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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女要的是你,不是子衿。”
“啧啧。”凌韶勾唇叹了叹,“你可真无情啊!”面色又骤然凝重起来:“他与本王一起失踪,太女会放过他吗?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况且子衿如今动了胎气,不能随意移动。现在的形势,极有可能让你领兵阻拦梁王她们,到时候子衿肯定会成为女皇和太女牵制住你的人质,他在这不更安全?”
慕容清欢拧起了眉,心里有些窒闷:“他是微臣的夫郎,请瑞王称呼他梁侧夫!”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咦,你这是答应了?”凌韶半晌反应过来,追上慕容清欢。
慕容清欢转过头扫了她一眼,心里有一丝烦躁,虽然凌韶说得很对,但是她无法压制的心不甘情不愿:“嗯!”
肩上的那只爪子却一直没有放开,慕容清欢不耐烦道:“你还有什么事?”
凌韶在慕容清欢的注视下有些尴尬,硬着头皮吩咐道:“帮本王上药。”
背过身,退下衣衫,猩红狰狞的伤口跃于眼前,慕容清欢皱了皱眉头,瞧着凌韶面上似乎若无其事的的没有痛感,她接过凌韶递过来的药,洒在那些伤口上,用手指涂抹匀净,伤口硬凸凸的感觉,在凌韶保养得洁白光华的肌肤上显得异常突兀。
凌韶的身体颤了颤,咬着牙,闷哼了一声。
慕容清欢涂药的手指放轻了些,诚挚的说道:“谢谢!”是女人都无法忍受情敌和自己的夫郎单独相处,但她为了子衿受这么重的伤,她真的很感谢她。
凌韶淡淡的笑了笑,唇间有些苦涩。
*
山洞比较深,洞壁上凸起的石头遮挡住刺骨的寒风。
慕容清欢拥住梁子衿,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深呼吸,闻着熟悉的味道,满满的安心,情不自禁的又抱紧了一些。
她的视线一刻也未曾移动的凝视着梁子衿,默默用指肚来回摩挲着他合上的眼睑,她的视线难以忽视的灼烈:“子衿,你终于又在我怀里了。”连续几夜的噩梦,看见子衿在哭,她伸出手,想要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然而每当闪动着心痛光芒的眼眸打开,一片漆黑印入眼底,每一天从梦中醒来后的分分秒秒,都是如此的难熬,这一次,总算是真实。
暖热温度顺着梁子衿的脸庞滑进心里,他的身躯猛的一震,慕容清欢温热的在他的头顶,暖暖的,这些日子的担担忧焦急佛瞬间都消失了,感觉很微妙,令他的心里似一把火似的狂窜。
慕容清欢将唇紧紧的贴着他的,手缓缓的抚上他的腹部,唇滑向她的耳垂:“在这里等着我,相信我!睡吧!”
梁子衿闭着眸呼吸均匀,娇小的的身躯紧紧依偎在慕容清欢的怀里,慕容清欢一直没有闭眼,她专注的看着他。天色渐明,一片轻云缓缓的散开,梁子衿颤着睫毛,睁开眼,洞里燃烧着一丝星火,慕容清欢已经不见了!
梁子衿怔怔的用手抚着身旁冰冷的温度,修长玉白的手指,在空中有些发颤,他目光缓缓向上移,凌韶一脸担忧的看着他,眼神中似乎又多了点别的什么东西。
梁子衿惊疑的抬手,他头上遮住眉心印记的绸布早已不知踪影,心里顿时慌乱。
凌韶适时说道:“她没看见。”
梁子衿心下松了一口气。
凌韶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她别开眼,起身缓缓走向洞口,梁子衿前几夜还是花苞一样的红莲,现在已经开出了一片花瓣,妖艳得让人心悸。
*
将军府。
司马容言喝完一碗苦涩的药,良久才出声道,“奶爹!”下面的话却哽在了喉咙里。
“将军还没有回来,少爷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吴奶公心疼的抬手抹了抹眼泪,“少爷这么好,将军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当初说得动听,但少爷你现在在将军府过的什么日子啊!将军她把你骗到手,就弃之不顾了!”
