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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话还没说完,张均濡直接就亲了上来。
“你。。。”
娇娘费尽了力气来推开他,小声说:“孩子还在外面。”
“他们玩的正开心,不会进来的。”张均濡小声在娇娘耳边说:“我们给香儿再添几个弟弟妹妹吧!”
娇娘听见他说起孩子的事,想起云琪就来一股恶气,狠狠的说道:“去和你的云姨娘生孩子去吧!”
张均濡不知所以,眼睁睁的看着娇娘从刚才面脸娇羞,变成了满脸怒火。
“这是怎么了?云姨娘惹你生气了?不是不让她出院子的吗?”张均濡连忙问道。
娇娘白了他一眼,从箱子中拿出居家的衣服扔到他身上,掀起门帘就走了出去。
“唉,娇娘,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陆娇娘甩了门帘才想到,还没有问张均濡母亲什么时候来,思索了一下,又进来问:“我母亲什么时候到?”
张均濡被娇娘甩了脸色,正莫名其妙,见娇娘问,连忙说:“岳母大人下午过来,我已经派了人去接。”
娇娘略微好点,走过来帮张均濡系上前襟的扣子。
“今日云姨娘来院子里吵闹,刚好被晗哥儿碰到,虽然说晗哥儿还小,保不准他会记住,我担心对他不好。”娇娘同张均濡解释一下。“晗哥儿现在并不认识云姨娘,可他长大了自然就会懂的。”
“不用担心,云姨娘不会在府中待上太长时间的。”张均濡安抚着娇娘说:“原本就是让她当靶子,等晗哥儿再大点,就送她去庄子上。”
“不好。”娇娘赌气说:“云姨娘可是心心念念让我赏她一个孩子呢!再送她去庄子上,我不就成了恶毒主母了嘛!”
张均濡故意装出哭脸说:“那我呢,你为了自己的名声,竟然让为夫去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你敢!”娇娘厉声说。
“这样才对。”张均濡笑着说:“娇娘你怎么也迂腐起来,我们过我们的日子,管别人怎么说,那些嘴上说你的人,其实心理指不定羡慕你。”
“有什么好羡慕的!”
“就凭你夫君我高大威猛,上京不知道有多少困在闺中的少女羡慕你呢!”张均濡嬉皮笑脸的说。
“脸皮真厚!”娇娘帮他理好腰带,又拍了拍衣摆,“好了,高大威猛的将军,出去吧!”
下午末时,于氏就来到了。这时候孩子都去午睡,院子中一片寂静。
“母亲。”娇娘将于氏请进书房。
“娇娘,这么着急请我过来有什么事?”
陆娇娘将在观音山发现于梦婵的事转述了一遍。
于氏面色越来越紧绷,到了最后居然释然。
“唉,娇娘,这些事我原本是不想告诉你的。”于氏犹豫的说道:“这本是我们长辈间的事情,不过你碰上了,我还是来说给你听听吧!”
原来当年,于梦婵在上京患病后于府就想要将她尽快嫁出去,于梦婵假借丫鬟的死逃出临安,回到上京找了陆远山。
而陆远山出于不为人知的目的,在外面找了个院子,就让她住了下来。
“等我发现时,已经晚了,你父亲性格大变,一改前面的温文尔雅,这些就算了,他还自作主张去讨好当时在圣上面前的红人三王爷。”于氏哀声说:“我外祖家可是太后一脉,他居然去讨好贵妃一脉,真是让人不可忍耐。”
娇娘呆呆的看着于氏,她不知道,原来那几年,平静的后宅下面竟然暗流窜动。相比母亲,她已经是第二辈子了,还过得这样差劲。
“我动用了武忠侯府的关系,趁陆远山不在,将于梦婵绑了出来。”于氏咬牙切齿的说:“让嬷嬷用银钗划花了她的脸。”
“原来是母亲划的,那她住进了观音山也是母亲的意思?”娇娘问道:“冬草跟在她身边,不知道母亲知不知道呢?”
“她住在观音山,应该是太后的意思。”于氏解释说:“于梦婵有奇遇,似乎知道未来的事,太后要她另有用处。从送那天送走,这一晃好几年都过去了,我再也没见过她。”
“知道未来的事?”娇娘呐呐道:“这样!”
这样,好多事情都能解释了,于梦婵为什么不愿意嫁给太子妃魏家,因为魏家会被满门抄斩!
