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战士一起作战。。。。。。。”
“孟庆山同志,情况还没有到最危险的时候,我们不要下这么早的决定,我相信在孟庆山同志您的带领下,区区日本小矮子就是纸糊的老虎。。。。。。”
“可是这一次日军进攻实在是太突然了,在我们空虚的时候进犯,如今我们缺粮少弹,根本无力抵抗日军,还是退往江北,积蓄力量,为以后的作战做准备。。。。。。”
“孟庆山同志,前不久抗联不是刚刚从红军买来大量的坦克吗?要知道小矮子的坦克都是糊了一层的铁板而已,在伟大的红军坦克面前,根本不可一击,只要你动用了坦克,步兵随后跟上,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打退小矮子的围剿的,我们都相信你的能力,不要灰心,粮食和弹药、布匹以及飞机和坦克的燃料不要操心,我再来是斯大林总书记已经吩咐,只要你们只要好好的和小矮子作战,后勤补给方面,伟大的红军全部支援你们。”
孟庆山听到后,眼睛一亮,就等着你这句话呢!之前孟庆山就判断科瓦廖夫过来是来询问抗联打不打的事情,要知道德国的突然进攻,让苏联损失严重,根本无力两面作战,以往日本人大抗联调集的兵力最多不超过10万,这一次居然出动了30余万,这让苏联十分的紧张,他们认为日本人灭抗联是假,实际上是要进入远东军区和德国两面夹击苏联,所以苏联十分需要抗联牵制住日本关东军的部队,为此下了这么大的本钱,孟庆山双眼流出热泪激动的说道:“谢谢老大哥,谢谢总书记,伟大的苏维埃万岁,科瓦廖夫同志请回去告诉斯大林总书记,我们一定为红军守住江北防线,不让小鬼子有机可乘,小鬼子想侵略远东军区,必须要踏过我的尸体。”
科瓦廖夫感动站了起来握住孟庆山的双手,说道:“孟庆山同志,我代表远东军区、斯大林总书记,谢谢中国的同志们,让我们齐心合力共同把法西斯打败。”
看着孟庆山的表演,徐虎有些尴尬,要知道孟庆山在前一天晚上还在和刘亚楼、周保中抱怨油料不够,部队在得到这次苏制卡车后,各种卡车的数量已经达到了一千多辆,加上其他各种重炮牵引车、野战救护车、摩托车,汽车的总数已经达到大大小小近二千辆。
这些汽车,尤其那些占了大多数的苏制卡车都是油老虎,一旦运转起来,这每天消耗的汽油是一个天文数字,再加上已经配备给装甲部队数百辆各种型号的坦克及战车,几次训练后,让孟庆山手头那点汽油根本就维持不了几天,现在的所有所需油料都是依赖江北进口,除了最低限度的使用之外,紧留下一小部分作为储备,但是自从苏德开战以来,抗联的油料购进来源被切断,使得那些卡车加上坦克全部成为废铁,为此让孟庆山十分的郁闷。
正当孟庆山犯愁时,江北来信了,孟庆山一看就明白冤大头来了,为此孟庆山和抗联的高层人员一起商讨怎么能从江北手中弄到物资,孟庆山之前的那些话,徐虎都听了数了一个晚上,听的他都能一个字不拉地背出来。
。。。
第五六九章 计中计(1 )()
就在孟庆山二人兄友弟恭的时候,在茶楼的对面同样是二层的饭庄里有一双眼睛紧紧等着茶楼二楼方向。
铃木敏山手里拿着九七式狙击步枪对准对面茶楼窗户等缝隙等待目标的出现,当听得外边的楼梯传来脚步响,一直等待猎物的铃木敏山知道自己有可能暴露了,要知道之前自己可是包了整个二楼的房间,并且吩咐小二不让他上来,为此他一方面迅速把阻击枪用布包裹起来,纵身一跃把枪放到头上的木梁之上,同时掏出一把袖珍迷你手枪打开保险又别在腰间,整理一下衣着来到大门口,门一打开他看到自己面前的两人穿得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主次,为首之人穿着一色的杭纺绸长衫,头戴礼帽,脚下是干层底、礼服呢面布鞋,雪白的线袜子,一副商人的模样,另一名着典型的苦工,身穿破旧打补丁的单衣,头戴草帽,脚下的布鞋也张开大嘴露出黑漆漆的脚子头。
铃木敏山急忙行礼:“课长阁下,您怎么来了?难道行动取消了,还是我们暴露了?”
“先进屋,剩下的一会儿再说。”那名乞丐打扮的人先是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然后把铃木敏山扶起来说道。
“嗨!”
