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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落落戏江湖-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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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郁闷的穿越,我就始终对那俩包子耿耿于怀:“甭提了,这地府做事太不认真了!”凭啥把我往这一丢,那俩包子不丢过来!

“哦……”原来是地府操作失误穿来的啊。月芽儿同情地点点头。

虽然说的不是一档子事,但我们现在的感情可是一样的,一同举头望天,齐齐叹了口气。

“话说……你去过藏宝阁?”我忽然燃起了一线希望。没办法,我现在总算对自己的路痴有了些许的自知之明,知道光凭俺自己,估计一辈子都摸不到那里。

“是啊,我图上画得很清楚啊。”月芽儿见我肯跟她搭话,已是开心不已,指着那“地图”兴奋地说。

我的脸又呈抽搐状:“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张、图!”

“可是……可是没那个,我,我,我找不着藏宝阁啊……”月芽儿有些委屈,嘟着小嘴说。

“有这张图就一定找得着么?”我立刻抓住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双眼亮晶晶地问她。

“恩……”月芽儿在我热烈的目光下有些怕怕地。

“哈哈哈……放心,师傅我又不会吃了你……走走走,咱哥俩好啊,一对宝啊……”我立刻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拎起她,半搂半拽地出了风咛苑,开始我们的寻宝之旅。

“师傅,这边!”月芽儿左手托着“藏宝图”,右手拿着我不知从哪“顺”来的罗盘,一步一步地走着,不时提醒一下前面走错了方向的我。

我心急如燎,我的钱啊!那么多金银财宝等着我去劫呢!俺就像那解救沉睡公主的白马王子,马不停蹄地赶呀,呃,虽然搞错方向。我的珠宝公主们,俺流氓落王子来解救你们了!(救进自己的荷包了)

”靠之,这是花丛哇,你丫的是不是想谋杀为师继承俺滴衣钵啊!“站在花丛边,我有些畏惧地看着那硕大的仙人掌,咽了咽口水。天呐,足有一米多高啊!回头看看正一脸认真朝我点头的月芽儿,我不得不怀疑她的用心呐!

“就在这后面。”月芽儿放下手里的罗盘,很肯定地说。

我再次咽口唾液,攥紧手心:我的珠宝公主们,俺流氓落王子可是拼了命来解救你们了!你们以后一定要跟我多多亲近,最好以身相许,一生一世不分离,才对得起我啊!

后退几步,捋起袖子,撩起裙摆,我深吸一口气:拼了!

一个冲刺,提气,我用上了飘渺步法第七式——翻天鹞!呃,虽然老妈一直说我不长进,练得像佛跳墙,但!但值得一提的是,不论是”翻“还是”跳“,最终的结果就是——我过来了!而且是毫发未损地飞过来了!

不但不损,还多了一些!比如说,仙人掌的刺。

一柱香后。

”哎哟喂,轻点啊轻点!想谋杀为师啊!“我趴在藏宝阁里,龇牙咧嘴地哀哀叫着。

“嘘——轻点。万一让外面的擅离职守听到就不好啦。”月芽儿一边温柔地跟我说着,一边从我可爱的小pp上不太温柔地拔刺。天那,我终于明白温柔一刀到底是个啥了,这月芽儿,分明是温柔一刀他妹妹,叫温柔一拔呀!

“有那么隐蔽的路线你怎么不早说!”终于拔完了刺,我幽怨地看着她。

“我……我只说在那个花丛后面么……谁知道您那么……急呀……”月芽儿越说越小声,心虚呀,她当时确实有点坑人的意味,嘿嘿嘿嘿。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呐!想到当时见她不知从哪冒出来时,我的眼珠子都瞪得快爆出来了。我我我,我这刺可是白挨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的珠宝公主们,还真是多呀!还个个都是艳冠天下、首屈一指的稀世珍宝啊!

我很庸俗,这点我承认,所以我很不喜欢杜家这藏宝阁的摆设。珠宝嘛,就该堆成一个大堆聚集在一起闪闪耀眼嘛!看看这杜家,都是打个珠宝陈设柜,一一罗列在柜子里。

哎,不能抱起一捧在地上滚来滚去,真是件莫大的憾事呀!所幸,这些珍宝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也算安慰了我这受伤的幼小心灵了。

看这翡翠佛,一尺多高呀!看看旁边那紫玉蝴蝶,雕琢得那个栩栩如生,惟妙惟肖那,让人叹为观止!巴着柜台玻璃,我盯着它,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惊动了它。紫玉蝴蝶下边那个红木凤凰雕刻,也是极有艺术水准的。看了它,让人真正体会到精致这个词的含义,每一条纹路, 每一根羽毛,甚至羽毛上微小的绒毛,都能清楚地看到。还有旁边那只桃核雕刻的屋子,镂空,甚至可以看到屋子里面的桌椅,床榻!

