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得不说,黔省医学院和黔省医学院附属医院的这些头头脑脑还是很有气魄眼光的,居然有魄力聘请盛青云这么个毛头小子来做教授,所讲还与现今主流不同的医学,也不怕引来口诛笔伐。
也许这还要归功于黔省医学院和黔省医学院附属医院在整个华夏医学卫生体系中的地位不高,这些头头脑脑相对的顾忌也少一些,而且一旦这新的医学真实有效,那整个黔省医学院和黔省医学院附属医院乃至黔省医学卫生系统在华夏医学卫生体系中的地位都将大幅上升,他们这些头头脑脑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有一个现成的治愈病例在眼前,这些头头脑脑也拼了。
盛青云放下手里粉笔,自然的往台前一站:“我不知道现在医院治病是依据什么来治病,也看不懂病历里的那些各种药物,更不会使用那各种设备仪器;我只是跟山村老医师学了点治病救人手段的普通人,我所学的这种治病手段与大家所知的传统中医相似,也可以说一脉相承,如果硬要说个名字的话,可以称为‘道医’或‘玄医’又或者‘丹医’。”
稍停顿了一下,等众人消化了自己刚说的东西,这些东西其实是盛青云自己从五行针谱,丹士传承里梳理总结,以自己的理解表述出来的。
看了看众人神色,盛青云接着讲:“之所以把这治疗手段称为‘道医、玄医、丹医’,是因为这些治疗手段是依据道家理论衍生出来的,治疗的手段有许多都是普通人看不明白,觉得玄妙的东西,最常规的也是炼丹士修练炼丹术的基础手段。”盛青云看着台下有人露出若有所思,有人现出鄙弃,有人莫名其妙……
盛青云没理会众人反应,自顾往下说:“古人把天地人定为三才,这是极为宏大的情怀,人与天地并立,正因此,才有了天人合一,才有人体如天地,也即天地大宇宙,人体小宇宙,人体和天地宇宙同一。”
盛青云没管台下众人听懂没听懂,回身在黑板上随手画了幅太极阴阳图,写下‘太极’、‘阴阳’、‘五行’,又回转身继续说:“道家先贤用最生动,最简洁的图像和文字对我们这个世界做了解释,此后华夏文明的一切都基于这最根本的认识,我们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华夏文明的根就在这里,在太极,在阴阳,在五行;太极除去世界最初的时候显现,待得世界开始演化之后,就化为阴阳,阴阳为动,变化为易。世界的演化和构成在道家先贤看来最基本的就是阴阳及以阴阳演化而来的五行,其余种种也只是这阴阳五行的演化。”
看着台下许多人越来越迷茫,盛青云依然不为所动,自顾说道:“道家修行养身,治病救人就基于对这天地宇宙的认识,认为人体就是一个小宇宙,人体也是基于这阴阳五行,普通人身体健康,必阴阳相济,五行流转无碍。若是有病,那必是这阴阳五行平衡共济的局面出了问题,或是阴阳失衡,或是五行相生被阻,或是相生转相克……无论其演变种种,表象万千,其理唯一,医治的手段就是扶正祛邪,拨乱反正,调和阴阳,疏通五行,这阴阳调和了,五行疏通了,其病自愈!这就是我所学医术的根基……”
台下有人似恍然大悟,也有人若有所思,还有人始终迷迷糊糊,也有人自始至终不屑一顾,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继续坐在教室,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孟老爷子之病在肝,肝在人体五行中属木,为肝木,人体解毒化毒排毒之重器;而老爷子肝木之气出现新的演变,这新演变的肝木虽活力超强,不具反哺之功,却有掠夺肝气之弊,为邪、为病灶。治此病……”
盛青云在台上侃侃而谈,台下有听得云里雾里的,有听得若进入一个新大门的,有虽不懂,却觉很有道理的,媒体记者相机“咔咔!”不停,摄影机忠实的记录着此刻的一切。
等盛青云讲述完毕,没等听课的医师教师提问,那些记者早按耐不住,纷纷举手要求提问。
盛青云指了指一个长相不错的美女记者,示意她提问,美女终究有优势,吸引力就比别人大,盛青云也不免俗,点了美女记者,不管怎样,看着也舒服不是?
美女开口道:“我是都市报记者夏光灵,刚才盛医师说到治疗孟兴国老先生肝癌的时候,运用了什么五行针和五行真气,听来使人感觉如武侠小说一般,能不能请盛医师给大家演示一下,证明这五行真气确实存在!”
盛青云微微一愣,这记者有些刁难啊!若不能证明五行真气存在,是不是治愈孟兴国肝癌就只是笑猫碰死耗子的偶然运气了?可是要怎样才能证明呢?掌碎大石?真气外放?……
一时找不到恰当方式证明的盛青云干脆问:“夏记者,你说一下我需要怎么证明真气确实存在?”
