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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春风-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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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太小,自然没人理,她不得已大吼一声,同时一掌往他脸上扇去,“赵青河!你敢打我?!”

    她的手风甚至没刮到他的皮肤,却让他无意识地捉住。

    他是力大无穷,她的手在他手里如豆腐一块,疼得她热汗冷汗一起流。

    可她死倔,死狠,绝不求饶,一声不喊。

    直到赵青河意识到自己的力量,急忙放开她。

    夏苏手捏了拳,缩在背后,整个人挪到马车另一边。

    “你”她畏缩什么?赵青河完全不知自己此刻的观察力为零,“不用怕,我是你义兄,袭击你的人已经不在这儿了。”

    啊?夏苏冒着汗,比赵青河的反应快,“除了你,还有谁袭击我?”还是把拳头挥到他面前去,“我的手差点让你捏碎了。你以前只是笨,现在居然卑鄙,趁我睡觉想做什么?”

    赵青河引以为傲的冷静大脑回归了,却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会那么离谱,“你在睡觉?”

    “难道我在吃饭?”夏苏冷哼。

    赵青河觉着脑门爆了青筋,固然是他判断失常,其原因暂时神秘不知,只看她那身乱七八糟的模样,谁能当她在睡觉?

    “光天化日之下,你脱了外衣”他手指哗啦啦隔空点她一身,想他凑得近,目力又好,无法将她身上蓝棉隐彩的花案错认,笃定又笃定,那是传说中的抹胸,“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就这么衣衫不整睡着了?”说出来,会被她打死!

    不,不,他不是纠结这个,而是她居然,怎么,睡得着?!

    夏苏缓缓低头,缓缓系好带子,缓缓穿上外衣,缓缓拍平裙子。

    “车里闷热。睡相不好。”

    八个字,解释全部“异象”。

    虽然,她的脖后颈有一片**,像针扎,被某人糙掌拍得脸颊发麻又烫,还有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暖阳明息,她已平静,所以最好,他也乖乖接受她的说法。

    门帘都没有的单板车,秋风钻缝,坐一会儿就能发凉,她却出了一头一身的汗。

    衣裙全乱,跟什么睡相都没关系,翻筋斗还差不多。

    赵青河不知自己刚才怎能断她被袭,此时一切证据清晰分明,她不曾挣扎,不曾惊恐,更没有打斗的迹象。

    他钻出车。

    前几日一直下雨,这处墙角又阴,土面半干,脚印难读,也不是读不出。

    伙计瘦小,穿布鞋,只留浅鞋廓。

    夏苏的鞋子是翘头镶皮小胡靴,靴底粘防水的牙纹。

    然后就是他的步云靴,鞋跟带铁蹬。

    其余的足迹不新,可以忽略。

    而车轱辘印透着十分古怪,明明是向前倾重,后面却也有一道深印陷在泥里,好像整台车子前后滚压了好一番之感。

    可惜一片墙将马厩同后院分开,又只有他一家的马车寄着,照料的伙计早就到前头去干活了,无人目击。

    “妹妹梦见自己在车里玩猴翻了吧?”根据鞋印排除第四人出现的可能性,他觉得最合理的猜测,还真是睡相差。

    合理,却说服不了自己。

    赵青河回头,眯眸望入,夏苏坐得很端正。

    她不看他,抬手打开一条窗帘缝,白昼的光映得她手指莹亮,另一手却捉紧成拳。

    她的肢体语言很紧张,很疲倦,似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在迫使她挣扎屈服。

    ………

    亲们,爱你们哦!

    ;

第24片 桃花佳约() 
赵青河突然想起来,夏苏喝酒的模样跟此时的反应像极了。她有酒瘾,很厉害的酒瘾。酒瘾犯了,身体出现奇奇怪怪的不适应,而戒的法子则各种各样。

    “伙计说你还留了半坛酒”他果然发现她神色一僵,“我懒得带走,直接喝干了,你今后不许背着我偷喝,那坛本是我留给自己的。”

    年方二十的姑娘,为何有酒瘾?