“师傅,师傅,快来看!”月芽儿兴奋地朝我直招手,想来也是看到什么极品宝贝了。

我依依不舍地离开这雕刻柜台,去她那边看个究竟。

“哇——”前几步在还恋恋不舍地往回望的我下一刻整个人都贴在那柜台玻璃上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像石非石,似玉非玉,通体剔透,不借助任何外在光源,却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彩色柔光,流光烨彩,变幻瑰丽,自有一番光华气度。仿佛有一道道彩虹在这尊观音上蔓延而过,让这尊观音像立刻有了神性,好似随时会睁眼醒来一样。

“师傅,这是什么材质的啊?好漂亮!”月芽儿也跟着我把脸贴在玻璃柜上,眨着清澈的大眼问我。

黑线——你堂堂军火龙头家的大小姐都不知道,我这个乡村野妞怎么可能知道的说!这小孩怎么光长脸蛋儿不长脑子啊!

不过郁闷归郁闷,我可不会正大光明地承认我也不知道这是个啥的,那多没面子啊。于是我两眼翻天,仿佛不屑的样子,其实是在迅速思考取个什么名字好:“琉璃,见过没?”随即见她点点头,我赶紧补了句,“这里的东西哪个不是独一无二的呀!嘿嘿,我这样应该不算骗人吧?

“哦——”月芽儿在庆幸自己长了见识的同时,又开始对这个师傅更加崇拜起来,自己果然没跟错人,嘿嘿。(汗,可怜的娃呀)

“话说——这么多东西,我们该怎么搬呢?”看着这比大型仓库还大的藏宝阁、这一层一层排得比书架还密集的藏宝柜,我的头又开始大了。

“那就挑闻贵重的搬呀。”月芽儿青葱玉指在那玻璃柜上吧嗒吧嗒轻敲,和着我们的心跳,这笃笃的声音让人心里痒痒地,恨不能立刻砸了这柜台,抱了这“极品琉璃”就跑。

不过俺妈从小就教育俺,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要从长远打算,所以我立刻否决了她的建议:“这东西劫了怎么销赃?

“呃……”月芽儿也楞了,她当时只想到带走这稀世奇宝,倒并未想过要出手卖掉啊,随即又举一反三:“那这里的东西岂不都拿不走?”

我点点头:“孺子可教也。不过不是全部,嘿嘿。”我笑得狡黠。

“哦?还有什么?”月芽儿现在完全处于盲目崇拜状态。

“它!”我一指前面。

“它?师傅,你没得老年痴呆吧?不是说这玩意带走了也没销路,无法济贫么?”哟荷,这小妞儿倒学会顶嘴了!

“笨,不是它,是这个,这个!”我抓着她的小手往玻璃上按去。

“玻璃?”月芽儿终于开窍了。但——但她为什么还看傻瓜似的看着我?

“看什么看,没看过绝色大美人么!!”我臭屁地摆了个S型pose。

月芽儿抖了几抖,暗暗地擦了擦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师傅是羊癫风发作了吗?怎么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啊?

”哼哼,这你就不懂了吧?玻璃,在古代可是和珍珠、翡翠一个级别的,属于极罕有物品,因为提炼技术的问题,这样清澈的玻璃,其价值不亚于极罕有物品,因为提炼技术的问题,这样清澈的玻璃,其价值不亚于那些个珠宝玉石!又不是绝版,销赃起来也比较容易,嘿嘿嘿嘿“我仿佛看到了那金钱财富滚滚而来,纷纷争先恐后地涌进我的荷包了。

”太好了,那就劫这玻璃吧!“月芽儿打了个响指,雀跃起来。

于是乎,两个飞贼丁零哐啷,劫了大包小包的玻璃,趁着夜色,爬出了主宅的墙。

“话说,师傅,咱的逃跑是不是有些顺利得过了头”月芽儿背上背着一大包玻璃,两手各拎一袋,一边在前面走一边疑惑地回头问我。

给她这么一提,我也疑惑起来,我们潜进藏宝阁就没遇上什么护院,再到后来划玻璃,虽然是用武器加内力来划的啦,但小响动还是有的,怎么会没人来呢?

将左手胳膊上的两袋子玻璃住上拢了拢,我的心顿时又被这几包玻璃给塞得满满的,哪还有功夫去管这些,一挥手:“管他呢,咱只管劫了富就跑路便是!”

