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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姨娘在夫人面前答应的好好的,陆娇娘却没相信她。娇娘也劝过姨娘,若是对身世疑惑,可以去问于氏。吕姨娘却畏手畏脚,并没有听她所言,只是将此时放在心里。
陆娇娘想着等于氏出了月子,去探探口风。只恨自己现在年纪太小,说话、行事太不方便。
众人照例请安结束,于氏在暖房里逗逸哥儿玩,打发陆知然和陆娇娘去正房西屋练字。陆娇娘还没开始启蒙,不过是同大哥陆知然练着写些天地人和之类的,她前世启蒙还是姨娘在庄子上教的,现在却不敢工整的写出些什么,鬼画符似的写一会就放下笔了。
陆知然倒是每天雷打不动的练大字,比前面更刻苦了。
“听说然哥儿现在每日要练上五十张大字了。”金嬷嬷翻一翻暖房的银丝碳,让炉火烧的更旺些,江南的冬天哪里都是潮潮的,金嬷嬷还没适应。
于氏听她说起然哥儿,满意的笑道:“然哥儿最是听话,以前不过是习上三五张,后来听说在书院读书的二舅每日都要习字五百张,便也要加量,说是日后读书,字若写的不好看,会遭到老师同学嘲笑。”
金嬷嬷笑着说:“然哥儿是十二月生,过了年就算七岁了,可以上族学了。”
于氏点点头说:“陆家族学要到六周岁后才能进,明年开春,我们回了上京,他倒是刚刚好可以入族学。我原本也不盼着他能多好,可老爷就是走科举出来的,儿子也要走这条路了。吃得苦中苦,方成人上人,陆家可没有世袭的官位给他。”
“然哥儿定会有出息的。”金嬷嬷附和着说,顺便问了娇娘的生辰的事,“娇娘的生辰快到了,夫人你看我们该怎么办呢?”
如果是在上京陆府,这种小生辰不过是下碗长寿面,平辈的兄弟姐妹送点小物品,院子里的下人凑在一起热闹一下,最后于氏再赏几件首饰就行了。
现在在临安,大家都挤在一个院子里,具体要怎么办,也没个章程,只好来找于氏拿注意。
于氏想了想,说道:“就按照以前府里的规矩,厨房给下晚长寿面,那天让王嬷嬷在外面叫一桌席面,丫鬟婆子一起热闹一下吧。”说着还叮嘱说:“娇姐儿是十月底,然哥儿是十二月初,他们两人都按这个份例办,出门在外不比在家,简单点好了。”
金嬷嬷答应着,又和于氏商讨着过年这些事情。
陆远山因为赶着年前回上京述职并给老师送年礼,已经快马加鞭的先走了,把喜来也带了回去,留了另外一个叫福贵的小厮。
于氏还在月子中,这边又都是老弱妇孺,行动不便,就决定在临安过年,等来年春天,再出发回上京。
“天气越来越冷了,临安不比上京,上京我们每间房都有火炕,这里只能烧火盆炉子取暖。”于氏关切的说:“外院的事你就不要太过操心,让王嬷嬷和福贵商量着去办就好了。”
金嬷嬷知道于氏是关心她的身体,可她却不能倚老卖老,便说:“王嬷嬷还是大小姐的奶娘,现在天天带个小丫鬟跑外面,也不好。”
于氏笑了笑,说道:“我看娇娘也大了,奶娘可以不用要了,等回上京,我去求岚山郡主给我找个宫里面出来的教养嬷嬷,等到了八九岁再去上个女学就行了。”
陆家是历经三朝的世家,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男子六岁搬到外院去住的时候,奶娘是不能跟着去外院的,要不然打发到庄子上去,要不然就在陆府内院领个其他活干。
