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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富为婚-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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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刚进了锦华园,便瞧见院里十几个丫环跪在门口,良辰听着屋里没有声音,有些惊慌,也顾不得旁人,便快几步推门进了屋。这一进屋,还未等她站稳,便瞧见一个瓷碗向自个飞来,一个躲闪不及正要落在脸上,映兰及时推了一把,那瓷碗才撞在门柱上碎开了。

良辰惊魂未定,只觉的脸颊火辣辣的疼,正疑惑,映兰便尖叫一声掏出帕子赶紧敷上了良辰的脸。

良辰见此,赶紧抬手摸上自个的脸颊,指尖一阵黏腻,凑到眼前一看,一片鲜红。

含贞见了也慌了神,赶紧凑上前来查看。

沁怡公主原没想着要伤良辰,方才瞧见有人进来,还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如今瞧良辰脸上见血,也起身凑到了良辰跟前,十分紧张的问道:“让我瞧瞧,伤到哪了,要不要紧啊。”

良辰闻此,挥去了映兰和含贞,自个托着帕子捂着脸颊回话说:“不打紧的,只是担心公主您千金贵体,想您不心疼自个,也该念着腹中可还有个小的啊。”

沁怡公主这会儿也没心思想那些烦心事,便牵着良辰的手绕过这一地的瓷器碎片往里屋去了,还不忘交代含贞去请宋师傅过来给良辰瞧瞧。

宋师傅过来瞧过,见良辰脸颊上一个约莫指甲盖打小的伤口,虽然不长却有些深,宋师傅给上了药后,又交代了些注意的事宜便告辞了。

良辰这会儿心思也不在脸上,想着自个并非倾城佳人,即便脸上有个疤也是不怕的。只是公主的心思良辰虽然清楚,却不敢随意揣摩,这会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沁怡公主望着良辰,自觉的亏欠,只轻声问道:“伤口可还疼,瞧这伤口不浅,是要些时日才能好了。”

☆、第一九七章归宿

良辰听沁怡公主口气温和,也松了口气,赶忙应道:“宋师傅已经说过无大碍,就不要记挂着了,您身子要紧,还是去请了太医过来瞧过才放心啊。”

沁怡公主闻此,越发觉的良辰贴心,头一次温和的握着良辰的手,柔声说:“你这丫头就是太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想我自个的身子我自个清楚,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良辰虽知道公主为何忧心,却也有意装着糊涂,只长叹了口气,没有应声。

沁怡公主寻思着,难掩心中气愤,唠念着:“尚氏这些年无功德也都张狂惯了,眼下陶易娴步步高升,她便更加得意了。也不知那丫头给我父皇灌了什么迷药,并不出众的样貌怎能越过了祥贵妃她们去。想来是与她娘亲学了不少魅惑男人的房中术,才如此得宠,简直是淫 乱后宫的荡 妇。”

良辰听沁怡公主这话说的难听,想来公主虽是皇上的亲女,也是皇上的臣民,怎能随意议论皇上的私隐,万一被有心之人听去,传到了宫里,公主可是要遭殃的,于是低声规劝说:“公主向来是个仔细的人,可知隔墙有耳,做大事的人是要隐忍,这话可是公主先前教我的啊。”

沁怡公主闻此,也觉自个方才太过激愤,幸好良辰提醒,否则更难听的话也会脱口而出的。

沁怡公主寻思着,隔着帘子往外瞧,见五六个丫头在外厅收拾瓷器的残片,领头的正是调去伺候澄儿的以丹。刚消下去的火气又燃了起来,便将以丹唤道跟前,吩咐说:“你快去后院将安澄儿的衣裳首饰都卸下来,换了下人服。拖去当粗使的用。若是再在我面前出现。我一定忍不住拔了她的皮。”

以丹闻此,十分淡然的应下,脸上一丝波澜都没有,便顺从的离开了。

良辰见此,有些心寒。想着澄儿毕竟是以丹伺候过的主子。如今主子遭了难,不求情也就罢了,竟然一丝怜悯一丝心痛都没有,实在冷漠。最凉不过人心。这话倒也不是白说的。

“我前些日子让你准备的花名册你可准备好了?”

