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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劲敌,就不能不管不问了。
“奴婢见过夫人。”有胆小一些的开始俯身施礼。
接着施礼声一片,最后几个胆大的迫于压力与廖锦如身上散发的浑然天成的气势,不得已也低下了头。
茗春从来没有经受过这样的礼遇,就连当日自己孤身一人离开越西国,也只是一片豪华的送亲仪式,没有任何一个人这样低头的对她施礼。
此时的茗春第一次体会到做为公主的潜在气魄,虽然她不奢望人们对她有多敬重,但是,不能不说,此时她对自己燃起了一丝自信,她不要大家时时向自己施礼,但是她也可以拥有夫人那般的昂首挺胸的做人。
茗春朝廖锦如感激的点点头,此时廖锦如在她的眼中,那股气势胜过了她见过的所有地位颇高的女子,虽然她长相平平,可也不应该做一个管事奴婢,而是应拥有更高的地位,才能与她身上的那股强势相匹配。
“茗春夫人,该你献琴了。”一个公公站在侧门口传话。
“嗯。”茗春抱起琴,走了过去。
廖锦如看她的脚步,放快了许多,也很有兴奋的力度,好像那边有什么在等着她,让她亟不可待的想要去见。
真是这样吗?
廖锦如不由的又踱到了侧门口,一眼望到起初端托盘的公公正候在侧门口的另一边,正好瞥见她微微伸出的头,恨恨的挖了她一眼。
23。逍遥侯
廖锦如秀眉一挑,眯眼笑笑,朝已经准备就绪的茗春望去。
只见茗春玉指轻轻划过琴弦,一阵悦耳的琴声便在大殿内响起,如南山青松般“青翠”,又如仙鹤般飘逸,太后听着,不觉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廖锦如注视着茗春,她并未垂目视琴,微昂着头,波转的目光来回流动。当然这也只有眼尖的廖锦如才可以看的到,不知坐在茗春侧面的苒绝可曾注意,茗春像在搜寻的目光,最终停止在与苒绝齐排的一名华衣男子身上,不再流动。然后低下头,微抬眼睑的目光时时的从那名男子身上轻轻扫过。
他一定就是茗春期盼的目标,他是谁呢?按说茗春在青辕王朝应该没有熟识的人才对。
廖锦如双臂环胸靠在侧门内,将目光落回到苒绝与他一旁的北王身上,他们已经各自将盛满美酒的杯子送到口边。
廖锦如料到即使杯中有毒,也不会在寿宴上发作,惊动了太后的好事,幕后的凶手还得多操一份心。
一曲弹了,茗春起身恭敬的施礼后,退了出来,脚步在那名华衣男子跟前微微一顿,快速的出了正殿。
“夫人,我们可以回去了。”廖锦如接过茗春手中的琴,道。在侧殿干耗着也真是无聊。
茗春点点头,神情中有些不舍。
廖锦如故作没有察觉她的异样,侧身让她走在前。
茗春紧抿着唇,无奈的迈开了步子,缓慢的走出了侧殿。
规规矩矩的顺着青砖路走着,很慢,廖锦如也不去催促,默默的跟在茗春身后,很短的路程结果磨了好久。
“我想去方便一下。”茗春止住脚,回身对廖锦如道。
忽闪的眸光告诉廖锦如她在说谎,不过就是不想离开罢了。
廖锦如也不说破,点点头,“奴婢陪夫人去。”
看着茗春进了宫廷里建盖的如豪华房间般的盂室,廖锦如抱着琴候在外面,暗自窃笑,这个茗春也真是有些稚气,想着这样的法子拖延时间,不知她会在里面等多久呢。
“啊!”忽然传来茗春的惊叫,接着便见她仓惶的跑了出来。
廖锦如身形一闪,扶住了站立不稳的茗春,抬眼望去,是北王跟着冲了出来,那如饿狼般的眼光让人看着惊骇不已。
他一定是从大殿的正门出来如厕的,看情况应该是他先来,然后发现了进入女室的茗春,结果……
廖锦如正在琢磨着,北王大手一挥,猛的将茗春从她手中拉开,拽进了他的怀中,迫不及待的朝她的脸啃去。
在皇宫内院,廖锦如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武,紧攥着拳不知该如何下手时,一个华丽的人影已经掠过自己,一拳打在了北王身上,将茗春拉到了一旁。
北王身形不稳,一个趔趄跌撞在一旁的树上。
茗春捂着气喘的胸口,抬头去看救自己的人,脸一下通红了。
就是那名华衣男子。廖锦如看着那人,虽然对北王出手后,还保持着平静,但是眼底的怒意还是被她细心的捕捉到了。
“逍遥侯,你敢打本王!”北王怒道,眼睛还是贪婪的落在茗春身上。
原来是逍遥侯,皇上的弟弟。廖锦如了然。
24。同车而行
逍遥侯松开了紧拥的茗春,傲然站在北王面前,“本侯打你,是为了不让你挨更多的揍。”
对啊,如果让苒绝知道,光天化日之下北王欺辱他的夫人,还不知会怎样?