而我们不知道的是,此刻,杜府主宅,尤其是桃夭阁那一块,人声鼎沸,简直闹翻了天。所有的家仆都被集中起来,展开地毯式搜索,寻找失踪的夫人。

杜铭轩脸色铁青地站在主屋窗前,一双飞扬的剑眉拧得死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而紧握的双拳却出卖了他的紧张与担忧。

财富卷 第七十章 一吻定情

“话说……月月呀,你确定没搞错方向?”经过这一天半的热络,我们感情飙升的最直接显示就是我对她的称呼从月大小姐升级为月月,以及,所有的包包全到了她的身上。

月芽儿身上大包小包,压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会,错的……我……我的地图,可准……确着呢……呼呼”

“就那破布?”我斜着眼睨着她手上那扎个破绢布。虽然表情是不屑的,但我还是忍不住心里暗暗赞叹这妞的强悍,据说,那坡地图,不但方向标位精确,而且比例尺,甚至廊道、转角的间距,都是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的。

果然军火龙头家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啊!(不知道谁说人家笨呢)

“根……据,计算,不……出半天……我们,我们……就可以出,杜!家了!”使劲把悲伤地包包往身上拉了拉,月芽儿的声音开始有一丝隐隐的振奋。

“哎,这深山老林走得我都快吐了!”我一边抱怨着,一边拿着棍子在前面开路。为了避开那一个城的家仆,我们决定走山路,翻山出去,结果走了才知道,竟然这么艰苦的说!

八宝香酥、鱼丸糕、莲子芝麻卷、风干牛肉……好怀念那!我现在有些懊恼干吗一时冲动,想着金子,想着美男,想着外面地美好世界就把俺滴亲亲老公给抛弃了。

恩,好吧,我承认我懊恼的是抛弃了俺的亲亲美食。

“没事……师傅……咱出去……就吃,顿……好,的!哇——”月芽儿忽然脚一崴,恋人带包滚下山坡。

我一楞,随后一拍脑袋,朝山下大喊:“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么便捷的下山方式!月月啊,你可真行呀!”(人家是不小心滚下去的好不好!)

等等,见没动静,赶紧飞身下去瞧瞧,万一这小妞把我的玻璃给拐跑了可怎么办?

“喂,喂?月月?你没事吧?”我有点慌张地拍着她粉嫩的小脸。虽然跟她没亲没故的,但好歹也处了几日,多少有点感情。这小丫头极有头脑,却又天真得紧,两者糅合成一种轻松地性子,让任何人都会在不自觉间对她卸下心防。

当然,我最慌张的是,她要是死了,这么大这么多的包裹谁来给我背呀!(黑心的师傅啊,可怜的月芽儿遇人不淑啊)

“恩——师傅?我,我没事……”月芽儿挣扎着要起来。

见她摇晃着站不稳,似是伤了脚。我迅速上前,拉她坐下,拔了她的鞋子甩开,查看她脚上的伤。

“伤者脚踝了。”我拿出祖传绝活,哦,不是我的祖传,是以前俺拿一顿快餐跟街头一个跌打师傅换来的手艺,很麻利地给她搓,揉,推,捏:“好了,试试?”

月芽儿将信将疑地站起来,走动了两下,随即跳了起来:“师傅~~您真是伟大滴神啊!我,我,我对你的崇拜犹如那……!”

“Stop!如果是犹如那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就算了,我听腻了。”我伸手制止,要说也换个新鲜点的台词么。

“滔滔口水,绵延不绝那!”月芽儿顿了一下,继续把话说完。

黑线——

“滔滔口水……”我想我的脸有点,恩,或许是很多,抽。

“哦,我是说见了帅哥的口水。”月芽儿笑得眼睛弯弯的,甜美得像漫画中的女主角。

“很好、很强大的说法……”我想我有点咬牙切齿,却又反驳不得,因为貌似我见了帅哥确实是口水滔滔不绝,比那江水还汹涌。

“啊!”突然一声拔高的尖叫让我从讪笑中回过神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有点紧张地看向脸色煞白的月芽儿。似乎……出状况了?我立即左看右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

“师傅……我……”月芽儿忽然掉下泪来,扑进我怀里。

喂喂喂,吃豆腐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吧!本能地,我想推开她,却奈何她抱得死紧,又见她一脸的哀戚不像作家,于是我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怎么了?”

“我,我时间到了……”月芽儿抬起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什么时间到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呜……人家要回去了啦……呜……”月芽儿又抱着我的脖子哭得淅沥哗啦。

“你——呃——放——开”我被她勒得说不出话来,直翻白眼。就算你丫的药离开了,也不用带上我老人家做垫背的吧。

“师傅……人家,人家……舍不得……你……”月芽儿抽泣得话都说不全了。

“好了,好了……我也舍不得你,我会想你的,你安心地去吧。”我拍拍她的背,说得一点诚意都没。

“的……秘术……呜……没,学到呢……哇……”月芽儿哭得更起劲了。还不忘抓起我的丝绸衣袖狠狠擤了把鼻涕。

黑线——

我拍着她的背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不知该狠狠抽下去,一巴掌拍死她,还是该赏她一记飞腿,直接送她去见阎君的好。

