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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0章 封亼（）
第一千七百零四章封亼
“就这么带下去了？”
屋子里重新剩下殷璃和百里行歌，殷璃习惯性地用食指抠抠脸颊，问百里行歌。
百里行歌对此浑不在意。
“言庭弈在靳宁的事情上太毛躁，先晾晾他，想好怎么跟我说话再说。”
点点头，殷璃也觉得既然百里行歌要通过言庭弈来接管言家，那言庭弈这个样子确实欠妥当。
“那咱们现在干啥？去言家还是去收拾封亼那个糟老头子？”
殷璃将身子完全缩进椅子里。两条腿悬空晃悠着，语气如同问今天下午吃什么。
百里行歌眼睛微微眯起，稍稍想了想便有了主意。
“直接审问封亼吧。言家那边若是有求，自然是他来寻咱们。”
殷璃点点头，听言庭弈说了那么多，也不觉得扣着人家儿子有什么缺德的了。
还是昨天的那间屋子。白郑晟亲派了可靠之人值守在外，屋内还有两人盯着。殷璃与百里行歌进去时地上的血迹已经打扫干净，屋内只有封亼一人躺着。
幻蜃妖瞳依旧维持着，老头双眼睁着，依旧涣散的模样。束缚身子的灵力也未散去，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个时辰。殷璃心中对自己如今的灵力维持算是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确定禁锢这老东西的手段都还有保障，殷璃放下心来。这才有时间好好打量这老头。
封亼还穿着入睡时穿的中衣。估计他绝不会料到有人能在他熟睡之时将他囫囵掳走。
封亼被白郑晟搜腾一遍，除了这身中衣再无他物。唯一能威胁到人的拘魂刀如今都保管在百里行歌那里。
即便如此，殷璃还是赔着小心。谁知道这邪门的老货还有什么保命的手段没有施展出来，若是中招，她可不要被冤魂厉鬼纠缠着。
“白，瘦，这就是言庭弈所说的那人了吧。”
殷璃俯视着脚边的封亼，将眼前老头同言庭弈昨夜描述那人联系在一起。眼神渐渐变冷下来。
百里行歌同殷璃一样姿势，低头看着脚边封亼，点点头。
“那封二生得壮实，与言庭弈所述完全不一。确实是封亼了。”
老头很瘦，却并非骨瘦嶙峋那般。似乎天生骨骼畸形而致的肩背狭窄，若是不看那张老脸，身形确实如同女子一般纤细。
第二让人觉得不舒服的便是这老头皮肤很白，没有一丝丝血色的那种。不是因病而起的苍白，而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圈养出来的阴白。
殷璃瞅瞅那老头光溜溜的下巴，心中不由得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你说这老头会不会是个太监？”
正低头看那老头指甲的百里行歌闻言眉头一跳。想了想对殷璃说。
“你来看他的手指。”
殷璃低下头，看向那老头的手指。
啧该如何形容这双手呢。明明是个糟老头子，可偏偏这双手似女子般纤长。脸上都满是褶子，可这手上皮肤白皙娇嫩，明显保养得宜。就连指甲也修剪得很是整齐，干干净净。让人想不通竟是这样一双手持刀割下了靳宁的眼舌。
第1671章 人家只宣你哎（）
第一千七百零五章人家只宣你哎
看了那封亼老头的双手，殷璃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这丫绝对是个太监！
不然男人谁会这么在意自己的手？要知道百里行歌也是习武之人，但那双手可不是眼前这样，虎口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摸上去粗糙得很，哪是这女人手一般模样。
“我觉得这货绝对是太监！”
殷璃出口十分笃定。百里行歌却并不急于下定论。仔细翻看了封亼的双手后又掀开封亼的袖子以及胸口衣衫仔细查看。
看着百里行歌查看得仔细，殷璃直起腰跟着百里行歌的动作移动目光。心里还在不住犯嘀咕。
是不是太监脱了裤子一看不就明白了么？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辛亏百里行歌不知道殷璃此时想法，否则肯定要敲她一个爆栗。脱人裤子这种事也是随口就来的？还有没有点女儿家的矜持了？
当然，殷璃自然知道自己这样做百里行歌会是什么反应，这句话也就在自己肚子里想想而已。