廖锦如思量着,看北王此时的模样,好像服了媚…药般急不可待。难道他本打算给苒绝下媚…药,正好被自己给调换了?
“北王醉的真不轻啊!”冷冷的声音飘了过来,廖锦如脖子微凉,知道是苒绝已经站在了身后,好像身旁还有一个人。
廖锦如侧过身,对苒绝施了个礼,注意到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位与他们年龄相仿的俊美男子,看起来比较温和一些。应该是南王了。
难道这些人正好都要来盂室?
“本王看也是,”南王皱着眉头走到北王身边,“还请绝王放过北王的无心之过,让本王送他去醒酒。”
“北王并未喝了几杯,就醉成这样,以后还是把酒戒了为好。”苒绝冷冰冰的道。
“本王会劝说北王,之后会让北王登门致歉。”南王说着,连拖带拉的将北王弄走了。
“女人……女人……”北王断断续续的声音还不停的传到众人耳中。
“怎么还在宫中?”苒绝冷冷的扫了眼抱着琴候在一边的廖锦如。
“是妾身,突然内急,耽搁了时辰。”茗春赶忙解释。
姑奶奶,内急有用这么久吗?这样的借口能堵住苒绝?廖锦如替茗春抹了把冷汗。
“本王送你吧。”苒绝突然道。
茗春身子微僵,杵在原地,眼角的余光落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逍遥侯身上。
“麻烦侯爷跟皇上太后说一声,本王要亲自送夫人回府。”苒绝对逍遥侯道。
“绝王放心。”逍遥侯轻轻点点头,俊朗的面容平静如水,廖锦如相信他能够感受到茗春的目光,但是旁若无视,淡然如常。
苒绝先转身,茗春咬着下唇,大胆的看向逍遥侯,而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方。
“夫人,请。”廖锦如低声道。
茗春合下眼睑,脸带一丝落寞,不得已的跟着苒绝,走了。
廖锦如跟在茗春身后,她可以肯定,茗春一定很想回头,只是碍于自己,不敢妄为。
当拐过一个回廊,廖锦如快速的一瞥,逍遥侯还站在原地,也许,此时他深邃的目光是在茗春身上的。
出了宫,苒绝出奇的没有骑马,而是与茗春一起坐进了马车里,廖锦如安静的坐在一侧,车内的气氛变的很诡异。
茗春拘束的靠在一角,手指不停的来回交叉扭动。
苒绝闭目靠着,也不说一句话。
但是,廖锦如可以看出,他的身体有些不适,带着倦意。
究竟是怎么了?那两个杯子不是已经被调换了?而且北王已经有事,苒绝怎么还会不妥?
