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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暖-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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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珠子左右移动了一圈,接着抬起头,望着他尖俏的下巴,忽然轻声问:

“你时速多少?”

“时速?”白兔愣了一愣,低下头迷糊地看着她。

“就是半个时辰能跑多远?我以前的车最高时速是四百零七公里。”

白兔纠结地颤了颤眉峰,计算了一会儿,歉意地回答:

“我也不知道,我没算过。”

“你很会打架吗?”她又问。

“打架?”白兔睁圆了眼睛。

“会轻功应该都很会打架,可你的样子怎么看也看不出来是个会打架的。”冷凝霜说。

“我只学过轻功,没学过打架。”莫非她的意思是在变相地抱怨他没用,白兔心脏微沉,委屈地问,“娘子,莫非你喜欢会打架的男人?”

冷凝霜满头黑线,随口一句话竟也能激起他无穷的想象力:

“我若喜欢那种,还嫁给你干吗?”

白兔愣了一愣,忽然笑得见牙不见眼,有点不好意思地嘿嘿问了句:

“娘子,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我?”

冷凝霜别过脸去,无语地抿了抿嘴唇。

就在这时,白兔耳朵一动,表情瞬间恢复了认真,轻嘘了一声。

冷凝霜窝在他怀里往树底下看去,不久,一个光头的小尼姑跑着从树下经过,急急忙忙地往西边的禅房去了。好像有什么急事,她不解地扬了扬眉。

白兔屏息四处查看了一番,在确认秋月庵内并没有官兵巡逻、周围也没有人声后,才脚下猛然发力,一个闪身跃进庵堂内,闪进一根隐蔽的柱子后头。

冷凝霜双脚落地,扒着柱子往正殿内部看。只见这房间极大,烛光昏暗,摆设贵气。正中间的地台上摆了一座杉木棺材,地台的四周还垂着雪白的纱帘。随着从门外吹来的风轻微摆动。两根手指粗的安魂香焚了许多根在硕大的香炉里,浓郁的香气随着渺渺的白烟在房间内弥漫着。

大殿内极安静,除了棺材里的乔青青。空无一人。

“奇怪。”冷凝霜狐疑地轻声说,“头七没过吧,怎么没有和尚道士诵经超度亡灵?”

“是啊。”白兔经她一提,也狐疑起来。

“那是因为今天晚膳和尚道士全吃坏了东西,正集体躺在西厢房上吐下泻呢。”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伴随着吸溜声在身后大喇喇地响起。

空旷的大殿里突然响起这一声未被压低的话语。冷凝霜和白兔冷不防唬了一跳。噌地集体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宽大的灰色道袍,再往上,是一张留了两撇胡子的小白脸!

桑葚子背靠在两人身后的墙上,手里托了一碗油泼面,一手拿着筷子。正在那里吸溜吸溜地吃着。

冷凝霜捂住嘴唇才忍住没有惊呼出声,白兔已经先开口问:

“桑兄,你怎么在这儿?!”

“哦。乔知府请了我师父过来给他女儿超度。”桑葚子一边大口吃面条,一边回答。那表情,简直像他们是在大街上愉快地偶遇,而不是在这灵堂里莫名其妙地碰见。

“云鹤真人也在吗?”白兔四处看了看,又将目光重新聚焦在他的脸上。“我不是问你师父,我是问你怎么在这儿?你也来超度吗?还在这阴森森的灵堂里吃面条。”

“我?我啊!我是顺路过来瞧瞧我的相好!” 桑葚子笑眯眯地回答。

“相好?”冷凝霜满头黑线地看着他。

“啊。就是这家秋月庵的新任主持妙仁,年方二十三岁,脸蛋漂亮,身段撩人,小妖精似的人物,真不愧是妙人儿啊。最重要的是,她与我的八字出奇地相配。”桑葚子色迷迷地嘿嘿笑,得意洋洋地炫耀道,说完又开始吸溜吸溜地吃面。

“尼姑是不能成亲的吧,不能成亲,八字再相配有什么用?”白兔一头雾水地问。

“一夜风流也要讲究八字的,八字不配……会招来孽缘。”桑葚子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拿着筷子赶苍蝇似的挥着,顿了顿,这才想起来问,“这大半夜的,你们俩上这儿来干吗?”

