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劝妳别惹我失控!”他咬牙道,当她是恶意挑衅!
“失控了会怎么样?”悦宁没半点危机意识地随口问。
他突然撇起嘴笑,没啥笑意的俊脸看得她心底开始有些发毛……“妳说呢?”
他平静地问,居然还面带笑容!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悦宁瞪大了眼,钜细靡遗地检视他脸上任何可疑的伪善痕迹…
“我……我哪里知道!”她哪里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可恨的就是,她从他脸上竟然找不出任何把柄来!
“你、妳到底把戎左怎么样了?”悦宁大着胆子问。
“妳还记得!”他敛起表情,脸色又如往常一般冷峻。
“那当然!”悦宁从他脸上更是瞧不出所以然来,她嘴硬地答。
他挑起眉。“咱们打个商量如何?”他突然道。
悦宁眨眨眼。“打什么商量?”
他紧抿的嘴角倏地勾出一抹笑。“妳跟我回去,我就让妳见妳阿玛。”他心平气和地道。
“我留在这里一样可以见到我阿玛!”她防备地瞪大眼瞅着他。
不知怎地,他笑起来虽然乱迷人的,可越是这样,她越是觉得那抹笑容有勾人上当的嫌疑!
“我保证,”他身体突然倾向前,低柔地徐道。
“妳要执意留在这儿,绝对见不到妳阿玛!”温柔地语带威胁。
悦宁怔住,想象不到他竟然有这般邪气的一面。“妳不能阻止我见我阿玛!”
悦宁皱起眉头。
“妳可以试试!”他放开她,气定神闲地在椅子上坐下。
“我不怕你!”她冲动地道,再次握紧小拳头。
他挑起眉,突然冲着她一笑。“我知道。”他悠哉游哉地道。
悦宁傻了眼他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
“我给妳半天的时间考虑,今晚我就要答案。”他瞧着她那副傻模样,低笑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会接受否定的答案?”她压根儿不信。
“不可能。”
“那还考虑什么?”悦宁恼怒地低吼。她皱着眉头气鼓鼓地瞪住他,蓦地发现他竟然又笑了!
他是真被她气胡涂了还是怎么地,她有什么可笑的?因为想不通,她更是对着他皱眉头!
“头一回见面时,瞧妳那副楚楚可怜、眼泪鼻涕流了满脸、满腮的小媳妇模样……”他摇摇头,啧喷称奇:“没想到现下竟有胆子敢同我挑战了!”他像是聊天气一般,漫不经心地提起。
悦宁脑子里却轰地一声炸响…他、他、他……他方才说了什么来着?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别太惊讶,我不过是一时眼迷,谁教妳当时眼泪鼻涕流了满脸,活像个小叫化!”他哼笑。又倾向前去,傍着她耳边邪气地低道:“不过,无论是小叫化还是悦宁格格……都美得教人着迷!”
悦宁不能呼吸了!
她记得她额娘说过了所谓养生之道,一个人一天至多只能承受一件刺激!
天老爷啊,谁来救救她……佑棠明显地是不打算救她了,他正迈开大步朝门口走去,狠心留下这一片残局不说,竟然还好意思回过头笑话她“记得喘气!”
提醒她后,他轻轻松松退场离去。
愣愣看着他走出房门,悦宁终于大大喘了口气!
天老爷!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她快承受不住了……悦宁终究还是跟佑棠回到承德别业,因为敬谨王爷就这么巧选在今日抵达承德,戎左没等到王爷,反倒给佑棠的人接了去!
“少福晋,王爷住东进房,您住的是西进房。”
悦宁和王爷见过面后,要随着王爷往东苑去时被小厮们阻下。
“西进房?”悦宁和小喜对瞧一眼。“我明明住在东进房!”
“是,从前少福晋住的是东进房没错,可现下贝勒爷让小的们换过来了!”小厮回道。
悦宁皱起眉头。“他说换便换吗?”
“少福晋……”众小厮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额上冒着冷汗!怎么少福晋会说出这等违背女德的话来……
“宁儿!不可无理取闹?”王爷在一旁赶紧道。
“阿玛您不明白,无理取闹的人可不是我!”她转向小厮们问:“他让我搬进西进房,那表小姐住哪儿?”
“表小姐?”众小厮们又是一阵对瞧。
“少福晋不知道吗?表小姐前日已经出阁了!”
“嫁人?”悦宁登时瞪大眼。“怎么可能?”
莫非是嫁给佑棠?
