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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媒婆这一出门,我立马扯下头上的遮羞布,狼吞虎咽起来。
“爷,您悠着点啊——”听得花媒婆的声音传来,我迅速抛开手上的玉米酥,蒙上那块遮羞布,安安分分地坐到床边等待我亲爱的夫君的到来。
递上如意秆,接过喜钱封儿,花媒婆这么一捏,旋即笑眯眯地打发着众人跟着她一起退出去到后园儿分赏钱去了。
杜铭轩有些醉眼朦胧地接过那称秆,待众人一一退去,这才开始打量眼前的人儿。
大红的嫁衣有些绷紧地裹在那异常丰满的身躯上,盖头也有些歪歪邪邪地盖着,底下一双小手则不安地绞着丝帕。
又是个在他面前温驯怯弱的女人吗,杜铭轩有些不屑地撇撇嘴角。如意秆一挑,大红的盖头盈盈飘落。
杜铭轩的眼蓦地睁得老大,噔噔噔连退三步:“你,你是人是鬼?”迅速左右寻找可以防身的武器。
只见眼前这女鬼,呃,人,整张脸扑满了香粉,像是刚从面粉堆里爬出来似的,眼睛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像一张白饼上粘了两粒芝麻,两块圆圆的大红胭脂占满了两颊,血盆大口涂着红艳艳的口脂,活像叼着两根新鲜的红腊肠。头上金银珠翠插得层层叠叠、活像一座金光闪闪的小宝塔,又随着她的癫笑左右摇晃,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似的。
“人家当然是人啦,夫君~~~”声音嗲得杜铭轩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我站起身,拢了拢衣服里的棉花,扯开一个四星级的惊悚笑容,脸上的粉顿时扑簌扑簌直往下掉,这可是俺对着镜子练习了半个时辰的劳动成果哟,嘿嘿。
故作害羞地一甩红帕子,我袅袅婷婷地向他走过去。
杜铭轩这辈子没这么恐惧过。只见那女鬼摇了摇一身的肥膘,龇牙咧嘴地向他扑去,脸上的肉扑啦啦地直往下掉,头上爬满了红黄蓝绿的毒蛇,正朝他张牙舞爪,丝丝吐着蛇信,女鬼尖细的爪子还拿着一块血淋淋的不明物,阴森森地朝他扑过去。(喝多了的杜铭轩眼里的情况)
此时,饶是不信鬼神的杜铭轩也不禁大叫:“鬼啊——”跌跌撞撞朝门爬去。
女鬼索命来了!杜铭轩仓皇蹿出门外,眨眼间在廊道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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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无聊啊——”我打了个哈欠,把自己懒懒地铺在椅子上晒太阳。
自从昨天杜铭轩落荒而逃后,众人就私下里传着新郎新娘感情果然不和,看来新婚碰头果然是不吉利之类的话。
也正因此,省了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至少,到现在也没一个人来骚扰过我。呃,在我身边的某只除外。
“流小姐,您这样破坏我们家小姐的名声是不对的……”有其主必然有其仆。看到没?
这丫头小白整一个那个啥,小钱是吧(小云!),的翻版。她现在在训斥我昨天扮丑女的事儿,嫌我破坏了他们家小姐的名声。
当时觉得这小钱(小云!)其实还挺义气,在俺坐花轿的这两天她其实一直都有跟着。也不知她用了啥借口混进来的,现在想来无非也就是跟小白是小姐妹什么的吧。
反正那两天小白一直跟她住在一起整天嘀嘀咕咕的,应该是在交代后事吧。哦,我指的是以后的事,简称后事。
然后今天早上她就凭空冒了出来,之后就一直开始数落我的众多不是,理由就是毁坏她家小姐的名誉,还再三警告我不可以动坏脑筋连累她们小姐家族。
哎,原来这小钱根本就不是什么仗义跟随,而是怕我不守承诺,害了她们家族,特意让小白这丫头监视我呀。
真是,我流氓落像是那种人吗?呃,好吧,我承认我不是像,而是根本就是。我原先也确实打了主意卷点东西就跑路的。
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想我流氓落是谁啊,路见不平,拔脚相踩的女侠呐!当然,这杜家的金碧辉煌也是另一方面原因吧,呵呵。……呃,好吧,我承认,这是主要那方面的原因。
我决定先在这小住上一阵子,反正看昨天那杜铭轩被我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短时间里应该是不会再敢来了。
留在这里,首先嘛,是过冬。现在都寒冬腊月了,外面太冷,而这里,竟然可以保持近似春天的温度!
