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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别哭,别哭,事情我都清楚了!”如今她已把悦宁当自个儿亲生女儿般疼爱!
悦宁仍然哭个不止,大娘叹口气。
“唉,这事该早些告诉妳的!”
悦宁抬起脸,水蒙蒙的大眼里凝着疑惑。
“媚秋小姐的事,在府里待得久些的下人们都知道。”
“你们知道什么?!”悦宁急问。
“别急、别急!大娘知道妳担心什么,可那完全是没的事!”大娘笑着安抚道。
“妳只要明自贝勒爷从来只当她是妹子,至于那媚秋…她心底想些什么,就完全不重要了!”
“可是…”
“想想妳当初何以执意嫁进王府来!十二年的等待为的又是谁?千万别教人轻易搬弄是非,坏了妳和贝勒爷的感情!”大娘苦心婆心劝道。
“爷怎么待妳最重要,切记莫无理取闹,自陷绝路!”
听了这番话,悦宁猛然一怔,回头一想便明白自个儿犯了什么错!
大娘见悦宁似是想通了,便拍拍她的手,劝慰道:“妳算是聪明绝顶的,一点就透!明早到厨房来大娘教妳做几样小菜,包管贝勒吃了什么天大的脾气也发作不起来了?”
悦宁鼻头一酸。“大娘,谢谢妳!”声音仍然硬咽。
“傻丫头!”
大娘还交代了好些话才放心离去。
这晚悦宁一宿无眠,脑子里直想着大娘的话,思量着自个儿该怎么做才能弥补今晚犯下的错误……隔日一大早悦宁就起床穿衣梳洗,她要小喜为她挑一件最漂亮的衣裳、梳了最美的发髻,一切只为了让佑棠高兴。
她是真心诚意要同他赔罪的!
“格格,您为了贝勒爷这般费心打扮,贝勒爷一见着您,肯定什么气也没有了!”小喜说着好话劝慰她。
“嗯。”悦宁娇羞地垂下头。她确是为了佑棠才这般煞费苦心的!
“佑棠这会儿该下早朝了,如快扶我到'唯心楼'去吧!”
她脚上有伤,行动不方便至极,一进一出须得小喜扶持着。
快到“唯必楼”时,悦宁道:“小喜妳就留在这儿等我吧!”
“可格格,您行走不方便,还是让我扶您到楼门前吧!”小喜不放心。
“不必了,我自个儿过去就行了!妳在这儿等我,说不准我在门口就遇见佑棠了!”悦宁放开小喜的手自顾自地去了。
小喜知道格格想和贝勒爷独处,也就不坚持要跟去了。
悦宁跛着脚慢慢走到楼门前,还没进“唯心楼”,她就听前苑传来一男、一女的说话声…“表哥,你可还记得当初你收下这块玉佩时说过的话?”媚秋语带幽怨地道。
“秋妹…”佑棠敛下眼,脸上神情复杂。
“你还记得吧,表哥?”她眼带企盼地问。
他徐道:“是,我记得。”
“那么,”她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袖。
“现下你当初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她双目闪奇#書*網收集整理烁地凝视着他,语调急促。
“秋妹,妳…”
“你还爱我吗,表哥?”她急切地问出口!
悦宁听到这儿心都拧了!
她转过身去,两手摀住了耳朵,身子重重地靠在园子外的粉墙上!
她不要听佑棠的答案!
她怕……她好怕!
可她这算什么!她才是佑棠的妻子不是?!凭什么是她得躲在这儿,那坏女人却堂而皇之地在园子里勾引她的夫君?!
一思及此,她立即冲动地反身奔进园内…入目所见,竟然是佑棠与媚秋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的影像!
“你们…”悦宁边摇着头边往后退,她不愿相信……佑棠看见是她冲进来,脸色一变。
“悦…”
“你怎么可以这么待我!”不让他说完,悦宁哭诉的喊叫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她转过身急奔,一时间忘了自己脚上有伤,竟一跋跌扑在石地上!
