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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宋鬼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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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病症的小郎中也是有可能的。

    “麻黄汤中用桂枝,杏仁甘草四般施;发热恶寒头项痛,喘而无汗服之宜。三拗汤用麻杏草,宣肺平喘效不低。华盖麻杏紫苏子,茯苓陈草桑白皮;风寒束肺痰不爽,急宜煎服莫迟疑……”阿丑背诵着汤决,一开始还行,可是只背了十几句就出错了,再往后,基本上就记不住了。

    但也就是这断断续续的几段口诀,倘若传了出去,定会惊世骇俗。只是可惜阿丑得了“宝贝”,却学不会。

    见此,凌霄叹了一口气,看起来自己是高估了阿丑学医的资质,虽然他很努力,可是学医也是要讲究天赋和天分的,很显然,阿丑不具备。

    阿丑看着凌霄皱起眉头,就知道自己背的不好,红着脸,挠着头说:“看起来我真的不行呀。以前我们家是做工匠的,我也是混口饭吃才进了这医馆,看起来我真的不是学医的材料。”

    见阿丑自怨自艾,凌霄不愿意打击他,就说:“万事开头难,慢慢来……”

    阿丑知道凌霄是在安慰自己,就垂头丧气地说:“再慢也没有用,我不像你,天资那么高,不管背什么都那么快……对了,你说这‘汤头歌诀’是一个神秘老人传授给你的,并且让你不得外传,那你传给了我,不是破戒么?”

    “呵呵,谁让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凌霄笑着拍了拍阿丑的肩膀。

    得到凌霄友情的鼓励,阿丑瞬间又活跃起来,对凌霄说道:“对了,凌霄,虽然这些歌诀我没背会,不过你上次让我做的东西,我却帮你做好了!”

    “真的?”凌霄惊讶道。

    “当然是真的,你等着!”阿丑说完就去找东西。

    很快,一枚精细竹子做成的输液针,以及不知用何物做成的输液管,止血钳,柳叶刀等医疗器械,就出现在了凌霄面前。

    凌霄讶然地翻看着这些意识形态有些超前的医疗器械,问道:“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见凌霄被自己的“作品”镇住了,阿丑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说道:“那柳叶刀最是好做,虽然薄度不够,可是绝对锋利,毕竟我们家以前可是有名的工匠世家,曾经还帮皇家过盔甲军械,一把小刀自然话下;那止血钳是我按照你所说的原理,用精铁,只是没有好的钢料,要不然会更好一些……最难就是你说的输液针,我实在想不出来怎样在那么小的针中穿出一个细洞来,所以苦想半天,只能用这竹针来代替,只是大了点……”

    凌霄听完不禁莞尔,看起来阿丑也是有特殊才能的,虽然学不了医,倘若有机会让他搞这种发明研究,搞不好未来还是一名大工匠。

    再说这些器械,当时自己只是随便提了提,却没想到阿丑竟然奇思妙想把这些东西给做了出来。只是可惜,凌霄在医馆打杂这么多年,存的钱也都花在了这些器械上面,如今这些东西却还都不完美。

    “很不错,这些东西都很好,你太厉害了。”凌忍不住赞道。

    得到凌霄的夸赞,阿丑十分的高兴,然后又说:“不过,我不太明白,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我从没见哪个大夫用过……”

    凌霄收拾好那些堪称“艺术品”的医疗器械,意味深长地对阿丑说:“别人没用,不等于我不会用啊。”

    阿丑有些不明白,看着凌霄,越发觉得有些神秘………病好以后的凌霄,和以前越来越不一样了。

    不过更让阿丑觉得不习惯的是,凌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染上了勤洗手,勤洗脚,还有睡觉前先洗澡的毛病,为此,大冬天的,竟然烧了雪水来擦拭身子。

    他一个人这样做倒也罢了,却也让阿丑跟着做,搞得本来就不太喜欢麻烦的阿丑很是郁闷,男人嘛,那么那么干净?

    此刻,凌霄就发话了:“洗脚,睡觉!”【器器同时在线、,爱好者的。看zuopingshuji!

004 便宜老爹() 
徐善初那混蛋说到做到,果然,第二天凌霄就被派到仓库去下苦力。

    偌大的仓库各种药材以及器具堆积如山,作为库房总管,牛大早得到了徐大医师的指令,瞪着狗眼,挺胸凸肚,对着凌霄颐指气使,完全把他当成牛来使唤。

    面对这样的苦差事,凌霄没有丝毫退缩,反倒把原该做足十分的活儿,做够十二分,这让那牛大十分的意外,以至于很多时候,想要抓凌霄的小辫子,硬是抓不到。

    看着眼前“任劳任怨”的凌霄,牛大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忍下来的。

    他想不明白呀,依他的智商实在想不通,凌霄为何对着如此重活,不仅不抱怨退缩,还如食甘饴,没看到吗,那小子扛着重重的麻袋,竟然还哼起了歌。

    傻傻的牛大不明白,凌霄自己却最清楚。

    原本那个“凌霄”的身子骨实在太弱了,在自己下了药方大补以后,还必须根据药方的药性身体血气活络起来。而下力气搬运东西,无疑是一种最好的运动。何况作为医生,凌霄深通“五禽戏”“十段锦”等健身之术,偶尔把这些融入到搬运整理货物中,那是事半功倍。