据说不是用的火盆,而是所有墙壁都是中空的,整个冬天炭火都会燃着,墙上再钉上一层厚厚的波斯毛毯,人就是倚在墙壁上也不会觉得烫。
先舒舒服服地过个冬天再说。我才不要出去没事找事出去喝西北风呢。
然后么……嘿嘿嘿嘿,这才半日,我就发现原来“豪门”这个概念不是我们想象中的吃吃大餐,坐坐凯迪拉克就算的。如果说一两金子是一粒沙,那杜家就是那撒哈拉!(撒哈拉,世界最大的沙漠)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金银的硬度太低,碰撞后容易变形,这杜家保不准就会全用金银建房屋!
看我现在住的这房间,大到床、窗,小到桌、椅,全是用百年红木制成!所用生活器具,无一不是用金银玉石制成!而据小白说,这杜家东边后园有一座亭子,竟然是用纯白玉砌成的!
听得我小心肝那个哇哇乱叫啊,这么有钱竟然不用来赞助一下一无所有的穷人——尤其是我,就实在太不人道了!
所以我才决定要多留些日子,好多分几次把这杜家的金碗银筷“走私”出去。没办法,这么奢华的家族,就算让我不眠不休地来来回回运一个月,恐怕也拿不走杜家财富的十分之一。
“小白痴,过来。”我朝小白勾勾手指。小白痴,俺给她的荣誉称号。虽然每次她都会抱怨,但我是铁了心地死不悔改,她也拿我没办法。
“干吗?”脸色果然不大好。
“我记得你先前说杜家有个白玉亭?”咽了口口水,今天先去观察观察情况啊。可以的话……嘿嘿嘿嘿……我不禁开始想象那个杜铭轩对着空荡荡白玉亭原址会是什么脸色。
说实话,昨天晚上蜡烛实在不够明亮,估计买的是劣质货,我又经过“特别”化妆,眼睛眯得厉害,实在睁不大开,所以并未看清我那亲亲夫君杜铭轩到底长了个啥样儿。只是依稀知道他身材还不错,颀长刚健。
“是啊,在主宅的东北角。”说她小白痴还不承认,这不,没几秒就忘了刚才是谁嘴巴撅得可以挂油瓶了。
“哦哦,东北角是吧。我去瞧瞧。”话一说完,我人已经呼啦一下没了影儿。这丫头,看人看得可紧了,让我一上午都没找着机会溜出去玩儿。现在不用上轻功估计还真逃不脱。
“哎——流小姐——”留下小白焦急地跺脚:姑爷不让流小姐出这个桃夭阁的!说是怕……说是怕吓着人!
不过哎……流小姐现在没化妆,这个样子应该不会吓着人吧?顶多以为新来了个丫鬟,这里下人成百上千呢,谁知道是谁呀。
而且下人都没见过新夫人,姑爷也没见过流小姐的真面目,应该没事儿的吧?想到这里,小白紧皱的眉头又松展了。回屋继续做她的阵线活儿了。
。
[财富卷:第三十四章 捡到一只娃!]
“呼——这就就东北角了吧?”我气喘吁吁地四处张望着,怎么不见那个传说中的亭子类?呃……不会又迷路了吧?
