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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春风-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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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回,摔一跤实在很值。也请赵大老爷不要误会,我是给苏娘捞鳝,好东西难得品尝,不捞太亏。”

    赵大老爷气得语结,想骂赵青河太没出息,竟拿昏君来比,又一口值一口亏,过于功利心,但是话到嘴边咽了回去,有点苦闷。

    他真以为这小子要孝敬自己,结果白白高兴一场。

    如此摔了一身泥,赵青河到底还是再捉到两条鳝,这道菜成为压轴主盘,两只大的食之无味,两只小的吃得挺欢。

    这叫穷富差异。

    等到上了甜食,吃了一半,赵大太太说起一事,“苏娘,收租的事六太太跟我说了,我十分为难。”

    夏苏认为,正事终于来了。

    她细声回道,“大太太不必为难,六房那片的外缘院子都收租子,只是我想着我们投奔大老爷,而不是六老爷,虽然要交租,也至少知会了您那里一声。六太太既然告诉您了,那从下月起,我交给她就是。”

    赵大太太接下来的话却出乎意料,“如你所说,你们投奔的是我们大房。当初正好没地方,才请六叔帮忙暂时安顿。当然,说是帮忙,我们也不会真让六叔倒贴银子,给了一笔总数。前几个月大老爷身子不好,我一直操心他的事,也没顾上你们,要不是六太太来跟我说你不肯付租钱,我真是想不到六房居然苛待你们。”

    夏苏看不出赵大太太真心与否,也难断其中真意,自己那点小智慧或者可以对付对付蠢人,却绝对付不了聪明人。她十分有自知之明,这时候最好就是少说话。

    赵大老爷哼了哼,又有些意味不明。

    夏苏刚才是眼疼,这会儿开始脑瓜子疼。

    她觉得赵大老爷很严肃,赵大太太很周全,都对赵青河不错,不像远亲,像寄予很大期望的直亲长辈。

    这不,因为赵青河捉鳝,赵大太太还特意请华夫人购置一套新衣衫替换,从里到外,都看着很贵。

    甜品上来后,赵大老爷说起府库管事的缺还空着,要是改了主意,明日就可接管。

    赵青河推辞,赵大老爷那张从池子回来后一直黑着的脸,简直快掉下炭来,反问赵青河这不做那不做,今后打算游手好闲还怎地。

    赵青河只道要暂时闲歇一阵,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赵大老爷重重放碗的样子,好像要拍桌骂人。

    赵大太太忽然说六房收租,很有转移视线的用意。

    夏苏虽不知赵六太太如何搬弄,想来也没好话,听赵大太太问起,并不打算像赵青河那么倒毛捋,直接应了交租的事,谁知赵大太太还没说完。

    她揣测不着这位主母的心思,怎能不头疼?

    “我和大老爷商量了一下,年前七娘嫁去扬州,她的园子就空出来了。园子两年前重漆过,若想添新家具尽管跟我说,多数物什都现成可用,前几日让人好好打扫了一遍。听说你们俩只有一对年纪挺大的管事管婆和一个男仆服侍,我喊了牙婆明日送些丫头仆人来,你亲自过过眼,好用就留”赵太太说了一通。

    七娘是赵大太太的亲闺女,还是赵府长女,她住的园子自然很不差。不过,让他们搬进去?夏苏愕然,看赵青河,他却也是一脸不知情的诧异神色。

    兹事体大,赵青河不想管也不行,“大太太是让我们搬到七姑娘的园子住?”

    赵大太太怔了怔,问上首的丈夫,“我没说么?”

    赵大老爷眼角明显一跳。没说。只说七娘的园子怎么怎么,又说青河家里怎么怎么,还说挑人怎么怎么。但他总不见得当着两个小辈的面说她糊涂,只能跟着她装糊涂,

    赵大太太强大主母的形象忽然黯淡,夏苏觉得这位大夫人或许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严厉。不过,住到七姑娘的园子里,就等于住进了赵府,看似是很大的抬举,可冷静想来,这份抬举未必是好事。

    众所周知,投奔赵府的亲友都住赵府外围。

    这个外围,有岑雪敏和周小姐她们住的安静地段,也有赵青河他们这种,与赵府家仆眷区混在一起的杂巷,但不管好坏,都处于赵府边缘。

    现在要他们搬入府里去住,其他亲戚会怎么想?

    而且,如今的院子虽然又小又破,好歹出入方便,若换到赵七娘的园子,赵青河和她再出门,都会落入他人眼,实在麻烦。

    “这不太好。”庆幸的是,赵青河脑子如今好用得很,“大老爷大太太虽是待我兄妹真心好,别人看起来就是偏心了。在赵府外住着的亲戚朋友,何止一两家?偏我二人能住进府里去,会让人不舒坦。”

    赵大老爷又哼了哼,有气没地方出的感觉,语气也欠佳,“投奔赵家的亲戚虽多,投奔我的却只有你。便是岑家小姐,也是请你大伯母照看,并非我的关系。而我住的地方,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谁要看不顺眼,就赶紧搬走。主家还需看客家的脸色不成?”