    当然,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不要忘了,这所药材仓库可是装满了整个“杏林医馆”的各种药材,凌霄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一些放在嘴里嚼一嚼,或者揣回去一些不起眼的何首乌的皮,灵芝的叶,亦或者人参的须……

    因此几天下来,凌霄的身体不仅没有被这样的重活搞垮,反而变得更加结实,精神头也是一天比一天好。

    看到凌霄如此“龙精虎猛”,最无奈的就是牛大了,他可是向徐大医师打过包票的,一定要把凌霄这个短命鬼摧残不成样子,可是现在………

    牛大不知道该怎样向徐善初交代。

    ……

    就算这牛大再怎么讨厌凌霄,还是要管他一日三餐的,早中晚各两个馒头,中午时分,还必须要有稀汤和咸菜。

    牛大也想过直接克扣凌霄的伙食,但那样做就太显眼了,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尽量让凌霄的汤食稀一点,馒头硬一点,咸菜馊一点。

    中午,当凌霄取了食物正准备吃的时候,阿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对他说:“凌霄,你父亲来了。”

    凌霄一愣神,一种怪异的感觉从心中升起。所谓的“父亲”凌霄脑海中还残留着一些印象,可是始终无法把那个才三十几岁叫“凌文”的男子当成是自己的亲爹。因此凌霄就有意避开此人,可是现在那个人竟然主动找了过来。怎么办?

    见凌霄发呆,阿丑还以为他因为太高兴的缘故,就推搡他道:“快去吧,你父亲就在医馆门口等你呢………唉,我那老爹也不来看看我,是不是把阿丑给忘了……”语气中忍不住有一股淡淡的忧伤。

    凌霄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先把馒头揣在怀里,然后谢过阿丑,朝那门口赶去。

    ……

    今天没有风雪,算是个好日子。

    就在那医馆的大门口,守候着一大一小两个人物,表情焦急,翘首以盼。

    那个年纪大的正是凌霄的父亲凌文,才三十出头的年纪,额头上已经出现了深深的抬头纹,鬓角更是斑白,看模样比实际岁数大了差不多十岁。大冬天,他只穿了一袭单薄的青色长衫,许是太冷的缘故,时不时地跺着脚脚底板暖和一点。

    那个小的只有七八岁,是凌霄异母同胞的妹妹,名字叫凌雪儿。她面带菜色,营养不良,一头发黄的头发,随便扎成双犄角,原本俏丽的小脸蛋生满了冻疮,冻疮结痂,露出那粉色的嫩肉,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她穿着一袭红色的小棉袄,棉袄虽然很厚,却很旧,胳膊处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处补丁,破烂处甚至露出里面的棉絮。因为天气太冷,胆小的凌雪儿就使劲儿把身子贴紧自己的父亲,希望能够从大人身上汲取一点温暖。

    看到凌霄,原本依偎在凌文身上取暖的小凌雪儿忽然跳了起来,欢快地指着凌霄对父亲说:“你看,哥哥来了!哥哥来了!”

    凌文也看见了儿子,不善言谈的他急忙找着措辞,思忖接下来该如何开口。

    实际上,对于凌霄,凌文是十分愧疚的。凌霄的亲娘去世的早,凌文耐不住寂寞,就娶了隔壁卖豆花的花二娘做了续弦。

    一开始的时候,还没怎么样,花二娘对待凌霄还算不错,至少有吃有喝,冬天有衣服穿。

    然而时运倒转、造化弄人。凌文本来是读书人,奈何才运不济,考了数次全都名落孙山。大宋朝本就人才辈出,诗词歌赋,文理文章,大学士层出不穷,科举上更是藏龙卧虎,想要在此出人头地,东华唱名,简直比登天还难。

    名额有限、竞争残酷。像凌文这样的读书人,即使使出浑身的力气,不断学习,最终还是做了更优秀者的陪衬。

    年复一年,原本还算不错的家业,就在这不断尝试不断失败的科举中没落了,如今更是经年吃糠咽菜,见不到一点荤腥。

    那花二娘原本就是个妖娆妇人,又比凌文小很多,苦日子一来就有些受不了了,时不时地抱怨凌文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而在家里白吃白喝的凌霄更是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加上女儿凌雪儿出生以后,一家四口的生计全靠她那豆花店支撑,她就更不把凌霄当人看,在三年前直接撺掇凌文把凌霄赶到了这医馆打杂做苦力。

