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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听到陈临明显敷衍的回答,林秋韵却皱起了眉头,盯着他的眼睛道:“陈临,我不是傻子,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她关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固执,不由陈临分说,她便拉着陈临道:“走,先跟我去医院看看,哪有喝酒了烧房子的,还有,地上这滩血是怎么回事?”
突然被林秋韵拽住,陈临心里不由得有些愕然,不过林秋韵倒是很自然的拉住了他的手。
不料陈临方才承受的痛苦超出了他自己的想象,这会儿腿脚都是软的,林秋韵刚把他拉起来,陈临竟然觉得挪不动步子,一慌之下,腿一软竟然跪在了地上。
“小心!”陈临没法子站稳,只能喊了一声,林秋韵赶忙回头,不防陈临脑袋却撞到了她的两条大腿之间。
“喂,你要不要紧?”林秋韵见陈临站都站不稳,地上还有两大摊血,声音不由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经历的怪事太多,明明自己身上上上下下没一个舒服的地方,陈临靠在林秋韵身上,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你把我放下来,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吧。”
“哦,哦,好。”林秋韵声音突然有些结巴,而此时脑袋有些迟钝的陈临,这会儿才闻到一股非常好闻的味道,拿眼睛一瞟,却看到了一抹紫色,还有两条光洁的腿——自己竟然钻到别人裙子下边去了!
有些古怪的情绪顿时升了起来,陈临的脸顿时红了,林秋韵这时候,却一个脑瓜崩儿弹在他脑袋上,脸红红的瞪着他。
而陈临只能扮可怜的惨笑一下,博取同情。
还他现在的状态很让人担心,林秋韵并没有骂他,反倒是沉默的把他放上了床。
床铺上都是湿漉漉的,林秋韵便把自己的外套给陈临垫在床上,让他找了块干一点的地方躺了上去。
“谢谢。”陈临有些虚弱又有些尴尬的又道了声谢。
而林秋韵脸上还有点红,好在做了五年的班长,心里素质还不错,她没提刚才的小尴尬,冷静的问道:“陈临,你真没事?”
陈临苦笑一下,有事没事,自己哪里知道啊?
他脑袋这会儿也转了过来,刚才自己吞了一条大虫子的事情,好像是真的,而那么大的一条七彩巨虫,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呢?
还有,从爷爷遗留下来的药箱里落出来的那张纸,上面写的是字让陈临很是在意。
“《药王经》”,陈临虽然不知道刚才那条虫子是什么,但多半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东西,难不成这书和虫子,都是爷爷留下的?
陈临只想到这里,剩下的事情,无论如何是没有半点头绪了。
但思索了一番,陈临觉得自己还是瞒着林秋韵一点的好,当下只能抱歉的对林秋韵道:“老实说,我自己也不大清楚有没有事……不过肯定死不了就是了。”
“你呕血了,是不是喝太多导致消化道出血了?”林秋韵微微的皱了皱眉。
“应该,不是吧……”陈临斟酌着用词,其实他心里知道,自己呕血跟喝酒没半点关系,自己喝多又不是一次两次,何况今天还活蹦乱跳了一整天,要呕血早该呕了。
这一下,林秋韵眉头皱的更高了,正准备开口,陈临却抢先一步道:“你还没说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陈临不敢继续让她问了,今晚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能说出去的太诡异,而跟人打架的事情,陈临又不愿意说,只能先堵住林秋韵的嘴了。
然而陈临这一着急,却让林秋韵看出来什么端弥了,盯着陈临看了一阵,她突然板脸道:“你肯定有事瞒着我!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了,现在先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但……我现在起不来啊!”陈临没想到林秋韵的脑袋瓜如此好使,一下就猜到了自己有事瞒着她,好在林秋韵没有深究的意思。至于去医院一趟,他倒没有多大的抗拒心理,小心一点总是好的,再说家里成了这样,自己肯定是睡不成了。
“我扶你!”
一阵香风拂过,陈临被林秋韵架了起来。
林秋韵的外套脱在床上跟陈临当垫单了,此时只有一件无袖的打底衫穿在身上。
近距离的看到,陈临才知道这位班长大人系花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晶莹剔透的肌肤,一双胳膊修长而富有美感,靠在她身上,林秋韵竟然不比自己矮多少。
这么一接触,陈临不由得有些诧异,林秋韵比较高他是知道的,但总没想到会这么高!
自己不算太高,但也有将近一米八了,而林秋韵比他矮了不到一头,岂不是有一米七还多?
