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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选择了亲人的同时,崔泽坤也要选择自己的爱人。
88。回京…
…
半年里,世间再无廖锦如的消息,蒸发的无影无踪。
苏醒后的苒绝又开始一如既往的寻找,这一次没有带着发狂的愤怒,只是心存了一份希望,不想放手。
“绝,不要白费气力了,她若不想见你,你是绝不会找到她的,就像曾经的三年,完全徒劳,除非她决定现身。”琴逸晨道。
“我不会放手的。”苒绝的面色一贯的冰冷,但墨眸里多了丝希冀的光芒。
“你要知道,皇上也在找她,别说很难找到,就算找到,让她重新出现在这里,面对的又是什么样的局面?”琴逸晨担忧的问。
自从崔泽坤与苒绝合好,亲如家人,苒绝在皇上眼中的势力更加强大,因为他不仅掌握着做为绝王所掌控的权势,还间接的掌握了富可敌国的财富,有了这些,完全可以将做皇上的莫璔夜架空,另立皇权。
所以,但凡苒绝心存一点异变,莫家皇权岌岌可危。
不过这只是莫璔夜在担惊受怕,苒绝根本没有任何野心,他抓紧权势,只是为了有能力保护值得保护的人,达到一定的地位,他就会收手不前。
但,若是莫璔夜不肯罢休,难保会发生什么意外,尤其是此时同专注着失踪多时的廖锦如,若有一方率先找到,都会成为导火索。
“管他有什么局面,绝喜欢,就应该大胆的去找。谁先找到,廖锦如心仪谁,都是各自的本事。”崔泽坤凑上前道,“其实,我认为她当初那么果断的离开的原因是你杀了茗春,如果没有茗春的事,我倒认为你的胜算很大。”
“锦如很善良,否则她不会对曾经欠你的事耿耿于怀,也不会因为茗春的死恼怒你。正因为此,我才不想让她出来,参合进你与皇上的浑水中。”琴逸晨拧眉道。他忘不了那个女子,忘不了他的音清,他也很想再看到她,可是为了她能安稳的活着,他又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再出现。
“再给我半年时间,如果还是找不到,我就放手。”苒绝略略沉思片刻道,如果自己都找不到锦如,那么皇上应该也没多少希望。就让锦如静静的躲在一边吧。
***
“娘,娘!”
宽阔的天山族草原上,廖锦源抱着的孩子在朝廖锦如招手。
“迎皓,要乖哦。娘要出去做事了。在族里,你要听外公外婆,还有舅舅的话哦。”廖锦如笑着刮刮小孩的鼻子道。
“迎皓知道。迎皓还要学习技法,一定要做跟舅舅一样的人。”迎皓乖巧的点点头。
“哥哥,看迎皓,一定是跟你呆的久了,野心这么大,小小年纪就想着做族长了。”廖锦如笑道。
“迎皓很聪明,若是做族长的候选人是没问题的。”廖锦源看着怀中的迎皓,难掩骄傲之色。
“都是哥哥选中的人,不管抽中哪个,他们的孩子应该都不差的。”廖锦如若无其事的道,“不过做不做族长,还是看迎皓懂事后的心愿吧。何况老族长还在,你这个代理族长也一直没有正位呢,都提到下一任族长的候选人,是不是为时尚早啊?”
“娘,迎皓一定会做上族长,带领全族的。”迎皓握起小小的拳头严肃的道。
“好,迎皓很有本事的。”廖锦如捏捏迎皓的鼻子,“娘要走了啊,乖乖的等娘回来。”
“嗯。”迎皓点点头,眼神中含着期盼,“娘,这次你可以带着爹爹回来吗?”
