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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暖-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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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儿梅花在菜馆理账,她相公冯喜是个入赘的,正在给郑大叔当学徒,预备着将来接棒继续当厨子。

娘子篇 第五十七章 知府千金

得知冷凝霜作为投资人肯投资一半,郑家上下都很高兴,当下由梅花和郑妈妈带冷凝霜先去想盘下来的酒楼看一看。

新酒楼在丁香街,丁香街算是丽州城的主街了,寸土寸金。酒楼是装潢过的,一共两层,够不上多豪华,但却很有雅趣,盘下来只要稍稍收拾一下便可马上开业。

正因为如此,这家酒楼才会要价两千五百两。

冷凝霜对这个地界挺满意,如意菜馆的营业状况她也看见了,又有谢宛飏作保,当下决定,回到如意菜馆,双方签约。

契约是谢宛飏拟定的,冷凝霜极淡定地提起笔改了几处。

如意菜馆重新开业后,将更名为“如意楼”。由于成本双方各出一半,如意楼属于双方共同所有。经营由郑家全权负责,但冷凝霜有知情权和管理参与权。利润五五分成,半年盘一次账。

谢宛飏对她喜欢抠细节的做法既吃惊又无奈,她显然并不完全信任他。但他不得不承认,她拟出来的契约若真要细究,同样是各出一半,实际上占上风的却是她。

双方签字画押,冷凝霜当场将一千五百两银票交给郑妈妈。

这一千五百两其中一千两是当初那场棋局赢的,剩下的五百两则是这么久以来的固定积蓄。留着也是白放着,索性拿出来生钱。

她对农业不了解,又听说汉国的主要税收是靠农业税,税负很高,所以就不愿意购买耕地。兴隆县的铺子又没有合适的,再说让她亲自开铺子,她也没兴趣,就算买下铺子还是要找租客,很麻烦。所以就想干脆借着谢宛飏的人脉入股到城里来。反正认识的人不用白不用。

从如意菜馆出来,马车直接去了同济堂。

在同济堂门口停稳,谢宛飏先下去,白兔随后下车把冷凝霜拦腰抱下来。

三个人刚要进入医馆,一股诱人的味道忽然传过来,闹得人心里直痒痒。冷凝霜吸了吸鼻子,向身后望去,只见医馆斜对面的一家摊子上正在卖麻酱烧饼。

她往那里一指,对白兔说:“我想吃那个。”

白兔愣了愣,笑道:“好。我去买,你先进去吧,我一会儿就过去。”说罢。穿过车水马龙的大街,去买烧饼。

冷凝霜回过头,望向头顶同济堂的招牌。

“你就那么怕他担心,想要支开他自己先进去?”谢宛飏颦眉笑问。

“我是真想吃烧饼。”冷凝霜说,顿了顿。迈开步子,上了同济堂的台阶。刚走了两步,手里的扇子没拿稳,啪地掉在地上。

谢宛飏后跟上来,弯下腰帮她捡起来,含笑递给她。

两人并肩进了同济堂。谁也没发现,刚刚那一幕正好被缓慢驶来、停在街角的一辆马车看个正着。

萍儿替徐镜儿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惊慌地瞪大眼睛低呼:

“奶奶。那个女人应该是有孕了吧,咱们爷居然陪她上医馆!”

徐镜儿的脸色很难看,握紧帕子的手越来越苍白,从心窝里窜出来的火让她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萍儿连忙帮她拍背顺气。

徐镜儿咳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她的脸惨白发青。有点像死尸。她的双手神经痉挛似的颤抖着,闭上眼努力深呼吸出一口气。呆了半晌。再睁开眼时,眼里聚满了浓浓的阴冷与偏执。

