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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有事儿呀?”待张学友坐好后,钱李长问道。
“嗯,是有点儿事。谭晓天中午吃坏了肚子,一节课跑了好几次茅厕,整个人都有点儿虚脱了。已经请周大夫看过了,诊断的结果是问题不大,休息两天就行了,刚刚我到宿舍查看了一下儿,喝了周大夫煎的药,病情好了一些,但身体还是很虚弱,以现在的身体状态不太适合下棋,所以我找您是打算商量一下儿,今天晚上的对局能否延迟,往后推两天再下行不行。”张学友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问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六章 计划照旧()
“啊。。。。。。,怎么会这样?。。。。。”钱李长闻言一惊,放下手里的茶壶惊讶问道——事情怎么这么巧?离预定比赛时间只有不到两个时辰,这个时候生病,不会是别有玄机吧?
“这是周大夫开的病假条,您过目。”听对方的语气就知道是在将信将疑,也不废话,张学友把周玉写的字条递给对方——不相信自已,总该相信医所大夫吧,人家周玉和今场对决没有任何利益关系,犯不着为了帮自已而作假。
接过病假条,钱李长仔细看了一遍,的确是周玉的笔迹,落款处还盖有周玉的印章,看来这件事儿是真的了。
“真的是没办法参加对局了吗?今晚这盘棋院长和校监都很重视,为此院长甚至推掉章太爷孙儿的满月酒特别留下来要亲自观战,比赛若是延期。。。。。。”,钱李长沉吟道,后边的话虽然没有说出,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院长和校监,两个人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关心这盘棋那是何等的重视,为此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如果比赛不能如期进行,心里可能不郁闷吗?谭晓天是不懂事儿的小孩子,倒也不能怎么责怪,但你张学友可是新生班的班老师,要对班上所有的学生负责,谭晓天吃坏了肚子,你能不担责任吗?
“呃。。。。。,什么?院长和校监都要来看比赛?为什么不早说?!”这个消息张学友是才知道,不由得紧张起来。
“唉,我也是中午才听李老师讲的。他们俩一个院长,一个校监。不过是一旁观战,难道还用得着跟你我商量吗?”叹了口气,钱李长做出无奈的样子说道,同时也是在提醒对方,注意自已的身份。自已这种在江都棋院也算得上是资深人士的老讲师都谨言慎行,不敢逾越尊卑,你一个刚刚进入棋院不久的新人还敢干涉院长,校监的行程计划吗?
“这。。。。,这可怎么办好呢?”一时间张学友也没了主意,新人新气象。刚到新的地方闯荡的人总希望自已能够尽快的出人头地,做出引人注目的事情,让大家都认同自已的能力,这或许有些急功近利的感觉,但年轻人有几个不是这样呢?人之常情。张学友也不例外,想到今晚的比赛若是不能如期举行很可能造成院长和校监的不快,他怎么会不担心?
“去看看谭晓天吧,如果实在不行,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还是钱李长处事经验更丰富一些,在他看来,只要谭晓天能够走动,能够到赛场下棋。让郑长和校监特意挤出来的时间没浪费就行了,至于身体不适,发挥不佳。那就是次要的问题了,重要的是,责任不能落到自已身上。
“好吧,我带您去。”张学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接受钱李长的建议,棋院是一个讲究阶级辈份的地方。自已这样的新人若没有棋院高层的支持,哪儿有和别人坚持自已意见的资本。
于是。两个人前后脚离开教员办公室,再一次进入到谭晓天的宿舍。此时下午第二节课已经开始,林子聪和李泰白都回教室上课去了,屋里只有谭晓天躺在床上,把枕头抱在肚子上,身体弯成个虾米似的。
“天天,肚子还很疼吗?”见谭晓天这个样子,张学友连忙来到床前关心问道。
“嗯,张老师呀,还有一点儿。钱老师好。”见是张学友去而复反,谭晓天连忙坐起答道,看到后边还跟着个钱李长,也没忘规矩礼貌的叫道。
“嗯,天天,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不知道你这一病,把张老师急成什么样子吗?”钱李长也是来到床前,半是关心,关是责备的问道,不经意的还为张学友说了几句好话,八面玲珑,面面俱到,不愧是老于世故的资深老师。
“呃。。。。。,对不起,都怪我太贪吃了。”谭晓天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自我反省道。
“知道就好。事情的经过张老师大致已经告诉我了,总的来讲,这就是个意外,你也不用太过自责,说到底,这都是生活常识不足的问题,你自已虽然有责任,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终究没有人非生而知之者,有几个人敢说自已在你这个年龄时没有做错过事儿呢?”钱李长笑着安慰道,当了这么多年老师,教过不知道多少小孩子,对小孩子的心理状态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听了钱李长所说的道理,谭晓天心情轻松了一些,是呀,天底下哪有小孩儿不犯错的?就算是大人难道就没有做错事儿的时候吗?