    ………

    今天第一更(。)

第48片 生财女婿() 
赵大太太说得更和软一些,“大老爷说得不错。大房只得岑家与你两家客,雪敏就住在我们最好的客院里,七娘的园子与她还相邻,你们当然也能住得。这事与老太爷老太太已说好,老人家都点了头,谁还能说闲话,除非不想在赵府住了。你们不必多想,今日明日搬来住就是。如此我也好跟六房交待,省得六太太暗示大房白占六房的地方,让她少了进项。七娘的园子原本与外巷不通,但青河既然不做府里的差事,今后肯定要跑外面,可以打掉墙砌新门,和现下你们住得院子一样,出入仍方便。”

    连这点都考虑到的话,再拒绝就不近人情了,赵青河很狡诈,撂下挑子,“让苏娘决定吧,她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结果不用说,夏苏让两位长辈的目光压点了头。

    终于吃完这顿饭,送赵大老爷和大太太上了马车,让乔阿大远远跟着,赵青河说逛太湖。

    一顿饭下来,夏苏疑问不少,逛就逛吧,逛着聊天挺好。

    “府库管事?”她问。

    比看守府库的护师地位高多了,而且油水十足。

    “没意思。干得好是应该,干得不好是太贪。还有底下那帮子人,分派分群。领头的管事原本是二老爷亲信,突然外调,怎会无缘无故?老太爷让大老爷接手,大老爷又让我接手,我要是乐颠颠上任,那就傻了。”府库责任重,浑水还深,他根底却浅,大老爷今日撑腰,明日未必。

    赵青河做事一向不用她教,从前是教无可教,如今是强胜她太多,夏苏只是非常奇怪。

    “就算你之前给大老爷办差办得好,一下子让搬到那么好的地方,还每月包开支,愿意白养你一样,大老爷莫非对你还有别的企图?”

    赵青河好笑,“说得好像看上我了。”

    “大概真得看上你了。”夏苏想起赵大太太关心过成亲的问题。

    让那位中年伯爷看上?赵青河搓一搓手臂,以免鸡皮疙瘩乱冒。

    夏苏不解得瞥着他,把下半句说完,“大房还有九姑娘和十一姑娘,虽非大太太亲生,却一直由大太太教养,府里口碑不错。尤其九姑娘,也到了订亲的年龄。照今日看来,大有想你当九女婿的可能。”

    赵青河搓臂的动作停下,“妹妹,你走路慢不要紧,说话能不能利索点?断章取义会吓死人的。”

    “断章取义的是你,动歪脑筋的也是你。”不知道他想什么鬼,搓臂那般嫌弃,“先说好,那两位干涉你的亲事无妨,若管到我的,你可不要乱作主张。”她绝不想进另一个牢笼。

    这位姑娘有同船的心,可也有随时弃船的准备,赵青河当然要表一表决心,“不管是我,还是你,他们都干涉不了,妹妹想嫁谁就嫁谁,我只管双手赞成。”

    “其实赵家的女儿即便庶出,也配得富贵人家了。”夏苏实在觉得这些吃住条件的改善很突然,也不合理,“干娘的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你爹和赵大老爷又是什么亲戚关系?要说你也姓赵,但没让你投靠老太爷啊。”

    “我没看那封信。”瞧夏苏不信他的模样,赵青河换了说法,“就算真偷看了,也已不记得。”不过,夏苏的疑惑他也有,赵大老爷的态度转得角度太大,他却不是有糖就能哄闭嘴的三岁娃娃。

    他再道,“总会明朗的,不会一直好吃好住白供着我们,暂时享受吧。”

    说罢,递给夏苏几张票子。

    夏苏接过一看,吃惊,“三百两!哪来的?”

