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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没了脾气,别人不清楚,他却是知道凌霄可是得了高太尉赏赐,并且身揣虎头令牌,自己绝对得罪不起。
“好好好,等你想好再说………如果你不介意,我想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个饭。因为某个混蛋曾经饿过我三天……”
凌霄笑道:“当然可以………事实上我有些后悔,对于某些杂碎饿上三天实在太少……”
陆谦虽然不知道“杂碎”是什么意思,却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因为这个词儿听着似乎比混蛋要钻心的多。至少陆谦就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唉,总能从这少年口中听到很多新鲜词,这也是陆谦骂战一直失利的主要原因。
既然骂不过,那就翻白眼。
凌霄不愿意再和这个陆虞侯逗乐子,重新回到自己座位,慢悠悠品茶。
片刻之后,他点的饭菜上来,样式精美,味道不错。
不得不说这里的厨师手艺一绝,怪不得富春楼能够在这美食林立的汴梁城屹立不倒。
而正在凌霄风卷云残的时候,一个不舍时宜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我最位子竟然被人占了,你们掌柜呢?”凌霄抬起头来,却发现张大少站在一边瞪着自己,一边叫嚣着,分明一副找茬嘴脸。、;;,,!!
020 恶人自有恶人磨()
张大少找茬,非要说凌霄坐的位子是他的,凌霄置之不理。
再说那花二娘一进门便被这里面豪华大气的装饰给震惊了,她站在张大少的一边一言不发。
店小二看了一眼凌霄,然后满脸推笑地对张大少说道:“客官息怒!这位爷也是我们的客人,您也没有预订,而且掌柜也没有交待我这里是留给您的,您看这样,那个位置也不错……”
“不错个屁!老子是你们这里的老主顾,现在连个位置都不能选了,去把你们的掌柜叫过来。”
而张大少的这话倒有些嚣张了,你是来吃饭的,别人就不是来吃饭的?坐哪里不是坐,硬要坐在那里?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而这时一个身穿员外服,体型胖胖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问道:“什么事?”
店小二还没有回答,而张大少已经叫嚣道:“王胖子,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对你说过,这个位子以后是我的,现在怎么给这个人坐?”
张全家里经营丝绸生意,除了有钱,也有些权势,这王胖子又是八面玲珑的人,当然会巴结着张大少。
他马上满面带笑的说道:“原来是张大少,咳,今天位子紧张,在下一时疏忽了………您看这样,我帮你换个……”
王胖子也不傻,能来这里消费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何况这汴梁乃天子脚下,更是藏龙卧虎,稍不留神就会得罪瘟神;但凌霄比较面生,显然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没弄清楚身份前,他是不会冒然赶人的。
“不行,我今天就要坐在这个位置。王掌柜,连这个都办不到的话,那我以后可要招呼人换地方了。”
其实张大少也没介绍几个主顾给这富春楼。不过这做生意的,最忌讳客人流失。
于是王胖子连忙陪笑道:“别,你看这点小事,干嘛闹那么大。”
他走到凌霄的身边笑道:“叨扰了,这位朋友,我们这里有人喜欢这个位置,您看是否调换一下………倘若你愿意,今日之花费我们只收取一半,如何?”
他看凌霄衣着普通,年纪又小,不象是有背景的人;至于能进来这里,多半是借助别人缘故,所以说话也不象对其他人那样说话小心翼翼的。
凌霄摇摇头说道:“抱歉,我也喜欢这个位置,我还没吃完,等我吃完了自然会走。”
凌霄没有半点谈的意思,他夹起一口菜放到嘴里。
“您看,大少,要不今天就换个地方。”
王胖子也没敢将凌霄往死里得罪,毕竟来这里的人都代表着身份,不要看凌霄一身衣服普普通通,但气质独特,万一是哪家王侯的书童或者小厮呢?
张大少冷笑着说道:“王胖子,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看这小子哪里象贵人?”然后又指着凌霄说道:“我认识他,这小子就是一个穷打杂的,也不知道怎么被你们的人放了进来……富春楼不是很讲究身份地位么,岂能容得下这么一个小子?”
胖子一愣,疑惑道:“大少,您说的可是真的?”
张大少冷哼一声,说道:“我难道还能骗你不成?”
王胖子立时来了底气,他认为张大少不会这样整自己的。
于是他便又回过头,对着凌霄说道:“这位客官问您是做哪一行的?可认得这汴梁城的达官贵人?”