“怎么样,身体好了些吗?”钱李长于是问道。
“喝过药,感觉比之前好多了。”谭晓天答道——已经跑过三四趟茅厕,肚子里的东西差不多都已经清空了,再加上喝了周玉煎的汤药,苦虽然苦了些,但的确是见效了。
“嗯,那就好,那晚上和廖晓天的比赛还能参加吗?”钱李长笑着再问。
“能。”看了眼张学友,见张学友满脸的忧虑之色,谭晓天毫不犹豫的答道。
“嗯,很好,不错,是个很有责任感的男子汉,长大以后,肯定是个言必信,行必果的坦荡君子。”钱李长闻言大喜,毫不吝啬溢美之辞,反正空口白话浪费的只是唾沫,不花钱的。
听到钱李长夸奖自已,谭晓天觉得很自豪,每一个小孩子都渴望自已能够快点儿长大,能够成为一个顶天立地有用的人材,钱李长的话正合他的心意。
唉,到底是小孩子,一两句好话就被哄得轻飘飘的什么事儿都答应下来了。。。。。。旁边的张学友看在眼里却是五味杂陈,不知做何感想,他很想劝谭晓天量力而行,不要逞能,但一想到比赛不能如期进行会招至院长和校监的不快,嘴就很难张开了。
“好,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希望到时候你能不辜负大家的期待,下出一盘好棋。”谭晓天愿意而张学友又没有马上提出反对意见,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钱李长笑着叮嘱了两句便和张学友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七章 送温暖()
晚饭的时间到了,谭晓天还是躺在床上没有动弹,理由有两个,一是拉肚子拉的浑身无力不想动弹,另外一个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遵从医嘱,不敢再乱吃东西,肚子很难受,却没什么胃口,想着一会儿就要开始的比赛,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表面上很有信心,并不等于心里真的就有自信,亲眼目睹了昨天的比赛,谭晓天很清楚廖晓辉是个非常有实力的对手,而且他还知道,临枰对弈的感觉和旁观时的感觉其实并不一样,在面对面的战斗时,对手所造成的压力往往比想像中高出几倍!
身体,精神状态最好的时候,斗一个胜负五五波还是有可能的,可现在,自已浑身上下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哪怕是动一下儿手指头都要用很大的决心,至于精神状态,躺了小两个时辰,头昏昏沉沉的象戴了顶不透气的铁帽子,这样的情况和廖晓辉对阵,自已的胜机超得过三成吗?。。。。。。怕是连三成也是高估了吧?
按理说,状态差成这样,比赛延期是最好的选择,象林子聪说的那样,没有谁能以此来责备他。只是那样一来,有多少人会兴灾乐祸,背地里说东道西,有多少人会遗憾失望,背负压力,而且廖晓辉那天挑衅时的模样,也实在是非常嚣张,让人很难忍的下去,所以思来想去,这一战自已是绝不能退缩!
自已做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呢?
