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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微微一笑,看也不看那碧玉一眼,说:“君子不夺人所爱。”
“怎么叫夺?我这是送!”高衙内刚才似乎笑得太大声,牵动了伤口,不得不放低声音说道,“碧玉可不是一般女子,是汴梁风月楼的红牌,一般人想要一亲芳泽都不可得,便宜你,还不情愿。”
凌霄这才起身,像看什么货物一样,看着那红牌女碧玉。
碧玉更是使出百般娇媚姿态,对着凌霄搔首弄姿,一副吃定你模样。
也的确如此,在汴梁城还没几个男的能逃出她的芊芊玉掌,被她姿色所迷惑。
在碧玉看来,凌霄年纪轻轻,一定未近女色,这种初哥最容易应付,只要自己稍微使出个手段,就能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高衙内也等着看好戏。
碧玉床第之间的功夫他清楚的很,勾引男人的功夫更是一清二楚。
像这样的人间尤物,就算柳下惠重生,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何况凌霄这样一个初哥少年。
碧玉见凌霄目光迥然,禁不住发骚发浪,更将自己衣襟拉低许多,露出芙蓉凝脂般的锁骨。
她的锁骨是最知名,也最致命的。
曾有眷客用她的锁骨饮酒,美其名曰“锁骨酒”。
这正是:锁骨美酒夜光杯,青楼一渡谁人醉!
碧玉对自己的锁骨“必杀技”很有信心,在她看来,凌霄既然打量她,那么就是对她感兴趣。诱惑这样的少年,轻而易举。
可是………
“不过如此!”凌霄说。
这句话是对碧玉说的,也是对她的评价。
霎时,碧玉像是被皮鞭抽了,整个人都颤抖一下,紧接着脸红羞怒,顾不得许多,夺门而逃。
当然,在跑出去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地剜凌霄一眼,嘴里斥道:“木头!”
凌霄还一本正经,耸耸肩:“抱歉!我叫凌霄,不叫木头。”
“哈哈哈!哈哈哈!”
高衙内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也许是用力过度,他剧烈地咳嗽几声,这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好好好!凌霄,你好样的!我见多了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连我自己也是她的裙下之臣,可偏偏你……咳咳咳,竟然用‘不过如此’来形容她………‘不过如此’,四字轻巧,却回味无穷,对于靠脸吃饭的红牌来说,当真乃诛心之言。”
“你想死吗?”
“什么?”
“想死的话就这样大笑。我保证,你的伤口锋线会很快崩断,然后鲜血直流,倘若止不住血,你很快就会一命呜呼。”凌霄轻描淡写。
高衙内却瞬间绷着脸,憋着气,变成乖宝宝,再不敢肆意大笑,强压抑着肚子里的笑意,模样古怪。
“你不是在吓唬我吧?”
“我为什么要吓唬你。”
“咳咳,那我真的会死?”
“至少现在还死不了。”
“你要不要帮我检查一下?我忽然觉得这几天伤口有些肿疼。”高衙内忽然开始关心自己的身体了。
吃喝玩乐固然,可那也要有身体这样的本钱。
凌霄冷冷看他一眼,“不用。”
“为什么?”
“能吃能喝,还能搂着女人嬉戏的人都死不了。”
高衙内脸色尴尬,“每个人应对痛苦的方式都不一样。”
“嗯,领教了。”凌霄依旧冷漠。
“那你看我这身体多久能好?”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
“明年春天呢?”高衙内忽然眨巴眼睛问。“我必须要好。因为我要去辽国………”
凌霄皱起眉头。
高衙内舔了一下嘴唇,说道:“父亲大人给我安排了差事,要陪检校太尉童贯童大人一起出使辽国……”
凌霄清楚地知道,高俅高太尉的实际职位乃“殿帅府太尉”,而“殿帅”是三衙的最高管,也就是三个有最高统兵权的人之一,除此之外,高俅还掌管大内禁军,以及皇帝近卫队,可以说是殿前司最高司令员。
而童贯才被晋升为检校太尉,实际上就是一个没啥军权的荣誉称。两者比起来,童贯无论权势还是资历都弱了很多,再加上他本是太监出身,因此在军队方面,比起高俅就更加不如。
也正因为如此,高俅才会安插自己的儿子高衙内与他一起出使辽国,借机镀金,赚一些功勋。
只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还没等开春出发,这高衙内就遭了林冲一顿爆揍,差点把小命送掉。如今能不能和童贯一起出使辽国,还是未知之数。
见凌霄端杯不语,高衙内就哀叹一声道:“不能出使辽国,吾心痛不已!”