“奶爹,你先出去吧!我没事!”司马容言声音没有异样的说道。
吴奶公退了出去,将门轻轻的掩上,冷风飕飕的从关上的门的缝隙中钻了进来,司马容言只管仰躺在床上,怔怔看着帐顶,他厚厚的辈子包裹得自己密不透风,却仍是觉得冷。
“正君,兰贵君传召你进宫!”不一会儿,吴奶公敲门说道。
“奶爹,进来吧!”司马容言仰天沉吟了一会儿,“奶爹,替我梳一个好看的发髻。”
“少爷。”
“我司马容言从来都没有狼狈的样子!”司马容言对着镜子勾了勾唇。
换了华贵的诰命夫的服饰,司马容言乘着马车,从西门进了宫,宫里的侍从领着他,却不是去的兰贵君住的淑兰殿,司马容言一直默默的跟在宫侍身后,没有多问,但似乎又在思量着什么。
宫侍小声的提醒道:“司马正君,就要到了。”
“恩。”司马容言轻应一声,脚下并不迟疑,一路穿过繁华精致的水榭楼阁。
宫侍领他到了一处宫殿,宫殿摆设精致,司马容言虽然大病初愈,但一身强大的气场却掩饰不住,他负手悠然立在殿内,浅浅勾起的唇角,漫不经心的笑容了藏着一分冷冽的犀利。
太女凌屿从殿的左侧走进来,意味深长的笑着拍了拍慕容清欢的肩膀,很是体贴的说道:“慕容将军,司马正君本宫已派人替你接来了,你们好好叙叙吧!”
“是,微臣感谢太女殿下。”
慕容清欢转过头,眼光滑过站在远处的司马容言,司马容言向太女行了一个礼,笔直的站在那里,挺拔的身姿骄傲而倔强。
凌屿一个眼神扫来,对司马容言笑了笑道:“司马正君,慕容将军要到前方领兵打仗,不放心你,本宫特许你到宫里住一段日子,正好可以陪陪兰贵君。”
司马容言心中一凛,声音平缓的说道:“是。”
慕容清欢笑着恭送了凌屿,待凌屿离去后,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散了,她没有看司马容言,径自坐在一张椅子上。
宫殿里的气氛异常的沉闷,司马容言扑腾扑腾飞上天堂的心瞬间沉入地狱。
“妻主,真是没想到你还会想起我!”司马容言冷笑着,不高的声音更显刻薄。
慕容清欢静静的看着他。
这种安静而轻视的眼神,简直让司马容言发狂。
司马容言恶狠狠的把指往房门一竖,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咬着牙,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妻主,既然无话可说,何必假惺惺!前面就是门,你走!”
“好!正君既然不想看到我,那我走!”慕容清欢唇边冷冽的扯着笑,起身就走。
推开房门,寒风直直的吹拂进来,刺得司马容言脸上像是刀剐一样的凛冽的疼。
慕容清欢大步跨了出去。
被兰贵君派来请司马容容言的宫侍,抬头一看顿时楞住,好一会儿才记起这人的来历,行礼道:“叩见将军大人。”
“嗯,起来吧!”慕容清欢扬着头,平静的声音中,仍有让人听的出来的嶙峋锐利。
“是,是……”宫侍起身,有些害怕慕容清欢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奴才是来请司马正君的,他在里面吗?”
“嗯。”慕容清欢头也不回。
宫侍瞪大了眼睛,走的真快啊……
宫侍奇怪地盯着慕容清欢的背影,刚一转头。
蓦地宫殿里传来的茶杯撞击案几的巨大声响把他吓得差点跳起来,他咂舌道,这个时辰进去,会不会自寻死路?