不可能啊,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嘛,我一出门就拼命往右跑啊……难道出错了?对哦,其中走了好几条好长好长的廊道,九曲十八弯的,拐得我头昏眼花,出来就不知东南西北了,每次只好又一次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了……
最后走啊走啊就走到了这里。我挠着头,没错啊,再往那头就是院墙了呀。难道……不是吧?!
竟然还有人比我先得手?!
我气急败坏:这杜府,什么治安嘛!偌大一个亭子,就这么给人家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搬走了,自己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这这这,什么警备嘛!太不像话了!要整顿,要狠狠整顿!(你都忘了自己原先是想干吗的了吧?)
“快——你们去那边找找——我去这头——”一群丫鬟家丁一边喘着大气跑着一边开始分头寻找着什么。
我赶紧闪到假山后面蹲好,探头探脑地看他们走远,这才松了口气。
难道是发现我偷跑出来,现在过来抓我了?
我知道杜铭轩似乎是下了什么指令,不让我出门。因为貌似连我上厕所小白都会跟着!我要出去赏景她也死活不让,这才害我在家无聊了一上午的。
“哎?”貌似有个东西在戳我脊梁骨类?
“你是谁?”稚嫩的声音。
我回头,哇!好可爱的BABY哦!大约五六岁的样子,和蹲着的我差不多高,我这一转头就刚好跟他眼对眼,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地,在我脸上刷来刷去。
“卡哇依——”这是天使吗?长得好像现代流行的BJD娃娃哦!圆滚滚的大眼睛,微翘的小鼻子,红润有光泽的小嘴,一一镶嵌在这洁白无暇的圆脸上,真是太——PERFECT了!
“你是谁!”BJD娃娃有些恼了,小手用力推开亲他亲得不亦乐乎的我,鼓起红扑扑的双颊怒视着。
“小乖乖,没人告诉你问别人的名字前自己要先报上名字吗?”决定了,这么可爱的娃娃,我走的时候也一定要一起打包带走!
“我,我是晟晟。”娃娃一脸认真地说完,看着我。
“咳,晟晟啊,很好听的名字哦。你——就叫我落落姐姐吧。”虽然我不讨厌甚至喜欢流氓落这个名字,但俺怕这会影响俺在娃娃心目中的形象呀。
“喔,落落姐姐。”小孩就是小孩,上一刻还恼怒着呢,下一刻就朝你甜甜地笑了。
我忍不住又是一阵揉捏。太可爱了,豆腐样的小脸,软软的,嫩嫩的,滑滑的,捏得我都上瘾了。
“落——落姐姐,晟——晟痛痛。”在我手中不停变形的小脸终于寻得间隙嘟囔出来。
“哦,哦……小晟晟太可爱太招人喜欢了嘛,落落姐姐才会……呵呵,呵呵……”我干笑着收回手。
“真的吗?晟晟很可爱、很招人喜欢吗?”娃娃满心欢喜地看着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那是一定的!”我说着还用力地点了点头,增加我这话的可信度。
“……可是……可是爹爹不喜欢晟晟……哥哥说是晟晟不乖让爹爹讨厌了。”刚才的欢欣一下变成了委屈、沮丧。
小小的拳头捏得紧紧的,粉嘟嘟的小嘴紧抿成一条缝儿,任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就是倔强地不肯让它掉下来。
天下竟然还有这么狠心的爹?连这么可爱的小娃娃都不喜欢!呃……那也好,我就可以毫无愧疚地把他给偷走了,嘿嘿。
“不哭,有落落姐姐喜欢小晟晟呢。”抱着他,我摸着他的小脑袋,轻声安慰着。呼呼,好柔软的发呀,像上好的缎子一样。
“哇——”小晟晟猛地冲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落落姐姐……晟晟也喜欢……呜呜……要……常来陪,陪晟晟……晟保……证很,乖……”
抱着哭得淅沥哗啦的小晟晟,我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轻轻拍打着他的小背,我更坚定了要带他走的决心。
“乖,小晟晟不哭,落落姐姐以后永远陪着晟晟好不好?”以后被俺“顺”走了,当然要永远陪着啦。啧,我果然很有爱心。
“好……呜……晟晟……不哭……晟晟是……男子汉……不哭……”一边拉起袖子胡乱擦眼泪一边抽噎着说。
“好了,天色不早啦,等会该吃晚饭了,小晟晟住在哪呢,落落姐姐送你回去?”先打探路线,下次“顺”起来就方便了。
抱着小晟晟,在他的指示下东拐西转地走了一会。
“就是那……”晟晟小手一指。
我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紫晟轩!竟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小型庭院!!光这面院墙,延伸了也有五六百米了吧?
