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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临点点头道:“没问题!”
说着,他就死死的按住了病人的两条腿,刚才还在不断晃动的两条腿,此时已经跟焊在床上一样,分毫都不能移动。
“放开我,放开我!”床上的病人还在不停的大喊着,陈临听到病人都已经嘶哑的嗓子,心里一阵莫名的难受。
陈临低下头,不忍再看,然而眼睛却是扫到了一张掉在地上的病号登记单,白若忻!
陈临的眼睛一下就瞪圆了,这就是自己要来看的病人?!
仔细一想,好像症状确实也符合,白若忻不也正是这情况么?
“李主任,来了来了!”陈临还没来得及多想,刚才叫自己过来的那个护士进了病房,药盘里的安定也调好了。
“准备安定!”李主任看到安定过来了,连忙大声喊道。
刚才被掀开的两个护士,也都一起上去,手脚麻利的准备安定。
然而那个病人看到端药盘的护士,却是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声音顿时就升高了几个分贝。
“不,不要!”
陈临感觉手上的力道又是大了一点,好像在拼命的挣扎着什么。
床上一双眼睛,也惊恐的看向了端着药盘的护士。
陈临眼中顿时就闪过一丝奇怪!
这个病人是白若忻,那陈临是知道这个病人的症状的,发病的时候虽然狂躁,但还是有一定意识的。
她好像对安定有抗拒?
陈临想到这里,立马用左手捏住林欣脚上的脉。
把脉不一定非要在手腕上,最初提出的诊脉,就是有三诊,而手腕上的寸口诊,还是后来才提出的。
陈临恰好跟李老学过这个东西。
然而一捏病人的脉,陈临嘴角就是一抽!一股剧痛从心口传来,陈临脑中顿时涌入了一段重复的文字:“立刻阻止安定,否则易猝死!重手法反复截脉厥阴经!”
这两段记忆一浮现,陈临就皱起了眉头!这跟医院的治疗方案,是完全相反的。
这时候,几个熟练的护士已经是准备好了工具,对李主任喊道:“主任,按紧一点!”
说着,就是由护士长拿着针筒,准备给病人注射安定。
“不行,不能注射安定!”陈临只是犹豫了一瞬间,立马就做出了决定。
人命关天!
盘瓠心至今为止的诊断还没错过,万一注射安定后,病人真的死亡了,那自己岂不是杀人庸医?!
而此时病床上的白若忻却是叫喊的越来越大声,几个护士都是没听清陈临说什么。
“你说什么?”王主任离陈临比较近,还是听到了陈临在说什么。
但几个护士,却已经要准备扎针了,陈临心里咯噔一下,要是这安定下去了,病人真猝死了怎么办?
“不能安定!”陈临一声大吼,顿时整个房间的声音都是压住了。
这一下,陈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了,而护士们都是被陈临的这一声给吼懵了,护士长手上的针都是抖了一下,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主任听到这声吼,也被吓了一跳,不过他临床多年,经验也是丰富,当下就是冲陈临喊道:“不安定能怎么办?要是病人继续狂躁,对病情诊治相当不利!”
“如果安定,病人会心脏骤停!”陈临情急之下,也不管其他了,直接是把脑中的记忆吼了出来!
陈临的这句话顿时让李主任一愣,病房里只剩下白若忻疯癫的嘶吼声。
然而片刻之后,李主任不再理会陈临,转头冲那些护士吼道:“继续安定,避免病人狂躁后的休克,只能安定!”
第18章 :原来你是她男朋友()
毕竟是主任医师的权威,几个护士愣了愣之后已经反应了过来,立马开始用针管抽药水。
陈临看到这里,很干脆的松开了手。
能压得住白若忻,有一半是陈临的功劳,他一撒手,床上的白若忻就好像脱离了五指山的孙猴子,立刻剧烈的挣扎起来。
而王主任本来就把重心偏在要打针的那只手上,病人的双腿一失控,立马就脱离了他的掌控!
李主任被病人弄得跌坐在地上,抬头冲陈临怒道:“你想干什么?”
床上的病人,此时一脱离控制,手立马就是朝自己的病号服伸去!
“嗤啦!”白若忻狂躁的情况下,力量大的不可思议,就是简单一下,直接就扯开了病号服,裸露出了胸前的一大片肌肤。
要放在平时,陈临肯定要瞪大眼睛看个不停,但此时却根本没有偷看的心思——何况白若忻里边还穿着一层。
她还想下一步的时候,陈临却是上前两步,用力的敲在她小腿内侧的肝经上面。
陈临沉着脸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是飞快,循着肝经的穴位,一处一处的敲了过去!