凌霄诧异,这浪荡子何时忧国忧民,难道看走了眼?
“听闻那辽国女人高大,皮肤却极是白皙,也不像我们这里,没胸没的……不能去辽国,我定会抱憾终生!”
凌霄,一口酒喷出。的,、、,,、、
029 不过如此()
凌霄揩了揩鼻子,距离很远,他就闻到了高衙内病房中传出的酒肉味。
这高衙内也是奇葩。
原本病情好转以后,应该搬回他老爹太尉府休养,毕竟那里条件设施什么的,都要比这里强。
可高衙内考虑的不是这些。
他考虑的是自由,是放纵。
太尉府固然好,可是有那个成天板着脸的老爹在,他高衙内又要装小白兔了。还有那个一天到晚吃斋念佛的老母在,他高衙内更要循规蹈矩装好孩子。
不能喝酒吃肉,更不能倚红偎翠,把那心仪已久的标志小娘子叫来弹弹曲儿,唱唱歌儿。
所以思前想后,高衙内这才断然决定,留在这医馆养病。
高俅是朝廷重臣,不可能一天到晚守在这里,孙氏也是耳朵根子软的老人,只要哄骗几句,就把她支回了家。如此一来,他高衙内就得偿所愿,在这里要风要雨,肆意放纵。
只可怜,这房间本是那老太医吕望溪的休憩地,多年来清静无为,清雅别致,如今却酒池肉林,放浪的不得了。
此时此刻,高衙内正斜靠在床榻上,怀中搂抱一艳丽妞儿,一手手持酒壶,肆意痛饮,一手手摸妞儿,用手感受那滑腻和丰软。
凌霄推门进来,对他作死模样,视若无睹,径直走到桌边,看见上面美味,自动手,吃喝起来。
高衙内嘴里酒水溢出,有些傻眼,“你没看见我吗?”
“我必须看见你吗?”
“你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
“你是医生,我是病人。看到病人这样暴饮暴食,还不禁酒色,你是不是该阻止?比如说,说一两句酒色之毒甚于毒药,说一些重病忌口什么的……”
“我说你会听吗?”
“这个……大概不会。”
“那不结了。我干嘛要多费口舌?”凌霄咂了一口美酒。
高衙内被凌霄兑呛的哑口无声。
拍拍怀中艳女她起身离开。
那艳女看着凌霄,咯吱吱地笑。
高衙内就拍打她的一下,说:“你这个骚娘们,看见俊俏的就忘了我这个相好的。”
那艳女笑得更浪,说道:“人家喜欢俏郎君嘛。”说完还冲凌霄抛了一个媚眼。
高衙内哈哈一笑,就说:“凌霄,你听到没有?碧玉说喜欢你。你看她如何,如果觉得满意,我就让她今晚帮你暖床。”
凌霄微微一笑,看也不看那碧玉一眼,说:“君子不夺人所爱。”
“怎么叫夺?我这是送!”高衙内刚才似乎笑得太大声,牵动了伤口,不得不放低声音说道,“碧玉可不是一般女子,是汴梁风月楼的红牌,一般人想要一亲芳泽都不可得,便宜你,还不情愿。”
凌霄这才起身,像看什么货物一样,看着那红牌女碧玉。
碧玉更是使出百般娇媚姿态,对着凌霄搔首弄姿,一副吃定你模样。
也的确如此,在汴梁城还没几个男的能逃出她的芊芊玉掌,被她姿色所迷惑。
在碧玉看来,凌霄年纪轻轻,一定未近女色,这种初哥最容易应付,只要自己稍微使出个手段,就能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高衙内也等着看好戏。
碧玉床第之间的功夫他清楚的很,勾引男人的功夫更是一清二楚。
像这样的人间尤物,就算柳下惠重生,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何况凌霄这样一个初哥少年。
碧玉见凌霄目光迥然,禁不住发骚发浪,更将自己衣襟拉低许多,露出芙蓉凝脂般的锁骨。
她的锁骨是最知名,也最致命的。
曾有眷客用她的锁骨饮酒,美其名曰“锁骨酒”。
这正是:锁骨美酒夜光杯,青楼一渡谁人醉!
碧玉对自己的锁骨“必杀技”很有信心,在她看来,凌霄既然打量她,那么就是对她感兴趣。诱惑这样的少年,轻而易举。
可是………
“不过如此!”凌霄说。
这句话是对碧玉说的,也是对她的评价。
霎时,碧玉像是被皮鞭抽了,整个人都颤抖一下,紧接着脸红羞怒,顾不得许多,夺门而逃。
当然,在跑出去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地剜凌霄一眼,嘴里斥道:“木头!”
