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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听杜铭轩一声:“现在起来就给你100两金子。”
人世间最美妙的声音也莫过于此了吧。下一秒我就一脸谄媚、卑躬屈膝地站在旁边,恨不能像那京巴儿狗似的将舌头伸出来表示我的忠诚了。
顺手抽出一张银票,杜铭轩捏在手里晃了晃,满意地看到我的视线也跟着那银票转了个圈儿。
“去把这身行头给换下来,它就是你的了。”杜铭轩还特意将它晃在我的眼前,在我的视线里来了个大特写。
“成交!”我一把抢过他手上的银票,立刻飞奔回了我的桃夭阁梳洗。
半个时辰后,一身清爽的我出现在饭厅内。
在众人惊讶好奇的视线里,我缓缓走向主座。我的动作很稳重很……恩,庄严(亲们可以想象一个流氓的庄严是啥样的),但其实我的心里,早已经哇啦哇啦叫翻了天了!要知道,这可是我嫁进杜家以来第一次参加正式的全家晚餐啊。
杜铭轩微不可见地翘起了嘴角。其实,这女人卸掉那恶心的妆,还算是位清秀佳人的。呃,如果性格和脾气不考虑在内的话。
看着主位上的杜铭轩,尽管他还是一脸严肃,但我就是感觉得到他的好心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哟,人家还没点呢,就给通了,嘿嘿,真是不好意思的说。
忙走到杜铭轩右手的座位,正欲坐下。
“夫人,那是二少爷的座位,您的在这边儿那。”身后一个欧巴桑开口了。
我尴尬地缩回手,讪笑着往座位走:“我只是看看这椅子质量这么样,看看质量……”
“哦?那这椅子的质量可让娘子满意?”杜铭轩挑挑眉。明知道她是在信口胡诌,自己却还就是忍不住地逗她。也不知为何,自从发现她的真实样貌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之前他总为自己喜欢这样一个丑女而愧疚自责,以为自己是审美有毛病的人;而现在,虽然她说不上貌美天仙,但至少也是一个秀丽灵动的娇俏女儿了,他也就不会再有那样愧疚对不起家族的感觉了。
拿起筷子,我就要夹菜,却被先前那欧巴桑给拦住了:“夫人,二少爷还没来呢。”
我郁闷地看向那欧巴桑:四五十岁的样儿,尽管保养得不错,却还是抵不住那岁月的侵蚀,额间眼角都隐隐有了细小的皱纹。总算调养得还不错的黑发工整地绾在头顶,梳成一个盘纹髻,一看就是那种严谨苛刻的“容嬷嬷”。微微上挑的细眼,闪着指责的锋芒,还有一丝不屑与骄傲。那两片单薄如纸的唇正张张合合地讲着大道理,无非也是那狗屁家规什么的。
我头大地看着她。吃个饭而已,有必要搞得像要司法行刑,每个程序都严格执行一样么!要一辈子跟这种容嬷嬷在一起,我最起码要折寿十年。
我用眼神问杜铭轩:这讨厌的欧巴桑是谁?还不给爷丢出去!看了就烦。
接收到我的眼神,杜铭轩微微一楞:她不认识容嬷嬷?这容嬷嬷是他娘当年的陪嫁丫头,也是她一手把他们兄弟拉扯大的。而爹娘去世后,她就掌管起了府里的大小事宜,可以说,她在杜家的威信与当家主母无异,不过她坚持奴仆本责,不肯越矩,因此就形成了现在这有实权而只差一个老夫人名分的情况。
虽然容嬷嬷待人尖刻,但是她本心也是为杜家好,这些年来,也做了不少明的暗的的事,考虑到她都是为了维护杜家的规矩,一切都为杜家的名声着想,他也就没怎么过问。
杜铭轩点点头:“没关系,铭奕这么久不来,想来是有事耽搁了,我们先吃吧。”说罢,首先动手夹菜。
我微恼地瞪着他,竟然维护那头容嬷嬷!(很好的量词,头!)你,你对得起我么!(汗,人家在维护你好不好)却见他动手夹菜,夹的第一手菜,一只鸡腿,却是送到我的碗里。
心,一下就被窝得暖暖的,我朝他灿烂一笑:“还是咱的亲亲夫君疼人家。”话是对杜铭轩说的,眼神却是瞟着那容嬷嬷的,我高傲得鼻孔朝天。
我不知道的是,那明媚一笑,让杜铭轩这辈子都永远把我铭刻在了心上。
惊艳,杜铭轩当时脑子里只有这一个词。他看过倾城佳人无数,却不曾见过这样有撼动力的笑容。娇悄、明朗,纯净而又有着些须青春少女的狡黠,让人的心,也不禁跟着跳动了起来。
手按上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杜铭轩忽然有些迷惘: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吗?看到她笑,他就开心,看到她哭,他也跟着悲伤。跟她在一起,他听得见自己的心跳,感受得到自己渴望了二十八年的温暖。会喜,会怒,会哀,会乐。他终于,不用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活动着了吗?