百里行歌正心无旁骛仔细查看封亼的身体。浑忘了殷璃还站在身后，就那么大剌剌地揭开了封亼的中衣。
“我去！”
殷璃的惊呼声让刚揭起中衣的百里行歌恍然记起，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个殷璃。这么做实在有碍观瞻。一个大姑娘，怎么能看男人的身体？手指一松，封亼的中衣重新垂落。遮住了封亼的胸膛。
“他胸前那是什么东西？”
百里行歌手太快，封亼胸膛只是刹那一现，便被中衣遮住。殷璃并没有看得十分清楚，但仅仅是那匆匆一瞥，也够让殷璃震惊了。
若她没看错而封亼胸前的东西又是真的话那封亼此人当真罪不容诛！
可殷璃伸出的手却被百里行歌拦了回来。
“干嘛？”
殷璃怎知道百里行歌想什么，说着话就要再次伸手。
百里行歌直接将殷璃的手攥住。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随意看男子身体！”
殷璃看看百里行歌表情，发觉对方并非开玩笑的表情。不由奇道。
“你的身体我都看过了，你算不算男子？”
百里行歌方才还维持威严的脸一下子发起烧来。殷璃的话让他一下子想起两人曾经在浴池中的种种来。
殷璃眼神一瞥，突然发现百里行歌微微发红的耳朵。决意趁热打铁。学着港台片中的软萌妹子放软了语气，拉着百里行歌的手臂撒娇道。
“人家又不是想看那老头子的身体啦。人家只喜欢你的身材了啦。这种老头子有什么可看的嘛！人家只想快点查清这老头的底细了啦”
说这段话时，殷璃很是用心地搭配了小手扯袖子两三下、嘟嘴耷眼皱眉等一系列卖萌招式。
从未见识过此招的百里行歌立即中招。
只感觉心头猛地一跳，百里行歌只感觉心跳猛地加快。而眼前的殷璃可爱到爆了！
“只许看，不许动手。”
百里行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
“嗯呐！”
得逞的殷璃笑嘻嘻向百里行歌比出个剪刀手。又是另一番可爱模样。让百里行歌努力维持的严肃气氛瞬间瓦解。
第1672章 人脸（）
第一千七百零六章人脸
百里行歌重新掀开封亼胸前衣衫，殷璃这才有机会将封亼胸前的东西看个仔细。
圆瞪着眼睛，殷璃面色上依旧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这是什么鬼东西？”
百里行歌面色倒还淡定。只是眉头依旧皱起，看着封亼胸口的目光凝重下来。
封亼胸口的皮肤如他手上的皮肤一般，白嫩得不可思议。但让百里行歌与殷璃一齐变色的可不是这种缘由。
只见封亼胸前那唇红齿白的，赫然是一张美人脸！这张脸就贴在封亼胸口，双目紧闭，如同睡着一般。
“这老头绝对是个太监，普通人哪有这么变态！”
殷璃咧着嘴，看着封亼的眼神一脸嫌恶。
想到封亼随身带着的靳宁的眼舌，殷璃猜着封亼的目的。不由打个寒噤。
百里行歌暂时没有想到此处。他仍旧在仔细观察封亼胸膛前那张邪性的脸。
这脸娇俏柔媚，一看就是女子脸庞。因着封亼白皙的肤质，显得这张脸容貌很是姣好。
此处说姣好，也不过是百里行歌对女子没什么兴趣罢了。其实这张脸十分好看，比之殷璃也不遑多让。但因为如此诡异的方式存在，总让人觉得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从而其容貌也是大打折扣。
殷璃还在旁边嘟嘟囔囔说着封亼变态的话。
“这丫就是个变态，哪有把别人脸割下来贴自己身上的。还有靳宁的眼和舌。这老东西打算拿来干嘛？”
“这脸不是贴在身上的。”
百里行歌手指点点封亼胸膛。抬头看向殷璃的面色有些凝重。
“这脸是长在他身上的。”
殷璃一时没有明白百里行歌的意思，直愣愣地看着百里行歌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殷璃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
“你说这脸皮”
“是长在封亼身上的。”
百里行歌重复一遍，并让开一个位置，好让殷璃近距离看个清楚。
殷璃就着百里行歌的位置蹲下来。顺着百里行歌的手指看去。
那张脸皮与封亼胸膛皮肤相连的地方，没有任何粘连或是缝合的痕迹。完完全全就是一张皮！
殷璃记得百里行歌不让她动手的话，忍了忍蠢蠢欲动的手指。
“那既然是一张皮，那这张脸会不会是画上去或是纹上去的。”
