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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女儿也托人来传了话,这些日子弹劾他的奏章越来越少。估摸这出去的日子不远了。
幸亏女儿圣宠优渥啊。萧书义心中不免得意起来。
“罪臣萧书义接旨!”
一声尖利的通传声打破了天牢内的寂静。
萧书义滚下草席,这才看见不知何时,站在自己牢房前的内侍。
“公公”
“罪臣萧书义接旨!”
那内侍毫不理会萧书义的套近乎,横眉冷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眼前的人已经算是个死人,何必浪费感情。
萧书义心里一咯噔,膝盖发软,跪在了地上。
“罪臣萧书义,有负皇恩,春蒐之乱,萧书义护卫不力,致使祸事升级,朝中栋梁多有损失。处萧书义以极刑,今日午时,斩立决!”
“什么!”
听清楚圣旨内容的萧书义,脸上立时没了血色。
“皇上不会杀我。皇上怎么会杀我?!”
“你假传圣旨!我要见皇上!”
萧书义扑上栏杆,目眦欲裂,状若疯狗,作势要抓住内侍。
那内侍退后一步,嫌恶地用食指止住鼻息。对一旁的天牢狱卒说道。
“收拾收拾,别在刑场上也如此不成体统。”
说完,那内侍便拂袖而去。留下狱卒点头应承。
萧书义将牢房的铁栏杆拍得震天响,却无人理会。
宫城内,退朝之后的官员们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一齐往午门走去。
这些日子,时不时有官员被推出午门斩首。老百姓却依旧乐此不疲,只要有砍头的,总是乐不迭地往前冲。
第231章 押赴刑场()
“听说今日推出来斩首的是位侯爷。”
“哪位侯爷?”
“定安侯!”
“就是那位风流侯爷萧书义?”
“正是他。”
“啧啧,他女儿不是贵妃?他怎么会被斩首?”
“谁知道呢,总是犯事了呗。”
“这下定安侯府算是完了吧,萧书义那儿子也不是好东西,以后看他怎么抖得起来。”
“萧书义倒了,他女儿还是贵妃娘娘,别忘了,她还生了个皇子呢!”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定安侯府的是非。
“监斩官来了!”
有眼尖的,远远瞧见看见了监斩官的仪仗。
“后面是押解囚犯的囚车!”
“这定安侯平时也是威风惯了的,今日有一品大员为他开道,算不算死得其所了?哈哈”
萧书义此时被枷锁牢牢锁在囚车内。口中含着麻核,嘴半张着,涎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哪还有半点平日的威风可言。
从金殿退下的列位官员此时也到了刑场。站在高台上,冷冷看着如同死狗的萧书义。
百里行歌也在众官员之间。淡淡看了萧书义几眼,便没了继续看他的兴趣。
萧书义充其量不过是夏卫启的一条狗而已。他对这个一向只知溜须拍马跪舔夏卫启的小人没有多少恨意,有的,只是那么几分不屑。
百里行歌闲闲坐下,居高临下,看向刑场内。萧书义已经从囚车上被押解下来,被提上了刑台。只等午时一到,便会斩首!
其他官员自凑成一堆,无人上前和百里行歌攀谈。
今日百里行歌为萧书义求情,明面上已经是得罪了这些官员。让因春蒐之乱而有心交好百里行歌的官员又对百里行歌疏远起来。
百里行歌并不在意这些,倒乐得清静。视线时不时扫过下方刑场。
其实他不喜欢刑场这种地方。那断头台上,枉死之人,不知几何。而真正有罪之人,可不在此处!
时辰快到了,监斩官已经就坐。穿着红衣的刽子手正解开裹着的大刀。围着刑场的百姓不安分地往里挤,极目踮脚往里瞅着。
萧书义被拖上前,跪在断头台边。
百里行歌斜靠着身子,凉凉看着抖成筛糠的萧书义。
萧书义此时身体已经软成一滩烂泥,任由刑吏提来拖去。等跪在断头台前,闻到邢台上那积攒了百十年的血腥气,萧书义如死灰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颜色。
萧书义惊惧地向后躲去,口中涎水不住地流出来,滴落在身上,也飞溅了身边刑吏一身。
“肏他娘的,上了断头台还不老实!”
