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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见风波渐过,加上迎春议亲,她也不能一味躲着,便也出来行走,帮着王夫人处置些家事。这日过来,王夫人便是问起了宝钗的事,又说李纨那话不通。凤姐便直言恐怕宝钗是因之前查抄的缘故,不愿担了嫌疑,才执意出去。王夫人细思了一回,便让人去请了宝钗来,务要当面说开了方好。
宝钗正同薛姨妈商议薛蟠婚宴的事,就听说王夫人有请。薛姨妈道:“想是忙过这一阵子了,知道你来家的事了。”
宝钗点点头,起身道:“正好去一趟,说清楚了倒好。还有前次凤姐姐那里要配药,姨妈那里没寻着人参,张罗要外头买去,我说还是我们铺子里拿吧。好不好的,至少不会掺假。刚好顺道拿过去。”
薛姨妈点头,让同喜拿了人参来,莺儿拿着,便同宝钗一同往王夫人院子里去。
王夫人同凤姐都在,见了宝钗先问一回薛姨妈的身子,宝钗只说略好些了,只夜里还得咳嗽两回。王夫人便说起她搬出去的话,又把前日之事细说了一回,仍让她进来住着。
宝钗听王夫人所言并未说到真正因由,还是少了件东西的话,心里就不大自在了。到底那样东西出在园子里,真如何了,自己这里受的连累可大了去了。便道:“也并不因为哪一件事才出去的,原是一早就想搬了出去,只姨妈这里大事也多,便不得空说这事儿。这回也是没法子了,我哥哥婚事多少大小事体要操持,妈身子又那样,天凉了一劳神就半夜不得安睡的。
我若要两头顾着,未免就要常进出起来,那东北角的小门就保不齐也有旁人趁便行走,越发难管了。且就算如何家去得勤,到底不比日夜一处守着安心些儿。我家里如何情形姨妈同凤姐姐也尽知的,我妈就指着我一个,这么大事还一味在园子里住着,也不像话了。
再则当年搬进来一处住着,原是大家都年纪小,一处住了作伴也热闹。如今各有各事,林妹妹一早家去了,二姐姐也回那边了,四妹妹更是少与我们打交道的,三妹妹忙着府里事务,我也得顾着家里的琐碎,如此一来,还非要照着从前行事反倒不妥了。”
王夫人听了这话还欲再劝,宝钗反过来劝王夫人道:“还有这话或者不当我说。如今园子里人少地大,越发不好管了。再一个到底草木繁盛处,人少时也不是个合常住的地方,不如平日里进去玩一玩还罢了。如今几番生事,也与地方太大有干系。
依我的意思,姨妈索性把园子关了也罢,一则少了一项使费,二则也免了疏于管理多生事端之患。一时说一时的话,姨妈看我家,这一路收拢行来,也是这个道理。”
凤姐点头笑道:“这话有理。”
王夫人叹道:“我竟是劝不得你了。也罢,只你虽家去了,也记得常过来同我说说话才好。你同宝玉做的那画儿同泥塑都极好,娘娘喜爱不说,连圣上都赞了几回。我细想来,这一出出竟全是你的主意,可见你是个有心的。往后也不能因住出去就生分了,还得多替我出出主意才好。”
宝钗笑道:“看姨妈这话说的。我也不是一来就住在园子的里,那时候难道就不亲近了?!”
王夫人同凤姐都点头笑道:“这话也是,可见我们拘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一更哈
第335章 335。宜婚嫁()
宝钗一走,王夫人就真心计较起收了园子的事来。当日出了那档子事,她就起过这个心思,倒没顾上别的,只一心想把宝玉挪出来。一来这也是贾政的意思,二来她当时也急恨,怕宝玉在里头真作下什么事来。
恰十五那日几处庵堂都来了人,王夫人留了她们几日。这日便说起搬迁的话来,哪知道那两个老尼算过一回后都异口同声道今年时运不宜搬迁的。王夫人无奈,那两个又道若是家宅不宁,多半有妖邪作祟,或者可以做几场驱邪法事,倒是极为恰当的。
王夫人还有两分心动,倒是凤姐听说了道:“如今事情已过了,好好的又大张旗鼓弄起法事来。就是没事也成了有事了。旁人见了稀奇越发要打听起来,反倒弄巧成拙。为今之计,只有不动声色,底下使功夫,务必少惊动人才好。左右今年也过去大半年了,明年再说不迟。”
王夫人听了也觉有理,后来又经贾母过问,暗幸当日没有真的大张旗鼓起来。那两个老尼见没能说成大买卖,也不敢十分逼迫惹人怀疑,只好放过。幸好后来出了芳官几个闹着出家的事情,倒另得了一宗便宜,才是神佛保佑。
这日贾政在家会友,一早让人把宝玉贾环贾兰都叫了去见人,又作新诗。晚间宝玉回来,说并未受责罚,反倒得了好些奖赏,王夫人拎了一天的心才算踏实。又特地让他拿了东西去见贾母,贾母听说如此也十分欣慰。
待得宝玉几个退下,王夫人又对贾母道:“方才听宝玉说这回见的人里头就有梅翰林,恐怕琴丫头的婚事也得开议了。”
贾母便问:“可听姨太太那里提起过?”