“回府。”她咬着牙,阴恻恻地吐出两个字。

萍儿浑身一个哆嗦,慌忙命车夫驾车回府,然后缩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

麻酱烧饼的摊子前。

白兔买了两个麻酱烧饼,拿在手里转身刚要往回走。

就在这时,右侧的街道上传来一阵喧哗声,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呼啸着席卷而来,使得道路两旁的百姓受惊之下纷纷倒退。可依然有几个人被刮倒,几个摊位被带翻,孩童的嚎哭声和百姓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可那匹骏马非但不停,反而继续飞扬跋扈地横冲直撞。

彼时白兔正想过马路,偏过头一眼瞥见骏马疾驰而来,差一点就要撞上他了。他眉微皱,下意识抬头,眸光刚好与马上的人对上。

那是一名十五六岁的美艳女子,身穿一袭张扬的红色衣袍。雪堆出来的肌肤,黑石雕出来的眉眼,色泽嫣红的菱形唇。一头乌黑的长发结成许多根又粗又长的辫子披在脑后。穿金戴银,浓妆艳抹,面色上带着几分跋扈几分高傲。即使闯出这么大的祸端,她却丝毫不觉得,反而唇角带笑,似乎为自己引起的这场骚乱感到很得意、很有趣。

讨厌的女人!

白兔心里想。

眼看着飞驰的骏马就要碾过白兔,马上的少女在看清他美得不可方物的容颜后,先是一惊,继而芳心乱跳,接着又是慌张。勒紧缰绳想要刹住已经来不及,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千钧一发之际,白兔一个伶俐地转身,贴着马蹄躲闪开来。

本来就已经受惊的马再次受到惊吓,更是停不住地飞奔出老远。

白兔的眼里写满了嫌恶,手指微微一弹,一颗石头敲在马屁股上。那匹枣红马忽然停了下来,紧接着前蹄高高立起,连颠了好几下,骑在马上的女子再也抓不住缰绳,狠狠地摔在地上,灰头土脸,满身狼狈。

白兔早就拿着麻酱烧饼若无其事地进了同济堂,他得快点去听娘子的诊断结果。

同济堂门外的大街上,随着这戏剧性的结尾上演,现场在出现了一阵短暂的静默后,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片欢呼似的幸灾乐祸和嘲笑怒骂,指着地上的女子说她活该。

女子恼羞成怒,狠狠地瞪了周围的人一眼,却无济于事,人们还是照样嬉笑怒骂,百般嘲讽她。

就在这时,一个青衣小鬟气喘吁吁地奔过来。跑近时看见女子摔在地上,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高呼了一声“小姐”,赶紧上前扶起那姑娘。

女子浑身生疼,被扶起来,一腔无名火起,泄愤似的反手一巴掌重重扇在丫鬟脸上,咬着牙高声骂道:

“下贱的小蹄子,我让你跟着跑跟紧了,你居然敢跑这么慢。任由本小姐摔在地上这么久,该死的东西!”

青衣丫鬟仿佛很习惯这种暴力,捂着脸颊跪下来道:

“奴婢错了。奴婢下次一定跑得再快点。”

女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还不解气,回头又拿起马鞭子狠狠地抽了几下自己的坐骑,直把那马抽得哀哀悲鸣,才罢休。

这样刁蛮又手狠的姑娘。恐怕丽州城人也是头一次见,一个个全都瞠目结舌,望着她的目光既有些惊怕又有些不屑。

女子被这样的目光激怒了,挥着马鞭子对着周围指了一圈,狠狠地道: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本小姐可是新上任的広平府知府大人的千金,你们谁再敢看本小姐。本小姐就让我爹把你们这些人全都抓起来,治你们一个不敬之罪!还不快给我散了,信不信我让你们坐牢?!”

在场的百姓俱是一惊。

広平府知府大人的女儿?

怪不得敢如此嚣张!