关上的宫殿门,寒冷的风立即被隔绝在外。阴阴暗暗中,殿里遗留的冷清不安分得飞舞起来。
司马容言还保持着慕容清欢离去时僵硬的坐姿。
像经年累月被风霜侵蚀的雕像一样,良久,垂下的手,不经意的颤抖一下。
真好。
他呆若木鸡地,勉强勾了勾薄唇。
走了。
对,就应该这样。
这个……这个女人,若即若离,区区手段,居然能让他忽欣喜不已如上天堂,忽心如刀绞如坠地狱。
明明是不愿意的,明明是被迫的,明明让她胡搅蛮缠,拖着拉着一步步走向深渊,差点就堕落到丧失最后一点尊严的地步。
还好,慕容清欢她自己走了。
坐回以前的司马容言吧!
司马容言没那没多伤心,比每夜每夜忐忑不安的等待煎熬要好,至少没有心疼的快裂开的时候。
总比,每次看到她和梁子衿亲亲我我,她脸上的假情假意,恶心的好!
讨厌如此卑微的他,他明明,是那么骄傲的司马容言,却几乎被一个慕容清欢给毁了。
惯了酸酸的麻痹的阴冷的痛楚,而不是那种,被活生生撕开的,根本无法忍受的等待期盼和被人控制的感觉。
什么爱他一生一世啊,对他一辈子好啊?都只是一句空话,女人的话是不能信的!
他这个蠢材,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发疯,这下可好,丢够了脸,尝够了苦头,被人玩得越发下贱,竟沦落到要开如此卑微的境地。
报应!
活该!
该死的……该死的,慕容清欢。
你走了!就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司马容言闭起眼睛,触手可即的冰冷,像极了他身边的一切。
司马容言忍着心疼,狠狠的拽着衣袍,那个可恶的混蛋,口口声声的说着爱的混蛋,坚持不懈的去撩拨他的混蛋,这一切,宛如石头仍进了水里,荡起一波波波纹,便要恢复如常,再也不去看沉在心底的石头了吗?
宫殿的门打开,司马容言从里面走出来。
经过那么一会儿,猛然沸腾的怒气已经都藏起来了,司马容言眼眸平静无波,冷冰冰的慑人。
☆093、023 清欢造反(1)
大凤东宫。
太女凌屿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慕容将军让本宫将诸侯国的世女们送回去,你们认为如何?”
东宫的幕僚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站出来,上前一步道“微臣认为可行!世女们各自送回自己的国家,诸侯王们没有理由起兵造反,亦是不得民心。”
抚着手中的玉扳指,凌屿缓缓吩咐道:“立刻召见群臣,本宫有事宣布。”
“是。”
*
慕容清欢率领大军经历一个月来到驻扎地渭水以北。
“呦呵!敢这样对我说话,你找死!”太女派下来的监军跋扈的吆喝道。
士兵被冷不防的踢了一脚,摔个四脚朝天,惨叫一声,疼得龇牙咧嘴,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恨恨的瞪了监军一眼,其他士兵门赶紧上前扶了她一把。
“瞪什么瞪啊,目无上级,给我拖下去军法伺候!”监军面目狰狞的逼近她们,“没听到吗?给我拖下去!”
“啪——”
士兵们都懵了,慕容清欢上前几步伸出手来对着监军就是一个耳光,霸气道:“这是我的兵,你没资格教训她们!”
监军的身体向后转了几圈,捂着脸哇哇大叫,大喝抽刀。
士兵们也不甘示弱的一涌而上,拔刀相向,顿时寒光闪闪。
监军有些怯懦的退后一步。
慕容清欢微微一笑,脚步轻移,监军往后退得越发快了,嘴里发着狠话道:“你们竟敢造反,我一定禀明太女殿下,治你们死罪!”
慕容清欢眼睛微微眯了眯,“监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说。”
士兵们齐齐拔刀向前,怒目而视,阵仗逼人,她们早就对监军看不过了,若不是监军仗着太女殿下的权威一路上瞎指挥,她们早就到了渭水了,何须一个月?
