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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暖-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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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都发话了,少女愣了一愣,只好委屈地屈屈膝,红着眼圈跑了。

“这芍药阁里的姑娘都怎么了,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了?!”花琪灌下一杯酒,愤愤地说。

谢宛飏无语。若不是他们提前得知她的女性身份,有人会觉得眼前这个风流轻浮却又温文儒雅的浪荡子是个女人吗?

“白夫人似乎很喜欢玩刺激的游戏呐。”如幻意味不明地轻笑道,“在棋盘上也是。肆意冲杀,即使是后方的防御被撕开,你仍会一往直前,一鼓作气,哪怕损失惨重也在所不惜。这样狂妄肆意的手法。明明应该输的很惨才对。”

冷凝霜笑了一笑:“如幻公子,你虽然能很凌厉地出击,却更擅长防御和布局。你喜欢布下那种环环相扣的大布局,在没有完全的获胜把握之前,你希望制造局势混乱,却不会随意出手。可大布局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布局时间过久,一旦在过程中被握住命门,便会被对手分拆吃掉。功亏一篑。

有时候,与其织下天罗地网,不如步步蚕食。

你在厮杀的过程中,总是会习惯性地频繁试探对手,甚至一边杀一边还不忘注意预留退路。贴补防御,完善布局。缜密的确可以降低损失。但过分的缜密就是拖泥带水,更何况百密总有一疏。况且即使再精妙的计策,有时候也未必能抵挡得住破釜沉舟的反攻。”

如幻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可是他却觉得,他已经控制不住加速的心跳和全身颤抖的神经了。他的体温在逐渐攀升,和他那双清冷如古井的眼眸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头脑有些晕眩,她说了太多的话,不停地盘旋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尚且有些消化不良。可是他却有一种感觉,一种在听到她的话之后眼前豁然开阔的感觉。似乎长久困扰他的某些死结在一瞬间出现了松散的迹象,昭示着即将解开。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白夫人睿智,在下获益匪浅。”如幻轻轻一笑,似春日和风中的流水,澄澈而柔润。

“胡说而已。反正咱们以后也见不着了,我是不会为上述言论负责任的,你当玩笑听听就算了。”冷凝霜浅笑吟吟地说。

“夫人既是谢三公子的朋友,以后定然还会有机会见面。”如幻微笑道。

冷凝霜刚要说话,就在这时,舞台侧一阵“当当当”的声响昭示着最后的压轴舞蹈即将开始。

节奏激烈的鼓点伴随着清脆的银铃声徐徐响起,台上的舞娘们身披薄纱,如青蛇般不停地舞动着。

在她们的簇拥下,高台的帘幕后面缓缓走出一个少女。轻纱掩面看不清楚面容,但是那被层层飘逸的粉色轻纱包裹、若隐若现着性感、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身材,直把台下的所有男人看得眼睛发直。

白兔除外,他已经无聊透了!

蛇妖一般性感的美人儿在尽情地舞动着盈手可握的腰肢,她白皙的肤色,妩媚的眼神,顾盼流转之间,在舞台上散发着诱人夺目的光芒,也不知勾去了多少魂。

大大的裙摆随着身体的扭动,上下翻飞,如同美丽的蝴蝶般不停地飞舞。裙摆上的铃铛飘忽不定,丁玲作响,宛如有了生命一般,看得人眼花缭乱。

娘子篇 第四十六章 皇族多疑

芍药阁的桌子很宽,大厅内的音乐随着午夜场的高潮来临越来越响,冷凝霜和如幻交谈时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因此二人的谈话除了坐在两人身边的人,并无其他人听见。

燕七公子坐在如幻身边,手里搓着一枚夜明珠。常带着沉郁的美丽容颜依旧如笼了一层雾般高深,含着淡淡疏离的眸子在无人察觉时,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清芒。