完全不知道杜铭轩此刻纷杂的情绪,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抬手。
“啪。”
“啊——”周边丫鬟家丁一阵尖叫。
“你!”杜铭轩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这,这,这个死女人,竟然打他?!他,他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看上这样的女人!还以为自己爱上她了!错觉,刚刚那一定是错觉!
“看,五百下去,一定见效。”我得意洋洋地往自己碗里夹了块瘦肉,“咦,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
“你——你竟然打爷——?”容嬷嬷的声音抖得厉害,看来被我气得不轻。
“他刚才中邪了啊,一巴掌拍下去,保证见效,无效退款。你看,他现在多正常啊,活蹦乱跳的!”我理直气壮地说着。
看他刚才那样子,明显就是魂不在身了呀,中邪嘛,这一巴掌下去,包管有效。至于为什么这么确定,我……我也不知道。只是隐约觉得,这是必然的,有临床实验依据的。
“你——你才中了邪!”容嬷嬷眼睛一翻,直接昏过过去。随后被慌乱的家仆抬了出去。嘿嘿,正合我意!
捂着半边侧脸,杜铭轩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这死女人,脑子里都装的什么糨糊啊!以后思考问题时,千万要离她远一点才是。
“话说……咱的美男小叔怎么还不来啊?”我伸了个懒腰,决定慢点吃,等他。免得他来迟了饭菜都没了的说。
立刻感觉气温陡降了好几度,幸好我反应快,忙跟上:“难道是看见咱亲亲相公太帅了,觉得羞愧,不好意思来了?”虽然这马屁拍得很媚、很俗、很没水准,但就是有人爱听。这不,某人脸色立刻放晴了。
“应该在书房吧。小雨,去叫二爷。”杜铭轩朝候在边侧的家丁说。
走出一位身着青衣,袖口金线绣花的家丁,恭敬地朝我们一礼,稳重而迅速地退出厅外,去找杜铭奕了。
不一会儿,杜铭奕山姗姗来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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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不好意思啊,因为下午赶着去上课,一激动就更迟啦……
灰溜溜地爬!
[财富卷:第五五章 真相,只有一个!(上)]
看了面容略显疲惫的杜铭奕,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直到杜铭奕快捷却不失优雅地坐定,我才没头没脑地冒了句:“小晟晟他们呢?”
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而古怪。
疑惑地看看脸色古怪的杜铭奕,再侧头看看垂下眼睑、让人看不清想法的杜铭轩,我皱起眉嘟着嘴,想了老半天也没琢磨出个一二三四来。
“先……吃饭吧。”杜铭奕有些失魂落魄,却还在努力维持镇定。
“哦。”我傻傻地应了声,再次举起筷子。
吃完那顿气氛微妙的晚饭,我找了个借口开溜了。实在受不了那压抑的气氛,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小苍蝇,一不小心飞进情报局一样,到处都是红外线。咱小心翼翼地紧,一刻都放松不下来,生怕自己又一不小心说错什么话。
像个偷儿似的,我猫着腰摸向杜紫苊的紫苊楼。以前也疑惑过为什么这些丫鬟家丁的这么大胆,再怎么不受关注,他们也是杜家的少爷小姐呀,怎么可能被欺负到这个份儿上!
杜紫苊尽管年纪小,但看他老成的样子,以及严谨的行事作风,我敢打包票,他必定知道点什么。不符合八岁这个年龄的早熟、不符合儿童纯真天性的冷漠,这孩子身上的故事,恐怕多得讲不完那。
可遗憾的是,貌似咱又忘了咱自小跟建筑物不太亲的问题了。这会子,俺又那个啥了。(简单说,就是两个字:迷路了!哦,三个。)
花丛边找了张石凳坐下,扒下鞋子往旁边一甩,揉揉脚,咱走了好大一段路啊,楞是没给找着这杜紫苊同学躲哪去了。(人家能拖着房子躲?不认识路还怪人家)
“哎——”突然花丛后面冒出一个声音。
吓得我啪啦一个跟头摔到地上。我我我,我不会撞鬼了吧?这里又这么黑的说……我越想越害怕,抖抖索索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哪个混蛋偷袭爷!”那声音接着怒骂。
我一楞,妈妈的,感情是个人啊!真是,半夜不睡觉,出来吓鬼那!(还没半夜好不好,还有,你不是鬼)
一发现对方是人,我顿时来了底气,刷刷刷上前,有鞋的脚踩在地上,没鞋的脚踏上石凳,摆出剑指,正欲开骂。
“哈哈,我就说吧,暗地里说坏话,小心给神砸着头。这不!”另一道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哎?他说俺是神哎,这个说法好,这个说法好。爷就是神!(长歌迅速接上:经病)我的脸色顿时好了起来,也不禁开始好奇他们在说什么坏话了。
“咦,貌似是只女人的绣花鞋?哎,这年头,世风日下啊,连老天爷都拿女人的绣花鞋砸人了。”另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谁?”
