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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他们这样的家庭,自懂事之日起就明白,他们的婚事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可当他被陌殇强势指婚的时候,难免还是气得浑身发抖。
“地上凉,三哥先起来。”郑天娇梳着云鬓,乌发间斜插着一支金镶玉蜻蜓簪,柳眉轻拧面色微微泛白,身着一袭水绿色的漩涡纹纱绣裙,脚上穿一双云烟如意水漾红凤翼缎鞋,衬得一双莲足异常的小巧。
她伸手扶住郑天佑的胳膊,拖着他坐到椅子上,整个雅间里都静悄悄的,只有他们兄妹两人,伺候郑天佑的随从和伺候她的嬷嬷都守在门外,谁也没有冒然进来。
用完午膳之后,陌殇就领着宓妃登上了理郡王世子的画舫,温家兄弟与穆家兄弟自是紧随其后,太子因陌殇替郑天佑指婚之事还在气头上,又怎么可能拉得下面子再跟着,明王与武王也不是没有眼力劲儿的人,最后都聪明的选择了退让,没有送上门去找虐。
至于其他的公子小姐们,那就更没有那样的胆子,遂,各找各妈各玩各的,全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吩咐备马,回府。”郑天佑咬了咬牙,垂着头对郑天娇道。
“没有其他办法了,三哥当真要娶那个什么第二月桐?”普通人跟小门小户的人或许不知道煌宁府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第二家族是个怎样的存在,但身为国公府千金的郑天娇却知道。
不单单是她,任何一个贵族千金都知道,很多东西是她们打小就必须要牢记在心的,为的自然是不让她们有机会得罪到不能得罪的人。
“天娇觉得楚宣王世子今日的指婚是指来玩的么?”
“没…我没那样觉得。”楚宣王世子是谁,若无任何目的,他是闲得蛋疼才无聊的来替她家三哥指婚么?
“他是在警告我。”女人的心思女人懂,同样男人的某些想法,也只有男人才懂。
陌殇那么高调的宣示主权,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宓妃是他的女人,是他楚宣王世子护着的女人,而他这个宓妃的前未婚夫,想当然的就碍了陌殇的眼,他不想方设法的让他不痛快才有鬼。
只是郑天佑实在想不明白,要警告他,陌殇应该有很多种方法,可他怎么就偏偏选择了替他指婚?
难道陌殇瞧出了他对宓妃的心思?
又或者是陌殇认为给他指了婚,让他成了亲,那他就会对宓妃彻底的死心,再也不会对宓妃有想法?
“怎么会?”
“怎么不会,天娇可别忘了楚宣王世子来时说过的话。”不用等他们回到星殒城,关于宓妃乃是陌殇女人的这件事情就会传得沸沸洋洋,别说金凤国上下会传是人尽皆知,就是其他三国不日也会传遍。
“说什么了?”
“楚宣王世子喜欢她。”那个她,指的自然是宓妃,吐出这样一句话,郑天佑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拽住,疼得他面色发白,嘴唇都控制不住的直哆嗦。
“我明白了。”郑天娇不傻不笨,郑天佑只是稍微提点一下,她就明白了过来,饶是心中还有些许疑问,她也自己给自己找了个解释。
她家三哥身为宓妃的前任未婚夫,如今被喜欢宓妃的楚宣王世子看不顺眼,再借机收拾,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去安排吧,咱们先回府。”
“好。”
待郑天娇转身离开之后,郑天佑踱步到窗前,远眺着美丽的明月湖,目光定定的落在一艘画舫之上,他知道宓妃在哪里,他也知道宓妃视他如草芥,再也没有一丁半点儿的目光投射给他。
终究是他负了她,被她所厌弃,亦是他活该。
这边,宓妃一行人上了墨子钰的画舫,然后行驶到弦月湖才停下来,阁楼上陌殇坐在中间,宓妃坐在他的对面,温绍轩穆昊宇等人围坐在一旁,一个个皆是目光不善的瞪着他。
虽然这么长时间宓妃一直都没有对郑天佑出手,但那不代表宓妃会放过郑天佑,那个渣男她是要狠狠报负,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陌殇这货倒好,没有知会她一声也就罢了,居然不但替郑天佑指了一门看起来非常不错的婚事,而且那个女人竟然还生得很美,比起端木诗滟姐妹两人都要更美上几分。
你说说,宓妃能不怒么?
