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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时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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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建国点燃支烟说:“有几个当过兵的人有他那样的身手?咱们局当过兵的不少,就说我,还是特警,我绝对比不上他。我调来他的档案,发现他那个部队的番号不对头,以为是假的呢,后来问了以前的一个老领导,才知道这不是一般的兵种。郎兄,对不对?”
    
    郎中保不置可否地微笑,自斟自饮。陈士风知道无法再阻止唐建国说下去,抱歉地望他。
    
    唐建红不耐烦了,说:“哥,到底是什么兵种,有什么不一般呀?”
    
    唐建国笑道:“这保密,不能乱讲。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他那个兵种,训练起来可能比下地狱还可怕,一百个人里,能留下一年的,最多一两个,而他一呆就五年。郎兄,你们有个口号,是不是叫‘一枪毙敌’,意思是不打第二枪的?”
    
    “是不是这样啊?郎大哥。”唐建红又望郎中保。
    
    郎中保苦笑道:“没你哥说的那么神秘,训练是苦了点,其实和侦察兵差不多,没什么保密的。”
    
    “来!郎兄,我敬你一杯!”洪卫东又开口了,“能认识咱们中国的兰博,三生有幸啊,干!”
    
    高勇也端酒杯道:“我也敬郎兄一杯,政府部门怎么搞的,居然忍心让郎兄这种人去卖报为生。”话音刚落,就看见傅静的白眼。
    
    郎中保不在意地说:“这不关政府的事,我自由惯了,卖报也挺不错。”
    
    陈士风说:“我们郎兄早就不卖报了,他现在专门帮银行和企业寻找债务人,生意相当不错,他准备成立一个咨询公司。高勇,说不定哪天你会找他谈生意呢。”
    
    唐建国这回附和道:“这样好,这才是人尽其材啊!”
    
    洪卫东毕恭毕敬地递过名片说:“郎兄,我肯定成为你的客户。说来丢人,我那个镇被一台胞狠狠诈了一笔,现在人也无影无踪,具体材料明天给你。不怕得罪在座的警察和检察官,你们的办事效率,绝对比不过郎兄这种人。嘿嘿,当然你们事多,不可能只办我一个案。”
    
    郎中保也拿出名片:“我是瞎做,你别抱太大希望。”
    
    高勇举杯道:“喂!怎么搞的?一下喝跑题了。今天可是小陈和小红的喜日子,生意的事,过后再谈吧。”
    
    郎中保不好意思地说:“都怪我,喝几杯嘴收不住,我罚酒。”傅静见他从进门开始一直杯不离手,低声说:“你少喝点,等下要开车搭小小。”
    
    郎中保不敢和傅静对视,欠身道:“没事的,没事的,我注意,我注意。”边说边喝下一杯。
    
    小小说:“阿姨,你放心,我从没见过我爸喝醉酒。”
    
    “这点啤酒对郎大哥算什么?”唐建红给郎中保倒酒,“在酒吧,郎大哥喝了一大瓶VODKA,坚尼吓坏了,他还能看见我掉在地上的发夹。”
    
    “喝酒多就是不好!”傅静的突然变成了大嗓门,“小小,以后长大了,不准喝酒,听到没有?”
    
    局面又失控了,但愿别不欢而散。陈士风无可奈何地摇头。
    
    “哎呀!干什么呀?疼死了!”
    
    家龙犹豫再三,张口往那颗大乳头咬下去。柳姑吃痛,从梦中醒来。
    
    “讨厌,一大早不睡觉,起来动人家。”柳姑腻腻的声音,翻个身,继续睡。
    
    “不能睡了。”家龙的手恋恋不舍地离开柳姑的乳房,“东东回省城了,已经在茶楼恭候,你不想去吗?”
    
