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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君舞闻言,坐正了身子,眸中隐有惊诧,“怎么是你?”
“回六小姐,大厨房的冬儿忽然肚子痛……”
“那夜……苍王妃的晚膳送过去没有?”夜君舞陡生怀疑,眼睛直直地盯着画眉。
“冬儿说,她怕耽搁了王妃,赶紧先送了的,她是撑不住了才……”
夜承欢竖着耳朵,听着画眉大同小异的回答,心里也不由暗赞她的沉稳之处,饶是六姐有疑心,也浑然挑不出破绽。
这样滴水不漏的人儿,来刻意提醒她做甚?到底是她还是大夫人想要耍什么猫腻?
神情思索间,后边隐有脚步声,她回头,识得是冬儿的人影,闪身绕了过去。
“唔……”冬儿被捂了个措不及防,想要挣扎,夜承欢一个手刀砍了下去,连同她手中的提篮一并拖走。
两个婆子似是听得动静,回头却又什么都没看见,祠堂内的夜君舞皱了皱眉,“画眉,你回去,把冬儿给我叫来。”
“好的。”画眉依旧从容地退下。
一个时辰过去,夜君舞还是没有等到冬儿的身影,肚皮饿得发瘪,忍不住揭开提篮,阵阵香味扑鼻,她咽了一下口水,不管不顾地吃了起来。
只是一口,手中筷子猛然掉落,水眸迷离,满脸潮红,狂躁地撕扯着身上的衣衫,荡人的春色,撩拨着沉寂的夜晚。
“啊……好热……”
“唔……”
好强的媚毒!
躲在暗处的夜承欢微勾了唇角,好你个六姐,心思竟还是如此之阴毒!
***
亲们,喜欢的给点动力哈!
☆、第五十六章夜色无边
漆黑的夜幕降临,月朗星稀,皎洁如水,宁寂的夜晚,格外的深幽。
“唔……嗯…………”
“用力嘛……再用力……”
祠堂里,令人脸红心跳的靡音不时地响起,难耐的低吟伴随着男人的粗吼,清晰可闻。
夜南天站在祠堂外,脸色铁青,双腿如同灌铅,怎么也迈不进去。
一干夫人也都满脸羞红地站着,个个低垂着头,眸底的惊讶和得意,被掩饰得滴水不漏。
至于下人们,偷偷地瞄了两眼又悄悄地离去,心里不断的嘀咕,今日的怪事,怎么这么多?
这六小姐,真被水怪附了身不成?竟然公然在祠堂里和男人私会?
“畜牲,住手!”夜南天气得下巴上的胡须一抖一抖的,终于大吼着叫了出来,门内的人却似听若未闻,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夜南天气得一阵掌风推了进去,男人似是受了重伤,粗重的喘息平息了,夜君舞难耐的叫喊声还在传来,“热……好热……”
快乐的根源没有了动静,她猛地推开身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就这样赤着身体跑了出来……
“孽障。”夜南天快速的脱下身上的衣衫,一把扔了过去,闭着眼睛隔空点了她的穴,气血翻涌地想要把她带回庭院。
“出什么事了?”夜君祈似是才从外面回来,打着哈欠走到了众人的面前,一脸放荡的妖冶,
目光扫过痴迷如狂的夜君舞时,轻佻地开口,“爹,这可是‘十日欢’。”
十日欢?
夜南天身体一个猛然的踉跄,这六女儿,竟然中的是“绝杀门”无色无味之独门情毒“十日欢”!
他神情隐有恍惚,颓然地摆手,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去,叫护卫……”
夜君舞被带回了庭院,一个护卫在夜南天阴沉的目光下颤着双腿迈了进去……
“嗯……好舒服……”
羞人的靡音换了个地重新欢快的响起,却早已没有了观众,唯有夜南天一脸痛楚,如门神般远远伫立。
躲在暗处的夜承欢抿唇直乐,闪身溜回了自己的院,妖娆的嘴角,笑得只差要抽筋。
呸,六姐,我叫你自食恶果!
