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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木讷弟子,连忙竹筒倒豆子般,将夏卫启方才的状态又复述一遍。
第182章 黑虫()
夏卫启听着,基本与李长时所述无异。终于放开了掐着李长时的手。就这么一会功夫,李长时的脖子已经青紫起来。
李长时却浑不在意,一获得自由,马上躬身向夏卫启请罪。
夏卫启心头杀意退去,又仔细回忆了一番。自己也确实没有叫嚷过什么重要的东西,便揭过了此事。
“李爱卿请起,朕方才一时情急,还望爱卿勿要放在心上。”
李长时摇摇头。
“都是小人孟浪。陛下万金之躯,下人却胆大妄为,让陛下涉险。下人罪该万死!”
说完,李长时推金山倒玉柱般伏倒在地。正是一副心惊胆颤的样子。
这个样子却正好合了夏卫启的心意。
夏卫启亲自扶起李长时,一脸推心置腹的样子。
“长时啊,你知道,这宫内有许多秘辛之事,朕也是不得已啊。”
李长时立时表忠心。
一时间,君臣两人间倒是比以前还热络几分。
但是,一看到那瓮里的“惑”,夏卫启便皱起了眉头。
李长时察言观色,忙主动表态。
“此蛊今日冲撞了圣上,臣这就将其毁去!”
心里心疼万分,李长时还是将瓮抱起来。放在了石台上。这石台,正是炼蛊的地方。
夏卫启并未阻止,让他心神失守的蛊,他绝对不要留下来。哪怕在他手里。
李长时知道夏卫启不想再看见此蛊,只能心里喟叹一声。抱来一只黑色的小坛子。
最后看了一眼那白胖虫子,李长时又心疼起自己所花费的无数精力与心血。但想起夏卫启还站在身后,李长时只能打开黑色小坛子上的盖子,将黑色小坛子小心地放在了陶瓮旁边。
然后,李长时利落地退到石台之外。
夏卫启正要往前凑,却被李长时拦住了。见李长时神情严肃,夏卫启只好作罢,转而仔细盯着石台上的陶瓮和黑坛子。
不一会儿,那黑坛子里传来“喀拉喀拉”的声音,好像指甲在不断撞击着坛子四壁。
“喀拉喀拉”
那声音越来越急促,坛子都微微晃动起来。
“喀拉喀拉”
夏卫启只觉得这声音听在耳里,让人头皮一阵阵发麻。难受得紧,却又不知如何舒解。
终于,坛子里喀拉喀拉的声音没有了。夏卫启身边的李长时却显得更为紧张了些。眼睛大睁着,直直盯着黑色坛子。
无声无息地,坛口浮出一物来。
夏卫启从未见过这样丑的虫子,只看一眼,就让人遍体生寒,汗毛直立!
从坛口爬出来的是一只黑色的虫子。
一个丑陋的倒三角脑袋,上面遍生黑得发绿的毛刺,八只黑魆魆的眼睛下是两副黑亮的螯肢。那螯肢开合间便露出了那虫子的口器,生满了密密麻麻的透着黑色的粉色肉芽。
“喀拉喀拉”
那虫子探出头后,便继续伸出身子。
如同蜈蚣一般节节相扣的身子,背上整齐分布着如同眼睛一般的白色斑纹。上百只长着黑色细毛刺的细足支撑着这虫子的身体。方才听到的喀拉喀拉的声音便是这些细足发出的。
那虫子长约两尺,爬出坛子后,盘踞在坛口却没了动作,仿佛在分辨什么。末尾还长着一根隐隐发红的黑刺,此时那黑刺轻轻地在坛子上划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第183章 噬蛊()
夏卫启听见那声音,只恨不得立时捅破耳膜才好。
不只夏卫启对这声音有反应,那瓮里的“惑”,也不安起来。
“嗡嗡嗡嗡”
“惑”蛊发出急促的振翅声。似乎感觉到了危机。
然而,它的振翅声,却成了它的催命符!