廖锦如略略一怔,笑笑,“娘试着看吧。”
“娘,你是喜欢爹爹的,是不是?我知道族里的规矩,只要娘嫁给爹爹,爹爹就可以随时来看迎皓了。如果娘搞不定爹爹,迎皓也会出面帮忙的。”苒迎皓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被廖锦源抱着,很不协调。
“小毛孩,知道什么!”廖锦如佯怒道。
“迎皓不是小毛孩,迎皓什么都懂得。”迎皓抗议的鼓起小腮帮,“你若不是喜欢爹爹,你就不会看着他的东西发呆了。”
小家伙,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秘密了?
廖锦如瞪着迎皓。当时她给苒绝引毒时,已经做好了离开的打算,所以趁机取下他腰间的一块玉佩,心想着以后在世间行事,有了绝王的信物一定好办些。只是,后来自己一个人竟然不知该去哪里,不知不觉的返回了天山族,陪着儿子呆了好几个月。
每每看到越来越酷似苒绝的小脸,廖锦如都觉得自己心底有什么在跳,夜晚时,总会取出玉佩发呆,心里想着那个男人的模样。
哥哥说,是自己已经对苒绝动了情。
真是这样吗?
廖锦如犹豫了,经过认真的考虑,她决定再去见苒绝一次,看能否找出答案。
一踏出天山,廖锦如就发觉有人在找他。起初她以为是苒绝的人,结果发现还有一拨人。
竟然是莫璔夜!
苒绝找自己,是早已料到的,可是莫璔夜竟然也不放过自己。廖锦如想起来就头大。
廖锦如整了整衣襟,把自己易容成了一个翩翩公子,即使面对上找她的人,也发现不了丝毫的破绽。
“几位大哥,是要回京城了吧?不如捎上小弟?”廖锦如特意去问那些人,他们肯定是又白忙了一圈,回去复命了。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个人问。
“小弟是一个浪迹江湖的人,妄想踏遍大好河山,所以见缝插针,如果可以,请各位大哥捎小弟一程?路上的酒水钱,小弟包了,就是想结个伴儿,路上不寂寞。”廖锦如嘻嘻笑着。
“真是一个被惯坏的富家小子。”那人道,“也好,有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于是,廖锦如就跟着这群费尽心机在找她的人同回京城。
实在不巧,这帮人是莫璔夜的,若是苒绝的人的话还能多打探些他最近的消息。但是莫璔夜,就没有兴趣听了。
89。放弃…
…
“小子,到京城了,我们要去跟老板复命了。”
一进城门,为首的那个人便对廖锦如道。他们是装作商队行事的,廖锦如自然知道他们口中的老板就是皇上莫璔夜。
“那好,我们就此分别,几位大哥,后会有期。”廖锦如拱拱手道。
看着这队假冒商人的马车行走,廖锦如四下看看,一时不知先去哪里。
但,当她还没目的的时候,已经被人悄然盯上。
一拨是发现莫璔夜的人回京的苒绝的密探,一拨则是提前收到情报的莫璔夜的人。
当苒绝的密探去给苒绝禀报消息时,莫璔夜已经亲自来了。
廖锦如善易容,这是每队人马都掌握的基本常识,所以,当廖锦如易容成公子大胆的跟假冒商队搭话的时候,就引起了他们的戒备,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已经通过秘密的讯号将消息发回京城。
而苒绝的人发现了假冒商队中夹着一个年轻公子,职业的警觉也让他们提高了警惕,当她刚进城,便将消息传到了绝王府。
但是因为消息传递的早晚之差,莫璔夜抢得了先机。
廖锦如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大半年没在,京城还是老样子,没有丝毫的变化。
最终,她选择了一个面摊,坐了下来。
莫璔夜就坐在面摊对面的酒楼上,隔着窗子,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虽然此时廖锦如是男子的装束,陌生的面孔,但是,莫璔夜一眼便肯定,他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人,那个纤柔的身影,第一次映入眼帘的时候,便记下了。就像苒绝当年执着于那个黑影,记忆深刻,而且更容易辨认。
她果真还是回来了。是因为放不下苒绝吗?
