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卡洛儿拿着笔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写着,只是水蓦说的实在太快了,而且经常不着边际,时不时又加几句“今天天气真好”,“首都饭菜的口味不知道合不适合”这一类话,弄得她一头雾水,迷惘间又被水蓦请了出去。
“水蓦,你到底在玩甚么?”
“你觉得她回去会不会被老板骂?”
“甚么意思?”
“如果碰到一个没良心的老板,大概会说就算上床也要拿到独家新闻,这是晚民报成为一流大报的最好机会,这么好的机会白白让你错过了,真是没用。”
遥步绯实在搞不懂水蓦到底要干甚么,从到达环境部大楼开始,每一个行为都能让人瞠目结舌。
“你大概在怀疑我的用意吧?”
遥步绯不愿承认,只哼了一声。
水蓦脸色一沉,冷冰冰地道:“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凭实力坐上这个位子,不知哪天被人利用完就被一脚踢开了,既然如此,我也没有甚么可顾忌的,你和你背后的那些人也不要逼我,否则我甚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听到了吗?”
遥步绯的脸色刷的白了,自打认识水蓦以来还从未见这个样子,凌厉的目光的让人心里发毛,即使她这种见多识广的人也感到不寒而栗,无法不相信这个男人的确甚么都敢干。
“好了,下班的时间快到了,我们该出去应付一下这些记者吧!”水蓦露出胜利的笑容,反倒是遥步绯没有刚才的气氛,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刚到门口,记者们就叫了起来。
“大家都别吵,我这不是来了吗?想拍就拍,想看就看,普通青年,不老不嫩也不帅,更不是甚么怪物。”
记者们都笑了,拿着照像机喀嚓喀嚓猛拍了一阵。
水蓦朝人群中的卡洛儿笑了笑,扬声道:“我那位助手人太好,知道我没有接受过访问,怕我应付不了,所以找了这位美丽的记者小姐,以为我见了美女就不会紧张,可惜他的好意白费了,我见到美女甚么话也说不出来,害得卡洛儿小姐白跑一趟,请多见谅。”
卡洛儿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心里却舒服了许多,有了这番解释,自己以后就不会被同行排斥了。
“水先生,能不能说一下环境评估报告的事情。”
“看来大家今天都很着急,既然如此我就不说了,免得看门的两位大哥又要受累,这样吧,过几天估计会有官方的记者招待会,到时候再问吧!答案没想好之前我可不敢随意回答。”
“您的意思是上级给了您压力吗?”
“我上司就在楼上,我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被炒鱿鱼,各位手下留情,别问了,我也没东西问题,当然,除了我个人的事情还是可以回答,就像卡洛儿小姐问我第一次上班的感觉,我回答就一个字――爽!”
遥步绯站在十米外静静地看着,水蓦转眼之间就与记者打成一片,不时还能引发出阵阵笑声,这份沉着,这份口才的确不可多得,心里也不禁有些佩服,就算豪门出身的富家公子也未必有这么从容。
这个家伙倒也有点本事,就是嘴巴太能说了,听得人烦。
记者不算太多,水蓦应付了大约十几分钟就钻入了汽车,遥步绯却发现他拿着一张纸条笑咪咪地看着,好奇地问道:“甚么东西?”
“小绯,帝都的美女都很开放吗?”没等遥步绯瞪着,水蓦扬起手中的纸条笑道:“不然的话为甚么那个卡洛儿要约我去喝咖啡,难道她真有个不良的老板?”
遥步绯傻了眼,定睛看了看纸条,上面果然写着“晚上去喝咖啡,我等你”,后果还留了私人电话。
“帝都人民真是幸福啊――小绯,瞪我干甚么,快去舞会吧,想到抱着你跳舞就觉得人生太幸福了,哈哈。”
遥步绯出奇地没有发作,若有所悟盯着水蓦,似乎感觉到轻狂近乎忘形的表现并不是故意,也不是偶然,而是压力与紧张的一种表现,一个从未涉及政治斗争的学者,当他看着即将到来的危险与战斗,难免会有些失控。
“可怜的人!”
水蓦不经意地转头望向车窗外飞逝的景色,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减少,然而心里的笑容早已消失了。终于踏上了这片是非之地,刚才是传媒,现在又要去面对上流社会,面对普通人看不到的一些场面,压力是外人无法估计的。
舞会!牧罗、克莱门特他们大概也会出现吧!会是甚么样的一个场面呢?真令人期待啊!