凌霄还一本正经,耸耸肩:“抱歉!我叫凌霄,不叫木头。”
“哈哈哈!哈哈哈!”
高衙内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也许是用力过度,他剧烈地咳嗽几声,这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好好好!凌霄,你好样的!我见多了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连我自己也是她的裙下之臣,可偏偏你……咳咳咳,竟然用‘不过如此’来形容她………‘不过如此’,四字轻巧,却回味无穷,对于靠脸吃饭的红牌来说,当真乃诛心之言。”
事实上,凌霄却并无看不起或者讽刺碧玉之意,因为前世他见过太多比碧玉还要风骚入骨的女人,与那个时空比起来,碧玉连一个跳钢管舞的都不如。
见高衙内犹自笑得前仰后合,凌霄就问:“你想死吗?”
“什么?”
“想死的话就这样大笑。我保证,你的伤口锋线会很快崩断,然后鲜血直流,倘若止不住血,你很快就会一命呜呼。”凌霄轻描淡写。
高衙内却瞬间绷着脸,憋着气,变成乖宝宝,再不敢肆意大笑,强压抑着肚子里的笑意,模样古怪。
“你不是在吓唬我吧?”
“我为什么要吓唬你。”
“咳咳,那我真的会死?”
“至少现在还死不了。”
“你要不要帮我检查一下?我忽然觉得这几天伤口有些肿疼。”高衙内忽然开始关心自己的身体了。
吃喝玩乐固然,可那也要有身体这样的本钱。
凌霄冷冷看他一眼,“不用。”
“为什么?”
“能吃能喝,还能搂着女人嬉戏的人都死不了。”
高衙内脸色尴尬,“每个人应对痛苦的方式都不一样。”
“嗯,领教了。”凌霄依旧冷漠。
“那你看我这身体多久能好?”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
“明年春天呢?”高衙内忽然眨巴眼睛问。“我必须要好。因为我要去辽国………”
凌霄皱起眉头。
高衙内舔了一下嘴唇,说道:“父亲大人给我安排了差事,要陪检校太尉童贯童大人一起出使辽国……”
凌霄清楚地知道,高俅高太尉的实际职位乃“殿帅府太尉”,而“殿帅”是三衙的最高管,也就是三个有最高统兵权的人之一,除此之外,高俅还掌管大内禁军,以及皇帝近卫队,可以说是殿前司最高司令员。
而童贯才被晋升为检校太尉,实际上就是一个没啥军权的荣誉称。两者比起来,童贯无论权势还是资历都弱了很多,再加上他本是太监出身,因此在军队方面,比起高俅就更加不如。
也正因为如此,高俅才会安插自己的儿子高衙内与他一起出使辽国,借机镀金,赚一些功勋。
只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还没等开春出发,这高衙内就遭了林冲一顿爆揍,差点把小命送掉。如今能不能和童贯一起出使辽国,还是未知之数。
见凌霄端杯不语,高衙内就哀叹一声道:“不能出使辽国,吾心痛不已!”
凌霄诧异,这浪荡子何时忧国忧民,难道看走了眼?
“听闻那辽国女人高大,皮肤却极是白皙,也不像我们这里,没胸没的……不能去辽国,我定会抱憾终生!”
凌霄,一口酒喷出。!,!!