刑吏一把按下萧书义身上枷锁。萧书义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向前倒了下去。头颅紧紧贴上断头台。
断头台上腻着许多黑色血垢。萧书义贴上断头台,只感觉一股子阴气往身子里钻。挣扎不停,拼命要逃离此处。
看见萧书义如此丑态,观邢台上的众官员摇头不迭。却少有人同情。
百里行歌依旧那么凉凉地瞅着,面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今日在金殿上为萧书义求情的不是他。
断头台边挣扎的萧书义一抬头,瞥见了高台之上的百里行歌。双眼募得睁大。
是他!
他在这的话,自己,兴许有救!
第232章 求救!()
“呜呜唔唔!!”
萧书义疯狂地挣扎起来。望着百里行歌的方向,目光迫切。
看过来啊!只要一眼就好!
萧书义想把嘴中的麻核吐出去,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早就没了知觉。情急之下,口中涎水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糊满了前襟。
“呜呜唔唔!”
萧书义不住地挣扎终于引来许多人的注意。
萧书义如此不识抬举,让刑吏动了真火。死到临头还这么闹腾的老子也不是没有见过,最后多吃些苦头而已。于是,刑吏倒提手中的刀,给萧书义背上狠狠来了一刀把。
“唔啊!”
萧书义后心猛造重击,疼得眼泪直流出来。倒吸一口凉气进去,却忘了嘴里的麻核,一口气噎在嗓子里,呛得直要晕死过去。
断头台上的喧哗声终于引起了百里行歌的注意。
这会了还不想死么?还是觉得夏卫启还会来救他?呵
见百里行歌视线扫过来,萧书义疯了似瞪大了双眼,直直往百里行歌的方向够去。
“唔唔!呜!”
萧书义说不出一个字来,反而又流出许多涎水出来,让人看着嫌恶。
围在刑场的百姓什么时候见过当官的这幅丑态,纷纷起哄。
高台上的百里行歌终是觉出点不对来。
萧书义的样子,倒像是在看他。
还不待百里行歌再多想几分。监斩官突然开口。
“时辰到,准备行刑!”
百里行歌看向刑场的日晷,果然已经快逼近午时三刻。
刽子手祭出大刀,杀气腾腾稳稳踏上邢台。
萧书义见了,知道自己若此时再不拼一把就真的要丧命当场了。
当下也顾不得断头台上的血垢味道有多恶心。将嘴巴凑在断头台边缘,狠狠磕了上去。
重重一磕之后,麻核没有磕出来,反倒刮下一片血垢来。
常年累积的血垢被刮开,立时散发出腥腐恶臭之味。
萧书义一时忍不住,胃里翻江倒海地泛上恶心。
“呕咳咳”
萧书义恶心之下吐了起来。嘴里的麻核也跟着一起呕了出来。
行至一半的刽子手嫌恶地皱眉止步。看着狂呕不止的萧书义。
萧书义如此醃臜。刑吏也立时骂骂咧咧跳开去,免得身上沾上秽物。
此时萧书义背上的斩标都自行掉了下来。看见斩标上那猩红的斩字。萧书义吐得七荤八素的脑袋立时清醒了几分。
也不顾身上的秽物,抬头往百里行歌处望去。
“巴一欣锅!”
“揪五!”
口中塞了太长时间的麻核,现在麻核吐出,萧书义也说不出句清楚的话来。但此时已毫无办法,萧书义只能拗着舌头艰难地吐字。
高台之上,官员们对萧书义此时的表现大为惊异。
“这萧书义干嘛呢?冲这边喊什么?”
“我看倒不是冲我们喊,好像是冲着百里王爷喊呢。”
“这两人还真的有私交?!”
“呵呵,以为百里行歌是个好的,竟和这种人有交。大夏战神,也不过如此。”
百里行歌并不理会耳边的呱噪之声。他在意的是,萧书义为何要冲着他求救。
他凭什么,觉得自己会救他?!
百里行歌起身迈步至栏杆边,看向瘫在断头台边的萧书义。
第233章 八义玉珠?()
看见百里行歌注意到这里。萧书义更加急切,顾不得被缚的的双手,抓住时机,连跪带爬地扑向百里行歌方向。
“巴里欣锅!”
“救!救唔!”
高台之上的百里行歌皱起眉头。并不动作,只是定定地看着萧书义。
萧书义如此动作,定有倚仗。只是不知道,这份倚仗到底是什么?若萧书义不表现点价值出来,他倒是更乐意看萧书义被砍头。
萧书义看着纹丝不动的百里行歌,知道自己不说点什么,百里行歌绝不舍得动一下手指。
皇上,你不仁,莫怪我不义了!
“八义玉珠!!”
萧书义口齿不清地冲百里行歌喊道。
“八义玉珠?这是什么玩意?”
