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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万思依女扮男装,这会儿是女儿身打扮,紫萱没有认出来。
“我爹爹是锦衣卫指挥使万通。”万思依回答后,轻轻一笑,侧过身子,亲切地环抱紫萱的手臂,娇声道:“紫萱姐姐才是绝色佳人,连我这女儿身都会对你产生暗恋知情,姐姐就是天女下凡,呵呵……”
“呵呵……妹妹真会说笑,姐姐就是经营饭馆的,怎么能与你这大家闺秀相比。”当紫萱知道这万思依是万通的女子,眉宇间闪出意思警觉,随后笑道:“思依妹妹,听说今天小王爷宴会上回来好多官家小姐,不如我们快些进去,多交几个好姐妹,畅谈一番如何?”
“全依姐姐做主便是。”万思依乖巧的点点头,大家闺秀的委婉柔情,淋漓尽致。
她们二人挽手并肩进入崇靖王府,那看门的护卫可能是认识紫萱,并没有阻拦,而且旁边那好像是个管家身份的中年人,见到紫萱后,点头哈腰,不停地问候,直接把她们请进王府,不过她们好像忘记了某个人还在外面那。
杨海林傻傻地站在王府外面,看着紫萱与万思依亲密的背影,眼睛都看直了,先不提万思依的态度为何转变如此之快,就连她们从认识到结伴到的速度都如此惊人,这就是女人之间的交往?三句两句,就成为密友,不敢想象,杨海看一摇摇头,很无语,大步流星地走上台阶。
“站在,可有请帖?”一名门前护卫拦住去路。
“我是杨大人,你们王爷请我来赴宴的。”杨海林见对方狗眼看人低,不免有些生气,挺直腰杆子,高声回答。
“对不住,我们只认请帖,不认人。”那护卫趾高气扬,用眼角斜视杨海林,满脸鄙视。
杨海林听见后,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大怒道:“她们进去之时为何不查看请帖?你是不是对本大人有意见啊?”
“那位小姐与我们王爷那是至交,经常来王爷府做客,当然不需要请帖,你是陌生之人,为了我们王爷安危,不得不小心,防备不法之徒混入府内,还请公子出示请帖。”说着,那护卫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杨海林。
“丫的,睁开你那狗眼,看看本大人像是不法之徒吗?”杨海林气得五脏翻腾,指着那护卫大骂道。
“像。”王爷府岂是外人撒野的地方,这些护卫平日里也是飞扬跋扈的主,有王爷撑腰,谁敢招人,别说普通百姓看见他们躲着走,就连那些官员也都礼让三分,今天见这贼眉鼠眼的小子不像个好人,充其量就是那位小姐的仆人,想借机进王爷府里开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敢再老子面前撒野。
“啪……”杨海林真的怒了,他最恨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小人,不给他点颜色,真当老子好欺负,一个巴掌抡起来,狠狠地抽在那护卫的脸上。“我像你老子。”
那护卫被杨海林一个巴掌抽个列歇,捂着腮帮子,大怒道:“你他娘的,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剁了你。”说着,抽出腰刀,直奔杨海林而来,那几名护卫见有人敢在王爷府闹事,这还得了,胆子也太大了,真不把我们崇靖王府的人放在眼里,纷纷抽刀,把杨海林围着中间,准备拿下闹事者,严惩。
还没等这几个崇靖王府的护卫动手,杨海林带来的那些万府的护卫见到后,不干了,怎么地?敢动我们万府的管家?他祖母的,真当我们万府好欺负,你一个小小的王爷府也敢与我们万家做对,奶奶的上,把这几个狗仗人势的兔崽子绑了。
“呼啦……”万府的护卫又把崇靖王府的护卫围困起来。
杨海林本不想生事,可以不怕事,现在他有依靠,有强横的万家做后盾,还真不惧崇靖王府的人,他本拉想给他们看下请帖,可是,很遗憾,忘记带来了。
这下崇靖王府门外热闹起来,见双方亮出家伙,眼瞧着就打起了,这时,前去万府写请帖接人的那个崇靖王府的下人,忙上前劝阻,并证实,打人的那位正是王爷要请之人,西厂特使杨大人。
那崇靖王府的护卫认识那个下人,在王府里还算个小头头,听他一说,
原来是场误会,何况对方是万府的人,多少有些忌惮,正好接这个台阶打住,别把事情搞大,不好收场,他们收起兵器,让开路。
而万府的护卫,没有马上收兵,等着杨管家发话,是不是将这几个不开眼的狗东西抓起来,丢进锦衣卫的大牢里款待几天,让他们见识下万府的手段,涨涨记性。
此时,杨海林也冷静不少,见外面有来了几顶轿子,下来几个人,正在看热闹,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自己毕竟是来赴宴的,不是来打架的,闹出点事情也不好收场,一摆手,让万府的护卫散去,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迈步就往崇靖王府里走。
“杨大人,发生何事?怎么像要动武了?”