    “那个扇面。”

    不出所料,杨汝可找出他来,直言可否出让扇面。

    要说文征明的画,画市上只是中等价码,除非为文征明的名作。它们和其他名家名画一样,多入了宫,市面上根本没有。杨汝可出到三百两,只为一个扇面,是真心喜爱的缘故。

    夏苏爱画也痴,“千金难买心头好,文师之笔在杨老爷手里不会辱没。”称文征明为文师。

    “还有。”赵青河的手里有多出一张银票,“四百两的总数,先付一百两的定钱,要妹妹随意仿两幅宋代名家之作,最好能有一幅李延之的梨花鳜鱼图。”

    夏苏作苏州片已有数月,很清楚这笔订单是把仿画当作真画来下的,不然不会出这么高的价码。

    梨花鳜鱼图早就从宫廷流失,市面上全都是仿作,不过买家多抱着碰运气的心思。她在广和楼守株待兔时,亲眼见过一幅被定为真迹的梨花鳜鱼,叫价到一千五百两,被一位中间牵线的画商买走。

    最终的买家是谁,无人知晓。

    那幅梨花鳜鱼图当然是假的。

    夏苏之所以确信,并非因为画匠的功力不够高,而是知道真迹在哪儿。

    “现在知道那位吴二爷多抠门了吧。”赵青河还以为夏苏感慨万千才出神。

    “吴老板是书画商,他这等身份其实尴尬,收假画不能说假,假画也不能说假,买双方不见面,都由他在两头牵线搭桥,冒得风险最大,一旦出事,就进大牢吃官司了,才要吃最大的利。而杨相公不同,私下,私下出货,明面又不做书画的买,同时还是大商家,买画不必管真假,当做礼物送人,一笔大生意说不定就谈成了,几百两银子不算什么。”夏苏不但偏才,还十分懂行,清楚其中利害。

    夏苏实事求是,赵青河知道,出口却连自己都觉得不对味,“咦?妹妹难不成真对吴二爷有意思?这么为他说话。”

    夏苏没理这话,在她听来就是浑说一气,只问,“何时交画?”

    “杨汝可十月底回乡过年,在那时之前即可。”赵青河舒口气,夏苏的不在意,让他也能不和自己过不去。

    夏苏心里算了算,时间虽充裕,期间却不可出意外,“这两笔做下来,今年就很好过了,你若还寻买家,最多再接一幅便罢。”(。)

第49片 小打小闹() 
夏苏作画求质不求快,周叔和老梓也跟她一样,所以半个月才出得来一幅岁寒三友,还算是难度不高的图。

    “今年不接了。”赵青河不懂画,却懂满足,“遇到杨汝可是运气好,他是徽商,来苏州无关生意,纯粹游山玩水,又正好碰上他今年回乡祭祖,以后与我们未必再能见上一面。可想赚本城人的银子,那得先混熟脸建人情。趁年关将近的三个月,我打算把画市踏个底朝天。不过,活可以不接,妹妹有空还是得给我作几幅小画,扇面也行,钓鱼先放饵。”

    夏苏点头应了,又将银票都交还给赵青河,“你就去上回的钱庄,把三百两拆了四份,周叔和梓叔各一份,你我两份。周叔那份要单取五两银子换成铜钱,其余的作成存票。梓叔喜欢现钱,近来银价便宜,你帮我换三十两银子,另四十五两和周叔的银子存一起。一百两定金暂不用兑,等拿到全款再分。”

    赵青河知道兑铜钱是为了应付周旭的“恶婆娘”,却不知另一个梓叔的银子怎么也要分,而且还是交给周旭。

    不过,作画那边的分工分酬由夏苏管,那两位年轻的叔叔又似乎都有难言之隐,奇怪的事落在他们身上一点不奇怪,因此赵青河没寻根究底。

    “我能支用自己那份么?”他应酬要花钱。

    夏苏眯起眼,水光淘浅了她的褐瞳,底里沉金。

    赵青河觉得她会说“你的那份是家用”,同时看着她那双皙白的,五指并拢,玉勺无缝,兜财手。

    “随你。”兜财手居然——

    “漏缝了。”赵青河大奇。

    夏苏已知他的话意,悠悠说道,“我的钱又没少,你的钱本就是你的。”她兜得好着呢。

    “妹妹怎能那么——”没心没肺。

    “像我。”明明不记得从前,却真正苏醒,知道自我逃避太可笑。而泰伯,泰婶,大驴,还有这位来历不明的义妹,成为心甘情愿背负的责任。

    夏苏瞥去一眼,“泰婶的医术虽不错,也不能包治百病,横竖要支你自己的银子,不如再找个好大夫看看,兴许除了不记得事,还有别的毛病。”

    赵青河大手盖向夏苏的头顶,在她转冷的目光中,没达成拍头的目的,把手收了回来,“妹妹对外人都能说出早去早回,反而对义兄横眉冷对,不太好。”

    又来了。

    他抓住“早去早回”不放,她就只能横眉冷对,“赵青河,那你也早去早回。”行了吧!

