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凤必胜,大凤必胜!”已陷入绝望境地的士兵重新燃起斗志,一声高过一声,震聋发聩。
此刻大凉军队逼近的速度越来越快,向山上进发,慕容清欢快速安排好战术,一小分队去引敌人进入陷进圈,弓箭队躲在树木后面做好准备。
大凉军队见大凤军队寡不敌众,趁势追击,而擒住慕容清欢是最诱人的。
慕容清欢剑术了得,宝剑连挑,靠近她的士兵立刻溅血抛飞,但毕竟一人不敌百人,她也跟着大凤的士兵节节撤退。
跋拓安越来越兴奋,只是每每要抓住慕容清欢了,又被她躲过,只差那么一点儿,求胜心被激得越来越疯狂,当她们追入山顶时,迎接她们的却是带火的箭,而那些箭,正是前几日她们所“赐予”的。
顺着风向,火越少越烈,像是潮水般迅速的涌来,大凉士兵被困住,慕容清欢看清形势,命令众人还有战马的人伏着死去的大凤士兵的尸体,冲出包围。
慕容清欢带着众人冲入敌人阵中,势不可挡,一时只见血肉横飞,不少大凉士兵纷纷坠马身亡。
周围已经火光连连,刀林剑雨,慕容清欢手中宝剑光芒闪动,眼中射出视死如归的勇毅。
每一挑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踏着尸骸和血迹冲到包围圈边,慕容清欢气喘连连,侧前方迎头罩下刀影,她蓦地后退,宝剑右扫,杀退敌人。
忽然脑后响起风声,她低头避过,猛地加快马速,刚冲前数步,四五根长枪直刺过来。
左手扯过一枪,右剑直砍一枪,在马上侧身避过另一枪,刚要举剑再招架,忽然久战力竭,手臂一麻。
眼睁睁看着长枪赫然到了面前,疾刺入体……。
肋下一阵剧痛,慕容清欢悲啸一声,鲜血如盛开的红莲般绽放,身形猛的一窒,高声喊着:“冲啊,杀出去!”
如此不要命的将军,如此震撼人的气势,大凤士兵士气高涨,破釜沉舟般的冲向敌人,场中杀声阵阵,慕容清欢终于率兵冲出包围圈外,直向风崖奔去。
*
风崖镇的大凤军营在等待十天之后,终于等回了她们的主帅,无一人不震惊,不感动!
而她回来,忍着疼,首先证明了梁子衿的清白。
慕梁,慕梁,慕容清欢的梁子衿,她,早该想到的!
牢房内,烛光摇曳,照着被绑着的梁子衿孤零零的身影,他身上的伤痕的血蜿蜒着浸湿了衣衫,映得肤色愈加白皙透明。
慕容清欢看了,如心头上在滴血一样,她眼中闪过浓重的戾气,吩咐道:“放了他!”
“慢!”司马容言直视着慕容清欢道:“妻主似乎忘了,你以前承诺过,若是我不想看见他,可以随时了解他的性命!”梁子衿逃出去又自己回来了,若不趁此机会杀了他,以后就难办了!
沉重的空气让人呼吸困难,慕容清欢发现梁子衿的脸越来越苍白。
梁子衿死死盯着慕容清欢,浑身的力气仿佛被全部抽空了,一丝也不剩,司马容言的话活生生从他心里扯了一道口子,又疼又冷,整个胸膛象结了一块冰,梗得他喘不过气来。
慕容清欢脸上似笑非笑,眼中掠过一抹杀意,一字一顿道:“言儿可是说过,子衿是在京城,慕梁是慕梁,况立了军功,若是杀了他,言儿让我如何在军中立足!或者言儿……”猛的顿住。
阴森森的声音从司马容言的头上飘下来,司马容言心里一震,眼中利光一闪,瞬间消失无痕,“是言儿认错人了!”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司马容言心里一阵忿恨。
而这时女皇派来的监军正好将他叫走。
慕容清欢看着司马容言离去的背影,握住腰间刀的手青筋暴突,周身的戾气发疯了般的向上窜,极力的压抑,今天子衿受的苦,她一定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被人放下来的梁子衿,身体渐渐有了力气,却纹丝不动地坐在牢房的榻上。
半晌,慕容清欢转过身,见梁子衿脸色惨白,心中一痛,靠近去抚着梁子衿的脸轻唤:“子衿,回去吧!”
