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将女御夫-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059   表少爷进府

慕容清欢和梁子衿一起来到厅堂,还未进去,就听见里面欢笑声一片。

梁子衿好奇地往门里把脸一探,慕容清城已经走到门前了,嘻嘻笑道:“姐姐,子衿哥哥,就等你们了!”说完,将梁子衿的手腕一握,拉着往里走。

到了里面,表少爷徐沐莨见到慕容清欢,微扬下巴一笑。

梁子衿打量了徐沐莨几眼,徐沐莨一身红色衣袍,唇红齿白,丹凤眼向上勾挑起,大有几分泼辣的气势。

慕容清城轻轻推了下梁子衿,说:“这是我表哥,徐沐莨;这是我姐夫梁子衿。”

听到名字,徐沐莨不禁多瞧了几眼梁子衿,梁子衿一身白衣,脸上带着微笑,凤眸弯成好看的弧度,气质似仙。不过像这种婚前就不守夫道的男子,伪装得再像仙子也是狐狸精,顿时间有点鄙夷和惋惜。

到了用膳时间,徐沐莨风风火火的起身,在慕容清欢身边坐下,和司马容言一起,一左一右将慕容清欢给夹了。

慕容清欢微微一愕,徐沐莨便对梁子衿说:“小表姐夫,不好意思,我小时候坐在表姐身边习惯了。”

梁子衿浅浅一笑道:“表弟很久没见到妻主了,该好好聚聚。”

梁子衿的举止温文尔雅,声音听起来清丽动听,像是能将万物洗涤般。

徐沐莨在心里暗叹,现在的狐狸精啊,这道行深啊~不过他徐少爷就是专门收拾狐狸精的,还有那司马容言,整天绷着个脸,他装得不累,他看得都累,表姐这是娶的什么夫郎啊!

慕容阮氏笑着对慕容清欢道:“欢儿,你们表姐弟好久没见过了,莨儿喜欢吃的菜你给他夹一筷子。”

慕容清欢半晌没有动筷,徐沐莨拿筷子在瓷碟边上乒乒乓乓敲了几声,不耐烦道:“表姐,不记得我喜欢吃的菜你也吱一声啊,等你给我夹菜,饭都凉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一筷子夹着司马容言挑中的菜,徐沐莨傲气的扬起小巧的下巴,“表姐夫,你也喜欢吃这菜啊!”筷子没有一点松动的意思,要不是梁子衿只闷头吃自己附近的菜,他都先拿他开刀了。

司马容言不由扫了徐沐莨两眼,蹙了蹙眉,又换了方向去夹另一样菜。

徐沐莨也没有放过机会去和司马容言争抢,慕容阮氏只当没看见,慕容清城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梁子衿只闷头吃自己的饭,慕容清欢默默不参战,这个表弟是叔叔和叔母唯一的孩子,自小娇宠,性子泼辣,他看不顺眼的人,总会变着花样儿整你,他总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她深刻怀疑叔叔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他气死的!

司马容言忍不住沉了脸,慢慢收回筷子,怕被人瞧出他的异样,端起碗,将头埋低了,牙齿细细咬着碗的边缘。

徐沐莨心里狠狠骂着司马容言,你就装吧!嘴上却不得不收敛着点,这不是在徐府!使劲让自己说话声音更平和点,问:“表姐夫,你怎么不夹菜啊?”

司马容言被徐沐莨这一手弄得不能发作,掩饰地笑了一笑,说:“表弟喜欢吃,就多吃点儿,我平日里在将军府吃得多。”

徐沐莨大刺刺一笑:“那表姐夫我就不客气了。”故意曲解司马容言的意思,又挥手招来小厮道:“把表姐夫面前的这些菜都撤了。”转过头又对司马容言道:“表姐夫,这些菜你都吃厌了,免得你看着都没胃口,我就代劳你撤了。”这几句话说得果断,倒显出徐少爷的彪悍烈性来。

慕容阮氏不表态的宠溺放纵,对徐沐莨来说,没什么特别意思,但看在司马容言这个有心人眼里,却如坐实了徐沐莨在将军府的地位般,好像被人在头顶狠狠敲了一棒子,一脑袋的疼肿气恼,只是不好朝徐沐莨发作,苦苦忍得嘴角一阵抽搐。

徐沐莨见司马容言面色有异,明知故问的问道:“表姐夫怎么了?”