第七集 图腾·迷
第一章 伤情舞会
夕日渐渐沉去,清秋的夜色同样迷人,喧闹的大街上霓虹灯又亮了,为这座美丽城市渲染出画一样的色彩。
这一夜的主人法务部长雷蒙,因为他那位于城北黄花山的脚的别墅吸引了全城的名流。野墅外,被梧桐树包裹小广场内停满了各式名车,来自各处的贵客们衣香鬓影,如流水般走向被绿草和黄花树包围的白色别墅。
遥步绯隔着玻璃窗朝外张望,热闹的气氛仿佛一支兴奋剂注入了她的血液,本就抹了脂粉的香腮更红了,就像熟透的桃子般诱人。
“好热闹啊!看来老爷子的安排没错,雷蒙是总统的第一亲信,关系比牧罗更好,他家舞会不会冷清。”
“下车吧!”水蓦却是一副淡淡的表情。
“笑一笑,下了车可别这么,又不是叫你参加丧礼。”遥步绯白了他一眼。
水蓦点点头,推开车门走了出去,然后绕到另一侧为遥步绯打开车,伸手把她掺了出来。
遥步绯带着就来的微笑踏出车门,她的迷人在于天生的妩媚,再加上一袭暗红色低胸晚装,白皙的胸口衬托着一条名贵的钻石项链,透出玉石般的润泽,及腰的紫色卷发披散背后。
周围并不是没有美女,然而她还是立时成为所有人观注的焦点,仿佛夜空一颗璀灿的明珠,令她光芒万丈的不是珠宝和晚装,也不是美丽,而且她身边的水蓦。
水蓦只是一件白色的正统舞会礼服,并没有甚么特别的修饰,在这衣香鬓的人群中也算不上出众,然而他的名字已家喻户晓,当周围的人得知这位上流社会的新成员名字时,都会流露出同样的表情,惊讶与观注。
“他就是水蓦?”
“历史上最年青的助理部长,雷蒙居然把他也请来了,果然不一般啊!”
面对无数人的目光以及他们的指指点点,水蓦也有些不安,但很快就被他控制了,学者温文尔雅的气质再加上谦和的笑容,都给人留下不错的印象。
“进去吧!舞会会场才是目标,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嗯!”水蓦捥着她的手臂,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默默走向那幢纯白色的别墅。
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然而这些眼光与观看动物园里新到的黑猩猩没甚么区别,当然不是每一个人都这样,因为有的人不屑去留意小小的助理部长,也有人妒忌他们的受观注度!
上流社会,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地位、家势、财富,没有这些都会被人瞧不起。
他用一种扫描式的目光划过周围,就像是旁观者在看着一场天天都在演的戏。
水蓦出现的消息很快就被送到了主人的耳中,单论身份地位,水蓦和遥步绯的出现并不会改变甚么,但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他们就显得十分特别,因而雷蒙急急忙忙走到弓别墅门口,果然听到周围有不少人正指着一对青年议论著,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让水蓦成为助理部长只是为了特殊的安排,没想到这个青年居然如此高调,更令他惊讶的还是水蓦的舞伴。
“那不是达龙的外孙女吗?她怎么和水蓦搅在一起?居然还这么高调参加舞会,这和我们的计划完全不一样了呀!”
“听到下午陪水蓦去环境部报到的也是她,也许水蓦有自由阵线的背景。”
“快,把消息告诉副总统,这可不是小事。”雷蒙朝随从吩咐了几句,随即换上一脸笑容,亲切地迎了出去,不等水蓦说话就一把拉住他的手,笑着道:“水蓦,想不到你也来了,真是幸会啊!”
水蓦还以微笑,道:“部长,难得有机会参加这么隆重的舞会,我们哪敢不来。”
雷蒙明知自己没有请他,但他这么一说,自己再也没有理由赶他离开,尴尬地笑了笑,道:“里面请吧!一会儿有机会再聊。”
“好。”水蓦和遥步绯相视一笑,一起往别墅内走去。
刚踏入大门,两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眼帘,惊得水蓦赫然停步,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那个担心已久思念已久的身影竟然出现在眼前,嘴忍不住轻唤了一声:“小若!”
纷乱的人群中,一身白色长裙的梨右虽然没有遥步绯妩媚性感,也没有上流社会所谓的“贵气”,却像是一朵洁白的梨花,出尘脱俗,让人心旷神怡,站在衣香鬓影的女士之间显得有些特殊。
看到梨若安然无恙,水蓦笑了,然而灿烂的笑容只维持了两秒就僵化,梨若身边一个高大英俊的身影像是北国吹来的寒风,使他的表情完全凝固了。
他!不是在秘境大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与小若一起出席上流社会的舞会。他到底是甚么身份?