“表小姐两日前嫁到承德一间卖南北货的店家去,听说那小店的店主从前是在王府里当长工的,人笨是笨了些,可是老实头一个,很得王爷的赏识,后来揽了点钱离开王府自个儿开了间小店做买卖,搞得有模有样、挺有那么一回事!还听说爷这回上咱承德来便是奉了老王爷的命,特地把表小姐送到夫家,算是尽了点亲谊。”小厮兴冲冲道,回想起那老实头前晚办的流水席,他到现在还口水直流!
悦宁听得一愣一愣,可心底一阵狐疑……
“阿玛,您先回房,我待会儿再过去陪您!”她丢下话就转身往西进房去找佑棠。
她在西苑书房找到佑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劈头便问。
“什么怎么回事!”他懒洋洋地舒腰,按着不怎么苟同地皱眉道:“进书房前妳得学会先敲门……”
“我不是来跟你说废话的!”悦宁气鼓鼓地道。
他没看到她在生气吗?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纠正她!
“那妳倒是说说,什么才叫废话?”他无可无不可地敷衍道,没把她的怒气当一回事。
“你为什么把你心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她质问。
“这就不叫废话?”见她要发火,他打个呵欠漫不经心地道:“这么做不是正合妳意吗?”
悦宁眨眨眼。脸儿倏地转红。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他挑起眉。
“好、好吧,就算你说对了!”悦宁纵然不自在还是没否认,她的个性坦率就是有这点好处。
“可她是王府的表亲,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市井小民……”
“媚秋同王府并无实际的亲属关系。”他立刻回道。
“那她为什么唤你表哥?”
“她母亲是我奶娘,从前是侍候额娘的婢女,向来和额娘很有话说。可自从她们离开王府后媚秋就不肯再叫我贝勒爷,竟然自己改口唤我表哥,额娘虽然知道这事,念在同奶娘的情谊,也就随她高兴叫唤了!”他解释。
悦宁噘起小嘴。
“你不也喜欢她叫你表哥!”
他撇起嘴笑,炯炯的眸子定定盯住她。
“是不讨厌。”
“你…”悦宁为之气结!
突然见他手上拿着一块白玉…
“你命工匠修好它了?”那不就是上回被她摔破的那块白玉!
可见他还是舍不得媚秋!
他的反应像听见了笑话。
“妳以为被摔得粉碎的东西谁有那本事修好它?”
“你去打造了一块一模一样的?”悦宁直觉一股怒气又要生土来。
“没错。”他的回答无疑火上加油!
“你这么想念她,为什么还把她嫁给别人!”她气得不顾形象地吼他!
“想念她?”他挑起眉,嘴角勾出一撇恶作剧式的笑意。
“她是谁?”
“还会有谁?当然是妳的贸贝秋妹了!”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那是要还给她的!”他突然道。
“还给她?”悦宁一愣。“为什么?”他不是要留着当纪念?
“原先那块被妳摔破了,我当然只好还她一块膺品。”他解释。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她送妳的东西,你为什么要还给她?”悦宁固执地追问。
“我不喜欢欠人。”他轻描淡写地回道。
悦宁眨巴着大眼,想半天弄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妳不是喜欢她……”她喃喃自语道。
“那是孩提时代的事,我与她多年不见,这种童稚之情早已淡化于无形!再说……”他扯开嘴角,从椅上站起来走近她。
“自从我发现我的妻子竟然是十二年前我订下的那个小可怜后,我就再也无瑕管其它女人了!”
“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悦宁开始脸红。
他但笑不语。
“我摔了那块白玉,你那么生气,当真只是童稚之情吗?”她心底难免还有疑惑。
他凝视她半晌,才慢慢开口。“我如果当真要一个女人,绝无可能放手。”虽是淡淡的语气,但坚定的眸光却已教人明白他强悍的精神力。
“那,妳不要一个女人呢?”她讷讷地问。
他勾起嘴笑。“一刻也不耐烦她在我眼前出现!”
悦宁心一酸,跟着掉头便走。
“上哪儿去?”他迫近她,出手紧紧搂住她。
“喂,你放开我啊!”他搂得她死紧,悦宁一张脸蛋红通通,也不知是喘不过气来还是怎么地……
“你不是不耐烦见到我,一刻也不想我在你眼前出现!”
他皱起眉,好笑道:“不耐烦我干什么三番两次找妳?”
“我又不是你,谁知道妳是怎么了!”她赌气道。
“那我就告诉妳怎么了,”他灼热的唇突然贴着她耳畔哑声道:“我想我是爱上妳了。小麻烦!”
悦宁呆呆地怔住,一时忘了挣扎……他。他说他爱她!