殷璃的建议很合理，百里行歌却摇摇头。
“这是一张真的人脸。”
百里行歌指指那张人脸的眼睛和嘴。殷璃看一眼那微微闭着，仿佛随时会睁开的双眼和嘴唇，就不由得心里生恶。
如果是画上去或者纹上去的，那这张脸就该是平面的。而不该有凸出的眼鼻嘴唇。
这就是一张真的脸，而且是长在身上的脸。
“那这是怎么做到的”
看一眼封亼胸前古怪的美人脸，殷璃不由得侧过眼神。那美人脸微闭着的双眼，总让她觉得会随时睁开。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百里行歌摇摇头。
“不知道，封亼练的这种功夫十分邪门。现在看来，拘魂刀不过是冰山一角，只是不知这人脸，又有何种凶险”
第1673章 不是太监？（）
第一千七百零七章不是太监？
“先将那中衣盖上去吧。”
殷璃瞥一眼封亼胸口，又匆匆收回目光。她也不是害怕，只是受过太多恐怖片熏陶的她总觉得这眼睛下一秒就会“唰”地睁开。
好吧，她就是害怕，给你一胸前长脸的老变态，你怕不怕！
百里行歌又看了一会儿，才将中衣盖上。殷璃此时盘腿缩在太师椅中，茶都喝过了两三盏。
“还有什么发现没？”
摇摇头，百里行歌接过殷璃递给他的茶盏，轻轻啜一口。
“除了那张人脸，他身上再无可疑之处。”
“不是太监？”
殷璃的疑问让刚刚咽下一口茶水的百里行歌立刻被呛住。咳嗽两声将气管内不适压下，百里行歌白了殷璃一眼。
“不是。”
“你都没有脱裤子看你怎么知道！”
殷璃脱口而出，惹来百里行歌又一阵激动咳嗽。
咬牙切齿看了殷璃好几眼，百里行歌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他脉象虽然阴浮无力，但中阳尚在。确信是男子！”
“哦”
殷璃嘴上应着，脸上却满是不信。
百里行歌看了殷璃的反应，又是一阵气结。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他的本事吗？难道要他堂堂一个王爷扒男人裤子她才信？！
这边百里行歌还在头疼越来越不听话的殷璃。殷璃那边已经开始想下一茬了。
“不是说好要审问封亼么？要何时开始？”
终于说回正事，百里行歌收起与殷璃逗弄的心思。看了看地上的人事不省的封亼。有些顾虑地开口。
“封亼身上古怪重重。审问他的事需得在合计合计。”
殷璃一听百里行歌这话就知道百里行歌这是又在顾虑她了。忙从太师椅中跳起来。
“还合计什么啊，本来就不打算在江道多做停留的，这都待了几天了。西平还去不去了啊？一个糟老头子而已，早早审了，早早想出对策对付言家和武家。还是说你信不过我的本事？”
说到最后，殷璃人已经戳到百里行歌跟前。叉着腰瞪着百里行歌。这架势着实看着生猛。
百里行歌估摸着要是自己这会说个“不”字，殷璃绝对会用实际行动来让他明白明白她的本事到底如何。
“封亼不同封二。”
殷璃想得没错，百里行歌最在意的确实是她的安危。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封亼确实不同封二，很明显封亼知道得更多。要知道武家究竟是何打算，就必须审问封亼。”
“光一个拘魂刀就弄得你我手足无措，封亼活了这般年岁，怎会没有一二保命的手段。他胸前那张脸你我都不知底细，贸然动手中了招。他一条贱命，予夺皆在我手掌握。大不了言家武家之事我再想办法也无不可。我绝不允许你生出任何意外！”
百里行歌语气十分坚决，殷璃知道来硬的不行，只能放缓口气。
“你也看见了，我昨日缚住封亼二人，直到今日这禁制还在，如今实力比起我以前已经厉害了太多。这世间你还能看到第二个像我一样有这种能力的人吗？”
见百里行歌不说话，殷璃继续趁热打铁。
“又或者说你有其他审问封亼的方法？”
第1674章 审封亼（）
第一千七百零八章审封亼
百里行歌想了想，除了刑讯之外，还真的再无比殷璃更高明的手段。
看出百里行歌为难之色，殷璃趁着机会，继续试图说服他。
“虽然那老头身上古怪多，但是我保命的手段也不少啊。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你在身边。就像昨晚一样，我来审，你在旁边照看着。万一那老头有异，你直接一剑上去戳他个透心凉不就结了？”
百里行歌不说话，虽然以他只能看不出封亼胸前那张脸有什么凶险，但直觉告诉他那张脸绝对不简单。贸然尝试让殷璃出手，万一有个闪失，此时童公不在，他就算杀了封亼，又能做得了什么。