“怎么了?走呀!”遥步绯差点摔倒,气得偷捏了他一把,却发现这个像是没了魂似的,呆呆地望着人群,半天没有反应,不禁有些纳闷,又有些担心,害怕他又做出甚么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水蓦突然又平静了,竟转头朝遥步绯说了一句“对不起”,让这位性感美艳的女神更是诧异。
“你没事吧?”
“我能有甚么事,没看大家都在看我吗?”
水蓦笑了,但遥步绯感觉到笑容有些勉强,似乎受了甚么打击,心里有好奇,很想知道甚么事情能让这个人性格大变,顺着水蓦的目光看了一眼,很快就看到美丽的梨若,还有她身边那个高大英俊的男子,眼睛突然一亮,忍不住惊呼道:“好帅的男人啊!”
“是啊!”水蓦望着那熟悉的身影满不是滋味,在这种场面,博海那让千万人迷倒的面孔就是最好的武器,一句话不说就能引来所有女性的目光,相比之下,连全世界都瞩目的他也显得有些相形见绌。
“水蓦部长,你好。”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打破古怪的气氛。
“你好。”水蓦端详了片刻,男子虽然已经中年,但风度翩翩,一身华服倒也显得气派不凡,一看就知道是久在上层社会活动的名流。
男子微微欠身,含笑自我介绍道:“我是明世嘉议员,属自由阵线,也是小绯的世叔,从小看她长大。”
“明叔叔是老爷子的得意门生。”遥步绯含笑介绍道。
“哦,原来是自己人,哈哈,幸会幸会,以后还请多多照顾。”水蓦实在不想把目光移向博海和梨若,明世嘉就成了转移视线最好的目标。
明世嘉拍着肩亲切地笑道:“没错,是自己人,只要你明白这一点,我们会全力帮你,将来应该可以去掉助理两个字。”
“那我就先谢谢了。”虽然心里充满了抗拒,但水蓦的目光还是不经意地朝梨若飘去,但一触之后立即弹开,同时也感到深深的疑惑,不明白她为甚么会出现在这种场面。
“水蓦,跟我们走吧!”遥步绯领着他一一介绍了参加舞会的自由阵线的议员,面对自由阵线的头号前锋,议员们都显得格外亲切,几乎就像一家人似的,问寒问暖,如果不明事理的人只怕会立即被感化。
水蓦虽然情绪受到梨若突然现身的影响,但脑子却不胡涂,议员们的这些举动落在他眼中不过是演戏罢了,因为这次的事件很可能把自由阵线推到执政党的位置上,为了政治利益,只怕叫这些议员再恭敬谦卑一些也不会有人抱怨。
谈笑间,一阵悠扬轻快的舞曲奏响,舞会也进入了真正的主题,人们的声波突然高了几个分贝,纷纷向身边的男伴女伴们提出共舞的邀请,一时间舞池人头涌涌,好不热闹。
“不去请小绯跳一支?”明世嘉满怀笑容地看着水蓦。
“不急,这种场合似乎让先让真正的主角下场吧?”水蓦笑着舞池正中央努了努嘴,法务部长雷蒙夫妻在众人的注视下正走向舞池准备翩翩起舞,气氛温馨极了。
明世嘉惊讶地看了水蓦一眼,想不到他居然这么老练,一眼就洞穿了周围的情况变化,而且清楚地知道自己该干甚么,这份敏锐的触感就连老练的政治家也未必能掌握自如。
“小绯,等一会儿陪水蓦去跳一支,不然就可惜了这么好的宣传场所。”
遥步绯看了水蓦一眼,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水蓦的情绪受些打击,哪有心思跳舞,苦笑把嘴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不用勉强,被一个讨厌的男人抱着跳舞估计不是甚么舒服的事情。”
“知道就好!”遥步绯白了他一眼,“不过你今天晚上的表现还不错,也许我会考虑考虑。”
水蓦淡淡一笑,又把目光移向雷蒙夫妇,眼角却在留意角落里,那里的热闹场面并不输给舞池,因为博海就在站在角落处,几乎所有参加舞会的女性都把目光投向那边,都期盼着与这样一个出色的男子共舞,如果说成年女性还有些矜持,那些富家的千金小姐们却没有任何束縳,习惯了自我的她们根本不理会外人的目光,像蜜峰了见了花朵似的一起围了上去,把角落处挤得水泄不通。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啊!外表始终是判断一个人的好工具,别太自卑哦!”遥步绯故意用了调侃的吻,眼睛也在瞟着他。
水蓦耸了耸肩,轻笑着问道:“你怎么不去?像你这样的大美女站在我身边,难怪那些千金少女都不敢过来。”
遥步绯噗哧一笑,抿嘴道:“想不到你也是会夸别人,真是少见了,其实我是想去,可惜还有任务,不然鬼才喜欢陪你跳舞呢!”