她僵着脖子转过脸去瞧他,中见他那张含笑的俊脸,她皱起眉头。
“你、你不是老嫌我孩子气、不懂事!偌,我现在给你个机会,我数到三之前你可以把我给休了!”
她拚死命挤出他的熊抱,逃到老远、老远的书房一角!
他倒也没追上前去,懒洋洋地两臂抱胸,瞧他的小娘子玩什么把戏!
“喂,我现在开始数,不好好把握机会可是你自个儿的错!”她边说着,两脚悄悄移动……佑棠挑起眉,无可无不可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我开始数喽!”悦宁撇起嘴,一双大眼回骨碌地转。
“我开始数喽!一……二……”
瞧人家没什么反应,她撇撇嘴。
“三,你不休我,那就我休你啦!”说完便转身撞开门,溜之大吉,逃命去也!佑棠一愣,跟着连名带姓的破口大吼…“徒单.悦宁!”
她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以为她傻吗?她早逃到她阿玛怀里当乖乖女去也!
看来事情没完没了,反正这两个人一辈子的时间有得追逐……
全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电子书,请登陆霸气 书库 ……。。只需静殢??????藏再不久就能完全属于他们了,只要静心地等待……
等待的过程是难熬的,木村庆堂怒不可遏地瞪着站在石壁边热吻的男女,他们千辛万苦跋山涉水的来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要亲热?
※※※
站在石壁边,药师丸香被工藤彻突来的吻迷惑住,不禁缓缓地抬起脸蛋承载这甜蜜。
“彻哥……”
“别动,假装我们在亲热,你往我身后五点钟左右的方向看一下。”他一边亲吻着她的脖子,一边开口说。
“什么?”
“别露出任何讶异的表情,往我身后五点钟的方向看一下。”他再次说,亲昵的举动丝毫没有停顿。
怀疑地依照他的话做,药师丸香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看到没?”
她本想摇头,却突然恍然大悟想起有人在监视他们,所以他才会有此莫名其妙的举动。
“彻哥哥,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什么?”药师丸香伸手揽住他的脖子,状似亲热的低声问。
“你没看到吗?”
“看到什么?”
“石壁上的图腾。”
“石壁上的图腾?”药师丸香揽住他脖子的手臂霍然一紧,既期待又紧张地重复他的话,双眼则努力的越过他的肩膀朝五点钟方向望去。
图腾?是地图上那个看不懂代表何意的图案吗?
“有了!我——”
“嘘,小声点!”
“对不起。”她急忙压低嗓音,却依然压不住兴奋的情绪,“彻哥哥,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你有什么想法?”工藤彻的吻留连在她唇边,渴望着能探人她口中攫取她的甜蜜。
“我想摸它。”
一阵突如其来的战栗倏地击中他,他的嘴猝然压住她的,舌头迫切的探人她口中,深深地蹂躏她的唇舌。
他的一只手箍住她的背部,亲密地扶起她的身体贴住他的下半身,让她感觉到他的硬挺。
霎时,药师丸香的心跳加速,同时在他热情的攻势下也禁不住发出呻吟。
“老天!”工藤彻终于找回自制力的将她推离自己,“别再说那句话,除非你想要我现在当场要你。”他哑声说。
药师丸香着迷地看着他,伸出舌头迅速地舔了一下嘴唇——她留恋他的滋味。
“别再那样做,小香。”他忍不住低吟一声的警告她。
“对不起。”清了清喉咙,她才说:“彻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晚拣柴的时候。”
“我可以蹲下去看吗?”
“如果你能镇定不露痕迹的话。”
“那你呢?”
“我到另一头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你想到另外一边看看是否也可以找到类似的图腾对不对?”
他微笑,“尽量看得仔细些,看看它四周是否有啥不一样的地方,例如微凸的石块或是可以做为绞链的东西。当然,偶尔也要露出个挫败、生气的表情来骗骗他们,记住了吗?”
“好。”药师丸香顺从地回答。
“观察完你可以直接过来找我,或者我结束的时候也会走过来,”他说着朝她猛眨眼睛,“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们究竟在做什么,你说对不对?”