“阿璃，并非我信不过你，只是封亼此人实在古怪，童公又不在此处，万一你中了他招数，我没有任何救你的法子。”
百里行歌说得十分认真，殷璃心中感动百里行歌宁可将言家武家放在一旁也要将她安危放在第一位。所以更想出一份力，帮百里行歌将言家武家的事情尽早解决。
“我知道你是惦记我安危，可是西平之事等不得你将江道之事慢慢安顿。早一日解决，你我好早一日启程去西平。如今要打开江道的局面，这封亼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时间一久，让武家反应过来，弃了封亼这步棋，那到时候言庭弈反而成了烫手的山芋。别说让言驭江乖乖交出言家来。恐怕节外生枝都有可能。”
“我那师父天南地北野惯了，你知道他哪一日来江道会合？说不定他此时人在西平都有可能。等他来了有保证了再提审封亼，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提起不靠谱的师父，殷璃忍不住一阵瘪嘴。
百里行歌听殷璃说了这么多，确实也有道理。
“可是封亼”
“封什么亼啊，那就是个糟老头子，我的本事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再说我又不碰那张脸。在他脑子里搜腾搜腾就马上出来。放心啦，没事的！”
看着殷璃自信满满的样子，百里行歌终于点头同意。
“好，你且去审，其余我来照顾。”
“好嘞！”
殷璃眼睛一亮，整个人从椅子里蹦出来。
“瞧好吧，看我问出他与武家合谋的真相！”
为了全身心将灵力投入到对封亼的控制中。殷璃不得不暂时恢复狐狸身形。百里行歌嘱咐秦青与白郑晟二人亲自把守主屋外，谁来也不允许放行。
一切准备就绪，百里行歌将封亼提起后，拔剑而立。如昨夜一般架势，只要殷璃稍有异常，封亼便会立刻人头搬家。
所有灵力悉数凝聚双眼，殷璃紧闭多时的双眼缓缓睁开。正对视上封亼那毫无防备的涣散双眼。
随着殷璃眼中光华变幻，封亼的眼神也慢慢发生了变化。不再如之前那般涣散，却依旧是没有神志意识的模样。
面对封亼殷璃谨慎许多，试探着将神识一点一点探入。而不知是不是长时间的禁锢对封亼的神识造成了影响。殷璃神识探入，并未遇到封亼多少抵抗。
没多久，殷璃神识便侵入了封亼的脑海。
第1675章 关键问题，自动屏蔽？（）
第一千七百零九章关键问题，自动屏蔽？
感觉自己的神识成功探入封亼脑中。殷璃松口气的同时感受到一股阴寒。
许是杀孽太多的原因吧。殷璃心中推测着。开口问封亼早已准备好的问题。
双目摄出迫人神色，殷璃缓缓开口。声音低迷柔和，能让人卸下所有防备。
“你叫什么名字？”
“封亼。”
许是因为被禁锢太久，老头喉咙上下颤动了好几下才用嘶哑的声音说出自己的名字。声音沧桑落寞，明显不是个太监。
殷璃撇撇嘴，心道又被百里行歌说对了。
一直关注封亼的百里行歌自然将殷璃的微妙表情看个一清二楚。不由心中苦笑。
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惦记这个。
不过百里行歌一直悬着的心倒是稍稍放下来一点。殷璃对幻蜃妖瞳的操控确实得心应手。
“你可有徒弟？”
“有”
“几人？”
“两人。”
“唤作何名？”
“大徒弟封一，二徒弟封二。”
殷璃点点头，虽然她对自己的本事很自信，但是保险起见还是试探到位的好。
“你身边是哪个？”
“封二。”
“那封一何在？”
“”
让殷璃有些意外的封亼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身后百里行歌眉头一皱，手中剑一紧，作势就要提起。
就在殷璃打算再问一次时，那老头突然开口回答。
“大内。”
大内？！
殷璃正通过幻蜃妖瞳控制着封亼，不能同百里行歌进行包括语言眼神在内的任何交流。但她能想来百里行歌此时是个什么表情。
大内难道真的与夏卫启有关？想到夏卫启之前豢养恶蛊，这些制作拘魂刀的妖人似乎也挺合他胃口。
“封一在大内干什么？”
这次无论殷璃问几次，那封亼都不回答了。不管殷璃在封亼的意识中如何深入游荡都问不出半个字来。
殷璃直觉关于这封一定有大秘密，虽然很想将这个封一问个清楚，但如今情况她很难在短时间内问出有关封一的信息。
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