振翅声一起,那黑虫仿佛闻见腥味的野猫。直直向陶瓮爬去。
大螯开合间,流下许多绿色的涎水。那涎水滴落在石台上,蚀出一个小小的坑来。看得夏卫启眉头大皱。
“喀拉喀拉”
那黑虫起伏间,上百只细足在陶瓮和黑坛子上划拨。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瓮里的“惑”发出的振翅声更加激烈了。
终于,那黑虫爬进了陶瓮。
“喀拉喀拉”
“嗡嗡嗡嗡”
许是“惑”此时正在生死关头,发出的振翅声反而没有了方才那种让人失神的作用。
夏卫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陶瓮。
“喀拉喀拉”
陶瓮里发出剧烈的撞击声,想来那黑虫正与“惑”蛊战在一处。
夏卫启不免有些心痒难耐,脚下碾磨着向石台靠近。
李长时此时正贯注所有精神在陶瓮上,并未注意夏卫启。竟让夏卫启一点一点靠近了石台边缘。
“喀拉喀拉”
“嗡嗡嗡嗡”
越靠近石台,那陶瓮里的声音就越大越清晰,好像那些黑色细足在耳边刮划着。
与之相反,陶瓮里的振翅声却越来越小,几乎要弱不可闻。
夏卫启看了一眼李长时,李长时此时紧紧盯着陶瓮,眼里有一丝心疼,却更多的是一种重重压抑的期待。
见李长时心思全放在陶瓮上,并未注意自己,夏卫启小心地再迈出一步,踏入了石台范围。
突然,陶瓮里没了声音。那喀拉喀拉的声音和嗡嗡的振翅声同时消失,好像陶瓮里什么都没了一般。
夏卫启皱眉,抬头向陶瓮口望去。
李长时却蓦然一惊,转眼四顾,这才看见快要站在陶瓮边的夏卫启。
“小心!”
李长时简直被吓得魂飞魄散。什么都顾不得了,身子一倾,就冲着夏卫启扑了上去。
“喀拉拉”
几乎同一时间,一条黑影从陶瓮里蹿出,正是那只黑虫!
那黑虫蹿出陶瓮,盘踞瓮口,倒三角脑袋直直对着夏卫启。两对大螯不断开合,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露出一片密密麻麻的肉芽。
“嗖!”
不待夏卫启有所反应,那黑虫化为一道残影,直直向夏卫启射来。黑螯大张,直扑夏卫启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李长时刚好扑过来,拦着夏卫启的腰,滚出了石台。
几乎同一瞬,那黑虫狠狠扎到了夏卫启刚站着的地方。
黑色螯钳边缘流下一大摊墨绿色涎水,石台边缘立时损塌下一个豁口。
“喀拉喀拉”
那黑虫一击未中,调转脑袋,直直对着躲开的李长时和夏卫启。节节相扣的身子猛烈的左右摆荡着,上百只黑色细足在石台上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看样子,在伺机蓄势,马上就要发出第二击。
“去!”
李长时连身子都未拾起,就将袖中事物甩了出去。刚好落在黑虫后方。竟是十几只小小的白色蛊虫。
“吱吱叽叽”
应该是闻到了更为可口的食物,那黑虫高高扬起那丑陋的黑色脑袋,倒仰着转过身子,去吞食身后的蛊虫。
李长时这才擦了把额头冷汗,顺带着扶起了脸色煞白的夏卫启。
第184章 季宗下落()
李长时扶着夏卫启退出石台之外。那黑虫正好吞完了地上的白虫,转而又折身搜寻起夏卫启的踪迹来。
夏卫启看见那黑虫又迈着百十条细长黑足爬过来,不禁心中一惊,反手紧紧抓住了李长时干枯的手腕。
李长时轻轻摇了摇头,给了夏卫启一个宽慰的眼神。他们已经退出了石台,石台周沿撒过药粉,那黑虫已经失去他们的踪迹了。
看李长时如此镇定,夏卫启的胆子也稍稍壮了些,忍住要后退的冲动,看向在石台内四处爬动的黑虫。
那黑虫此时十分的焦躁不安,在石台内迅速的四处游走。发出喀拉喀拉的声响。
李长时感觉自己被夏卫启捏着的手腕都快要断掉。
“喀拉喀拉”
那黑虫几次游走过夏卫启前方,却始终没有越出石台一步。
饶是如此,夏卫启看见那黑色脑袋靠近,还是不免一阵心慌。不由自主地身子后倾。
良久,那黑虫终于确定夏卫启已经不在此处,这才慢慢地迈着自己的百十条细足喀拉喀拉地爬回了那黑色的小坛子里。
也不知那黑虫如何盘踞,成人手臂长的身子,竟一点一点消失在那拳头大小的黑坛子里。
见那黑虫最后一点须尾进了坛子,夏卫启终于舒了一口长气。然后,彻彻底底地瘫坐地上。
李长时却不敢歇着,先往石台中央撒了一把细白的药粉,然后才踏入石台中。
那药粉也确实神奇,李长时踏入石台,那坛子里的黑虫竟没了反应。这让夏卫启心里更加感叹起蛊虫的奇妙来。
李长时迅速地将坛子盖好,小心地抱着坛子放回原位,这才有时间跟夏卫启请罪。
夏卫启这回倒有些自知之明。知道方才变故全是自己咎由自取。挥挥手,宽了宽李长时的心。
“这黑虫叫什么名字?”