佑棠推开媚秋,急奔到悦宁身前。
“妳没事吧?”他伸手欲扶起她。
“不要碰我!”悦宁打掉他伸上前的手。
他握紧拳,忧心的眉眼霎时转冷。
“表嫂……”媚秋走过来。
“妳走开,我不要听妳说任何话!”悦宁摀着耳朵哭道。
大娘的告诫还在心头,可要她装着不知佑棠心中爱的其实另有其人,她无论如何做不到,无论如何做不到!
“表哥……”媚秋楚楚可怜地凝向佑棠,一脸的委曲!
“妳先离开。”佑棠却不看她,只简单地道。
媚秋眼神闪了闪。“那我先走了,表哥。”她终于离去。
悦宁摀着耳朵,还跌坐在石地上,所有的婢仆都已离开,只留下两人在偌大园子里。
“妳先起来!”佑棠拉着她的手,就要拖起她。
“妳不要碰我!”她再次甩开他的手。
他脸色愈难看。“有话到房里再说!”他硬是拽起她,连扯带拉地把她拖进屋内。
这时他的面色已经铁青,两唇紧抿,强盛的怒气不言而喻!
到了屋里,悦宁瞧见他手中还握着的玉佩,一股无名怨气又冲上心窝!
“原来那块玉是她送妳的!难怪你当宝贝,连碰也不教我碰一下!”她突然抢过佑棠手中的白玉,握着红线一端,使劲甩在石地上白玉应声而碎,即刻裂成了好几块小碎片!
同时间一股猛劲朝她脸上袭来…盛怒之下,他动手打了她!
悦宁被打趴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缓缓淌下血水……他被她激得一时失去理智,出手时并未衡量手劲的轻重!
两人间瞬时陷入一阵胶着的沉默。
佑棠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胸膛停止了起伏,眼神凝着在空中某一点。
“你…还爱她,是吗?”不知过了多久,悦宁幽渺似从远天传来的低音在半空中响起。
她仍然趴卧在地上,脸面向着石地。
佑棠徐徐放下手,紧抿着唇,并不开口。
“告诉我,当初你娶我只是为了扩充你浚王府的实力,至今你仍没有半点爱我是吗?”
她抬起脸,原本绝丽的清艳脸庞已经变了形,依旧水蒙蒙的大眼里镌着深刻的伤害!
他仍然不开口,垂在身侧的双手渐渐紧握成拳。
“妳不敢回答是不是?”悦宁凄楚地笑出声,慢慢从地上挣扎着爬起……
“那我来替你说!”她扶着桌椅,目不转睛盯着他木然的神情。
“你娶我只是迫于无奈!为了要扩充你浚王府的实力,妳不惜舍弃心爱的表妹,娶了刁蛮任性、不可理喻的格格进门!可是娶进了格格你又心有未甘,因此你藉着下江南之便,接了你心目中温婉高雅的表妹回府,为的就是想重叙旧情、方便你们往后见面私会!”她哽咽一声,立刻摀住嘴,见他无动于衷,她忿怨地接着道:“或者你根本就是要我知难而退,成全你和心爱表妹…”
“妳够了没有?!”他终于爆发,隐忍下的怒气是惊人的!
“我说中了是不是?!是的话,你就承认也无所谓!反正我阿玛已经说过,只要我一嫁出门他便不再管我的事,你大可以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反正我也不能奈你何“没错!”他突然大吼一声,悦宁吓得噤住声。
“那玉佩是秋妹送我,我同她是有恋情,我娶妳的主要因素也确实是为了扩充我浚王府的实力!”
他一鼓作气地回答完她之前质问的所有问题。悦宁反而怔住,脸上的神情涣散,彷似失了神……
“妳根本不够资格问我这些事!”他渐渐冷静,俊逸的脸孔透出一股残忍。
“当初妳之所以嫁进我浚王府,本就是为了两府的利益结合,如今妳凭什么向我要情要爱!又凭什么质问我跟哪个女人有过一段情?!”