路远山虽是落败的旁支,这个规定却贯彻的很好。然哥儿的奶娘,早早的就放了出去。不过,这规定只是说男子,对女子没有什么限制。
“你帮我看看她能力怎么样,好的话,回去我给她安排个外院的管事好了。”于氏说道,还还提醒金嬷嬷说:“她同她婆婆家的纠纷,你先不要掺合,”
金嬷嬷苦着脸解释道:“夫人,这事本来和我没有一分钱的关系。是她婆婆那家人和我是拐着弯的远方亲戚,当年同我一起从武忠侯府陪嫁到陆府的,他们常常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胡作非为。”
于氏叹了口气,说道:“武忠侯陪房办的事,你就不要瞒着我。我来整治,不要以为是武忠侯出来的,就可以为所欲为。”
金嬷嬷支支吾吾说道:“我都压着呢?他们也不敢弄出大乱子。他们也怕给夫人脸上抹黑。”
第四十四章 准备()
于氏无可奈何的说:“王嬷嬷夫家欺负她们孤儿寡女的,还不算过分。”
金嬷嬷自然将这事又说了一遍。“王嬷嬷的丈夫是王家的小儿子,自小身体就不好,好在王家倒也会钻研,老夫人又心善,在武忠侯府时,一直给她们家照顾,她家的小儿子养荣丸都没断过。后来,小儿子也到了适婚年龄了,身体又一直不好,家里便想先给他找个媳妇,半场喜事,冲一冲,要是真有什么不好,也好留个后。
“王嬷嬷就是王家这个时候从府里找出来的,为了以后好拿捏,王家特意找个父母都没得孤儿。王嬷嬷嫁进王家不过三个月,她丈夫就走了。王家说她克夫,很是不喜她。
“她也强悍,生了女儿后不久,不知怎么就走通了吕姨娘的路子,来给娇娘当了奶娘。她女儿生下来后到是像极了她丈夫的身子骨,一直病歪歪的。快到一岁时,生病没了,她当时就发了失心疯,说是她娘家人不给她女儿饭吃,饿死的。
“小孩子能吃多少口粮,又是王家的亲孙女,王家人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故意饿着?
“等孩子不在了,王嬷嬷就和王家分道扬镳,结了死仇。”
于氏听金嬷嬷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无奈的说道:“这些事,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从别的地方听到的可不是这种说法。说是王家怀疑王嬷嬷偷人,不信那个遗腹子是他们王家的种,故意将她害死的。”
金嬷嬷听于氏这样说,到也愣了。思索了一会说道:“她家小孙女生下来时,可能是在肚子里亏欠了,像个小猫似的,连吃奶的力气都没有,还是她亲奶奶贴身搂在怀里暖回来的,后来经我手去请大夫,都请了好几次。身体确实不好。”
于氏刚刚生了孩子,不喜欢听这些,面色渐渐露出不渝。
金嬷嬷察言观色的止住了话头,改说起上京最近流行的戏文,于氏最喜参加上京夫人的聚会,她自幼在武忠侯府长大,同岚山郡主自幼就相识,最喜欢参加上京夫人的聚会。陆府人口简单,陆远山年幼葬父,寡母陈氏拉扯家他和他嫡亲的姐姐长大不容易,姐姐嫁给了通州大户家的独子,自从于氏嫁进陆家,寡母陈氏就将中馈交给她。陆远山远在嵊州,家中又无操心的事,于氏可是上京中各种聚会的常客。
现在困临安,虽然临安知府夫人也递过帖子给她,那时她一心在安胎,直接退了,现在又在坐月子,更不用提了,现在听听也是好的,以解相思。