这里太危险了,她不放心他的安危。
被慕容清欢冰冷的手指猛然一碰,梁子衿几乎跳了起来,心底的委屈全部如火山喷发般的喷薄而出,尖叫道:“我不要!为什么司马容言可以呆在这里,我不可以,我射箭不比他差,为什么你只看得到他一个人!看不到我,我也是你的夫郎啊!为什么你总要抛下我!”
睫毛上的泪水越蓄越多,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坠落下来,梁子衿脸上绽放出一抹奇异的笑容,“你不知道,我多嫉妒他,嫉妒得快要发疯,嫉妒得想要杀死他!”可是,他不能,因为她会难过,她会恨他。
“我心肠歹毒吧?其实我最想杀的人是你!”浓重的哀伤在他的眉间如国画中浓墨般,脸上的笑近乎妖魅。
慕容清欢猛的低下头,封住他的双唇,带着心痛的抚慰,她不想让他这么难过,这么的……无助,仿佛已到崩溃边缘的绝望。
当慕容容欢拥吻住他的时候时,她一定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了眼眶里涌上的热气,没让这些热气凝成一滴泪珠,滴在他们的唇齿间。
就连这个吻,也让他所有的委屈不平都消散,感到心满意足,发了疯似的喜悦。
他爱她,低到尘埃!
☆、028 温馨时刻(1)
温润柔软的触感舒服极了,慕容清欢情不自禁的把舌头伸出来,轻舔着梁子衿的双唇。
“嗯……”梁子衿极低地呻吟了一声,他的腰被她轻轻抚握着,又羞又麻,脸颊泛起红晕,烛光下分外的妖艳动人。
慕容清欢一时竟有些痴了,她揭开他的人皮面具,就是她心中总也忘不了的一张脸,梁子衿的脸很美,柔和中带着绮丽的妖媚,浓黑的睫毛上沾着泪珠,欲坠不坠,美得让人发狂。她漆黑的眼眸盯着他的脸不放,盯得梁子衿的脸越来越红。
目光渐渐向下移,白玉般的颈侧边有着刺眼的烫伤,慕容清欢沉下脸,豁然起身。
梁子衿敏感地抬眸,声音艰涩:“怎么,要赶我走?”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是这样,她还是要赶他走。他混沌地想着,恍恍惚惚觉得悲凉,这股悲凉浸在心头,凉得他一阵阵打颤。
他看着慕容清欢,喉咙好像被什么哽住一样,身体反应先于大脑的将慕容清欢抱住,手脚像八爪鱼一样的缠上来,贴得紧紧,一点动弹的余地都不肯留,霸道地道:“你休想!”
听见他的话语,慕容清欢怔了一怔,心有一丝抽痛,她温和地说道:“傻瓜,我是去找军医。”
梁子衿不确定的偷眼看看慕容清欢,好一会儿,才渐渐的松了自己的四肢。
如此的小心翼翼,像是怕被主人遗弃的小兽般,慕容清欢的心有些发颤,她,是他没有安全感的因素。
手指轻柔的抚向烫伤的伤口边,慕容清欢瞅着梁子衿脖子侧边的伤口,心揉成一团,皮开肉绽的伤口,颜色深红,边缘还有些烫伤突起的小水泡,像是谁用浓郁的胭脂勾画的色彩。
“很疼吧?”