    凌文本性懦弱,再加上一家子都要花二娘来养活,就更没发言权,虽然觉得儿子可怜,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因此就把小小年纪的凌霄丢到这医馆,经年不来看望一次,因此父子感情着实冷淡。++你还在用网页版追吗?还在因为广告问题而烦恼吗?OUT了你使用的,、、,,、、

005 冻疮秘方() 
见凌霄已经走到眼前,凌文咳嗽一声,终于开口道:“那个霄儿,你可好?听说不久前你生了重病……”下面的话却是说不出来了,自己儿子生了重病,自己也不来看一次,现在过来是不是有点晚了。

    凌霄其实比凌文更尴尬,只是他表情比较平静,说道:“还好,现在已经不碍事了。”

    凌文:“那就好,那就好……”

    说了两个“那就好”,凌文就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气氛有些冷场,没有半点父子相见的那种温馨。

    “哦对了,这是为父给你捎来的一点小钱,你且收好了,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说话间,就见凌文从破旧的长衫中摸出几个零碎的铜钱,用冻烂的手指数了数,一共有六枚,全部塞到凌霄手里头。

    这时妹妹凌雪儿在一旁说:“这是父亲卖了冬袄换来的!”

    “雪儿,不要多嘴!”凌文忙呵斥女儿。

    凌雪儿嘟着嘴,不说话了。

    凌霄则诧异地看着手中那六枚大宋通宝,说实话,来到这个时代以后,他对金钱还从没看重过,可是眼前这六枚铜钱却是这个“父亲”用保暖的冬袄换来的,可想而知他的生活有多么的窘迫。

    “赎回来吧,这么冷的天,没有厚衣服怎么行。”凌霄的语气依旧冰冷,但眼神却柔和了许多。

    “不冷,我的身体好着呢,偶尔还去池塘摸一摸泥鳅……”凌文呵呵笑着,却耐不住一阵寒风吹来,打了一个喷嚏。

    斯文扫地擦拭了一下鼻涕,凌文不好意地看着儿子,讪笑着。

    凌霄皱眉头,“风寒可大可小,回去让二娘给你熬一碗姜汤……”

    凌霄话音未落,小凌雪儿却哇哇地哭了起来,凌文在一旁又是哄又是劝。

    小凌雪儿一边哭一边抹着眼泪,说道:“娘亲……娘亲她走了……”

    “小孩子家不要乱说!”凌文急忙给女儿使眼色。

    “我没有乱说嘛,娘亲就是走了!现在我们连吃的都没有!”雪儿哇哇地哭着,“她不要雪儿了,也不疼雪儿了……凌宵哥哥,你回来吧,她了,以后再也没人骂你了……呜呜呜!”雪儿哭的稀里哗啦,凌文怎么哄也哄不住。

    凌霄就算再冷漠,也忍不住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凌文神色难堪,作为一个男人更是无地自容,断断续续地讲出了家里发生的事儿。

    原来不久前那花二娘不知如何和附近做丝绸生意的张大少勾搭上了。那张大少一年四季经营丝绸生意,家底殷实,只是喜好渔色,喜欢去那花街柳巷逛荡。偶然机会看到这花二娘,被她那妖娆风韵所吸引。

    可这花二娘是正经人家妻子,不比那些青…楼勾栏女子,任凭这张大少想破头皮也不得亲近,更别提一亲芳泽什么的。

    相思成灾。这张大少竟然动了纳妾的心思,既然不能偷来享用,那就光明正大的迎娶。于是就托了那市井上有名的媒婆,背着凌文,拐外抹角地告知花二娘这边心思。

    花二娘早已嫌弃凌文家贫无能,并且动了另觅高枝的心思,被媒婆这么一说,那心思就活络起来。于是也不隐瞒凌文,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老娘不要跟你过穷日子了,做丝绸生意的张大少看上了我,要我做他的小妾我好吃好喝,你就写一张休书休了我,也算是好聚好散,免得我偷偷摸摸背着你做一些不堪的事儿,你脸上无光,我也丢人。

    凌文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与自己同甘共苦的妻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无耻,堕落,简直是不守妇道!