凌霄还没有回答,而张大少叫嚣道:“他根本就是一个医馆小杂役,认识个狗屁贵人!”
闻言,凌霄只是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姿态优雅地抹了抹嘴。
旁边人看着他这个动嘴,神情怪异,要知道在这大宋朝像他这样吃完饭擦嘴巴的很少,大多都是用袖子这么一擦,或者用手这么一抹即可,哪像凌霄姿势是这么优雅得体,以至于王胖子又犯嘀咕,有这种举止之人,应该不会是一般人吧?
凌霄哪里知道自己只不过一个习惯性的擦嘴动作,就让这么多人浮想联翩。
他擦完嘴,然后盯着王胖子说道:“你在质疑我在这里用餐的资格?”
王胖子一怔,皮笑肉不笑道:“当然不是,只是既然张大少有疑问,那我便来问问,我们这里可是富春楼,不是什么人能进来的。”
凌霄点点头,正准备亮出自己的那面虎头令牌,震慑一下这帮狗眼看人低的鸟人,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道:“他是我的朋友!怎么着,也要出去吗?”说话间,就见虞侯陆谦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一看到陆谦,王胖子心里就“咯登”一下。他倒不是怕这个陆虞侯,而是怕陆虞侯背后的那座大靠山。
另外,陆虞侯陆谦经常和那个高衙内混在一起,也经常来这富春楼转悠。陆谦还好伺候一点,那个高衙内可是彻头彻尾的混世魔王,稍不如意就拳打脚踢,使了方子折磨你,王胖子算是怕了他。
陆谦的出场让人都诧异不已,尤其陆谦还说凌霄是他的朋友,那就是说,凌霄也绝对不是一般人。
见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陆谦唯恐天下不乱,又来了一句:“对了,他也是高衙内的朋友!”
什么?!
听到这里,王胖子满脸横肉的脸上马上淌下来了冷汗来,心里暗骂张大少道:“龟儿子,你是在阴老子。”
胖子高大的身形马上矮了一截,他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对着凌霄陪笑道:“原来是衙内的朋友,在下真是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王胖子的反差让张大少和花二娘目瞪口呆。这王胖子掌管富春楼,身份可不一般,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凌霄这么放低姿态。
难道凌霄真的和眼前这个姓陆的认识?也真的认识那个纨绔子弟高衙内?怎么可能!
凌霄淡淡的说道:“王掌柜,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没了。”王胖子满面是汗。
“假的,一定是假的!他姓凌的怎么可能认识那样的贵人?我可是做过他的后娘,他的底细我清清楚楚。”一边的花二娘疑惑的说道。
“假的?”王胖子杀人的冲动都有了,龟儿子,你以为这陆虞侯的话也是假的,谁都能高衙内扯上关系。
且不说那高衙内性情古怪,就是眼前这个陆谦也不好对付。
果然………
陆谦早已不耐烦,冷冷的说道:“王掌柜,眼前的这两人实在聒噪,影响到了我朋友吃饭,快些让他们滚蛋!”
见此,王胖子马上拦在张大少的面前,喝道:“张大少,你影响了我们的客人用餐,现在这里不欢迎你你马上出去。”
“王胖子,老子是什么人,你敢如此对我?”对于王胖子态度的转变,张大少愤怒道。
王胖子暗骂,龟儿子,你特么的真缺根筋,对方可是高太尉那边的人,就你那本钱,还不够人家尿一壶的。
王胖子立即叫道:“来人,把这两个人赶出去。”
那店小二刚想动手,张大少的牛脾气也上来了,撸袖子说:“老子倒要瞧一瞧,谁敢动手?”
店小二被他这么一咋呼,竟然不知所措。
“没人敢动手吗?那好……”就见虞侯陆谦擦拳磨掌,大步走向那张大少。
“你要做什么?”张大少大惊。
“做什么?丢你出去!”说话间,就见虞侯陆谦抓住张全的衣襟,稍一用力,就把他偌大的身子提起来,随即直接从二楼的窗户掷了出去。
“救命啊!”伴随着一声惨叫,那可怜的张大少就像麻袋一般砸穿窗户跌落大街。
陆谦回头,看了一眼花二娘,拍了拍手,笑容亲切地问:“你是要我把你丢出去,还是自己出去?”