25。黑衣人到访绝王府
回到王府,苒绝就没再离开。
“若是宫里有人来叫,找个理由挡了。”苒绝交代管家。
直到天黑,廖锦如也没见苒绝离开他的屋子。
他究竟怎么了?廖锦如难耐好奇之心,趁着夜色,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悄悄来到苒绝所在的屋顶,拨开一块瓦片,探查屋内的情形。
苒绝正静坐在床榻,闭目运功。
身边有人影晃动。廖锦如微眯着双眼看看四周,在阴暗处正躲着几个黑衣人,他们一定以为廖锦如看不到他们,全部注意着屋顶上廖锦如与屋内苒绝的动静。
“北王不死心?又派人来了?”廖锦如首先想到。
廖锦如纵身从屋后掠下,轻巧的闪动,便逃出了黑衣人的视线。
看到黑衣人四下追寻她的踪影,廖锦如暗自好笑,此时她已经隐在了他们的身后。小时在黑暗中的练习,让她在黑暗里的活动占了上风,可以轻巧的躲过别人的视线,而将对方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绝王与北王的酒杯真的给互换了?”其中一个人低声道。
“主子说是的,北王已经喝了大量的媚…药,正热火难耐呢,白天差点霸占了绝王府的夫人,如果真的事成,当真是一场好戏呢!”另一个黑衣人奸笑道。
“那本是给绝王的量,让他喝了,肯定更受不了。只是可惜没给他准备下女人,他的夫人也被弄到了绝王本该在宫里留宿的屋子。”
“北王中了媚…药,人又都无恙,那就只有突然离席的绝王有了事,主子料到,肯定是他用了北王的杯子。主子给北王准备的不过是足够他安稳的睡一夜的蒙汗药而已,若是绝王喝了,虽然他内力硬厚,不过也够他大半天的耗力应付了,我们只要趁机将媚…药再加给他,将他带到宫里的住处,依旧是场好戏,只是来回费了许多功夫。”
“主子为何偏偏用媚…药?都知道绝王不喜女色,若是让人看到他与别的女人纠缠,肯定会让人怀疑的。”
“你那只是一般人对绝王的看法,如果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在绝王身上发生,而且与之苟且的女人又是北王的,加上主子的能说会道,肯定会让人对绝王重新审视的,让他担下虚伪,霸占人妻的罪名,他绝王的威名也会骤减。虽然现在动不了绝王的根基,可是一点点弱化他的形象还是很有必要的。”
“报告,没有找到刚才那个神秘黑衣人。”去搜寻廖锦如的人回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真是来的不巧,没有听到更多的消息。廖锦如躲在黑衣人身后,嘴角弯弯,她的龟息大法练的可不错呢,这些人根本觉察不到她的气息,又看不到她的身影。
看来,那个北王也是个受害者,这个神秘的主人一定是想做出一个让苒绝迷晕北王,掳走并且霸占了他夫人的戏码,结果被自己从中破坏,可是还不死心,跑到绝王府来要人了。
这群黑衣人的主子会是谁呢?