他把话说绝了,半丝不留余地!
悦宁两眼无神,脸色一瞬间惨白。
“是……我是没有资格……”
他面无表情,四周骤然又陷入沉默。
他突然转过身撇下她离去!
悦宁呆呆立在房里,许久……许久……“我是没有资格……”她嘴里喃喃地呓语,之后,迟缓地转过身,举步艰难地走出“唯心楼”外,两眼不自觉地垂泪……亲耳听见了他伤人的话,知道了事实,却只是让自己更加难堪!
如今她知道了她过去所编织的梦想全都是那么的一厢情愿!
他从未爱过她……或者,过去十二年来,他从来不曾记得她……当初在老枫树下,那个他开口同她求婚的小女孩!
第八章
自那日和佑棠彻底决裂后,悦宁又开始把自己关在房内,整日茶饭不思,不出几日已消瘦了一大圈,整个人几乎脱了形!
“格格,今儿天气很好。小喜陪妳出去走是好吗?”见悦宁镇日把自己锁房门内,小喜十分忧心!
悦宁没回头,只是摇头,清瘦的穿子蜷在炕床边,一双大眼痴痴地怔望,巴大的小脸上神情涣散,教人瞧来无限凄酸!
小喜重重叹了口气…贝勒爷竟狠心连瞧也不来瞧格格一眼!
似乎是铁了心,不管格格死活了!
“格格,咱们出去吧,好吗?”小喜不死心地又劝。“好歹妳到外头去走动、走动,人会精神些,心情也会开朗些的!”
“小喜……”悦宁突然肯开口说话,小喜喜出望外,注意聆听。
“小喜……妳说我是不是很讨人厌?”
没想到她问出的竟然是这一句!
“格格,您别傻了!您这么清纯可爱,只要是有眼睛的,人人都会喜欢您、疼爱您的!”小喜认真地道。
“人人都喜欢我,疼爱我,只有佑棠讨厌我……”悦宁喃喃道。
“格格!”小喜知道悦宁心中想不关,心中最在意的始终还是贝勒爷一人。
她心头一动,忽然想出个法子“格格还记得那棵老枫树吗?都十二年过去了,不知那枫树是否还在原处生长茁壮……”
她边说边观察悦宁的神情。果然她神色已有些动容。
“不知那老枫树植在府里何处。否则真该再去瞧瞧!”
“小喜,”悦宁回复了清醒,突然唤住她。“妳扶我起来,我要找那棵枫树去!”说着就要下床。
小喜高高与兴地扶悦宁下床。
找了半日,终于在跑马场边找到那棵老枫树,看来这附近已改建,幸而这棵老枫还保留了下来。
枫树仍同十二年前一般。只是树干加粗了些,枝叶又更茂密了许多。
这时节枫叶已转为殷红,地上铺落了厚厚一层红叶。
马场中央突然奔掠过一群马队,簇拥着的是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在队前奔驰!
小喜认出骑在领阵的骏马上的正是贝勒爷,还有坐在贝勒爷座前的那名姑娘就是媚秋!
小喜听说了贝勒爷这几日都同表小姐在一块儿,她突然后悔要悦宁出来走走,如果不出来,就不会撞见贝勒爷他们了!
只见悦宁愣愣地盯着前方,眼睛随着马队而转……
“格格……”
“小喜,我想在这儿静静。”悦宁傍着枫树身滑下拥坐在泥地上,紧紧地闭上了眼。
小喜明白悦宁的心情,叹了口气,静静地走开。
悦宁不知在泥地上坐了多久,突然她听见上方传来说话的声音。
“格格?!”
是男性的低音,这声音似曾相识。
“戎左!”悦宁睁开眼,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对着她微笑,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名英挺高大的年轻人。
“格格,数月不见了,您好吗?”戎左一屈身蹲下,也坐到泥地上。
“您似乎瘦多了!”