    不待夏苏有回应,赵青河又道,“你猜胡氏说谁是害她女儿的人?”

    她有秘密,他也有秘密,都属过去,无须追问不休。

    “周家。”酒瘾是让人强养出来的,她戒了,仍有后遗症,但不算严重,出身大汗累睡一觉就好。

    “猜对了。周夫人与赵二太太表亲,情同亲姐妹,是来赵府做客的人。周老爷外放为官已有五年,考绩已下,内定明年春升任京师户部。一切若平顺,周家小姐自然就配得起赵子朔。而周小姐与胡氏女儿交往丛密,拿到胡氏女儿的抒怀小笺轻而易举。不过——”赵青河语气却是一转。

    “周小姐可是赵子朔的未婚妻?”柔音清美,与江南侬语软绵不同。

    赵青河笑答不是,喝马跑上热闹的大街。

    秋日短,太阳偏西落,略揉薄红,轻云缕缕,安静争着金边。

    ……

    苏杭天堂,入夜也是瑰丽的。

    秋雨停罢两日,夜市复闹,明街如昼。

    一边借着赏菊的由头,另一边名胜景地的商家们想了不少花招吸引游客,但凡有湖有堤,灯会集市和游船必旺。

    湖畔水边的酒楼饭馆,鲜少生意清淡,又是蟹黄正肥,怎不高朋满座。凉而不冷的金秋,正是男女老少皆宜夜行的难得好时节。

    这样的夜,夏苏自然不会闲着,出门才是正理,只不过今晚,车夫换了乔阿大。

    乔阿大为人耿直善良,实在很信得过。

    虽然一直是轿夫,赶车也并非难学的活儿,又比抬轿的苦力活强胜许多,泰伯一提议,乔阿大就很高兴得改行了。

    至于赵青河,他为了赚“家用”,对情笺之事查得好像很认真,从虎丘回家后,就两日不见人影。

    坐乔阿大赶得车,夏苏很轻松。

    赵青河话多事多,以合伙为由,管头管脚,令她怀念从前只会用蛮力气的笨狗熊。

    她并不太聪明,故而怕应付聪明人,对吴其晗之流也是硬着头皮上阵。

    如今的赵青河,却大有不输吴其晗之感,偏偏又在一个屋檐下住着,避无可避,自己那点耍小聪明的伎俩很快就会被看穿。

    想到这儿,夏苏叹气,当真要考虑搬出去的事了。

    “夏姑娘,到了。”乔阿大跳下车,麻溜儿得摆好踩凳。

    单这一点,他就比赵青河做得好。

    夏苏踩了凳,落地。

    乔阿大瞧着今夜这姑娘精神不错,心想大概能早点家去了。

    他不知,夏苏晚上困不困,要比照着白日有没有睡足,而这几个白日,因赵青河也成了昼伏夜出,所以她睡得十分好。

    只是夏苏不会承认,赵青河活着回来,令她卸下心头重担,不像过去三个月里,辗转难眠烦恼着怎么养家糊口。

    “夏姑娘,您穿成这样进去?”

    马车虽然停在黑巷口,避开了水街的喧闹,可乔阿大能看到前头彩光流溢的楼阁,也能听到莺燕如歌,嬉笑如潮。

    上回是大雨夜红画舫,这回是喧闹夜桃花楼,感觉一回比一回不安稳。

    桃花楼,是苏州有名的青楼。

    “阿大放心,我有分寸,定然不会再丢下你就走。”夏苏以为乔阿大担心这个。

    乔阿大老实,抓抓头怪不好意思,“夏姑娘也放心,谁请我喝酒都不去,就守到您来。”

