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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你想想,如果被外人知道你有这样两本奇书若来抢夺,咱们根本连保护的能力都没有。”秋菊最后终于说到了重点。
“谁会来抢?老五叔有那么多徒弟,谁敢抢就把他们打跑!”谭晓天不服气的叫道,无论如何他也不原失去这两本棋谱,就算有人拿来万两白银也不干,更不要说硬抢了。
“呵,你这孩子,还是太小了,你姑父虽然有把子力气,又收了几个徒弟,现在在梅龙也算是有点儿名气,但在真正有权人的眼里什么都不是,要知道那些世家大派底蕴深厚,不仅人脉广博,更甚者有门内弟子传人在朝为官,客气一点儿的向你出钱购买,不客气的直接上门讨要,自古民不与官争,难道为了两本棋谱,真的就要冒家破人亡的危险吗?又或者派人收买内奸暗中盗取咱们能怎么办?咱们能防一时还能防一世吗?”秋菊无奈的笑了笑,耐心的向谭晓天解释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章 藏木于林()
“噢。。。。。。这样呀。。。。。,那么这么这两本棋谱的事儿和谁也不能说了?”谭晓天听了秋菊的解释也觉得头痛,以他自已的估计,这两本棋谱的内容若想做到融汇贯通完全掌握,恐怕没个一两年的时间很难办到,要是三天两头有人找上门来索要棋谱,那还不得把人烦死?而且姑姑说的也对,自古民不与官争,人家若真是买通官府的人上门强行索取,普普通通的百姓家庭怎么可能与之对抗?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不让别人知道为好,虽然身藏宝物却只能锦衣夜行让人难免有气闷之感,但总好过以后被别人惦记天天提心吊胆吧?
“对,没错。本来告诉你姑父也不是不可以,问题是他这个人平时好吹牛又喜欢喝酒,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哪天喝醉了给说出来被人传出去那麻烦就大了。”秋菊强调道——越是秘密的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被泄漏的风险,林老五只是一个普通的手艺人,再怎么嘱咐也不会明白这两本棋谱的真正价值,与其提心吊胆的担心其什么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让他知道,虽然这样的处理方式有点儿对不起林老五的感觉,但兹事体大,关系到一家人的身家性命,容不得有半点儿疏忽大意。
“嗯。。。。。。;那好,那就不跟老五叔说了。。。。。。,如此说来,这件事儿更不能让郑管家知道了?”点了点头,谭晓天接着问道。
“当然。郑管家是郑家的老管家,耳濡目染,未必没听说过这两本棋谱的来历,就算没听说过,以他的水平只要翻看一眼便能看出这两棋所谱的不凡。必定会向郑家高层反映,而郑家长老级别的人一定知道这两本棋谱,到那时,只要以师门名义要你把棋谱上交,你还能保得住吗?”秋菊点头道。
“。。。。。。,幸好回来后先来见姑姑您。要是先遇到的是郑管家,说不定就被他问出来了。”想到此处,谭晓天禁不住的一阵后怕,林老五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很多小事儿不会放在心上。换成郑管家,在雷鸣把袱交给他时肯定会询问里边是什么,那时自已并不清楚这两本棋谱的重要,百分百会献宝似的拿出来向他显摆,那郑管家虽非棋界中人,但有所谓佛前白鼠也沾三分灵气,在四大围棋世家之一的郑家当了十多年的管家,就算是熏染也能让一个不会下棋的人变成行家。
“是呀。真是万幸,上天护佑。”秋菊亦也是一阵阵后怕,她自然是比谭晓天更清楚这两本棋谱的份量。一旦现世被人发现,自已也只剩下离开梅龙镇一条路可走了。
“可是这样一来,我怎么带这两本棋谱去京城呢?”做出了决定却又新添了一样烦恼——如果是呆在梅龙镇,保守住这两本棋谱秘密的难度不会很大,这里是自已的家,夜静更深时自已点着灯在自已屋里用功。除了自已家里的人没谁能知道,但去了京城就不一样了。一般而言,除非是那种已经被认定棋力非常出色。具有特殊培养价值的弟子才可能受到师门的特殊对待,即便如此,未成年者还是集体住宿的方式,两三个人一间或者四五个人一间宿舍,一方面可以互相照顾,让年长的弟子照顾年幼的弟子,二来也能让孩子们之间有更多的交流机会,让这些天南地弟找来的小孩子们少些思家恋乡的愁绪,谭晓天今年刚满八岁,去了郑家肯定是与其他郑家弟子住一个房间,只是这样一来,个人独处的机会几乎等于零,只要拿出棋谱来看,就很难保证不会被其他弟子看到,凡能被郑家选中到京城深造的孩子无一不是百中挑一甚至千中挑一的好苗子,若是被那些人见到不可能会看不出这两本棋谱的价值。当然,如果不把这两本棋谱带去京城自然不需要有这方面的烦恼,问题是他现在这个年纪正是学习棋艺的关键时期,过了这个阶段,等到年纪长大,棋风定型,那时再来修习这两本棋谱的内容便已属于锦上添花,屋顶盖楼,意义不大了。
“这呀。。。。。。这还真是个事儿。。。。。。”,听了谭晓天的担心,秋菊也犯起了愁,送孩子去京城郑家学棋是事在必行,出于对谭晓天未来成长的考虑,郑家的条件是最好不过的了,然而这两本棋谱又是绝对不能见光的东西,一旦被棋界中人见到,必将引起轩然大波,滔天巨浪,若是没有找回这两本棋谱倒也罢了,问题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三年前遗失本以为找不回来的东西又被谭晓天阴差阳错的找回来了,总不成留在自已这里,等谭晓天棋艺大成,能够独立生活的时候再来学吧?