    “不去,告诉他,我下午再见他。”柳姑半晌才有回音。
    
    家龙淡淡地说:“你利害。生为洪家人,死为洪家鬼,我可不敢违抗,估计老肖也不敢。”这话倒不全是挑拨离间。
    
    “少来漂亮话了!”这次柳姑回答得很快,翻身趴到家龙胸前。“上次谁把东东气跑的?我看呀!你和老肖是一鼻孔出气。”
    
    “没错!”家龙手搭在柳姑背上,“我和老肖耍点小脾气,老师和东东不会怪罪,因为我们就是被送上老虎凳,也不会对他们够成什么威胁。你就不同了,你稍有反常,可能就是第二个健美……。”他没说完,胸前的柳姑发抖得将他抱紧。
    
    “吓我?哼!”柳姑娇嗔下床,侧过身子,戴上胸罩。“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老肖不想助东东一臂之力就明说,何必鬼鬼祟祟?”
    
    四十岁的女人,到了美丽的顶峰。朦胧的晨光下,家龙不失时机地欣赏柳姑的裸体,起身去为她按上胸罩后边的暗扣,搂她的腰说:“还能吓你,说明你并不安全,特别眼下东东接班。他那个投资案再好,对我们没什么益处。一朝君主,一朝臣,我们只想自保,只想维持现状。”
    
    “有什么好顾虑的?我这里资金虽然兑现了不少,还是相当充裕,给东东总强过给别人吧?”柳姑的凤眼,斜望身后的家龙。
    
    家龙松开她,也穿上衣服,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对人不对事,你说,东东能成第二个老爷子吗?本来这点政治资金就势单力薄,他自己的作风又令人作呕,三天两头上电视报纸,四处招摇做秀,张口闭口的政治味,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以为在美国呢!而且,眼前健美教练这个难关,随时可能让他玩完。”
    
    “你是说二炮……。”柳姑停下扣外套,搂住家龙,声音颤抖。“那、那怎么办?等下东东问起……。”
    
    家龙叹息道:“唉!我也想不到会弄成这样,东东的猜疑心比老爷子还要重。两条人命啊!我不信他能把所有的知情人灭口,咱们迟早会被牵连上。”
    
    柳姑脱离家龙的怀抱,慢慢扣上外衣,点头说:“好吧,我把款打到你帐上,由你和他周旋。可,可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几时才是尽头呀?”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家龙又搂住柳姑,“唉!东东是阿斗。不是危言耸听,咱们这个王国,进入倒计时了!东东那项投资满足他就是了,我不想咱们这些年辛辛苦苦圈来的钱全部贴给他,适当的时候要远走高飞。”
    
    “去国外?嗯,我懂了,原来你想分家。”柳姑用一种警惕的眼光望家龙。
    
    “就算是分家吧!”家龙着装整齐,点燃一支雪茄。“好好想想,你已经献出青春,难道还要搭上性命?不用紧张,只要你不向老师汇报,东东没空提防咱们,二炮现在成了他的心腹大患,生死攸关啊!”
    
    一道道阳光从窗户射进,整栋别墅像张灯结彩,金碧辉煌。家龙和柳姑携手而行,脚步轻快地走下楼梯。
    
    早上十点,茶楼大厅人声鼎沸,该吃的吃差不多了,要走的在嚷嚷买单,你推我让。剩下的开始高谈阔论,旁若无人。食物车上已没有多少茶点品种,服务小姐也靠到墙边,商量下班后的去向。包厢里的人,有的准备点菜,有的悄悄叫来啤酒白酒,当然,也有害怕买单,趁机上厕所开溜。
    
    大光喝了两壶菊花茶,吃了七个凤爪,八只螃蟹,三笼蒸排骨,还有数不清的虾饺。实在吃不下了,肚子胀得坐不住。叫来小姐买单,走到一个包厢外。龙哥和那个鸟镇长有什么好说的,这么久都没吃饱?他不敢叫门,靠在门上抽烟。要在前两个月,这空隙,他肯定跑出动找游戏打,自从二炮逃跑后,胆小了许多。
    