    夏苏不觉得上回乔阿大有任何错,可再说下去要天亮了,笑着吩咐不用死守,独自往巷子深处走去。

    桃花楼的这条偏巷一般只有楼里人进出,又正是最忙的时候,夏苏算好了来的。

    到了门前,她的裙装也变了夜装,再将裙装藏好,轻巧纵身,翻墙而入。

    彩灯香酒美人的桃花楼,后面才有真美。

    名师亲造的园林,通幽曲径,桥水合鸣,花木石亭,没有重叠,各有妙意。

    园子越深,人越清水出挑,连打名头都不需要。新贵要由熟人推荐,地位财位确认无疑,妈妈才肯往里放人,还有几道隐门专接专送。普通寻欢客不知其中奥妙,捧着花楼里的女魁当宝。

    妈妈不是大东家,而是扬州顶红珍夫人,寡妇富孀,家财万贯,养得好瘦马,就因利趁便开了桃花楼,时而送来扬州上品女子,给上品的客。

    夏苏来此也是无奈,谁叫这桃花楼的园林里还有一个上品的刻印补款人。

    一幅摹画想要以假乱真,画匠,装裱匠,刻章匠,三匠缺一不可,只会分工更细。

    夏苏天赋专画,构线填色,甚至作旧的功夫皆属一流。

    周旭装裱造扇是御用的水准,当世难寻更好。

    而这个刻印补款的人,仿名家印章落款,那也是百年奇才。

    周旭之妻骂丈夫****,这位才是真****。周旭从中串针引线,这人没别的要求,只道夏苏若能自己上门取货,便接她的订单。

    夏苏知道,他是以桃花楼吓退她,自然不退缩。

    但等这人发现她擅长夜行,却也不能反悔了。

    此时,园林里廊影幽水重重深,山石盘树分外诡奇,虽然不时有人穿廊上桥,夏苏落影如魅,即便同时来几人,她亦能轻巧躲过,与广庭明堂的朔今园相比,这里的地形对她再便利不过了。

    片刻来到一道拱门外,门虚掩,她闪了进去。

    正屋窗纸白亮,有人齐声吆喝着“开开开”,随后传来得意大笑,更多人哀嚎,显然一帮子赌徒玩得正痛快。

    夏苏每一回来,必撞上赌局,约摸也是无聊。

    这些可以休息的护院,夜里不太能出门,怕来了硬茬的胡闹客人,轮值的人不够对付,他们要随时准备增援。

    尽管赌桌上很难分心,夏苏还是防备着,贴走围墙阴影,绕到厢屋后,穿窗跃进一间房,静静立在门后。

    ……

    清早起来更文,感觉感冒好多啦,虽然鼻涕汪汪!哈哈!祝大家读书读得开心!

第25片 老子叔叔() 
没一会儿,院子里有人骂骂咧咧,“王八羔子,老子不信邪,手气坏,还能把把坏?等着老子啊!老子拿了棺材本再来,让你们输得脱裤子!”

    门开了,与骂声的粗鲁相反,推得很轻,似乎知道门后立了人,但合上门,那人就嗤笑。

    “你下回改一改站的地方,免得老子心情不好,砸扁了你的脸。”说完,他一拐一拐走到里屋点上灯,右腿是跛的。

    夏苏跟得很快,在门帘碰合门框前,也进了里屋,神情乖乖,动作乖乖,奉上一片透白细绢。

    周叔是她娘亲当作弟弟照顾过的人,这人是周叔的朋友,年纪不过三十五六,也就是她的长辈,且一双手有真功,赢她尊重。

    光下,瘸了腿的男子衣着不修边幅,面容却十分俊雅斯文,尤其一双含春桃花眼,让风流毕现。

    他的那双手,十指根根修长,莹玉般的光润,竹节般的隽骨。

    但他说话粗放,动作也无礼,拇指食指将细绢一夹,甩两甩就丢上桌面,只看绢上描红的印章一眼就笑了出来,轻浮与鄙夷混杂。

    “看你眼睛长得挺水灵,原来他娘的是两汪死水泡!把赵子固仅有的两枚章描得不三不四,我要是那位老人家,一定从棺材里跳出来骂你!”