听着声音有点耳熟,杨海林止住脚步,回头一看,只见从两顶轿子里,走出两个人,一前一后,一老一少,前面年长的正是孙翰,后面年纪与自己相仿的不认识,但从面相看与孙翰有几分相像。
“原来是孙大人,本官有礼了。”
杨海林有点吃惊,这孙翰也是来赴宴的?
“杨大人客气了,刚才我见刀光剑影的,是不是出来什么事情?”孙翰上前询问。
“啊哈哈……一场误会而已,大人不必多虑,孙大人也是来赴宴?”杨海林能出孙翰的神色中看出一丝嘲笑,不过他也不在乎,五爷就是这个作风,爱咋咋地。
“没事就好,杨大人请。”孙翰咧嘴一笑。
“孙大人先请,我好像有些东西落在轿子,回去取下。”杨海林可不想与这孙翰走的太近,他可是危险人物,虽不敢肯定那些刺杀自己的刺客是不是他指使,不过他也好不到哪去,一定跟奸细有关,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保持点距离微妙。
孙翰好像看出他的意思,也不再请让,大步流星地进入万府,身后的年轻人,满脸傲气,瞟眼杨海林,撇撇嘴,跟了进去。
杨海林站在大门口,看着孙翰的背影,沉思片刻,见又有几个官场中人进入崇靖王府,而那些护卫根本就没查验请帖,直接放行,杨海林无奈地遥遥头,深知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里,没有权利,没有地位,连看门狗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老子一定要做人上人,否则就会被人一脚踩死,他一甩袖子,也进了崇靖王府。
第三卷 第七十八章 原来他是太子
第七十八章 原来他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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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靖王府的大小与布局与万府差不多,甚至在规模上略逊于万府,不过这座王府也不是一般豪宅所能比美的。
当杨海林刚一进院,刚才大门口迎宾的官家,就笑呵呵地从里面往外走,见到杨海林后,马上上前为其引路。
杨海林来到王府的会客厅,还没等他进屋,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笑声不断,估计今晚来赴宴之人还不少。
杨海林有点迷惑,这崇靖王为何今晚请这么多人吃饭?拿到崇靖王府有什么喜事?可看见王府内并未张灯结彩,不像是婚丧嫁娶,真不知道这顿饭是何名堂,抬腿进去。
会客厅很大,灯火辉煌,亮如白昼,里面的人还真不少,有几十号之多,从穿戴上看,大多数是商甲富豪,穿金戴银,一显富贵之气,也有几个官场中人,正在与这些阔员外三三两两地交谈。
整个屋内摆在五六张桌子,上面都是一些茶水点心,丫鬟婆子在一旁忙活着,看样子,宴会地方就是这里。
杨海林见屋内没有女眷,估计万思依与紫萱小姐去了内宅,同时他也没发现崇靖王的身影,只见到孙翰正在与众人亲热地打招呼,那交际场上的客套话说得极其老道,根本就不像武行出身的武官,更像个生意场上的大老板。
杨海林见厅房里没有什么熟悉之人,发现西北角的一张桌子人比较少,独自走过去,安静地坐下,等丫鬟送上一杯茶水,慢慢独饮,他这副做派与屋内的气氛有点不协调,可他也实属无奈,谁都不认识,也没有人帮介绍下,总不能无端地与人搭讪吧那也太不值钱了。
不过杨海林并没有干坐着,见这张桌子还有一位与他一般孤独的人,是个年轻人,年龄比杨海林大几岁,书生扮相,从喝茶的动作就能看出读书人的斯文,杨海林觉得可笑,这被茶水按照他的喝法,估计能喝到明天早上。
那书生见杨海林在打量他,忙露出笑容,向杨海林点头示意,不过从那笑容上看,有点僵持,不太自然,眉宇间还有一丝忧愁,脸上的气色也不太好,就好像大病初愈般。
杨海林见桌子上没什么人,就他俩,总不能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干坐着吧他直接起身,绕过圆桌,来到书生边上,重新坐下。
“这位兄台,不知如何称呼?”杨海林主动搭讪。
“在下姓王,名景生,字缘吉;初次见面,幸会幸会,不知仁兄怎么称呼?”王景生见杨海林主动与自己说话,不敢失礼,笑脸作答。
“原来是缘吉兄,久仰久仰,在下姓杨,名五,字……没有……”杨海林很懊恼,为何古代人名这么罗嗦,一个人名还加个尾巴。
王景生听完微微一笑,以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出于礼貌,杨海林也不太在意,开始查户口。
“缘吉兄也是本地应天府人士?”杨海林叫他缘吉,总感觉有点别扭,就好象是圆寂死翘翘了。
“不,在下是扬州人。”王景生轻声作答。
“哦……”杨海林点点头,笑道:“看来缘吉兄热于交朋好友,连崇靖王这等显贵之人都能成为至交,想必缘吉兄也是伐门中人,大家子弟吧?”
