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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听到张天阔的回答后心中一甜,脸上染上一丝红霞。嘴上却道“你就见人家姑娘一次就要娶人家,你也不怕她是魔教妖女,到时你这个正派少侠怎么办?杀了她吗?还是退隐江湖?”说着紧紧盯着张天阔。
张天阔一愣,暗道“难得她是魔教的人,不过那又如何。”随即紧盯着东方不败的双眼坚定道“我为什么要杀了她或者退隐江湖?我就要带着她堂堂正正的周游天下,谁敢伤她我就杀谁,神挡杀神佛挡诛佛,如果连自己的女人也不能保护我还当什么男人。”
“而且董兄,你还是不了解江湖,何为正,何为邪,正邪无分但平一心。我认为你是正你就是正,我认为你是邪就是邪,说到底还是看谁的力量大,武功高罢了。”
“董兄,你要知道,所谓的名门正派也有狡诈狠毒,十恶不赦的yin险小人,而魔教之中也有豪气万丈,肝胆相照,舍生忘死,敢爱敢恨的至情至姓之人。董兄,你是读书人,不懂江湖险恶,不要被表明现象所迷惑啊。”
张天阔语重心长的话语直接像闪电一般击中了东方不败柔软的内心,仿佛在红尘万丈游历万世,终于找到知音般的欣喜。自取代任我行成为曰月神教教主以来,便被天下江湖中人所畏惧,唾弃,名门正派口中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简直就是天下邪恶的代表。
其实,又有几人知晓,她杀的人,都是丧尽天良,作恶多端的该杀之人,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所杀之人一点也不必魔教杀得少,为何他们便是替天行道,我东方不败便是作恶多端。只是东方不败姓子太过高傲,她懒得去向天下人解释。令狐冲作为天下正派代表,传世门派华山派的亲传大弟子,竟然会给她公正客观的评价,让她有了觅到世间唯一的知音的感觉。
张天阔有些痴迷地望着被感动的东方不败,柔声道:“别想了,董兄,等你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就会明白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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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张天阔直接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大口,而后把酒葫芦递给东方不败,或许是被张天阔的观点震惊了,迷糊了,居然忘了拍开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接过酒葫芦仰头大口喝了起来。
狂饮中,她想起了上次从似水年华返回黑木崖,侍女玉娘竟为了一个嵩山派弟子的爱情而对她下毒,为了爱情自尽,让她的内心触动颇深,一直在思考自己处心积虑做的这一切到底有何意义,武功天下第一又能如何,她内心开始渴望亲情爱情,所以才再次来到这里散心,想不到还能碰到能够理解她的人,真是让人惊喜。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越喝越多。东方不败逐渐醉倒在桌子上,张天阔本来迷糊的双眼回复一丝清明,要知道张天阔的碧波酿可是高纯度酒,香味淳朴一开始喝没感觉,酒劲却是很大的。
张天阔轻巧的抱起东方不败走进旁边的新房,关上房门将东方不败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轻轻的在其洁白如玉的俏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转身刚想在地上盘膝一晚,眼睛一转随即jiān诈的脱掉鞋子上了床,将东方不败温暖如玉的身子紧紧的抱在怀里,看着自己怀里的佳人无意识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睡去,也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出升的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东方不败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睁开了抚媚的双眼,但是看见眼前清秀的面庞瞬间瞪大了双眼,同时感觉到胸前雪峰被一温热的大手紧紧掌握,小腹处也被一火热的棍状物紧紧的顶住。
已经懂得男女之道的东方不败糟了,她东方不败被人非礼了。眼中杀机暴涨,随即眼神挣扎一下后狠狠一脚把张天阔踹下床去。张天阔在感觉到杀机的时候已经醒了,暗道“坏了,玩过头了。”随后感觉东方不败只是把自己踹下床后松了口气。
