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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不做事,让这位爷抓住了都得一顿狠收拾,他竟然还敢放着一屋子灰不打扫,就那么呼呼大睡。
众人的嘲笑声中,佛尔斯不疾不徐伸手掸落衣服上的灰尘,叹息了一声:“你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字?不知道就说明你位子还不够高,面子还不够大,回去打听打听再来吧,这是为你好。”
“哗!”人群登时轰然,心中皆道,今天可真见着猛人了,竟然敢在这位爷面前说他位子不够高,面子不够大,真不知他是装b呀,还是真牛b呀。
公会法师塔外面看着纤细,里面空间却着实挺大,越靠近里环便越是明显。
佛尔斯和不知名的青年对话内容火爆,在人群之间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在周遭聚集起了多达数百的围观群,简直就像下了课的教室门口,有人打架一般。
见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落了面子,趾高气昂的年轻人面皮都绿了,一张嘴嗓子尖细的犹如太监:“大胆,竟然敢对监理员如此无礼,你的导师是谁?咱们这就把他叫来评评理!”
这样尖叫的同时,一团蓝汪汪绿莹莹的水雾从青年手持的法杖中散逸出来,灵蛇一般缠卷上佛尔斯的身体。
佛尔斯的目光,早已从人群当中,分辨出了一张有些熟悉,在看到自己之后,神情已经从满脸得色变成雪一样白的脸孔——修德的脸。
真是倒霉的家伙呀,记得上次在小印记广场上,也是这家伙挡了自己的路,被魔法卫兵带走收拾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放出来,看来还真是有几分门路的,不过这次,估计就没什么机会出来了……
佛尔斯一双眼睛谑笑的看着修德,对着袭来的水系毒雾不闪不避,仅仅是抬一抬手,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两三声咒文,毒雾已然扑到他的身上。
绿色的毒素一瞬间传遍他身体上下,蓝色的水流则化成坚固的冰链,将佛尔斯紧紧冻结在原地。
何必呢!佛尔斯再度叹息一声,大篷大篷的鲜血从眼睛、从鼻子、从嘴巴、从耳朵喷涌出来,不过还没流下多久,就被冰寒凝结,益发显得狰狞恐怖。
“似乎要出人命!”有人准确的得出了结论,不过……
一条人命,在法师公会实在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反倒是佛尔斯极有可能的死状,那是相当之滑稽可笑。
一圈围绕者饶有兴致的议论起来,多是嗤笑佛尔斯,原来是个银样蜡枪头,听说话底气十足,被一道五级魔法打在身上,周身上下竟然没起半丝魔法防护……
但凡有点背景的法师,怎么可能如此一穷二白呀,身上怎么也得有几件附带主动防御魔法的装备罢!
装备,本来就是实力的一部分吗,要不然,不就得跟眼前这位一般,一下漏了大底,连小命都直接交代了!
围观者哄声渐起,高傲青年也松了一口大气,刚才出手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顾虑的,现在好了,压力尽去。
不过在那同时,他也有几分失落……
这小子竟似乎是个身带痼疾的,真可惜呀,竟然一不小心弄死了,都没机会好好折磨折磨他!要不然……干脆破费一把,买个治疗神术把他给复活起来再弄?
青年心中正打着如意算盘,“咚咚咚”的脚步声如地震传来,满场人都在疑惑,唯有人群里还没能够走脱的修德心知那是什么,当下腿脚一软,更是挪不动半步了。
高层监控室里的监控者们简直都要气疯了……
他们一刻不敢稍离的盯着佛尔斯,眼睁睁看着此人睡了一上午觉,都没敢有半丝疏忽,结果也就刚一松神,目标竟然就被做掉了!