其他人都在关注台上新出场的舞娘。这几个眼睛会放电的姑娘大概是今日登场的舞女中最迷人的,随着莲步轻移,额头上的水滴红宝石在闪烁的光线下美得勾心夺魄。自由奔放的舞步,彩衣翩翩地舞动,乌黑的发丝随动而飘,婀娜曼妙的腰身,无一处不妖娆。

首席舞娘艳光四射,妩媚妖冶。浑圆胸脯挺拔傲立,扶风柳腰摇曳多姿。半透明粉纱长裙上撒着亮晶晶的金粉,包裹住翘臀曲线乍现,还有一双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令人血脉贲张的美景不知让多少人眼放狼光。

四五名舞娘已经风情万种地走下舞台,穿梭游走在大厅里的各桌宾客人之间,尽情地扭动腰肢,媚眼妖娆。台下的呼吸声变得重了许多,口水一片,哗声一片,铮亮的眼光使整座大厅比刚才亮了好多。

冷凝霜忽然觉得胃袋里有点不舒服,捂住嘴唇。

白兔立刻就发现了她的不适,关切地问:“怎么了?”

冷凝霜皱了皱眉:“好像甜的吃多了,觉得腻腻的。”

白兔端起茶碗递给她:“喝口茶压一压。”

冷凝霜就接过来喝了一口,想了想,对白兔说:“我忽然想喝酸梅汤。”

白兔一愣,在一起这么久,冷凝霜很少主动说她想喝什么东西。忙招呼来一名侍女,要碗酸梅汤。这边冷凝霜一个不小心。手里的茶盖滑出手心掉在地上。幸好茶盖够结实,落在地上没有摔碎。

她弯下腰去捡,白兔见状忙探下身子帮她捡。

正在这时,冷凝霜忽然觉得一道极亮的光反射在她的脸上,那道光就像是小时候用镜子反射出的光圈一样。

然而这感觉很快又消失了,一眨眼的工夫,光圈不见踪影,她甚至以为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满腹疑团地向刚刚的光源处望过去,却见那扭动着水蛇腰,一边踩着鼓点一边往前走的首席舞娘被几个舞娘簇拥着。妖娆多姿地舞了过来。

“怎么了?”白兔见她怔住了,疑惑地问。

冷凝霜摇摇头,直起腰身。

首席舞娘已经飘到他们这桌来。玉一般的双手握着长长的金紗,藕臂舒展,和身上的粉纱一起,在背后形成一对硕大的蝴蝶翅膀。

她青蛇似的贴近,极具挑逗性地扭动着。先是从如幻、冷凝霜和白兔身旁掠过去。本想以诱惑的姿态尽情地挑逗那两个英俊的男人,却被如幻和白兔躲过去了,只能在冷凝霜的胳膊上蹭了两下。

冷凝霜觉得她身上的味道让人麻酥酥的。

在舞娘离去继续向前舞动的一刹那,她又觉得自己的眼角被一丝亮光刺了一下,是因为舞娘身上的衣服贴了金粉太闪了吗?

心里一团狐疑,眼看着那舞娘在花琪面前性感地甩了两下长发。跟谢宛翔耳鬓厮磨了一阵之后,又一个旋身贴上了燕公子。燕公子一如既往地浅笑,也没拒绝。

大概是这一桌已经有好几个男人躲闪开了她的挑逗。舞娘好不容易找到了没有拒绝的,心中大喜,在燕公子身上蹭虱子似的蹭个没完。

不用开口,白兔就很自觉地又给她倒了一杯茶,冷凝霜捧在手里。慢慢地喝了一口。不知为何,敏锐的直觉告诉她那个舞娘有点奇怪。

具体哪里奇怪……

她抬眼望向桌子对面。

突然。那本在尽情舞动的舞娘周身性感的气息一变,竟如一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鞘的刀,瞬间凌厉起来!

同一时间,一只茶杯电光火石般飞了过去,正中舞娘的额头!