“阿宓别这么瞪着我,我会害怕。”陌殇实在被宓妃瞪得受不了,抓过她的手撒起娇,卖起萌来。
温家兄弟:“……”
穆家兄弟:“……”
穆家姐妹:“……”
无语的同时,无不暗忖:陌殇你个不要脸的。
墨子钰:“……”这这这真的是楚宣王世子,他没眼花,没看错吧,头好疼,他今个儿铁定是病了。
墨子萱:“……”原来楚宣王世子跟安平和乐郡主果真是一对儿,真是令人羡慕。
只是这样的楚宣王世子,也着实令她花容失色。
“你给姑奶奶正经一点儿。”
陌殇掏了陶耳朵,淡定又正经的道:“阿宓,我没有姑奶奶。”
噗——
任谁都听得出,宓妃口中的此姑奶奶非彼姑奶奶啊,楚宣王世子这是欠抽呢还是欠抽。
“你……”
“好了,阿宓别生气,我费尽心思给那个混蛋指婚,可不是要看着他幸福美满的,我是要郑国公府一脉自那混蛋开始,断子绝孙。”
嘶——
闻言,温绍轩等人面面相觑,倒抽一口凉气。
【V173】算不得女人的女人()
宓妃紧盯着陌殇眨眼再眨眼,脑门上的问号是一个接一个的,一双美丽清澈不染尘埃的美眸,氤氲着迷蒙的雾气,本就美得惊心动魄,又因笼罩在她眼里的几分迷茫,让得人更想拥她入怀,好好的疼宠于她。
唔…在让郑国公府覆灭,断子绝孙这个问题上,不得不说陌殇跟她倒是相当的有默契,竟然心里都有这样的主意。
只是宓妃针对郑渣男一直以来的计划是这样的,甭管郑国公府要与哪个世家结亲,她都会想方设法的搞破坏,让郑渣男打一辈子的光棍,然后再眼睁睁的看着郑国公府一点一点的走向灭亡。
郑国公府是世袭的爵位,郑氏一族虽比不得相府那么历史悠久,底蕴深厚,根基扎实,整个家族传承至今却也已有三百余年左右,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家族。
然,历代郑国公的子嗣虽说都不单薄,可每一代郑国公都只得一个嫡出的儿子,就连嫡出的女儿都很少有。上一代郑国公仍旧如此,庶出的子女有很多个,但嫡出的子嗣就唯有这一代的郑国公郑霸,哪怕是个嫡出的闺女都没有。
按照郑国公府的历代传下来的规矩,新老郑国公爵位交接的时候,上一代郑国公的所有庶出儿子都会被分出去,迁入郑氏宗族之中,不得再居住于郑国公府内。
这样的规矩适用于星殒城各大世家,唯有相府一直守着老祖宗传下来那条不分家的祖训,可前些日子遵守了**百年的祖训还是被打破了,相府如今只留有嫡出一脉,庶出的三房全都分了出去。
在这个三六九等,等级森严的时代,嫡出与庶出之间的差别就等同于天与地,云与泥,不可等同视之,嫡出的尊贵,庶出的卑贱,就是一条亘古不变的铁律。
因此,一个男人不管你有多少个通房丫鬟,又纳了几房妾室,你若没有嫡出的儿女,那么就会被人狠戳脊梁骨,被视为大不孝,一辈子也别想抬得起头挺得起胸来做人。
老郑国公郑海与老郑国公夫人卫氏意如夫妻之间的感情算得上是和和美美令人艳羡的,饶是他们恩爱非常,老郑国公夫人卫氏得了自家夫君最多的雨露,然而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也只有郑国公郑霸这一个嫡出的儿子,之后再也没有怀过孩子,反倒是那些偶尔得了老郑国公恩宠的妾室的肚子非常争气,儿子女儿一个接一个的生。
郑氏一族嫡出一脉的子嗣似乎特别的艰难,也似乎这就是一个缠在郑氏一族嫡系子孙身上的魔咒,每一代不会没有嫡子出生,但却也不会有嫡次子出生,能有一个嫡出的闺女都不是代代都有,至少要隔一代才会有那么两个嫡出的孩子出世。
这一代的郑国公郑霸与郑国公夫人端木芳还算是有福的,至少他们夫妻除了拥有一个嫡子郑天佑之外,还有一个嫡出的女儿郑天娇,但郑国公夫人端木氏嫁进郑国公府好几年都不曾有身孕,以至于让庶出的子嗣占了一个庶长子的位置,让得她没少被贵圈里的夫人们背地里笑话。
郑天佑在郑国公府排行第三,他的前面有两个庶兄,大公子郑房,二公子郑浩,后有一个庶弟是四公子郑郁,除了嫡亲的妹妹郑天娇之外,另有两个庶妹,二小姐郑月,三小姐郑欣,嫡庶之间单单就从一个名字便能瞧出尊卑,嫡出子女的名字是家中长辈再三挑选取定的,庶出子女的名字几乎不花费什么心思,随随便便取上一个就成。
相较于已逝的老郑国公的庞大后花园,郑霸拥有一个嫡妻,三房姨娘,四个侍妾,至于通房丫鬟就没有计数。纵然郑霸的女人也算不得少,可他所有的儿女加起来也不过四个儿子三个女儿而已,比起温老爹三个嫡子一个嫡女来说,真的可以说是子嗣单薄。
毕竟在嫡子面前,庶子什么的都不够看,一个家族想要传承下去,必须要有嫡子才行,任何一个当家人对于嫡子的培养都是相当用心的,不为别的就为家族传承也丝毫都马虎不得。
庶子庶女弃了便弃了,死了便死了,唯独嫡子即便不成器也要好好保护,要知道如果一个家族的嫡出子嗣都没了,那么这个家族也距离走向灭亡不远了。
正因为宓妃熟知了这一个规则,又将郑国公府的一切都摸得透透的,她才会打定主意要破坏郑渣男一场又一场的婚事,只要郑渣男没有嫡妻,那么他就不会有嫡出的儿子,那么郑国公府就会毁在他这一代。
现在倒好,陌殇直接就给郑渣男指了个漂亮的媳妇儿,就连家世也非常的不错,他是存了心要跟她作对?