于梦婵和自己一样!娇娘恍惚了半响,于氏见她这个样子,还以为她被吓到,忙说:“也不准的,她过得那一生和现在还是有些区别的。你看,她那一生我早就死了,现在我不是还活的好好的。”
于氏本意是想哄哄娇娘,却惹了娇娘的伤心事,抱着于氏大哭起来。
张均濡在隔壁,听见娇娘的哭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敲门直接就闯了进来。
书房的丫鬟早就让娇娘支开,张均濡踹开门,只见娇娘抱着于氏流泪痛哭。于氏正拍着背安慰着她。
“岳母,这是。。。怎么了?”
“说道伤心事了。”于氏笑着对娇娘说:“都生了孩子了,还哭鼻子呢,也不怕小香儿笑你。”
娇娘拿帕子擦了擦眼泪,“我想到母亲不在,就忍不住。。。”
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哽咽着对张均濡说:“你先出去,我和母亲话还没说完呢~”
张均濡给于氏点点头,掩上门出去了。
“母亲,那于。。。那边有太后,是不是不能动了。”娇娘想直接说于梦婵的名字,想想还是没说。
“唉!这事我来问问岚山郡主,让她去同皇后说说着件事,太后不在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出来。”于氏也不知道能怎么做。
娇娘又同于氏说了冬草的事,王嬷嬷在哪里,谁也不知道,娇娘当年的事是不是同于梦婵有关系,两人都不知道。
“还是要去直接问一问才好。”于氏想了想说:“等我先打听清楚再说。”
于氏张罗着要走,娇娘吞吞吐吐叫住说:“母亲,你知不知道朝廷再查临安于府囤积粮食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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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顺序()
“母亲,你知不知道朝廷再查临安于府囤积粮食的事?”
于氏回头问:“你听谁说的?”
“将军,将军说他可以帮忙让于家脱罪。母亲,你看。。。”
“不要插手。”于氏打断娇娘的话,“临安于府我自有主张,你让将军不要插手,就当作不知道此事。”
说完,于氏自己也笑了,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不讲人情。于梦婵那一世,然哥儿和你过得都不好,然哥儿在临安被毁学业,我这一世来报仇只会嫌太晚。临安于府,我不会放过的。”
于氏说的模模糊糊,娇娘心里却很清楚,母亲这是在报仇,上辈子,大哥陆知然在临安求学,又在临安出家,于府一定搞了鬼,母亲于氏不出这口气,怕是不会甘心。
“母亲有母亲的理由,娇娘理解。”
娇娘送了于氏离府,才问张均濡说:“今日怎么有时间呆在内院?”
张均濡却不正面回答,只说:“今日无事,在府中陪你。”
怪事!平日里张均濡从来不会在白日逗留内院,今日怎么这样反常。
娇娘也只在心里疑惑,等到天暗,张均濡却换了拿出了玄色的外衣出来。
“要出去?”娇娘不动声色的问。
“是,今夜有事。”
娇娘也下了地,“外面天冷,我给你拿件披风。”说着,打开箱子,翻出一件长毛暗色披风。
张均濡摆着手说:“换一件素点的。”
娇娘又拿出件短毛的,问道:“太子也去?”
张均濡点点头,“你也换件衣服,找件厚毛披风同我一起去老祖宗那边接个人。”
“好。”娇娘连问都没问,翻出了件深紫色的厚毛披风,就跟着张均濡出了远门。
“等下你陪着老祖宗,等到了子时我就回来接你。”张均濡叮嘱着说:“等下要是见到谁也不要吃惊,我回来再和你说。”
张均濡说的这样慎重,老祖宗那边到底是谁?娇娘的好奇心都吊起来了。
到了老祖宗院子里,这边一切都准备好了,整个院子灯火通明,老祖宗端坐在正位,下方站着一位盛装打扮的少女。
“这位是瓦萝姑娘,云南土司的小女儿。”张均濡介绍她两人认识。
瓦萝上下打量一下娇娘说:“原来将军夫人生的如此美貌,难怪将军在外面从不拈花惹草。”
娇娘只能含笑着望着她,“瓦萝姑娘才是真的灵气逼人。”
瓦萝扬起头,自信的说:“当然,将军夫人看我今天这个打扮,能不能将你们皇上的心收拢过来。”
这瓦萝姑娘心真大,娇娘没有回答她,只是对她笑了笑。
瓦萝哈哈笑起来,身上的首饰叮铛铛的作响,映衬着少女的脸庞,更彰显她张扬放肆的美。
“娇娘,你在老祖宗这边等我回来。”张均濡小声对娇娘说:“借你的披风用一用。”
娇娘将披风递给素心,素心小心翼翼服侍瓦萝披上披风,搀扶着瓦萝,跟着张均濡往外走。
“好奇吧!”老祖宗看着娇娘说。