张天阔装作刚醒的样子从地上蹦起来,看着脸sè冰冷,眼神恨意,失望交织的看着自己的东方不败,赶忙叫道“董兄,我睡的正香呢,你干什么把我踹下来。”东方不败冷声道“干什么,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看着张天阔无辜的表情心中暗恨不已,只等他一回答就杀了这个侮辱自己清白的禽兽,自己瞎了眼竟然没有对他防备。
张天阔假装疑惑道“大家都是男人,我能对你干什么,我可不喜欢男人。”说着还好似吓到一样打了个寒颤,偷偷的观察佳人的表情。
东方不败听到回答眼神一愣,随即低头一看自己全身衣服穿戴整齐,而且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心中长长松了口气,但是看到张天阔那轻松调笑的样子,想到刚才胸前圣地上的那支狼爪和顶在小腹处的火热。
忍不住恨声道“你怎么和我睡在一个床上。”话语中却没有了刚才那**裸的杀意和恨意。
张天阔心中松了一口气,面上不露声sè的笑道“你喝醉了,我把你抱到床上。本来我想打坐一晚的,可是你抱住我不放说冷,我只能和你睡一张床了。我还是第一次和男人睡一张床呢。”说罢深深吃了大亏一样叹了口气。
东方不败听到回答后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自己好像迷迷糊糊的感到冷,随后抱住一个温热的物体后就睡了,脸上慢慢染上一片嫣红,不过看到张天阔那满是吃亏的脸庞,心中的火就直往头上窜,你还吃亏,本姑娘还没说吃亏呢,只是不能明言,只能狠狠的瞪了其一眼。
张天阔感觉东方不败的气差不多消了,随即笑道“董兄,我们进城吃东西吧。”东方不败勉强压住火气道“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不管怎么说也是和张天阔同床共枕了一夜,再也不好意思待下去,况且一会要去见曲洋,现在可不能让张天阔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张天阔失望的叹了口气,随即笑道“那我们下次见吧。”东方不败点点头就要离开。张天阔突然笑道“董兄等一下,我送你样东西。”说着从怀着掏出一个羊脂白玉制成的手镯。
东方不败疑惑的看了张天阔一眼,虽然对手镯的jing美感到赞叹,可还是平静道“我是男人,要手镯干什么。”张天阔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威仪之气喷薄而出,沉声道“把手给我。”
东方不败一愣,这还是张天阔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满脸严肃,以前一直都是温和笑容对着自己,随即心中感到委屈的问道“干什么。”张天阔径直上前抓起她的玉手,东方不败一愣刚想反抗,可以看着张天阔郑重的样子恢复平静,看看他想干什么。
张天阔对着东方不败的手指轻轻一点,一滴鲜血流出落在玉镯上。东方不败随即感觉到一股清流从手腕上传出慢慢的流淌到身体中,全身暖洋洋的,内力运行都快了三分。低头一看,玉镯已经牢牢的戴在自己的手上,晃了下手腕也没掉下来,疑惑的看着张天阔。
张天阔笑道“这个玉镯是我家独有的,带上之后可有一道清流传遍全身,寒暑不亲。不仅可以加快内力的运行和回复,更可以保持佩戴者的心境不走火入魔。我不知道你去干什么,我只希望你小心点,一定要保重。我先走了。”在深深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后转身运起轻功朝衡山城而去。
东方不败复杂的看了眼张天阔逐渐消失的身影,看着手上的玉镯想要摘下毕竟自己穿的男装,不过感到玉镯不断传递的清流,想起张天阔关切的话语,眼中闪过一丝柔情,慢慢的将玉镯用袖子盖住,随即也飘柔而去。
张天阔远去的身影一顿,玉镯是张天阔炼制的法器,不仅可加速内力,保持心境,更是能吸收天地灵气滋补佩戴者的身体,必要时转换灵气形成保护罩保护佩戴者,而且玉镯还有jing报功能,只要保护罩被打破自己就会有感应,马上赶过去保护。现在感觉到佳人最终没有摘下心中松了口气,随后朝衡山城赶去。
在衡山城中随便打听一下后就匆匆赶往回雁楼,刚走到门口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被小二拦在门口,不让其进去,男子气质绝佳,只是不知为何身上满是鱼腥味。
张天阔走上前笑道“小二,让这位先生进去吧,我请这位先生喝酒,去上桌好菜。”说着扔给小二一锭银子。小二一愣,随即收起银子赶忙笑道“好的,两位客官请。”
张天阔笑道“先生不介意和我喝一杯吧。”中年男子深深的看了张天阔一眼随即笑道“那就多谢小兄弟了。”随即两人并肩走了进去,在二楼随意找了个座位后聊了起来。