她要阻止郑渣男娶亲,陌殇这货却给郑渣男指了亲,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哼!
某人的解释要是不能让她满意,看她怎么收拾他。
“阿宓不想让那个渣男娶亲?”陌殇多了解宓妃啊,不用去猜也不用去琢磨,单就接收到她眼里的不善,他就知道宓妃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宓妃瞪了他一眼,抿着粉嫩的嘴唇,点头。
“难不成是阿宓心里还有那个渣男,所以才……”眼见宓妃还是臭着一张俏脸儿,陌殇不免就坏心眼的想要逗逗她,结果话一出口就醋意横生,自己也恼上了。
那什么,他虽然明知道宓妃的心里不可能有郑渣男,更不可能是因为在意才阻止破坏郑渣男成亲,不过只要一想到那个渣男还顶着宓妃前未婚夫的名头,某世子就恨得牙痒,控制不住的吃起醋来。
对于自己心头突然冒出来的想法,陌殇也是无语到了极点,你说说他,怎么就这么点儿出息呢?
“你说什么?”宓妃没等陌殇把话说完,一双美眸危险的眯起,不等陌殇反应就扑向他,然后两只小手果断的掐向他的脖子,怒吼道:“丫的,姑奶奶掐死你,看你还乱说不乱说,姑奶奶是眼瞎心瞎了不成,天底下两条腿儿的男人那么多,姑奶奶就是再怎么缺男人也不会找那么掉份儿的一个渣啊。”
抱住扑过来的宓妃,看着张牙舞爪的她,陌殇真是满脸的无奈,安抚道:“阿宓注意形象,温柔一点儿,别一口一个姑奶奶,这太不斯文了。”
“陌殇——”
“我在。”他这是果断惹毛了他的小女人么,居然连名带姓的喊他,不行不行,他得赶紧替她顺顺毛。
“你个臭男人,信不信我揍你。”
“我信。”
“我想掐死你怎么办?”
陌殇垂眸扫了眼脖子上的两只小手,宠溺的道:“你不正在掐么?”
“你以为我不敢用劲儿是不是?”
“唔,我没那么想,宝贝儿。”
“……”一声溢满深情与宠溺的‘宝贝儿’叫得宓妃脸红心跳,白净的小脸立刻嫣红一片,似是染上了世间最好看的胭脂。
“咳咳,宝贝儿你真想谋杀亲夫不成?”陌殇轻咳两声,眨着一双凤眸静静的凝视着宓妃,直把他的小女人瞧得面色绯红,身子软在他的怀里才罢休。
“啊,你个可恶的家伙,又占我便宜,看打。”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却恼羞成怒的揍了他两拳,一点儿没手软的打在他的肚子上。
“咳咳…”
后知后觉的,宓妃这才意识到她都干了些什么,呜呜…天呐,她的脸,她的形象,今个儿算是彻底的丢完了。
呜呜…她居然忘了这是什么场合?
扭头瞄了眼大哥二哥三哥的表情,又瞄了眼大表哥二表哥和三表哥的表情,宓妃扁了扁嘴,脸红得厉害,再看已经彻底傻掉的三个表姐,宓妃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穆月珍虽然人小,也不懂男女之情,可她到底是出自穆国公府的,有些东西还是有人教导的,是以宓妃扑向陌殇又掐他的脖子再吼他这样的事情,看得小丫头是目瞪口呆的。
至于墨子钰兄妹两人,那可真是被震得魂飞天外,一时半会儿很难回得过神来。
“大…大哥。”
“咳咳…”陌殇似是也发现闹得有点儿过了,谁让宓妃那么可爱,他就是忍不住想要逗上一逗呢?