“呀!”花二娘像见了鬼一样,跌跌撞撞,直奔楼下。
……
狮子楼下面,热闹异常。
张大少从天而降,惊呆了人。落在地上的他,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正躺在地上哼咛着。
“大少!大少!你没事吧?!”随后赶来的花二娘连忙将他扶起来。
张大少摔得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哼哼了半天,这才被花二娘搀扶起来。
而现在正是中午时分,狮子楼下整个街道上人来人往,行人络绎不绝。
而这来来往往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张大少,当下有人向着张大少指指点点。
张大少的腿也跌断了,倚靠在花二娘身上,看着那些指指点点,只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下去。
想他堂堂张大少,平时都是威风八面的,而如今象是死狗一样被别人丢了出来,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再一想,从头到尾貌似都是那姓凌的少年搞的鬼。
“凌霄,我跟你没完。”张大少怒气冲冲的甩出这么一句,然后哎哎呦呦地离开,模样凄惨,就好象一只被打断了腿的癞皮狗。++的,、、,,、、
021 吾乃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
王掌柜是个八面玲珑的人。
既然凌霄让陆谦把张大少给丢出了狮子楼,那么就说明这样的人物不简单,需要好好伺候。
讨好凌霄,王胖子大出血,硬是赠送了更多的美酒好菜,其中还包括酒楼的招牌菜“红烧狮子头”。
满满一桌子,价格不菲。
面对如此美味,凌霄却没了就餐的兴趣,尤其眼前虞侯陆谦那得意的嘴脸,更让他一点食欲没有。
“怎么样,我是不是帮你做了一件好事儿?”陆谦说。
“随便你………从头到尾我都没期盼你是个好人。”
“哈哈哈,我也才知道原来做好事这么简单。”陆谦大摇大摆地坐下,然后说道:“事实上我一直都不太相信所谓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在我眼里,做坏人永远都比做好人更容易生存在这样的世道。”
看着陆谦那一本正经,似乎在向自己传授什么大道理的嘴脸,凌霄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说:“我却不这么认为………”
“为什么?”
“你看看那边………”凌霄似笑非笑地指了指前面。
陆谦随着凌霄所指方向看去,只见从楼下正昂首阔步走上来一豹子头男子,手持钢枪,一边走上来,一边大声喝问:“陆谦在哪儿?!”
“该死!”陆谦大惊,犹如惊弓之鸟,直接钻入凌霄桌子底下。
“陆谦,你这小人!休要躲藏,赶快出来吃我一枪!”豹子头男子气汹汹地暴喝。
陆谦浑身打颤,藏在桌下,偷偷拉了拉凌霄的下摆,把自己藏得更隐蔽一些。
看到这一幕,凌霄不禁感叹,“狮子楼”果然是“狮子楼”,寻仇的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
……
豹子头男子见找不到陆谦,就把那钢枪舞成铁轮,发泄自己的愤怒;也许是因为钢枪太长缘故,直接把屋顶给划拉一个大口子,泥瓦纷纷洒落,搞得周围食客狼狈不堪。
富春楼的王掌柜闻讯赶来,一看见豹子头男子,还有自己被捅个洞的屋顶,禁不住悲呼:“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摊上这么多事儿!”
“林教头,息怒!息怒呀,林教头!”王胖子抱拳作揖,“我这富春楼和你远日无怨,今日无仇,你何故要拆我的房?”
不用说,那男子就是差点被高衙内戴了绿帽的豹子头………林冲。
林冲此刻满脸怒容,喝道:“你且告我陆谦在哪儿,我自当离去!”
王胖子苦笑,“我怎么知道?他长着两条腿,想去哪儿,我也管不住呀!”
“哼!就知道你要包庇他!我得知消息他来你这里就餐,又未曾见他出去,定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冤枉啊,林教头!我知道你与那陆谦有仇,可也不能把这事儿赖我头上。”王胖子寻思,要不是这林冲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又武艺高强,自己才不会鸟他,费这么多口舌。
林冲却把脸一板,冷哼:“冤没冤枉你马上就见分晓!”
“你要怎地?”
“怎地?你立马就会知道!”只见林冲说完这句,就一挥钢枪,双目扫视,准备抓个人来问问。
按照他的意思,只需要抓个人好好盘问一下,定能知晓那陆谦在哪儿。
可他忘记了,自己刚才耍酷,把场面搞得太大,以至于那些胆小鬼食客纷纷逃离,此时整个二楼竟然没什么人。
林冲有些郁闷,不过很快他就看见了凌霄。
凌霄一人独酌,姿态悠闲。
林冲眉头一皱,刚才还郁闷吓走那么多人,现在却郁闷竟吓不走一个少年。
一个是威名显赫的八十万禁军教头。
一个是无名无姓的布衣少年。
凌霄一人独酌的潇洒,和林冲横扫八荒的气势,太违和了。
所以毫不犹豫地,锋芒一闪,林冲就把钢枪的枪尖指在了凌霄的喉咙上,“你不怕死?”