正胡思乱想间,屋外传来脚步声。。。。。。这么快就回来了?倒是少见。
以为是林子聪和李泰白吃完饭回来了,谭晓天倒也没在意。
“天天,饿了吧?”说话声响起。不是林子聪,也不是林泰白,谭晓天睁开眼看去,却原来是班老师张学友,手里还提着一个黑漆的食盒。
“呃。张老师,您怎么来了?”谭晓天连忙从床上坐起来问道。
“呵,刚才在食堂碰见林子聪和李泰白,听他俩说你没有胃口,不想吃东西,这怎么行呢。常言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挨饿的。我和周大夫咨询过。你现在的情况不能吃太油腻,太难消化的东西,清淡一点儿的则有利于肠胃的尽快恢复,所以我给你打来一碗大米粥,浆乎乎的,专门捞的锅底,又放了两勺糖,很好喝的。”张学友笑着说道。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将里边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一碗米粥。一碟咸菜,还有两个小包子。
“谢谢老师,您对我真好。”看着还冒着丝丝热气的大米粥,谭晓天突然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自主的便从眼框里掉了出来——远离家乡,告别亲人来到数百里外的异地他乡求学。人本就容易感到孤单,更何况是一个只有六岁多点儿的小孩子。而原本以为可以陪着自已,照顾自已的孙东却又去了京城发展。他不可能不会产生一种被人抛弃的失落感,虽然在别人面前他总是装出坚强的样子,不想被别人可怜,但内心深处却还是脆弱的,看着张学友关心照顾自已的样子,再想到以前生病时姑姑悉心照顾自已的样子,那道薄薄的保护膜终于经受不住冲击,瞬间崩塌。
“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哭了呢?这可不像是男子汉的样子哟。”见小孩子突然哭了,张学友也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抚着小孩子的脑袋柔声安慰着。
在张学友的安慰下,谭晓天的情绪慢慢安定了下来,他抹了一把眼泪,表情变得坚定起来,“老师,您放心,今天这盘棋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一拼到底,绝不让您失望。”他非常认真的说道。
一句话,说的张学友心里是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滋味——小孩子的思想是单纯的,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之间没有什么利益得失,有的只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感觉,而自已呢?特意关心谭晓天的情况,特意给谭晓天打来病号饭,为的真的只是小孩子的身体健康而没有另外的目的吗?望着小孩子泪眼婆娑却是异常坚定的眼睛,张学友忽然觉得自已真的是很卑鄙,小孩子病了,因为担心棋院高层的不快,影响自已未来的发展,就任由事情的发展而没有真心的去阻止!
“唉。。。。。,老师对不起你呀。”扶着小孩子柔弱的肩膀,张学友叹了口气,发自内心的说道。
“呃。。。。。”,谭晓天一愣,他搞不明白,关心自已,照顾自已,特意端来病号饭给自已的张老师有哪里会对不起自已?
“唉。。。。。。,不说了,你现在还小,说出来你也不会明白。。。。。。。,不管那些了,先吃饭,粥凉了就不好喝了。”张学友勉强笑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成年人的世界,小孩子又哪儿那么容易理解呢?自已现在解释的越多,只会让谭晓天越迷惑,还是让小孩子保持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真,快快乐乐的生活吧。
“嗯。”张老师对自已好,自已就要对张老师好,谭晓天听话的从床上下来来到桌前坐下,拿起汤匙喝了一口米粥,又浓又稠,香味扑鼻,入口的感觉甜甜的,别提有多好了。
“好吃。”扬起头来,谭晓天给了张学友一个幸福、满足的笑脸。
“呵,好吃就要多吃点儿,最好全都喝完,连碗底儿也别剩。”张学友笑着说道,
“嗯。”谭晓天用力的点头回应道,拿起包子,一口便咬下小半个咀嚼着,心里想着,好好吃饭,吃完了就有精神去和廖晓辉一决死战了,张老师对自已这么好,自已一定不能让他失望。
看着小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张学友感到了一丝安慰,对于教师这份职业,他也有了新的感悟,不再是原先那种赚钱谋生手段,而是一项光荣而伟大的事业——今日我非昨日我,谁说只有老师教学生的?学生身上的闪光点同样也可以改变老师。(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八章 高层关注()
一碗米粥喝完,又吃了一个包子,谭晓天的精神好了许多,只不过身体还是有些无力发虚,看来周大夫所言非虚,只有到明天睡醒一觉,病才能真正彻底好转。渃晁兲尚∴,
屋外脚步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是林子聪和李泰白回来了,一个端着个饭盆,一个拿着个馒头,却原来也是为谭晓天准备的晚饭,见到张学友在屋内,又看见桌上的食盒还有空了的粥碗,便知道自已白忙活了,不勉有点儿泄气。
“张老师呀,您给天天带饭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下儿呀,看我们吃完了还往宿舍带吃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笑话我们能吃呢。”林子聪抱怨道。
“呵呵,什么话,老师做事儿,难道还需要你们两批准?”张学友笑着反问道。
“啊。。。。。,不是,聪哥不是那个意思。老师您不用理他,大不了等会儿我给吃了,反正不会浪费掉。”李泰白连忙为林子聪打着圆场——老师听学生的话,那得是怎样的笑话?张学友这是在挖坑给人跳吧?