莫璔夜的眼底染上了一层雾纱,深敛起他的所想。
远处的街道上闪过一抹身影,莫璔夜唇边勾起一抹笑意,饮尽杯中的酒,纵身跃下酒楼。
“你?”廖锦如抬头,只见莫璔夜正面带邪魅的笑意望着她。
廖锦如若无其事的低下头,继续拨拉着碗中的面。心底已经有些慌乱,不会吧,刚来京城就被发现了?莫非是那帮商队早就发现了自己,将计就计的带自己回京?天哪,这都是些什么人!
不容廖锦如有过多的懊悔,莫璔夜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轻柔的笑道,“怎么样?这么久玩儿的可好?”
廖锦如埋头,慢慢的吃着面条,不做声响,暗自斟酌着该怎样应付莫璔夜。
“你的胆子还真不小。”莫璔夜提高了音量,“我还以为你真的会一去不回呢!”
廖锦如疑惑的抬起头,望着莫璔夜不明所以。
“我好不容易把你安插在苒绝身边,当你亲历他与崔泽坤的决战时,我以为你会顺利的完成任务,没想到你竟大发慈悲,救了他们。本来是一箭双雕,不仅可以让苒绝被崔泽坤毒死,还能除掉崔泽坤,让我收回他的财富,可你竟然临阵变心!”莫璔夜的声音陡然阴厉。
廖锦如愣了,看着莫璔夜,直觉自己已经掉进了什么陷阱。
“若不想被罚,就跟我回宫。看能否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莫璔夜站起身,无意的前倾,在掠过廖锦如的头时,微不可闻的声音传进廖锦如的耳中,“如果不想再看到有人像茗春那样死去,你最好听朕的话。”
咻!廖锦如猛然站起,直直的盯着莫璔夜,“你——”
难道是自己错怪了苒绝,茗春是莫璔夜杀的?
莫璔夜见自己的话起了意想中的作用,邪魅的一笑,转身走了。
廖锦如毫不犹豫的跟上,她一定要知道真相!
匆匆的脚步顺着路边追去,她没有发现隐在墙角另一边的那双眼睛,单纯的她只为了自己的执着,太不懂宫中的人险恶的用心。
苒绝从一旁探出身,冷冷的注视着离去的身影,眼中忽闪着阴森的寒意,还想将功补过吗?本王可没兴趣再陪你们玩儿。
***
“绝,怎么今日有闲情来琴庄喝酒?”琴逸晨提着两壶酒放在了苒绝跟前。
苒绝拿起酒壶,拔下塞子,仰头咕咚咕咚的朝嘴里灌。
“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向来很稳重的。”琴逸晨皱眉问道,这样的苒绝还是第一次看到。
“没有什么事,是我决定放手了。”苒绝将酒喝了大半后,才放下酒壶,抹了把嘴道。
琴逸晨看着苒绝冰冷的眸子幽远的望着前方,里面装了许多沉重的东西,“你决定了?”
“是,我会马上召回各地寻找廖锦如的密探,你也可以把你的人召回。我不找了。”苒绝点点头。
但是,琴逸晨感觉他的身上更多的是不甘,还有那种遇到非常令人失望的事后的恼意。
“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答案?”琴逸晨试探的问
“是,我想明白了,廖锦如根本不值得我如此费心,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对于这么一个琢磨不定的女人,我何必要浪费精力的应付?”苒绝冷冷的道,将剩余的酒又灌进了肚里。
“哥哥,苒绝哥哥好像心情很不好。”躲在一边的琴静悄声对琴逸晨道,“曾经苒绝哥哥寻了音清姐姐三年都从未放弃,这才半年多,怎么就这样了?他不是说还要给自己半年的时间才罢手吗?”