小松巳三雄大佐是非常喜爱日本茶道的,在茶道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对茶即是禅以及“和、敬、清、寂”的茶道精神领会的颇为透彻,如果不是为了圣战,说不定他已经在东京开了一个茶道馆,不过,现在是可不是一般的时期,尤其还是周围全是敌人的县城之中,万事从简,小松巳三雄再讲究,也不得不缩减喝茶程序。何况他也只是想解解渴而已,茶道程序对不对、缩减与否,都已经不重要了。
要是在日本,小松巳三雄喝茶,那得在专门的茶室进行。茶室分为床间、客房等专门区域。室内设置壁龛、地炉和各式木窗,右侧布“水屋”,供备放煮水、沏茶、品茶的器具和清洁用具。床间挂名人字画,其旁悬竹制花瓶瓶中插花,插花品种和旁边的饰物,视四季而有不同,但必须和季节时令相配。客人和主人互相致礼后进入茶室,主人去取茶道器具,忙着生火烧水,客人可欣赏茶室内的陈设布置及字画、鲜花等装饰。等水开后主宾才依序相对跪坐,开始品茶。主人敬茶前先上甜点,然后主人向主宾敬茶,待主宾品茶后,其它客人才能依序品茶。茶道不但时间比较长,而且不能谈论金钱、政治、生意等世俗话题,只能谈一些自然类的话题。
连续喝了数杯终于解了渴,小松巳三雄抬起头对着一旁站着的铃木敏山问道:“铃木君有没有把握把老虎干掉?”
“课长阁下这有点难度,那只老虎一直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使我根本就没办法击毙他,除非把他引出来,只要他一露头,那就是他的死期。”
小松巳三雄摸着八字胡慢悠悠地说道:“铃木君,这次我们的行动意义重大,完成作战目标,就可以让前方作战的帝国士兵一举荡平整个满洲国内所有的抵抗武装,彻底巩固我们的后花园。就你我二人的前途来讲,也是大大有益,要知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击毙了对面的孟庆山,那满洲国的历史上一定会留下咱们二人的名字,让咱们的后辈为咱们所做的事情而感到骄傲,更何况天皇陛下也是恨其入骨,解决了他,那天皇陛下一定不会忘记我们的。。。。。。”
铃木敏山见小松巳三雄说的激动,脸上红润,站起来给小松巳三雄鞠躬,说了声“请课长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呦西!我刚才已经吩咐下面队员,在对面的茶楼制造混乱,把孟庆山给逼出来,到那时候就是你表演的时候了。”
“哈依!”
。。。。。。。
茶楼一楼拐角处坐着两个人,其中一脸正派模样的人用筷子夹起花生米飞快地一粒一粒送到嘴里,对面满脸麻子的胖子也把筷子伸过来,正派模样的人非常自私地把盘子挪到自己跟前,以便吃得方便些。满脸麻子的人一见花生米快没了,便有些不高兴,他一伸手又把盘子抢回来干脆端着盘子往嘴里倒,正派男子抢得慢了些,花生米全进了正派模样人的肚子。
正派男子忍不住教训他几句:你看看你这吃相,饿死鬼投胎,也不怕噎死,这里是茶楼,大家都是体面人,你也不怕丢人?”
满脸麻子的人心里不服气,还嘴道:“你那吃相比俺也强不到哪儿去。”说着又掰下一只烧鸡的大腿啃起来。一脸正派男子生怕再把那只大腿也吃了,忙站起身来把另外一条大腿掰下来,嘴里嘟囔着:操!你的怎么只管自己?满脸麻子的胖子吃东西的速度极快,一只鸡腿扔进嘴里眨眼间就变成了骨头吐了出来。他嘴里一边飞快地咀嚼着,右手用筷子迅速夹了一大块肥肉放到嘴里,左手拿着酒壶往肚子里狂灌,这时,整座茶楼里变得静悄悄的,唯有批评的声音与吃饭的声音,所有的茶客和店小二,茶馆老板都感到莫名其妙,这么嘴馋和缺教养的人还真挺少见的。
一脸正派的男子回过神发现桌子已经一干二净,两眼通红愤怒的骂道:“我说崔胖子你是不是过分了,好不容易不用自己的钱好好大吃一回,你居然连一片菜叶都没给我留一点,我看你以后改名叫崔吃货的了。”
吃得满嘴流油的胖子得瑟道:“谁让你吃得慢,活该。”
“你个混蛋,下次再也不和你一起了。”“谁愿意和你在一起,一脸衰样。”“我说崔胖子你别的了便宜还卖乖,小心挨揍。”
“哎呦呵!你当你胖爷爷我是吓大的,有本事你来啊!”