于氏正听金嬷嬷说这小新凤扮相是如何新颖,有丫鬟来通报,说是彩绣坊董家有婆子来拜见,于氏笑了笑,回道:“请进来吧。”
董家婆子带这个丫鬟走了进来,金嬷嬷帮忙打了帘子,顺势退了出去。
待到屋里只剩下于氏、董家婆子、丫鬟三人时,董家婆子退到丫鬟身后。
于氏无可奈何的说:“王嬷嬷夫家欺负她们孤儿寡女的,还不算过分。”
金嬷嬷自然将这事又说了一遍。“王嬷嬷的丈夫是王家的小儿子,自小身体就不好,好在王家倒也会钻研,老夫人又心善,在武忠侯府时,一直给她们家照顾,她家的小儿子养荣丸都没断过。后来,小儿子也到了适婚年龄了,身体又一直不好,家里便想先给他找个媳妇,半场喜事,冲一冲,要是真有什么不好,也好留个后。
“王嬷嬷就是王家这个时候从府里找出来的,为了以后好拿捏,王家特意找个父母都没得孤儿。王嬷嬷嫁进王家不过三个月,她丈夫就走了。王家说她克夫,很是不喜她。
“她也强悍,生了女儿后不久,不知怎么就走通了吕姨娘的路子,来给娇娘当了奶娘。她女儿生下来后到是像极了她丈夫的身子骨,一直病歪歪的。快到一岁时,生病没了,她当时就发了失心疯,说是她娘家人不给她女儿饭吃,饿死的。
“小孩子能吃多少口粮,又是王家的亲孙女,王家人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故意饿着?
“等孩子不在了,王嬷嬷就和王家分道扬镳,结了死仇。”
于氏听金嬷嬷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无奈的说道:“这些事,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从别的地方听到的可不是这种说法。说是王家怀疑王嬷嬷偷人,不信那个遗腹子是他们王家的种,故意将她害死的。”
金嬷嬷听于氏这样说,到也愣了。思索了一会说道:“她家小孙女生下来时,可能是在肚子里亏欠了,像个小猫似的,连吃奶的力气都没有,还是她亲奶奶贴身搂在怀里暖回来的,后来经我手去请大夫,都请了好几次。身体确实不好。”
于氏刚刚生了孩子,不喜欢听这些,面色渐渐露出不渝。
金嬷嬷察言观色的止住了话头,改说起上京最近流行的戏文,于氏最喜参加上京夫人的聚会,她自幼在武忠侯府长大,同岚山郡主自幼就相识,最喜欢参加上京夫人的聚会。陆府人口简单,陆远山年幼葬父,寡母陈氏拉扯家他和他嫡亲的姐姐长大不容易,姐姐嫁给了通州大户家的独子,自从于氏嫁进陆家,寡母陈氏就将中馈交给她。陆远山远在嵊州,家中又无操心的事,于氏可是上京中各种聚会的常客。
现在困临安,虽然临安知府夫人也递过帖子给她,那时她一心在安胎,直接退了,现在又在坐月子,更不用提了,现在听听也是好的,以解相思。
于氏正听金嬷嬷说这小新凤扮相是如何新颖,有丫鬟来通报,说是彩绣坊董家有婆子来拜见,于氏笑了笑,回道:“请进来吧。”
董家婆子带这个丫鬟走了进来,金嬷嬷帮忙打了帘子,顺势退了出去。
待到屋里只剩下于氏、董家婆子、丫鬟三人时,董家婆子退到丫鬟身后。
第四十五章 去留()
于氏送走了董家主仆,有丫鬟进来通报说大小姐娇娘来请安。
陆娇娘在临安这些日子,被于氏亲自督促着饮食,素霜又照料的精心。
个头就像是那春天的小树苗,蹭蹭的往上长,身量竟是比陆知然还高上了一些。
于氏欣慰的看着她,暗暗点头,一股吾家有女初成长的欣慰感涌上心头。
“快来让母亲看看,是不是又长高了。”于氏笑着招呼娇娘到自己身边。