“验尸。”冷凝霜一边往棺材处走一边问,“你确定今晚这里没人来吗?”

“没人,都在西边禅房躺着呢。再说就算没躺着,平常这个点那群偷懒耍滑的也早就散了,反正又没人看着他们。”

白兔狐疑地问吃个没完的桑葚子:“既然都病了,你那个相好应该也病了吧,你都不用去照顾她吗?”

“她应该不会想我看到她上吐下泻的模样。”桑葚子理由充足地回答。

冷凝霜嘴角抽了抽:没良心、没节操的花花公子!

耳边还响着桑葚子吃面条的声音,她无语地问:

“你在灵堂里吃面条,都不觉得别扭吗?”

“吃面条还需要在特定的地点?”桑葚子不解地反问。

冷凝霜便哑口无言,撩起白纱帘,登上摆放棺木的地台。

“乔知府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许碰乔大小姐。”桑葚子端着面碗说。

冷凝霜回头看了他一眼,桑葚子立刻很大方地笑道:

“不过若是你,看在你爬墙进来那么辛苦的份上,我什么也没看见。”

地台上堆满了冰盆,乔青青的尸身保存尚且完好,淡妆素抹,表情安详地躺在棺椁里,丝毫看不出她生前是被谋害的。冷凝霜从香案上点了一炷香,对着乔青青恭恭敬敬地拜了拜,把香插在香炉里,这才从怀里摸出手套戴上,麻利地解开乔青青的裙带。

桑葚子眉角抽抽地道:“我说你。一个女人家做这种事,你都不会害怕吗?”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冷凝霜漫不经心地回答,“就算是她,也想要惩罚杀害自己的凶手吧。”

伸手解开雪白的中衣,那一片素白的肌肤,一道很深的刀伤横亘在胸前,周围凝着深色的血迹。

白兔本来站在冷凝霜身旁,聚精会神地陪伴着她,等着她缓过劲来害怕时就一把抱住她。不想此时棺椁里白花花的一片“秀美”入眼,他顿时心头一凛。慌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这部位不是心脏吧,好像是……肺部?”冷凝霜歪着头说。

“那里是肺叶。刀刺穿了肺叶,导致大量出血无法呼吸,最后窒息而死。”话音刚落,一个浑厚的嗓音从身后的帘子外响起,一个胖得像汤圆的老道一边走。一边数着荷包里的银子,听见冷凝霜的自语,插口道。

“云鹤真人?!”白兔唤了一声。

冷凝看着云鹤道人,狐疑地问桑葚子:

“你不是说乔知府不许别人碰乔青青吗,那你师父是怎么知道的?”

桑葚子表示无奈地耸耸肩:“谁知道,我师父对查验尸体最感兴趣了。一时兴起去脱小娘子的衣服也是有可能的。别看他一大把年纪,其实是个老色鬼!”

话未说完,已经被云鹤道人狠狠地揪住耳朵。对着他的耳朵咬牙切齿地道:

“小兔崽子,居然敢当着老子的面说老子坏话?老子哪里色鬼了,你这个拉一下手都能让人家小姑娘怀孕的风流胚,居然还有脸说别人是色鬼!老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老子那是为了研究医术。为了研究医术造福更多的人,你懂吗?”

桑葚子忍住疼。从牙缝里小声挤出一句:

“道貌岸然的老色鬼!”

冷凝霜无语地眨了眨眼。

云鹤道人教训够了桑葚子,粗暴地将自己的爱徒甩一边去,笑眯眯地走上前,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拇指盖大小的翠玉,问冷凝霜:

“你要找的是这个吗?”