    “先生,请让一让,我要进去。”一个推杂物车的服务小姐来到跟前。
    
    大光凑近服务小姐,色迷迷地笑道:“叫先生不让,叫大哥,叫老公也可以。”服务小姐吓得走开了。
    
    他妈的,还没动手就跑,以为你多漂亮呀?大光又无聊地靠向包厢门,谁知靠了个空,重重摔进门里。
    
    “哎哟!搞什么鬼?我操。”大光躺在地骂,猛然间看见上方是一张眉清目秀的脸和一把亮闪闪的匕首。大事不妙!是阿丘。他吓得魂飞魄散,手在地下乱捞,抓到了一只裤脚,死力往下扯,阿丘踉跄退步。一个懒驴打滚想爬起,还没站立,匕首又高高举在头上。情急之下,大吼一声,抱住靠近他的两只脚,奋力往上扔。阿丘像他回家踢掉的皮鞋一样,撞上天花板才落地。
    
    “我操你大爷,暗算老子,打死你这兔崽子。”大光骑到阿丘身上,左一拳右一拳把那张眉清目秀的脸,打成猪八戒。
    
    “住手!大光。不然我割下他的耳朵。”包厢里面有人叫喊。
    
    大光这才抽空看包厢里的情形。餐桌旁,姓洪的镇长被二炮从身后勒住脖子,两眼翻白,耳朵上架有一把匕首;肖秘书战战兢兢,不断用手帕擦汗;柳姑在低声抽泣,眼睛红红的;家龙倒是神情自若,靠在椅子上悠闲地喝茶。
    
    “你宰了他干我鸟事?这兔崽子捅我两个人,老子跟他没完。”大光见家龙没事,才不去管一个提醒他拉裤链的镇长。像小鸡一样拎起昏迷不醒的阿丘,往墙上,往地下,不停地乱扔乱摔。
    
    “龙哥,再不叫他住手,我割了!”二炮威胁大光不成,转而威胁家龙,匕首在洪卫东耳朵划了一个口子,鲜血滴到餐桌上。
    
    家龙不动声色,心里暗笑。今早和柳姑、肖秘书走进这个包厢,二炮和阿丘像幽灵一般尾随而至。找不到洪家父子,二炮看来是盯着他守株待兔,这大大出乎他所料。两把匕首压阵,三头六脸争吵,局面一度对他非常不利。正当二炮和洪卫东交头接耳,传来大光在门外调戏服务小姐的声音。果然,二炮想一网打尽,放进大光,没想到这个愣头青虽然笨拙,可打架经验十分丰富,而且力大如牛,三两下收拾了女人一样的阿丘。从大光倒地进门,到反败为胜,前后不到五分钟,二炮也措手不及,慌乱中,就近拿洪卫东开刀。
    
    “你很蠢!”家龙嘴衔雪茄,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茶。“如果你有脑子,应该想想,为什么这么长时间,‘大耳窿’不来找你要债?你太让我失望了!唉,从小到大,我事事帮你,罩你,你想学我,想超过我,这可以理解,但你挑拨我和老师的关系,到底居心何在?”
    
    “你、你是说,你帮我还过债了?”二炮又惊又喜,匕首也离开洪卫东的耳朵。“那、那你干嘛不告诉我,害、害我……。”
    
    “我要告诉你,你现在正在澳门赌场输钱,可能又欠‘大耳窿’的新债了。早跟你说过,要吸取教训,以为你听进去了,会自己回香港,老老实实过日子。谁知你得寸进尺,开口就是天价,居然敢拿东东做人质?你啊你,冤枉我一遍苦心。”家龙点燃雪茄,局势的转变,他头脑也清楚起来,一切又回到掌握之中。冠冕堂皇的话,是有意讲给洪卫东听的。
    