司马容言说:“没什么。”声音也有些粗了。

慕容清欢猜到是怎么回事,一半儿心里爽快,这表弟的性子真磨人,一半儿又有些担心,他的矛头要是转向了子衿可不好。

一顿饭吃得有些硝烟弥漫。

好不容易熬完这顿饭,众人在厅堂喝茶,慕容阮氏借着机会让表姐弟亲密一番,唤住慕容清欢不让她走。

慕容清欢开口叫了一声,等徐沐莨把头转过来看着自己,温和的说道:“表弟,你一路上舟车劳顿。定是有些犯困吧?”

他这耐着心,憋着气,装和顺温柔的大家公子的样子真的很累,徐沐莨抬起纤白的手故意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是有些累了。”

慕容阮氏便微笑着说:“看我老糊涂了,见到莨儿太高兴了,莨儿去歇息吧!明天叫你表姐带你到京都好好转转!”

说的时候,转过头来,看向慕容清欢。

慕容清欢完全地一愣,不等慕容清欢开口,徐沐莨首先就噗地一下笑出来,打趣地说:“表姐,我有漂亮到让你总是一愣一愣的吗?”

这就轮到在场所有的人一愣,梁子衿看得心里冒酸水,暗暗在下面狠狠揪了慕容清欢的一把。

猛的一疼,心底不知怎的竟有些欢快,慕容清欢维持面上的微笑:“我是在想带表弟去哪儿玩儿。”

徐沐莨无所谓道:“好玩儿的地方就行了呗!”又偏过头,对司马容言小小得意一笑:“表姐夫,你脸上起了疹子,不能和我们出去玩,真是可惜了呀!”语气一咏三叹。

司马容言微微眯了眯眼。

☆、060   小坏坏

第二天下起了小雪,雪花片片飘落,为大地裹上一层银装。

书阁内。

梁子衿手中毛笔上的浓墨已在宣纸上晕染开来,仍没有写字,他漂亮的凤眸看着慕容清欢,“妻主,我们一起写吧!”

慕容清欢听他说得小懒撒娇,大为稀罕,眼里惊喜交集,养出小脾气的子衿好可爱,慢慢靠了过去,用极好听的声音道:“好!”

慕容清欢伸出手,握住梁子衿拿笔的手,开始在上好的宣纸上轻轻移动,笔尖极缓、极缓地移动,移得很用心,很流畅。

宣纸上,青青子衿四个字逐渐成形。

梁子衿看着那纸,却什么都没入眼,他的手被慕容清欢握着,匀称修长的指,轻轻覆盖着他的指,温润的掌心,拢着他的手背。

慕容清欢只是站在他身后,他却感觉像被抱住了,属于慕容清欢的味道拥抱了他,属于慕容清欢的声音,萦绕着他。

梁子衿希望这不是四个字,而是天下间最冗长的书,能够写上最久最久的时间,把世间所有的墨,所有的纸,都写满,写尽。

但这偏偏只有四个字,一共就那么几个笔画,时光倏地从笔尖溜过去,好像只是一个恍然,字就已经写好了。

慕容清欢松开了手,不再被握着的手,冰冰冷冷的,梁子衿沉默地坐着,依然抓着笔,五指紧了紧,半晌,终于松了五指,把笔放下。

他盯着面前墨迹未干的青青子衿四个字,用让人不得不凝神静听的声音,低低的默念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下面的诗句彷佛哽在喉间,吐出一半,吐不出剩下的一半,带着无尽余音,藏着说不清的意思,唇欲动未动。

慕容清欢被这幽远飘渺的声音一震,心脏彷佛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连呼吸都若有若无,仿若回到了前世,她静静站着听着,梁子衿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罕至的寂静中,窸窸窣窣的动静从门外传了出来,徐沐莨踹开门,抱怨道:“好烦的天气,都不能出去玩儿。”