清了清嗓子,陌殇仍旧是果断的搂着宓妃,不让她离开他的身边,柔声道:“但凡阿宓想做的事情,我都无条件的支持,如果是阿宓搞不定的事情,我愿意从旁协助。”
“妃儿过来。”这个该死的楚宣王世子,就算他妹妹喜欢他,爱着他,无论如何都要跟他在一起,在他们没有定亲没有成亲之前,这个混蛋也不能这么占他妹妹便宜啊,真真是太欠揍了。
“哦。”感受着自家大哥的怒火,宓妃干笑着缩了缩脖子,扯了扯陌殇揽着她腰的手,小声道:“熙然快放手。”
“不放。”
“乖啦!”
“阿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给郑渣男指婚了?”挑战未来大舅哥权威这种事情虽说很危险,但也不是不能承受,陌殇聪明的转移了话题。
“就凭郑渣男对本小姐的伤害,他受什么样的惩罚都是该得的,休想我会放过他,你要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看我不……”
抓住宓妃扬了扬的拳头,陌殇好气又好笑的道:“阿宓真是越来越暴力了,不过我很喜欢。”
“你给我正经一点。”
“不知道本世子能不能相信理郡王世子?”陌殇没有立刻回答宓妃的问题,而是抬眸看向了墨子钰。
在场的人除了宓妃的亲哥,就是宓妃的亲表哥跟亲表姐,陌殇相信不管他说了什么,他们都会保密,不会泄露出去一丁半点儿,也就不会影响到他对付郑渣男的计划。
但墨子钰和墨子萱不同,墨子钰跟温绍轩他们是朋友不错,也跟墨寒羽走得近也不错,可陌殇跟他可没有什么交情,如果今日他说的话被传了出去,到底还是有些坏事的。
“楚宣王世子放心,今个儿我不管听到什么都会守口如瓶的。”墨子钰是墨寒羽的兄弟,理郡王府也是站在墨寒羽身边的,而郑国公府却是属太子党的,说白了他跟郑天佑是敌对关系,实在没有可能外传今日的谈话。
“楚宣王世子也可以放心,我墨子萱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
“我们跟郑国公府可是敌对关系。”
听了两人的话,陌殇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伸手揉了揉宓妃的头发,语带戏谑的道:“凭心而论,阿宓觉得我给那渣男指的姑娘怎么样?”
“比端木诗滟两姐妹好看,那什么皇城五美之首的庞菲跟那个第二月桐,实在没法比。”宓妃皱了皱眉,撇了撇嘴,比较中肯的道。
“第二月桐背后有势力是没错,模样生得美艳也没错,但她这辈子注定生不出孩子来。”
“生不出孩子,你怎么知道?”宓妃瞪大双眼,语气满是怀疑。
“傻妞儿。”
“你才傻妞儿,你全家都傻妞儿。”
温绍轩等人:“……”
“因为第二月桐是个天生的石女。”
“什么?”石…石石女?
宓妃吞了吞口水,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这个不是开玩笑的吧!
“我把一个算不得女人的人指给郑渣男为妻,让他有苦说不出,憋屈到死,阿宓是不是应该奖励奖励我。”
似是没有注意到宓妃的恍惚,陌殇说这话时,语气里是满满的兴奋,颇有几分讨要奖赏的味道。
“咳…是该奖。”一时间,宓妃看向陌殇的眼神,说不出的古怪。
【V174】补充知识第二家族()
丫的,别人或许不知道何为石女,但宓妃是懂医的,她要是不知道什么是石女,那可就闹笑话了?
所谓的石女,又被称为石芯子,实女,民间一般用这个词来称呼先天无法进行x行为的女性。
石女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真石(内石)’,一种是‘假石(外石)’。真石女属于先天性的yd缺失或闭锁,而假石女则属于c可以通过手术恢复正常,享有正常女子可以享有的一切;可这样的女子若是生在古代,不仅算不上是真正的女人,还往往被看成晦气、不吉利的象征。
很多地方更有一些相对迷信的说法,称‘石女克夫’,一个家族或是一个家庭中若有这样的女子出生,那就是一种不祥的化身,往往这样的女子自出生到确定她是一个石女,那么就很难存活下来。
纵然现代科学发达,石女可以通过手术来治愈而后变得正常,可手术也不是万能的,有些石女即便是治愈过后,在那方面的生活上,很多的男方也都不是很适应,因此,石女是个相当尴尬的存在。
尤其是生于古代的石女,被说成是晦气,不吉象也就罢了,最可悲的就是一出生或许就会被自己的亲人扔进水里溺死。
毕竟在这个落后的时代,单单就是提及‘石女’这两个字都令人觉得晦气与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