梁子衿垂头轻声道:“现在不是很疼了。”刚烙上去的时候是极疼的。
他羞红脸的模样,一丝不漏地落入慕容清欢眼底,慕容清欢心中生出几分怜爱,伸出手触摸那未曾受伤的另一侧颈项。
梁子衿微微颤了颤,慕容清欢的指尖在他的颈上画圈摩挲着,心底不安的坚冰就被她指尖的温暖融化,他浓密的睫毛低垂着,遮挡了黑眸的思绪。
慕容清欢的指尖轻轻滑动,眼睛带着柔柔的笑意,静静瞅着他的脸,慢慢凑向的他的脖颈,呼出的温热的气息吹动梁子衿脖颈旁垂下的几缕细发,轻微的浮动,扫过羊脂玉般莹润的脸颊。
慕容清欢伸出舌尖,轻柔得不可思议的舔着梁子衿的伤口,梁子衿被她一碰,情不自禁低低“嗯”了一声,不禁又羞又恼,他是良家男子,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妻主一定会认为他贱吧。
他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拼命摇着头,慕容清欢借着微弱的烛光,见他脸颊红乱一片,尽是情动之色,凤眸泪眼汪汪的,润湿润湿的,心中爱到极点,不断伏下柔柔吻他,只希望能让他快乐一点,不要这么不安。
梁子衿垂着眼睛,索性侧过头不让她触碰伤口。
慕容清欢不明所以,往梁子衿浓密的睫毛上呼呼吹气,诱哄着问道:“子衿,怎么了?”
梁子衿身体猛然颤了两下,连耳朵都红了,心脏怦怦跳得几乎飞出嗓子眼,他拼命的咬着下唇,想到说不定妻主知道了原因就会嫌弃他,眼眶居然片刻就凝了一层水雾。
慕容清欢却不肯就此放过他,脸凑到梁子衿的后颈上,却既没吻也没咬,只是轻轻嗅了一下,她轻笑了一下,将梁子衿搂得更紧一点,往他漂亮后颈上暧昧地吹气,问梁子衿,“子衿不想看见我?”
梁子衿缩缩脖子,身体僵了僵,犹豫了半天,后来才吐出几个字,“我不是故意叫出声的。”声音越说越低。
慕容清欢渐渐回味过来,见他的神情,恍然明白怕是洞房花烛之夜她伤得他太深太深,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记得她说的那声贱人。
眼看着梁子衿的身体越来越僵,隐约还发着抖,慕容清欢忽然弯下腰,抱着他亲了几下,轻声道:“子衿,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很美!”
说着用手将梁子衿的身子扳着对着自己,又忍不住香了梁子衿一口,落在他伤口处的吻更加的轻柔,“子衿,叫我妻主。”
梁子衿双手紧紧抓住慕容清欢的衣服,眼睛完全湿润了,粉唇诱人的喘着,模模糊糊地动了动唇,“妻主。”
慕容清欢好一会儿都没有动,痴痴看了梁子衿半晌,越看越美,越看越撩人,最终担心他身上的伤,压下腹部窜起的火,声音有些暗哑:“子衿,我们回主帐吧!”
“你不会赶我走了?”
“嗯!”慕容清欢肯定的点了点头。
好半天,梁子衿都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才一个字,自己心情便愉快起来了,他就像一个傻子一样,为慕容清欢的一言一行,忽喜忽怒。
☆、029 温馨时刻(2)
回到主帐,梁子衿依然带着之前的人皮面具,慕容清欢让梁子衿躺在安置好软枕的榻上,一边细细的替梁子衿上药,一边柔声的安哄着。
梁子衿发呆似的看着慕容清欢,眼睛只停在她身上,像是吃了蜜糖般,心里甜丝丝的,连身上的伤痛都被那丝甜冲得淡得不能再淡,但仔细体味起来,又有一分怅然若失。
“子衿,再忍一忍就好了。”慕容清欢温柔地说道。
梁子衿听着慕容清欢关心的话语,心里蓦地一动,不由握住慕容清欢的手,感觉那暖暖的温度由她的手直往他的四肢百骸里游走,心中的不安消散不少。