陆娇娘听见于氏打趣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半年来,身量长得很快,以前的衣裳大都不能穿了,素霜带着秋雁给她裁小衣,外面的衣服实在没法子现做,就请了外面铺子帮忙做的。还好在是在临安,不用出门,家常的衣服随便穿穿就好了。
于氏打量着娇娘说道:“现在竟然比然哥儿还高了,这身衣裳样式太简单,回头让绣娘再上门来,咱们多裁两身衣服。”
说着让丫鬟去喊金嬷嬷和吕姨娘进来。
“我记得你带来些布料过来,这也快过年了,翻出来咱们看看,给大家都裁身衣服,都说有钱没钱好过个年,我们虽然不是在上京,也不能过的太寒酸。”于氏对金嬷嬷说道。
金嬷嬷去了临时库房翻出从上京带来的一些布匹。
吕姨娘神色低迷的侧坐在旁边,无论是娇娘还是选衣料她都丝毫不关心,一副魂不守舍的的样子。
于氏耐心的对她说:“你等下也来挑上几匹,你还年轻,穿些亮丽颜色的倒是好看点,也别整日穿这些暗色的,反倒显的脸色更不好了。”
吕姨娘起身行个常礼,娇娘偷偷打量着她,自从那日后,吕姨娘又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了。平日里来给于氏请安都是匆匆来匆匆去,其他事一概不理会。
渐渐地于氏也看了出来,经常叫她出来说说话,她却越来越低迷不振。
娇娘都听出来于氏侧面安慰吕姨娘,点出她还年轻,以后未必不能没有孩子,多多穿些鲜艳的,好讨老爷欢心才是。偏偏吕姨娘还是像个木头一样,不动于衷。
陆娇娘知道吕姨娘是还在纠结自己的身世,到不全是为没有儿子傍身而难过。
她好奇的看着于氏,身为正室夫人,居然在教导家中的妾室怎么讨好老爷。这也太少见了吧。
于氏见吕姨娘还在自怨自艾,也没理会过多。有些话稍稍提点就可以,具体怎么做还是要靠个人悟性。只可惜了娇娘,生母不关心,奶娘也只是想着怎么从中捞点好处,哎,只好自己多费点心了。
等金嬷嬷将布匹收拾出来后,便指了一匹桃红色的撒金暗花绸缎,“这个给娇娘做个夹袄,衣边用白兔毛缝上,一定很好看。”
说着,又问金嬷嬷家中有没有皮子,给娇娘缝个斗逢出来。
陆娇娘连忙止住,说自己身量还小,最近长得又快,今年做好了,明年就不能穿了,平白浪费了皮子。
金嬷嬷也忙说:“皮子都在上京,来临安还真没带上,我派人去店铺看看,见到好的就买回来。”
陆娇娘大窘,大哥陆知然都没有皮子的披风,自己倒是要做个斗逢出来,真是。。。她慌忙随手指着一匹正红色的缎子,说道:“我喜欢这个颜色,母亲用它给我做个棉披风吧。”
于氏和金嬷嬷见她小脸憋得通红,都笑了起来。
于氏哄着她说:“行,就给我们小娇娘做个大红色的披风出来,穿上它映着我们小娇娘红扑扑的小脸蛋,更漂亮。”
陆娇娘见于氏打趣她,将头埋在于氏怀中,闻着于氏身上的淡淡的熏香,听着于氏爽朗的笑声。
越发觉得安心,母亲你还活着,真好。
闹了好一会,于氏将布料分了分,家中的几个主子都添了几身衣服,就连还在襁褓中的逸哥儿都有。
金嬷嬷记下做些什么衣裳,出去忙活去了,吕姨娘也告退后,又回了东厢房。
于氏独留娇娘在房中,让丫鬟上了点心和枇杷蜂蜜水。
“娇娘,我们年后就要回上京了,你现在身边的秋雁,你还准备留着她么?”于氏边给娇娘搅拌着蜂蜜水,边问。
陆娇娘不解的看着于氏,“母亲,秋雁怎么了?她的卖身契不是已经在母亲手里了么?”