    赵青河一脸正经,“妹妹,我给你找个大夫瞧瞧吧,脑子直来直去不会打弯,也是一种傻病。”

    夏苏气结,转身往马车走去。

    赵青河心里大笑,脸上也咧着嘴,跟着夏苏转身,冲乔阿大做个手势,让他不必上前,同时得了便宜还卖乖,“捡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去,听说千斤堂葛大夫药到病——”

    忍无可忍!夏苏忽然旋身,月华裙起狂澜,云袖卷流风,脚离地,人升空,赘厚的秋裳化为一只轻灵彩蝶,动作快过眨眼。

    远立着的乔阿大眨了那么一眼,来不及讶异,就只见彩蝶收翅,月澜平伏,风停云静,还是晴好的一片太湖水,那对男子女子宁美若画。他想,好一阵大风,连夏姑娘都被吹转了身。

    夏苏瞪着赵青河,满眼不可置信。她的轻功胜在出其不意,力小却未必不能出奇招,只要看准对方的要害。但,饶是她动作那么快,想踢他高傲的下巴,却被他那般轻松化解了。她以前也踹他踢他,他没还过手。

    “小人!还不给我还来!”足尖点地,砂石隔棉袜刺着脚趾,脚上已无鞋。

    赵青河的笑脸十足可恶,一袖垂落,没人看得见袖中右手捏着一只绣花鞋,“不是小人先动得手?难道我活该被踢歪下巴?”

    青天白日下,他终能看清她的轻功,真是邪劲,实在妖娆。

    “因为你嘴贱。”

    夏苏其实想的是,赵青河的功夫原来这么高,但总不能夸他。

    她咬牙,“还鞋!”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赵青河可不止功夫高,嘴皮子还厉害,“我是你义兄,你却老是没大没小,今日当赵大老爷和大太太的面骂我狗熊,我忍了,你还上劲。好好道个歉,不然你得赤足走回家了。”

    长裙拖地,正好。

    夏苏冷笑,“怎么?你以为还能抢得到我另一只鞋?”

    “妹妹心知肚明。你那点花拳绣腿,不足以塞我拳头缝,不信可以试试。”赵青河竖起一根食指,“一招,或道歉,妹妹自己选。”

    午后的秋风很轻,吹来太湖上的空气,微微泛潮,气息独特,好似芦草藕花浮萍和湖里千百种生命吐泡的特定调和,与别地不同。

    而站在面前的这个男子,魄力强大,天地不怕,也再与从前不同。

    自己这回先动得手,是理亏,但要道歉,夏苏低不下头颅。

    一股子倔劲,全在眼里,冷冰冰,却渐渐充红。

    她若是不刻意隐藏,眼睛就会盈盈生辉,本来很美。

    赵青河自认定力十足,开头还能跟她互瞪,慢慢却觉得那股死倔成了无比委屈,可怜又无辜,好像自己是欺负弱女子的恶霸,心里很不得劲。

    原来眼睛漂亮还是其次,勾魂吸魄才是重点,再想到她舞到妖娆的轻功,他心脏跳过了速,脑袋极力保持清明,大手伸出,隔开她那双眼。

    他的手没有碰到她的眼睛,夏苏却被吓得退后一步。然后,她听到他长长叹了口气,看他蹲下身。

    袖子拂地,鞋子也落了地。

    “妹妹这么倔,也很像我。”设身处地,他也不会道歉,“我说笑的,你别恼。”

    没有长期低着头夹着尾巴做人的经历,绝对无法同感。

    赵青河看得分明,夏苏眼里的愤怒和委屈,并不针对他,而是这种强迫她低头的情形,令她产生本能抵抗,誓不投降。

    目光从鞋面到人面,夏苏火热的眼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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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下午4点左右。(。)

第50片 邻友邻敌() 
是了,同样高大,同样冷隽,同样以兄长自居,但赵青河不是那个人。

    赵青河能蹲下身为她放鞋,那个人只会叫人把鞋绞碎,再让哪个倒霉丫头缝回原样,做不到就打死。

    死得是下人,最终目标却是折磨她。

    那个地方也有湖,幽绿死水常常漂起死人,而那人最喜欢把她带到湖边,告诉她如果不听话,她也会死在湖里。

    “要不要我帮妹妹穿鞋?”

    暖声穿过心中最深的那片寒地,落了一层明光,夏苏的眼睛重新清澈,语气淡淡然,“江南的风光真是美,能一直住在这儿就好了对不住。”

    能说出帮她穿鞋的话,真是稀罕。

    赵青河看夏苏伸脚穿鞋,一点不觉得这样盯瞧着有何不妥,只是她的话让心里不太舒服,于是出手拽了一下她的头发,立刻放开又举起手来,表示他很规矩。

    “你这慢死我,又没良心的性子,居然还会伤春悲秋。不是已经住这儿了吗?”他手一招,乔阿大过来。

    夏苏坐进车,听赵青河赞乔阿大赶车像老把式,又说好福气,乔婶子贤惠,一双儿子孝顺非常。

    扯一堆之后,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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