030 再见林冲()
掀开衣服………
凌霄简单地检查了一下高衙内的伤口,然后故意用手指捅了捅。
高衙内龇牙咧嘴。
凌霄权当没看见,然后说:“想要初春去辽国,除非有消炎专用的青霉素,要不然,你还是留在这里吃吃喝喝,直到五月再说。”
高衙内不太懂“青霉素”这种高级词汇,但觉这小医师嘴里出来的话就是和普通的人不一样。
高衙内很有不耻下问的劲头,就问这什么鬼的”青霉素”,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哪里可以买到,要不要掏些银子买它几十斤几百斤……
凌霄就翻白眼。
高衙内就又说:“难道比那千年灵芝,万年人参还要金贵?本衙内有钱不信就买不到。”
凌霄干脆不说话。
高衙内见凌霄一严肃,他就怕了。不知为何,凌霄身上总有一种令人惧怕的东西。相反,从凌霄身上又从来感受不到那种对权势的畏惧,对富贵的谄媚,至少高衙内一点都感受不到。
一直以来,高衙内身边聚集了太多人,对他都是点头哈腰,阿谀奉承。高衙内知道,要不是自己有一个太尉老爹,就什么都不是。这些人表面畏惧自己,其实畏惧的是家里的老头子。
可是凌霄不一样,似乎他连老头子都不怕,这就让高衙内越发对他感兴趣。
作为衙内,是孤独的。
他很需要朋友,不是那种酒肉朋友,而是真的朋友。
可是在大宋朝,根本就找不到。
谁让他是衙内,谁让他是高俅的儿子。
可是凌霄出现了。
凌霄无视高衙内那渴望朋友的基友眼神,说:“你要想出使辽国也可以,我可以用土方法培育出青霉素,大概需要数周时间。”
“这鬼东西还需要培育啊。咳咳,对了,什么叫培育……”突然,高衙内觉得自己在凌霄面前很无知,脸蛋刷地就红了。
凌霄根本没理他脸红不红,说:“首先找到一些天然青霉素,比如说桔子之类的其发霉,提取上面的青霉,然后增加青霉的量,用芋煮成的汁混合用米磨成的汁用来做培养基的溶液,然后在培养基上种上青霉素……”
天然存在之物,习惯了现代制作法,反视最初的古法为不可能,反忘了本源。凌霄所说的青霉素制作法虽然很难,但却很是实用。
奈何,对此一窍不通高衙内越听越觉跟天书似的,听得头晕雾罩,不明所以。
……
“你们莫要阻拦让我进去!”外面传来吵闹声,打断了凌霄给高衙内“上课”。
高衙内暗松一口气,丢人啊,刚才一句没懂。
“是谁在那里吵闹他赶快进来!”高衙内嘴里吩咐,实则对着这个捣乱份子心存感激。
可马上,高衙内一看见那人就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只见那人豹头虎目,一脸精悍,不是豹子头林冲,还会是谁?
高衙内的小心脏不听使唤地扑通乱跳,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豹子头林冲胆大包天,竟然还敢跑到在这里来。
怎么着,上次没打死自己,来这里看看,再补上几刀自己死翘翘?
高衙内还在疑神疑鬼,却突然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怎么不对劲儿?这林冲没带什么凶器,相反,手中拎着一只老公鸡。那老公鸡还是活的,在林冲手里挣扎,咯咯叫着。
这种模样的人高衙内见多了,三个字………送礼的!
难道这林冲来此不是要报复自己,而是来送礼?
高衙内脑门闪过这样不着边的念头。
可偏偏被他给猜对了!
只因林冲梗着脖子,红着脸膛,开口说了,“打伤你,嗯,抱歉!这只鸡子给你补补身子。”
高衙内张大嘴巴,看看林冲,再看看那只大公鸡,蒙圈了。
……
旁边,凌霄好笑地看着林冲前来送礼。
从一开始,凌霄就觉得这林冲不适合做官,别说什么八十万禁军教头了,就算是一个最低阶的小官,他也不适合做。为什么?性格太懦弱隐忍了。
比如这一次,明明是高衙内调戏他家娘子不成,被他打伤,现在他竟然还提了一只鸡来探病。而且提的鸡子还不是补身体的老母鸡,而是叫咯打鸣的老公鸡………连送礼都不会,还有啥前途可言?
再说林冲本人,说完送礼的那些话,已经羞得抬不起头。说实话,这次来探病,他可是下了好大的毅力,费了好的功夫,经历了无数的思想斗争,这才决定来的。
他知道,自己打伤高衙内,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那个太尉高俅可是有名护短之人,别说这次高衙内被自己差点打死,就算碰掉他几根汗毛,估计也会让自己吃不完兜着走。
当然,作为一名好汉,作为一名大宋男人,他林冲绝对不怕太尉的报复和穿小鞋,可是……自己娘子,以及丈人爹那边就不得不考虑了。
自家娘子还很年轻貌美,连衙内都垂涎,更别说其他登徒子,万一自己出了什么事儿,留下她一个人可怎么办?
还有自家丈人爹张教头,也是吃皇粮的,如果自己把高太尉得罪深了,连累到丈人家那就不好了。
林冲一向自诩顶天立地的真男儿,却最怕累及家人,因此才会硬着头皮前来探病,只希望这高太尉看在自己软弱谦恭份上,网开一面。
林冲这边臊的老脸通红,那边凌霄却忍不住笑出声来,实在是因为林冲和他手中提着大公鸡太像了。一样的脸红,一样的之前耀武扬威,如今垂头丧气,一人一鸡,相彰益得。
林冲本就敏感,听到有人发笑,忍不住抬头一看,然后就看见了凌霄。
“原来是你这小子!你怎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