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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男子接过那几张纸来,一一看过,哂笑道:“消遣?本王还有心思消遣?!你带话给他,我再与他一月之期,若是到时还请不来上仙,就让他自己先回炉再好好修炼修炼去吧!”青衣侍卫躬身答应了,那锦衣男子略烦躁地挥了挥手,侍卫一礼后从窗口跃出,转眼失了影踪。
都中西南水边,一个邋遢道人正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跛着脚沿着岸行走,渐渐远了人烟,正想往水那头去时,见拐角岸边深木丛中划出一只小舢板来,上头立着一个苍衣高冠的道人。邋遢道人停了脚步,眯着眼犹自哼着小曲,“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
那苍衣道人远远站着,忽的冲那道人一揖到底,嘴里叫一声:“上仙,请过船一叙。”邋遢道人暗自蹙眉,到底长叹一声,转瞬便到了那小舢板上。欸乃一声,小舢板往河心划去。
邋遢道人见那苍衣道人不做言语,便开口道:“小小子可是想要求老道收你为徒?啧啧,这根骨看着倒也还成,已能凝气养神了,在这世道也已十分不易。”
那苍衣道人听老道一言道破自己修为,更增敬色,又行礼道:“见过上仙,小道自知粗陋,不敢有如此奢望。此番行止,实为那幽冥神木而来。”
老道面上一色不变,狐疑道:“哦?那是个什么东西?”
苍衣道人轻笑道:“上仙何须如此,不瞒上仙,那幽冥神木与我门中有些渊源,故而方能寻至此地。”
虽被当面识破,老道也无愧色,直问道:“你待如何?”
苍衣道人又一礼道:“上仙且息怒,小道并无他想。实乃师门密令,数百年来欲问询这幽冥神木来历用场,皆无所获。数年前此物在历代祖师前供奉时忽现灵光,小道以扶乩通其神,方知道这供奉了多少代的黑玉叫做幽冥神木。后又供奉数年,所祈长有所应。
只半年前忽然不得通信,小道多番尝试,如今想来定是前求过于凶险,造了孽,才得如此下场。且自断信后,那专为供奉此木所建寺院也不见了踪影。
直至前些日子,门中法宝示警,方知幽冥神木落入了旁人手中,小道心知能识得那物的定非凡人,特取了引路香跟至此处。若有冒犯处,还请上仙海涵。”
老道讶然,遂问道:“你门中之物?你是何门何派的?”
苍衣老道忙回道:“小道出自天罡北斗门。”
老道摇摇头道:“不曾听说,只这么看来,该是参七星拜北斗的,怎么弄起扶乩这样的事来。”
苍衣道人苦笑道:“小道还是个凡胎,又要养活一群没用的徒儿,又没有什么大的本事,也只好……”
老道笑笑又问道:“你说此物乃你门派所有,可听你方才所言,你直到数年前才晓得此物的真名,这前后因由你可说与我听听?”
那苍衣道人忙拱手道:“上仙且听小道道来。”
原来这天罡北斗门起源甚早,据称远自上古,门中祖师曾因机缘在一雪山群中发现一处秘境。当时祖师几人也算是那世上的大能大德,那境中之物却无一人能识得其中一件。发现时门中长老与掌门皆远在他处,几位祖师不敢造次,遂派了人前往送信,剩余人等便就地驻守。
据称那时门中之人是能御剑而行的,几位长老与掌门闻知此事皆火速赶来。可是待众人再寻了那入口进去,却是一个冰窟窿,哪里有什么秘境!发现秘境的祖师们大惊,若不是当时有一位出来顺手取了门口一块非金非石又坚硬异常的黑玉来,众人真要当自己是发了场大梦了。
之后又有遭了暗算中了迷幻阵之说,有派中叛徒联手独吞了宝藏之说,更因此搅得门中内斗日烈,损耗惨重,凡此等等苍衣道人自然不能细说,只含糊带过罢了。
总之数代之后,那秘境之说已无人相信,这块黑玉则成了成天北斗门历代祖师跟前的唯一供奉。只是千年倏尔过,直到这一世才忽的有了动静。苍衣道人只当是真仙降世了,自然拼了命也要求见一面的。
老道听完了,长叹一声道:“此物本非此间所有,尔等守着又有何益?当初仙境一现本是天道疏漏,尔等还执迷若此,实是迷途深陷矣。”
苍衣道人已跪倒在舢板上,磕头道:“还求上仙指点。”
老道点点头道:“北斗七星主帝王寿数,宰相官禄,你们门派唤作这等名字竟不怕遭人猜忌?”