不过陈临也没太多的力气胡思乱想,惊艳一下,旋即又被林秋韵费劲的给他套上衣服。陈临浑身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但一双眼可没闲着,把林秋韵给做了近距离的全身检查。
先看的还是个头——身高果然是没有水分,林秋韵脚下的松糕鞋并没有多高的跟,而整个人的身子显得异常修长,短裙下露出的一双长腿却很有圆润感,让人有种拿不开眼睛的感觉。
“小心点。”半迷糊之下,陈临被林秋韵拖着出了门,至于门根本没锁——里边能用的东西都被毁了,那张有些奇怪的纸,也被塞进了裤兜里,剩下的东西送人还嫌搬的麻烦呢。
两人下楼,路上的风一吹,陈临竟觉得自己的脑袋愈发昏沉了起来,还没走到医院,他的额头就热的发烫了。
“陈临,你没事吧?”感觉到陈临越来越虚弱,林秋韵也有些急了。
而陈临此时只觉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迷迷糊糊的顺着感觉走,好在他住的离医院不过五分钟路程而已,有林秋韵扶着,总算是挣扎到了医院。
两人进了医院,连号都没挂就直奔急诊科。
接诊的医生倒认识陈临,二话不说就给他上了好几种检查,一直忙活到十一点多,林秋韵才算是确认了陈临的安全。
看着躺在病床上昏睡的陈临,林秋韵不禁长出一口气,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已经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了。
过了会病房的门被推开,林秋韵赶忙起身,而值班的医生进门来坐下,有点纳闷的看着她道:“小陈怎么搞成这样了,高烧都快三十九度了。”
“我也不清楚啊……对了,他是李老的学生,要不要告诉李老一声?”
“暂时不用了吧,我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年轻人底子好,烧退了也就没什么事了,都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李老休息了吧。”值班医生斟酌一下,否决了林秋韵的想法。
李老在中医大附属二院是标杆一样的存在,而陈临作为李老的学生,自然是不能怠慢了,但现在既然陈临没事,也就不用去打扰老人休息了。
“不过小林你什么时候和小陈处上的,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呢?”值班的医生突然有些暧昧的冲着林秋韵笑了笑。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林秋韵打了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红着脸,连连摇手道:“胡主任,不是,我和陈临不是……”
而值班的胡主任脸上却露出一副“我懂“的笑容:“行了行了,人小陈是个好年轻人,李老的学生,那还有的说?好好照顾他吧,我去科室了,要是有事你再找我!”
说着,他就起身离开了病房,只留下林秋韵在那凌乱着。
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陈临,林秋韵突然觉得自己今晚有点倒霉。
今晚她来找陈临,其实是新的辅导员老师有事要找陈临,但电话打不通,所以就让自己去通知一下。本打算通知了陈临,自己就去购物一下的,谁知竟忙活到了现在……
这就算了,二院有名的八卦党党魁胡主任,好像还误解了自己和陈临的关系,不用想她也知道,明天医院里,自己和陈临恋爱的消息绝对会成为人人都知道的消息了。
“都怪你!”林秋韵小脾气一下上来了,在睡着的陈临脸上,掐了一把。
而陈临仍旧在昏昏睡着,丝毫不知道自己身旁有个小美女正撒娇似的掐自己。
“呼!”长长的出了口气,林秋韵想了想,把陈临一个人丢在这,万一晚上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良心好像也过不去。
“烦人!”林秋韵闷闷的咕哝了一句,有点无奈的坐在陈临的病床边,盯着他发愣。
第5章 不该看到的……()
陈临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还有乱七八糟的一些春梦。
他下意识的有点趋吉避凶的趋势,噩梦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但春梦的女主角还记得很清晰,正是大班长林秋韵。
至于为什么会是林秋韵,用心理暗示的原则来说,好像是昨晚她送自己来的举动,让自己有些小小的感动吧……
不过一睁开眼,陈临顿时又哭笑不得了,自己这两天,好像桃花运很足啊!
林秋韵已经睡着了,正趴在病床的边上,不过梦里的班长大人睡相着实不大雅观,头发被她自己扯得乱糟糟的,仔细一看,被单上还湿了一块——她居然睡的流口水了。
清晨的阳光从窗子里招进来,映着林秋韵嘴角的一抹口水,亮晶晶的发亮。
陈临轻手轻脚的下床,林秋韵好像有所察觉似的,梦里呢喃了一句:“陈临……”
嗯?陈临愣了愣,不过随后却发现林秋韵根本没醒过来,估计是在说梦话,这一下,他不由得有点想歪的念头了——该不会班长大人也在做春梦吧?
