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板娘招呼保镖道:“你们都是吃干饭的?还不抓住这俩个杂毛,送到官府去!”
几个保镖向前阻拦,胖大道士宝剑一挥,刺在一人肩膀,又砍在另一人后背。其他保镖尽都失色,不敢再向前欺近。
老板娘身后,那个叫香儿的蛇妖轻声道:“妈妈,放他们走吧。”
老板娘一把将她拉到身前,上下望望道:“乖乖我的儿,没伤到你吧?”
她对道士疾言厉色,却对香儿知疼着热。这些姑娘都是她的摇钱树,难怪她如此护犊。
香儿笑道:“妈妈,香儿多机灵呀。”
老板娘拉着香儿走到赛李逵面前,屈膝道个万福,赞道:“这位好汉,真是英雄威武!老婆子这厢有礼了。”又对香儿道:“还不快点谢过恩人。”
香儿行了个礼,轻声道:“谢谢毛哥。”
老板娘一怔,道:“原来你们认识呀?”
香儿道:“妈妈,他是香君姐姐的相好。”
老板娘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上前抚摸着赛李逵的大手,道:“女婿呀,以后您可得多罩着咱媚芳楼啊。”
香儿双眉微皱,不住打量柳龙安、胡雪和龙鲤,显然已经认出三人都是妖族。
韩香君从门里走出,笑道:“妈妈,快招呼大家散了吧,就跟咱们媚芳楼出了多大事情一样。”
老板娘愣愣,笑道:“乖乖我的儿,还是我家香君最疼我。”对周围看客道:“各位大爷,这里的戏散场了,快回屋抱我闺女去吧。”随即带着保镖向主楼走去。
等众人都进了屋,韩香君又把香儿拉到屋里,道:“香儿,跟我们一起热闹,给你压压惊。”
香儿并不推拒,羞羞答答,坐在了柳龙安对面,不时偷眼望望柳龙安和胡雪。
韩香君端起酒杯,道:“香儿,咱俩一起谢谢大英雄,还有大英雄的朋友。”说完低头喝了一口。众人也都端了端杯子。
韩香君望着香儿道:“香儿很小,却非常懂事,一直都照顾着我。”轻轻叹了口气,幽幽地道:“都是苦命的人,在此寄人篱下。”
听到韩香君自叹自怜的话,桌上一时间鸦雀无声。
韩香君站起,走到摆放瑶琴的低案后面,与大家相对,盘膝坐好,双手在琴弦上轻轻一拨,琴声仿佛珠玉落盘,清脆悦耳。
她双手按在弦上,凝思片刻,右手指尖拨动,左手颤押琴弦,开始弹奏起来。
那琴声幽幽咽咽,仿佛山泉缓缓流淌,又恍若深夜有人悄悄倾诉。
第84章 何故落凡尘()
伴着清幽的旋律,韩香君轻声吟唱起来: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
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
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韩香君的声音,如水如丝般轻柔,如画眉、黄鹂般缠绵悱恻,令人情生忧思,怦然心动。
她身为信阳八艳之一,技艺自然有其过人之处。虽说与赛李逵相见十分随意,不像对待其他客人,要使出百般解数,但即使这般随便露上一手,也都是非同凡响。
这首《卜算子》,为南宋名妓严蕊所作。是说我们妓女命苦,倘若让我像寻常村妇一样,自由自在地将山花插在头上,那都是我期盼的好归宿。
歌罢,韩香君手压琴弦,半晌不语,眼中慢慢湿润起来。
香儿道:“姐姐,有客人在,别这样。”
韩香君这才展颜一笑,更显得风情万种。百褶裙裾轻摆,人已走回座中,对赛李逵道:“毛哥,咱们俩是青梅竹马,我一见到你,就想起家乡,想起那些无忧无虑的生活。故而心中难过,你们不要怪罪。”说着竟然落下泪来。
香儿叫了声“姐姐!”瞪了赛李逵一眼,嗔道:“毛哥,你就这么傻看着呀?你说些高兴的事情,哄哄她啊。”
赛李逵道:“香君……不哭。我……我今年二十六岁了,我那道士师傅说过,我三十岁上下,就能当上将军。到时候,我要把你娶回家,让你过风风光光的好日子。”
香儿拍手笑道:“这倒是个大好消息。是不是?”说完双眼望着柳龙安,仿佛是在对他说话。
胡雪粗着嗓子道:“毛将军,还是早些娶了她为好,哈哈哈哈……”她本是女声,强自变腔变调,这一大笑,倒令人身上泛起鸡皮疙瘩。
胡雪这是有意为之。她见香儿上一眼下一眼,看了柳龙安一百多眼,心道:“看什么看?我家龙安岂能看得上你这个妓女!”想想仍是恼怒,于是接着话茬起哄。
香儿道:“不如你们喝个交杯酒,就算定下姻缘吧。”
韩香君端杯站起,缓缓坐在赛李逵的腿上,将他酒杯递过,勾住他的手臂,两人喝了交杯酒。
眼下的场合,幸亏将香儿留住,与韩香君一唱一和,才将局面哄得热闹。
韩山童坐在旁边,一直郁郁寡欢,不时与身边的刘白鹿对望一眼。二人都是徐庶进曹营,一语不发。
柳龙安总觉香儿在凝望自己,同时也疑惑她的身份,注意力哪在酒桌上。龙鲤眼中无人,全是佳肴,虽然不能像在自家小院甩开膀子,但心思却也都在吃上。
胡雪倒是能够放开,与韩香君你有来言,我有去语,说得很是投机。
香儿走到柳龙安身边,身子倚着他肩膀,问道:“这位柳公子,不知道您是专程到信阳,还是路过此地?”