夏卫启对这长相邪恶的黑虫有些好奇。
“禀皇上,这黑虫并非有名之物。臣也引以为奇。”
“哦?”
连李长时这种对蛊虫无所不知的人都不知道这虫子品名,夏卫启倒更感兴趣了。
“这虫子也不知是如何出现在蛊室内的。小人这里虽然养育着成千上万的蛊虫,但是,没有一只虫子,是能在外面乱跑的。所以,这虫子出现的倒很是奇特。”
“小人见其长得奇特,便留了下来。刚开始,这小虫子,只有米虫大小。小人也不知其养育之法。后来,偶然间,小人发现这虫子以吞噬蛊虫为食,且长势迅猛,这才知道了如何养育这蛊虫。”
“这蛊虫,是小人见过的,最可怕的蛊虫。”
抱着空荡荡的陶瓮,李长时突然面色一改。
“哦?”
夏卫启有些不认同,这黑虫看起来确实邪恶,也确实可怕。但要论个“最”字,倒是远远不够的。在他看来,那扰人心神的“惑”,都比这黑虫更让人忌惮些。
李长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那黑虫不仅仅是看上去可怕那么简单的。
但李长时却没有再说什么,今天他已经折损了一只“惑”,可不想再话多,让夏卫启惦记上这只黑虫。
在此处经受了这么多惊险,夏卫启已经不想在这待着了。他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个目的。
“季宗现在何处?”
第185章 炼蛊地狱()
李长时引着夏卫启向地室另一石门走去。
跨过石门,季宗才发现,此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约莫一丈宽的走廊两边,是焊接着生铁栏杆的囚牢,粗粗打量,约莫不下百间。
与此同时,一股噬人鼻息的腐肉恶臭扑面而来。夏卫启几乎以为自己要晕厥过去。
李长时递上一块浸过药物的帕子。夏卫启忙不迭的接过来捂住口鼻,这才感觉好些。
李长时却好像什么都闻不到一般,神情坦然地引着夏卫启一路前行。
迈步间,夏卫启有些好奇地左右打量,待看清后,却恨不得闭上自己的双眼,再也不睁开!
左手的第一间囚牢里,一个勉强能辩来是女子的人形,不着一缕,整个人呈“大”字形被铁镣牢牢固定在地上。
说勉强能辩来是人形,其实已经是仁慈的说法了。那人形全身被十几条红色的细长如绳的虫子紧紧吸附着。
细长虫子如树枝分叉般,长着许多头发丝般粗细的分肢,牢牢扎进那女子裸露的皮肤上。
那红色的细长虫子仿佛在呼吸般不断轻颤蠕动着,每颤一下,那些头发丝样的分肢便好像吞咽一般吸榨一下。
有一条发丝分肢从那女子干瘪的脚踝处轻轻抽出。留下一个粉色的洞口,竟连一丝血迹都不曾渗出。
这红色长绳虫子,在抽取这女子全身的血液!
看着那女子死灰般的颜色,夏卫启脚下加紧几步,将那女子和虫子扔在身后。
这一间,关着的还是个女子,一眼就让人看见是个女子。与第一间那干瘪的身子不同,这具身子尚算新鲜,还能看出凹凸有致的身段来。
不过,并不意味着这件囚牢内的景象,能让人舒服点。
一道精细的刀痕,从女子耻部划至锁骨,让那女子看起来好像穿着一件从中间敞开的衣裳。
刀痕过处血肉翻涌,却不见那女子挣扎,因为那女子同样手足被固。
大张的刀痕,好像一只细长的器皿,盛放着李长时新育的幼蛊。
这是李长时想了许久的方法。有的幼蛊嗜血,挑剔得很。又不能直接下在人体之内,只能以这种办法来温养幼蛊。
只是被豁开身体,容易感染致死,李长时换过许多女子,试验过许多药物,才使得人体在不影响育蛊的情况下保持生机。
那能证明女子性别的双乳,缓慢而清晰地随着呼吸起伏。身体中央的血壕里,时不时有幼蛊钻出又钻下。
夏卫启紧紧捂住口鼻上的帕子,将视线牢牢钉在中间的走廊上。可一路走过,眼睛的余光还是扫到囚牢内的情景,这样的活人蛊皿,多达几十具!