听见萧书义的胡言乱语,官员们有点捉摸不透了。
“呵,本想留他一条命的,他自己倒是找死!”
刑场左二百米处有一高楼。高楼一小窗此时打开一条缝来。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刑场里的萧书义。
萧书义的一举一动全落在夏卫启眼中。
“时辰到了。”
夏卫启凉凉开口。
身后的影卫俯首领命,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夏卫启身后。
“萧书义,你以为你告诉百里行歌,他就会救你一命?呵呵,他会让你死得比现在惨!”
夏卫启目光又转向百里行歌,百里行歌正对着萧书义。夏卫启看不清百里行歌表情。只看见一道挺拔独孤的背影。
“百里行歌,朕与你之间,早无转圜余地。只有你死,朕才能安心”
“八义玉珠!”
“玉珠!!”
萧书义越急舌头越不听使唤。
任谁都听不清萧书义喊得是什么。
“什么玉珠啊!”
“不知道,看萧书义那样子,疯了差不多,能指望他说点什么。”
百里行歌手扶栏杆,还是那么一副淡然的样子。似乎并不对萧书义所说有什么兴趣。实则心中已经开始迅速思索起来。
八义玉珠
从未听说过此物。萧书义要说的到底是什么?
“救!”
萧书义还在呼喊着。时间却到了。
“时辰到!行刑!”
一声令下,监斩官手中令牌随之落地。一个若有似无的暗影,刚好掩入旁边的刑吏身后。
萧书义方才折腾太大,背上插着的斩标早已落地。倒省了刽子手一道力气。
时辰已到,纵是萧书义身上再醃臜污秽。刑吏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伸手将萧书义捉住,按倒在断头台上。
萧书义兀自挣扎不停,口中仍不住大喊着“八里玉珠”。让刑吏费了老大力气,心里将萧书义祖宗上下问了个遍。
刽子手接过一碗烈酒。仰脖灌下,酒水打湿前襟,让刽子手那一身朱衣更显赤红。
“噗!”
一口酒水喷在寒刀上。刀身上立时泛出森森寒意。
将舞几下手中大刀,那刽子手定了定身形,双目圆睁,身上杀气勃然而起。
跨前一步,那刽子手脚下自有定数,稳稳扎在断头台边。
萧书义余光瞥见扎在自己旁边的黑靴。知道这是刽子手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更加挣扎起来。“八义玉珠”的喊个不停。
第234章 斩首!()
行刑之时,萧书义这样是不行的。不过,当刽子手的,又怎会没有压箱底的绝招。
只见那刽子手另一手竖起两指,直直掠过刀背,捻起几丝酒水。以指为刀,迅速划过萧书义脖颈。
沾染了刀上的寒意和戾气酒在萧书义的脖颈上划过,留下一条微不可见的水痕。
只见方才还挣扎不停的萧书义,立时像抽了魂似的软瘫在地。头颅软软搭在断头台沿。
那刑吏见萧书义终于老实下来。向刽子手投去敬畏一眼,慌忙退后。
那刽子手这才伸展手中大刀。在萧书义上方比了比。
围着刑场的百姓噤了声屏了息,双眼炙热地望着刽子手手中的大刀。
要砍了要砍了
别说底下的百姓,高台之上的官员,也不禁倾出身子往下看着。
百里行歌还是方才的动作,纹丝不动。
寒刀高举,众人的心跟着一齐举起来。
“喝呀!”
刽子手一声厉喝,双目陡然竖立,手中大刀一闪,落击而下。
“嗤!”
大刀应声而落,砍在刽子手方才划出的那道酒痕上。萧书义的人头,滚落在地。
血花飞溅而起,染上刽子手脸颊。那刽子手浑不在意。提起手中的刀,看也不看断头台上的尸体。转身稳步走下邢台。后面的事,自有刑吏料理。
定安侯萧书义,死了!
“好!”
不知人群中谁人一声叫好。百姓都跟着叫嚷起来。
观邢台上的官员们不至于像底下的百姓那样失仪。但仍有几位官员忍不住捏紧了袖中的手指。
周国公也在此列。看见萧书义人头落地,周国公一直冷峻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孩儿,此贼得诛,你的仇,为父已报一半了!
百里行歌瞥了一眼萧书义滚落在地的人头,转身负手离去。
一直远远观望着的夏卫启看着萧书义被斩,脸上并无多少悲戚。看得百里行歌离开,夏卫启手指抚上窗棂。
“百里行歌,从此,这件事你永远没有机会知道了。到死,你也不知道”
夏卫启抬手饮下手中的酒。嘴角勾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萧书义死了?”