“师傅……那,师傅你就在这等着我吧,我去去就来。”月芽儿推开我,擦擦眼泪,随即她的身体开始泛出蓝光,渐渐变虚转淡,化为点点萤火,随风散去。

“谁知道你要多久啊,说个时间,过期不候。”知道她对我的“秘术”觊觎得很,我拽拽地表态。

“我,我回去拿军火,10分钟就回来哦。恩,最多半个小时。”月芽儿的身型此刻已完全化为幻影,大片大片的蓝色萤火纷飞飘零。

“那,你尽快回来哦。”看着她真的一点点地在我眼前消失,我心里渐渐涌上一股慌乱。直到最后一点零星的萤火消散,我心里别离的伤感,仿佛,就再也不会再见了似的。

“呸,在想什么呢,她10分钟就回来了,搞得跟个生离死别样的。”我轻啐了自己一口,擦了擦眼角,往地上一坐,等待她回来。

一个时辰后,我才总算认清事实:我被这丫的放鸽子了!!而我不知道是,她的10分钟,却因为时空差,去了几百年后的时代里,而她的那笔军火,却机缘巧合为咱的后人帮助苍穹帝一统天下起到了关键作用。当然,此是广告,暂且不表。

“需要帮忙吗?”一道低沉的男声忽然想起,吓得我一蹦三尺高。

循声望去,颀长的身型映入眼帘,一袭白衣翩翩胜雪,黑亮的墨发恣意散落,在风的撩拨下轻轻扬起,在这冬天的松林里格外的显眼,仿佛出水清莲,媚而不妖。尤其是脸上那张银色的面具,更衬得他神秘又疏离,倒是那面具下的点绛薄唇,微微勾起,又突破了那淡淡的疏离感,真是个矛盾的组合!可对上那双琥珀色脉脉含情的眼眸,却又该死的、充满了诱惑!撩拨得人的心,仿佛春天悄悄道来,种子在心里开始发芽滋长一般,痒痒的。

是哪个面具美男!

不过……美则美矣,可这么大一个人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就从你身边冒出来,我想是人都会惊吓大于惊艳的好吧。

“你你你,你究竟是人是……”鬼?我实在抖得说不出话来。忽然想起,上次,上次在花灯街市,他,她就是站在暗处的!不要啊——呜……

我顿时毛骨悚然,警戒地盯着他,心里迅速盘算着退路。

面具美男幽魂般地欺身上前,我心突地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却脚下被那包玻璃绊了一下。

“啊——”我惊叫着向后摔去。

然后,然后就是电视上场间的那一幕呗。美男更快一点,一个箭步上前,揽住我的小蛮腰,一个华丽丽地转身,玉树临风地站定,有力的臂膀挽着我,而我也因为惊慌后本能,双臂环上他的颈项,然后,然后就这样深情对望着。

“你……”

“你……”

我们两仿佛心有灵犀似的同时开口,随后免不了一阵尴尬,复有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然后气氛就更古怪了。

“靠你爷爷的,想死啊!”这样的气氛让我很不自在,于是我忽然就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松开抱着他脖子的手,让出一点距离,怒瞪着他。刚才他有力的心跳已经告诉我他不是鬼,既然不是鬼,那我还怕个啥。

感觉到胸前的一阵空荡,尹惑水的心也跟着空虚了一下,随后在我“炙热”的实现下回过神来,有些讷讷地:“我……我是想说,你踩到我了……”

一群乌鸦从我头上飞过。

鉴于这面具男不懂得估计美女面子等诸多因素(诸多≈!),俺在挪开脚时邪恶地再用力踩了一下。然后得意地扬着头,等待他的大声质问,然后俺再教会他“意外”这个词是怎么来的。

没有预想中的质问,我疑惑地看向他,却意外地跌进他流沙般的琥珀色眸子里,清澈,却不见底,最终只能在那婶婶的凝望里一点一点沉沦。

那一点点莹动的流光仿佛会摄人心魄,让人迷惘、沉醉,然后沦陷。明明没有从前,却偏让人产生那仿似认识了千百年的幻惑。犹记得那满街的热闹、嘈杂,灯火灼灼,他却只是站在灯火阑珊处,就那样孤寂地站着,仿佛这个世界的喧嚣,与他五官,就好像是一只遗世的妖精,淡淡地站在那个角落,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凝视着他前世的爱人。

仿若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玫瑰色的薄唇微微扬起一个弧度,温热的气息渐渐贴近。

我心跳如擂鼓,已经不记得该与不该,对与不对的问题了,只是打心底地,流淌出一股渴望,渴望靠他再近些、近些。

他一定是妖精,天生具有媚惑世人的力量,让人碰上了,便会心甘情愿地沉沦在那琥珀色的诱惑力,无法自拔。

一定是……

温柔、缱绻;甜蜜,缠绵。

理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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