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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卯和水蓦都觉得好奇,目光抬高,平视前方,赫然发现流水未央的目光竟是射向水蓦和遥步绯的房间。
水蓦猛地想起遥步绯还在房里睡觉,心头突然一沉,如果流水未央认出了遥步绯,后果难以估计,他顾不得说话,转身就往房间奔去。
推开房间,遥步绯果然已惊了,脸色惨白地坐在床边,右手捂着急促起伏的胸口,仿佛受了甚么惊吓,水蓦的心头又一沉,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刚才遥步绯的确站在窗边,而且被流水未央发现了。
“没关系,别太担心!”
“我刚刚睡醒,听到声音就走了过去,以为是甲府的人,没想到是他,这可怎么办呀!”遥步绯急得几乎想哭,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安全的地方,如果从踪再度泄露,他们又必须重新找地方躲藏,危险也会随着出现。
“流水未央认识你吧?”
“何止是认识,几次舞会我都是他的舞伴,流水宅也常常到家里去拜会老爷子,太熟了。”
水蓦已经不抱幻想了,手按在遥步绯的肩头轻轻捏了捏,安慰道:“再想办法吧!大不了离开这里,天无绝人之路。”
遥步绯抱着他的腰幽幽问道:“他一直在追求我,妒忌心强,占有欲很重,要是见你和我这样,说不定会恼羞成怒跑去告发我们。”
“看来是很麻烦。”
“不如我出去和他说说,想办法把安抚了他,最好能让他站在我这边。”
水蓦惊愕地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对自己的美丽这么自信,竟相信可以用美丽让流水未央不说话,心里不禁苦笑,暗道:看来她还是没有改掉以前的习惯,总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女皇。
他知道现在指出真相是非常残酷的,然而他更做不到看着遥步绯去冒险。
“你觉得他还会放你回来吗?”
“甚么意思?你吃醋了?”
“你觉得我会吗?”
“谁知道这个根木头在想甚么。”遥步绯其实挺了解水蓦的性格,白了一眼又问道:“你怀疑他?”
“小绯,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本和他平起平坐了,除非你躲到流水宅去,否则我不认为你还能回到这里。”
话说得很浅白,遥步绯一听就明白,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娇嗔着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再坚持,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在流水未央心里的位置,理论上当然可以扔下无权无势的水蓦,去投靠有家势有背影有影响力的流水未央,甚至嫁给他,然后再利用流水宅的势力达到目的。
我要离开这个男人吗?她很清楚两人之间与爱情无关,也不存在甚么分手的问题,以水蓦的心态,就算自己跟人走了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水蓦甚么也没有说,安然坐在计算机前面拨弄着鼠标,表情很平静。
“我不想见他,过几天我们就离开吧!”
这个决定让水蓦非常惊讶,他一直相信遥步绯对于权力和地位的追求大于一切,流水未央更符合遥步绯对合作伙伴的要求,有钱有势有地位有影响力,足以把她带回上流社会,而且还以消除现在所有的麻烦,甚至不必卷入由自阵线和执政党的战斗,安安心心地等待渔翁得利
“干吗这么看着我?”
“有点意外。”
“我也意外,不过流水未央这个男人太小器了,看到我和别的男人说话就吃醋,跟他在一起实在太累。”这番话似乎是在解释给水蓦听,又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
“既然如此只好换地方了,我担心的是给甲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水蓦不想考虑自己和遥步绯将来会是甚么关系,那是一种非常头疼的事情。
“可我们能去哪里呢?”
“既然你不走,还是按照刚才商量的计划进行,一切由我安排,我会负责到底。”
“看来我的选择不算太坏。”遥步绯在水蓦的脸上亲了一口。
水蓦只是笑了笑,并没有任何幻想,这个女人的亲呢动作只不过是手段而已,不值得期待,也不想期待甚么。
“水蓦,我是罗叔。”门口敲起了敲门声。
“请进!”水蓦拨开腻在身上的遥步绯,整了整衣服站了起来。
罗叔笑着推门而入,朝遥步绯礼貌性地点点头,看着水蓦正色道:“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流水未央看到了遥小姐,他要求我们让他进来见遥小姐,四少爷让我来问问你们的意思。”
“对不起,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不用道歉,也是我太疏忽了,想得不够周到,不应该让在他院子里活动。”
温和谦恭的态度让水蓦很感动,道:“为了不给甲府添麻烦,请您告诉流水未央小绯是来求援的,但甲府没有答应。”
“四少已经说了。”
“那就好,再请您辛苦一趟,告诉他小绯这两天很忙,行程都排满了,没时间见他,三天之后会去流水宅登门拜访,有甚么话到时候再说,请他先回去。”
“水蓦……这合适吗?”