    “我、你、你叫大光先住手。”二炮松开勒洪卫东脖子的手。一旁的大光,殴打阿丘的方式由手变脚,左脚踢累换右脚,渐渐打得无趣。听了二炮的话,没等家龙开口,提起阿丘,像根木材一样掷出。面朝家龙的二炮,还没转过头,胸口已被阿丘结结实实地撞到,仰面而倒。
    
    “哈哈!他妈的,大庭广众也搂搂抱抱,真不像话。”大光走近被阿丘压在身下的二炮头边,一脚把他踢昏。
    
    “拿根烟给我。”家龙从座位站起,问大光要了一根烟,掰出烟丝,帮惊魂未定的洪卫东堵上耳朵的伤口。又对大光下说:“把这两个家伙送荔枝园去。”
    
    “什么?还去荔枝园呀?”大光听到荔枝园就头痛,磨磨蹭蹭不动手。被家龙瞪了一眼,才乖乖去抱阿丘驮到肩上,感觉不大重,又将二炮也驮到另一边肩。
    
    肩扛两人走出到茶楼大厅,几个服务小姐好奇,驻足围观。
    
    大光没好气地叫道:“看什么看?老子放这两个醉鬼下来,强奸你们!”
    
    服务小姐一哄而散。
    
    没穿过大厅,有点累了,干脆放下两人,一手夹一个,拖着下楼。
    
    大光刚出包厢,洪卫东说道:“大龙哥,打算怎么处理这两人?”说完咧开嘴,不知是忍痛还是想笑,一手捂耳朵,一手拿茶杯。
    
    “先让他安静下来再说。”家龙显得相当疲惫,“但愿他迷途知返,戒掉赌瘾,回香港后,老老实实混个居留权。不过,以后尽量不要叫他回来。”
    
    洪卫东喝下去的茶又吐进杯:“你、你居然这么想!你相信他能戒赌?有你帮他还赌债,恐怕他会变本加厉,万一……,嘿嘿!这是颗定时炸弹啊!”
    
    “我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呀!”家龙长长一声叹息,“再怎么说,也是我从小到大的兄弟,这么多年来,他做了不少事,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唉!要是谁都不相信,这世上没几个能活下来了。”他的眼睛有意扫向洪卫东。
    
    “好吧!大龙哥,照你说的,咱们死马当活马医。哈哈,希望不是妇人之仁。”洪卫东这回把茶吞下。
    
    第十章
    
    1、
    
    说是有一位领导,胆小怕事,不敢收红包,只收高档香烟,自己却不抽,有了一定的积累后,吩咐家人拿去倒卖,谁知香烟大部分是假货。
    
    陈士风在这个烟草味刺鼻的车间站了一小时,无聊地想起这个笑话。车间里,成品、半成品香烟堆积如山,还有一整条香烟生产线。他们来时,机器仍在隆隆作响。
    
    搬运工动作迅速,转眼间,诺大一个车间空空如也。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最后一辆拉假烟的手推车经过陈士风身旁,他从车上取下一条“中华”烟,拆开一包又放回去,拿出一支点燃。一旁的警察吃了一惊:“哇,陈队长,这种烟你也敢抽。”
    
    “怕什么?”陈士风又想起那个笑话。“味道不错。说不定我们每天抽的都是这玩意呢,那还得花钱买。”
    
    “陈助理,可以收队了吧?”外边进来一个武警少校。“特警队已经集合完毕,你看还有什么要交待?”
    
    刘副局长出差,陈士风成了这次打假的现场总指挥。
    
    “你们原地待命,马上有新任务。”
    
    打发了少校,陈士风拿出手机拨号。一个警衔和他平级的人走近说:“陈队,疑犯已经押走,假货和机械由烟草局和打假办的人处理了。怎么还有新任务?”
    