“嗯。”
“哼,今日只是个开始。我要一只一只,折断夏卫启所有爪牙!”
百里行歌眉头深深皱起,看着有些陌生的殷璃。
此时的殷璃背对着百里行歌。但百里行歌依旧能毫无阻碍地感受到殷璃身上的阴森的杀意。
从何时起,阿璃变成了这个样子?
百里行歌喜欢看殷璃谋划的狡黠样子,那样的殷璃看起来灵动得让人心痒。可眼前的殷璃,太阴鸷!给百里行歌的感觉越来越像一个人。一个他最为厌恶之人。
“阿璃”
百里行歌揉揉眉心,无论阿璃变成什么样都是他的阿璃。但是,他不想阿璃这样活着。
殷璃转过身,看向百里行歌,神色很是正常,面容姣好如月光。仿佛方才那个阴鸷的声音不是出自她之口。
“阿璃”
百里行歌想宽解宽解殷璃,但是一看到殷璃那双澄澈的双眼。到嘴的话也吐不出来。只能满眼忧愁的看着殷璃。
第235章 璃儿……破身了?()
殷璃转头,便看见百里行歌忧郁的看着自己。正有些纳闷。白郑晟的声音适时在院内响起。
“王爷,令狐公子回来了。”
“大表哥!”
殷璃脸上突然迸出惊喜之色。兴冲冲便要往门外冲去。
“站住!”
百里行歌喝止不及,身子猛然扑了过来。
“嘭!”
百里行歌的身子重重撞在门上。殷璃被他拦在怀里,生生扭过一圈,两人的位置刚好调了个个。
殷璃有些发愣。这是壁咚?还是,反壁咚?
还没想清楚壁咚的方向问题。百里行歌语气不善地低声厉斥,戳破了殷璃的粉色幻想。
“不要命了!这个样子出去?!”
百里行歌的语气严厉。还夹杂着些许吃味在里面。
他不高兴。阿璃听见令狐冲回来的雀跃样子让他不舒服得很!所以,语气也不免硬了起来。
殷璃轻轻一拍脸。
“对呀!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还是你细心呐,嘻嘻。”
殷璃没皮没脸地蹭在百里行歌胸膛上。让百里行歌心里的那一点点不爽立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但百里行歌还是板着脸,皱着眉头。
刚才听见令狐冲那喜上眉梢的样子,他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的。
百里行歌还端着张臭脸。殷璃却压根没往这里想。咱学过生物啊,近亲结婚是没有好结果的!哪怕咱是狐狸,咱也要讲优生优育!(呸!不要脸,这就优生优育了。)
屋内传出的声响,让外面的白郑晟吓了一跳。王爷最近在干吗。屋子也不让自己进,一天到晚的不出来。真是让人担心。
算起来,自己也有好些时间没见着那只胖狐狸了。天天伺候那只狐狸,被那只狐狸欺负。这几天耳边没了那只胖狐狸呱噪,倒像是缺了点什么似的。
白郑晟摇摇头,努力把狐爷的胖肚子从脑海中挤出去。
“王爷?没事吧。”
“无事,踢倒了凳子而已,你下去吧。将令狐公子安置在他以前的院子里。”
王爷,您睁着眼睛撒谎,能编个像的不?我就在院子里站着,门都快撞飞了,您跟我说椅子。算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郑晟转身退出去,便要去安置令狐冲。却差点撞上身后那一袭月白道袍。
“令,令狐公子?!”
白郑晟惊讶出声。这人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自己怎么一点都没有发觉?!
不对,这不是重点。这是内院,他怎么进来的?
内院守卫重重,比外院有过之而无不及。自打王爷搬进来之后,守卫更是重重增加。明哨暗岗无数。以暗卫的本事,竟没有发现这么一个大活人?!
白郑晟后背不禁冷汗簌簌而下。
令狐冲并不看地上的白郑晟。他进了王府,却在以前璃儿住的地方未感觉到璃儿的气息。便一路寻来。如今,他感觉璃儿就在这个院子里。
但是,璃儿的灵息,好像发生了变化。
原本纯澈干净的灵息,此时沾染着浓厚的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气息。
令狐冲一向风轻云淡的脸,也凝重起来。眉间打起了深深的褶子。口中喃喃自语。
“璃儿破身了?”
第236章 妖!()
白郑晟离令狐冲不远,听见令狐冲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简直要吓飞骨头。
爷!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