“罗叔就按我说的去做,如果他问起我就说我没有来,也不在小绯身边。”
“知道了。”罗叔知道他要把一切都揽上身,不给甲府留任何任何麻烦,心里既高兴又感慨,拍拍他的手臂表示感谢。
等罗叔走后,遥步绯不解地问道:“水蓦,三天后真的要去流水宅吗?你不是担心他们……”
水蓦耸肩笑道:“要去的话根本不必等三天,现在就可以去。”
“你骗他?”
“在这里见面无论说甚么都会把甲府卷进来,学弟和四少对我们都很好,我不希望连累朋友,我们没有登门拜访是我们失信,与甲府无关,流水宅也没有理由再来找麻烦。”
遥步绯彻底明白了,凝视着他半晌,捧着他的脸颊笑道:“你这人还真不错,这么为朋友着想。”
“这世上好人没好报的事情太多了。”
“谁说好人没有报?你又不是没得到好处,我可是把整个人都给你了,楼下那个男人追求了我两年,可是连嘴都没让他亲一下,要是他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不知会有多羡慕呢!”
遥步绯像只小猫挤于他的怀里,撒娇般不停地磨蹭,弄得水蓦苦笑连连。
第八章 计划始动
由于流水未央的突然出现,水蓦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了,三天之内必须离开宅子躲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
甲卯和罗叔没有干涉他的行动,甚至连问都没问,短短的相处中都了解了水蓦的个性,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让朋友为难,都很欣赏他,态度也更加热情。
水蓦很平静,情况虽然紧急,他却还是足不出户,每天都让甲未拿着一张张纸片踏他出去跑,而他则经常与甲卯研究图腾。
只有遥步绯显得坐立不安,水蓦不肯告诉计划,心里很不高兴,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待水蓦的安排。
转眼两天过去了,当着午夜圆月挂在天空正中的时候,水蓦唤醒了沉睡中的遥步绯。
遥步绯迷茫地睁开眼睛,发现水蓦穿得整整齐齐,不禁有些奇怪,随口问道:“怎么了?有事吗?”
水蓦含笑道:“起来吧!我们要走了。”
“走?”遥步绯拨了拨垂落的长发,无意间露出的妩媚让水蓦眼前一亮,难怪这个少女能在上流社会的社交场面名响雀起,这份妩媚是她天生的,也是独有的,成为最锐利的武器。
“我们不是说好要离开吗?怎么忘了?”
“现在!”遥步绯微微一愣,然后腾的坐了下来,瞪大眼睛看着水蓦,又看了看床丽的闹钟,时针分针都指向十二点。
“现在走才不会有人注意,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去哪?”
“别问了,快换衣服,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水蓦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放在桌边。
遥步绯噘着嘴盯着他,似乎不满意这个解释,半天才不情愿地爬了起来,看了看窗外,窗帘的缝隙里只是一条黑色。
“再不换我帮你换了。”
“又想占我便宜?没门!”遥步绯做了鬼脸,抱着衣裙利落地穿了起来。
“我先下去了,穿好衣服就出门,车等着呢!”水蓦笑了笑,提起早已整理好的行李箱率先出了门。
遥步绯弄不清他的葫芦里卖得是甚么药,换好衣服满脸狐疑走下一楼,发现罗叔站在厅里,透过厅中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铁门开了一个缝,水蓦和甲卯正在门口说着甚么。
“遥小姐,一路顺风!”甲卯优雅地笑了笑
“谢谢!”遥步绯勉强还以微笑,快步走到铁门前抓住水蓦,“现在就走吗?”
水蓦点点头,转头道:“小绯来了,我们要上路了,四少,我们秘境大陆再见。”
“好!”甲卯笑了,遥步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这才发现这个男人笑得比女人还妩媚,不禁有些好奇。
“小绯,上车吧!”水蓦拉着遥步绯走出铁门,外面已经有一辆小车等着,甲未也站在车边
“我们去哪里?”
“去了就明白了。”水蓦神秘地笑了笑,半拖半推把发愣遥步绯推入了后座,“司机,可以开车了!”
“是!”
遥步绯发现气氛怪怪的,水蓦和甲未都显得很神秘,就连陌生的司机也透着古怪,那答应的口吻就像水蓦的部下,可她知水蓦从来都没有任何部下,心里更是纳闷。
夜色深沉,周围一片宁静,汽车飞快地离开了半山豪宅区,穿过灯火通明的市中心,又进入了一片宁静漆黑的地域。
遥步绯越看越胡涂,她在香月市呆了十几年,对香月市各处都很熟悉,认出这是往城西乡郊去的道路,再走下去就到海边了,忍不住又问:“我们到底去哪儿?说呀!”