“。。。。。。;要不然原本放在这里,我这几日抓紧时间重新抄写一本,封面换了,纸张换了,把一本书分成四本,中间再夹杂一些其他棋谱的内容,这样一来,你在郑家研究时只要当心一些,就能够不引起其他人的疑心了。”脑中灵光一闪,秋菊想出了一个主意。
“嗯。。。。。。,这个办法好呀,藏木于林,把棋谱拆开了和其他棋谱掺杂在一起,然后在真正的棋谱上做好只有自已知道的记号,那样一来,别人即使见到棋谱,只要不是一页页的认真查看,就能够鱼目混珠的蒙过去。只是。。。。。。”,听了姑姑的主意,谭晓天也是眼睛一亮,觉得是个可行的办法,而且还提出进一步的建议,但讲到后来,似是发现这个计划中的什么问题,面色顿时暗了下来。
“只是什么?”秋菊奇怪问道,她觉得谭晓天的建议很好,照他的方案去做,只要把棋谱拆的更碎,分摊到其他棋谱中的比例更少,那么被别人发现的机会就更少,而知道其中拆分方案的谭晓天则可以很容易的找出需要修习的那部分内容。(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一章 事在人为()
“郑管家说最多只能在梅龙镇留三天,可这两本棋谱这么厚,三天时间,根本不可能抄的完,而且还得把棋谱拆散和别的棋谱订在一起,就算是不吃不喝日夜赶工也来不及呀。”谭晓天说道——办法是好办法,可时间却来不及,两本棋谱加起来有三四百页之多,如果光是文字还好一些,问题是其中棋谱至少占内容的七成以上,抄写难度远比单纯的抄书高的多,稍一疏忽就可能标注错了位置,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对围棋而言,一个次序的不同就可能导致完全相反的结果,实在是马虎不得。
“呃。。。。。,这还真是个问题。。。。。。”,刚刚展开的眉头又蹙在了一起,秋菊的头疼了起来——谭晓天时隔两年后回乡探亲,不几日便又要启程前往京城学棋,这一去离的比扬州还远,再想回来,至少也得五六年甚至是十年以后,所以在梅龙镇的这三天肯定是忙得不可开交,刘文雄那里,袁朗那里,田大义那里都需要拜访,这是礼仪规矩,半点儿也不省,至于其他邻里相亲,少不得也得走了走,打个招呼,这样一来,指望小孩子能抽出多少时间抄棋谱是很困难的,而要自已一个人抄写棋谱,先不说会不会引起别人的疑心,三天时间能抄完其中的一半都堪称奇迹了,至于林老五还有他的那几个徒弟,根本就指望不上,粗手笨脚,攥着笔杆比拿着铁锤还沉,写个字快有巴掌大小。让他们抄写棋谱,那得多少张纸才够用呢?