不知是否体内的盘瓠心赋予了他奇怪的力量,陈临手上似乎有一股微微的气流,但每逢敲在白若忻身上,他就觉得胸口沉闷一分。
但陈临已经选择了相信盘瓠心,不管身上有多难受,都坚持着在用“截脉”的手法不断的敲击!
“你到底在干什么?”王主任愤怒的一声大吼,这赶来帮忙的医生不但不听自己的指挥,反倒是在给科室里的人在添乱。
虽然他并不介意一些有自己思维的医生,但眼下人命关天,哪容得下他胡闹?
所以皱皱眉,王主任就准备上去阻止陈临。
但旁边却传来一声惊呼:“主任快看,病人的情况好像有好转!”
王主任一愣,转眼看向了床上的白若忻,但发生的一切,却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白若忻,竟然安静了下来,只是身体还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他到底用的什么手法?!”王主任大惊之下,顿时也反应过来,别看赶来这医生年纪不大,但医术居然比自己想象的还高,居然仅仅只用手法就让这个科室的疑难病患安静了下来!
要知道,往常就是用安定,也起码要过几分钟才起效,而他就用了手法!
一时间,病房里的医生护士,都跟看怪物一样的盯着陈临,床上的白若忻也不再叫喊,只有陈临敲击在她身上的闷响不断响起。
而陈临却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身上阵阵酸麻的感觉传来,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更诡异的是,每当他敲打白若忻身体时,手指和掌心,都有种过电的酥麻感。
转眼时间,陈临已经反复在白若忻的左右厥阴肝经上敲打了三次,当最后一下落下,躺在床上的白若忻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而陈临也仿佛用光了全身的力气,一下瘫坐在地。
“现在情况怎么样?”这一瞬间,王主任赶紧上前查看病人和陈临的状态。
他的语气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怒吼,而是带上了一丝激动。
而陈临此时脑中却又涌入了一股庞大的信息,尽力分辨了一会后,他才疲倦的道:“护士准备吸痰。”
几个护士都看向了王主任,王主任看了看床头的监控仪器,一切正常,当即没有犹豫的挥挥手示意她们去做,刚来的这年轻医生已经控制住了状况,那照他的要求吸痰也没什么大碍——反正吸痰也出不了什么事。
但非常不凑巧的是,护士还没出去,重症监护室的门就又被人推开了。
“老师,我过来了,病人情况怎么样?”
“王主任,现在情况怎么样?”
一男一女的声音同时响起,陈临回头一看,却不由得有些无奈的摸了摸下巴。
男的没啥好看,但进来的女人陈临很熟。
浑圆饱满的大长腿,因为喘气不断起伏的一对大白兔,还有那张表情紧张的俏脸,正是林秋韵。
王主任没招呼自己的学生,却带着惊奇的眼光看向陈临:“你不是医院派来的?”
“呃,这是个误会。”陈临赶忙站起来。
但林秋韵却看到了陈临,没等王主任说话她就先道:“陈临,你怎么在这?”
林秋韵的声音因为诧异变得很高,而陈临却低声笑道:“呃,我们还是出去说吧,病人现在虽然没有休克,但也需要休息。”
…………
在中西医结合科的办公室里,茶香扑鼻,陈临跟王铁柱面对面坐着,正在喝茶,而林秋韵却很不服气的站在一边。
王铁柱就是中西医结合科的主任医师,也是林秋韵的老师。但让林秋韵想不通的是,陈临一进门,老师竟然让自己去给他泡茶,还很客气的请陈临坐下了。
“这家伙又干什么了?”林秋韵很疑惑的看着陈临,自己的老师王铁柱脾气和名字一样臭,有名的不给人好脸色,但今天居然很客气的样子?
林秋韵悄悄的瞟了陈临一眼,却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顿时冲他做了个鬼脸。
正在喝茶的陈临,被这表情弄的差点呛到。
“林班长想表达什么?”陈临非常不解,从进门起,林秋韵就一直在看自己,搞得陈临有种错觉——难道今天自己又变帅了?