被甩一边去的桑葚子被那泛着幽光的青绿色闪花了眼,一个箭步凑过来,双眼灼灼地惊叹道:

“这么好的玉,你哪找的?又是哪个相好的送你的?真是,有好东西从来不想着你徒弟!也罢,收下这个,以前的事我也就不追究了……”

他笑嘻嘻地伸手去抓,却被云鹤道人躲开,并飞起肥硕的大脚丫将桑葚子踹到一边挂着去。笑着一张圆圆的脸,他和蔼地凑到冷凝霜面前,道:

“这是从乔大姑娘的手里找到的,她握在手里,握得紧紧的。能握得那么紧,必是濒死前最后一次的剧烈挣扎。想要吗?”

冷凝霜望着那枚光泽纯粹的老坑种翠玉,强抑住内心的激动,抱胸,笑问:

“自然想要。不过,若真人想和我谈条件,价钱可别要得太狠了,我付不起太多的钱。”

“老子我……咳咳,贫道我不要钱,小娘子你只要记得,连带着上次,你一共欠我两份人情。只要记住这一点,这块翠玉就是你的了。”云鹤真人笑呵呵的,仿佛正在促成一笔缺德买卖般卖力。

“只是这样?”冷凝霜满头雾水地扬眉。

“只是这样。”云鹤道人立刻严肃起一张脸,更加有说服力地点头道。

“就算我欠你两份人情,你让我还你人情时,若是我做不到的事, 我也没办法还。”

“放心,绝对是你能做到的事,我不会让你做你做不到的事的。”云鹤真人见话题入了港,笑得比刚刚更加灿烂。

冷凝霜狐疑地看了他一会儿,终究还是伸出手去。

云鹤道人一脸和蔼无害的笑容,将那块翠玉放进她的掌心里。

娘子篇 第八十七章 三方共审

如意楼二层包厢。

徐镜儿一手托腮,一手摩挲着那块拇指盖大小的翠玉,仔细端详了一阵,狐疑地蹙起眉尖:

“这块玉我还真在哪儿看过!咝,到底是在哪儿呢?”

“十字锦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冷凝霜拿着绿云顺来的谢定邦和谢宛翔的字,对比着那封匿名信,果然字迹并不相同。

“查到了。”徐镜儿阴沉了片刻,“绣房的人说,那匹十字锦送进府里后,太太就命人给大爷和四爷一人做了一身袍子。大爷的袍子还在,完好无损。四爷的,四爷尚未娶亲,我做嫂子的也不好直接去问他的穿戴。不过不问也知道,必是他无疑了。”

就在这时,门被叩响,萍儿走过去开门,绿云带了一个高瘦的男人从外面进来,道:

“三奶奶,何先生接来了。”

何先生何明净,汉国四大讼师之一,二十八。九岁,身材清瘦,容长脸面,有点地包天。上唇上留着浓密的小胡子,穿了一身青色的素面直裰,手拿一把折扇,头戴书生巾。模样虽然很普通,但狭长如柳叶的眼睛却炯炯有神,闪烁着极为精明市侩的光芒。

他一眼瞥见在座的徐镜儿,嘴角撇了撇,懒洋洋地唱了个肥喏,笑嘻嘻道:

“大小姐,许久未见,一切可好?”

徐镜儿是真不喜欢他那副吊儿郎当、唯利是图的样子,冷淡地道:

“还不错,劳你记挂。”

冷凝霜微微一笑:“何先生请坐。”

何明净晃晃悠悠地过来,在圆桌前坐下。

徐镜儿不情不愿地瞥了萍儿一眼,萍儿会意,捧过一只小匣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两排硕大的银锭,白花花地晃眼。

何明净的眼里闪过一抹贪婪。脸上仍旧笑嘻嘻的,搓搓手,大大方方地把匣子拿起来,重新盖好,递给他身后的一个小童。

冷凝霜一笑:“既然何先生答应接手,那咱们就来谈谈这件案子吧。”

何明净端起一碗碧螺春,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手一摆,笑道:

“这件案子来的路上我已经打听过了,能请赵大人来审最好。赵大人来审。案子就有一半胜算。不过你们手里的证据不足,光凭从井里找到的一块布片,就想让谢四爷主动认罪。那是不可能的。