    夏苏耷拉着脑袋,来之前已知要挨骂。

    纸本不能过于用力。那晚还被赵青河干扰。只是这样的借口,一个也不好用,否则会被骂得更惨。

    “你要是早告诉老子你会上蹿下跳的功夫,老子就另出难题考你,也不必当你这个笨丫头的帮凶,把死人骷髅给气站了。你看着老子我很随和是不是?拿块石头,照你描得样子就能刻,不用顾及老子一世英名?你要没长那心眼儿,就别瞎费吃奶的劲”

    那位老子的脑袋昂扬扬,这位吃奶的脑袋继续耷拉。

    一刻钟过去,老子终于发现奶娃不对劲,脖子上那颗脑袋晃什么晃?

    “姓夏的!”他吼。

    夏苏猛抬起头,两眼睁得圆圆的,“是的,老梓叔。”

    没错,此叔姓老名梓,自称老子,人称老梓。

    “你敢睡觉?!”他后悔死也,干嘛给一个臭丫头干活?

    “没啊,我没睡觉。”闭了会儿眼而已。

    “你把老子的话复述一遍。”没睡个鸟!她不是头一回偷睡了!一耳进一耳出,谁家的家教?!

    夏苏哪里复述得出来,笑而不言,从背后解下包袱,奉上亮澄澄几锭银元宝。

    元宝在老梓眼里飞,他冷哼,“你也只会用这招哄人。”

    夏苏却知,他并不贪财,只是该他的就是他的,而这些银子大概不够他输几回。

    不过,她没法劝他少赌或戒赌。

    在别人看来的陋习,或是本人无可选择的活法。

    有个女子声音在屋外喊老梓。

    老梓大声回道就来,不再看银子一眼,对夏苏不耐烦挥手,同时吹烛掀帘,却到底压低了声,“快滚,快滚,两枚印,三日可取。”

    “周叔那里是五日,我就一道取了吧。”夏苏道。

    “既然要去周旭那儿,老子直接给了他就是。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深更半夜到处乱跑,家里人也不管着。我要是你老子,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话,是凶话;人,是好人。

    夏苏听着门响,静等离开的合适时机。

    “老梓,那个新来的娥娘弄得客人不舒服,妈妈让你今晚不用做别的,好好调教她,再有下回,连你的工钱一起扣了。”女子笑说着,轻佻得很。

    老梓骂了一通什么,夏苏却是听不清。

    在青楼里干活的男人,一般都没法说体面,更何况还是瘸了腿的男人。

    她第一回随周叔来,就正碰上老梓在屋里调教完新姑娘。看那女子发散魂飞红着脸,周叔尴尬了好一通,反倒是她神色如常的。

    老梓是****,而龟公有几种,他专教房中事。

    但他偏生手里有一门绝技,本可以出彩,却蒙落尘埃。

    她觉得自己唯一能做的,约摸就是不让那门精妙的技艺生废了。

    夏苏推窗轻出,顺着原路返回,眼看就快到小门口,忽听园内一声尖叫,紧接着有人惊喊起来。

    “遭贼啦!芷芳姑娘的屋里遭贼啦!快来人”

    夏苏的魂魄有点发散。

    她今夜一身黑,心里原本就虚得很,听闻有人喊贼,顿时恍惚,还以为是自己行踪暴露。心思不集中,矮墙也高,蹬了几次脚尖,竟飞不上去。

    这时整个园林都让叫声闹醒了,灯火从各方飘出,眼看着阴影缩小,光亮似涨潮,往她身前的这块暗地前仆后继,而小门外竟有脚步声,很可能外出的仆从归来,就算她飞得上墙,恐怕只会撞个正好。

    时机,稍纵即逝。夏苏一咬牙,返身往园林那头跑去,抢在灯光们之前,影藏影,影叠影,最终目的地却是最明处。最明处,总有最暗处,最危险,却也最安全。

    夏苏初来乍到时,已经将此园踩遍,不但知道那位芷芳姑娘的住处,脑中更浮现出整张园图来。

    说她胆小,也是未必,她身形轻又快极,园艺师的巧心都当了屏障,走得却是一条人来人往的主径。

    混乱中人声四起,到处都是动静,谁又会为了花点头石诡突这等风吹草动的小事而心生不安?