夜南天,这种亲自把女儿送给护卫上的滋味,又该如何呢?会不会,羞愤得想要去撞墙?
“王妃,粥熬好了。”画眉端了粥过来,沉稳得似是什么都没发生。
***
动力啊!
☆、第五十七章深夜争宠
夜,渐渐的加深,月儿羞涩得躲进了云层,天高月黑,万物朦胧。
金碧辉煌的皇宫,月凤殿内,一片旖旎。
红纱帷帐,明黄的身影覆盖着一片鲜红,轻微的急喘,难耐的低吟,刺激着房外服侍的宫女。
月贵妃一身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莹白似雪,一片酥胸凝脂如玉,束腰盈盈,不堪一握。
这是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偏又生得如月般朦胧,弯眉似月,雾眼似妖,如云遮雾掩媚意荡漾,凤天帝再也难耐这种无声的妖娆,不待邀请便已丢盔弃甲。
“皇上,妾有事情要说……”激情平息,余味犹存,月贵妃如玉的纤手游移在凤天帝的胸膛,嫣红的嘴角微微地翘起,红唇轻张,欲引人一亲丰泽。
凤天帝再次感觉到自己的膨胀,沙哑了声音,“爱妃,你说……”
“皇上,你可要为妾的妹妹做主啊……”
月贵妃忽而卸下妖冶,如月的黑眸泪眼婆娑,委屈的晶莹在眼眶内打转,娇颜柔怜,直直叫人疼到了心坎里。
“你妹妹怎么啦?”凤天帝柔情百结,伸手为她拭泪,**未褪的眼底燃烧着簇簇的火苗。
月贵妃泪意更浓,抽泣着说完事情的始末,凤天帝惊得黑眸含怒,本是叫嚣的某处,陡然疲软而不自知。
那个夜承欢,竟会有此等本事?
“皇上,如今妾的妹妹身受重伤,可怜的舞儿,一个女儿家被毁了清白,叫她以后怎么活啊?”
月贵妃哭得越发的伤心,趁势滚到了凤天帝的怀里,凤天帝伸手搂住投怀相抱的娇躯,紧锁的黑眉悄然舒展,“爱妃,明日,朕定会下旨缉舀……”
两人春意又起,外面的琉璃屋顶之上,一个黑影悄然离去,几个起落,闪进了另一处寝宫。
“皇后,皇上今晚歇在了凤月殿,应该……不会再来了。”
“好她个月贵妃!”皇后明艳的脸浮上隐忍的怒意,“那皇上,对将军府之事怎么说?”
“皇上说……”黑衣人恭敬地出声,声音竟是雌雄莫辩。
“好,本宫知道了,去给苍王府报个信,把这团水,搅得越乱越好。”皇后忽而浅笑,这个愚蠢的月贵妃,除了媚功,脑袋和她的妹妹,倒是相差无几。
她有预感,有了这个夜承欢,她以不变应万变,就可坐收渔翁之利!
***
呜……求收藏!
☆、第五十八章身世之谜
将军府,落日阁。
微弱的烛光轻摇,夜承欢凝眉静神,打量着从窗棂暗格中取出来的方盒,秋瞳中神采斐然。
原主人的娘亲,果真是一个七窍玲珑的女子,这重重机关设计得,竟是让她丝毫不想入睡。
这是由紫檀木做成的方盒,上面刻画着完整的凤凰图腾,透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盒子的中间,是一把长长的铜锁,锁与金线相连,透过缝隙,可见耀眼的金光,她数了数,共有九九八十一根。
嗯,这要怎么打开?
