儿子,说到底他是不愿瞧着方锦与江云秀俩人夫妻生了隔阂。
方二夫人这回说的再多,也没让方老爷应下,这事。自家老爷不应,她能上哪儿做主去?
方锦和江云秀俩人,她就做不了主,全凭着老爷。
方老爷不应这事儿,方二夫人是没了法子,也只能将此事搁放下。后边找了雪儿一说道,见着她没了这般心思,心里的打算更是没了。
自家闺女嫁了出去,她如今也孤独了不少,跟前能说道话儿的也就是伺候的婆子了。三姨娘和四姨娘倒是不说,她们俩这般多年心里隔阂大了,哪能说道一些掏心窝子的话儿。
方家要在遥城开酒楼和客栈了,方云嫁进赵家就带去了不少嫁妆,这都是方二夫人早年给方天和方云备置的,后边方天一死,全落给了方云。
就因着如此,也给方云在夫家涨了气势,平日里在方家就没低声下气过,更没能瞧了别人的脸色过活。
赵夫人哪能给方云脸色瞧,但方云也真是没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就拿这吃甚的炖品补品都是往她自个房里送去,也不说道说道,给家婆添一份孝心,即便是做做表面功夫也成,而方云连这表面功夫都没。
就算娘家再好,那也是娘家,方云如今嫁进赵家,哪能像在娘家那般,方二夫人平日里都是紧着方云,方云也养成了性子。
刚进门的新媳妇就是这般模样,往后还能了得?
赵家也不止赵家大少爷一个儿子,二少爷娶妻甚早,大少爷又是花花肠子,自是不能相比。
都是嫡出少爷,往后等二老百年过后,定是要分家,赵家二少夫人平日里就是费劲心思讨好赵夫人,这方云一来,两人就成了孝与不孝差别甚大,又加上赵家二少夫人在跟前明里暗里的说道了不少话儿,让赵夫人对方云逐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