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今日你为了大唐的江山可以斩后族,杀伐果断,不因私情而枉法,朕心甚慰。”
“今天朕再教你一条,为帝王者,仁孝之意必有,此乃伦理纲常,否则必然天下动荡,譬如炀帝,这就是前车之鉴。但仁孝归仁孝,却不能让臣下失敬畏之心,否则···”
“否则就如春秋战国周天子,汉末之献帝,呃,成为权臣霸主的掌上之物,身家性命尽握他人之手且不说,祖宗江山也将断绝传承。”李世民话未说完,李承乾就接着说道,本来李承乾还想说隋末之恭帝,可是后来一想这不是说李渊不臣吗?还有一些不敬祖父的意味在里面,于是急忙改口。
李世民眼中一亮,赞道:“好,说的不错,深合朕意。”而后转头对着长孙皇后说道:“观音俾,你给朕生了一个好儿子。”
长孙皇后没说话,反而铁青着脸瞪着李承乾。
李承乾不管不顾的说道:“既然如此儿臣请命监斩长孙顺德。”
李世民看了一眼长孙皇后,见她没有反应,于是沉思了一下说道:“可。”
李承乾得到答复之后,反而叹息了一声。
李世民奇道:“乾儿这是何意?”
“无它,有所思尔。”李承乾继续叹气道。
“哦?你说说,所思何事?”李世民问道。
“思吴李曹杨尔。”李承乾沉声说道。
“昔魏文侯不因吴起慕功名而**,杀妻求将之缺点而用吴起,故方能大破秦军,方有魏武卒横行天下数十载之盛况;始皇帝不以李斯心胸之狭隘而拜李斯为相,所以方能一统六国,秦军域内域外皆可夸耀武力。”
“曹洪虽吝啬无比,然魏文帝却未杀其人,故能成王霸之业;隋文帝不因杨素残暴好财,所以能够实现寰宇一统。”
“今顺德也乃从龙之臣,虽有劣迹,若因此事而杀他,恐他心中不服,更何况其又是后族,若是对他就行如此苛刻之刑罚,儿臣恐有失父皇仁德之意,令群臣误解。”李承乾侃侃说道。
此时长孙皇后方才反应过来,先抑后扬,原来这就是李承乾的打算,于是她早将刚才的不快抛到一边,满脸期盼的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琢磨了一下李承乾话里的意思,用看见他们母子的表现,顿时明白了,于是双眼一眯,包含深意地说道:“那依你之见呢?”ps:感谢东方慕秋白、皇昏之帆~空、深瞳三位的打赏。张知一同学猜的真对,另外昨天是要回老家,所以提前写出来发的,以后章节发布不出意外的还是在晚上*点。现在回家待十天,有时间了,明天开始多写点,感谢众位的支持。‘
第七十一章 礼义廉耻之论()
李承乾抬头看到李世民戏谑的眼神,顿时心下明白,李世民明白他的用意。
自李承乾重生以来,说降罗艺,逼退封伦,折服李纲与张玄素,舌辩四王,可谓无往而不利,所以一时之间难免有些得意忘形。
此时看到李世民的眼神,他顿时明白,李世民经历隋末以及武德年间刀光剑影一般的明争暗斗,无论是明枪还是暗箭,都没能奈何的了他,反而让他从中脱颖而出,恐怕早就已经深谙此道,自己这些小手段就有些上不了台面,一眼被他看穿也不稀奇。
但是李承乾还是暗自在心中警告自己,日后要小心一点,不能老在李世民面前卖弄自己的聪明,万一哪一天玩脱了可就不妙了。
而此时李世民之所以没有拆穿自己,估计是因为有长孙皇后在一旁期冀的看着李世民。
长孙皇后看着他们父子二人“眉来眼去”,就是扯不到正题上,于是急忙说道:“二郎,我看乾儿说的不错。”
李世民闻言,用手摩挲着下巴淡淡的说道:“乾儿说的是不错,但是国家自有国家的法度,不能因长孙顺德一人而至法律于不顾,否则朝廷威严何在?辅机尚且能够大义灭亲,保李唐的江山,难道朕作为天子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长孙皇后顿时大急道:“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朕不仅是丈夫、父亲更是天子,主着一国之社稷,今天就让乾儿在说出一个不处罚长孙顺德理由,这个理由不仅要说服朕,还要说服众多的朝臣,否则长孙顺德没有那么好过。”
“若不然前有裴矩劝谏在前,后又有朕枉法,这大唐的官场风气岂不要乱成一锅粥?朕心比天高,但不想命比纸薄。大唐立国十余载,若能繁荣昌盛,朕杀一长孙顺德而警世人又有何不可?若大唐在朕的治理之下不能长盛不衰,那长孙顺德食我大唐俸禄多年,为我李唐江山殉葬又有何惜哉?”李世民语气坚决的说道。
李承乾顿时明白李世民的意思,说白了这还是怪李承乾自作聪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若不然哪有现在不尴不尬的局面。
长孙皇后只好说道:“乾儿,你好好想想办法,救一救薛国公。”
李承乾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他巴不得杀了长孙顺德才好呢,说不定李世民的小金库还能充实一下,但是先前李承乾答应了长孙皇后只好沉思起来。
过了片刻的时间,李承乾方才说道:“昔春秋时代管子有云:错国于不倾之地者,授有德也(想把国家建立在不倾危的基础上,就得把权力交给有道德的人)。故授有德,则国安。然何为有德?具礼义廉耻者也!”