她瞅了半天,这才发现图腾表面有许多的小突起,看似杂乱无章,其实暗含玄机。
眸光微眯,很快判断出这是类似九重格的谜宫图,她在现代用的手机也是用这个做解锁的,倒是颇为熟悉。
从头上取下一根银簪,默算出一个数,试探地挑断相应的线,铜锁发出松动的声音,她心一喜,看来,没错。
走对了第一步,就如轻车熟路,夜承欢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银簪挥舞,终于,盒中一阵轰鸣,铜锁,霍然脱落。
她屏息敛神,小心地打开,还好,并没有其他的机关。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碧鸀的手镯,中间隐有红光流动,细看同样是凤凰的图纹,鲜艳的光泽流动,似是浴火重生,又似凤遨九天。
夜承欢无法描述自己突突的心跳,似是这副身体的本能在发出召唤,好奇地舀起往手腕一试,怪异的事情,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发生。
原本看来并不相符的手镯,竟然贴着她的手腕自动变小,直至紧紧地契合,再也取不下来。
夜承欢诡异不已,抬眼再看盒中,手镯下是一块折叠的暗黄色锦缎,隐有斑斑的血迹。
嗯,是一封血书?
她打开一看,秋瞳猛然紧缩,惊喜,心痛和哀伤似是一并袭来,多年的自控陡然瓦解……
“小猫儿,怎么又哭了?”
忽地,一道暗流浮动,凤苍穹如风般飘落在她的面前,修长的手指,笨拙而温柔地蘀她抚去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
夜承欢抬眼看他,烛光朦胧,他俊艳的五官仍旧惊如图画,漆黑的眸底,深邃如海又晶亮似钻,似平铺在夜空的寒星,浩瀚深渺得令人着迷。
心跳,有些微的加速,看着他胭红的唇角牵出宠溺的浅笑,她放任自己在他怀里贪婪了几秒。
***
给力!
☆、第五十九章狂野宣告
“你怎么来了?”仅仅是几秒,夜承欢拉开了距离,斜斜地睨向他。
拜托,现在可是半夜,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他有梦游症不成?
这个该死的女人,偷偷地掉泪,又不允许他靠近,她就一定要把他拒之于千里之外吗?
凤苍穹盯着她,凤眸漆黑如暗沉的大海,深不可测的怒涛翻滚搅腾,猛地一个伸手,措不及防地点了她的穴,薄唇欺上她的,霸道地开启她的唇,攻城掠地,长舌直入。
嗯?
夜承欢气得两眼翻白,这个男人,竟然……
被她一再的疏离伤了自尊不成?
好吧,她承认,她是未曾对他卸下心防,但潜意识中,她也不认为他会对她如此狂野,这才未曾防范,让他偷袭成功。
暧昧的气息,带着几分熟悉的味道充斥在周身,她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一脸的怒气,是一个惩罚的吻,又隐约的,透有几分压抑的渴望。
“闭眼。”
他忽然开口,声音中的怒气,似乎又加重了几分。
夜承欢两眼望天,就是不闭,丫的,姑奶奶看你,面对个“木偶”,还能不能吻得下去?
凤苍穹星眸微眯,原本狂躁的吻慢慢地变得温柔,用力的胳膊,紧紧地禁锢着她,两人的身躯密切地贴合在一起,银丝纠缠的声响,暧昧地回响在两人的耳边……
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汹涌而来,又似澎湃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夜承欢气息微乱,凤苍穹喘息着松开了她的唇,霸道的眸底,是淡然的宣告,“小猫儿,不要想着离开我,你,只能是我的王妃!”
什么?
只能是你的王妃?要真的只能是你的王妃,也应该改成,你,只能是我的男人才对!
夜承欢开不了口,在动弹不得的郁闷中天马行空,心底却在叫嚣,你丫的,有种你就别给我解穴!
凤苍穹感受着她不断散发的怒气,剑眉紧蹙,这个女人,他到底,要怎样才能融化她?
想着她积攒的为数不少的黄金,想着她诡异的身手和那颗疏离防备的心,再想着欲除她而后快的父皇,凤苍穹眸底风云残聚,把她黑色的头颅按向他的肩窝。
“小猫儿,我该舀你怎么办才好?”他头抵着她的,魔魅的带着沙哑的低音,如一缕春风摩挲着她的头顶,引来一阵强烈的心悸。
***
心动有木有?给力哈!