茶杯里的水虽不算滚烫,却也不凉,更何况还是硬硬的瓷器砸在头上。

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舞娘自己也没想到,头破血流,又疼又烫,啊地一声尖叫,莲足下意识后退半步,手中的金纱一抖,银光耀眼的刀尖顿时露出一角!

白兔眸光微沉。

嗖地一声,舞娘白玉般的手莫名地出现一粒血洞,大痛之下,一柄锋利的匕首哐啷掉在地上。

燕七公子动如脱兔,身形凌厉地跃起来,稳稳地扣住舞娘的手脚,将她死死地按在桌上。燕公子又不是傻瓜,早就躲开了,谢宛飏急忙让人找帕子给他擦身上被溅到的茶水。

此时霆云和一大群训练有素的侍卫从四面八方冲过来,过来送酸梅汤的小丫头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麻了爪,手一抖,托盘就往下掉。白兔顺手捞过来,稳稳地托在手里,递给冷凝霜道:

“娘子,你扔茶杯扔得真准!”

“我也这么觉得。”那只是受到危险气息的干扰,做出的下意识反应,幸好还算准,差一点就砸燕公子脸上了。

芍药阁内的骚乱很快就平息了,因为奋起反抗的只有两个人,其他的客人全都吓得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

霆云肃杀复命:“三爷,七爷,那二人当场毙命,这个女人也服毒死了。”他的手里提着的正是行刺的舞娘,刚刚还是一个妩媚妖娆的美人,转瞬间却成了一具皮肤铁青的尸体。

冷凝霜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搅,不由得别过头去干呕起来。白兔吓得脸色发白,急忙递上帕子,帮她拍背。花琪见状,抱着后脑勺,瞧不起地道:

“到底是个女人,一个死人就让你想吐。刚才扔茶碗那劲头呢?!”

燕公子皱皱眉,挥手让霆云把尸体带下去,清理好现场。谢宛飏一面命人疏散大厅里的客人,一边命侍女过去照顾冷凝霜。

白兔听了花琪的话,心下不爽,冷笑道:“花公子少说句风凉话,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华国舞团的人在汉国的地界刺杀燕国的人,偏偏你这华国来的还在场。”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现在是因为冷凝霜的一个茶碗把这场行刺计划给打断了,可若刺杀顺利进行。燕三皇子在汉国的地界被华国刺客杀害,华国皇子和汉国南部首富家的公子又都在场。

无论是汉国和华国联合起来说燕国诬陷;还是汉国和燕国联合起来,说华国在汉国地界上刺杀燕国皇子。意图破坏汉燕两国的友好关系,狼子野心;又或是燕国和华国联合起来,说汉国嫁祸华国刺杀燕国皇子,意图破坏燕国和华国的联盟。这些说法都有可能,只看人嘴两层皮用哪种说法。

但无论哪种说法。都会引起三国之间的战争,只怕连没在场的晋国也会被捎进去。

一场看似简单的行刺却发酵出了如此复杂的局面,势必会引起天下大乱。

侍女拿了漱盂给冷凝霜漱口,又在撒了花瓣的水盆里净了手,白兔捧过一杯热茶给她压一压。

燕公子如墨的眸子微眯,略带锋锐的厉芒投向冷凝霜。笑眯眯地问:

“白夫人为何会知道那个女人要出手行刺本殿,又能在第一时间出手相救本殿?”

本殿?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口承认他们的皇族身份!

白兔的眼眸一片清冷凌厉,身体瞬间绷起。好似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随时要给予敌人致命一击。他唇角勾起,冷冷一笑:

“燕公子,你的戒心还真不小呐,你现在是想将你的救命恩人当成犯人审吗?”

他唇角挂笑。然而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狠厉寡绝,阴鸷毒辣。可怖的肃杀气和压迫感排山倒海地涌来。燕公子眼神晦暗幽深,白兔强大的气场连他都觉得窒息。

“相公。”冷凝霜淡淡地开口。

白兔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叫他,忽然眼露惊喜,跟变脸似的喜滋滋地傻笑道:

“娘子,你又叫我‘相公’了!”