“是故管子又曰: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儿臣以为管子之言甚善!”
“然儿臣以为礼、义,治人之*;廉、耻,立人之大节。盖不廉则无所不取,不耻则无所不为。人而如此,则祸败乱亡,亦无所不至。况为大臣而无所不取,无所不为,则天下其有不乱,国家其有不亡者乎?”
李世民闻言,心中思量几下,感觉李承乾说的道理颇深,一时之间感慨万千,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学问竟然有如此之深,不由的暗叹长孙无忌有眼光选了两个名师。
熟不知李承乾这些都是经历一场奇幻之旅之后,方才明悟的,若是原来的那个李承乾,不要说是张玄素和李纲了,就算是将鬼谷子和孔子都搬来也不一定能教好李承乾。
更何况张玄素和李纲刚担任李承乾的老师才不到几天,若是马上就有这么大的改变,那岂不是说这两人也太厉害了?既然如此李纲怎么还教一个太子死一个太子?不过显然李世民想不到这些,将这一切都归功于张、李二人。
而后只听李承乾又接着说道:“然而在这四者当中,儿臣以为耻尤为重要。故夫子之论士曰:行己有耻(行为知道羞耻)。孟子曰:人不可以无耻。无耻之耻,无耻矣。又曰:耻之于人大矣!为机变之巧者,无所用耻焉(羞耻对于人关系大极了。玩弄权术诡计的人,是到处不讲羞耻的。不认为不如别人是羞耻,怎么能赶上别人呢?)。”
“所以然者,人之不廉而至于悖礼犯义,其原皆生于无耻也。故士大夫之无耻,是谓国耻。”
“国耻之横行于世,焉能不有笑贫不笑娼之事,贪弊之徒讥讽清廉之人之行,此皆国之大患,若不能及早根除,杀一长孙顺德不过是饮鸩止渴,即苏绰定律中的以贪治贪。可治一时而不可治一世,此圣君之不取也!”
李世民闻听此言,不由得深深的看了李承乾一眼,凝重的说道:“那圣君该当如何?”
李承乾闻言,淡淡的说道:“是故古之贤君必厉士气,当务求难合自重之士,以养成知荣辱、明廉耻之风。”
“是故孔子曰: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唯有知耻方能自省自勉,发愤图强。”
“古语有云,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自知不仅要了解自身的优点,还要了解自身的耻辱所在。而常怀一颗知耻之心,不仅可正己身,更可养自身之浩然之气,更可知进取,明事理,成一代伟业,盖因知耻近乎勇也。”
“再论顺德地居外戚,功即元勋,位高爵厚,足称富贵。若能勤览古今,以自鉴诫,弘益我国家者,父皇与之同有府库之财,又有何不可?”
“然顺德名节有愧,一旦贪弊之事爆发,可以惜其功而不加罪于他,当群臣之面赐绢帛之物,以愧其心。”
“人乃万物之主,百灵之长,但凡稍有羞耻之心,因此贪弊而得财帛者甚于刑戮;若其仍然不知愧疚,枉费父皇同母后的一番苦心,与**何异?即为**,杀之又有何益?徒污刀耳!罢其回家即可!父皇以为若何?”李承乾问道。
李世民闻言眼睛一亮,李承乾的话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尤其是那一句“是故古之贤君必厉士气,当务求难合自重之士,以养成知荣辱、明廉耻之风。”
ps:道悟吾道、紫龙耀世两位同学打赏。本来想多写的,结果从六点做到现在只写了两千字,唉!!!感谢幽逸寂、迷彩的木头人两位提出的错误!!