柳龙安道:“我们是要到双峰山走亲戚。”
香儿杏眼圆睁,似乎十分惊讶,随即笑道:“我老家就是双峰山!您去找谁?”
柳龙安道:“找我的舅舅。”
香儿追问道:“您的舅舅怎么称呼?”
柳龙安道:“叫喜琴子。”他知道龙王洞不与人类相通,说了舅舅的名字,人们也不会认识,因此并没有花费心思,编造虚假名姓。
香儿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落在地上,众人都是一惊,一齐望向她。
香儿嫣然一笑,羞答答地道:“我好像和柳哥哥有缘,他的心这么一跳,我的心也就跟着这么一跳,跳得我把个酒杯都扔了。”就在柳龙安面前,圆圆翘翘的屁股撅得高高,弯腰将酒杯捡起,走回自己座位。
胡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处发作。
赛李逵此时笑逐颜开,与韩香君相互搂抱,挨个敬起酒来。
又闹了半晌,韩山童实在坐不住,便对赛李逵道:“毛哥,时候不早了,咱们改天再聚吧。”说着与刘白鹿一起站起身来。
韩香君望着他,歉然道:“每次见到毛哥,我都忘乎所以,对各位招待不周,请你们原谅。”
韩山童微笑道:“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柳龙安等均都站起,跟着韩山童向外走去。赛李逵左右望望,不情愿地站起来,对韩香君道:“回头再来看你。”
众人走出,到前楼结过账单。胡雪大把金银扔在柜台,不免又是十分心疼,嘟哝道:“给他们打走道士,帮了那么大的忙,连个零头都不抹,还跟我一文钱、一文钱地算账!”
路上,韩山童对赛李逵道:“这个女人,以后不交往也罢。”
赛李逵愣住,生气道:“我从小就喜欢她,后来她被卖了,我哭了好多日子。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好不容易碰到,这就是天意。妓女也是穷苦人,你若嫌弃她,就说明你不是我的真心兄弟。”
韩山童道:“我并不是嫌弃她。一进她的家门,我就觉得你不能再跟她交往。”
赛李逵吼道:“为什么?你说!”
韩山童道:“她在温柔乡里待得惯了,还能吃苦受罪吗?你家里穷困潦倒,咱们又天天东奔西走,海角天涯,你能给她好日子吗?她能跟你同心同德吗?”
赛李逵怔住,见脚下有一块砖头,他抡起一脚,将砖头踢飞。长叹一声,道:“好兄弟,我看出你刚才一直不高兴,都是为我担心……”说着心中一酸,居然委屈地呜呜哭起来。
韩山童嗔道:“这说着事情呢,咧起大嘴就哭,像什么话!”
赛李逵边抹眼泪,边道:“我就是待见她……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赎又没钱赎,抢又没处去,我一个大男人,不能让她过好日子,我……我……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说着嚎啕大哭。
韩山童道:“这大晚上的,你这一哭跟鬼嚎一样,你不哭行不行?”
赛李逵边哭边吼道:“不行!”
柳龙安道:“毛哥别哭了,我倒是有个主意。”看一眼胡雪,心道:“你给我找事,今儿个我也给你添点麻烦。”
胡雪急忙道:“龙安,我替你说吧。”她似乎看出柳龙安的心思,立即抢过话来。
赛李逵立即止住哭号,问道:“弟妹,有什么好主意?”
柳龙安一见,暗自好笑:“这又黑又粗的汉子,竟然如此憨爽,说哭马上就鼻涕眼泪,说不哭马上又雨过天晴。”
胡雪道:“我家龙安能帮你将她赎出来。”
第85章 披星追娇客()
赛李逵道:“弟妹,要很多很多银子的!”