“自己看吧!”水蓦朝窗外努了努嘴。
遥步绯摇下车窗伸头张望,湿润的海风迎面袭来,空气中还有海水的腥味,当车停下之后,她才看清眼前的景像,冲口惊呼道:“那是……西郊码头!我们要坐船出海吗?”
“真聪明!下车吧!”水蓦笑了笑,拖着她走下了车。
强烈的海风吹得衣服啪啪乱响,遥步绯连忙用手按住帽子,迎着海风朝昏暗的码头张望,发现码头边停着一艘快艇,艇上只有一名男子,装束像是渔民,渐渐明白了水蓦的意途,不禁又惊又喜。
“出海就没人可以找到我们了,这个办法真好。”
水蓦和甲未把行李搬上快艇,然后迅速离开码头,往西面飞驰。
“这里往西是越州市,要去那里吗?”
即使上了船遥步绯还感到不安,摇晃的船就像心情一样,颠簸起伏不定,犹其是当水蓦说出了目的地后,脸色全白了。
“不,我们要去公海。”
“公海?难道是直接坐邮轮回首都?会有这么简单吗?万一查我们的身份怎么办?”
水蓦忽然觉得她紧张的样子很可爱,拍拍后背调笑道:“怕我把你卖了?”
“现在都甚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不理你了。”嘴上虽说不理,身子却紧紧贴在水蓦身上,恨不得缩入在他的怀里。
“别急,一会儿就知道答案。”水蓦挤了挤眼。
遥步绯白了他一眼,心里没有生气,反而笑吟吟抱着他的手臂,这种安排大大出乎意料,却无疑又是最佳的选择,水蓦既然想到这一步就不会没有后续手段,因此对后面的安排也有了信心,相信水蓦真的可以帮她达成目标。
这个男人的确不一般,看来我的选择没有错,真是明智之举啊!
一个小时后,遥步绯得到了准确的答案,快艇在公海边缘追上了一艘缓慢行驶中的巨型邮轮,令她惊讶的是邮轮似乎在刻意等待他们,速度极慢,几乎停在了海面上,而且当快艇驶到船边的时候,立即有人放下梯子,引他们上去,说明水蓦事先已经安排了人,不禁更是好奇,这几天水蓦足不出户居然就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不得不瓜目相看。
一个高大的长脸男子站在楼梯顶部,见到水蓦立即走上前握了握手,含笑道:“欢迎登船,我是司徒风,这艘船的船长。”
“麻烦你了。”
“你太客气了,会长的兄弟就是我们的朋友,先进舱吧!我安排了独立的头等舱,不会有人打扰,这边走。”司徒风热情地在前面引路。
两人的对话听得遥步绯几乎傻了,突然间仿佛不认识水蓦了。
“甚么会长的兄弟?”
“走吧!”水蓦调笑般挤了挤眼睛,一手提行李一手捥着她跟在司徒风的后面,清新湿润的海面拂来,仿佛自由的空气灌入身躯,心情轻松极了。
“水蓦,你到底是甚么人?我快不认识你了。”
水蓦笑而不答,甲未嘻笑着插嘴道:“吃惊的还在后面的。”
遥步绯眼睛都直了,心里充满了好奇,很想尽快知道水蓦到底还有甚么吃惊的安排,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船上灯火通明,照得如同白昼,耳边除了风声还能听到美妙的乐曲从船头部份传来,从上船到进入船舱走廊,居然没有碰到一个水手,也没有遇上一个旅客,她知道这一定也是特别安排的,水蓦似乎让整条船为他工作。
头等舱是一个很大的套间,有独立的浴室临房,还有很大的客厅,甚至角落里还隔出一部份做出书房用途,布局与城市里的公寓没有区别,甚至更加富丽堂皇,家具和摆设都很名贵,墙上甚至还有古董字画
遥步绯见惯了大场面,对于环境并不没太在意,眼睛只盯着水蓦,急迫地想知道他有甚么力量能有出这样的安排。
“司徒船长,那件事也拜托了。”
“放心,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你们先休息一下,过一会儿再去看看,我先出去了。”司徒风笑着离开了舱室。
“太感谢了!”水蓦微微欠身以示感谢。
“好舒服啊!”甲未直挺挺躺倒在沙发,笑嘻嘻地道:“好久以前就想上邮轮看了看,这次我一定要好好玩一次。”
水蓦笑道:“去吧!现在没事了,你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好啊!”甲未活脱脱像个小孩,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冲出了门口。
“你给我坐下。”遥步绯突然用力把水蓦按到沙发上,身子跨坐在他的腰间,双手压着肩上,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娇嗔道:“你这家伙,是不是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快说!”