“让开!让开!让开!”魔法卫兵的咆哮,完美的表达了他们此刻心中的愤怒。
法师塔内空间虽宽,挤了几百号人之后,空余的地方也就不多了,魔法卫兵浑然不顾前面有地还是没地,比骑士铠甲更强韧数倍的身躯,硬生生挤入了人丛。
围观者们避走不及,登时相互践踏,哭爹叫娘的惨嚎登时不绝于耳,腿断胳膊折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过,这里毕竟是法师公会,挤在这里的人可都是会魔法的。
看起来形象凄惨,其实安然无恙的佛尔斯,接下来可是欣赏了一场好戏。
他面前一瞬间灵光不断,有人硬化了肌肉骨骼,有人召出了风雨不透的护盾,有人飞到空中,有人钻入墙壁,有人缩小体积变成了八分之一大,有人幻化成了虚体,有人变身成了软泥怪,有人利用闪现术跳跃到了异位面空间……当真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
高傲青年呆呆的站着,一丝一毫没有动,只是眼睛瞪的大大的,满眼俱是恐惧的光。
他背后的确有靠山,来头不俗,也正因为来头不俗,他比别人都清楚,自己的身份,没可能惹得魔法卫兵如此大张旗鼓,这种异常的情况既然出现了,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目光呆滞的看向地面,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他隐隐约约看到佛尔斯的嘴角,幻化出一个诡异微笑。
倒霉的,其实远不止他一个。
八仙过海的几百号围观者见情况不对,心中纷纷生出去意,可是当他们施展法术想要离开,才发现空间已经被禁锢,仅有的那么几条出路也被忠于职守的魔法卫兵把住了。
“一个都别想走!”魔法卫兵咆哮的也不知是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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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八 他这是自寻死路
整件事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赶来的魔法卫兵和高层人士很快将事情处理妥当……
**师海因里希的再传弟子,军团法师本杰明的另一位学生,受修德挑唆误伤佛尔斯的年轻法师梅西,立时被判流放海外,如果立不了特殊的功勋,以后永无回归总部之日。
佛尔斯三个被指定被旷了工的助手,一名被修德施计勾引,与梅西同种待遇,流放海外以观后效。
至于另外两位,因为是被修德偷袭成功失去行动能力,没受到另位同事那般严厉的处罚,不过也活罪难逃,每人被罚掉三年薪俸,罪名是——粗心大意,警醒不足。
至于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因为晋升名额被夺,怀恨在心的修德,下场就更不必说了,直接被下到法师公会最灭绝人性惨无人道的黑狱,再没人救得了他。
在大名鼎鼎的黑狱,甚至他能否挺过监禁期,等到罪名宣判的那一天,都要看他命够不够硬,周遭狱友心情够不够好呢!
甚至于,在场围观的几百号观众,都如魔法卫兵咆哮的,一个都没跑了。
几百号人呢,每个人都被记下了名姓,一体罚俸三个月,哪怕那些真的只是路过,并不清楚当间发生什么事的倒霉蛋,他们的罪名更是将法师公会的强权曝露无疑——挤占道路,妨碍通行。
佛尔斯算是彻底出名了,再没人敢怀疑他的出身来历,甚至行在路上,周围的施法者们都会本能的与他保持着至少几米的距离,免得魔法卫兵赶到此人身前的时候,自己被判定为阻塞交通。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这件事发生的最初,法师公会高层,并没有一个将此事当成什么大事的。
在他们看来,这种事一是偶然,二来则是佛尔斯自己愤懑难平。
毕竟是年轻人嘛,大好的买卖做成了赔本生意,虽然理智上晓得与公会合作是不得已而为之,情绪上难免还有些想不通。
使性子、撒点小泼、闹点小事,在法师公会一干自谓已经识透了人心的老家伙看来,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如果不做反倒不正常了呢,所以接了事情报告,一群老家伙大抵是一阵哂笑,不以为意。
不过,当佛尔斯被化成冰雕的身体送回到神官塔再行诊治,第二轮报告出炉,一干老家伙才终于发现事情不妙了——佛尔斯又一次陷入了冗长的睡眠,之前看起来已经痊愈的身体,似乎又回复到了一个礼拜之前的状态。
经过详细周密的诊察,神官团给出了两个可能的原因——
第一,神妒之症消耗了此人太多生命力,虽然被水系终极治疗术挽救过来,治标不治本,此人样貌看着还算年轻,其实身体已经极度老迈,根本经受不起与之类似的打击了。
第二,此人的问题不光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确切的说,是此人心中萌生了死意,以至于本来并不严重的伤害,却如同顽疾,正常诊疗手段难以凑效。
听着一圈神官煞有介事的总结,佛尔斯几乎笑爆了肚皮,这些神官哪里晓得他是什么心结难平啊,纯粹是听了他刻意编造的“梦话”,大言不惭的开始往那个方向拼凑罢了。
不管这个宇宙还是另个宇宙,宇宙虽然不同,人心却几乎没什么变化呀,佛尔斯慨然轻喟。
掌握了事情的大致方向,再加上佛尔斯时断时续的“梦呓”,一份似模似样的报告很快从神官团出炉,他们认为自己找到了佛尔斯颓废放弃的真正理由。
尤为奇妙的就是,这份报告递上去了,法师团高层虽然不爽其结果,对于神官团诊断之精准反应之快速,却给出了相当高的评价。
没有办法,那结论太有说服力了——佛尔斯心生死志,是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不能施法了。
神官团不好说是听到佛尔斯梦话才意识到这点的,为了佐证自己的观点,特意从十七塔调来了事端之际的监控影像。
影像只是瞬间,虽只是瞬间,却将佛尔斯从胸有成竹比划手势念动咒文,然后骇然发现平时感觉全无,魔法根本施放不出的骇然欲绝,整个过程记录的淋漓尽致
不过,证据其实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法师公会高层们比谁都清楚,佛尔斯施放不出法术的真正原因。
“唉,现在的年轻人呀,真是经不起半点打击!”第二长老林奈??布丰翻动着神官们的报告,脸色严肃,心情很好。
“要不然……干脆解除他身上的封锁好了。”第四长老蕾切尔??卡逊毕竟是女人,天生心软。
非常罕见,这一次,第五长老通古斯站在了蕾切尔这边:“解除了算了。至于吗,就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家伙,也值得咱们这般大费周章?”