娇娘点点头,“瓦萝姑娘什么时候来的,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老祖宗笑着说:“那是,我藏的人,再让你听到消息,岂不是整个府里都知道了。”
“老祖宗,就会埋汰我。”娇娘嗔道。
“好,好,不埋汰你。”老祖宗喝了口茶,“是晖姐儿满月时候的事了,她一个女儿家,贴身仆人当她的替身送到太子府,总不好让她一个人去住外院吧,我就接了她进来小住几日。”
“今天他们是去见皇上,还是要去见太子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老祖宗眨了眨眼睛,又低头去喝水。
娇娘知道在老祖宗这边是问不出来什么了,两人相对无语,直能静静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到了子时张均濡还没回来,娇娘着急起来,再也坐不住,下来围着火炉兜着圈子走。
老祖宗也陪着娇娘一起等,到了寅时,皇城那边传来九响葬钟。
“皇上驾崩了。”
老祖宗同娇娘两眼相视许久。
“快,吩咐下去,奖府里的红色都撤下来,白色灯笼挂起来。”老祖宗对着丫鬟说,府中又是一片忙碌。
天擦亮,张均濡才一身疲惫的回府,娇娘在二门口迎他。
“怎么出来了,快进屋。”张均濡牵着娇娘的手,“天色这样昏暗,怕是要下雪了。”
“惊险吗?”娇娘问道。
“你想到那里去了。”张均濡柔声说:“本来先帝就已经如风中残烛了。”
许是在外面站的时间有点长,娇娘的手冰冰凉,张均濡的手干燥又温暖。
“手怎么冻成这样。”张均濡牵着娇娘去了火炉旁,“快来暖暖。”
娇娘一夜没睡,此时见张均濡平安,虽有一肚子疑问,却也是安下心,边烤火,边打着瞌睡,不一会,就睡着了。
等到醒来,却看见窗外面异常的亮。
“夫人,外面下雪了。”四喜给娇娘拿来厚夹袄。
“我睡了多长时间?”怪不得外面这样亮,原来是下雪了。
“夫人,已经申时了。”
“这么晚了?姐儿白天还好吗?”娇娘问道。
“夫人,二小姐没见夫人,有点闹情绪,不过这会已经好了。”四喜一一回答道:“晗哥儿今天没来,也许是因为天太冷了。”
老祖宗知道娇娘一夜未眠,定然不会再让晗哥儿来打扰的。
“我去看看姐儿。”娇娘起身。
“将军在外室逗二小姐玩呢。”
四喜掀开门帘,张均濡正趴在炕上用手指咯吱晖姐儿的小下巴,逗得回晖姐儿哈哈大笑。
“起来了。”张均濡抬头冲着娇娘一笑。
娇娘点点头,“你别让她笑的太厉害,当心呛到。”
张均濡将晖姐儿交给奶娘,做到娇娘面前说:“接下里一个多月,我都有时间,我们抽空去趟观音山。”
“你打听好了?”娇娘瞪着他,“什么时候的事?”
“我同太子,现在是皇上了。”张均濡笑着说:“我同皇上说过此事了,皇上给了我个手谕,我可自由带走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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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肩冲()
听见张均濡这样说,娇娘立刻就坐直了身子。
“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去吧!”
张均濡点着娇娘的额头说:“今日天色已晚,又天降大雪,我们等天放晴了再去。”
娇娘看了一眼外面,吐了吐舌头,她都忘了大雪可不能再上山了。
“接回来要怎么办,你可要提早想好。”
张均濡的话提醒了娇娘,于梦婵始终是个麻烦,留在观音山是麻烦,接回来还是麻烦。
“太。。。皇上真的知道你是要去接于梦婵?她可是传闻有大神通的,皇上这样就能放人?”娇娘问道。
她想要知道皇上的想法,于梦婵在他心中到的有着什么样的地位。
“皇上那边你不用担心。于梦婵要不是有郑太后手谕,早就被皇上处死了。她说过什么话,你怕是不知道。”张均濡悄悄靠近娇娘,小声说:“她对郑太后说,太子不是正统天子,三王爷才是。”
“啊!”
“这话她都敢说,你说她是不是嫌弃自己命长。”
娇娘没想到于梦婵竟然这样笨,看人说话都不会吗?郑太后同三王爷水火不容,就算上辈子真的是三王爷登上了大统,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就说出来啊!
难道是这辈子没有上辈子过得顺心如意,就自暴自弃,想到当时于梦婵被于氏抓住,又毁了容,想必当下怕是已经崩溃,说了什么只怕是连自己都不知道。
“皇上也知道了这件事?那他还想处死于梦婵,将来的事谁又知道,他怎么会不害怕?”