26。原来他已经记住了自己的影子
不管了,先替苒绝解决了再说。
廖锦如打定主意,伸手拨拉响跟前的树枝,明显的响动惊动了所有的黑衣人。
先前说话的二人扭头看到身后同样一袭黑衣的廖锦如,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你们的主子会派你们来,我家的王爷也会让我在此守候。”廖锦如压低声音,沉声道。
黑衣人相互对望一眼,便朝廖锦如袭去。
廖锦如一边接手,一边朝先前对话的二人绕去。她认定其中一个就是这群人的头儿,要先将他引开,断了他们的总指挥。
那个头儿也觉察到廖锦如招招朝自己逼来,只得出手。
廖锦如暗运真力,旋身,掌风扫过四周,数名黑衣人便不由的被劲风扫向远处,廖锦如紧追不舍,频频出掌,加上夜黑朦胧,那些黑衣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不出半个时辰,在远离绝王府的地方,一个个都吃力的无法再出手。
为首的黑衣人只得不甘心的带着他的人逃离,回去跟他的主子复命,领罪了。
廖锦如怕王府的人发现她不在了,也不敢冒然去追,决定收手回府。
转身之际,却见苒绝正站在不远处,清冷而修长的身影隐没在清冷的月光下。
“是你!”虽然被黑色的夜行衣包裹住全身,看不清男女,可是苒绝肯定这个人一定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觉察到响动,刚刚赶来便见廖锦如那矫健敏捷的身影,苒绝的眼睛一亮,同时也急剧的阴寒。
看来那个神秘的主人给北王的蒙汗药量对于苒绝来说还是很轻的,经过白天的调息,此时看来已无大碍,倒是那北王服用了大剂量的媚…药,没有苒绝的功力,不知该如何熬过这一夜。
廖锦如静静的看着苒绝,不做声响。
“一而再的下药,很有趣吗?”苒绝冷冷的道,本能的敌意,让苒绝认为这个女人与今日的下药有关。
廖锦如不由的嘴角微翘,天山族的人不屑用药,只要随手一个小小的法术就可以达到预期的目的。只是现在自己想要过世间普通人的生活,便不能再用了。
但是,对于苒绝的误解,廖锦如沉默不语。
“你以为不说话,本王就不能肯定是你?”苒绝冷冷的道,“你的这个身影已经刻进了本王的脑子,单凭你黑暗中的一个影子,本王就能断定是不是你!”
原来他已经记住了自己的影子,难怪他会怀疑自己,自己就算易容改变了容貌,可是却改变不了自己的身影。尤其是在黑暗中,一定会让苒绝觉的更像。
当务之急,是马上逃离苒绝的视线!
廖锦如打定主意,果断不理会苒绝的“纠缠”,蓦地转身,朝黑色的夜空中掠去。
她相信在黑夜里,苒绝的身手一定比不上她。
不出片刻,廖锦如已经将苒绝甩开,回到了绝王府后院的房中,迅速的脱去夜行衣,揉乱了头发,钻进了被窝里。
刚准备好,便听见苒绝的敲门声,“音清,出来!”
27。女人的嫉妒
廖锦如打开了屋门,揉着迷蒙的双眼道,“奴婢参见王爷。”
“有没有觉察到什么异常的情况?”苒绝走进屋子,不着痕迹的扫过屋内。
廖锦如点燃蜡烛,为了不让自己的身影没在黑暗里。
“没有啊,奴婢睡的很熟,直到王爷来叫才被惊醒。”廖锦如道,悄然注意着苒绝的神情。
虽然跟着那个黑衣人绕了一圈,可是苒绝发现,她想要靠近的还是绝王府,极有可能还在绝王府周围,或者就在府里。不知为何,他先选择的就是音清这里,也许是因为那个相像的身影。
看来想帮他都难。廖锦如心道,或者自己该用别的方法来还债。
一直感受着苒绝的咄咄逼人,廖锦如有了离开绝王府的想法。不是她怕了还债的路,而是怕与苒绝真面相对的那一刻,不知苒绝会怎样对待自己带给他的耻辱。
“王爷?真的是您?”琪落站在门口,看到廖锦如屋内的人,吃惊的道。她听守夜的下人说王爷去了音清那里,便好奇的很,不知大半夜所谓何事?
“本王不能在这里吗?”苒绝扫了眼琪落道,“倒是你,大半夜跑来做什么?”
“妾身睡不着,想找音清说说话。”琪落轻声道,拉了下身上的披肩,百般的妩媚。
就连廖锦如也不由的赞叹,琪落若是到了北王那样的人府里,一定会极受宠爱,而不必整日独守空窗,即使将苒绝送进了她的屋内,也不过是守着活寡。
唉,廖锦如不由的叹了口气,若不是因为自己,即使没有恩爱,但是夫妻的应有的生活也是可以坐到的吧?想到此,对绝王府的夫人也有了几分歉意。
琪落听到廖锦如的叹息,心里竟然会有所动,仿佛那叹息就是因她而叹,有一滴泪落进了她的心底。
“你叹什么气?明日初九,本王也该去茗春夫人房了吧?”苒绝好似故意跟廖锦如别着一口气,道。真是的,不过就是依着这个女人的激将法答应了她的安排,为何还要故意提出?