民不与官斗。与官家子弟斗也没什么好处,只会给自己惹上麻烦而已。

于是很快地,人群全散了。

同济堂二楼内堂。

李老郎中已经七十来岁了,坐在一张梨花木桌后头,用两根干枯发皱的手指替冷凝霜细细地把了脉。之后慈眉善目地笑道:

“恭喜夫人,的确是双胎。”

冷凝霜的心在来之前本来高高地悬着。现在听了这话,心放下了一半,却再也无法落地。

古代的医疗条件很差,生一个都有可能感染各种并发症,死亡率很高,更何况是生两个。

在现代,怀了双胞胎一般都是做剖腹产。就算自然产,那也是在充足的医疗条件之下。让她在农家院里顺产一对双胞胎,她自己也觉得风险系数极高。

可她总不能说她不生了,她是个心智成熟的女性,既然已经决定要当娘,就要当个有担当负责任的娘。

啪嗒!

麻酱烧饼的袋子落地,白兔手忙脚乱拾起来,心慌地步进来,直冲着李郎中,忐忑不安地问:

“郎中,我家娘子怀的真是双胎?”

李郎中乍见这样一个貌美的青年忽然冲进来这样问他,一时摸不着头脑,不解地望向谢宛飏和冷凝霜。

冷凝霜急忙解释:“这是我相公,他刚刚替我去买东西了。”

李郎中恍然地点点头。

白兔心急如焚地问:“郎中,听说怀了双胎生的时候会很危险,我家娘子……”

“这位公子,你也不必太担心,尊夫人年轻,身体也很健康,只要平时多注意饮食,不要进补太多,每天再适当地散散步活动一下,就能帮助顺利生产。不是说怀了双胎就一定会有危险,这要根据妇人的体质来决定。”

白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的大脑因为过度恐慌已经陷入了停摆整顿中,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冷凝霜心里好笑,和李郎中告辞后,拉起白兔就想走。

就在这时,白兔好像突然回过神来,问:

“李郎中,有没有什么药能让我家娘子顺利生产?”

“是药三分毒,尊夫人身体很好,用不着服药。”李郎中哭笑不得,“公子你要放宽心,你若太紧张,尊夫人也会很紧张,过分紧张会对胎儿造成不良影响。”

如当头一棒,白兔瞬间清醒过来,接着开始拼命地让自己保持平常心平常心。

“娘子,”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冷凝霜下楼,道,“你要听郎中的话,从明天开始,我陪你在院子里,咱们每天多走几圈,这样生的时候你才会顺利。”

走在前头的谢宛飏觉得他磨磨唧唧的,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三人下了楼,紧接着,一抹鲜红的身影突然刺目地填满视野,一个银铃般的嗓音高声笑道:

“宛飏?!”

娘子篇 第五十八章 跋扈花痴

那衣着鲜红的姑娘正是刚刚在大街上疾驰怒马的那位!

红通通的颜色刺伤了谢宛飏的眼,他愣了一愣,继而皮笑肉不笑地道:

“原来是青青小姐,这么巧,你来药铺抓药?”

“啊呀,宛飏表哥,何必这么生分,你叫我青青就好了。虽说我姑母是你的继母,但既然两家结亲,大家就都是亲戚了嘛。”乔青青鲜红的嘴唇抿出一个妖娆到豪放的弧度,笑盈盈地说。

谢宛飏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悄悄拂去一层鸡皮疙瘩。他不讨厌美人儿,乔青青的容貌也的确美艳明丽。可不知为什么,他每次看见她红唇之间那两排白森森的牙齿,都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见她,他总是会很莫名其妙地联想起深山老林里吃人的女妖。

看来美女也不全都是能让人心动的。

白兔扶着冷凝霜从楼上下来,紧张地道:

“娘子,小心最后一截楼梯!”

冷凝霜拽着他的手,踏下最后一级台阶,抬起头,柳眉一皱,望着前方那个红得跟灯笼似的姑娘满脸喜悦和惊叹,正在那里呆呆地注视着白兔,脸色霎时沉郁下来。

白兔的眉头也皱了一下,周身的气息逐渐阴寒起来。或许面前的这个痴痴呆呆的女人是他生平最讨厌的类型,被这样类型的女人直视,他从未有过地,产生了一种自己被视奸了的愤怒。

胃因为感觉到侮辱,开始不舒服地翻搅。那双充满了痴迷与渴望的眼神,让人讨厌到恶心!