监军咽了咽口水,扭了扭自己的头,不甘愿的说道:“我刚刚什么话也没说。”
士兵们抽回刀,监军被以礼相待的请进了帐篷,实则是监视。
士兵们欢呼着对慕容清欢竖起大拇指。
*
驻扎当夜,大凤皇朝突然派了人来军营,哨岗的士兵有所警觉的抬起头,皱眉道:“不妙了,要去通知将军。”
“什么不妙?”另一个士兵问道。
“皇宫里派来的人架势不对,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哨岗的士兵大急。
皇宫里派来的人宣读着太女的懿旨,慕容清欢延误军情,致使代国失守,罪不可赦,判处死刑!
士兵们沸腾了,明明是监军搞的鬼,有士兵立即冲进监军的帐篷,却发现监军面目狰狞的趴着死在了案几上,到处都是血,案几上还书写着慕容清欢杀我几个血字。
士兵们恨得牙痒痒,拔刀朝外冲出去,慕容清欢面色凝重的接过懿旨。
“将军,太女殿下不能这样听信谗言!”士兵们热泪盈眶。
传懿旨的人高傲的说道:“慕容将军,奴才尊重你,你还是自刎吧!死得也有尊严些,可千万别逼奴才们动手!奴才可是要向太女殿下交差啊!”
慕容清欢右手紧紧的捏住腰间的剑鞘,眼眶几乎要裂了一样的猩红,她大笑着仰望着苍天说道:“想我慕容家一门忠烈,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其可悲啊!”
“将军。”士兵们激动的喊着,她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战役,将军在最为难的关头都不舍弃她们,而如今太女殿下忠奸不分!
群愤激燃,有几个士兵突然快速拔刀一下子砍死了传懿旨的人的脑袋,那人的脑袋像是葫芦一样的滚落在地上,一片骚动。
士兵们都被鲜血熏红了眼睛,“杀!”
太女派来的人的脑袋全部像是滚葫芦一样的落地,头尸分家。
慕容清欢看了看落在地上的人头,抿着薄唇注视着士兵们,说道:“将士们,我实在不值得你们为我这样!是我害了大家!”
“将军,太女殿下不仁义,祸根不在你!我们是为将军打抱不平!”
“是啊,将军,太女殿下派监军来,摆明就是想拖死代王的罪名安在将军的身上,太女殿下这么残暴,我们不服!”
“将士们。”慕容清欢凝重的脸上有了丝丝笑纹,她轻轻一禀,精明锐利的眼神,深邃冷静如她的神色,“代王的死丧不发,就是为了拖住九国的诸侯王,而九国的诸侯王亦是因为世女一事悲愤起兵,兼之太女焚杀云城灾民,我实在是不能效忠这样的主子。”
“将军,我们都支持你!”士兵们热血沸腾的高声吼着。
“但造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慕容一家的忠烈决不能毁在我的手上。”
“将军。”士兵们的声音有些急躁。
慕容清欢双手压了压,“我不支持太女殿下,而如今女皇重病在身,朝堂前后都被太女殿下把持,只是开仗容易,结束战争就很难。况且现在外有大凉虎视耽耽……”
“将军的意思是说我们在这里等死吗?”
慕容清欢斜着嘴角笑,“不,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而是应该拥立一位更好的下人君主!”
“将军说的是,我们都听将军的。”士兵们嘴角几乎咧到耳朵上说道。
“现下我们要囤积实力,一致对外,而不是内讧,让大凉有机可趁。”
“将军,将军,将军!”士兵们高昂的一下一下的举起手,大凉这个实力强大,民风彪悍的友邦驻兵在大凤的边境,而太女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扣押着诸侯王们的世女,逼诸侯王们造反,简直昏庸无能!