琴逸晨凝望着不停的喝酒的苒绝,转眼间,两壶酒都要下肚了,这根本不是喝酒,而是在发泄一种情绪。
“你在这儿守着,我去看看。”琴逸晨说完,出去了。
“属下没有什么发现。”听到琴逸晨的问话,他的人回答道。
“不过——”属下又疑惑的道。
“不过什么?”琴逸晨问。
“皇上回京的人中带着一位顺路的公子,之后绝王的人就把消息传给了绝王府,但是之后并没见绝王有什么行动,属下以为也许又是一个洗清嫌疑的路人。”属下道。
“这么巧?”琴逸晨拧眉思考。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莫璔夜的假冒商队,包括他与苒绝派出去找人的伪装者,都曾经带过其他的人,经过仔细查探,都不是廖锦如,但是这一次,为什么苒绝就突然决定了放弃?
90。留在宫中…
…
“皇上,我已经进宫了,你可以告诉我茗春死的真相了。”
跟着莫璔夜回到宫中,廖锦如褪去伪装的声音,恢复了清灵的嗓音。
“不如先将易容除去。”莫璔夜指指廖锦如的脸,“朕不想跟一个陌生的人说话。”
“好,给我一些天山雪莲的粉末。”廖锦如道,她知道宫里肯定不缺这些稀世珍品。虽然她有别的除易容的方法,但还是想宰这个皇帝一笔。[517z小说网·。517z。]
“没问题。”莫璔夜笑笑,打发小太监去取了。
除去了易容的装扮,廖锦如恢复了本来的模样,亭亭玉立的站在莫璔夜面前。
莫璔夜魅笑着,看着这个令自己朝思暮想的佳人,终于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
“皇上,可以说了吗?”廖锦如问。
“其实,没什么可说的。茗春真是被苒绝杀的。”莫璔夜风轻云淡的道。当初他也怀疑茗春的死,不过经过查证,证明茗春确实是苒绝的人暗杀的。当时还感叹了一下苒绝,只是让他名誉受损的事,他都会赶尽杀绝。反而让自己不好给越西国交代,送了好多银两,才安抚住国主“悲痛”的情绪。
在面摊时,莫璔夜拿出茗春做幌子,就是他清楚廖锦如当年离开苒绝的引线,所以提到茗春,廖锦如就毫无防备的上钩了。
虽然她有上好的功夫,不错的能力,但是在勾心斗角上面,她真的很嫩。
就因如此,莫璔夜才更想好好的拥有她,呵护她,她就像一朵不被污染的芙蓉,冰清玉洁。
“你骗我?”廖锦如瞪着双眼,一刹想明白了许多,“刚才你是故意说出那么奇怪的话,说我是受了你的指使,是不是专门说给一旁的人听?苒绝是不是当时也在场?”
“在不在已经无所谓了,他不会再与朕争了。”莫璔夜若无其事的笑笑。
“你好卑鄙!”廖锦如很气愤的道。
“朕只是为了得到你,用了一点点心机罢了。”莫璔夜却觉得无所谓,坐在龙椅上,从来就没有断过使心机的手段,这不过是最容易的一招。
“你得不到我的,永远都得不到。”廖锦如轻轻的摇着头,看着面前这个可怕的男人,自己永远都不会喜欢这个狡邪的男人,永远!