“小家伙?要知道,这小家伙可是波……”海因里希似乎想说什么,最终欲言又止,“这样吧,我改变一下魂液的形态,暂时不影响他的施法好了。”
海因里希的话,让五老星每人心头都升起一丝疑惑,初时还不觉得,越想越是剧烈的疑惑,与……佛尔斯不得不以自残相抗争同样的疑惑。
身体里的滞障消失了,“昏迷”中的佛尔斯一瞬间便感应到,不过,他并未有丝毫轻松,包裹海因里希所说的“魂液”的生命元素立时激发,轻轻探触着患区情况。
这些附骨之蛆的功能,肯定不仅仅是封闭自己的神经系统那么简单,既然海因里希不在这里都可以遥控它们的状态,说不定自己的探触,也能激起他的感应。
佛尔斯小心翼翼,蹑手蹑脚,以最接近自然的过程,对病灶进行了探测。
魂液还在原地,只是更改了一下状态,佛尔斯很快得出结论。
不过,他并没有失望,这种结果虽然令人沮丧,也是他事先预料到的可能性之一。
接下来,佛尔斯花了整整一天时间,以非人的耐性,将全身上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用坚壁清野的姿态,在原本的四处病灶之外,从自己的心脏和下体,又发现了第五第六处隐患。
这两点的魂液一直处于潜伏状态,而且周围身体组织安然无恙,若非有前四组的潜伏对象用来比对,根本不可能发现!
果然是这样啊!四处明的还不够,还有两处暗的,法师公会的**oss防范自己还真是不遗余力呀!佛尔斯心中,生出与其他四老星同样的疑惑。
自己和海因里希上辈子有仇吗?还是某些见不得人的秘密,被此人掌握了?佛尔斯想来想去不明白。
幸亏至少一件事弄清楚了,那老头做下的手脚自己已了然于心,这样就好!
若不然,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逃出了法师公会,身体里面却还带着人家的追踪器,那可真乐大发了!
不枉自裁了一场啊!
身体没有事,控制dna模拟撕裂痊愈这样的过程,那可也挺疼的。
下次再这样做的时候,一定得事先掌握神经隔断术啊!
总结着过程中的经验教训,又保持“昏迷”了一段时间,佛尔斯终于伸伸懒腰,大呼小叫着“醒”来:“我放不出魔法了!我放不出魔法了!……”
“那不是真的,完全是你的错觉!”看护者依旧还是瑞贝卡,女神官闻言来到床前,温声安慰道,不过从她眼中,佛尔斯隐隐看到了几分无奈与不满。
不管她出于的是同情,还是对高层阴谋的不满,戏总要演下去,佛尔斯恍若噩梦缠身一般,迷迷瞪瞪继续呼喊了几声,装出才听到她话的样子,愣愣扭头:“你说什么?错觉?”