王夫人想了想摇头道:“今日还叫了宝钗来说话的,倒都是蟠儿婚事的事情,并未见提及梅家的事。”
贾母便点头不语。一时王夫人辞了去,贾母心里暗自思量,这梅家如此做派,还不知道到底是何心思。
且说贾兰这一日也是一早被贾政叫了出去,又换外出的衣裳,同一群他眼中的酸腐处了半日,作了几首半通不通的诗词。又听他们谈论军国大事,竟没几句切中肯綮的,同他常日里所见所处之官员大不相同,心中便渐生不耐。
好容易回来了,刚听樱草说他四姑姑找他呢,道是他从前给的一本书,如今可算读懂了云云。贾兰这才起了兴头,正要去一同参详,就听外头又来人相传,倒是老爷又得了好题目,叫哥儿过去作诗。贾兰就觉着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咬咬牙,“好,小爷这就来了,走着瞧!”
李纨这日还同探春在议事厅里,却是没能拦下这混世魔王。
贾兰到了那里,宝玉同贾环已经在了,题目早已说毕,贾兰拿了清客相公们攒的短序来看,原是挽一个名唤“姽婳将军”的林四娘。此女原是恒王之姬妾,因恒王好武,闲时便令众姬妾习武对战作戏。这林四娘原是其中佼佼者,得赐将军之名,为此女子军之首领。后地方乱贼起事,恒王大意遇害,群龙无首正欲降时,林四娘领女将们杀至贼营,后因寡不敌众兵败被杀,殒身报恩。
前日朝中颁旨,查核前代以来该受褒奖而遗漏之人事,就有人上报了林四娘之事。贾政等人今日聚会将散时说起此事,叹其“风流隽逸,忠义慷慨”,各人都要作一首《姽婳词》以志其忠义。怎奈当时宝玉几个已走,只好到家后再叫了过来,便令三人即刻各自作来。
宝玉才思敏捷,贾环虽不及吟上两句却也不难。一时两人都得了,贾环一首五言律,宝玉一首古体长歌。众人皆赞不绝口,便是贾政也不由面露笑意,可见满意。
又见贾兰只不动作,只当他在这上头有限,正欲开口替其开脱,就听贾兰道:“未知当日那些贼人们城外军营设于何处,周边地势如何,统共该得多少人,又持什么刀剑武器?”
众清客笑道:“哥儿拘泥了,做挽词,哪里需要晓得这许多东西!”
贾兰摇头道:“非也,有道是‘经一事,长一智’。此事中,先不论缘何激起民变,先有恒王大意轻敌在先,前言其闲时好武,连姬妾尚要列队演练,为何亲军反不如流贼?此其一也。或言恒王轻骑前往,一战不胜可知不敌,缘何还不增兵前往,仍作二战而至被俘?此其二也。王既轻骑前往,可见重兵仍在城中,缘何闻王兵败无人临危受命领军前往,反众口一词称降?此真乃好武之王治理之城哉?此其三也……”
贾政笑道:“又来胡说!让你作诗,你倒考据起来。”
贾兰亦笑道:“诗词不过直抒胸臆,于此事中,小子只见王之昏聩姬妾之才浅文武官员之无能怯懦,实无激昂之念。若事乃真,其中可问可查处甚多矣,却无可悼之人。若事乃附会,挽的需得不是林四娘,倒是想出这故事来的心思口才了。”
众清客便问他:“依哥儿之言,该当如何?”
贾兰笑道:“若是有战例,可知当日流贼布兵用计之诡谲,亦可知恒王行军布局之疏忽不智,更可论林四娘于此敌我势力定比时可行之上中下策,岂非比全然不知其真实细节,只凭脑中擅自臆想胸中一时激情写两句自己都不会回头去读的诗句有益得多?”
众清客听了不由一滞,贾政笑骂道:“那日你演武,我就晓得你学歪了性子了。让你作诗,你全从战事来论,那些话,哪里打听得到去?罢罢,你且去了,留在这里胡言乱语倒坏了我们兴致!”
贾兰笑道:“老爷这又轰我了,我原想问仔细了另写一篇《问兵策》,不也算别开生面?”
贾政挥了袖子道:“去!去!”