于氏点点头,说道:“你刚开始不是很不喜欢她么?若是还不喜欢,可以将她留在临安,不带去上京的。”
也许是在后院不常见到父亲陆远山的缘故,陆娇娘早就将秋雁当初的那点小心思给忘了。现在于氏点出来,她才想起,可是,近来她有什么事情都是找秋雁去打听的,吕姨娘那件事她还不知道秋雁知道多少,去柴房见三丫也是由秋雁跟着。秋雁现在还真的不能随便打发了。
娇娘想了想便说:“母亲,我也不知道秋雁要不要走,要不然我去问问她。”
于氏见她说这些童言童语,失声笑道:“这种事怎么能去问丫鬟,她既然是的丫鬟,你就要能压得住她才行。”
陆娇娘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于氏,于氏暗笑,娇娘才多大,自己就是想教导她也不急于这一时,便又问道:“娇娘,我将王嬷嬷从你身边调走怎么样?”
自从搬了出来,王嬷嬷便管着外院的事情,院中日常采买等事宜也是她来过问的。刚开始,王嬷嬷还来内院看看娇娘,自从金嬷嬷来到,重新安排了丫鬟的内务,有素霜贴身照顾,王嬷嬷来的是越来越少了。
娇娘毫不在乎的说:“好啊,现在晚上睡觉也都是素霜姐和秋雁陪着了,我已经长大了,不用奶娘抱着睡觉了。”
于氏将蜂蜜水递给娇娘,让她慢慢喝,“屋里炭火大,多喝点水润润嗓子。”
娇娘乖巧的点点头,接过雕花大肚杯,喝了一口,蜂蜜水不冷不热,入口甘甜。
于氏见她喝的欢喜,就让金嬷嬷取了两瓶给了素霜,让她平日里沏给娇娘喝。
第四十六章 噩梦()
从这日后,于氏常让娇娘陪着她,见娇娘开始认字,便亲自给娇娘启蒙。每逢王嬷嬷或者金嬷嬷回报内宅琐事时,也让娇娘在旁边听着。
从此院内的丫鬟看待娇娘更不同以往,王嬷嬷也掂着脸常来问候起居,被素霜不冷不热的挡了回去。
就连陆知然也微酸的说道:“娘亲都只顾疼妹妹,不要我和弟弟啦。”惹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转眼就到了腊八节,于府派刘嬷嬷来送腊八粥。秋雁很久没见到娘亲了,听到这个消息,嘴都没合拢过。
谁知刘嬷嬷送了腊八粥,只在门口叮嘱秋雁几句,就匆匆走了。
陆娇娘见到秋雁眼圈红红的,才知道她哭过。于府三爷同董家大小姐的亲事作罢,不知道秋雁后不后悔没留在于府。
刘嬷嬷却是后悔的很。
几日前,老夫人将她叫去,委婉的问她愿不愿意随二小姐去上京。
刘嬷嬷当然不想去,可她进于府快二十年,从连老夫人身边的三等丫鬟做到现在的心腹婆子,靠的不过是听话而已。
和她一起进来的丫鬟,有比她聪明的、有比她漂亮的、有比她能吃苦的,最后只有她能一直留在连老夫人身边。
她不想再拼了,这几年也攒了点银子,原准备再等几年,求了老夫人放他们夫妻回庄子上呆着。儿子是个老实人,和他们夫妻去庄子上做个庄头,也就行了。女儿有福气,能跟在大姑奶奶身边是她的造化。
二小姐跟着大姑奶奶去上京,那是寄人篱下,又不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大姑奶奶能费心找个什么好人家。
就算二小姐嫁入上京高门,她一个老太婆,还能跟着去享福么?只怕出嫁后就会打发自己回来。
这样不行,刘嬷嬷心想还是找个借口将此事推脱掉才好。
观琴最近也是很烦恼,小姐最近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首饰、月例银子的匣子都是让她收着,若是得了什么稀罕的东西也会让她放起来。现在反而将她扔在一边,喜欢起品书来了。
东西让品书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