“嗯。。。。。。;要不然还是请袁老师帮忙吧?”谭晓天也的搅尽了脑汁想办法,在这件事儿上梅龙镇有能力又可以值得信任的人不多,想来想去,也只有请袁朗了。
“袁老师?。。。。。。。唉,以袁老师的人品和作风倒是可以拜托,就算他不愿帮忙也不会把事情跟别人说,问题是他已经上了年纪,又一直有病在身,先不说他有没有体力做抄写棋谱这么辛苦的事情。就算是有,咱们也不忍心让他如此劳累呀。”摇了摇头,秋菊说道——抄写东西是很单调枯燥的事情,需要很大的耐心和体力付出,所以才有修佛之人以抄写佛经的方式修心养性。磨练意志,自已是谭晓天的姑姑,为了小孩子的未来可以不计得失的付出,可人家袁老师呢?三天时间抄写几百页的棋谱,正当年的人都未必吃得消,何况是年近花甲且身体一直不好的老人家呢?只怕是两天下来,棋谱还没抄完,人先已经倒下去了。这样的事情但凡是有良心的人都不可能做的出来。
“姑姑,您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请袁老师帮忙,又不是让袁老师亲自动手抄写。”谭晓天解释道。
“不是让他帮忙抄写?那怎么帮忙?”秋菊不解道。自已这个侄子人小鬼大,小小年纪脑子转的比许多成年人都快,自已的思路都追不上了。
“一个篱笆三根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想在三天之内把这数百页的棋谱抄写一遍。根本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办到的事儿,所以一定需要更多的人来帮忙。试想,假如抄写棋谱的人不是一个而是十人。那么平摊到一个人头上的任务就只有三四十页,如果是二十个人,那么平摊到一个人头上的任务就是十几二十页,这样一来,最多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就可以抄写完成,是不是这个道理。”谭晓天向秋菊分析道。
“道理自然是这个道理,这谁都知道,问题是咱们要重新抄写棋谱为的是不想让这两本棋谱被别人知道,你找那么多人来帮忙,保密之事从何谈起?那跟在大街上敲着铜锣喊‘我这里有宝贝’有什么分别?”秋菊摇头苦笑,心道,小孩子倒底是小孩子,想事情太过于异想天开,顾头不顾尾,考虑不周的地方太多。
“嘿嘿,所以才要找袁老师帮忙呀。”谭晓天得意的笑道,显然秋菊所担心的问题早在他的计算之中。
“呃。。。。。。,那你说说,袁老师怎么能解决保密的问题?”小孩子的自信让秋菊心里也没了底儿。
“袁老师可以把抄棋谱的任务当成作业让学生们做呀,抄录棋谱并不需要多好的书**底,能做到字迹工整,卷面干净既可,除去年纪太小的几个孩子,学无涯里至少有十位学生能够达到标准,袁老师布置下来的功课,他们肯定会无条件的完成,虽说小孩子的抄写速度比不上大人,但架不住人多力量大呀,再怎么不济,两天的时间也肯定抄完了。至于保密方面的问题,只要抄完一页收回一页,原书不许离开教室,估计没几个人有本事把仅仅抄了一遍的东西记下,尤其是里边的棋谱——有本事看过一遍就能默记于心,一两个时辰后还能一子不差的默写出来的孩子,其围棋上的天赋绝不会比我差,真能碰上这样的天才那就是天意如此,咱们也只能认了,而且每个人都是分开抄写,每个人抄的内容都是打散了的,相互间很难对的上号,过后,就算这些学生把抄棋谱的事儿和家里的大人说了,大人也只以为那是袁老师布置的功课,不会放在心上,既便是有些有心人找到袁老师想了解情况,袁老师也很容易找到合理的理由解释,终究袁老师喜欢下围棋的事儿镇子上是尽人皆知,家中收集了许多棋谱资料,偶尔让自已教的学生帮忙誊写抄录,也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谭晓天笑着说道。
“嗯。。。。。。,如此说来,这个办法的可行性还是很高的,如果能用两天的时间把棋谱写完了,剩下的一天时间把棋谱重新装定成册,我一个人完全可以做到。”仔细把谭晓天所说的推敲了一遍,秋菊认可了这个方案,以袁朗对谭晓天的青睐说服其帮忙并非难事。(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二章 拜见老师()
谭晓天平安回来的消息很快在梅龙镇上传开了,前来登门问候探访的人是络绎不绝,一方面是秋菊和林老五在镇子上的人缘好,另一方面也是大家都想沾一沾谭晓天这个小天才身上的仙气——要知道在这么个小镇上能出个被京城郑家看中的人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在许多人眼里,这甚至比中了秀才当了举人还要重要,因为当了秀才中了举人并不等于一定能够出人头地,高官得做,骏马得骑,而攀上了郑家这棵大树,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肯定是跑不了的了,这个时候不来搞好关系还等什么时候?