伴随着他进来的是呼啸的冷风,吹散了一室的沉默与温暖。

徐沐莨完全没有绞了别人好事的自觉,他环着手,跺到案几旁,看着这几个字:“表姐,你真诗情画意,正好我带了几本书送给梁侍夫。”

梁子衿把头探过来,有些好奇。

慕容清欢黑着脸用手臂圈着梁子衿截断了他上前的动作,唇角勾起:“不牢表弟费心了,你还是留着自己看吧!”小时候的事情可是记忆犹新,徐沐莨第一次来将军府玩儿,就是借着送书的名义,让娘新纳的侍夫身上痒了一个月,为此爹爹还乐了好一阵子。

梁子衿愕然的盯着慕容清欢,慕容清欢脸色仍然没有松动。

徐沐莨怒了,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慕容清欢,她不要梁子衿收下,他偏要他收下,卯足了力气的将书往梁子衿的怀里塞。

慕容清欢用手左右阻拦,徐沐莨憋气得满脸通红。

“哐当——”砚台翻了,滚落在梁子衿脚边,浓墨飞溅在他的衣袍下摆上。

书也散落在地上,徐沐莨蹲下身,七手八脚的拾书。

梁子衿略微推开,手抚着小厮手里的另一摞书,盯着徐沐莨,唇边浮起一抹看不清含意的笑:“这一摞书,是给司马主君的吗?”

徐沐莨虚应一声,溜之大吉。

书阁内已没有了徐沐莨的影子,慕容清欢不得不把所有怒气通通强压下去,回头见梁子衿的衣服下摆上的浓墨,摇头道:“表弟真是个不省心的惹祸精!”

走到他的身前,蹲下身,执起毛笔在他的衣摆下认真的勾画着,一笔一一笔,极为用心。

梁子衿的心情很愉悦,黑如点漆的眸子盯着慕容清欢,嘴角弯起。

一副墨竹在衣袍的下摆渐渐呈现,洒脱飘逸,独一无二。

“子衿,沐莨送的东西你都不要收,那些书还是交给我处理。”慕容清欢抬头,见梁子衿两颊绯红,静静的站在那里,勾勒上墨竹的衣袍衬得梁子衿极为漂亮。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个神态,连他微张淡红的唇,从嘴里呼出热气的那一刻都极为动人。

他那个样子,连睫毛眨一下,都诱着人发狂。

慕容清欢起身,探过手,慢慢摩挲他透出红晕的脸颊,轻轻的吻上那如蝶翼般煽动着美丽翅膀的眼睛,温柔而缠绵。

梁子衿轻轻眨了眨眼睛,等了一会儿,见慕容清欢没动,他故意离她远了些,猛一下又倾身过去,埋在她怀里,贴着她发热的耳垂低笑,“妻主,我去找清城看我的新衣服了哦!”

梁子衿热热的气息喷在脸上,迷烟一般,让人醺醺然地,仿佛中了魔一般。他这样说完,忽然笑了一声,笑声比平时沙哑低沉,痒痒地挠着人的心,他用细白的贝齿轻咬了慕容清欢的唇一口,撩起了火又快速的溜走,还不忘回头用水润的凤眸看着慕容清欢,脸上的表情无辜到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061   心思难辨的司马容言

“咦。”慕容清城绕着梁子衿走了一圈,衣摆下别出心裁的墨竹,让梁子衿看着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儿般。他惊奇得拉着梁子衿的衣袖,嘟嘴道,“姐姐真偏心!”

梁子衿凤眸中染了笑意,捉弄道:“城儿让君家孙小姐帮你画。”

“子衿哥哥,你真讨厌。”慕容清城抬手捂着羞红的脸。

与慕容清城嬉闹了一番,忽然听见外面一阵骚动,见家仆们都往司马容言的院子里赶,梁子衿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妖冶的光。

*

司马容言的院子。

吴奶公翻了两页徐沐莨送来的书,一脸的厌恶嫌弃,“这都是些什么书,表少爷还好意思拿来送。”

听到徐沐莨的名字,司马容言心口烦闷,淡淡的瞥了一眼,见书没什么异常,“奶爹,你自行拿去处理吧!”