阴云立刻被清风卷走,他浑身上下闪闪发光。

于是在场的人从戒备的紧绷中放松下来,皆满头黑线:你这相公到底得有多可怜啊,两人成亲那么久,娘子居然都不叫你“相公”!

“娘子,你有什么事?”白兔笑眯眯地问。

“我说你别恐吓皇族,万一他们心里不爽,会派人在半夜里放火烧了咱们家,把咱们俩灭口的。那房子可花了四十两,还不算后来的修缮费。就算他们不把咱们杀了,像谢宛飏那样总是把咱们家当东大街进门不买门票,也是很烦人的。”

谢宛飏满头黑线:原来他很讨人烦?

这话说得太犀利太刻薄,一针见血戳中了权贵的肺。但那种事他们的确有可能干出来,如此直白地被拆穿,仿佛被当众扒光了衣服,让在场的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点不爽。

冷凝霜抬眼,对燕公子淡笑道:

“我刚才可不是救你,她的刀晃了我的眼,我只是对危险比较敏感,下意识把茶杯扔出去罢了。救你的人其实是你弟弟。你不用感谢我,也不用怀疑什么,这天下大得很,各国局势怎样与我无关,我只想过平凡的日子。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相公,其他人是死是活都与我不相干。你若不喜欢看我乱扔茶杯,以后记得别挨着我就好了。”

顿了顿,扫了几个人一眼,微微一笑:“过了今晚,以后怕是很难再见面了,相识一场,大家留个愉快的念想吧。我们先回去了。”

说罢,拉起白兔的手,两人走出芍药阁。

“娘子,你刚才说的话让我心里到现在还麻酥酥的。”白兔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说什么了?”她一头雾水地问。

“你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相公,其他人是死是活都与我不相干。听你这么说我好高兴!”

“那是因为当寡妇太麻烦了。”她凉凉地道。

“娘子你真不坦率!”白兔嘟起嘴。

“那你就再去找一个坦率的!”

“我不要!娘子我最喜欢你了!”

甜腻腻的让人牙疼。

花琪隔着皮肉按了按后槽牙,对着眸光幽深的燕公子嘲讽道:

“哼,所以说书念得多的人老子最讨厌了,磨磨唧唧,疑神疑鬼的,小心眼儿,还没个娘们儿干脆!小如儿,走!”

如幻一言不发地跟花琪走了。

燕七公子立在一旁,静静地望着门外,平和的眼波如一潭黑水。

过了今晚,的确很难再见。

谁又会想到,今日一别,重逢时却成了势不两立的敌手。

果然世事难料……

PS:

红楼再告知一下更新时间:一更八点半左右,二更晚上十二点之前会上传。

每天两更,如果少更第二天也会补上。

红楼会尽量早点发,可若是写得慢发的晚,还请大家见谅。

请亲们继续支持,谢谢!

娘子篇 第四十七章 白家有喜

次日一早冷凝霜和白兔便乘船离开白浪屿。

小船在滔滔的江水中不断前行,凉风习习,四望空阔,船尾处还传来船家娘子动听的歌唱。冷凝霜的衣襟和头发在风中微微飘动,白兔翻出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望着她一脸菜色,皱眉道:

“外边风太大了,去舱里坐一会儿吧,别着凉了。”

冷凝霜的嘴唇有点白,不舒服地摇摇头:“在里边晕船,我想坐这儿吹吹风。”

话音刚落,忽然觉得头脑中一阵剧烈的晕眩,顿时伏在船舷大吐特吐起来。

白兔脸色惨白如纸,一手帮她拍背,一手托着热茶,心急如焚地问:

“这到底是怎么了?昨天也吐今天也吐,娘子,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被自己下意识说出的问话惊了一跳,呆了一呆,紧张又焦虑地道:

“不行,娘子,下了船我们就去医馆,找郎中给你把脉!”