看清了悦宁的消瘦,他脸上的笑容不见。
“戎左,你怎么会来浚王府?是我阿玛着你来看我的吗?”悦宁勉强扯开笑颜,转移话题。
戎左摇摇头,炯炯有神的眼仍盯着悦宁脸上,钜细靡遗地视察着。
“是我自个儿要来见格格的!”
之前在敬谨王府时,戎左是悦宁的贴身侍卫,他自小保护悦宁长大,对悦宁忠心耿耿。
“是吗……”悦宁失望地垂下脸,她嫁出去这么久了,阿玛并没想到她!
“戎左谢谢你想到我,还肯来看我……”她再抬起头,勉强打起精神。
“格格!您……您过得好吗?”
这话原是不该问的!嫁到浚玉府这般显赫的府第来,岂有过不好的道理?!
可他实在看不出悦宁这般无端地消瘦究竟好在哪里?
“我……很好!只是有点想我阿玛,遇有额娘……”悦宁嗫嚅地道。
“您想王爷和福晋,那等我回去禀告一声,不日把您接回府住几日就是了!”
戎左松口气,原来格格只是想家!
“不要…”谁知悦宁一听戎左这么说,竟然激烈地反对!
“为什么?”戎左因为悦宁的反应而呆住。
“因为……因为我在这儿待得很好,不想离开!”
事实是她不想让她阿玛为难!
她的不快乐连自个儿都能瞧得出来,如果回到府里,阿玛必定质问,终究因她的处境而为难!
从前她不曾想得这般深、这般远,行事总是任性而为,无怪乎佑棠讨厌她,还深深记牢她从前的可恶……可现在呢?
她知道就算她再好上一百倍,佑棠也永远不会爱她!
“格格。”
“戎左,等你回丢之后就同阿玛、额娘说我在这儿过得很好,要他们别为我担心!”
戎左深深凝视了悦宁好一会儿。终于点头。
“我明白了!”他记忆中的小格格终于长大了!
“谢谢你,戎左。”悦宁点点头,浅笑忧郁。
“格格。”他心中一动,冲动地伸手握住她细瘦的小手…
“您是否有心事,告诉戎左吧!”
悦宁一愣。“我……”她因他脸上真切的情意而动容!
“您在这儿真的过得很好吗?!”他语气急促地间,心疼她憔悴的清丽容颜…………从前在敬谨王府的格格是那么天真快乐、浑不知世事,为何才嫁出府不久就已有了这许多忧郁,行事说话已有了这许多的顾忌!
两人正说话间,突然一阵马蹄杂沓,霎时尘土飞扬,迷了两人的眼睛。
等到尘埃散去,悦宁惊疑地睁大眼,赫然看见一大群马队就围在两人四周,距离之近,再差几步她和戎左就要死于乱蹄之下!
“你是什么人!怎么闯进内苑来的?!”马队中一名侍卫长质问戎左。
戎左的手握着悦宁,她慌忙抽出手“他是我从前的贴身侍卫,从敬谨王府来探望我的!”她解释,不想给戎左带来麻烦。
“表嫂,原来妳同自个儿的贴身侍卫感情这般好!”坐在佑棠马上的媚秋阴沉地说着风凉话。
悦宁别过了头,当做没听见。
她已不想同她斗!就算她豁了出去,放下少福晋的身段去同她计较,换来的反是佑棠的指责和万般不堪!
纵然她会那么做一切全是为了他,他也无心去领悟!
“佑棠贝勒。”戎左认出了乘在马上气宇轩昂的佑棠,却见他身前坐着一名女子紧紧依偎在他胸前,他疑惑地皱起眉。
佑棠没吭声,面无表情的俊颜透出一股阴沉。
“戎左,我们走吧!”
悦宁从枫树旁站起,两腿因跪坐太久而发麻,且她脚踝上有伤,一时站立不隐而往前扑倒…
“格格,小心!”戎左紧要关头险险地接住了她,紧紧将她荏弱的身子抱牢在手上。
突然戎左感到左侧一股劲风袭至,之后就莫名其妙地被打松了手…佑棠不知何时翻身下马,将悦宁夺回手中!