不过片刻后,陈临就打消了这么个不靠谱的性幻想,跑进了病房的卫生间里。
“昨晚的事情,有点古怪……”一边提枪放水,陈临一边想着,而念头一转,又转到了昨天吞进去的那条七彩虫子上边,下意识的有点作呕的冲动。
好在是学医的,对恶心的事物接受能力强了很多,陈临强压下了这种呕吐的**。
“对了,还有这个!”陈临想起来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了昨晚那张奇怪的纸。
仔细的拿在手上看了看,这张纸薄的够可以,陈临把它贴在眼皮上,竟然发现这“纸“差不多就是透明的!
但上边一排细小的花纹纹路,似乎又明明白白的说着这纸张不是什么简单东西,至少陈临就清楚的记得,昨晚看的时候,上边还写着几个大字“药王经”!
然而蹊跷的是,现在再看,竟然就是张有点发黄的透明纸而已!
别说大字了,就是小字也没有一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临有些郁闷的看了看手中的纸,有些抓耳挠腮的找不到思路。
昨儿遇到的奇葩事情,也太多了点,导致这会儿还有点不明就里的感觉。
正当发愣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拉开了,陈临慌忙把纸塞进了口袋里,林秋韵正睡眼惺忪的站在门口,一见到他,便有些奇怪的道:“唔?陈临,你怎么在这里?”
“……”陈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而林秋韵见他没说话,大大方方的走到医院的马桶边,刷拉一下,就开始短裙上的皮带。
“喂!”陈临一下傻了,林秋韵这是想闹哪样啊?
不过林秋韵好像对陈临视而不见似的,直接的就把裤子拉下了一截,陈临看的清清楚楚,里边的小裤裤,竟然真是……而一撮有点卷曲的小毛毛,也跟高清图片似的,看的明明白白。
雪白的肌肤一闪而过,没等陈临回过神来,林秋韵已经坐在了马桶上,陈临目瞪口呆的发现,这小妞,坐在马桶上,竟然又闭上了眼睛。
“我靠!梦游?”陈临张大的嘴几乎能吞下去一个鸡蛋,林秋韵这一连串古古怪怪的反应,已经彻底的让他彻底的斯巴达了。
“冷静,冷静!”陈临在心里疯狂的呐喊着,一边吞口水,一边往卫生间的门那边退去。
刚走到门边,吞了口口水,陈临小心翼翼的拉开了厕所的门。
临走钱,他往林秋韵那边瞅了一眼,托着脑袋的林秋韵还是紧紧的闭着自己的眼睛,似乎没有任何的异常。
松了口气,陈临正准备退出卫生间,然而他突然觉得心头一痛,不由得喘着气捂住了胸口。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段莫名其妙的思绪就在他脑中浮现了出来。
“气散神乱,肤白似有青气,主女子月事痹痛,为积劳之疾。”
这思绪一浮上来,陈临顿时就愣在了那里,自己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这么一段奇奇怪怪的记忆?
对自己的状况,陈临是当然是极为清楚,他记忆力是相当不错,基本上能称得上是过目不忘。
但刚才浮现在脑中的那一段话,陈临却从未见过这种记载,或者说,他几乎能够肯定,自己肯定没见过这种奇怪的书。
方才浮现在自己脑海里的那段话,好像是医案或者病历上的诊断言辞,但作为一个成绩不错的中医毕业生,陈临很清楚的知道,没有什么医案会有如此诊断。
所谓中医的四诊,分为望闻问切,望诊为四诊之首,但在近代可以说是没人采用了。
因为这门学问,掌握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一点,毕竟学医的不可能人人都是扁鹊,远远的看一眼就能知道齐桓公得了什么病,甚至能活多久都一清二楚。
更何况在现代的话,女人脸上的妆能完美的把所有医生所需要的信息给遮掩过去,如果硬要诊断的话,那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女人都是肾虚血虚——**擦多了。
但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一段奇怪的记忆?陈临下意识的往坐在马桶上闭着眼睛的林秋韵望过去。
肌肤确实雪白,不过这么定睛一看,陈临却发现,林秋韵眉毛下边的位置,肤色微微的有些深,正应了“肤色发青”的那个诊断。