*
夜色渐沉,吴军师,几位副将,所有在军营中举足轻重的军官都被慕容清欢在招入主帐中秘议军事。
紧要时刻,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停下用餐,慕容清欢一边听军官们各抒己见,一边吩咐火头兵将饭菜端上来,边吃边议。
“将军,为何你不自己自立为王?”一个副将问道。
“赖副将,慕容一门忠烈,都是终于大凤王室的!”慕容清欢淡淡的话里藏着斩钉截铁不能挽回的毅然。
慕容清欢主意已定,窃窃的军官们,也安定下来,不再相劝。
“就这样吧。”慕容清欢轻咳一声,威严地扫视了周围一圈,语气温和下来,“都累了,下去吧。”
“是。”
众人退了出去,吴军师慢了几步,待其他人都出了帐篷后,她退了回来,问道:“将军,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自立为王?”
慕容清欢听了,低头不动声色地把玩着桌上的筷子,好半晌才道:“名不正言不顺,不得民心。”顿了顿,她笑了笑,笑声令人生寒:“女皇如今还剩几个女儿?诸侯王的世女们齐聚在了安全的地方了吗?”
“是,一切都按照将军吩咐。”吴军师拱手答道,慕容清欢派人里应外合秘密的半路上劫持走了太女殿下欲送归各诸侯国的世女们。
“很好。”慕容清欢挑了挑眉,挥退了吴军师。
夜晚,主帐里有黑影移动,慕容清欢睁开眼,“无形,云城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将军,云城的粮草已被我们从梁王的手里夺了回来,请将军放心!”
慕容清欢志在必得的勾起唇角:“无形,你们辛苦了!”还欠一场东风了!
*
大凤皇宫,四皇女凌蕊突然昏迷不醒,司马容言在淑兰殿一遍一遍的给凌蕊擦擦额头,一遍一遍的呼唤着她:“蕊儿,你快醒醒,睁开眼看看父妃啊,不要和父妃玩游戏。”
十岁的凌蕊躺在床榻上,紧闭着眼睛,像是调皮的孩子不愿意醒来,身上的温度渐渐有些发凉。
领命去太医院传御医的宫侍匆匆的跑回来,气喘吁吁的,见了坐在床榻边的司马容兰,一头的汗也来不及擦,伏地就大哭起来,“贵君,贵君,太女殿下不准任何御医出入淑兰宫!”
司马容兰心里大愤,起身一把抓起宫侍的领子,瞪大眼睛问到,“你说什么?”
“太女殿下她……下令封锁淑兰宫,严禁任何人出入……”
“什么!她反了!”司马容兰大力的一拍桌子,胸中熊熊的怒火燃烧,咬牙切齿道:“本宫是女皇的妃子,她有什么资格下这样的命令,本宫要去见女皇!”
司马容兰气愤的冲出淑兰殿,还未走到门口,就被守卫拦了下来,守卫冷冷的用手挡住司马容兰的去路道:“兰贵君,太女殿下有令,不准任何人出入!”
“你们反了吗?竟然敢这样对本宫说话!”司马容兰狭长的眼睛一瞪,气势逼人。
“兰贵君,实话告诉你吧!司马一族勾结大凉,通敌叛国,已是死罪,你的妹夫,慕容将军,延误军情,已被处死!”
一席话听的司马容兰心神巨震,他的脊梁顿时冷侵侵的,把脚一跺,转身往回走。
凌蕊的贴身小厮哭得喉咙嘶哑,看见司马容兰往回走,抬起头有气无力的瞅了一眼宫殿外,连忙转身跟着回去。
“真是欺人太甚!”司马容兰一拳重重的砸在案几上,他抬眼,忧心忡忡的看着凌蕊,怜爱的将凌蕊抱在怀里,像任何一个对着生病的孩子无助的父亲一样,肩膀一阵猛颤,“蕊儿,我的蕊儿,你一定要挺过去,千万不要有事啊!”
司马容言脸色如铁,他眯了眯水杏色的眼眸,阴阴的眼睛盯着凌蕊身边的人,一字一顿到:“四皇女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