工藤彻顽皮的表情让她忍不住喷笑出声。
“小心点。”他在临走前交代了一声。
“你也是。”
他点点头,往前跨出一步之后,又忽然转身给了她一个吻才离开。
也许是太过突然,工藤彻在两次转身时,看到了两颗头慌慌张张地缩回石墙后。
照目前情势来看,他要对付的人至少有两个,他也一直在注意他们,似乎没有他想象的厉害,当初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服部静一群人,有可能是他们跟他对打时,已经受创不轻,而这两人正好以逸待劳,才会这么轻易得手。
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工藤彻佯装什么也没发生地走过他们藏身的石墙,隐约感受到他们放弃对药师丸香的监视,改而跟随着他,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工藤彻依照自己的计划寻找着新线索,虽然知道有人在一旁窥视,但是为了小香的安危,他必须分散这两人的注意力,将焦点集中在他身上。
这座废墟相当的大,这十多天的探险旅程,一路行来,至少也经过三、四个废墟,可是只有它保存得最完整,若是把芦苇和稻草造的屋顶换掉,整个地方就会恢复华丽壮观,可以看出是一座非常有规模的城市。
他注意到这些大石建筑物墙上都涂上像红色陶器似的灰墁或赤土,上面还有印加特有的蛇、鸟等纹饰,这些图腾跟地图所绘的标示,全部相吻合,跟他之前在石壁上发现的图腾,所不相同的是图案绘饰方向与面积大小。
现在他所看到的是一整面墙,目标非常明显,但是石壁上的那块图腾,若不是恰巧看到,是很难被发觉。
在工藤彻毫不避嫌的探查过程中,偷窥的木村庆堂完全被吸引住了,他专注地注意工藤彻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他的任何表情与举动,因为只要抓住契机,他相信那批宝藏绝逃不过自己的掌心,因为他有秘密武器。
想到不久的将来,自己将置身在一片金光闪闪的金库,或尘封已久,堆满所有价值连城的古物之中,他的嘴角便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来。
不管是名是利,都注定是他木村庆堂一个人的,任何人休想分一杯羹,包括一那个始终跟着他的愚蠢笨蛋也一样。
※※※
工藤彻思索着彼此的差异点,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难道那整面墙只是一个障眼法,无任何意义。
他再次巨细靡遗地寻遍周遭所有的石壁,却未找到第二个相同的图形,这表示他们只要从那个图腾的周遭下工夫,想解开谜题就只剩时间的问题。
但是在此之前,他得先解决躲在石墙后那两个麻烦才行,免得做什么事都绑手绑脚、心惊胆战的。
眼中闪着狡猾的光芒,工藤彻转身走向药师丸香,却在距离她还有段路,正好是对方之一藏身的石墙前停下来。
“小香,我到另一边再去勘查一下。”他扬声叫道,吓得躲在石墙里的伯亚。贝格倒抽一口气。
药师丸香抬头看他,眼中明显地流露着担心。
工藤彻给了她一个别担心的眼神,他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如果决定主动出击,成功机率至少可达百分之九十九,至于剩下那百分之一,赌的就是运气了。
温柔地再看她一眼,他举步跨人石墙,并在瞬间隐藏了行迹,朝伯亚,贝格藏身的方向直扑而去。
他必须先解决这个靠小香比较近,有可能会拿她威胁他的人。至于另外一个,除非手上有枪——这也就是他赌的运气,否则对手休想有机会对她出手。
在工藤彻行动的同时,伯亚。贝格开始移动身躯往更加隐密的地方退去。
教授呢?他应该有听到工藤彻要进石墙的话才对吧。
为了注意前方的情况,伯亚。贝格倒退着走。
他心中一直充满不安,不知工藤彻是否已发现他的藏匿处,但是从他刚才跟药师丸香的对话,似乎没有任何异样,他不断地安慰自己没事,着实害怕自己会因紧张而泄底。
所以当他的背部撞到了一个人,他直觉反应那人一定是木村庆堂。
可是当他回头——
老天!前一分钟还在他眼前的工藤彻,怎么这会竟出现在他背后?
“你……”
伯亚。贝格没有机会说话,因为下一秒钟,他的脖子已被工藤彻由身后用手臂紧勒着,另一只手则疼痛地被反剪在后。
听见身旁突然响起异音,工藤彻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挟住伯亚。贝格,借以威胁来者不准轻举妄动,但是他万万没料到对方竟是他读哈佛时考古系的教授!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怒不可遏地瞥了伯亚。贝格一眼,木村庆堂镇定地问。“还有,请你放开贝格副教授。尊师重道这四个字,你不会走出学校大门就把它给丢了吧?”
“我为什么不能到这里来?”工藤彻耸了耸肩,没有放手的打算,反倒嘲弄地冷笑一声。
“上梁不正下梁歪,都已经有你们这种窃取恩师宝物的教授了,有我这个不懂得尊师重道四个字的学生应该不稀奇,你说是吧?”
被工藤彻这一讥讽,木村庆堂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恨不能当场杀了他。
“怎么不说话了?”工藤彻冷笑,“我是瞧着你们一路躲躲藏藏未免太辛苦,让你们起身溜溜活动活动身体,这可也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