良辰闻此,赶忙应道:“适龄的丫环小子都已经名列在册了,都是签了卖身契又无妻室丈夫的。那些丧偶的,我还未列好。若是公主急。我一会儿回去就弄好,晚些时候就给您送来”

“那倒是不急。”沁怡公主说着抬手揉了揉额角,“只是我这里有一桩婚事,你给我记下。将安澄儿赏给你大哥的随从蒋修为妻,月底前完婚即可。”

良辰闻此,有些讶然,想着自个与蒋修虽然没什么交情,可也有过数面之缘,那蒋修虽然文质彬彬,十分和气的样子,却已经是将近三十的年纪,先前听映兰说,蒋修原是婚配过的,妻子是大夫人房里的一个丫环,可是那丫环命薄,生产之时难产而死,拼命诞下的孩子也在两个月之后不幸夭折,蒋修便一直孤家寡人到现在,再无要成亲的念头了。

良辰想着蒋修与澄儿不光年龄上不合,就连身份上也不配。澄儿无论母家如何,到底是公主的表亲,是差点入宫的贵人,如何能委身于一个丧偶的鳏夫,即便是蒋修愿意放下亡妻,澄儿又如何甘心下嫁呢。

良辰寻思着,也不敢贸然求情,只回道:“蒋修是好,只是与澄儿年岁相差多些,我寻思着府里的适龄小子不少,若是公主不舍得澄姑娘外嫁,便指给更合适的人选,才不至委屈了她啊。”

“委屈,何来的委屈?”沁怡公主说着,冷笑一声,挑了挑眉说:“我瞧那安澄儿便是真真一个丧门星,我父皇登基三十年,三年一届的选秀从来未有耽搁取消,偏偏她要选时,我皇祖母病重,选秀取消了,我未要了她的性命已经是对她的格外恩待,若是她不从,便随她去,大不了挂根绳子了解算了。”

良辰想着公主是将心中的愤恨都记在了澄儿身上,澄儿也是可怜,却也不好硬求,只应道:“想着澄姑娘姓安是与安婕妤娘娘同出一脉的血亲,安婕妤娘娘心慈仁善,也会希望澄姑娘有个好的归宿,公主孝感动天,一定会深思熟虑过才赐婚的不是。”

沁怡公主原先只顾着气,却忘了母妃那一边,想着那澄儿确实不能死,否则无法与母妃交代,寻思了一下,才说:“婚事先放,容我再想想,总之那丫头绝对不能外嫁,左不过再找个府里适龄的小厮配了好。你回去留意着,若是有合适的便来回了我的话。”

良辰闻此,这才松了口气,心里安稳了不少。

沁怡公主也不想再说这事,又瞧着良辰红肿的脸颊,微皱着眉头说:“都是我不好,多标致的一个姑娘,若是留了疤,可让我怎么跟三弟交代。”

良辰闻此,到真的不在意颊上的伤,想着红颜易老,光洁的脸上早晚会爬满了皱纹,若是易楚是因为她的容貌而倾心,倒白费了自个对易楚的痴心一片了。便望着公主应道:“公主若是总念着,我往后可不敢来了,易楚本就不在意我的容貌,莫不是公主嫌弃我了。”

沁怡公主听了这话,难掩疼惜,抬手轻轻摸了良辰的脸颊一下,难得温和的说:“你这丫头,就是招人疼。”

不多时,含贞迎着太医进了屋,太医行了礼后,沁怡公主便寒暄说:“今日本不是崔太医当值,还劳烦你来一趟,可是耽误了你的清闲?”