干脆挖掉算了!

他阴狠地想。

就在这时,冷凝霜拍拍他的手臂,淡淡地说:

“回家吧。”

白兔顿了顿,乖巧地点点头,跟着冷凝霜越过乔青青。想走。

乔青青的嘴角微微下垂,这个俊美无双的男人居然连一眼都没有瞧她!

再看看冷凝霜的大肚子和两人亲昵的举止,就算脑筋再迟钝,想也知道这两个人是夫妻。

如此年轻貌美的公子居然已经是有妇之夫了。

她很不甘心!

使劲儿剜了冷凝霜一眼,乔青青收敛起狂傲的神情,佯作淑女之态,碎步上前,款款地拦住二人的去路。秋波暗送,声音柔软得能酥了对方的骨头:

“这位公子,小女子乔青青。家父是新上任的広平府知府。之前因为赶着要替家母买药,所以走得急了点,冲撞了公子。还望公子海涵。”

她再刁蛮任性也是个女人,女人要在心仪的男子面前表现得温柔娴静,这一点她很明白,也很乐意对着他表现出来。

冷凝霜最瞧不上的就是这种女人,如果一个姑娘能至始至终贯彻跋扈刁蛮的本性。不管在谁面前,不管应对什么事,她永远都是骄横霸道的。这样的女子虽说任性了点,但至少她不装,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算得上率真纯粹。

可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既不承认自己的本性。还挂着粗劣的伪装污染别人的眼睛,假得让人恶心。

冷凝霜直接无视乔青青,率先迈开步子走了。

白兔是扶着她的。她一走,他自然也跟着走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乔青青的眼里顿时划过一抹阴冷!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青衣小鬟仿佛很明白自家小姐的怒意,指着冷凝霜厉声大喝道:

“大胆!你们竟敢对我家小姐无礼!”

冷凝霜这段时间最讨厌听到的就是噪音。因为随着身子日益笨重,她心脏的负荷很大。一点点噪音都能让她产生心悸的感觉。

她的眉头皱了皱,怀孕之后,她的火气也比从前大了很多,仿佛一串危险的炮仗,点上就着。深黑的眸子倏地沉了下来,溢出一团阴恻恻的地狱之火。

谢宛飏亦心中震怒,冷冷一笑:“好个奴才,主子还没开口,你倒先嚷起来了!知府大人家的规矩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他又将眸子瞥向被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乔青青,语调里带着凌厉,似笑非笑地道,“青青表妹,出门在外还是少惹些是非,免得让舅老爷忧心。”

就在这时,青衣小鬟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蹲下身子缩成一团,抱住膝盖。

她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连乔青青也被震得心脏直突突,愣了愣回过神来,怒声喝骂道:

“你这个死丫头,平白无故叫唤什么,吓了本小姐一跳,找死啊!”

“好疼!好疼!奴婢的腿好疼,小姐……”青衣小鬟哭得稀里哗啦的,抱着腿脸色青一阵紫一阵,额头上已经沁出豆大的汗珠。

谢宛飏心脏一沉,下意识瞟了白兔一眼。

白兔面色阴沉地对冷凝霜说:“娘子,咱们走吧。”

他本来就因为娘子怀了双胎,生产时会有危险的事焦躁不安,这两个让他厌恶的人的出现无异于火上浇油。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生气过了。

那个臭丫头居然敢吼他家娘子,他家娘子连他都没吼过,万一吓坏了他儿子,导致他儿子五个月之后因为害怕了不肯出来,娘子若是难产,他绝对不会让这主仆俩好过!