水蓦拍拍她的臀部,笑着道:“这个姿态好像不太雅吧!万一有人进来可不好看。”
“别打岔,我认识这船,这月神号邮轮,目的地应该是渡假胜地赤燃岛,你为甚么认识船长,为甚么他会为我们特意安排?那个会长又是谁?我们现在要去哪里?还有没有其它事瞒着我?给我一一回答,不然绝不放过你。”
水蓦调笑道:“是不是晚上不放过我?”
“去你的,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水蓦当不愿意让她知道古诺等人交给他的筹码,想了想后说道:“赤燃岛既然是旅游胜地,自然不会没有机场,那里可以租用私人飞机,学弟已经帮我们租下了一架小型飞机,甚至可以直接飞回首都。”
“啊!”遥步绯又惊又喜,双手捂着张大的嘴巴,笑容不断从指间溜了出来,事情安排得太周全了,周全得她几乎不敢相信。半晌,她又一把抱着水蓦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贴,嘴里不时地发出欢快的笑声。
“太好了,太好了,你真是天才,我爱死你了。”
语无伦次的话逗水蓦哈哈大笑,轻轻抚拍着她的背后,心里有些感叹,这些筹码得来不益,都是古诺他们几十年积累下来的成功,如果不是没有选择,他实在不想动用这些力量。
“赏你的!”遥步绯把红唇凑到水蓦嘴边亲呢地点了几下,娇笑着又问:“你这几天好像没出门吧!这么多事情到底是怎么办成的?租用小型飞机好像要不多钱吧?这邮轮的头等舱也不便宜吧?你哪来的钱?”
水蓦不肯正面回答,笑着道:“这方面就不用操心,一切就交给我吧!”
遥步绯凝视着他,还是不明白这个没有背景没有家势甚至没有正式工作的男人为甚么会突然变得意气风发,动掫都是大手笔,唯一明白的是水蓦并没有吹牛,他的确有了周密的安排,不但可以安全回到首都,还能重新进入自由阵线的核心层,十一月一号出现在游行人群的最前面。
从彷徨无助四处躲藏,到面临成功,她仿佛由地狱回到了天堂,开心得几乎想哭,抱着水蓦又笑又叫,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水蓦看着直摇头,忽然发现怀中的身躯越来越热。
“好水蓦,你实在太让我兴奋了,幸好没扔下你――嘻嘻,要不要更多的奖赏?”遥步绯调情般伸手摸入衣服内,在光滑的胸部轻轻抚弄,却很快被水蓦按住了,“怎么了?不想要?”
水蓦把她的手拉了出来,轻轻打了一下掌心,含笑问道:“这点成功就满足了?你的要求也太低了吧!我还预备了一场好戏,错过就可惜了。”
“好戏?当然要看。”遥步绯收敛燃烧的情欲,兴奋地看着他,这个男人一定还有更精彩的手段。
“桌上备好了宵夜,先吃点东西,时间到了我们再去。”
“好啊!我陪你。”
餐桌上早已预备好的丰盛宵夜,跑了这么远的路,又几次经历惊喜,遥步绯的确饿了,亲呢地拉着水蓦走到餐桌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盯着对面的他看,似乎想把这个男人看穿。
水蓦却像是在吊她的味口,甚么也不肯说,只是笑咪咪地看着她,直到她吃完放下刀叉才低头看了看手表。
大约到了零晨一点半,甲未笑吟吟地回到舱内,一进门就笑道:“学长,船长叫我们去看好戏,那小子已经输了三千多万了。”
“三千多万?谁输了三千多万?水蓦,到底怎么回事了?”遥步绯所有的好奇心都被挑了起来,抱着水蓦的脖子一阵撒娇,散发出诱人的妩媚与性感,看得甲未脸都红了,一溜烟跑了出去,再也不敢停留片刻。
“戴上帽子,我带你去看热闹。”
“嗯!”
转眼间遥步绯变成了一只欢快的小鸟,偎依在水蓦身边。甲未脸红红的走在前面带路。
穿过长长的走廊,三人进入了邮轮赌场的监控室,数十个屏幕正播放着赌场各个角落的情况,七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后面还站着一名粗壮的男人,大约三十几岁,四方脸,粗眉毛,一脸的凶相,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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