冷凝霜吐完了,觉得舒服了点,用茶水漱漱口,摇头说:“可能是早上饭没吃好,胃里有些不舒服,吐出来就好了。”

白兔见她脸色发红,呼吸微促,双眸泛着水光,楚楚可怜的。一把将她搂紧怀里,用外衣严严实实地盖住她,将她的头贴近他的胸口,牢牢地靠着,道:

“娘子,你睡一会儿吧。都怪昨天那几个人,惹出一大串事故还不识好人心,害咱们今天早早地就要赶路。你休息一下,船马上就要到了。”

冷凝霜笑笑,也不说话,静静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任由他一手摸着她的脑袋,一手轻拍她的手臂。他身上的体温暖暖的。有一种能安定她的心的味道。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搂住他的腰身。

白兔的身体僵了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笑得见牙不见眼,软绵绵地任由她靠着。

接近中午时,船在兴隆县的东码头靠岸,白兔叫醒已经睡着了的冷凝霜。

两人下了船。

兴隆县还是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

二人来到这里定居已经快两年了,在这地方也认识了不少人。在码头附近偶遇几个熟人,互相十分熟络地打了声招呼。熟人们全都知道夫妻俩去白浪屿参加花神祭了。笑眯眯地问他们玩得怎么样。

白兔乐呵呵地一一答了,又寒暄了一阵,双方这才散开。

冷凝霜打着哈欠对他说:“我不想走回去了。咱们雇车回去吧。”本来在上船之前,她和他说想走着回家。

“好。不过在那之前先去医馆。”她的突然疲惫让他很是担心,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又吐又想睡。印象中她虽然不太注重饮食,却一直很健康。忽然出现这些反常的症状,他觉得她一定是生病了。

“不用了,我只是晕船,再加上这两天睡好,回家歇一会儿就好了。”

“不行!你跟我走!”白兔拉着她的手就往医馆出发。

“我真的没事!”冷凝霜呀声叹气地说。

“娘子你听我的话就对了!”白兔难得地坚持己见。

冷凝霜无奈,被他半强迫着去了兴隆县最大的医馆。

天气晴朗。何氏医馆里已经坐了五个病人。花一文钱买了支号签,坐在大堂里等待。冷凝霜又打了个哈欠,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困。脑袋一歪靠在白兔身上,迷迷糊糊地道:

“我说不来你偏要来,这么多人排队我最讨厌了,明明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白兔忽然只觉得怕得发怔:“娘子,你又困了?”

“嗯。”冷凝霜没精打采地哼了一声。

白兔呆了一呆。娘子从来不会这样的。娘子她向来强悍,即使前一天睡眠不足。第二天也不会表现得像今天一样困倦难忍,没精打采。更何况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外面,她向来都是淡定端庄的,可她今天却迷迷糊糊地靠在了他身上……

心脏一个哆嗦,像被冷水激了一下,他感觉很害怕。那种恐惧如同被冰封住了血液,冷到了骨髓里。

娘子她……该不会病得很重吧?

他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整个人呆呆的,如一尊石像。连发号签的伙计都察觉到他发木的表情,冷凝霜硬是没发现。

第六个轮到冷凝霜,这时候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白兔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恨排队,扶着冷凝霜,挑起半块布帘进入里屋。

何郎中已经七十多了,满头白发,依旧胡子拉碴。满面红光,神采奕奕,见人就带三分笑,是个很和气的老人。他最爱吃满贯火烧,也因为眼睛花找白兔帮他抄过药典,所以大家都认得。

白兔虽然心里窝火排队太慢的事,但何郎中是旧识,也不好跟人家发火。

何郎中没想到进来的会是他们,惊讶了一下,笑道:

“哟,白小子和小白媳妇,你两口子不是去白浪屿玩了吗,怎么一回来就上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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