“谁?”
“哪个?”
顿时花丛后冒出三个人。看衣着,一身青衣,腰系绿带,应该是这院落负责打扫的家丁吧。
“咳恩,我那个啥……恩,我刚才一时失手,将绣花鞋丢了出去,可是让几位捡到了?”我努力让自己显得文雅些,更有个当家夫人的样子。却不曾想过,再怎么失手,哪有女儿家把绣花鞋甩出去的事儿呢!
几个家丁互相看了几眼,随即一起:“哦——”
“喏,还你。下次可别乱砸鞋子了,被女人绣花鞋砸要,要倒霉的!咦,你是哪个院儿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最先前那个最年轻的小个子家丁发话了。
看看这什么话!我就这么像丫鬟吗?没看见我、我优雅高洁、雍容华贵的气质吗!我有些愤懑,虽然人家长得和家里的丫鬟差不多,也没那些个大家小姐的才艺,但,但咱气质好嘛!(大家可以无视)
“就你?你会记得人家的样子?你就记得你那漂亮的红袖姐PP有多大!”是那个第二个说话的家丁,长得略胖,此刻他正一脸的调侃。
第一个家丁顿时满脸通红,有点恼羞成怒,推了推胖家丁:“再笑,再笑我就不告诉你们后面的事儿了!”
“哼,后面那点破事儿,我都听烂了。”是那个较老的声音,原来是个大约五十来岁的家丁。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故事里头,还有隐情。”小个子家丁放开胖家丁,又得意起来。
刚刚还在为他们把我当丫鬟忿忿的我顿时眼睛一亮:“你们在讨论什么啊?一起聊聊啊。”我立刻来了精神。(一个有气质的人会这样八卦吗?)
其实也不怪咱,在杜府这些日子,实在是心里都要淡出个鸟来了(见《水浒》李逵的‘嘴里淡出个鸟来’),再不八卦八卦,我怀疑我真会因为无聊而死掉的。
“坐。”小个子不满我站得比他高,让他少了“高人一等”的感觉,像个发令官似的摆手示意我坐下。
我安分地坐到坐着的那两人之间,眼巴巴地受训。
“你们都只知道是这些个孩子不是爷的种,是野种,但你们可知道这里头,还有一段故事那!”小个子说得神采飞扬、口沫四溅。
这话题一丢出,旁边两人毫无反应,我却被真真实实地给震撼到了。
藤藤他们竟然不是杜铭轩的孩子?!那怎么可能!他那么疼爱他们啊!难道他不知道?可,可没道理下人们人尽皆知他却还被蒙在鼓里啊,况且他那么聪明。
立刻被话题吸引的我已经顾不上避开口水什么的了,忙拉着他的衣角追问:“什么故事,什么故事?”有些震撼,有些不知所措,我只能一味地追问。
隐情,一定有很大的隐情。我充满渴望地看着那小个子。
接收到我热烈的目光,小个子更得意了,清了清嗓子,给我们娓娓道来:“这呀,要追溯到十年前啦。一段陈年秘辛啊。话说当初,这第一任夫人花婉容啊,生得那个天姿国色,顾盼生辉那……”
……
“说重点,说重点。”听他夸这花婉容夸了都快半个小时了,还没停下来的意向,我都急死了。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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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卷:第五六章 真相,只有一个!(中)]
“咳恩,扯远了。当年,咱爷年少轻狂,不更事,跟这花夫人那,天天闹红脸。那是吵架天天有,打架三六九啊。结果呢,这本来就没几两的感情吧,就这么着给消磨掉了。”这小个子不去当说书先生真是可惜了。
“那后来呢,后来花夫人跟谁勾搭上了?他们都说是风咛苑的管事?”胖子急切地抬起头,希望得到小个子的肯定。
“哈哈,流言岂可相信!”小个子哈哈一笑,仿佛自己就是那睥睨众生的雷锋叔叔。
“哼,你说的可不也是流言!”这老者年纪不小,可这脾气却一点也不见下去,立刻不屑地看着小个子,开口反驳。
“哈哈,丁叔,我告诉你,这个消息绝对真实可靠!我前阵子给姑舅母送丧,你猜我见着谁啦?”小个子忽又一脸神秘兮兮。
“谁啊?见着谁啦?”我急得都快哭了,小心肝儿都狂跳了N久了,可他就是吊我胃口,神神秘秘地拖着不说。
“正是那风咛苑管事的弟弟!”小个子此话一出,语惊四座。看来这回的消息,要玩真的了。
不等我们追问,小个子接下去:“这风咛苑管事呀,说来也真可怜,白给背了这个大个黑锅,死都死得不明不白!你们知道为什么那管事被赶出杜府吗?大家心里也都亮堂得很,根本不是管理不善的缘故,但倘若说是跟花夫人通奸,这又大错特错啦!”一边说一边比手划脚,拍着大腿,仿佛在为误解的众人痛心。