“王八羔子地!看你那一脸贱样,今天非得让你知道知道你李爷爷的拳头,让你知道花儿是为什么这样红的。”“砰!”“哎呦!”“李竿子你居然来真的,看胖爷我的千斤坠,压死你。”二人从茶楼打到茶楼外边,整座茶楼一片狼藉,之前在茶楼吃饭的人们大部分不得已换一家饭馆吃饭,而还有一部分的人则跟着打闹的二人去看热闹,茶楼一楼仅剩下不到数人。
“呦西!这群支那人就是体力旺盛,他们都应该去矿上为帝国开采资源,而不是在这里虚度光阴,中国有句古话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这么好的城市落在这群支那人手中真是浪费。”
“课长阁下!我们是不是该行动了。”
小松巳三雄撸起袖子看了一下时间,做了一个行动的指示,后面的人鞠了一躬,掏出手枪带着人冲向茶楼直奔二楼。
“哒哒哒”从茶楼传来机枪的声响,密集的子弹扫向迎面而来的人群。“啊啊”数声惨叫声的响起,数名躲避不及的特务被子弹击中脑袋,趴在了血泊之中。
“纳尼?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给我射击。”虽然死了数名特务,但是小队长没有任何的退意,马上命令剩下的人继续射击,冲锋。
特务仅有不到数十来只驳壳枪,而他们对面的则有八、九把冲锋枪,火力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马上,日本特务就被密集的子弹压的抬不起头。
“八嘎!该死的!敌人的火力太强了,队长阁下我们冲不进去。”
“砰砰!”数声枪响从对面的饭庄发出,准确打掉茶楼里的火力点。
“呦西!给我冲。”
“队长,不好了。四周出现大批的支那正规军,赶紧撤退吧,不然咱们都要被包围了。”从外边跑过来的一名特务对着特务头子提醒道。
“全体进入茶楼寻找掩体阻击支那援军,剩下的人跟我上二楼活捉孟庆山,天皇陛下会保佑我们,万岁。”
“板载!”本来已经打着后退心思的特务们,纷纷像吃了游戏中的血药一样,原地复活过来喊着口号冲了进去。
而在对面盯着茶楼进程的小松巳三雄脸色有些阴沉,根据这些日子查明的情报,整个瑷珲县只剩下一个警卫营的兵力,其余的都被派到前线去了,在他的计划之中能够以最短的时间赶到这里的支那武装最多也只有一个排左右,然而眼前赶过来部队的人,足足有一个营的兵力,并且越来越多,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他为了这次行动特意让几个小队死士在同一时间在各个抗联家属以及抗联司令部和重要设施地点进行袭击,分散城内武装力量,可眼前的情况表示他之前得到的情报有误,不过好在行动队紧紧牺牲七名队员就成功的冲进茶楼,只要把孟庆山逼出来,那就是他的死期,小松巳三雄的眼睛紧紧盯着茶楼一丝不敢放松。
“哒哒哒砰砰砰”霎时,驳壳枪连射时清脆的枪声,步枪轻机枪沉闷的射击声,不时地还有手榴弹的爆炸声,开始在大街上响起。落在最后面的几名特务,首先被战士们看到。在枪声响起的一瞬间,就被打到在地。其余的特务冲进去后,利用茶楼内的桌椅开始向战士们反击,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战士,首当其中,中弹倒在了血泊之中。不过,在战士们步枪轻机枪的射击下,木质的桌子根本挡不住步枪的子弹。一阵凌乱的枪声过后,藏在桌子掩体后面对抗联战士反击的六、七名日伪特务,当场被打成蜂窝煤,剩下的特务急忙躲在死角处躲避弹雨。
“队长阁下,楼上支那人火力太强了,我们根本就冲不上去,我们该怎么办?”
“给我往楼上扔手榴弹,炸死他们。”“轰轰!”“八嘎!你们这群蠢货,我让你们炸人,不是让你们炸楼梯。“砰砰!”“啊啊!”“该死地,快去给我把后厨的酒水拿过来,我要烧死他们。”
“哈依!”