“说的不错,也许只有鬼才喜欢我吧?”水蓦无奈地晃了晃脑袋,目光又情不自禁地扫向角落边缘的一个倩缘,眼睛突然一亮,“你不跳我只好找别人了。”
“请便,不过我怕你灰溜溜地跑来了。”
“那倒未必,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艳遇呢!”水蓦转身走向被少女们挤到角落边缘的梨若。
梨若虽然被挤开,表情却是淡淡的,不怒不躁,仿候对自己的处境很满意,眼睛盯着手里的那杯鸡尾酒发呆。
“小若,能请你跳支舞吗?”
梨若猛地抬头,当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时,身子又突然僵住了,脑海中乱成了一团麻,不知该如何反应。
“怎么?几个月不见不认识我了?”水蓦笑了,但他知道自己的笑容很勉强。
“不是,只是……有点吃惊!”梨若幽幽地叹了口气。
“的确很吃惊,我们跳舞吧,边跳舞边聊,这是慢舞,应该很舒服。”水蓦又把手伸向梨若。
面对真挚而又炽眼的目光,梨若下意识地抬起了右手,当两手将要相交之时,忽然想起博海说的话,下意识地朝后缩了缩,脸上不经意地地露出一丝惧色,仿佛面前的不是一支手,而是一条毒蛇。
水蓦感觉心口一阵搅动,连胃酸也似乎翻了上来,说不出的酸苦,几乎僵化的表情勉强挤出了点笑容,问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就算博海在场,也用不着这么避我吧?”
“对不起……”做事一向练达爽快的梨若,此时也似乎变了个人,目光更多的是同情,想到这样一个有为的青年竟是个死灵,心里说不尽的惋惜。
“没甚么,是我做了不恰当的邀请,对不起。”水蓦优雅地欠身行了一礼,然后甩身就走,脚步快的几乎像是竞走比赛。
遥步绯笑吟吟地看着他,嘲弄道:“怎么样?空手而回了吧?可怜啊……哎哟,你要干甚么!”话刚说到一半,一把铁钳般的手抓住了她的,用力带向舞池。
“跳舞!”深沉而带点吵哑的声音着实吓了遥步绯一跳,抬头细看,这才发现水蓦的脸色阴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眼中还有些哀意,嘴色挂着苦笑。
“被人拒绝不用这样?”遥步绯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拒绝。
水蓦盯着她看了几秒,双手突然一紧,贴身拥着娇躯跳起了舞步。
遥步绯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双手是那么的用力,嗔道:“喂,死色鬼别趁机占我便宜,放松点!太紧了,别那么用力,好痛。”
“吵甚么!闭嘴!”水蓦瞪了她一眼,手上还是放轻了些,但紧贴相拥的姿态丝毫没有改变,在外人看来就像一对情人在迷情中热舞,很快就成为舞池中的焦点。明世嘉等人看着会心一笑。
遥步绯感觉到他的身体仿佛藏着一团怒火,虽然不太舒服却也不敢再惹他,只好乖乖地陪着他完成了这支舞曲。
“刚才便宜你了,再有下一次我可不饶你。”
水蓦深深地吸了口气,一轮热舞额上已经冒汗,心中的郁结也解开了些,表情又恢复了平常,轻笑道:“刚才你不是在享受周围的目光吗?”
“哼!没空理你。”遥步绯不再理他,转身走向正在聚在一起闲聊的议员,把水蓦一个人扔在原地。
另一边,牧罗也在留意梨若异常的反应,淡淡地道:“看来你还没有做出最后的选择。”
“副总统先生,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牧罗瞟了一眼被女人包围的博海,轻笑道:“博海可是我最得力的部下,单凭这个场面就足以证明他的魅力,可他却喜欢你,这份感情越发显得珍贵,不像水蓦――你看看,刚离开了你又有了新的舞伴。”
梨若没有说话,从水蓦踏入大宅她就看到了水蓦身边的遥步绯,在场的佳丽虽多,却没有一个像她那样明艳照人。
牧罗有意刺激她,小声道:“知道那个少女是谁吗?她是自由阵线名誉主席达龙的外孙女遥步绯,也就是我们的对头,立场的不同很容易差生磨擦,我可不想你出甚么事情。”
“不用说了,这事与你无关。”梨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了洗手间。
牧罗冷眼望向水蓦,眼中的敌意越来越浓了。
对水蓦感兴趣的人并不少,政治敏感的政客都不札想放过这个机会,不时有身人走过来与他攀谈,然而水蓦明显得感觉这些人别有用心,不是有心拉拢,就是想套出秘密,心里很不舒服,随口应付了几个就转身走向酒台。
旁边忽然走过了一人,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水蓦助理部长!”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