在张天阔拿出自酿的碧波酿后,相谈更是愉快,尤其是音律上中年男子说的滔滔不绝。张天阔突然问道“先生可是曲洋?”声音中满是肯定。
中年男子一愣,暗中戒备起来,笑道“阁下好眼光正是曲某,阁下待如何。”张天阔看着戒备的曲洋哈哈笑道“曲兄却是小看我了,我只是欣赏你的音律,你是不是ri月教的人与我何干。况且ri月教就都是坏人没有好人吗?”声中满是真诚。
曲洋闻言一愣,随即看着张天阔满是笑意的眼神,笑道“阁下高见,没想到除了刘大哥还能遇到小兄弟这样的妙人,哈哈,我自罚一杯。”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两人相视一笑,聊得更加欢快起来,少了一丝猜忌多了一丝真诚,而酒楼中的客人也多了起来。其中有一老一少的两个道士打扮,张天阔暗道“这个老的就是泰山派的天松了吧,好戏马上开始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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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没过一会,田伯光带着仪琳走进了酒楼,没有注意窗边的张天阔直接在大堂点了一桌酒菜坐了下来,夹着一个鸡腿对仪琳笑道“来,来吃个鸡腿,可香了。”仪琳百般躲闪都快哭出来了,
门口,令狐冲满身是伤的走了进来,径直走进来一屁股坐在田伯光对面,在仪琳欣喜的“令狐师兄”叫声中,拿起桌子上的酒水笑道“请。”一饮而尽。
田伯光无奈的笑道“你怎么又追来了,你不会是喜欢这个小尼姑吧?”令狐冲闻言大变,随即笑道“田伯光你休要胡说,我只是因为她是恒山派的师妹才救她的,而且你没听过一遇尼姑,逢赌必输吗?尼姑可是比拟砒霜的毒物啊。”
田伯光看着因为令狐冲的话满脸黯然的仪琳笑道“没事,我不在意。”“谁是田伯光?”突然;中年道士对着令狐冲他们煞气冲冲的问道。
“你也可以叫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小田田。”田伯光自恋的抚着刘海说道。
“今天;我天松要为武林除害。”天松道士说完便拔剑攻向田伯光。
因为俩人的打斗;吓怕了酒楼其他的客人;就剩张天阔与曲洋一桌。
“泰山剑法也不过如此嘛”田伯光贱贱的说道;田伯光的刀果然很快;不到三十招;天松就落于下风被击中大腿。
“天松师伯;我来帮你吧。”见天松情况危机;令狐冲赶忙说道。
可惜天松显然误会了令狐冲。“令狐冲;亏你还是华山大弟子呢。竟然和这样的人称兄道弟;简直丢尽了我们五岳剑派的脸。贫道不用你帮忙。”
“呸;这小子不帮你;你死定啦。”说完田伯光身形一闪;一刀劈向天门。令狐冲和仪琳脸sè大变眼见天松就要死于田伯光之手,一个酒杯砰的一声打在田伯光的刀面上反弹回去,田伯光感到刀上传来的大力赶忙发力稳住刀身,看到张天阔脸sè大变,赶忙转身就逃,刚跑出几步就哇哇大叫的被吸了回来,满脸死灰的坐在凳子上。天松也逃过一命。
随即众人震惊的看向酒杯返回处,张天阔面sè平静的将反弹回的酒杯接住,将酒一饮而尽笑道“怎么这么看着我啊?”一边收回成爪状的左手。旁边的曲洋眼中jing光爆闪,静静的看着张天阔。
令狐冲等人完全呆住了,将酒杯扔出挡住田伯光的刀江湖一流高手就可以办到,但是酒杯完好无损不说,连一滴酒都没有洒出来,更不要说隔人这么远将人吸过来了,这功力,众人相继憾然。只有仪琳不知所以然的欣喜天松师叔没有事,感激的看着张天阔。
感到仪琳的目光张天阔心中暗笑“还好,虽然有了长发并且不再穿僧袍,不过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呵呵。”听到张天阔的话众人才回过神来,令狐冲欣喜道“张兄,我们又见面了。”心却放了下来,有张天阔在这里仪琳师妹就安全了。
天松道人被弟子扶起,朝着张天阔抱拳道“天松谢过公子救命之恩。”张天阔笑道“同是玄门一脉不必多礼,你是泰山派的。”
天松道人听到此言惭愧道“公子竟然也是玄门一脉,在下正是泰山派天松,到是让公子见笑了。”张天阔哈哈笑道“你难得有颗赤诚之心,就是武功差点。”看着面漏羞愧全无怨言之意的天松和面漏羞恼之sè的年轻道士。
张天阔眼中一闪笑道“你明天是否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我想去看看麻烦你在门口等我到了引荐一下。”青年道士和令狐冲脸sè大变,让天松道人门口等着这就要天松低张天阔一辈,武林中人如何肯依。
天松却笑道“这是小事一桩,明天天松在刘府门口恭候。”神sè中满是郑重,毫无一丝怨言。张天阔暗道“心xing还不错,不是有恩不报之人,呵呵,便宜你了。”
张天阔笑道“我也不叫你白帮忙,我这里正好有你泰山派失传的岱宗如何明天我一起给你吧。”天松震惊道“公子您说真的,公子你。。。。。”心中暗道“这可是派中失传的剑法啊,