那块布片是你们找到的,没有其他人看见,他可以说自己的那件衣裳丢了或扔了,而你们只是合伙栽赃陷害他。大小姐们有十足的陷害理由,至于你……”

他那张容长的脸笑眯眯地对着冷凝霜:“他可以说你是谢三爷的相好。毕竟你生产那会儿,谢三爷当着众人的面,着急忙慌地赶了过去。”

徐镜儿又听见这种刺心的事,脸色再次难看起来,咬了咬牙。

冷凝霜面不改色地浅笑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套出这么多内幕,不愧是汉国四大讼师之一啊。”

何明净自得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杵在一旁的绿云猛然瞥见徐镜儿手里的那块翠玉,诧异地道:

“三奶奶,那块玉……”

“玉?”徐镜儿低头。这才记起那块翠玉,连忙问,“对了,我正想问你,我觉得这块玉很眼熟。你认不认得?”

“这是去年老太太赏给太太的一块玉,后来老太太过世后。太太就把这块玉雕成一对碧蟾,镶在四爷的靴子上了。当时大爷还特眼馋那双靴子,百般调侃四爷。”

室内一阵静默,徐镜儿握了握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果然是他!这块玉可是被乔青青握在手里的!”

“那这个一定能成为证据,为三爷翻案!”绿云拳头一捶手掌,鼓舞欢欣地说。话音刚落又觉得自己太失礼,慌忙站直了身体,垂眸屏息。

“还真是块好玉。”何明净双眼灼灼地望着那块翠玉,眼白都快被染绿了,笑嘻嘻地问,“呐,这块玉是从哪来的?”

“不是说了,是从乔青青的手里找到的,被她攥得紧紧的。也许这是她生前最后一次剧烈挣扎时,从谢宛翔的靴子上拽下来的。”冷凝霜淡淡回答。

“所以说,你没有经过官府,而是私自潜入秋月庵去验尸,是吗?”何明净皮笑肉不笑地问。

冷凝霜语塞,闷了一会儿,道:

“乔知府也不可能让我去给他女儿验尸嘛。不过你放心,这块玉不是我从她手里取出来的,而是给她做法事的云鹤道人取出来的,桑葚子也在现场,他们可以作证。”

“桑葚子?那个坑蒙拐骗、道貌岸然的死道士?”何明净的脸扭曲地皱成一团。

“怎么,你认得他?”

“很不幸,幼年时曾做过同窗。”何明净很“悲愤”地叹了口气,顿了顿,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表情,“有人证也就罢了,不过光凭这一点,太过单薄了。

谢四爷是乔小姐的亲表哥,一个风评还不错的富家公子,说他杀了自己的亲表妹嫁祸给自己的哥哥,很难让人信服。乔知府又是他的亲舅父,若是让他当场说出点刁钻的理由蒙混过去,反而于我们不利。最好能一次彻底地扳倒他。”

“这是那封匿名信,虽然这封信和谢宛翔平时的字迹完全对不上,但我怀疑他是用左手写的。”冷凝霜把信纸递给他,说。

“四爷不是左撇子吧?”绿云疑惑着道。

“我觉得他是双撇子。”冷凝霜抿了抿鬓畔垂下来的头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逼他用左手写字,既然都以为他是右撇子,那就说明他不常用左手。”

“这简单,打断他的右手,再赶上一定要他写字的重要场合,他必会用左手。”何明净一抖一抖着上唇上的小胡子,嘻嘻笑道。

此话一出,满屋子人张口结舌。

冷凝霜满头黑线:这人果然好阴险啊!