悦客顷刻间被接来夺去有些受了惊吓,回过神后,她第一件做的事便是伸手推开佑棠…岂料他竟如大树一般难以撼动!
“放开……”她要说的是放开她!可才一抬眼,她便看见他盛怒的眼神!
她可是又做错了什么?
她已经不再去招惹他了,他凭什么又毫无理由的对自己生气?!
“放开我!”她直视他冷鸷的眼,勇敢地挑战他的怒气!
佑棠紧抿着嘴仍旧不吭声,她却感到他手上的力道正失控地加劲中,他似乎想捏碎她!
悦宁开始挣扎:.戎.左.看出她的痛苦、忘情地上前一步11嘉竿乙佑棠突然转身抓下一匹马上的侍从,跟着挟持悦宁在众目睽睽下跃上马背,扬长而去!
众人都为佑棠这突来的举动呆住,戎左原想请佑棠松手的话,再也没机会说出口!
一群人谁也没心思去想到被遗忘在佑棠那匹骏马上的媚秋……她仍然直挺挺地坐在马背上,那张秀丽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怨毒!
“放开我!你把我带上马做什么?!”
“闭嘴!”
一路上悦宁不断在马上挣扎着,逼得佑棠不得不紧紧箝住她,强蛮地勒住她瘦得几乎要拗断的细腰。
“你到废想怎么样,我已经不去惹你了,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悦宁仍在挣扎着,不顾那样会弄痛了自己!
说话问佑棠已策马奔至“熏心楼”。
他抓着她下马,粗鲁地将她拖进房里。
到了房内,悦宁立刻甩开他的手。
“妳到底想怎么样!”
她退到房内角落,感到腰腹间传来的剧痛。
他掐住她的力道彷佛同她有深仇大恨般!
“不怎么样!”他终于开,语气冷得像冰。
“我只是让妳别再丢人现眼!”
悦宁瞪大了眼。“你把话说清楚,我几时丢人现眼来着?”她心中顿时涌出无限委曲。
“光天化日下和男人肌肤相亲!妳还嫌不够丢人吗?”他紧绷着脸,似乎在压抑着即将暴发的怒气。
悦宁用力咬住唇,心口难受得几乎要窒息!
“你为什么要故意抹黑我!戎左只是我从前的护卫…”
“这么说是旧情未了了!”他冷笑,阴沉地打断她的辩解。
“你…”悦宁气不过,捏紧了小拳头。
“你自己呢?就算我同戎左有旧情,至少我们仍是清清白白的,可你呢?你敢说你同妳的秋妹仍是清白的?”她气愤地指责他。
“妳承认妳跟那个男人有旧情?!”他脸色一肃,眼神迸出杀气腾胜的怒光!
悦宁被他残冷的神情吓得倒退一步,她从未见过如此充满肃杀之气的佑棠!
“我说过了,戎左只不过是我从前的护卫…”
“往后不许妳再见他!”他霸道地下令。
“为什么不?!你没有理由不让我见戎左!”悦宁不服。
“不许就是不许,没有任何理由!”他无理得几近独断。
“你。你根本不讲理!”悦宁气得浑身打颤。
“我没说过要同妳讲理!”他冷静地撂下一句。
“那我也不需同你讲理我没有遵守你命令的必要!”她反驳。
“妳试诚看”他冷冷地道。
悦宁不禁往后缩。“你想怎么样?”她自小强自训练的蛮气这时又提了上来,她大着胆挑衅他。
“妳以为呢?”他却不正面回答,只阴沉地道。
“你……又想打我!”她倏地睁大眼,急促地退了几步,直到后方再也无路可退为止。
佑棠捏住拳头。
“该死的!”
他突然诅咒,悦宁脸色一变,身子更往墙角缩去!
见到她的反应,他皱起眉头。
“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