不过办公室里还有第三个人,王铁柱咳嗽一声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中西医结合科的王铁柱,你是……”
“我叫陈临,是医院的实习生。”陈临很自然的介绍道。
“陈临,实习生?”王铁柱疑惑的道,看向陈临的眼神,也多了一分好奇。
这手段诡异的自己都看不懂的家伙,竟然是实习生?而且,这名字好像有点熟……
皱眉想了想,王铁柱突然一拍桌子道:“哦,原来你就是小林他男朋友?!”
“嗯?”陈临愣了。
林秋韵顿时大急:“老师,那些话都是别人乱传绯闻!”
“年轻人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本来我听说你找了男朋友还不放心,不过现在看来,陈临还是很不错的!”
说着,他还很友好的拍了拍陈临的肩膀,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陈临。
陈临突然觉得这种眼光有点熟悉,好像昨天李老也这么看自己来着?
但一抬头,林秋韵却杀气腾腾的盯着自己,好像只要他敢承认下来,她等下就要冲上来吃人。
第19章 :我怕我听不懂!()
陈临一向的理念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何况是林秋韵这种美女的便宜?哪怕是口头上的便宜,该占也得占,万一哪天谣言就成了真呢?
但顶着班长大人发怒的风险,这买卖好像不怎么划算。
所以陈临很贱的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嘿嘿干笑了两声,对王铁柱投以一个很暗示的眼神。
王铁柱一脸我懂的样子,又拍了拍陈临的肩膀。
林秋韵浑身的杀气好像已经要实体化了,陈临见势不妙,赶忙转移话题:“王主任,我们还是来说说白若忻的毛病吧!”
“好!”说起白若忻,王铁柱立马严肃了起来。
作为一个医生,王铁柱的职业素养非常之高。
何况对整个中西医结合科,白若忻都是一块病根,小丫头才十七岁,人长得甜美可爱,却又得了这种尴尬的毛病,谁都想帮他一把。
尤其是王铁柱这个主任,每次看到跟自家闺女差不多大的白若忻犯病,他就觉得心里一阵揪,好像有猫在挠。
“我看你能控制住她的病情,是不是已经有思路了?”王铁柱思维也简单,反正知道了陈临跟自己的学生“有一腿”,那也不用客套什么,单刀直入。
陈临点了点头。
“快说!”王主任脸上露出了一丝狂热,作为一个主任医师,他确实是为了白若忻伤透了脑筋,虽然在不断的控制病情,但对因为病因根本没有丝毫的了解,现在的状况是越来越糟!
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有办法的,哪里能放过?
而一旁的林秋韵也瞪大了眼睛,陈临居然知道怎么治疗白若忻?
她也竖起了耳朵,把刚才对陈临不出来澄清两人关系的恼怒丢在了一边。
陈临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开口道:“不知道王主任有没有听过脏燥?”
王铁柱皱了皱眉,脏燥他当然知道,这种毛病,属于妇科内的一种罕见病症,病因多是心肾不交引起的内火上炎,从而导致的一类类似精神病症的疾病。
发病的病人多数会有喜怒无常,时哭时笑,前人多有认为这是鬼上身,而在当代医学中,可以当做西医中的癔症来看待。
“你的意思是说,白若忻是脏燥?这不大可能,首先症状不大符合,脏燥的病人虽然会有狂躁,但一般不会这么规律,白若忻发病时候,模式基本固定。何况最重要的一点是,脏燥导致休克,这种病例以前根本没见过!”王铁柱谈起医学,见解倒是很深刻。
林秋韵在一旁听的却是吐了吐舌头,她是中医出身,但从头到尾都没有考虑过脏燥这种可能。
由此看来,陈临的医术当真不错!
偷偷的瞟了瞟陈临,那张微微自信的脸,让她也多了一丝信心,虽然自己的老师否认了陈临的说法,但不知为何,她却对陈临有着一种微微的信任感。
这家伙狡猾着呢,说话从来都只说半截,肯定还有后手!
而陈临脸上露出的一丝微笑,也正好应了林秋韵心里的想法:“但如果是脏燥,并发了心肺的炎症呢?”
“炎症?”王铁柱一听,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一时间又抓不住。
陈临见王铁柱已经渐渐被拉到了自己的思维里,当即也不再隐瞒,将脑中盘瓠心得出的结论说了出来:“白若忻的病,我觉得是心包发炎,并有脏燥的毛病,两相合为,则产生了这种奇怪的病情!王主任,你仔细想想,病人发病,是否都在白天,反倒是夜晚很少出现情况?”
陈临淡淡的说着,言语中却透露出一丝笃定!