“朕得不到,苒绝也得不到。即使你心中没有朕,朕也会把你留在身边。只要看着你,朕就很快乐。”莫璔夜并没被廖锦如的拒绝惹怒。
“你好自私!”面对这个霸道的男人,廖锦如实在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
“朕为你而自私,值得。”莫璔夜道。
“苒绝不会相信你的话,他一定会来找我的。”廖锦如希望。
“他身边的女人有哪个是真心为他?琪落是北王的人,北王受难,她一时安稳了。凝楣朕以为她是南王的人,结果是崔泽坤的,而且已经与他结为夫妻,茗春却心仪逍遥侯,而你却是朕亲自派去的,你说他会信你还是信朕?围绕在他身边的全部都是算计,恐怕他现在已经决定跟你一刀两断,甚至更加恼怒你了。”莫璔夜冷冷的道。
听了莫璔夜的话,廖锦如突然觉得苒绝真的很可怜,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不在乎那几个女人,就凭他的处境,就像一个孤家寡人,幸好有琴逸晨那样交好的伙伴。
见廖锦如沉默不语,莫璔夜凑到她的面前,双手轻轻的抚在她的肩头,柔声道,“陪着朕,朕会让你做皇后,天下最有权势让人惊羡的女子。”
“皇后?我不稀罕。”廖锦如冷笑,清丽的面容隐着倔强与傲然。
莫璔夜眼底微臣,又轻柔的笑着,“朕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宫苑,那是属于你的地方,相信你住的习惯后,会喜欢。”
“你以为我会安心的留在宫中吗?”廖锦如抬眸轻笑。
“你想打出皇宫?你以为你可以逃走吗?纵然你有绝佳的功夫,可是要逃离皇宫也是不易。”莫璔夜自信的笑道,“而且,你大打出手,难保苒绝不会以为这是你计划为朕将功补过的第一步,朕认为,他不仅不信你决意离开皇宫,一定还会帮着你,将你留在宫中,而不会让所谓的‘将功补过’的计划实现。”
好拗口的逻辑,不过听起来没错。莫璔夜善于筹谋,一定做每一步都计划周全了。廖锦如怔怔的站着,一时没了主意。
“朕这就带你回你的宫苑,这是朕用了半年的时间修建的,你一定会喜欢。”莫璔夜轻轻揽住廖锦如的肩头。
廖锦如抗拒的避开了,落后一小步,跟在莫璔夜的身侧。
“锦琳苑”?廖锦如轻轻扫了眼苑门上的牌匾。
“锦如姑娘。”宫苑里已经有宫女在候着。
还好称自己是姑娘,若是有什么越轨的称呼,廖锦如一定会掉头就走。
事已至此,不如先住下来,从长计议。
“我住在这里可以,但是你不可以留宿。”廖锦如道。
“好,朕会等,但是不能肯定能等多久,朕的耐心是有限的。”莫璔夜温柔的笑道。
“多谢皇上。”廖锦如客气的回道,只要有时间就好。
“朕有事要办,不陪你了。”莫璔夜道。
廖锦如点点头,“恭送皇上。”
莫璔夜知道这是廖锦如求之不得的,不过他也真有要事去做。如今廖锦如已经安然住在锦琳苑,那么接下来就该全心对付苒绝,只要除去苒绝,就算断绝了廖锦如的心思。
***
“绝,音清是不是已经被皇上带走了?”理清了事情的脉路,琴逸晨问酒醒之后的苒绝。
苒绝揉着微痛的额头,坐起来。昨夜他一直在喝酒,然后醉了,留宿在琴庄。酒醒之后,头痛,心中也有了份失落。
“你都知道了?”苒绝冰冷着脸问。经过昨夜酒水的浇灌,他要自己纠结了半年的心放松下来。他还是那个冷面绝王。
“是,我猜到了。”琴逸晨道,“可是你也得到消息了,为什么不在宫外将人拦下?”
91。找沈妃帮忙…
…
“她是回去复命了,我为什么要去拦?”苒绝冷冷的道。
“复命?”琴逸晨不解。
“她是自愿跟着皇上回去的,你说即使我拦,能拦住吗?大街之上让我与皇上争执,想直接让我担大不敬的罪吗?”苒绝反问。
“苒绝哥哥,你与音清姐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琴静插嘴道,这半年来,她可以看出苒绝对廖锦如的心,那种期盼的眼神她从没见过,他的眼中有了跟自己的哥哥一样的东西。哥哥会为了音清姐姐的心意放手,那她是不是也该为了苒绝哥哥的心意放手?
虽然她与苒绝并没什么,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可是,只要对方开心,愿意,自己就该默默的支持。既然自己强求不到,是不是就应该让喜欢的人选择快乐?
可是,昨夜,她分明感受到苒绝哥哥不快乐了,仿佛霎间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借酒掩藏着内心的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