“恩,奴婢知道王爷守信。”廖锦如低声道。
苒绝冷哼一声,全然不理会一旁的琪落,离开了后院。
“夫人,您是要进来坐坐,还是让奴婢送您回去?”廖锦如问。
“本夫人有小英陪着就行,不敢有劳管事。”琪落不阴不阳的道,做为女人的敏感,她能感觉到廖锦如与苒绝之间的异样,可为了什么,不得而知。但是,她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嫉妒音清,不管是什么样的口气,苒绝都会对她多说几句话,甚至在夜里。
但是,这个相貌平平的丫头究竟有什么特别?
不过,凭她敢担任管事,也足够特别。
28。听琴
“夫人,照奴婢看,你根本不必对那个音清客气,她算什么啊,竟然给王府的事情做起主来,那么置夫人于何地?”琪落房内,丫鬟小英不满的道。原以为自己巴结住了王府的第一位夫人,好歹在丫鬟们当中说话也有了些分量,谁知突然冒出一个管事来耀武扬威,她怎能平衡?
“本夫人怎能容忍那个贱婢?以前本夫人可是坐拥绝王府第一夫人的地位,如今反而与二人平起平坐,本夫人岂能咽下这口气?”琪落恨恨的道,“只是如今看形势,本夫人也不得不对她客气几分。本夫人就不明白了,那个贱婢长的也不过普通的模样,不过有几分莽劲,不仅没得到教训,反而还都让人听从了她的意见?”
“那我们就拿她没办法了?”小英问。
“静观其变吧。”琪落道,“如今的绝王府还真是奇怪,明明有三位夫人,可是还要一个丫鬟来安排常事,而她又毕竟是丫鬟,还得对夫人们毕恭毕敬,真不知这后院究竟到底是谁说了算?”
***
寿宴上,茗春弹的琴很讨太后欢心,特意点名让茗春进宫,并且配上闻名天下的造琴之处琴庄的好琴,给太后弹奏。
于是,苒绝让廖锦如去琴庄取琴。
琴庄的琴是天下最好的,而琴庄又是江湖中有名的一派,庄主琴逸晨擅用琴为武器,闻名遐迩。
琴庄离京城不远,坐了半天马车就到了。其实廖锦如更喜欢骑马,速度够快,可是她不敢暴露自己的马术,只得坐着马车缓行。
由于琴逸晨提前打了招呼,绝王府的人不用通报就可以进庄。
廖锦如拾阶而上,跨入琴庄那气派肃穆的大门。
有人将廖锦如引到了琴逸晨所在的地方。由于绝王的面子,这把用来进宫献艺的琴是琴逸晨亲手所制。
走近一所别致的庭院,便听得袅袅的琴声,平静沉稳,含着落寞的压抑。
廖锦如驻足倾听,这悠扬的琴声中藏着无限的寂寞,好像一颗尘封的心从不被人懂得,一直在等待。
而且,这琴的弹法很特别……
一曲终了,廖锦如方踏入庭院,心存着疑惑,脱口问道,“琴庄主,为何要少用一根琴弦?”
琴逸晨这琴弹的特别之处,就是琴弦是完好的,但是他故意少用一根,而弹出的琴声却无异样,一般人不会察觉。但是,廖锦如一下就听出来了。
琴逸晨手指微顿,离开了触摸的琴弦,抬眼看着走近的廖锦如,弹琴时凝着的月眉舒展开,挂上坏坏的笑容,“你还听出什么?”
“琴声听起来是由平静到欢快的,好像弹琴的人心情不错,但是奴婢听到的却是琴庄主心情低落,可以说是内心很寂寞,似乎有说不出的苦恼。”廖锦如微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