第七十二章 外戚之表率()
而此时的长孙皇后则是露出欣喜的表情,因为看李世民的表情就知道李承乾的答案令他满意,而且李承乾的表现也是令她十分的高兴,满脸慈祥的看着李承乾道:“乾儿,真的是长大了。”
李世民稍微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激动,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乾儿确实长进了,此番言论真是令朕受益匪浅,若是满朝大臣皆有乾儿的学识,朕就没有什么可忧愁的了。”
李承乾谦虚的一笑道:“此皆父皇和母后教导之功,若非如此儿臣怎能有这等学识?”
李世民哈哈笑道:“你我父子何必说此等虚话?”
李承乾闻言在心中暗自撇了撇嘴,正是因为是父子才说的,您老人家的疑心一点儿也不比魏武帝差,看看李君羡等人的下场就知道了。
而且心眼也是一等一的小,李建成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李承乾十分的清楚,但是后世史书是如何写的,李承乾也清楚,都说史书如刀,但是也抵不过帝王的粉饰名声。
·········
此时长孙顺德府中,长孙顺德看上了刘树艺的能力,于是极尽优渥之事,若非长孙顺德实在是惧内,恐怕同榻而眠的事情他也干得出来。
长孙顺德同刘树艺边谈边喝,二人不停的碰杯,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长孙顺德喝得舌头都有些大了,不过还是不停猛灌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所以才故作如此。
刘树艺则是急忙说道:“伯父,您不能再喝了,太多了。”
“贤侄啊····没事儿,你放心,你伯父我老当益壮,这点小酒算的了什么?程咬金那个酒缸跟俺比起来不过是一个小酒盅,哈哈····”长孙顺德含糊不清的说道。
又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长孙顺德终于不再猛灌自己,而后大着舌头说道:“贤侄,你说圣人知道了此事之后会如何处置我?”
刘树艺顿时苦笑不得,感情长孙顺德到现在还是放心不下,不过刘树艺想了想老李家的行事风格,他的父亲刘文静被小妾诬告有谋反之意,当时刘文静自辩道:“太原起兵时,我是司马,与长史裴寂地位相当。如今裴寂官居仆射,而我的官衔与赏赐却与众人相同,我东征西讨,家属却无所庇护,确实有不满之心。”
李世民、李纲、萧瑀也都认为刘文静不是谋反。
但是李渊却说一句话:“听刘文静这番话,显然是要谋反。”遂诛之。
长孙顺德虽然也是外戚,但是显然他跟长孙无忌没法比,所以他特别怕,更何况李世民虽然念旧,但是杀其人来也绝不手软。
刘树艺只好耐心的说道:“伯父,观圣人乃是何等人?”
长孙顺德头一歪,思考了一下,来了一句,“非常人也。大度类于汉高,神武同于魏祖,有汤、武、高、光之才,其乃天纵矣。”
刘树艺闻言,眼神不由的一暗,此话乃是他的父亲刘文静曾经说过,不过此时显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只好强笑道:“大将军所言甚是。汉高之外戚,魏祖之宗室皆身居要职,此古已有之,虽有罪而不曾获刑,更何况此时宫中更有皇后为您谋之,您现在可以说是稳如泰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长孙顺德闻言酒醒了大半,连刘树艺换了称呼都没发现,不过还是一把抓住刘树艺的手道:“若果如贤侄所言,伯父必厚待贤侄。”
刘树艺闻言刚要说话,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长孙顺德定睛一看,乃是自己的管家引着一个内侍走了进来。
长孙顺德心中不由的一突,那内侍进来只留下一句话就走了,“薛国公乃是长孙一家的长者,望你能勤览古今,以自鉴诫,做外戚之表率。”这基本就是长孙皇后告诉他,这事算是揭过了去了,替你摆平了。
长孙顺德闻言顿时大喜,有一句话说的好,酒不醉人人自醉,若是心中有事喝凉水也能喝醉,最牛的就是《醉拳2》中黄飞鸿喝汽油都能打醉拳,当然若是心中无遮,猛然放下担心的事,喝酒照样也能清醒。
此时长孙顺德酒几乎全都醒了,内侍虽然没说别的,但是仅这一句话,就表明他长孙顺德没事了,于是看着刘树艺的眼神越发的发亮,心中暗道不愧是刘文静之子,日后若是有此人为自己出谋划策,焉能不立下更多的功勋,兴旺发达岂不是等闲之事?