    或有眼明心细的一二人,打灯去照,却已错过,也只能以为成风声。

    由此,夏苏的身影安然伏上最明光的最暗处,悄等这场风波过去。

    最暗处为何处?

    屋顶。

    夏苏夜行,很不喜欢飞檐上顶,认为那是一种不实用的显摆,会那么干的人,多属个性张扬,自以为功夫精妙。想她晚上出门,在外必看屋顶廊檐,入屋必看大梁气窗,就防阴的暗的从天而降。

    当然,夏苏的这般以为,有很大成份的心虚。

    但她今夜上屋顶的做法,无疑明智。

    因为有贼,一般最先查看的,就是屋顶墙顶,而查看过了,自然不会再看第二眼。

    …

    起晚啦!我来啦!

    ;

第26片 飞贼非仨() 
夏苏暗衣伏顶,不但安全,还能将屋里屋外的人声听得清清楚楚。

    一般而言,她是很有节操的夜行者,不过送到她眼前的热闹,不看白不看,且下面声音都听全了,干脆移开瓦,视觉听觉同步进行。

    先见一个年轻的姑娘,显然就是芷芳,对鸨妈哭诉她的首饰银两都落了贼手。

    鸨妈一边劝慰一边骂贼娘养,又叫护院们赶紧到处巡园子去,抓不到小偷,好歹查查是否还有别处失窃。

    又见一华服贵客走进屋子,鸨妈立马笑得见钱眼开,把芷芳说得好不凄凉,好似遭了这回偷,晚年无所依。

    那位细声安慰着芷芳的客人随手一抬,就有仆从双手奉送银票一叠,开口说赎身。

    鸨妈脸上开了一朵大喇叭花,芷芳姑娘却很从容,只柔声泣腔,说不敢再在这屋里待了。

    华服客就道,赎了身,人自然要跟他走,等捕快问过案,今夜就去他别院,又让她不用带衣服之类的行李,他会为她重新置办。

    芷芳轻声细语,道迄今吃穿住用都花妈妈银子,屋里所有就当了谢礼,全给妈妈也不要紧,只想问妈妈要墙上那幅古画当嫁妆。

    鸨妈蘸了唾沫数票子,乐得没边,说那画虽古,却无名,但女儿喜欢,自管拿去。

    随后老婆子又叽呱几十句。

    夏苏总结成四个字——芷芳好命,然后冷眼瞧那男客走出屋,从容的芷芳姑娘脸上终于露出得色骄色。

    别人看不见,居高临下的她却看得门清,丝毫不意外。

    约摸三刻时,衙门来了五六号捕快。

    捕头大胖子,气哼哈哈抱怨半夜三更不让睡觉,在屋里溜达一圈就出门问话,连不懂问案的夏苏都觉得太敷衍。

    不料,那个男客又来。

    捕头低头哈腰,态度截然不同,把第一个发现可疑黑影的小丫头问得泪涟涟。

    要不是男客提醒捕头,会否与近来几桩入室行窃的犯人是同一贼,胖捕头好似恨不得立马定案,拿小丫头交差了事。

    屋上秋风索寒,但夏苏一直低伏,动都不动。

    她只有逃跑的本事,拳脚棍棒一律不通,被人抓住,再封逃路,那是铁定要倒霉的。

    所以,她这门轻功藏隐练就得极深,刮风下雨,夏暑冬寒,不曾间断过,同时也练出了坚韧。

    这一趴,一个时辰,她头部以下的身体与屋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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