梁子衿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慕容清欢微觉诧异,刚想仔细问,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至内,传了过来。
帐帘被掀开,李云霄等一干将领和军医走进来。
梁子衿连忙从榻上起身,李云霄等人一见梁子衿,撞上那水润的凤眸,都有些尴尬和愧疚。
“慕梁,是我们误会你了!对不起。”一将领说道。
“TNND,一看慕梁就不是那样的人!都是那司马容言妖言惑众!”李云霄大声说道。
“就是,要不慕梁巴巴的被救走了还跑回来受罪干嘛!不就是清白的嘛,我们当初还真是瞎了眼,听信谗言!”另一将领附和道。
众将领对慕容清欢所说慕梁是她的侍夫的远房表姐深信不疑,而她们能在龙牙山顺利突围也是慕梁的功劳。
被人救走?慕容清欢瞳仁蓦然一闪,不免有些疑惑,只是面上不动声色。
“慕梁,既然将军派人救了你,你也不要那么死心眼的跑回来受罪,到时候真相大白,姐妹们都明白的!”一将领见慕梁脖颈处明显的伤痕,不自主的说道。
梁子衿幽幽的眸子抬起来,看了慕容清欢一眼,垂下头不作声,如果他逃走了不回来,就不能正大光明呆在妻主身边了。
一时之间有些静默,众将领见梁子衿不语,想到怕是“她”担心有负自家表弟的嘱托,才折回来,一时对慕梁万分的敬佩和愧疚,一时又对司马容言万分的憎恶,为了自己手中的权利和府内的争斗,竟然可以不顾自家妻主的安慰和那么多将士的生死,不给点小鞋给他穿穿,太对不起死去的姐妹们了。
而这时军医也拆开慕容清欢缠在肋骨处的纱布,只见她的伤口皮肉外翻,一片血肉模糊,露在外面的肉呈现一点白色,像是隐约可见骨头,显得异常可怕。
众将领都暗自咬牙切齿,各自在心里又对司马容言加上一笔账。
军医为慕容清欢换药,梁子衿在后面看得浑身冷汗,看着她肋骨处血肉模糊,他肠子都要揉在一起了,膝盖发软,向后趔趄一步,猛然别过脸,身体像是受伤后疼痛难忍的小兽般颤抖起来。
慕容清欢背倚着榻靠着,肋骨处的疼竟是没有停过,药一洒下来,仿佛更疼了似的,她不作声的默默忍着,目光此刻异常淡远,瞧不出一丝疼的表情。
众将领肃然起敬,对慕容清欢钦佩到了极点,受了这么重的伤,都不丢下姐妹们,即使是尸体也要带回来,跟着这样的将军,此生还有什么不满足?
众将领退下后,慕容清欢许是刚刚的一场忍耐精疲力竭,她疲惫的闭上眼,虚弱无力,肋骨上的伤口还在一阵一阵发疼,疼得脑门子发胀。
想要安心睡一会儿,可是脑海里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地涌过来,默默盘算着如何不动声色的瓦解司马家的势力,眉越蹙越紧,心底涌现出无限的疲累和悲凉,终日带着面具防范前世最亲密的人,一不留神,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有人影无声无息地走到榻侧跪下,伸出一双白玉似的晶莹美丽的手,按住慕容清欢的太阳穴,为她细心按摩,劲道适中,居然让慕容清欢觉得疼痛似有缓解。
那熟悉的感觉,仿若前世,又仿若那一夜,慕容清欢不由得叹息出声,声音很低很低。
那人儿却听见了,听她这一声长叹,仿佛一生一世的郁结惆怅都尽积在其中,只觉得像人在无边无际的海中,辛酸悲凉,都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他定睛一看,眼前的人脸上隐约有着疼痛难当的表情,却又极力忍耐,不由心疼,向前移两步,缓缓在榻上躺下,伸手将慕容清欢轻轻搂住,柔声道:“妻主,子衿呼呼就不疼了!”