他眼睛赤红如血,形象渗人。
也就是瑞贝卡,见惯了他这种样子,不慌不忙:“是的,错觉,而且,那是一天之前的事了。”
“怎么会是错觉,我当时明明……”
“当时二环十三塔正在进行一个大型试验,实施了魔法禁闭,四级以下魔法都用不出来,听说你睡了一上午,一定是错过了通告吧?”瑞贝卡解释的很无奈。
佛尔斯听的倒是兴致盎然,法师公会还真会找理由呢,倘若自己不是心如明镜,真的会被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看到佛尔斯一脸疑惑的神情,瑞贝卡摇摇头补充道:“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试试。”
理所当然,佛尔斯试了,也理所当然,施法成功了……
“好了,你已经没事了,可以走了。”瑞贝卡冷漠的下了逐客令,“外面有人等着你呢。”
“谢谢。”佛尔斯面上欢呼雀跃,心中却是叹息,说谎也真挺不容易的,他很明白瑞贝卡情绪异常的原因。
等在门外的是公会的中高层,与佛尔斯谈的,是新一轮破解付费的问题,应该……也是最后的一次谈判了。
经过来去几个回合的交锋,法师公会自认为已经探到了佛尔斯底限。
不过,这个底限未免有些苛刻了,苛刻到当事者遭受一点打击就萌生了死意,这就似乎有些过了。
也可以这样说,在最后的谈判中,佛尔斯以死相威胁,终于从法师公会换得了一点点有限的资源。
他正式成为了法师公会的讲师,而非以前那个临时的身份。
虽然职位相当低,通常也是至少魔导师才能顶起的头衔,为了佛尔斯,法师公会算是破了相当大的例。
这个身份有工资,有职称,有编制,还有不少权限与福利,当然,也就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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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九 平凡的日子
佛尔斯的生活算是迈上了正规。
依旧还用原来的办公室,依旧还住原来的房子,那本就是讲师级的待遇。
如他那几个助手,都是每天早上,从三环之外的居所,自谋手段赶到内环中来的。
所以佛尔斯现在一个爱好,就是每天很早就起床,洗漱完毕,站在十八层高处,远眺着居住在远处的导师助手们,施展各种各样的手段赶路上班。
有飞的,有跑的,有土遁,有火中跳跃,有骑乘坐骑,有空间闪烁……
生命元素悄然无声的改造着佛尔斯的视觉系统,让他可以看的更远,视野更广阔,影像更清晰。
他就凭入目所见,一一分析这些人的咒符动作、施法原理、魔法回路走向,不断补充增益自己的魔法体系。
这是他一天之中难得的休闲时光,因为这段时间过后,他就不得不面对呆板无聊千篇一律的工作生活了。
欣赏完了早起赶路的嘈杂,原野兰往往也已准备好了饭菜,佛尔斯通常一边吃饭一边脑中将方才所见整理归纳一番,等到菜足饭饱,第一遍的预备铃声,刚刚好在识海中奏响。
穿法袍,整理衣衫,收拾上课、计算要用的魔法书及其他材料,打点妥当出门,门旁新增的二十四小时保镖立时紧紧随上。
三个人一起下楼梯,转弯,前行不到几步,就来到佛尔斯的实验室门前,识海的钟声往往这时第二次敲响。
早晨八点正,佛尔斯踩着钟声进到门内。
两个保镖留在门外,分开左右,仿佛门神。
实验室内,三个学生必然全在,一个也不会少,法师公会中,哪个导师的课都可以缺席,唯独佛尔斯的课千万缺席不得,这是成为他的助手就必须有的觉悟。
“大家好,今天我们学习一下数列的知识……”没有任何技巧在内的开场白之后,一上午的痛苦时光便开始了。
说痛苦,其实痛苦的是佛尔斯的学生,是监控室里比实验室多出几倍的研究人员,倒并非佛尔斯自己。
他分出一个完整的念头讲解着小学生程度的内容,其他念头该怎么转还怎么转。
自从领悟生命元素以后,对于过度思考而导致大脑散热的问题,佛尔斯也有了针对性的解决办法,他现在分念旁顾已是无比纯熟了。
不过,他这种纯粹填鸭式的教育,让本来对这科目就无比生疏的学生们,就更加云里雾里了。
他们只有埋下头去,眷写术源源不断的将佛尔斯的话一字不漏的抄写下来,哪怕有些词句根本不懂,只能以声音标注的方式记录,他们也不敢抬头问。
法师公会给他们的要求是听着,看着,记下所有能记的,不过除了法师公会的要求之外,他们自己对自己也有要求,那便是……千万不能触怒眼前此人。
前任的倒霉遭遇尤在传颂,此人的来历、喜好、性情没有人知道,所以三个人不约而同采取了同样的解决方式——敬而远之。
到现在,已经几天过去了,若不是看过资料并且过目不忘,估计……佛尔斯记不住三个人的全部名字。
与实验室中,只有佛尔斯一人古井无波的声音相比,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