胡雪道:“我家龙安有的是银子。明天你去问问他们,到底需要多少赎金。回头跟我家龙安一说,他全都能帮你摆平。”
赛李逵呆立半晌,吸吸鼻子,试探道:“弟妹,咱们可是头回见面,你不会跟大伯哥开这么大的玩笑吧?”这幸福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他哪敢相信这是真的。
胡雪道:“大伯哥呀,你刚才耍了一晚上,难道还看不出实力来吗?”
赛李逵哈哈大笑,抱拳道:“弟妹,兄弟,你们真是活菩萨!是我和香君的救命恩人!”
韩山童道:“在路上说话不方便,咱们回到分舵,再商量事情吧。”
赛李逵不再说话,大步流星,兴冲冲走到了众人前面。
几人回到大宅,分舵里的人迎过来,将他们引到一个院落。说是两位天王傍晚出去,至今尚未归来。路天王出去时留下话,将他们安排在同一个小院中居住。
这里没有套间,柳龙安便与胡雪住在一屋。左边隔壁是韩山童和刘白鹿,右边隔壁则是龙鲤。
房间安排已毕,除了龙鲤之外,大家都到韩山童和刘白鹿的房中聚谈,继续商议赎出韩香君事宜。所谓商量,无非还是担心赎金没有着落。
柳龙安和胡雪一再表示,赎金十拿九稳,韩山童、赛李逵这才放下心来。赛李逵如释负重,欢天喜地,说不得一夜都难以入眠。
回到自己屋中,柳龙安问道:“小雪,你真能拿得出那么多钱来吗?”
胡雪道:“不是你要帮他吗,怎么问我要钱?”
柳龙安凝眉望她半晌,知道这个狐狸精是在跟自己矫情,于是双手合十道:“这位女菩萨,慈眉善目,多有善心。老衲看好你。”
胡雪合十闭目,道:“女菩萨的善心很多,银子却是不多了。”
柳龙安急道:“小雪!别胡闹了,行不行!”
胡雪继续垂目道:“女菩萨银子不多了,金子却还有不少。”
柳龙安在她腋下一抓,胡雪咯咯笑了起来,反手也来抓柳龙安胳肢窝。
两人闹了一会儿,胡雪道:“我手里还有些,不够用的话,无非再让狐子狐孙们去弄。”
她见屋中只有一张宽床,对柳龙安问道:“怎么睡?”
柳龙安道:“你睡吧,我练功。”
胡雪嘟哝道:“我怕你累。”
柳龙安笑道:“我练功也能休息,不妨事的。”
胡雪上床躺下,在腹前让出大块地方。柳龙安帮她掖好被角,盘膝坐在那里,闭目练起功来。
过了一柱香时分,忽听左边隔壁发出动静来。
床板吱呀、吱呀有节奏地响着,又听到刘白鹿轻轻呻*吟。
柳龙安虽未经人事,但大抵知道有那么回事。不由得春情荡漾,心浮气躁起来。
低头看看胡雪,见她也已睁开双眼,正默默注视着自己。
隔壁屋中一时间风大浪急,一波波的惊涛骇浪奔涌而至。柳龙安推一推胡雪肩膀,说道:“你转过身去,赶快闭上眼睡觉!”
胡雪慌忙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地躺着。
柳龙安收敛心神,宁心静气,神志这才慢慢进入空明。不一会儿,那屋从壮怀激烈转为潇潇雨歇,渐渐风平浪静。
又过了好半晌,柳龙安才听到胡雪均匀的鼻息声,知道她这是真得入睡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柳龙安耳中又听到一个细弱的声音,“你睡着了吗……你睡着了吗……”
那声音若有如无,像针尖般小,如蚕丝般细。在寒冷的冬夜,令人如闻野鬼哭泣。
真是风欲静而风不止,今晚是个多事之夜。
他打开天耳,那声音被放大起来,“你睡着了吗……你睡着了吗……”
他心头大惊:“这是那个香儿的声音!”
他静听胡雪,气息如常,睡得十分踏实。她竟然没有听到。
柳龙安心思电转:“她这是在叫谁?是在叫我吗?”
又想到:“道士们追她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惊慌。道士被打跑,她在我们桌上又说又笑,丝毫不担忧道士再来找她。难道他们是在做戏,为的就是让她能够接触到我们?”
想到这里,柳龙安顿时感到头皮发炸:“难道她也是那个‘老大’所派,又来杀害我大哥的?不会吧,这是白莲教分舵,如果连两位天王都不放在眼里,还用这么偷鸡摸狗地搞暗杀吗?”