心头微微一跳,陈临又捂住了胸口,脑中随即又一段记忆涌了出来:“或病虚者心血不足,或病实者肝经郁火。”
“这难道是在说还需要进一步的诊断?”一时间没闹明白这奇怪的记忆从何而来,陈临也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然而此时坐在马桶上的林秋韵却微微的皱了皱眉,陈临慌乱之下不敢再看,连忙退出了卫生间。
急急忙忙的回到床上,陈临把自己身上的铺盖给盖好,开始继续装睡。
现在还不知道林秋韵有没有方才的记忆,万一还记得在卫生间的事情,自己也好搪塞过去。
不过片刻后,却没半点反应,陈临缓缓睁开了眼,皱起了眉头。
“刚才那段奇怪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迷惑一阵,陈临心里也微微的有些诧异。
其实要诊断林秋韵的病情,倒也难不住陈临,毕竟李老是中海赫赫有名的妇科圣手,自己这个关门弟子,怎么也差劲不到哪里去。
何况陈临的爷爷也是当地有名的老中医,耳濡目染之下,他自己的水平也差不到哪里去。
然而就是因为陈临对这方面熟知,却真正的被自己脑中这堆奇怪的东西给唬住了。
从理法上来说,这段记忆没有任何的偏差,甚至对后边的两样诊断,陈临更偏向于林秋韵是心血亏虚的病症。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自己明明没给林秋韵把过脉,甚至也没有专门的去关注别人的脸色——脸蛋倒是看得很仔细——怎么会突然有这么个诊断出来的?
而且记忆浮现出来时候的那种心痛感觉,陈临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给他致命一击的那种巨大心痛感。
“会不会是昨天那条虫子的古怪?!”陈临猛然想到这一节,心思不由得有些透亮了起来。
但,这有些说不通啊!
陈临眯着眼睛,似乎又有些难以置信,毕竟一条虫子,虽然长得奇怪了一些,但怎么说也不会有帮人诊断的奇效吧?
“要不然,等下林秋韵出来了,帮她把一把脉?”陈临犹豫了一下,决定就这么做,这个疑惑要是不解开,恐怕他心里也不踏实了。
卫生间里马桶冲水的声音响起,陈临赶忙闭上了眼睛,但等了一阵,林秋韵却没出来。
在床上闭着眼装睡的陈临有点奇怪的又等了一阵,还是没听到任何声音传来。
“该不会出什么事吧?”陈临脑袋里涌起一个奇怪的想法,林秋韵的毛病属于痛经类型的,这毛病很多男人难以体会,不过陈临在妇科坐诊半年,见到的严重患者不少,这毛病跟牙痛是一个尿性!
说起来不是什么大毛病,但真疼起来,是要命的!
一想到这一节,陈临也顾不上装睡了,悄悄的爬起床来,走到卫生间门外,一阵压抑着的哼哼声便传来出来。
“林班长,你没事吧?”陈临一听,有点着急了,他没想到林秋韵真的是痛经犯了。
而里边的林秋韵没有半点回答,陈临等了等,用力的敲了两下门:“林班长,不说话我就进来了啊!”
说着,陈临就推门而入。
而林秋韵,果然是坐在马桶上,捂着小腹,白皙的脸上挂满了泪水。
陈临一看,不由得大感心疼,而林秋韵这时候却忍着痛结巴道:“你,你别过来……“
“说什么傻话,我抱你去床上休息一会!“陈临眉头横起来了,这会儿,林秋韵不止是他的班长,更是一名病人,对待病人,他一向是秉持着李老教给他的观念!
“待患者如父母!”
痛经被就是宫寒的毛病,这么坐在冷冰冰的马桶上,只会加重林秋韵的痛苦。
陈临走到林秋韵身边,不顾她有些挣扎的反对,一个公主抱就把她稳稳的抱在了怀里。
然而林秋韵此时却一声惊叫,陈临突然感觉抱着腿的手有些不对头。
微微错愕后,他知道了,林秋韵的裙子还没提起来呢。
“你放心,我不会看的。”陈临脸色微红的平视前方,快步走到病房里,稳稳的把林秋韵放在了自己刚刚睡过的病床上,迅速的盖上了被子。
第6章 :班长的病()
“你感觉怎么样了?”把林秋韵放在床上放踏实了,陈临有些皱眉的问了一句。
“我……”林秋韵刚开口,又痛苦的皱起了眉,眼泪也滴了下来。
“把手给我。”见她如此痛苦,陈临也不再多说,一把捏住了林秋韵白皙的手腕。
镇定下来摸脉,陈临还没个定论,心口突然又是微微一痛。
“心血两虚,先天不足,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