贾兰这才笑着行礼告退。贾政索性让宝玉贾环也下去了,自己带了清客相公们另行唱和。
贾环出来了就往自己外院里的住处去了,贾兰便同宝玉一路。宝玉道:“兰儿你方才实在言语太过唐突,倒亵渎了姽婳将军这样别种风流。”
贾兰嘿嘿一笑道:“却不知宝二叔如何看待女子的。若是将她们视同男子一般,则男子可战死沙场,女子为何不能马革裹尸?若是将她们看做天生柔弱该受保护的,则在让她们行军列队作戏时便已是大大的不妥了,女子何来作男儿事?可如今看着宝二叔,倒是觉着这林四娘实在该当大赞的。莫不是宝二叔也喜欢这红妆溅血玉手执刀的戏码?却不知这份心思,又叫不叫亵渎了。”
说完也不顾宝玉想没想明白,仍嘿嘿笑着一礼,便顾自己去了。
且说宝玉呆立了半日,一时回不得神,待得后头丫头出声,才醒过来继续往怡红院去。
因迎春接了回去,邢岫烟一人在缀锦楼里住着也不合适,邢夫人的意思让邢大舅也来接了回去。邢大舅不乐意了,这一个月少了一份进账不说,还得多一份花费。邢夫人最近也实在不耐烦同邢大舅歪缠了,便想索性接到那头去同迎春一处住。
可那边屋子虽多奈何姬妾也多,姑娘家住着就有诸多不便。李纨知道了,便道如今只湘云一个在自己那里住着,自己又要帮着理事,可怜见的实在孤单,不如让邢岫烟也住到稻香村去,大家一同作伴。如此才算几角周全。
或者是贾赦得了两分堂兄的遗慧,竟也铁口直断起来,这阵子京里人家都在传老圣人身子欠佳的话。这若是一个不当心,就又只一年国丧,如此,几家儿女年纪稍大些的,便都不动声色地加紧筹谋起婚事来。
人好跟风,一个两个如此,一家两家如此,渐渐地就成了风气,倒好似被什么追着了,一时定亲成婚的比比皆是。各处庵堂观庙也惯是会凑趣的,纷纷言道此年大利婚姻,也不管为何都□□月了才说起,早干嘛去了!
李婶难得过来一趟,告诉李纨道给李纹李绮看好了人家,两方有意,过两日怕不就得定下了。是一家里的亲兄弟俩,哥哥已经进了翰林院,弟弟也中了举,只等来年春闱。家中只有薄产,上半年刚出了孝,如今家里只剩一个老娘。却是因两人都在凤起书院里进出才相识了,那兄弟两个李婶都见过,道都是忠厚老实之人,恐怕官运有限,只李婶挑女婿却不是挑这个来的。那头也见过李纹李绮姐妹,也很中意,便就此说定了。
李纨听了亦替李婶高兴,心里筹划着到时候这做嫂子的随礼可不能小气了。李婶却道:“往后她们两个都嫁过去了,亲家母的意思,让我过去一同住着,两个人还能做个伴。我想着如此到底与礼不合,倒不如在他们左近另置一处宅子,我一个人,也使唤不了几个丫头,只小小买一处就成了。”
李纨笑道:“婶子自打算去,若有要看屋子没得用的人,就同我说一声,我让许嬷嬷替你看看去。”
李婶一直住着李纨给置办的宅子,心里虽感激着到底也有两分在意的,如今听李纨应得爽快,心下大松,因笑道:“成,到时候我再同你说。”
李纨又问那家的情形,原是一处祖宅,也不算大,住两对小夫妻却也尽够了。各人因缘,小门小户过日子未必就不舒坦,她也没有凡亲近者必得度日堪比王公方显本尊神仙手段的毛病,只听李婶细说,不时点头附和两句,倒让李婶极为高兴。
贾母那里听几个老嬷嬷说外头忙着嫁女娶媳的热闹,便又惦记起梅家那头来。这日王夫人过来说话,便又问起。王夫人叹道:“蝌儿登门拜访过了,那头接待得倒殷勤。只说订了亲的二公子正预备来年春闱,从前在佛前立过誓的,非得得了功名才谈婚娶之事。”
贾母听了皱眉道:“听这意思,若是明年不成,琴丫头还得再等三年了?若这公子命里就没官禄没科星呢?这还得等他一辈子了!这也是书香人家能说出来的话?!”