苍衣道人讪讪道:“此名乃本派正名,只门中掌门与长老们知悉,行走世上却并未曾用此名。”
老道听了微微笑道:“此物我当收回,念着与你门中的一点因缘,老道赠你一物,潜心修习,凡求无增世间情仇时皆有应验。天道苍生,循环往复,如此而已,请了,请了。”
那苍衣道人再抬头时哪里还有那老道的踪影,只在舢板上遗下一册绢书,上有金文《攮星诀》三字。深知此番真是得遇真仙了,又忙忙磕了无数的头。拿了那绢书在手,想起门中传承百千年,如今应到了自己这一代头上,心中感念历代祖师恩泽与这苍茫千年的坚守执着,不由得将那书抱在胸前嚎啕大哭起来。
却说那跛足老道几日后终又与癞头和尚会到了一处,急急将天罡北斗门的事说了,和尚冥思苦想了半日,忽道:“你说,那些东西莫不是被旁的什么人得了去?”
老道目露精光:“你还记不记得你我曾于青埂峰碑林内见过一段残文?”
和尚大惊,道:“你是说那段‘有月陨落,自成天地于冰雪间’?”
老道点头道:“正是那话,五百年前天玑娘娘仙诞时,曾有极北地的散仙进献过几样稀奇宝材,道是其先祖得于坚冰寒潭之中数代以来皆无人识得,里头正有一小块幽冥神木。你我也是那时才见了这上古传说之物。如今想来,那小道士说的未必不真,只是仙家境域又哪里是如凡俗空间般可寻可觅可守可待的?机缘转瞬,他们一心念着诚孝,非等着师长前来,实在是错过了千载难逢的良机,可叹可叹。”
那和尚顿时急了,道:“既如此,总走不脱那么些地方,我们不如去那极北冰原转转,或者得逢机缘也未可知啊。”
老道叹气摇头道:“迟矣迟矣!我且问你,最近一次有那落月仙境传说踪迹的,是在何时?”
和尚细想了想,天玑娘娘那里得了宝物之时虽不过五百年前,只那东西却不是那时得的,论及先祖,恐怕又是上古之事了,不由丧气。
那老道却又道:“我细细算来,最近的当是今日见着的小道士所言之时,自那之后便无声息了。只是那长虫却独独挑中了这东西,且飞升时并未带走。我等原先想着,或者是飞升彼界后的眼界看不上这些东西了,却想岔了,便真是如此,他不过刚得飞升,哪里就能眼光一下子高到如此了。这么想来,要么他就是坐拥宝山,根本不在乎这小小一块神木,要么……就是他当时身受重创,来不及带走这东西了。”
和尚听了连连点头,问道:“你的意思,有一半成算当年那落月境是这长虫得了去了?”
道士苦笑道:“数千年来,何曾还有破界成龙之说?如今所谓的龙,不过是些有几年道行的孽畜罢了。我们倒是有命,得遇一回破界真龙成仙而去的盛事。这般想来,不止一半,恐怕那东西八成是被那长虫得了去了。”
和尚垂头道:“如今都随了他破境而去了,就算真的如此,又有甚好细说的。”道士却咬牙道:“可是……万一的万一,若那水蛔留有后人,将那龙衣留下了呢?”
和尚一颤,怔愣着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拼命眨巴眼睛,那道士兀自接了话道:“先前虽有龙腾天地之形,却远无古籍碑文上所言之真龙飞升之盛,若说那水蛔当日与警幻一战力竭,只神魂破界而去呢?是不是有三五分可证?如此一来,前阵子的异象说不定就是那遗留人间的龙衣内所含至宝引动的。倏忽而现,转瞬即逝,什么东西能让灵宝乍现乍隐?除了传说中的落月境外再难做旁想了。”
和尚听了这一番话,只觉匪夷所思之极又暗心盼着真被道士言中,若是如此,至少彼此离那成仙得道之日又近了几分不是?
第165章 。龙衣境()
李纨一愣,心说这混小子也回转得太快了些。本还打叠了一大套话想同他说的,这下可好,都给噎下了,便撇了撇嘴道:“那有什么难处,”说了又故意压低了嗓门悄声逗他道,“你就不想试试旁的更有趣的法子?”又眨眨眼睛。
贾兰一喜,又一样低了声狐疑道:“娘不是说了不能随便用?”李纨一拍他脑门:“嗐,民以食为天,你都快挨饿了,这要饿上十天半个月的就直接性命攸关的大事了,怎么能说是随便用?”