崔太医闻此,赶紧服身又是一礼才回话说:“能照顾公主的贵体,是微臣的福气,皇上有令,公主若有传召,必定随叫随到,可知圣上有多疼爱公主您啊。”

沁怡公主听闻此言,甚是得意,却也没有忘乎所以,只应道:“崔太医的嘴甜,做太医是可惜了。先坐下歇歇,尝尝我这府里的新茶可还清口。”

崔太医得令,赶紧卸下了药箱,入了座。

良辰见这屋里也没旁的事,自个在反倒碍手碍脚,便起身给公主行了一礼要告辞。

沁怡公主还念着良辰脸上的伤,便吩咐含贞去屋里找了盒珍珠复颜粉给良辰带上。良辰本也不觉的这白白的香粉就能消了脸上的疤,只是为让公主安心,便接了下来,而后向崔太医颔首告别,便领着映兰出了锦华园。

映兰瞧着良辰脸上的伤,心痛不已,忍不住小声嘟囔着:“姑娘每次来公主处都没有好事,我瞧着这往后还是少来,晦气的很。”

良辰闻此,赶紧轻拧了映兰一下,嘱咐说:“可知祸从口出,你的心思我懂,心里明白就好。”

映兰知道良辰谨慎,想着有话还是回静园说去,毕竟陶府里多嘴的丫环可不在少数。

两人刚走出去没几步,便瞧见易婉往这边来。易婉远远的就瞧见良辰脸上的伤,就呀了一声,快步来到良辰跟前,没等站稳,便说:“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些,方才听说公主又生气恼了,我就想着含贞会去静园找你,想那公主正在气头上,难免拿你出气,眼瞧着竟伤了你的脸,公主这一下也是太毒辣了。”

良辰闻此,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便领着易婉往前走,上了回廊之后,才挥退了易婉身后的丫环,拉着易婉说:“只是小伤不打紧的,公主的胎像才是咱们眼前最要紧的,她若是心里痛快,我即便再伤几下也是情愿的。”

易婉这会儿倒也想不了这么多,只摸着良辰的脸颊说:“伤口虽然不长却深,愈合之后不知会不会留疤,一会儿回去我将屋里那盒舒痕膏给你送来,你抹抹试试,若是不中用,咱们再想其他法子。”

“姐姐不必挂心,我放才走时公主赏了珍珠复颜膏,想着该有用,姐姐不必奔波,只是小伤,我并不在意。”

易婉闻此,轻叹了口气说:“你呀就听我一句劝,往后可离那沁怡公主远些,你当这个家已经不易,想着天大的事还有大哥撑着,你忍辱负重,伴着公主可是受尽委屈,可要我这姐姐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良辰常往公主处来,也不光为了稳住公主,也是因为心疼。想着公主出身皇家,又没有同胞姊妹,向来多疑,也不愿与人亲近,性子自然凌厉些。只是无论公主身份如何贵重也是自家的嫂子,既然已经是一家人,便不能计较这么多,毕竟自打入府,公主并未暗暗害过她一次,倒比庶母尚氏那样口蜜腹剑,恩将仇报的毒妇要坦荡的多。

良辰寻思着,也未与易婉多言,想着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谁对她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已经日日看的真切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要活着便要仔细,眼见耳闻都不一定是事实,总是要用心感受才是。

良辰想着,也不愿让易婉过多牵扯公主的事,便说:“想着再过不到一月就是易岚大婚的日子了,苏缇亲娘去世,家里即便有几个姨娘也都不能主事,倒是要劳烦姐姐帮着准备女方家的事情,瞧您也是疲惫,憔悴了不少呢。”

☆、第一九八章多事之秋

易婉闻此,淡淡的笑了笑说:“妹妹不必谢我,易岚是我的亲弟,他成亲,我高兴都来不及。想来我也是出嫁过的,对这些事情也倒了解,晌午刚去景岚居,已经差人将正屋收拾干净了,只等着吉日一到,苏家遣人来送妆铺房了。”

良辰听了这话,想着易婉是个仔细的人,便应道:“想着府里事多,若不是姐姐帮着操持,我可要招人埋怨了,易岚这次婚事定的急,大婚的花轿赶制新的来不及了,我便遣人将我与易楚大婚时的轿子给翻新了一下,一瞧上去跟新的没什么区别,只是苦了苏缇要带着银冠成亲了。”