不能将书丢掉或是送人,会被人抓着把柄,但听闻表少爷小时候的彪悍事,书定是不能留着的,吴奶公于是将书烧掉了。

空气中沾染了书被烧的气息,淡淡的,引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小厮抱着刚熨好的衣服,打开衣柜,吓得花容失色,高声尖叫道:“老鼠,老鼠,啊——”

一阵骚乱,只见大大小小的老鼠上窜下跳,在屋子里左蹦右跳,一波一波的越涌越多。

司马容言脸上冷静从容,并未慌乱,喝道:“大呼小叫什么,还不快灭鼠。”

吴奶公在司马容言耳边愤愤的嘀咕道:“那表少爷真是太可恶了!”

司马容言冷笑了几声,收敛了,目光也阴冷下来,“相反,我要好好感谢他一番。”慕容阮氏对他的信任大不如前,正好那件事,让徐沐莨去做,定能置梁子衿于死地;既然徐沐莨你不让我好过,那么你也别怪我狠心了!

弄得人仰马翻,老鼠才被灭掉,但是屋里已是一片狼藉,根本无法住人。

慕容阮氏跨进门来,气也不是怒也不是的瞪了一眼身后紧随的徐沐莨,徐沐莨大大方方的让慕容阮氏瞪,完全没有干了坏事该愧疚的自觉,反正他死活不承认,就算他爹爹从棺材里爬出来也拿他没有办法。可,他明明就放了些让疹子更痒的粉在书页里,怎么会引来这么多的老鼠?

在角落里看见被烧毁的书页的碎屑,小小的坏笑在梁子衿的嘴角泛起,徐沐莨在书页里洒的痒粉,依司马容言的小心谨慎不会发现不了,所以他还添了一小点点的料,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在书被火焚烧的时候,药效发挥到最大。

接到消息的慕容清欢刚一踏进门来,司马容言就扑到她怀里,没有哭喊,只是簌簌的发着抖,一向以刚毅著称的司马容言,如钢铸的脊梁,忽然就软了,依偎在慕容清欢怀里,露出男儿家少有的害怕。

眼里的诧异一闪而过,慕容清欢抬起手,最终还是轻拍着他的背,扯了扯嘴角:“言儿别怕。”他究竟又要耍什么花招?

他们挨得很近,慕容清欢温温的气息喷在他脖颈处,让司马容言有一瞬间的晃神,他忍不住埋低头,脸轻轻蹭着慕容清欢的胸膛。

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什么,动作又在一瞬间僵硬住,他想得太入神了,五指攥得那么紧,指甲扎进肉里都不知道,一阵刺痛传来,司马容言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

“言儿就先暂时住在欢儿的院子里吧!”慕容阮氏见司马容言脸色不好,又抱着慕容清欢不放,发话道。

徐沐莨从鼻子里哼了哼气,隔绝了狐狸精,怎么便宜了那个死面瘫司马容言。

梁子衿暗自懊恼,心里酸酸涩涩的。

慕容清城撅着嘴小声的咕哝着。

*

夜深人静。

月亮透进窗的光有限,但司马容言还是看清楚了慕容清欢在靠窗边的榻上睡熟的脸,安安静静的睡着,月色下她的轮廓很美,五官精致极了。

慕容清欢美其名曰,免得他身上的疹子被她无意中抓破,所以睡在榻上。

司马容言冷笑一声,起身走到榻前蹲下,他伸出匀称修长的手,落在她的脖颈上,指尖划过她脖子上白皙温热的肌肤,宛如锦缎上溜过一般,软腻动人,堪比男子。

脑海中理智与冲动激烈的碰撞,混乱得像是要脱缰的野马,汹涌澎湃如岩浆翻滚般。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她的?

她突如其来用温柔包裹的冷漠对他是一种危机,她对梁子衿的宠爱无疑对他是一种威胁,而徐沐莨的到来,更是一种挑衅。

世间女子多爱男儿家的皮相,妻主,原来你也这么肤浅!