    但他性格本就懦弱,那花二娘又是强势惯的,满肚子的火气发泄不出,有心劝阻,却怎么也劝不住,拿了雪儿来阻拦也不管用,那花二娘铁了心要和那张大少在一起。

    见自家婆娘如此这般,简直比背对着自己偷汉子还要不堪,凌文拿头撞墙的心思都有了。最后一气之下,连张大少那边给的赔偿钱也不要了。休妻就是休妻,又不是卖老婆,直接和花二娘断绝关系,自此一刀两断。

    可怜雪儿小小年纪就没了娘,凌文又不会营生,这段时间饥一顿饱一顿,实在没吃的,凌文就脱下斯文衣衫,大冬天去那冰冻泥地里摸泥鳅,熬成汤粥来养活自己和女儿。可那泥鳅岂是好摸的,不说那冰泥难以下足,就算摸出来几条,也足以让你手脚冻烂……

    如今花二娘走了,整个家凌文也支撑不住了,实际上已经有了求死的念头,这次来医馆看儿子,也是想要在临死之前多看儿子一眼,了却一个心愿。

    凌霄是什么人,看凌文落魄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大人死掉可以,可是雪儿呢?

    凌霄不是那种绝情的人,想到这里,就把那六枚铜钱还给凌文,说道:“天无绝人之路,这点钱你先拿着,还有这馒头,你也拿了去……”从怀里掏出刚才还未吃掉的馒头递给了凌文。

    凌文不知该如何是好,肚子饥饿的雪儿已经谢过哥哥,飞快地拿了过去,然后就大口大口地吃了开来。

    见此,凌文只得叹息一声。

    “还有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凌霄说完就离开。

    凌文不知他要去做什么。想想自己已是求死之人,见过儿子再无牵挂;也好,等会儿吃了这馒头,就做一个饱死鬼吧,只是可怜了女儿……

    想到这里,凌文就满肚子的心酸,忍不住用衣襟擦拭了一下眼角。

    须臾,就见凌霄拿了一盒东西过来,对凌文说道:“这是我自己配制的药膏,专治冻伤和冻疮,你和雪儿擦拭一下。”说罢,打开盒子,用指头挑了一点擦在了雪儿的脸蛋上。

    雪儿开始只觉得脸上一片清凉,有一股很好闻的薄荷味,然后那原本裂开疼痛的地方就开始变得暖和起来,感觉很舒服。

    实则这药膏是凌霄秘制,本来是给自己和阿丑用的,现在则给了家人。

    凌文见雪儿涂抹了药膏后似乎好了许多,也就挑了好一些抹在自己冻裂的手上,感觉果然不错。

    凌霄就又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凌文道“这是冻疮药膏的秘方,我身在医馆也帮不了多少,你大可将这方子拿去卖了………记住,没有十两纹银,绝不能出手。”

    “就这一张纸,能卖十两纹银?”凌文看着手中秘方,讶然地看着儿子,有些不太相信他所说的话。要知道,如果真有十两纹银,自己也就不必去跳河求死了,至少能支撑大半年的生活。

    ……

    送走了父亲凌文,还有妹妹凌雪儿,凌霄心中不知是何味道。尤其看到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雪儿,父亲牵着她的小手,她却时不时地回头望向自己,小眼睛中充满了依依不舍……

    凌霄脑海中禁不住浮现小时候自己背着她去田地里捉蛤蟆,去树上摘桑葚的趣事儿。

    那些本来不属于他的记忆,却像是镌刻在脑海中,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刻骨铭心……

    渐渐地,凌霄那颗冰冷的心也禁不住热了起来。的,、、,,、、

006 卖药方() 
凌文带着凌雪儿离开了杏林医馆,踏着积雪,沿着冷寂的大街朝自家走去。

    说是“家”,不如说是一间简陋的草舍,用凌文这位读书人的话来说,这叫做“结庐而居”。

    实际上就是以土坯为墙,竹板为顶,再压一些茅草稻草什么的,大风不敢狂吹,一吹就稻草横飞,屋顶的竹板嘎支支乱响,大有被掀去的模样。

    原本凌文一家都是居住在老婆花二娘那家豆花店的。店铺虽然不大,却也整洁温暖,待到凌文休掉花二娘,两人断绝关系以后,硬气的凌文就和女儿就搬到了这间草屋,不管如何,总算有个住的地方。

    一想到女儿要跟着自己受苦,凌文就满肚子的心酸,摸摸衣兜,儿子凌霄刚才给自己的那个冻疮秘方就揣在怀里。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既然是自己研制出来的,宵儿为何不卖给那杏林医馆?是啦,一定是医馆给的钱太少,或者这秘方本就是医馆的……”想到儿子可能偷窃了医馆的秘方,凌文心中就是一紧。

    他是读书人,难免一肚子的礼义廉耻,不饮盗泉之水,不吃嗟来之食,这些都束缚着他他疑神疑鬼。

    凌文就这样胡思乱想着,雪儿忽然拉拉他的手,仰着可怜兮兮的小脸说:“父亲,我冷……”

    凌文这才发觉天空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雪,竟然纷纷洒洒飘落下来。

    看着缩着脖子,冻得脸蛋发青的女儿,凌文再也顾不得许多,心道,“不管这秘方是怎样来的,先试一试可否卖掉?”

    凌文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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