于是头脑一热,长孙顺德来了一句:“贤侄果然乃是吾之子房啊!料事如神。”
刘树艺一听,顿时吓得脸都绿了,虽然被入了贱籍,但是他还想恢复祖上的荣光的,他若是张子房,长孙顺德是什么?于是急忙说道:“伯父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长孙顺德顿时也是一惊,不过马上又反应过来,捻须笑道:“贤侄果然不错,伯父没有看错你。有乃父之风,真乃是老夫的贵人。”
“侄儿不敢当伯父之言,就算是没有侄儿,伯父也一定会化险为夷。”刘树艺谦虚的说道,下意识的不再提刚才的事。
长孙顺德更加满意了,刘树艺有本事、有才华,但是没有刘文静的恃才傲物,这才是令他最满意的地方。
两个人又开始谈论,一个有心结交,一个有心施展才华,一时之间是宾主尽欢,长孙顺德更是十分佩服刘树艺的才能,无论是对朝政还是对时局都有着十分独到的见解。
长孙顺德这时就在想若是当时自己没有同他们同流合污,恐怕还发现不了这样的人才,可是为甚么他有如此才能,竟然还会做那鸡鸣狗盗之事呢?
若是刘树艺知道他心中所想,恐怕会嗤之以鼻,你都这么有钱了,还同我们一起干,显然人品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长孙顺德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刘树艺闻言沉默半响,而后说道:“无它,家贫尔,家中又有兄弟要养。”
长孙顺德感叹道:“贤侄放心,从此你们兄弟的事情就保在伯父的身上。”
刘树艺闻言没有拜谢,反而呜呜大哭,眼泪不停的流。
长孙顺德奇道:“贤侄这是为何?难不成是不满意?”
刘树艺哭着道:“侄儿此时乃是卑贱之人,伯父如此厚爱实在是愧不敢当。然思及家父蒙受不白之冤,祖宗至今无血食之供,所以痛哭。”
而后刘树艺跪下接着哭道:“侄儿恳请伯父,替家父伸冤啊!侄儿必然铭感五内,从此唯伯父马首是瞻。”
长孙顺德瞬间沉默了,虽然他有些贪财,但是他不是傻子,帮刘树艺兄弟不难,但是替刘文静伸冤,就涉及到一个原则性问题。
长孙顺德倒不是怕裴寂,此时的长孙顺德可谓是战斗力爆表,贪污都没事,他还能怕区区一个江河日下的裴寂?
主要是因为刘文静是李渊下旨处斩的,刘文静之案若是被翻转过来,岂不是说李渊杀错了人?李世民虽然同刘文静关系极好,但是在贞观初年,皇位刚做的时候,“啪啪”的打他老子李渊的脸,显然是不可能的。
第七十三章 北衙禁军()
看见长孙顺德沉默不语,刘树艺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长孙顺德竟然连话都不敢接,对于长孙顺德更是失望透顶,不过他面上还是强笑着说道:“伯父,是侄儿为难您了。”
长孙顺德沉默半响,接着无奈的说道:“若是其他的事情,老夫可以帮上你,可是你父亲的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除非圣人开口,否则绝无办法。”
“当然现如今老夫可以让你们兄弟二人在左骁卫中当值,你看如何?”
事到如今,刘树艺还能怎么办?只好说道:“侄儿多谢伯父厚爱。”
而后刘树艺欲言又止,长孙顺德神色一动,出言道:“贤侄放心,这里是老夫府上最隐秘的地方,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刘树艺斟酌了一下,咬了咬牙说道:“伯父,您也知道小侄现如今乃是犯官之后的身份,所以接触的也都是一些对今上或者大唐不满的人······”
长孙顺德闻言一愣,他马上就明白刘树艺接下来说的是什么,于是急忙打断他说道:“你不要说了,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老夫老了,没几年好活头,只想安度晚年,你明白吗?”
刘树艺闻言眼神黯淡,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但是你却还年轻,明日老夫会拨三百人给你指挥,他们都是老夫的心腹,你可以放手去做,记住要胆大心细,这长安城中,只要不是惹到那有限的几人,我长孙顺德名声还是可以用一用的。”长孙顺德说完这些话,摇摇晃晃,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刘树艺则是霍然抬头,眼中充满炙热的光芒,三百人足够他去做许多的事情,纵然长孙顺德想要坐收渔人之利,但是他也可以乘着大乱之时报他老刘家的血海深仇,毕竟刘树艺也非等闲之辈。
········
李承乾回到自己的东宫,细细思量刚才同李世民的对话,想起他走的时候李世民意味深长的目光,他总感觉有些什么地方不对。
长孙顺德在宫中伙同奴仆为盗数十天,更是在中书省内分赃,这简直就是在李世民的眼皮底下乱搞,若是李世民丝毫不知,那岂不是说太极宫的防范也太不严密了?李世民成了聋子瞎子,显然这是不现实的。
并且这种事情一旦涉及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