“杨兄说笑了,我就是一介书生,身无功名,家业是做米斗生意的,不富不贵,平常百姓罢了。”别看王景生一副书生相,可说起话来倒是像个生意人,没有那股酸腐。
杨海林见对方说话比较诚恳,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心中暗自点头,这小子也不是一般人,没有良好的家教,是培养不出来这样的气质的。
杨海林一想他是扬州人,那不是与自己收的便宜徒弟唐伯虎是同乡吗?为了与他拉近距离,于是道:“不知缘吉兄可认识唐寅?”
王景生听完一挑眉头,看眼杨海林,最后笑道:“何止认识,我们是同窗之友。”
“哈哈……”杨海林听完后大笑。
王景生大为不解,询问道:“难道杨兄与唐寅兄相识?”
杨海林一呲牙,模仿王景生的语气,笑道:“何止认识?我们是师徒关系。”
“哦?”这回王景生更加惊奇,同时对杨海林也更加亲近几分。“唐寅兄博学多才,在下佩服之至,虽是同窗,可才华我不及,很多时候求教于他,可以说我们也是半师半友,杨兄能拜在唐大家门下,实属让人羡慕,今后杨兄定会有一番作为。”
“我想缘吉兄误解了。”说着,杨海林挺直腰板,用手捋捋没毛的下巴,装出师范,开口道:“是唐寅拜在我的门下。”
“啊?”这回王景生彻底被惊呆了,堂堂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唐寅,竟然拜在面前这位看上去比自己还小几岁之人门下,那此人是何许人也?为何自己没听说过此人的名号?
杨海林见到对方吃惊的表情很满意,非常满意,心里一阵小自豪,老子太有才了,能把唐伯虎忽悠成为自己的门生,水涨船高,自己的身价还不是一般的高啊哈哈过瘾。
王景生惊诧片刻,缓过来神,忙起身向杨海林深施一礼,恭敬道:“学生拜见师长。”
“快快免礼。”杨海林面带庄重,不过说话的语气却是美滋滋的。“我虽为唐寅之师,但你我二人还是以友相处,各论各的,不相矛盾。”
“学生不敢,我与唐寅本是同窗,您是唐寅兄的恩师,那就是晚辈师长,这辈份不能乱,否则有被纲常,叛逆lun理,会被外人所唾弃。”
得,又一个便宜徒弟忽悠到手,今天赴宴还真没白了,杨海林心里很爽,笑脸道:“缘吉兄快快请坐,其实我也就是指点下唐寅作画,并未真收他为徒,可是他这个人非要让我收他为徒,可你也见到我这般年纪,比他还小,怎生是好,万般无奈之下,我就与他结为金兰之好,这就不违背我师傅艺不外传的遗训,说来惭愧啊哈哈……”
原来是高人弟子,难怪在世俗中没有名号,这叫真人不露相,相比这位杨公子也是位了不起的大家。王景生也很欣慰,还好唐寅没做他的徒弟,此人确实太过年轻些,有这么年轻的师长,传出去自己的脸上也无光,不过他对杨海林的敬重越发增进几分,慢慢坐下身子,半拉屁股坐在椅子上,挺直身子,恭敬得很,说话多少有些局促。
“杨兄乃世外高人,在下今日能相见杨兄,真是三生有幸,在下也酷爱字画,才艺不精,希望杨兄多多指点一二。”
“没问题。”杨海林爽快地答应。“正好唐寅就在应天府,那日咱们在一起共同交流一番,哈哈……”
王景生一听唐寅也在应天府,十分高兴,他也好久没与好友相见,能够在这里与好人一叙,也是件愉快之事。
杨海林与王景生闲聊几句,就开口问道:“缘吉兄,我来时见你独自一人坐在这里,而且面色忧愁,是不是遇见什么不顺心之事,可否与兄弟说说,看看兄弟是否能帮忙。”
“唉……”王景生听杨海林这么一问,顿时满脸悲痛,叹口气道:“兄弟不知,家中变故,这趟应天府之行本是我父亲亲自前来,谁不曾想,临行之时,急病突发,医治无效,离开人世,万不得已,我戴孝前来应约。”说着,王景生解开前襟,露出穿着里面的孝衣。
难怪他带着忧伤前来赴宴,原来老爹死了,杨海林也不好说什么,安慰了几句,怕他伤心,转移话题,开口道:“缘吉兄,不知今晚的宴会是何名堂?”