圆形的拱门里种了一片翠绿的竹子,透过竹子的遮掩,可以看到前厅。不同于外面那种奢华的风格,里面都只是素净的颜色。但即便是素净,也全都是价值不菲的名贵材料所制。
头转向手上抱着的小晟晟:“晟晟住在那里面?”紫晟?不会刚好是他的名字吧?没那么巧吧?我要“顺”走的,刚好是杜铭轩他儿子?!
“恩!”要命的事情发生了,小晟晟很用力地点了下头。
“呃……你该不会叫杜紫晟吧?”我的嘴角有点抽蓄,顺走人家钱财不算,还打算顺走人家儿子……啧……这杜铭轩上辈子一定欠了我很多钱。
“是啊,落落姐姐怎么知道哦?嘻嘻,以后有人欺负落落姐姐,就告诉晟晟,晟晟叫哥哥骂他!”小晟晟有些炫耀地对我说。他可是有个很厉害的哥哥哦。
“呃……小晟晟还有哥哥啊?”家里一窝小孩啊……难道都要顺走?
“恩呢,哥哥叫紫苊!晟晟还有个妹妹……”小晟晟很开心地给我介绍,完全没注意到我几乎抽筋的脸。
肚子饿,肚子撑,那下一个——
“不会叫肚子疼吧?”先巨饿,再暴饮暴食,吃撑,最后肚子当然会疼啦。
“落落姐姐好厉害!妹妹就叫杜紫藤哎!”小晟晟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我一头黑线。这个杜铭轩,看来除了钱多之外果真是一无是处,连个名字都取得这么——特别!
。
[财富卷:第三十五章 吓人的新夫人]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管家杜伯都等了好久了!”我刚进门就被小白拉住了胳膊,不由分说往客厅拽。
“我,我,我先换个样子呀!”我反拉住她。
一阵手忙脚乱后。
“杜伯~~~您找小钱,呃,云,有什么事呀?”我化好妆,抛了个媚眼给客厅里正在悠闲喝茶的杜伯,脸上的白粉随着我的动作流沙般地直往下滑落。
果不其然,就听一声“叭”的声音,杜伯成功“着陆”!
颤巍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杜伯不自觉地往椅子后面缩了缩:“是——夫人吗?”声音有着不可遏制的颤抖。现在他终于明白爷为什么死活不肯来,最后让他来传话了。
杜伯哭丧着脸,不就打碎了一只琉璃玉盏,让它不成套了么,杜府里这东西没上百套也有几十套呀,有必要让他一个都这么大把年纪的老伯伯来这受这么大惊吓么!