走着走着,李长时终于停下了脚步,两人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
这里的味道简直恶臭无比,夏卫启只觉得手中的帕子都好像没了作用。那股腐烂恶腻的味道无孔不入,直往鼻子里钻。
“陛下,季将军就在这里。”
李长时好像一点也不受周围气味的影响,如置身闲庭,手微微曲起,指向囚牢内暗不见人的角落。
夏卫启勉强辨认,才看出角落锁着一个身着红衫的人影。
第186章 生不如死()
“季将军!皇上来看你了。”
李长时敲敲铁栏杆。
角落的身影翻起来,跪立在暗处,仍然看不清其状况。
“季将军,请走上前来。”
角落的身影乖乖的迈出黑暗,迈向李长时,直到脸几乎要触着铁杆,才停下脚步。
夏卫启看着季宗,悚然动容。
以前的季宗长相酷似百里行歌,可以说是十分俊美。如今,那张脸上那还有半点俊美的影子,说是鬼都不为过。
季宗的半张脸和脖子,凡是裸露出来的皮肤,全部密密麻麻的出满绿豆大小的水泡,透明的水泡里,有黑色的细线搏动着。
双手也满是水泡,手腕上锁着铁镣的地方,水泡被挤压破裂,缠出一条条细小的黑色线虫。那些破了的血泡,源源不断地渗出鲜血,并不结痂。
夏卫启这才看清楚,季宗身上哪是什么红衫,而是一件被血染透的白色中衣!
不难想象,季宗全身,都应该长满了这种水泡,然后被压破,所以才源源不断地渗着血,连中衣都被染红。
可最让夏卫启不安的是,季宗那半张麻木的脸。那半张与百里行歌酷肖的脸,此时竟毫无表情。
“他这是怎么回事?”
“‘臣’蛊发动,季将军不堪痛苦,挠破了自己的肚子,差点连脏腑都要掏出来,陛下未下旨,小人哪敢让季将军死,只好又给他下了‘石身’蛊。”
李长时笑得有些得意。
“这‘石身’蛊下了,季将军除非听小人指挥,否则,绝不会动一个指头,眨一下眼睛。这才能等来陛下。”
“不过,这‘石身’蛊,有个不足之处。”
李长时突然邪邪一笑。
“这‘石身’蛊,不能隔绝季将军的感觉。”
“虽有‘石身’保持着季将军不伤害自己,但这‘臣’蛊的痛楚,却没有减轻一丝一毫。”
说到最后,李长时简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得意和兴奋。如此天才的用蛊之道,也就只有他李长时能够想出来!
夏卫启听李长时说季宗挠破自己肚子,便立刻明白了这“臣”蛊有多可怕,让一个在军中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兵都无法忍受的痛苦。那确实是够了。
听见李长时给季宗下了“石身”,季宗皱皱眉头。继而又听这“石身”无法断绝“臣”蛊的痛苦。夏卫启看着季宗的眼睛蓦然一亮。
这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么流血,他还没死?”
夏卫启看着被血迹渗透的中衣。
“陛下,这‘臣’蛊,会保留他最后一丝生机,那些黑色的蛊虫会在伤口不断地钻出钻进,保证伤口不会愈合。直到季将军最后一滴血流出来。”
夏卫启点点头。看着那半张和百里行歌一模一样的脸,仿佛体会到百里行歌被他如此折磨的快意。
可惜了,下了“石身”。不然,就能好好看看这张脸跪在自己面前求死的模样!
百里行歌,终有一天,你也会如此下场!求朕杀了你!
夏卫启脸色一暗,挥甩袖袍,转身向外走去。李长时也扔下季宗,匆忙跟着夏卫启的脚步离开了此处。
季宗仿佛牵线木偶般,慢慢退回角落。
那布满血泡的口中,和血喃喃吐出二字。
“主帅”
第187章 爱作死,爱洗马()
“话说大表哥哪去了啊?几日不见,宝宝有点想念呐。”
殷璃挠挠自己的胖屁股,懒懒的翻个身子。
一旁给殷璃打扇子的白郑晟嘴角抽搐。
能不自称宝宝吗!我好歹跟着王爷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这样让人匪夷所思的宝宝!
还有,令狐公子压根就没回来好吧!是你扔下人家的好吧!现在说的这么无辜是闹哪样!
不过白郑晟很聪明地没有接话茬。他还记得,这狐狸前几日跟王爷告状的情形。
“百里行歌!你不在的时候,白郑晟每天跑得不见人影呐!”
“你的夏慕瑶差点被季宗圈圈叉叉了,白郑晟却不知道钻哪里去了唉,我都上去救人了唉!”
然后
然后白郑晟就刷了整整一夜的马
而所有事情的起因是,他嘴贱说了一句。
“你怎么胖得这么快”?
一句话惹得殷璃炸了毛。
百里行歌我不敢挠,你我还不敢惹吗!
看狐爷飞天魔爪!
第二天,以为什么都过去了的白郑晟挂着一脸的爪痕,出现在百里行歌面前。
殷璃光明正大的,堂堂正正的,又在百里行歌面前告了一次状。
百里行歌心里知道白郑晟是得了自己吩咐,但是看到白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