“能坐着八抬花轿接过来已经不容易了,想来易岚纳妾能如此,倒比淑颖嫁过来时风光的太多,也都是你求公主的功劳才能办的如此体面了。可不也正因如此,淑颖心里又不痛快,便是恨上你了,你多担待,可不必与她计较。”

良辰早就算好淑颖姐会生气,想着先前易婉姐曾与她讲过,淑颖当年入府之时,只坐了四抬的轿子,从角门进的府,没有大宴宾客,只草草的拜了堂便算是礼成,竟连个主婚人都没有,十分的简单草率。这也成了淑颖姐多年来想来就会痛的伤疤。

眼下见易岚纳妾,竟比自个风光,淑颖心里不自在也是常情,只是自个一心筹谋易岚的婚事不为其他,只为安抚庶母,让她心里对公主少些怨恨,另外也是对易岚有些私心。想他头一次拜堂成亲体体面面的,不至让他忧心于自个庶出的身份。

“姐姐说的哪里话,这事本就是我办的不够周全,等改日一定去淑颖姐处赔罪。毕竟家和万事兴。都是自家姐妹。不必为了这样的小事结下梁子。”

易婉听了这话,对良辰颇为赞赏,想着能成大事者必定能屈能伸,良辰有这气度,实属难得。想来也十分的欣慰。只握了握良辰的手以示安慰。

两人又站着说了几句,易婉便催良辰回去歇着了。良辰这会儿也累了,应下之后便领着映兰匆匆回了静园。

良辰进院时见祈昌在院里,便知易楚回来了。想着易楚今日回来的早却不巧。脸上的伤本想回去扑粉蒙混过去,眼下可是不行了。

良辰寻思着,只怕映兰多话,便让她去后院歇着了。自个回了屋去。刚进门,正掀门帘的青鸢便瞧见良辰脸上的伤,惊叫了一声,把良辰吓了一跳。

良辰见此,赶紧摆了摆手示意她安静,便遣她出去了。

青鸾闻声也出来,见少夫人脸上带伤,虽然讶然却也没有失了方寸,赶紧迎良辰进屋,伺候着脱去了罩在身上的斗篷。

易楚听良辰回来了,也从里屋出来,一眼便望着良辰受伤的脸颊,赶紧上前拉着良辰凑到近前,仔细瞧了瞧说:“可是被瓷器伤着了,怎么伤的这样深,是公主伤的?”

良辰闻此,也未应声,只领着易楚去了里屋。

易楚一直未放了良辰的手,就这么攥着,力道比往日要大的多,良辰知道易楚心疼,尽量轻松的应道:“方才去锦华园,公主生气砸茶碗,是我去的不巧,被碎片刮伤的,不赖公主。”

“我瞧她是故意拿你出气才是,我对公主已经再三忍让,若是一直由着她这么欺负你,那还得了,岂不是每次请安都要遍体鳞伤的回来。不行,我这就找她理论去。”易楚说着便起身怒气冲冲的往外走。

良辰见此,哪能由得易楚乱来,赶紧起身从易楚身后环着他,十分无力的靠在易楚背上说:“公主再怎么说也有孕在身,你若去惹她,动了胎气,可要如何是好。你知道我这个人不会说谎,心里真心的不委屈,只是好累,你陪我坐坐,让我靠着你好不好。”

易楚闻此,心痛不已,赶忙回身将良辰拦在怀里,柔声说:“你这丫头,有什么事都自个扛着,可知我是你的相公,你可以依靠我。”

良辰听了这话,眼睛酸涩难忍,只怕在易楚跟前掉了泪,便挣脱了易楚的怀抱,回身往软榻上一靠,甩去了绣鞋,缩到了榻上,十分无力的说:“相公陪我坐坐,我这会儿乏得很。”

易楚见此,便上前拿了毯子给良辰盖上,便将良辰揽进了怀里,十分疼惜的揉着良辰的刘海说:“今日一通折腾能不累吗,想着你行事冲动,岚弟也由着你,怎能领你去那样的地方。”

良辰闻此,抬眼瞧了易楚一眼,小声问道:“你都知道了?”