林记作坊这回是真真正正的热闹了起来,林老五吩咐徒弟把院子里的木料搬到一边,腾出中间的空地摆开几排长条桌案,请来聚仙楼的大师傅搭起大篷,杀鸡宰鸭,摆开宴席,遍请镇内友邻亲朋喝酒吃肉,感谢他们的帮助,这一顿酒宴的花费少说也要有二十多两的银子,但林老五花的一点儿也不心疼,相比于谭晓天的安危,这种身外之物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大摆宴席林家其实也没亏什么,因为这样的请客也等于给了镇上的人一个机会,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因为谭晓天被京城郑家看中收入门内,林家一夜之间便成为梅龙镇上大大有名的人家,小小的梅龙镇里有一个青云城的亲戚都是很让人神气的事,何况这还是在京城,不要看林家现在在梅龙镇还只是很普通的人家,有谭晓天这层关系。说不定几年之后就能成为梅龙镇里的头面呢,所以借这个机会送礼拉关系是再好不过不过了,直接送红包的有,送珠宝玉器的有,送鸡鸭鱼肉的也有。依照各自身份地位,家境财富的不同,礼物也不尽相同,梅龙镇虽不算是很富裕的地方,但殷实之家还是有一些的,因此最后算算总账。收到的比花出的其实还要多些。
这边热热闹闹,林老五和他的几个徒弟招呼客人是忙得不亦乐乎,那边秋菊却带着谭晓天两个人来到了学无涯——远道归来自是该学生主动拜见老师,哪里有老师反过来上门去慰问学生的?这和师生感情的深厚程度无关,而是礼仪规矩。不可以错的。
袁朗那边早就等了半天了,他知道谭晓天平安回家的消息不算晚,依心情早就想过去看看了,但他是一个老派的读书人,非常重视道德礼仪,学生不先来拜访自已,他总不好自已先动吧。这几天因为谭晓天的事情学无涯放了假,塾馆里没有一个学生。没有了小孩子们的吵闹分散心神,他是坐不住站不住,想看书打发时间。翻了几页也觉得没有意思扔在了一边。
“袁老师,袁老师!”就在百般无聊,打算在床上躺会儿的时候,院里传来小孩子兴奋的叫声。
“呵呵,天天,老师在这儿呢。”听到声音。知道是谭晓天终于过来了,袁朗心中大乐。连忙从床上下来,一边蹬着鞋一边高声应道。
噔噔噔。一连串的脚步声很快传来,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谭晓天便冲进了袁朗的屋里。
“袁老师,天天看您来了!您老身体还好吧?”小孩子手里拎着两个礼盒,见了面先是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然后直起身来笑着说道。
“呵呵,好好,难得你这么懂事。嗯,都长这么高了,记得前年你走的时候,个子还没到我的腰,两年不见,这都快到我的胸口了。”袁朗开心而笑,仔细打量着谭晓天,心中不由感慨时光穿梭,岁月如歌,许多人和事的改变便仿若是一瞬间。
正说话间,门口一影一晃,秋菊也跟着走了进来,她手里也拎着两个礼盒,面上笑脸如花,早没有了先时的悲悲戚戚。
一番客套之后,双方在客厅坐下,谭晓天被袁朗拉在身旁是看了又看,问了又问,眼中满是欣慰的神色,做为一个偏僻小镇上的私塾老师,他的最大心愿就是教出一位能够出人头地,名扬天下的弟子,现在谭晓天被京城郑家看中,也就等于自已的心愿实现了一半,这怎么能不让他大感安慰。
“老师,您看,我给您带什么礼物来了。”献宝似的,谭晓天把带来的几个礼盒摆在袁朗桌前——雷老大只是抢走了车上的一半礼物,留下来的还有一半,包装虽略有破损,好在里边的东西没有破坏,秋菊花钱从镇上的杂货店买来新的盒子和彩纸重新包装了一下儿,便又和新的一样了。
“呵呵,好,让我看看天天给老师带来的是什么礼物吧。”学生给老师送礼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袁朗笑着说道,所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不管是什么礼物,就冲小孩子大老远的心里还惦记着自已这个开蒙老师,他就非常开心了。
谭晓天带来的礼物很多,有今年新生的茶叶,有扬州特产的茶具,有端砚,有徽笔,还有厚厚的一沓宣纸,这些东西在扬州算不上多贵重,但在梅龙镇却是稀有的物件,特别是那沓宣纸,在扬州一文钱能买一张,在梅龙镇就变成五文,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袁朗擅长绘画,而好的纸张是画出好的作品的必要条件之一,对于吸水性,透气性和洁白度上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而宣纸在这几个方面的表现都是最好的,谭晓天深知袁朗的脾气,知道买太贵重的礼物袁未必会收,所以才会选择这种不是特别贵重,对袁朗却又非常有用的礼物,正所谓投其所好,物有所值,千金难买我乐意——当然,出钱的是郑管家。
对于谭晓天送的礼,袁朗是非常的满意,手里摆弄着文房四宝,口中是啧啧称赞不止,见老师如此满意,谭晓天也是非常开心,秋菊在旁边微笑不语,知道这个时候还是让老先生好好的感受弟子的真情为妙。(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三章 示宝()
礼物收下,宾主皆欢,是时候该说正事儿了,秋菊吩咐让谭晓天去厨房烧开水沏好茶(之前在学无涯用打杂工抵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