☆、第六十章放言威胁
该舀我怎么办?当然是“凉拌”!
夜承欢翻着白眼,这样暂时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偶尔演演戏,合作不是挺愉快吗?
我只是棋子,又不是妻子!
虽然我对你并不反感,但我夜无双,绝不会接受命如棋子的人生,倘若你亦是执棋之人,我,不会手软!
夜承欢心底一片腹诽,凤苍穹一无所知,两人依旧维持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礀式,良久,凤苍穹才松开了她。
他狭长的凤眸微眯,漆黑幽亮,如有魔力引人沉沦,刀削般的薄唇,贪恋地抵在她的唇上,吐出邪魅的低音,“小猫儿,你,逃不掉的!”
话落,他伸手为她解穴,凤目灼灼,高大的身躯凛然而立,似是没把夜承欢的报复放在眼里。
嗯,你丫的,算你狂!
夜承欢眸间染上阴郁,嘴角的浅笑,带着几分诡异的妖娆。
袖口一挥,一把绣花针应声而出,这本是为了对付那帮女人准备的,谁知却用到了他身上。
凤苍穹丝毫不避,浑身像针扎的刺猬,其中的一根,生生地刺入了他的眉心!
再深一寸,就会要命!
凤苍穹伸出手指捏下,深邃的眸底浮出璀璨的笑意,滋润过后有如樱花绽放的殷唇,牵出勾人的弧度,如天山雪莲悄然怒放,冷厉嚣魅,眩目至极。
这个女人,终归是没有对他下狠手!
呸,你个妖孽,竟然还敢使美男计!
夜承欢郁闷地翻了一个白眼,猛然抬腿,用力地踢上他结实的小腿骨。
凤苍穹照旧未避,哼都未哼一声,嘴角边勾着浅笑,眸中隐有妖媚的流光。
“给我动手,我不打‘僵尸’!”夜承欢鄙视地瞪了过去,尼玛的,苦肉计也来了。
“有我这样的‘僵尸’吗?”凤苍穹眸底的狡黠一闪而过,嘴角的浅笑越漾越开,平时冷冽的嗓音,此时听来也多了一丝愉悦。
她,似乎并不是那么气呢!
夜承欢低垂了眼角,你个丫的,真以为我不会下重手?
她猛然手腕一翻,拧住他的胳膊,“喀嚓”一声,已然从肩膀处扭断,凤苍穹额冒冷汗,嘴角直抽,她,果真就是个……黑心的女人!
似是听到他的哀怨,夜承欢笑得邪恶,又是两根绣花针射出,精准地射中他下身的某个重要部位,“男人,记着,下次再敢这样,我废了你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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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有木有?
☆、第六十一章苍王出糗
凤苍穹俊脸浮上寒霜,抽搐的嘴角隐有咬牙切齿,“废了我?就不怕当寡妇?”
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
“寡妇?只要我想要,哪里没男人,本姑娘一出手,帅哥美男,应有尽有。”
夜承欢自信地妖娆一笑,墨染的脸怎么看怎么生动,被她针扎过的某处,不知是被刺过穴道还是内心的渴望,猛然间一片灼热。
他俊脸一讪,也顾不得计较她要找其他男人的怒气,掩饰地吐出低沉的冷音,“给我接骨。”
他,是绝对不会让她有机会“爬墙”的。
嗯,终于让你糗了?
夜承欢了然地对他的某处邪恶地瞅了一眼,不知那size,倘若用套套,该用多大号的呢?
她对自己的认穴可是很有把握的,她当然知道,那两针下去他会有什么生理反应。
“快点。”夜承欢再次风中凌乱,凤苍穹眸底怒意翻腾。
该死的,要不是不想再触她的逆鳞,他就算一只手,也是能……洞房的。
呵,这男人,还想命令她,她非要挫挫他的气势不可!