何明净却自以为是个好计。得意洋洋地喝了口碧螺春,道:

“逼他用左手写字并不难,最关键的是需要找一个人证。我想过了,事发时凶手很有可能与乔大小姐同在土地庙里,他又是在谢三爷快要到土地庙的时候才杀害乔大小姐的,那他是怎么知道谢三爷快要到土地庙了?就算他给谢三爷留了匿名信,也不敢保证谢三爷一定会去,就算谢三爷去了,也有可能中途耽搁了。可他的时间却掐得那么准,我不认为这是巧合。”

白兔将冷凝霜有些偏的发簪重新戴好。道:“那就是有同伙喽。”

“若犯人真是谢四爷,那么同伙很有可能是茗叶。”绿云沉声道。

何明净一拍巴掌,笑嘻嘻说:“没错!所以关键是怎么让这个茗叶吐口。只要茗叶吐了口。再加上这些证据,谢四爷就逃不了了。”

“那怎么才能让茗叶吐口呢?”徐镜儿凝眉,沉郁地自语。

冷凝霜噗地一声轻笑,冲着徐镜儿勾勾手指。

徐镜儿狐疑地看着她,有些发愣地凑近耳朵。

冷凝霜如此这般对她低声耳语几句。何明净也不回避,凑近了跟着听。

徐镜儿听罢,呆呆地琢磨了一会儿,半张着嘴,惊诧地看着冷凝霜。

何明净对着冷凝霜长眉一挑,嘶地吸了一口气。顿了顿,笑道:

“你这个女人好阴险啊!”

“想打断人家手的人没资格说我。”冷凝霜端起茶碗,从鼻子里冷哼道。

何明净撇撇嘴唇。

知府衙门内院。

乔夫人一夜之间愁白了头。女儿惨死。丈夫因为承受不住打击重病在床。她既要操心丈夫,还要时常抽空去城郊的秋月庵哭女儿,精神已经疲惫得几近崩溃。

不是他们不想把女儿停灵在家中,只是这知府衙门的内院是朝廷给官员盖建的,太小了。压根就没有停灵的地方。即使是乔知府,也不敢在上任之后大肆扩建内院给政敌留话柄。

他只是个知府。在丽州是最大的官,可拿到省里去,P都不是!

近几天,乔知府的身体逐渐好转,虽然仍因为女儿的事时时悲伤,却已经能主动进食了。他现在养病的最大动力就是早点惩治了牢里那个杀害他女儿的畜生!

乔夫人满脸愁苦地刚喂了丈夫喝完一碗米汤,丫鬟突然慌里慌张地跑进来报道:

“老爷、夫人,外边……外边……”

“干什么慌慌张张的?!”乔夫人烦躁地低斥。

“是布政使大人,布政使大人和知州大人刚刚登门来要见老爷,现如今正在厅里……”

“什么?!”乔知府刚躺下,闻言,慌得从床上噌地跃起来,却因为病体未愈,起猛了,一阵偏头疼。

“老爷……”乔夫人见他如此,更是慌乱。

“快!快给我更衣!”乔知府按住脑袋,焦虑却又虚弱地吩咐。

乔夫人怔了怔,慌忙点着头。一边指挥丫鬟,一边亲手接过衣服来给乔知府换上,又忙忙地吩咐人好生扶着。

乔知府一路晃晃悠悠地被人扶着进了正厅,见赵大人正危襟正坐在厅堂内喝茶,一旁方知州那个矮胖子穿着官服赔着笑脸。

他慌忙上前行礼:“下官参见布政使大人!”

方知州也上前一步给他行了礼:“下官参见知府大人!”

赵大人放下茶杯,抬起头笑道:

“哟,乔大人,听说你病了,快起来快起来,坐下吧。身子可好些了?”

乔知府被扶着,勉强站起来,坐下来含笑回话:

“托大人的福,下官近两天方好些。”

“那就好。”赵大人欣慰地点头,双方又叙些闲话,才开口笑道,“我这次来丽州,本是为了今年的赋税,没想到刚一下船就听说乔大人爱女遇害的消息,本官深感遗憾。又听闻乔大人身子不适,以至于案件迟迟没有开审,更是忧心。

在本官的地界内发生这么大的人命案子,本官听说了又岂可置之不理!五日后,方大人会在知州衙门主审,届时本官也会过去旁听。既然遇害的是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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