贾兰这下喜得抓耳挠腮,忙猴到李纨身上直问:“娘你说怎么办好,怎么办好,怎么办好。”
李纨赶紧扒拉他手,嘴里道:“唉哟,唉哟,刚那稳重劲儿呢!瞧瞧你这会儿功夫变几回脸了都!得得,这也得从长计议,晚边你练功的时候咱娘俩慢慢商议。这会儿还早呢,你自去玩会子去,别误了饭点就成。好好的啊,给我稳重些儿!”贾兰早一个蹦落地上了,大声答应着跳着往外头去了。
常嬷嬷几个守在门口的,见贾兰活猴一样地出来了。闫嬷嬷正担心贾兰年幼心重这回被王夫人这般为难着恐怕要好生哄一会子了,这会儿一见他这副样子,倒也不忍心再拘着他,只叮嘱两句当心脚下,又让丫头小厮们好生跟着。
常嬷嬷笑道:“奶奶还真有办法,这么会子哥儿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闫嬷嬷看看她道:“你还是担心担心奶奶要在外头寻个地儿专给哥儿做饭的事儿吧。”
常嬷嬷挥挥手:“我虽在饮食这道上比你们略有所得些,却是关在这二门里头的,外头自有许嬷嬷呢,哪有我什么事儿。”说了要往外走,临出门前又回头道:“不过若能说动奶奶让我也去外头办事,那就最好不过了。”
闫嬷嬷冷冷一个眼神过去,常嬷嬷自然读懂那恰是活泼泼的“美得你!”三个字了。
李纨劝好了贾兰,正准备好生歇歇,天可怜见的也不知道她如今还有什么堪称劳累的事儿以至于要歇歇。正往靠背上歪呢,就听外头报二奶奶来了。只好又坐直了身子,还没来得及下地凤姐已掀了帘子进来了。
看李纨坐在炕上正要下来的样子,嗤笑道:“得了得了吧,别装样儿了,踏实坐你的,我就同你说两句话。”李纨便从善如流地又坐下了。
凤姐看看她的神色,笑道:“怎么,被说了?”
李纨瞟她一眼,道:“你就来同我说这个的?”
凤姐低头一笑,说道:“你看,这一天天的,总是有好事有坏事,哪里就保得齐了!我来却是有件好事要同你说。”
李纨只努下嘴示意她继续,素云正往上奉茶,凤姐顾自接着道:“入冬置办药材那会儿太太让换个药商,我想着如今外头也乱得很,不如你问问和生道看看?”
李纨皱了眉道:“这不都是有专门管事管的?怎么你还找起药商来,赶明日你自己上街采买去得了,真是累不死的。”
凤姐道:“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你管我呢,如今就这样行事,你就说成不成吧。”
李纨略一思忖,摇头道:“我不晓得,和生道是开门做买卖的,你要乐意直接上门买去不成?问我来做什么。”
凤姐将她好一通打量,无奈道:“有时候我真是纳了闷了,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你听没听懂我的意思?”
李纨继续摇头:“别给我添事儿啊,这一院子事儿我还忙不过来呢,哪里还管你那些。药材的事儿我不懂,你若觉着和生道还成就让府里管事寻他们去。找了我有什么用,你尽管去,我兄嫂的人品信得过,再不会坑人耍滑的,你且放心。”
凤姐气得要发晕,咬了牙指着她道:“你……唉哟,我也是猪油蒙了心了,寻你商量这事儿。行了行了,就当我没来过。”
说了就要走,李纨连忙软了脸拉了她袖子道:“好妹妹,你的心我自然晓得的,只是你看看,我这里一分没沾过花自己银子吃饭都难得清静,何况这样的事儿?依我看,你竟也不必寻和生道了,哪怕东西再好,心里不舒服也是枉然。你巴巴得跑几回,怕也落不着好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凤姐回了身笑着看李纨道:“就知道你给我弄鬼呢。好了,我这里只要人参肉桂,管它姓什么呢?你既这么说了,我这人情看来是送不出去。也罢,就你这点胆子,就这么熬着吧!”
原本她想着商行船队同之前头面首饰的都得了李纨的好处,趁着这回换药商,直接换成和生道,也算卖李纨一个面子。越过了府里的采买,这两头的好处自己得一块,剩下的也算是贴补李纨了。哪想到李纨被王夫人早先一通发作吓破了胆,竟连这样三不沾的好处都不敢伸手,倒是枉费了自己一番心思。想通了也懒得再同她掰扯,便顾自带了人又去了。
常嬷嬷几个送凤姐出了院门,碧月正要说话,看常嬷嬷给她使眼色,立马息了声,眼神一瞟,见两个小丫头正在左近打扫,抿了抿嘴跟着常嬷嬷往回走。及进了屋子,常嬷嬷才问碧月:“方才想说什么?