这些话并非盘瓠心传授的原文,而是加以了陈临自己的理解。
既然已经理解,那陈临就不难判断真假,事实上,他自己都被盘瓠心的这个绝妙诊断给惊呆了!
白若忻本身有脏燥的毛病,这一点陈临自信他也能从脉象看出,但仅仅这样,却是被表面的现象给遮蔽了。
白若忻真正病的,是在心包!
中医之中,心包为六腑之一,若用现代解剖来看,则是围绕着心脏的一层包膜,职责是维护心脏的安全。
心包是人体最重要器官之一心脏的最后一层保护,而此处发炎,一般会隐而不发,只有在每日阳气最旺盛的时候,病人体内的心包维护功能,就会进行抵抗。
说通俗点就是每天中午阳气旺盛,心包的防御系统就到了状态最好的时候,而这时候,他就想驱逐掉体内的炎症,但这两边一打起来,白若忻本身还有的脏燥病就犯了。
由于心包上边还打的火热,所以白若忻犯病的时候,也是固定的“阳病”,也就是狂躁!
而盘瓠心不让医院给白若忻打安定,陈临也想明白了。
脏燥和心包里的炎症,就好像是两支部队,一个打正面,一个搞偷袭,病人自身的抵抗系统,恐怕也是崩溃在即了。
安定在给白若忻镇静的同时,也会降低心包的防御功能,这对白若忻的免疫系统来说,就像后方又捅来了一刀。一个不好,真有可能造成心脏骤停!
坐在桌前的王铁柱,听过陈临的话后,顿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而林秋韵也皱着眉,尽量的跟上这两人的思维,但不论她怎么用功,都难以理解陈临所说的一星半点。
所以她就满怀期待的看着王铁柱,她想从自己的老师这里知道,陈临到底是对是错!
而陈临也微微有些紧张的看着王铁柱,能否说服他,就是能否实施治疗的关键部分。
而陈临从盘瓠心处得知的治疗方案,简直可以说是惊世骇俗,如果没有他的支持,那自己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若忻在医院反复的折腾中丧命了。
过了好一会,王铁柱才抬起头来看着陈临,眼中带着一丝赞赏道:“陈临,虽然我对你的结论还有疑惑,但能想到这里,我老王对你是服气了!”
“后生可畏!”王铁柱这个从不服人的倔脾气,也由衷的感叹了一句。
而陈临眼睛一亮,王铁柱对他的赞扬倒是其次,但自己能够实施那治疗方案了?
“王主任,那我说说治疗方案?”
不料王铁柱却连连摆手道:“别别,我现在就去打电话给院长,下午召集一个会诊,你在大会上说!”
说着,在林秋韵惊讶的眼神中,王铁柱大笑着说道:“我怕我听不懂你下边要说的东西了,那可就丢人大了!”
第20章 :我要帮她换衣服!()
吴永刚的办公室里一派清爽,正面的落地窗有良好的采光,而三十九层的高度也足够俯瞰周围环境。
大的可以当双人床用的办公桌是红木手工家具,单单这么一张桌子,就够得上大多数老百姓数年的收入,但作为中海中医大这么一家三甲医院的院长,吴永刚能享受这些优雅的条件——反正楼下有这么多病人缴费,医院哪有愁钱用的时候?
喝着秘书李青泡好的明前龙井,吴永刚面无表情的把手中一份文件签字:“小李,拿下去发了吧。”
秘书李青带着眼镜,面容斯文儒雅,只是天然少了一种霸气,但他从来不为此感到困扰——因为领导往往忌讳比自己还霸气的秘书,像他这样就挺好。
双手接过吴永刚的文件,李青把早就准备好的另外一份文件递了上去:“院长,李老已经答应了那个实习生轮科的事情。”
“哦?这么快就答应了?我还以为这姓李的老头又要来跟我吵一架。”吴永刚显然是对李老这个在中海医学界有着赫赫声名的医生有些忌惮,听到他居然这么轻松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也有些奇怪。
不过皱了皱眉,他冷笑道:“看来那小子也不是什么要紧人物,你去盯一盯,找点什么由头办好了吧!”
吴永刚话没说的太明白,但李青心里却明镜似的。
自己只能为那个叫陈临的小伙默哀三秒钟了,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还是院长和实习生之间这么悬殊的差异。真不知道那小子哪来的胆子,竟然敢打院长的公子。要是换成自己,被打了左脸还要贴上右脸,只怕那小纨绔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