“是呀~~杜伯可是稀客呀,小云自当好生招待才是~~小白,还不给杜伯沏壶上好的龙井来!”我扬扬香得可以熏死人的帕子,一扭一扭地像杜伯走去。
“不不不不,不劳烦夫人了,老,老儿就是给爷传个话,明,明儿个回夫人娘家省亲,夫人可有什么特别要带回去的?”杜伯最后完全缩到椅子后面,带着哭腔说。
“哦——这样啊,随便带些金啊、银啊、首饰啊、布匹啊的就可以了吧。”最好把你家的白玉亭也给带走。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夫人要是没什么事——”杜伯抬头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妖怪,啊不,是夫人的逼近,腿抖得动不了了。吾命休矣——
杜伯闭上眼睛。
“恩,那也什么特别的了。”实在不好意思再这样吓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了,我扶了扶满头欲坠的鲜花,侧退几步,让出条路来。
咦?不疼哎,怪物不吃他?杜伯睁开一只眼,哇,怪物退一边去了。此时不奔更待何时!说是迟,那时快,杜伯一提衣摆,呼啦一下奔出了门。
我和小白都只觉一阵风吹过,杜伯就没了人影。原来老当益壮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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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痴,小白痴——不好啦小白痴——”我风风火火地冲进隔壁的侧卧,也是小白的房间,一把将她从床上拎起。
“干吗——三更半夜的,吓人啊?”小白揉揉眼睛,有些埋怨道。
“不好了不好了,我今天太激动,忘记了,他竟然要带我回去省亲啊啊啊啊啊啊——”
小白连忙捂住耳朵,直到我的嚎叫声渐渐消失才放开,一巴掌拍开我拎着她衣领的爪子,翻了个白眼:“流小姐,说你迟钝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迟钝,杜伯申时就走了,你到这子时才想起来有问题!”
“那个……嘿嘿……”我干笑不已,难道告诉她说我当时全神贯注在金银珠宝上了,没想起来这个事儿么?
“好了啦,没事的,我家小姐早就给家里捎过口信儿了。”小白挥挥手,钻回被窝里睡下。
“真的?那他们就知道我是冒牌货咯?”我松了口气。
“恩,我可以继续睡了吗,流小姐?”小白口气有些不善,挡她睡觉者死!
“那你家小姐——”我就是不知趣的人~~嘿嘿
“她说要出去游山玩水。”说到自家小姐,小白口气缓和了很多,还夹杂着一丝担忧。
看她渐渐没了睡意,我邪恶地笑:“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不打扰你了。”出了门,大笑三声,叫你丫的不鸟我,哼哼,我让你今夜睡不着觉!
哼着小歌儿,我得色地回屋躺下了。
第二天清早,小白就顶着两只熊猫眼进来叫我起床。
我故作惊讶地问她:“小白痴你怎么了?”
小白蔫蔫地,不时打个哈欠:“没什么,昨天米睡好而已。流小姐今天打算穿什么衫子?”(可怜啊,被人整了还不知道)
又一阵整理收拾。
“夫,夫人——轻车已经在门外等候。”杜伯扒在桃夭阁的大门口张望了一下,没见着我,这才有些放下心来,朗声叫道。
“来啦~~~”我像唱戏的花旦一般出场,踏着急急的小碎步,一身棉花也配合地抖得厉害,脸上的粉没扑均匀,成块状地往下掉。
杜伯眨眼间便见怪物又扑上来了,脑子轰隆一声,就啥也听不见了。
“哎?杜伯,杜伯?怎么晕啦?来来来,你,快把杜伯抬回去!”我朝杜伯旁边的小伙子勾勾手指。
“我,我我……吗?”这小伙子原来是个结巴啊?
“还不快去找人把杜伯抬回去好生歇着!”真受了,这杜府怎么尽出些没用的人啊。(也不想想是谁吓的)
小伙子如蒙大赦,撒腿就跑。一溜烟就没了人影儿。乖乖,这速度跟我的飘渺步有得拼,难道这杜府个个都是绝世高手?(人家是被你吓的!)
“好了好了,咱先走吧。”我朝轻车的车夫挥挥手,总算还有个正常点的。原来这所谓的轻车就是人力车,造型和民国时的黄包车差不多。
放下车帘,车夫张大车有点了然为什么爷指定要他来接夫人了。但——饶是沉稳冷静如他,也——哎,等会回头换条裤子吧。
轻车很快到了大门口,我下了车,就看见面前整整十辆马车排成一个车队。我咋舌不已,不是回娘家省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