香儿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睡了吗……你睡了吗……出来见我……出来见我……”
柳龙安猛然醒悟:“难道是找我?她今天在酒桌上,不停地看我,又追问我的去向,一定是有所图谋。既然你让我出去见你,那我就来会会,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轻轻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开门走出。到右侧隔壁,刚要捅破窗纸,听到窗前龙鲤问道:“主人,你要去哪?”
不知道龙鲤是否听到了香儿的声音,亦或是关心着自己,听到一丝门响,便在窗前察看动静。
柳龙安轻声道:“你守护着胡雪,我去去就回。”听到龙鲤答应一声,便飞身跳起,向着发声的方向奔去。
此时已到腊月下旬,天上弯月高挂,群星闪烁。冷风如刀,割人脸面。
跳出大宅,远远望见前面屋脊上,站着一个女人的身影。
他凝耳细听,那女人轻轻一笑道:“你果然来了。”说完向后飞走。
柳龙安急忙发动神足通,轻身窜上屋顶,跟随那个影子飞奔。
他一边纵跃,一边分辨东西南北,发现正是朝媚芳楼方向而去。
渐渐看到媚芳楼的大门,却又从旁饶过,来到妓院侧墙。女人身影一窜,越墙飘进了院子。
柳龙安心中惴惴:“难道她是故意引我到此,要给我来个关门打狗、瓮中捉鳖?或是调虎离山,另外有人在白莲教分舵下手?”
又一想:“怕你何来!龙鲤和胡雪也非泛泛之辈,不是你们想收拾就能收拾。我既然来了,哪怕是龙潭虎穴,也一定要探你个究竟。”
于是豪气陡增,飞身入墙,向着那个身影追去。
第86章 难料敌或友()
柳龙安飞进高墙,又听前面女子轻声道:“跟我进屋。”
女子来到一栋小楼前,飞身进窗。
柳龙安追到那屋窗前,也是一纵而入。
身前女子道:“把窗子关上呀,不冷吗?”眼前火光一闪,两支长蜡全都点燃,屋里顿时亮了起来。
香儿一身绿衫绿裤,笑吟吟站在柳龙安面前。她双手轻轻一挥,两扇窗户自然闭合。
柳龙安道:“香儿,你想做什么?”
香儿道:“请柳公子过来,只想探查您的身份。”
柳龙安道:“与你何干?”
香儿道:“干系重大。”
柳龙安道:“我晚间的时候,都已经说过。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香儿道:“你说是要找喜琴子,可有什么凭证?”
柳龙安沉吟道:“你认识喜琴子?”
香儿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柳龙安道:“你是龙王洞的人?在这里干什么?”
香儿跺脚道:“问你话呢!你有什么凭证?难道就凭你这张脸吗?”
柳龙安道:“柳某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他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为什么要反复探查自己。
香儿望他一晌,嘟哝道:“没有就算了。你回去吧。”
柳龙安忽然想起小金蛇的事情,于是道:“我也有几句话要问你。”
香儿道:“我要是不回答你呢?”
柳龙安道:“你的肩头或是身上,是不是有个莲花型的胎记?”
香儿双眉一挑,默然不语。
柳龙安道:“香儿,这件事困扰我很长时间,希望你能告诉我。”
香儿冷冷地道:“柳公子,您请自重!我虽然是妓女,但我们都是不卖身的!”
柳龙安知道她误会自己,又道:“香儿,我只是问你。你快告诉我。”
香儿用手向窗子一摆,冷冷地道:“请吧,柳公子。”
柳龙安知道说不通了,不由心头火起:“柳某岂是你随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既然不听言语,可怪不得我动粗。”
双手向前一探,使出如意神通,想要虚空捉住她的双臂。
香儿向旁一闪,左手向柳龙安双眼抓来。那细弱的胳膊猛然变长,五指倏然变成五个蛇头,尖牙利齿,咬向柳龙安。
柳龙安向旁一窜,躲了过去。他一心想要证实小金蛇,弄明白自己与她的一段缘分,因此哪肯伤她。于是不敢施展降魔剑法,只好使用意愿之力捉她。
《燃灯心经》说,如意神通的初级境界,可以随心化物,改变数丈内他人的行动状态。随着功力的加深,对他人的控制力便会不断加强。另外,人在危难时刻,心中愿望的力量极大,因此对对方的控制力也会变得更强。
柳龙安虽只是初级境界,控制力却不容小觑。加之他心中忧急,力量更增。
香儿开始时还能有守有攻,渐渐被他的意念绑手绑脚,各种功夫都施展不开,因此慢慢落入下风,失去了还手先机。
两人在房中跳来跳去,屋子里气流震荡,枕头、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