冷凝霜因为这对主仆俩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找茬,也内心烦躁。那丫鬟又太吵了,吵得她心悸,见他这样说便点点头,两人出了同济堂。

“喂,你们……”乔青青玉拳攥紧,这两个人居然敢无视她。从小到大她还没受过这等屈辱,当即就要直冲上去,先将那个碍眼的女人撞翻,再抓住那个男人好好地说道说道。

哪知谢宛飏已经先一步拦住她的去路,皮笑肉不笑地道:

“青青表妹,你这丫鬟好像病了,赶紧带她进内堂去给郎中瞧瞧。她好歹也是和你一块儿长大的,你不能那么狠心不管她不是。你们几个,还不快请青青小姐进内堂,给她这个小丫头看看。”

远远站着等待吩咐的两名伙计闻言。会意地迎上前,恭敬地堵住乔青青的去路,请她进内堂看诊。

乔青青手里的帕子都快拧断了,愤恨地瞪着他们三个人出了门,大摇大摆地上了马车离开,而她却被拦着来不及跟上去,最后也只能恨恨地一跺脚。

鬼哭狼嚎的青衣小鬟已经被紧急抬进内室,因为她说她的腿疼得动不了了。

然而即使医术最高明的郎中也诊断不出她腿部的肌肉里已经扎了一根细长的针。除非动手术,否则那根针也只能永远地在她的肌肉里游走,说不定会刺痛哪个部位。

回去的路上。冷凝霜靠在白兔身上,从周身毛孔散发出来的阴郁之气几乎要把整间车厢冻成冰块。

很明显,她现在很火大。

白兔也感觉到冷凝霜的愤怒。怕她气坏了身子,一边拍着她安慰,一边把刚刚在大街上发生的事讲给她听,接着温声劝慰道:

“娘子你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小心咱们宝宝对你抗议哦。”

冷凝霜冷冰冰地盯着坐在对面的谢宛飏,嗤笑道:

“你那个小表妹好神奇啊,父亲不过就是个正四品的知府,连个京官都没挣上呢,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被革职查办、满门抄斩,没想到也敢在大街上那样嚣张跋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汉国公主呢。”

谢宛飏哭笑不得,她说话好恶毒:

“乔青青是老四的表妹,跟我可没有半文钱关系。乔青青之所以那样。和她爹娘也有很大的关系。她爹在她之前一直膝下无子,直到四十来岁时才有了她,因此百般宠爱,要星星不敢给月亮。

虽然等她五岁时,家里又有了一个弟弟。可她爹娘对她的溺爱一直没有变。她现在那副嚣张的样子,纯粹是她爹纵容出来的。”

冷凝霜冷冷一笑。看来那知府大人也不想好了,纵容那样一个坑爹的姑娘,她爹早晚要被她给坑进去!

以后还是别再让白兔去城里了,城里可是有一个觊觎他脸蛋的女流氓!

城北码头。

一个废弃的货仓里,大半夜的篝火通明。六七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在这深秋季节里偏偏全打着赤膊,黝黑的皮肤肌肉虬结,正围在一张破桌子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桌子中间放了一盆热腾腾的狗肉火锅,旁边的篝火里还烤着一只外焦里嫩流着肥油的乳猪。

一碗又一碗粗劣的酒喝下肚,几个汉子早已面红耳赤,眼睛也红了起来,抡圆了胳膊畅快地划拳,大声地笑着或骂着。

其中坐在上首的一个三角眼脸喝得酡红,愤愤地放下缺了口的海碗,啐了一口,骂道:

“妈的!眼瞅着就要过冬了,还是没有个好生意接,这丽州城里啥时候变得这么平静了?!”

“大哥,说不定是因为新知府老爷上任,各家各户都收了尾巴,没人再雇打手了。不是有句话叫那什么,那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谁也不敢顶着风口跟知府大人对着干吧。”一个歪歪扭扭、站都站不稳的汉子乜斜着眼,含糊不清地说。

“滚蛋!听说昨儿下午知府家的小娘皮还在街上骑着马横冲直撞翻了几个人呢,他家一个小娘皮就比咱们这些痞子豪横,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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