    陈士风吸了两口烟,点点头,道:“是的,刘科长,还有个任务。”把手机放到嘴边:“小马吗?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你们快点过来。现在可热闹了!少说有一两百号小姐。哦,还有个重大发现。记得你洗头的那个波王发屋吗?那里有个暗道,通前面的一栋大厦。许菲和刘高混进去了,刚才来电说,大厦里像拉斯维加斯,有艳舞,有赌场,有桑拿按摩,有……。”
    
    “先别说这个。”陈士风打断小马,“叫刘高和许菲查清保安的方位,你马上派几个便衣再混进去,控制出入口,保证在我到达前不走漏风声,这点很关键,去吧!”
    
    收起手机,一旁的刘科长又想发问。陈士风大步朝车间外走,说:“刘科长,时间紧,等下你就知道是什么任务了。”
    
    一大群荷枪实弹的武警和干警列队在车间外,陈士风走到中央大声说:“全体上车,跟在我车后。”他坐进一辆警车,刘科长也跟进去,坐在他身旁,拿出手机说:“喂,陈队,这事和局长说过没有,最好和他通个电话?”
    
    “回头我再和他说。哟,刘科长,你这个手机真漂亮,是CDMA吧?两代半的,我还没见过呢,让我看看。啊,比我这个好多了,等那天有钱,也换一个。”陈士风拿过刘科长的手机,各个功能都试了一遍,到达目的地才还回去。
    
    午夜是“花街”交易最忙碌的时候。在酒桌上醉一半留一半的人出现了,大大咧咧地和交易对象讲价,他们是最受欢迎的一伙,走到哪都被小姐们包围。全心全意来的人也还舍不得走,玩了一个节目,正在分配腰包里的钞票,准备开始下一个节目。
    
    几十名武装警察有条不紊地进入,一杆杆冲锋枪,吓坏了在“花街”空地上交易或闲聊的人们,目瞪口呆过后,有经验的提醒没经验的,不一会,蹲下一大片。紧接着,各个发屋、按摩院、美容厅又赶出一群衣不蔽体的男女,哭声、求饶声、吵闹声此起彼伏,人人恨不得多长几只手,遮住隐秘部位。
    
    陈士风从人群中叫出几个相貌幼稚的女孩,靠在警车旁问话。小马兴匆匆跑近:“队副,大厦全部控制,要不要去看看?”
    
    “那还用问?”陈士风扔掉手里的烟,把女孩交给别的警察。叫来武警少校,带领十几名特警队员,进了“波王”发屋。
    
    暗道是一个伪装的卫生间,小马抓住门把手,陈士风说:“开门后,大家往里冲,要快。到了上边,两人一组,接替便衣守住每个出口,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清楚了吗?好,一、二、三!”
    
    穿过一个昏暗的长廊,从一个窄小的步行梯冲到二楼,在便衣警察带领下,制服了所有的保安。
    
    “二楼是脱衣舞,三楼、四楼是赌场和妓院。”
    
    先前混进来的许菲和刘高,介绍楼里的情况,这两人是临时从刑侦队借用的。
    
    “许菲和小马带一队人上三四楼,刘高和我在二楼。注意,稳定那些嫖客赌徒的情绪,不要引起搔乱。开始吧!”陈士风分配了工作,打开二楼仅有的一扇大门。
    
    上百个人围在一个T型台旁,台上一个舞蹈女郎正解下她拇指一般宽的胸罩,抛向空中。台下的观众群情激昂,欢呼声盖过了音乐。没有人察觉到警察已经包围了舞厅,当跳舞女郎把她的小裤衩拉下一边时,一身戎装的陈士风从T型台阴暗处走到聚光灯下。
    
    全场死一样地寂静,几秒钟后,跳舞女郎的一声尖叫,台下的观众才如梦方醒。各自抱头鼠窜,夺路而逃。可到了出口又被武警的冲锋枪逼回来。于是,桌子底,茶几下成了争抢的藏身之地,有的相互推搡咒骂,有的打了起来,四下乱成一团。
    
    “所有人呆在原地不要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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