张天阔笑道“不错,我明天会一起给你,你先去疗伤吧。”天松师徒满脸激动的离开后,张天阔邀请曲洋一起走到令狐冲旁边坐下笑道“令狐兄,这么快见面了。给。”对给一个酒葫芦。
令狐冲疑惑的接过尝了一口笑,眼睛一亮笑道“好酒,谢了张兄。”张天阔微微一笑,对着田伯光厉声道“你本xing不坏,不过我最讨厌采花贼,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对着田伯光凌空一掌,田伯光只感到全身一僵,随即疑惑的看着张天阔。
张天阔严厉道“我封了你的**,除非武功比我高的人解开,不然你就一辈子碰不了女人,当个假太监吧。你现在就跟在我的身边当个随从,我什么时候觉得你改了就给你解开。”田伯光满脸死灰的点点头,静静的坐在凳子上。
张天阔没在管他,转过头紧紧的盯着仪琳,刚才没注意,现在竟然发现仪琳眉宇间很像自己的“董兄弟”董方伯,难道和仪琳是亲戚?完全没有注意到仪琳满脸已经羞的通红。
张天阔一回过神来就看到令狐冲正满是暧昧的看着自己,仪琳头直接点在胸口上抬不起来,张天阔苦笑道“你们误会了,我只是看仪琳很眼熟,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没别的意思。”
不过看着令狐冲和曲洋满脸不用解释我懂,田伯光看禽兽的眼神心中暗道“还好董方伯不再,不然更解释不清了。”只能无奈的翻翻白眼对着仪琳笑道“你叫仪琳吧,你就叫我张大哥吧。能问下你父母叫什么名字,你认识不戒和尚吗?”刚说完就感觉旁边三人的眼神更暧昧了。
仪琳疑惑的抬起头,黯然道“张大哥,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有个姐姐,后来听我师傅说我是在一个被土匪洗劫的小镇找到的。至于不戒和尚我从没有听说过。”
张天阔苦笑道“对不起了,我不知道。”心中却翻起惊涛骇浪,这是怎么回事,仪琳不仅长头发,爹都没了,还多了个姐姐。面上不露声sè,安慰起面sè忧伤的仪琳,也就仪琳单纯,哄了几句就心情愉快了很多。众人心情愉快的喝起酒来,仪琳在旁边静静的听着张天阔和令狐冲,曲洋,田伯光谈天说地,不亦乐乎。
说的正高兴,两个青衫男子走了上来,看到张天阔和令狐冲脸sè大变,马上转身就想走。张天阔笑道“等一下。”两人身子一僵,随即戒备的转过身来,这却是余仁豪和罗人杰两人。
张天阔笑道“你们师傅来了吗?”余仁豪沉声道“不错,我们师傅已经来了。”张天阔笑道“来了就好,你们走吧。”余仁豪和罗人杰莫名其妙的对视一眼,随即转身就走。
张天阔转头看向角落里的一个驼背青年,虽然青年脸上很脏,但是张天阔知道其不仅容貌英俊,而且驼背也是假的,背上背着只是一些金银珠宝,刚才余仁豪两人出现就满是仇恨的看着他们两人,暗道“难道是他。”随即笑道“小兄弟,请过来一下。”
青年驼背浑身一僵,随即面sè凝重的走了过来坐下道“公子有什么事吗?”张天阔笑道“你是林平之。”语气中满是肯定。
林平之脸sè大变,没想到还是被认出来了,以他的武功如果要抓自己绝无幸免,自己怎么办?身子也不自然的直了起来。
令狐冲三人也好奇的看着林平之。毕竟林家与青城派的事和辟邪剑法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众人都有耳闻的,很少好奇。只不过很快大失所望,林平之的武功修为也就相当于五岳剑派的普通弟子,三流实力,全无任何突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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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张天阔看着满脸决然表情的林平之笑道“你不用这个表情,以我的武功需要抢你们家的辟邪剑法吗?”林平之闻言满脸苦笑的摇了摇头,满脸的落寞和不甘。
看着这样子的林平之,张天阔很是感慨,林平之虽然是个富家大少爷,但是本xing不坏。不然也就不会救易容之后的岳灵珊了,想到林平之以后悲惨的命运,叹道“你从小修炼辟邪剑法,是不是以为你家的剑法很普通,根本就没有传说中的这么厉害。”
林平之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脸sèyin晴不定,十几天前,若是有人问这种话,他当即就能拍着胸脯,大声且自豪的说自家祖传的剑法乃是一等一的神剑!
可是现在,他见得自己父亲林震南练了几十年的辟邪剑法,竟被一个小小青城弟子所破,这早已击溃了他心中的防线,一听张天阔问起来,脸sè顿时有些羞惭,支支吾吾了几句,却没说出什么话来。
“好了,你不用说了!你的意思我大概已经明白了。”张天阔摆了摆手,笑道:“林兄,大概是认为辟邪剑法平平无奇,实在是与江湖中的三流剑法一般平庸无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