“害怕?当然害怕。不过那是以前了,现在皇上是天子,真是什么都不怕了。”张均濡摇着头说:“原本还有太子妃护着于梦婵,现在太子妃自身难保,怕是顾不及她了。”
“太子妃?皇上现在是皇上,太子妃不该入宫为后吗?”
“皇上没有接邸府中任何人入宫,现在陪在皇上身边的是瓦萝姑娘。”
“皇上想立瓦萝姑娘为后!?”
“她是异族人,当然不会。”张均濡思索着说:“只是魏家这次怕是不能如意了,也不知道魏家这次会找谁当说客。”
太子妃魏氏陪着皇上在太子的位子上熬了这么多年,皇上居然没想过立她为皇后?难道魏氏当真没有当皇后的命!
“要不然我们只接了冬草回来,还将于梦婵留在那边。”娇娘犹豫着说。
“我看这事,你还是再去问问岳母大人的好,看看是留在上京还是送回临安。”张均濡提议,“留她在山上终究会夜长梦多,还是接回来吧。”
娇娘点点头,“等天放晴,我们就去观音山。”
可老天似乎也是在为老皇帝的去世伤心,一连下了三天鹅毛大雪,到了第四天才放晴。
整个上京城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
盛昶侯府迎来的第一批客人,居然是魏家的主母,刘氏。
刘氏打眼看上去老了很多,由一个俊俏的小媳妇搀着走了进来,这个小媳妇娇娘在某次花会上见过,是魏家老七的媳妇儿。
魏家老七就是当年于氏准备将于梦婵嫁过去的人。
娇娘站在老祖宗和侯夫人身后,看着刘夫人同她庶子媳妇,想着过两天等雪化了就去接于梦婵回来,不知道于梦婵看见这一幕会怎样想。
是悔恨命运捉弄人,还是自怨自艾?不过若是重来一次,娇娘相信于梦婵必然还会是重走老路的。
“我们老人在这说话又什么意思,让她们年轻人去玩。”刘氏笑着对老祖宗说。
“去吧!”侯夫人也和蔼的吩咐娇娘说。
可是外面天寒地冻的,去哪啊!娇娘暗暗思虑。
“姐姐,我们出去走走吧。”娇娘说道。
“我闺名伶玉,妹妹就喊我闺名吧!”伶玉笑着说。
“那伶玉姐就喊我娇娘吧!”娇娘挽上香伶的手,一起去往湖边走去。
盛昶侯府占地不小,府中却只有一个院中湖,若是夏日到还好,这大冬天的,湖水都结了冰,湖边也是光秃秃的,没什么好逛的。
冬天雪天,当然是要赏梅才好。
“伶玉姐,屋后有梅树,我们去剪两支梅花回来。”娇娘提议。
伶玉哪会不同意,连声答应下来。
早有丫鬟在一旁备好剪刀,两人披上裘衣,拿好手炉子,戴好暖袖便往屋后走去。
梅花就是最普通的黄梅,在白雪中露出点点黄艳色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各自挑了一支,由丫鬟剪了下来捧回去,娇娘同伶玉又在外面转了一圈,才回院子。
素心领着丫鬟找了两个一尺多高的瓷瓶将梅花插好。
“素心姐,你看这两枝,哪一只是二奶奶剪得?”
素心笑了一声,指着其中一瓶说:“明显就是这一枝。”
“素心姐真厉害,这就猜出来了。”小丫鬟拍着手说。
“这有什么,这枝花骨朵都含苞未放,肯定是二奶奶选的。”素心说:“这枝花开的艳丽,却是已经快要败了,去别人家做客的人才会选这枝。”
素心刚刚在厅里伺候,听到一两声,刘夫人似乎是在请老祖宗去给太后求个情,希望皇上念在魏氏在邸府陪他这么长时间,能给魏氏抬个皇贵妃。
魏氏可是太子妃,魏家居然没有想皇后之位,只留心皇贵妃,难道在皇上心中魏氏这样不堪。
瓦萝姑娘被二爷带走就再也没回来过,她住这边的时候,可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想做皇上妃子的野心。
素心不禁想到了自己,在老夫人身边活了十几年,难道真要嫁给外面的粗汉子。
日日为一个钱银子的事生气,自己在老祖宗身边这么多年,老祖宗现在身体再硬朗,也是熬不了几年了,只怕等老祖宗死后再算计这些事,就都晚了。
到时候侯夫人直接将自己发卖,也是可以的。
府中只怕除了二爷,再也没有人可以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