王景生听他一问,有点诧异,难道他不知道缘由就来赴宴?不过也为多想,就给杨海林说起缘由。
原来这崇靖王不在官场任职,却在生意场上发展,古代经商属于低贱行业,很少有达官贵族下海经商,更别说王爷了,不过这崇靖王的思想比较先进,不在乎别人的舆论,有银子才是王道,不但自己投资兴办产业,还与一些有名的富商联合经营产业,这确实鼓舞了被文人骚客看不起的商户,纷纷集资入股,家业之大,富可敌国。
不久前,崇靖王在北山开个采石场,规模不小,有很多商户入股,效益不错,仅仅几个月就赚了不少银子,这年关快到了,召集参股的商户来此,年底分红利和商讨下一步扩建规模。
这王景生家经营江南米行,也算是富甲一方,生意人讲究的就是发财靠机遇,靠经营,王景生的父亲更是个精明之人,怎么错过这么好的生意,更何况与崇靖王拉近关系,更加有利于事业发展。
可天有不测风云,老爷子一命呜呼,平日里吟诗作对的独子王景生挑起大梁,成为王家的主心骨,这么重要的宴会不能不参加,所以戴孝而来。
杨海林知道了这宴会的缘由,点点头,不过他有些不解,自己又为入股,崇靖王为何请自己参加这个宴会那?难道他想拉自己入股做生意?这倒是个不错的赚钱机会。
“缘吉兄,为何这么久为见崇靖王露面?”
王景生听杨海林问起,他也抬头向四周看看,见崇靖王应未露面,才开口低声道:“刚才你来之前,太子驾到,崇靖王接驾去了。”
哦?太子?杨海林没有记错的话,这为太子应该就是不久登基的明孝宗朱祐樘;他可是位大明少有的好皇帝,一位明君,在位期间,勤于政事,励精图治,驱除宫内奸臣,任用王恕、刘大夏等为人正直的贤臣,使明朝再度中兴盛世。史称“弘治中兴”。现在这朱祐樘应该年纪不大,比自己还年轻些,就不知道人长得有老子帅吗?
杨海林正在回忆仅有那点小学历史教科书上的知识,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喊话,那公鸭嗓的尖叫声,差点没吓倒他,有点声音过敏,裤裆传来阵阵尿液。
“皇太子殿下到……”
“呼啦……”厅房里所有人都起身跪倒,准备接驾。
说曹操曹操到,这太子在南京代天子守皇陵,杨海林早就听说过,想不到这王爷府能遇见太子,正好悄悄太子长得啥德行,整天在宫中享清福,估摸着是个胖子……
“杨兄……”王景生见杨海林站在那里愣神,赶忙小声提醒他,太子驾到,你敢不大礼接驾,这不是找死嘛真不知道这位仁兄怎么想的,那股精灵劲哪去了?难道被太子的余威震慑住了,不至于吧
杨海林被王景生唤醒,见四周的人都已跪倒,他也赶紧跪倒相迎。
不敢抬头看,就听见一行人走了进来,突听到有人开口说话,杨海林听出是崇靖王的声音。
“太子殿下请。”
话音刚落,就听到另一人说道:“王兄啊我来只是过来看望下王兄,不曾想到王兄在府里摆宴,款待好友,今晚我可是打扰你的正经事了,哈哈……”
“那里,那里,太子殿下来得正好,酒席还没开始,你能来参加宴会,那这宴会的档次可就上去了,哈哈……”
……
此刻,跪在地上的人群中,有一个小脑袋慢慢地,偷偷地抬起头,当他看到前面进来的皇太子,顿时大吃一惊,那嘴巴都能钻进头牛,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一脸笑容走进来的皇太子。
“天啊原来他是太子……”
第三卷 第七十九章 敬酒
第七十九章 敬酒
杨海林跪在人群中,忽听见太子说话的声音是那么多熟悉,心中诧异,偷偷抬头观察太子,当他见到太子那年轻帅气的面容时,彻底惊呆了。
原来这太子正是那前些日子一起去**的朱公子,怎么会是他?这太出乎杨海林的意料,怎么都不能把朱公子与太子联系在一起,以前他也怀疑过朱公子的身份,最多就是为小王爷的身份。
杨海林在震惊中,慢慢梳理思路,突然想起朱公子的名字叫朱樘,而太子的名字叫朱佑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