凌霄看着豹子头林冲,窄额虎目,下颌短髭,长得不算俊,却很酷,乃型男一枚。
“怕死,当然怕。”凌霄说。
“那你为何不跑?”
“我为何要跑?”
“吾乃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
“哦。”
原以为报出自己名,眼前少年绝对会大吃一惊,可凌霄只说了一个字“哦”。
林冲有些不适应,自己的名何时这么不响亮了。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杀人很容易吗?”凌霄笑问,“难道八十万禁军教头杀人就不犯法?难道只因为我一个人没跑,你就要杀我?”
“这里是富春楼,不是贼寇巢穴,更不是杀人不犯法的烽火战场。你是个教头,更是大宋臣民,既然是大宋臣民,就要守法。所以,你没理由杀我。”
林冲握着钢枪,有些头疼。
这少年太聒噪了。
头疼的同时,手臂也有些疼。
要知道,想要这么帅,这么酷地保持“枪尖指人”不动如山的动作,需要多大的膂力和定力。
先不说那钢枪重达三十来斤,单单要保持枪尖与喉咙微妙到极点的距离,就很不容易。
林冲原以为三言两语就和这少年说完,没想到凌霄说了这么多。
凌霄道:“另外在我看来,你根本没有杀我的动机和必要。我只是一个普通少年,你却是八十万那个什么来着……”
“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不得不提醒他,难道自己的官职就这么不起眼。
“对,教头。”凌霄点点头,却故意把前面“八十万禁军”几个字省去。
林冲翻白眼,心有些堵得慌。
“别说你只是个教头,就算你官职再大,又有什么用。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个浅显的道理连三岁孩儿都明白,难道你还不懂?”凌霄简直是用教训的口吻在对林冲说话。
豹子头林冲气血上涌,钢枪有些拿不稳了,“呔!小儿休要聒噪!我只问你怕不怕死?”
“那你就告诉我陆谦在哪儿?”
“哦,就在这桌子底下。”凌霄指了指下面。
林冲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没想到凌霄会这样回答。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陆谦还真的就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已经有300万的道友选择了,各种网友经典书单!不用再担心书荒问题!xhsjyd【
022 该出手时就出手()
陆谦狼狈不堪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以后,并未看向朝自己寻仇的“豹子头”林冲,而是冲凌霄竖起大拇指,“你好样的!出卖朋友,比我无耻。”
“承让!承让!”凌霄很谦虚。“不过再无耻也无耻不过你。”
“少年可畏。”
“你是前辈。”
“我不行了,都快被你阴死哩。”
“这就是你谦虚了。陆虞侯可不是那种该谦虚的人。”
……
林冲感觉自己像是路人。
所以,他爆喝一声:“陆谦,你这小人!总算出来了!”
冷不防林冲会这样大吼,虞侯陆谦不得不把目光转过来,看着这个把自己恨得牙痒痒的死对头。
陆谦弹了弹衣服,然后很有礼貌地地朝着林冲弯腰作揖道:“林大哥,好久不见,小弟这厢有礼了。”脸上充满笑意。
“你这厮,竟还笑得出来?”枪尖一闪,钢枪已经指住了陆谦的喉咙。
陆谦视若无睹,只是脸上的笑意更甜蜜了,“林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弟实在不懂。”
“我呸!事到如今你还装糊涂。向上爬,你竟然无情无义,出卖我,险些让我家贞娘遭受凌辱。”林冲怒不可遏。
“是吗?有吗?”陆谦一脸疑惑,“你是我好大哥,生死与共,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儿?林大哥,你一定是误会了!”
“误会?你且去那阴曹地府再作辩解!”说完,林冲就要一枪刺去。
“且慢………”陆谦脸色大变。
“死到临头,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且问你,你说那高衙内凌辱贞娘,嫂子贞娘可曾真的遭受凌辱?”
“那倒不曾,幸亏我出现及时。”林冲可不敢把绿帽子戴在头上。
“那就是说,大嫂只是险遭不测,并无大碍。”
“也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