“不是因为跟花夫人有染被赶出去的?那怎么……?”老者丁叔舔了舔唇,惊奇地看着小个子。
“据说啊,”小个子迅速看了看四周,低下头靠近我们,压低了声音,“是瞧着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啊?”胖子咋呼起来。
“嘘,轻点!”小个子立刻捂住胖子的嘴。见他沉静下来了,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继续说下去:“据说啊,这管事那天回家后,就一直是震撼的表情,还喃喃着说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乱伦啊!’,然后啊,这第二天,他就出事儿啦!他家这弟弟也害怕得紧,赶紧请辞,离开咱杜家了么!哎,你们那是什么表情!这可是他弟弟那天喝多了亲口告诉我的,还叫我不要乱声张,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冒着这么大危险告诉你们,你们就这样看我?!”小个子说到后来,气呼呼地瞪着我们。
“我……我们只是被,雷到了……雷到了……”我有些颤抖,没想到今天随便出来溜溜,竟然给我发现了这样的惊天秘密!杜紫苊他们,竟然是杜铭奕的孩子!
“雷?哈哈,这个说法好,我当时听了,也立刻把酒都给吓醒了,那感觉,还真像被雷劈了一样,哈哈。”小个子赞同地点着头。
“难怪呢,我说这孩子怎么这么像二少爷呢。原来他们……”胖子啧啧惊奇地点头。
“你说?你说个P啊,你上次还说是爷的种呢,那么像爷!你看谁都像!”小个子立刻毫不客气地顶回去,看来这两人经常互相拆台。
“好了,别吵了。”丁叔拿出长者的威严,两只扭在一起不安分的小老鼠乖乖地一起坐下,互相瞪了一眼,等待丁叔的聊天总结。
“以前都以为是吃自家米,难免长得像,原来如此,也就不奇怪了。这爷和二爷本来就是极像的么!”丁叔一脸严肃地说,“只是可怜那管事,死得实在冤枉。这黑锅,一背可就是十年那!”感慨的语气有些痛心的意味了。
“其实这也不奇怪,你说咱这杜府,除了爷,就二爷模样最俊俏了,天下哪有女子不爱慕的!况且二爷这脾气又好,待人都温文有礼的,谁不喜欢那!”小个子发表他的个人观点。
“哎,其实最可怜的就是咱爷了,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娘,又是长子,要担当起家里顶梁柱的责任。偌大一个杜家,别说一个咱,就是十个咱,也管不来呀!爷还不是这么给硬撑过来了!看现在咱杜府,比起从前丝毫不让,甚至更风光了。这普天之下,谁不知道有个杜家!这天下之人,谁不知道咱杜家有个了不得的爷!”说到这里,胖子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骄傲,仿佛他就是杜铭轩似的。
“哎,也难怪爷这么冷酷,年纪轻轻就上商场,谁不欺你呀,气势不凌厉点,手段不狠辣点,谁买你的帐!就算你是杜家出身的,也一样讹你没商量呀!结果娶个夫人又……哎,也难怪咱爷成天板着脸,冷冰冰的了。要是我,我也心凉啊!”小个子跟着感叹。
他们只是自顾自地沉浸在这自己的感慨中,我却心里一动。心疼,就这么蔓延开来。
“你们说,咱爷知道这回子事不?”丁叔忽然抛出个让人又激动起来的问题。
“应该……知道吧?毕竟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他心里多少有点数的吧?”小个子完全没了先前的得色气势,摇摆不定地揣测道。
“他要知道,哪还会对二爷那么好!你没看上次二爷受了点小伤,爷有多心焦呢!据说连御医都给请来了!那天山雪莲呀,简直当饭吃那!”胖子摇头反驳。
“爷也不是吃素的,商场上打滚了十几年,哪能连这点问题都看不出来!倘若一个孩子也就罢了,只怕这三个孩子,都不是爷的种啊。”丁叔摸着胡子,微微点头地感慨着。
“怎么可能?”我惊呼。三个,至少也要有一个是吧?不可能都是杜铭奕的孩子的!
“要知道,爷跟花夫人成亲后一年,就彻底到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地步了,而再过了一年,大少爷才出生,是不是这里头就有古怪了?”丁叔一边说一边琢磨着。
我却越听越心惊。如果真是这样,那——
那俩人好了那么多年,杜铭轩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