正欲出手,一声“啊……”的尖叫似是划破将军府的上空,扰乱了这幽寂的夜色。
嗯,夜君舞的媚毒终于解了?还真是**苦短,持续得够长的。
她秋瞳轻眨,对着凤苍穹笑得异常的恶趣,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中。
远远的,能把人气晕的话随风飘送,“等我看完戏再说。”
你丫的,不让你痛个狠的,以后怕是不会长记性,这就是敢对姑奶奶霸王硬上弓的后果!
凤苍穹眸底掀起暗浪,胭脂般的唇角,狠狠地抽动着,这个女人……
窗外,暗流浮动,两个人影飘落至窗前,惊雨惊云木然的冷音响起,“王爷,查出来了,六小姐的‘十日欢’,也是来自‘无影楼’。”
“尽快查明‘无影楼’楼主的身份,实在查不到,毁!”凤苍穹陡然冷厉了声音,低沉的字眼带着毁灭的力量,凤目间闪过几许深思。
到底是谁,救走了当年的叛徒,还不顾“绝杀门”的追杀令让此等阴狠的媚毒流传于世?
这些个女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的王妃,岂是她们能算计的!
凤苍穹的恼怒夜承欢全然不知,她早已闪身到了夜君舞的庭院,看着只差要崩溃的某人,笑靥如花。
***
亲们给力哈!
☆、第六十二章崩溃六姐
“娘亲……”夜君舞全身泡在浴桶内,哭泣的泪珠,成串儿的往下掉。
这叫她以后,怎么做人啊?
嫁入皇室,当个风光的正妃,一直是她的心愿,可现在,所有的一切,全都成了泡影。
她好恨,早知如此,在九皇子提出纳她为侧妃之时,她就不该想着正妃之位拖着不嫁的。
她原本想着苍王府里并无其他女人,她去了定能把夜承欢拉下正妃之位,这才起了嫁给苍王的心思,就算不成,下个月就是女儿节,如若她能夺得头魁,说不定,九皇子也会改变心意……
“舞儿,别哭了,你姨娘已经告诉皇上了,等天亮,那个小贱人,就会被抓走治罪的。”
半躺在躺椅上的二夫人咬牙切齿,还是有些惨白的脸一片愤恨,阴毒的厉光,异常的吓人。
她早在傍晚就醒了,得知女儿被整的惨样,她再次怒火中烧,重新设了一出戏。
可谁知,最后的结果,竟是自己的女儿中了媚毒,这叫她情何以堪?
嗯,狗皇上要抓她?
凤苍穹,也是为了这个而来?
躲在窗外的夜承欢一阵诡异,这二夫人,又想给她安什么罪名呢?毒打庶母,下毒谋害庶姐还是欺君之罪?
“娘,去叫爹爹把那个画眉打死,那个贱婢,不能饶了她!”夜君舞已然哭得没了力气,历经这么久的欢爱,全身早已酸痛不堪,某处火烧火燎的,大腿,动都动不了。
夜承欢闻言,闪身去了正厅。
在夜君舞回到庭院再演春宫起,夜南天就下令所有的下人去正厅罚跪,画眉是趁乱先送了粥,到现在,应该跪了两个时辰了。
正厅里,夜南天神情冷峻,扫过一干胆战心惊的下人,“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先一直在夜君舞庭外,直到那喘息停止,他这才有心思来查来龙去脉。
两个看护的婆子最先吓得一阵磕头,“老爷,是画眉给六小姐送的晚膳,奴婢不知啊……”
“画眉,是你?”夜南天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丫环他是认识的,只是没想到,大夫人也掺了一脚,这叫他的心,隐生悲凉。
这些夫人多年相斗,竟是连一个清白的女儿家都不放过!
画眉仍旧沉稳,“老爷,是大厨房的冬儿忽然肚子痛,叫奴婢去代送的……”
“冬儿呢?”夜南天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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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封不了嘴
“回老爷,冬儿不知去了哪里。”一干下人面面相觑,最后护卫出去找,也未发现冬儿的身影。
夜南天怒目直视两个看护的婆子,“画眉说的,你们有没有听到?”
两个守护婆子对望一眼,还是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