“太郎君,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我好想远在家乡的妻子。”
“智竹君,不要害怕!我们这是为了圣战而献身,天照大神会保佑我们的。”
“。。。。。。”
。。。
第五七零章 计中计(2)()
“孟庆山同志这就是你说的看戏,你看下面的敌人正在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日本人打算在你的士兵冲进来之前,焚烧茶楼,和我们来一个同归于尽。这哪里是看戏,这简直就是要人命的地狱通道,还有这都火烧眉毛了,你居然还这么平静的喝茶,要知道这个酒楼基本上都是木制的,如果再加上大量的烈酒,几乎是一引就着,我看咱们还是跳楼逃跑吧!”看到对面还在品茶的孟庆山,科瓦廖夫红着双眼两手按在茶桌急切的建议道。
“亲爱的科瓦廖夫同志,不要着急,没有想到你对我们中国文化很是了解,就连火烧眉毛这句成语你都懂。”孟庆山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笑着说道。
“该死的,我看你是疯了,彻彻底底的疯子,你既然不跳,我们跳。”科瓦廖夫起身就向窗边跑去。
“科瓦廖夫同志,既然请你来这里我肯定会保住你的人身安全,你要相信我。”孟庆山一把抓住科瓦廖夫的胳膊笑着说道。
挣了半天,没有前进一步的科瓦廖夫一脸耷拉个脸转过身说道:“孟庆山同志,我想知道你从哪里来的自信。”
孟庆山挥了挥手,一旁的小虎子忙上把头上的帽子放到一颗木棍上,慢慢的向窗户边移动,“砰!”帽子准确的被子弹穿透。
孟庆山把穿透的帽子递给科瓦廖夫,科瓦廖夫傻愣愣的看着被子弹穿透的帽子不吭声了。
“今天我们将会玉碎在这里。但是,有着我们关东军最大的敌人孟庆山给我们陪葬,我们死的其所。我相信,全满洲国的人民将会永远记住我们的名字,同时,我们的后代亲人,也会受到帝国的照顾的,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能够长久的生活在这快富饶美丽的土地上。太郎君,马上点火,让外面的支那人知道,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军人是不可能战胜的…”看着已经冲进来的抗联战士,日本特务队长忍不住一阵冷笑,对着身边举着火把的太郎命令道。
“扑哧!嘶嘶…”随着那名叫太郎的日本人手中的火把慢慢的接近地面上的酒水,然而却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巨大的燃烧声响起,地上的烈酒一下子就被火把所引燃。一窜火苗,沿着地上的烈酒,快的蔓延到了整个茶楼,眼前的却是火把遇到酒水,火把上的火苗慢慢的变小,到了最后居然熄灭了。
茶楼底层的残余的特务一时间都傻眼了,冲进来的抗联战士却没有像他们一样,直接开枪把愣神的日本特务全部打死。
“巴嘎雅路,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没有着火,为什么……”小松巳三雄放下望远镜自拽着铃木敏山领口激动的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扑哧!”“呜呜!”
房间的大门一下子被打开,给暴怒的小松巳三雄和狙击手铃木敏山吓了一激灵,把目光转向门口,现之前安排在门外边的两名特工全部贴着墙壁躺下,胸口的血水还在不停的往外涌出。
“你们是什么人,难道老板没有跟你们说这里已经被我们包下了吗?”小松巳三雄松开铃木敏山一脸镇定的问道。
“这里被你们包下了,二个小鬼子装什么装,知道我哥俩为什么来吗?就是要宰了你们这群灰老鼠。”
“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们都是商人,包这个房间是为了谈生意。”
“谈生意,穿成你这样。”已经被打的连眼睛都找不到的崔海盯着小松巳三雄问道。
“还不是这个世道逼得吗?讨口饭吃不容易。”
“我说崔胖子被唧唧歪歪了,跟个娘们似的,直接宰了这俩狗日子,咱俩好回去上前线杀鬼子去。”这显然之前和崔海打架的男子,如果不是此时他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很容易让人们认为他是一名地地道道的丐帮人员。
“吵吵啥,大队长吩咐抓活口!你知道眼前的是谁吗?那可是日本关东军特种情报部长小松巳三雄大佐,还有着鹰眼外号的神枪手铃木敏山大尉,这可是两条大鱼。”
“纳尼!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难道是哪个叫女学生叛变了,该死地我早就说过支那人不可靠,你就是不相信。”铃木敏山嘟囔道。
“八嘎!我的计划到底是哪里出现了漏洞,我居然没有现。”
“我给你提个醒,你住这个酒店是谁…”崔海得意洋洋的说道。
“纳尼!朱福三不肯能?”小松巳三雄不敢相信的说道。
朱福三是闯关东过来的山东人,自小在沙河镇当学徒,后来与人合伙开酒厂,靠着投机钻营取得一批军用电线杆的采购合同,赚了一笔,投资兴建酒楼妓院、当铺商店,不几年成了远近闻名的富户,置地6ooo亩、建房4o年就当了五常商会会长。马占山反****觉得成不了气候,和把兄弟现在的第五军管区司令于琛澄的侄子于谦澍离开县城避居老家太平川,动地主、商户筹资成立大排队自保。
很快当过吉林第四军副军长官至中将、因郭松龄事件去职在双城老家展实业的于琛澄投降日寇带着鬼子杀过来时,他们积极响应拿下五常县城受到日军师团长的褒奖。于谦澍做了县长、他继续当商会会长,后来又做了协和会长,随同于谦澍赴长春参加溥仪的登基大典。
回来后极力宣扬“日满亲善、共存共荣、王道乐土”,帮助日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