”碧月道:“我想认妙儿娘当干娘,想问问嬷嬷妥不妥当。”
常嬷嬷又问:“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这个来。”
碧月撅撅嘴道:“我与妙儿投缘,寻常有什么东西就顺手给了,她也不是个不知事的,我们倒挺好。只是惹得旁人多话,上回都有问到素云姐姐跟前去的了。我想着不如认了干亲,封了那起子人的嘴。”
常嬷嬷一听这话,知道是碧月素日里手松,小丫头们眼热妙儿好运,不免生事,这是想过了明路的法子。略想了想道:“府里并不禁底下人认干亲,管事里头还有好几个认过太太当干妈的呢,如今也有赶着二奶奶火头的,你这事倒也不是不成。只是话说回来了,哪儿有好处哪儿就难得太平,你就算认了干亲,也未必就平静了,这个你可要心里有数。”
碧月听了点点头道:“这个我晓得,我也只能这样了,再堵不上他们的嘴我也管不了那许多,就像素云姐姐说的,他们再看不过还能来抢我的不成。”
常嬷嬷笑了:“得了,你既都知道我也不拦着。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要认干亲怎么不认我同闫嬷嬷?倒上赶着去寻一个一门心思要出去的人家,倒让人笑你攀在了冰山上。”
碧月笑道:“我跟嬷嬷的交情,哪里还用得着认干亲,那是比真亲的还亲些儿呢。”常嬷嬷素来喜欢她,听如此说只骂一句贫嘴,也丢开了。
李纨听了这事倒打起了旁的主意,问常嬷嬷道:“那妙儿家可有兄弟?”
常嬷嬷横李纨一眼,嗔着道:“奶奶,我这已经丢了一个干闺女了,你可别什么算盘都打了去。”
李纨听了一愣,方又捂嘴笑了,说道:“我说呢,感情嬷嬷打的这个主意。早知道我该把碧月给兰儿使,也好多跟小厮长随们打打交道。”闫嬷嬷在一旁听了却不禁想起庄上的闫钧来,若是当年能求了蕴秋墨雨哪个当了媳妇,如今该是多少安泰的日子!可惜人算总不如天算。
冬天日短,晚饭后众人略坐了会儿,李纨便让都散了。如今贾兰晚上炼体都是李纨亲自看着,完了才会唤人伺候梳洗,众人也都已惯了的,这会儿都各自退下,独留两位嬷嬷在外间守着。
贾兰总算等到这会儿了,忙忙地问李纨,手里不停地把手里的怀表收到龙衣境中又取出来。李纨止了他道:“你当这个不费力气呢,这伤神着呢,没事白用它作甚。”
贾兰这才停了手。李纨一伸手打袖子里取出个荷包来,递给贾兰道:“你先试试这个,能不能收进去。”
贾兰取了在手一动念,分毫未动。李纨不禁露出个十足鄙夷的神色来。这是青云荷包,算是顶顶低阶的储物袋了,贾兰身负空间竟连这么低阶的都容纳不了,可见其品级了。偏偏又自视甚高,没法子进去斗室。却又占了神魂,真真是占着某某不某某。要知道那斗室虽显形逼仄了些,根骨却是极高的,一拿出来一样灵能惊人,若是不能纳入魂魄神识内,片刻就得招了神魔觊觎。偏偏贾兰又没法把那境域取出来,若不然,照着李纨的意思,还不如换成斗室呢,至少里头的锁子柜让贾兰吃喝上几辈子是不成问题的。
贾兰自然不懂这些的,见李纨一脸蔑视,便小声问道:“娘,你想什么呢?”
李纨叹口气,摸摸贾兰脸蛋,道:“可怜的娃,也不晓得弄了个什么东西在身上,连个青云荷包都放不进去,这可怎么好呢。”
说了指着杯热茶道:“你把这个收进去放着,看看多久会变凉。”
贾兰依言将眼前一盏热茶收了进去,又对李纨道:“娘,我知道我身上这个东西的名儿,叫什么血龙袭,我能进去的地方叫做龙衣境。您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好似说那里头的东西我如今还动用不了,故此只能在那么小片地方转悠。”李纨听这话更增狐疑,既能知晓名号又能通神,看来是认了主的,怎么认了主却还有去不得的地方,这她可就不懂了。
她自然不知道这龙衣境如今合了龙袭虎灵自具灵性,自然是要维护身主的。就如当日李纨在百丈愁心神动摇时苦茶树将之摄出一样,也是李纨胆小谨慎,若是妄为些真到了什么危险境地,哪怕是从万丈高崖上跌下来,珠界之力也能保她安然无恙。这理是同理,事却是两端。
贾兰这里跟李纨还不同,李纨那是获了真仙加持的,直接万物认主,贾兰虽得了境域认主却没有他娘那样好命连同境域里的东西都一同拿下了。此其一,再则,龙衣境乃灵境,虽不敢跟珠界比,却也算是顶级的境域了,自然不是如今展现出来的“低阶储物空间”模样。奈何贾兰极魄虽成,心性未修,灵境出自本能便不会展现出超过身主能力的境界。
物随心动境随心转,听起来十分过瘾,实际上哪有那般容易?以肉身入境为例,若此时血龙袭将龙衣境提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