“衣服原就扔在榻上,我能不知道吗?”易楚说着叹了口气,也不愿再说良辰的不是,只问道:“见你没领人回来,想着是没寻到吧。”

“巧儿是不在流萤坊,这会儿正在常府里伺候呢。我便纠结在这,不知该不该亲自去常府一趟,将巧儿赎出来呢。”

易楚寻思着,这又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也深晓其中的厉害关系,只是那巧儿一定是要救的,怎么也要仔细打算才是。毕竟公主不能得罪,常夫人也不能敷衍,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什么折中的法子,确实让人头疼。

良辰见易楚为难,自个心里却有了主意,只应道:“想巧儿在常府为奴,并非深陷火坑,我也放了一半的心,府里近来事多,又赶上易岚大婚,万万不能在这风口浪尖上去常府要人,只等岚弟与苏缇大婚之后,常夫人的火气渐渐平息,我再想法子去常府一趟,想那常夫人也是要与咱们做亲家的人,倒不会一丝情面也不留。”

易楚想着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也只能应下了。

良辰寻思着,想起澄儿的事,也想听听易楚的意思,便问道:“方才在锦华园,听闻陛下为给病重的太后祈福,下令宫中放阴,今年选秀也取消了。公主正因这事气的发狂,口口声声要将澄姑娘配给蒋修去,我好不容易劝下,公主还是不愿放过,只说澄姑娘入不了宫便不能外嫁,只叫在府中挑个适龄的小厮婚配。我想着事确实不好办,办的好未必有功,若是办不好,可要断送了澄姑娘一条性命,这会儿正为难呢。”

易楚闻此,到冷静了许多,只问道:“即便今年选秀取消,三年之后便还有一届,你只求公主让澄姑娘三年后再应选就是。”

良辰听了这话,更加惋惜,便回道:“我也想过这些,只是岁月不饶人,再过三年澄儿便十八了,按宫里的规矩,秀女的年龄必须在十三到十七岁,要怪只怪澄儿生不逢时,再过三年即便还是貌美如花,也不够资格入宫选秀了。”

易楚寻思着,也觉的惋惜,稍稍犹豫了一下,便提议说:“我知道你跟澄姑娘投缘,你若真心疼她,便将她许给祈昌或是茂喜,这样澄姑娘成日守在你眼前,你也能放心些。”

良辰想着祈昌和茂喜无论性子还是人品都是不错,却与澄儿不般配,只回道:“祈昌今年二十五,比澄儿大近十岁,便不考虑,茂喜与澄儿年龄相仿,但瞧上去像是个男娃,显小了些,也不合适,想来还是要仔细掂量掂量啊。”良辰寻思着,有些失神,忽然灵光一现,赶紧扯了易楚一把说:“我先前听映兰提过岚弟身边的顾尧对澄儿有意,不过两人身份相差悬殊,顾尧也只惦记着,不敢僭越,如今公主赐婚,倒不如让澄儿嫁予一个对她有意,真心疼她的男子,也不辜负了澄姑娘的花容月貌了。”

易楚了解顾尧的人品,是个可信踏实的男子,若是澄儿跟了他,倒也不会受什么委屈,也觉的不错,便与良辰点了头说:“若顾尧真对澄姑娘有意,咱们倒可成全了这桩美事,回头我可去问问顾尧,若是他点头,便等着公主指婚了。只是澄姑娘的意思,你可问过了?”

良辰知道澄儿心比天高,怎能中意一个小厮,便轻叹了口气说:“澄儿虽瞧上去柔弱,可性子刚烈,心中中意之人除了皇上再无旁人,要她甘心嫁给顾尧是不可能,这会儿公主在气头上,我是见不着澄姑娘的,只等事情平息下来,我便得空去与她说说话,劝她宽宽心也好。”

易楚闻此只点了下头说:“今日你也累了,咱们也别再说这些烦心是,你靠在我怀里睡会儿,等用晚膳时,我再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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