“想的美,你吃馒头我喝粥,想一个人包圆儿,没门儿!”林子聪哪里肯干,当即急着叫了起来。
“呵呵,你们俩呀,自已慢慢掰扯去吧。天天,躺下好好养养精神,子聪,泰白,时间差不多了就送天天去赛场,别迟到了。”张学友向三个小孩子分别叮嘱道,随后收拾好碗筷离开了宿舍。
到食堂还了餐具,张学友来到教室。负责赛场准备的谢大发看见忙迎了上来,“张老师,怎么样。天天的情况还好吗?”——在同一间办公室工作,他自然是知道谭晓天吃坏肚子的情况,因为贪图极高的赔率而通过亲近的学生押了一百文钱在谭晓天身上,所以若说到对谭晓天身体情况的关心程度上,他比起张学友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唉。”张学友叹了口气,这一叹气,让谢大发的心情直接掉进了冰窟窿里。“比中午的时候是好多了,但身子还是很虚弱,今晚的比赛。恐怕是凶多吉少,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吧。”
“真的?。。。。。;怎么会这样。。。。。。,早知道就把钱押在廖晓辉身上了,虽然赔率低点儿。赚的少点儿。总好过颗粒无收呀。”谢大发失望的心情溢于言表,一百文钱虽然不多,但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原本打算碰碰运气,把自已的零花钱翻个几番,谁想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把原本七三开的胜负变成了有输无赢,难道这是老天爷在惩罚自已为人师表却带头参与赌博的行为吗?
“什么?你参加学生开的赌局?!”张学友闻言惊讶道——学生中对今晚的比赛开赌盘的事儿他也有所耳闻。但棋院的老师也参与其中他就不知道了,大周棋风兴盛。赌棋之事实属平常,其实算不了什么,但所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者也,为人师表做这种事情,显然并不怎么妥当。
“呃。。。。。,嘿嘿,你知道就行了,别跟别人说呀。”谢大发意识到自已说错了话,尴尬的讪笑两声,左右看看无人,压低声音拜托道。
“唉,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下不为例。”叹了口气,张学友无奈的说道——他能怎么样呢?向上级告发谢大发这种有损师道尊严的行为?那对他有什么好处?
“呵呵,谢谢,谢谢。感激不尽,到底是兄弟,够意思!”张学友不会打自已的小报告,谢大发心里的石头算掉在了地上,连声感谢,那一百文钱的损失就当不小心丢了好了。
“呵呵,二位,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正说话间,李秋生陪着郑家兄弟到了,转过墙角,看到两个人正说的热闹,于是笑着打趣问道。
“噢。。。。。,院长,校监,李老师,你们也来看比赛呀。”谢大发可不想自已参与赌盘的事情让这几位知道,连忙抢先问道,把话头岔开。
“呵,是呀。谭晓天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棋童,廖晓辉则是棋院学生中坚水平的典型代表,我们也很有兴趣知道,谭晓天现在的实力到底相当于哪个级别,虽然通过棋谱还有测试题可以大致了解他的棋力,但终究比不上面对面的比赛来的准确度更高。廖晓辉肯定是卯足了力气想要打败谭晓天,谭晓天肯定也不会让廖晓辉如愿,这盘棋的战斗一定非常激烈和精彩,到底是廖晓辉多学两年的知识占了上风,还是谭晓天的天赋才能发挥作用,我是很期待呢。”郑纪工笑着说道。
听了校长的表态,张学友只有苦笑,如果是今天中午,他会很高兴听到这些话,并认为这样的设想是再正确不过的,但现在,他只会觉得无奈,廖晓辉肯定是卯足了力气,但谭晓天呢?以现在谭晓天的身体和精神状态,真正的实力能发挥出几成呢?郑家兄弟所期待看到的一场龙争虎斗有可能实现吗?怕是要让他们两个失望了。
“那是,那是,这盘棋引起的关注度很高,就在刚才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我就劝走了至少五波想进里边看棋的学生,到后来实在是说的口干舌燥太累了,所以干脆写了个告示,另开了一间教室,让学生到那里看挂盘去。”谢大发连忙表功道。
“哦?你是说让学生去另外一间教室,然后让人传棋,让他们可以同步观看棋局?”郑纪夫颇感兴趣的问道。
“对,就是这样。我安排了两名学生记谱,两名学生传递棋谱,再让于友国负责摆棋。”谢大发答道。
“嗯,不错,这个办法不错,总结一下儿,写个方案出来,以后院内再有类似的比赛,可以照样办理。”郑纪夫和郑纪工交换了一下眼色,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于是说道。
“呵呵,是,我一定尽快把方案写出来。”得到校监的表扬,谢大发顿时是心花怒放,忙不迭声的许诺道,心说,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本来是因为有院长,校监要来观看比赛不想让现场的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