王夫人也只好叹气,到底人家说出来是极有志气的话,那假若一辈子考不中的话更是不能问出口的。薛蝌无奈,也只好回来同薛姨妈商议。薛姨妈就道:“如今琴丫头都认了府里太太作干妈了,就是宫里娘娘的干妹子,就等他们这一年,再说不迟。”薛蝌听了也有道理,就另写了书信往南边去。
邢夫人也大概听到了些风声,因从前薛蝌定了邢岫烟,就有等送了宝琴出门子再娶亲的话,如今一听那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呢,心里就不乐意了。
这日众人又说起薛蟠的婚事,说宝钗同薛姨妈如何劳碌,又赞宝钗能干等话。邢夫人便不经意道:“薛家只是规矩古怪。大房里头是哥哥不娶亲就不议妹子的婚事的,这宝丫头比咱们迎春还大呢吧?二房里头呢,又是妹子不嫁哥哥不娶的。这可真是,一家一个规矩,这还是一家里的呢,竟是一房一个规矩了。”
这话自然传到了薛姨妈耳朵里,薛姨妈便叫了薛蝌来,告诉了他这话,又道:“原先只当梅家一回来就能把事办了,如今那头这么抻着,你这里也跟着耽搁着也不是个事儿。设若说那头定要拖个二三年呢?还让这一串子都等着不成?我看不如趁着如今处处都是喜事的时候一并把你们的事也办了得了。邢家丫头是个好的,往后有她在,你也多个人帮扶。琴丫头也好接家来。”
薛蝌也略知贾家里头的事,如今听了这话便也寻思开了。也是巧,南边回信来,道是薛蝌同宝琴的老娘身子不大好,怕看不见儿子成家,也在书信里催他。又另有一封给薛姨妈的,却是拜托她操持薛蝌娶亲之事的。如此,薛蝌同邢岫烟的事情便也筹划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等过一阵子看吧,后头的没了原文,节奏可以加快点了。
我也想赶在入秋前完结,入秋后事情就多了,恐怕不得空码字啊。
第336章 336。月灵之力()
再说贾兰好容易被轰了出来,转头就跑去惜春那里了。一进屋子,就见他四姑姑只穿了一身家常衣裳,头发梳着,连花都没戴一朵。惜春知道贾兰来了,两眼放着精光就迎上来了:“快来快来,这下发达了!”
贾兰见这阵仗就知道非同小可,果然,就见惜春打底下一书里抽出七八张灵符来,往桌上一字排开,笑道:“怎么样?”
贾兰瞠目:“四姑姑你哪儿弄来的?”
惜春一咧嘴:“傻话!自然是你姑姑我画的呀!”
贾兰赶紧一张张拿手里细看了一回,咂巴着嘴看着惜春道:“赶紧的!咋回事儿?!”
惜春随手拎起一本书来往贾兰跟前一放,贼兮兮笑道:“还是托你的福!就是这书,我这会可算读懂啦。”
贾兰捏过那书一看,《月化》,吸口气:“这、这……这可是……”
惜春一笑:“是妖修的法诀嘛,我知道。不是说万法相通?里头这一段恰好咱们也能用。”
说了就把书翻到其中一页,上头做了记号。贾兰接过一看,却是引用月华修妖身的一段,细细看了,仍是不明所以。
惜春便道:“嗐,真是隔行如隔山!这么同你说吧,就我来看,这灵符一道,实则是借了一缕天地之力,以符文相引,封印于灵符之上。只待触发,便可显现此力。大嫂子那里的书全讲的这个意思,只是她里头的材料稀奇,听都不曾听过。再有里头所谓灵力一道,我也摸不着根基。
换了你那头和我家老头子给我的那些书吧,多是徒有其型的。看那符文倒也似模似样,只真画出来了也是死纹一个,哪里有什么法力了。此前你寻了几样东西,里头那味墨,你说难得,又是深海里修炼有成的墨蛟之汁,只拿那个画符还就真有成的。
虽能成,到底为何能成却不知道,我也把心思都打到寻材料上头了。可这东西哪里那么好找的了!那日同妙玉闲话,她说起她师门有对月修行的话,又说有月灵之力,我就想起我看过这书来。她又说起妖修拜月的事,我才想到,那符能成,说不得就是那墨汁里本身含了妖修的灵力的缘故。
妖修又可拜月而修,这书里明明说了如何引动月华的法诀,只我们却没法用之来锻体渐修人身。我也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琢磨出了将这月华之力引之入符的法子。试了这许久了,竟真成了!哇哈哈哈哈,如此只要月亮不灭,你姑姑我就能引力入符,怎么样?真是,天才神迹,也不过如此吧!”说完又得意大笑。
实在也难为她了,这许多日子,得了这么大的本事,偏没个人可以说的。身边丫头婆子倒不少,只是别说她乐意不乐意搭理她们,就算她乐意说,她们又哪里听得懂了?哪有如今这样,看着自家少年英才的侄儿一脸崇敬地看着自己这么叫人心里爽快!
贾兰听明白了,比惜春还高兴些,冲上去拉着惜春道:“四姑姑,快教教我!”
惜春一滞:“你也想学画符?”
贾兰摇头:“不是不是,把那个引动月华后转化的法子教给我吧!我也有许多手段要用你说的那个灵力,也能自生一些儿,却少得很。你说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