温热的气息吹拂,竟真的缓解了疼痛,慕容清欢心里一松,这一睡,竟睡得比受伤以来任何一觉都更香甜。
她美美地睡了一场,浑身惬意舒服,缓缓把眼睛打开一丝缝,梁子衿低垂着头沉睡的脸跳进眼里,心底涌起一阵暖流。
却在这时,帐外传来一个深刻得让人发凉的声音……
☆、030 借刀杀人(1)
“将军,司马正君送药来了!”门外的守卫通报道。
慕容清欢在榻上丝毫不动,嘴角一扯,冷笑涟漪般在脸上泛开。
主帐内没有一丝动静,守卫铁了心不让司马容言进去,已是半个时辰了,捧着药碗的小厮手已有些软,司马容言站在帐外面无表情,垂下的眼帘,将水杏色的眼睛藏起一半。
梁子衿想要起身,被慕容清欢制止,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手,直到他乖乖的躺好,在他额头上轻印一个吻:“再睡会儿!”
起身下榻走出帐外,慕容清欢换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上前两步握住司马容言的手,连带着声音都欣喜得打颤:“言儿受累了,日后定不让军医放安神的药,免让言儿久等。”
守卫侧身退后,避开慕容清欢,像是不经意似地手臂撞了一下捧着药碗的小厮。
“砰——”的一声,药碗打翻在地,瓷碗碎成一片一片,药汁四溅,司马容言连忙向后退,手却被慕容清欢握得紧紧的,像是被毒蛇般的缠紧,挪动不了分毫。
司马容言鞋袜全被溅湿,灰褐色的药汁混合着瓷渣映衬着白色的鞋袜,像是国画中被泼墨的宣纸,狼狈不堪。
他脸色陡然一变,呵斥道:“放肆!”
慕容清欢先他一步做出裁决,怒然道:“还不滚下去领罚!”
“是,将军!”守卫没有任何怨言的退下领罚,心里暗爽着她没有辜负吴军师的嘱托,转而又微幽怨的看了眼慕容清欢,将军,你醒醒啊,不要沉迷“美”色,司马正君是蛇蝎“美”人啊~
司马容言表情古怪,就像是被人不轻不重,打了一记耳光般,不全是愤怒,也不全是伤心,还有别的一些说不清的东西呼之欲出。
跪在地上的小厮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司马容言看着一阵气闷,发泄似的踹了小厮胸口一脚,“滚!”
小厮连滚带爬的得令退下去。
“言儿莫气,为妻会心疼的。”慕容清欢看向司马容言,一双眼眸柔情似水,对司马容言身边的另一个小厮吩咐道:“去准备一双新鞋袜!”
“是,将军!”小厮恭敬的答道。
脚上湿黏黏的不舒服,司马容言不得不回自己的营帐更换,本欲离间慕梁和慕容清欢的话及在众将士面前秀贤惠的戏就这样被挡了下来。
慕容清欢那柔和的目送着司马容言离去的身影的目光渐渐阴翳起来,温柔深情的表情剎时掩去,戏剧般现出冷冰冰的样子,好戏还在后面呢!
*
下午,慕容清欢携司马容言和一小队人马去风崖镇里巡视,却不防一小队大凉军队突然来骚扰。
将士们被突袭而来的大凉士兵冲散开来,几个大凉士兵围着慕容清欢,她挥剑抵挡了两下,像是担心司马容言般往他这边靠。
慕容清欢这一举动,让大凉士兵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司马容言身上,他猝不及防的挥剑抵挡背后的偷袭,却不料剑尖被大凉的士兵砍断。
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剑根本挡不住来势汹汹的敌人,不一会儿司马容言便落入下风,而敌人也像不急着让他毙命,戏耍着用可恶的在他身体各处抓捏,让司马容言整个人都僵硬起来,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耻辱!
他的心中燃起一簇又一蔟的火花,羞辱愤怒异常,他狼狈的闪身去躲那些肮脏的手,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滴落下来,他咬着细白的牙,倔强的曲线在英气的脸蛋上呈现一片紧绷,心里盘算着何时反抗的时机最佳。
每一秒都比上一秒艰难,无法形容的屈辱在血管里沸腾,司马容言的表情是与此截然相反的冷淡。
不要动怒,不要失去理智,这可不是司马容言的样子。
他小声鼓励自己。
暗自捏紧的拳头聚满了全身力量挥向其中一个大凉士兵,他这一拳有着惊人的威力,只听到骨骼的脆响声,那个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