触到怀里的二哥送来的荷包,司马容言冷静下来,夜寂寂无声,所有的难以辨识的思绪都消融在了黑夜中,他的眸中沉过一丝阴鹜与狠绝,将所有的不知名的情感全部都冰封住,控制住。

榻上本应该熟睡的人儿,在司马容言转身的一刹那,蓦地睁开眼睛,慕容清欢深邃的黑眸黑得不见底,像是一泓深潭…。

☆、062    谋划

雪越下越大,没有停的意思,对于前阵子受灾的云城来说更是雪上加霜,灾民因为饥寒交迫引发了暴动,都被迅速的镇压下来,但是纸终究会保不住火。

陈捷收到云城的密信,脸色极为难看,拿起小厮奉过来的热茶匆匆往嘴里一递,猛地脸色一沉。

“匡当——”

茶碗在地上砸得粉碎,水渍一片。

陈捷跳起来,当即甩了那小厮一耳光,“贱奴才,笨手笨脚的,想烫死我吗!”

那小厮一头栽在地上,腿脚软得站不起来,跪着不断发抖。

梁子芸一看陈捷的脸色,素是知道她的脾气,拣些好话道:“小厮伺候得不好,叫总管领出去打一顿就好了,何必自己动手,把手打疼了不划算。”他一边温柔的将陈捷的手掌翻过来,用手帕在上面呵护地揉了两下,一边叫人把犯了错的小厮领出去让总管发落,又命人另送温茶来。

等茶送到,梁子芸取了来,指尖在杯面上试了一下温。

“喝吧。”梁子芸笑着将茶递给陈捷。

陈捷仍有些火大,把茶碗用力的往桌上一搁,“还喝什么喝!”

梁子芸眼皮突突的跳,要是陈捷发起火来,他的日子可不好过,柔声道:“妻主怎么了?”

见梁子芸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更是给自己心里添堵,陈捷冷笑道:“怎么了?几日不打你,我心里不畅快了!”

梁子芸瑟缩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嫩葱般的手指捏着手帕紧了紧,眉头一拧,眼含怨恨,凭什么梁子衿就算沦为侍都嫁了个那么好的妻主,而他为人正君还要任打任骂,强憋着心里的一口气,梁子芸脸色有些难看。

陈捷见梁子芸一脸苦相,本已无法和心中人儿媲美的容颜又不堪入眼了几分,越发的暴躁,手向前一抓,梁子芸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蓦地闯入视线,顿时连折磨他的心思都变得乏味索然,松开提住他衣襟的手,恨恨的踢了他一脚,“姑奶奶自从娶了你之后就事事不顺,你真TNND是个灾星!”

梁子芸捂着被踢疼的心口,看着陈捷远去的身影,瓜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深深的怨恨,清丽的面容变得扭曲,若不是梁子衿不受夫道,让他受到波及,怎么会嫁给这样残暴的妻主,他应该嫁个更好的妻主的!

不过,他扯开嘴角略带疯癫的一笑,你的好日子也不会太久的!

*

宰相府。

司马濡不等陈捷继续往下说,打个手势轻轻拦住,“捷儿陪姑妈下盘棋吧!”

一边说着,一边执起陈捷的手,将她请到书房内。

书房内焚着香,烧着地龙,温暖如春。

陈捷憋了一肚子的话,在书房内坐下,被司马濡这漫不经心的样子噎着心口,焦躁得只想拍桌。

司马濡取出棋盘摆在案几上,娴热地分放黑白二子,好整以暇道:“捷儿什么事这么慌张?”

陈捷语速极快的脱口而出道:“姑妈,云城灾民暴动了!”

司马濡放下一颗白子,才淡淡道:“灾民暴动掀不起风浪。”

陈捷忍不住把音调提高了一点,豁出去道:“可若是女皇追及暴动的原因,定会查到我囤积灾粮和私吞灾银。”

司马濡不急不缓慢悠悠道:“瑞王不是和你一起去的云城救灾吗?”

陈捷转念一想,若是东窗事发,可以让瑞王一起趟这滩浑水,心里平静下来,抬头一看,自己执的黑子已被姑妈包围了大半,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