夏光灵狡黠的一笑:“盛医师,是你说你以五行真气治好孟兴国老先生的,当然就得你想办法证明给大家看啊!”
盛青云心底忽然升起一丝戾气、一点不悦,自己是不是有些像卖杂耍的了?需要向别人证明什么?我需要证明吗?
夏光灵当然没想自己的行为触动了盛青云开始拷问自己的本心,她和其他人一起在等盛青云如何证明这有些玄幻的说法……
O三六、被东方队长抓了尾巴()
盛青云忽然觉得自己答应做这什么荣誉教授就是个错误,对于答应来上这堂课更是错误。是不是真错了?自己现在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为名吗?为利吗?为修行?为炼心?好像都不是!是为了什么?一个记者的问题怎么就引动了心底的一点无名?盛青云入定一般,梳理,拷问着自己。
车祸现场出手,后悔吗?不悔,心安!医院治疗孟兴国引出这趟子事,后悔医治吗?不悔,心安!讲课,介绍道医怎么就升起了那么一丝后悔呢?不该上课,不该显露道医理论吗?这是答应了的,也是想过的,应该!不满和后悔是被质疑,原来就是这一点的质疑,就使心底升起了戾气和无名!这质疑有恶意吗?没感觉到!
众人看盛青云站着沉思,以为在想如何证明五行真气存在,没有催促,反而好整以暇的等着。
忽然,盛青云“哈哈!”一笑,看着夏光灵道:“夏记者,要证明我五行真气存在也可以,只是这五行真气修炼实在不易,若仅仅为了证明存在与否,耗费极大。此番治疗孟老爷子所耗就需我修炼一年之功,此还是在山野清新之地;若在此浑浊都市,苦修一年亦难复原。治病救人以金针度穴,真气直入病灶,所耗就如此之巨;若要大家都能感受到真气,必须虚空激发,一次释放,所耗不低于救治孟老爷子所费!诸位记者,可还需要我当面验证?”此刻,盛青云一脸严肃,心里作何想就不是外人所知的了。
其实盛青云这次医治孟兴国耗损极大,也主要是弥补亏空的生机元气过多,若仅仅灭杀病灶,亦不需耗费许多,只是治疗的时候耗时长,调养需求大,效果没这出众。而且修炼回来所耗真气也无需一年,就在这都市也最多两月,因这只是恢复,不是增加,若是恢复到圆满,在修炼增加五行真气的数量,那就困难许多,此刻如此说,也是为他的一个想法做铺垫。
听了盛青云所说,夏光灵倒是对要求盛青云证明有些迟疑了,毕竟真如盛青云所说的话,损耗太大了,用对了就是一条人命。
就在夏光灵迟疑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叫起来:“大家不要被他蒙蔽了,这样说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不好坚持,让他的谎话不被戳穿,可以继续招摇闯骗!若五行真气真实存在,那就证明啊!”一个看似衣冠楚楚的三十左右的男子站起来卖力的叫着。
场中传出几声附和声,夏光灵张张嘴不说话了。
盛青云一眼扫过,将那几个附和的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夏光灵正看着盛青云,忽然间感觉心底一慌,似乎自己错了什么,极其重要!
盛青云手一指那个衣冠楚楚的男子:“能说说你是谁吗?”
男子露出不屑的笑容:“我是筑城晚报的资深记者肖勇,作为记者,我们需要的是真相,有责任为大众揭露你这样的骗子!诸位同仁,你们说是与不是!”话说得义正言辞,一副正义的斗士模样,左顾右盼,志得意满。
“对,我们需要真相,大众也需要真相!”还是那几个跟着一起附和。
盛青云指着那几个附和的:“能不能也介绍一下你们几位?”
“我都市报的陈琳!”“我筑城晚报的姜宇!”“我都市娱乐的宋丽!”……
这几个记者一溜的介绍完,轻轻一笑:“既然你们这样迫切的需要我证明五行真气存在,那我就满足一下你们的愿望!”众人一听,顿时精神一振,聚精会神的盯住盛青云,看他如何证明,却没人发现盛青云眼里闪过的一丝怒火。盛青云再怎么说也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少年心性,根本做不到什么宠辱不惊。
盛青云修炼的五行真气还不能做到虚空激发,但他还有丹田元气,这次他是准备用丹田元气代替五行真气做一次真气外放,显露一下,证明真气存在。
将一个茶杯随手放在讲台边沿,然后退出几步,直到距茶杯三米多站住,望着台下众人道:“大家可以看好!”随即单掌竖于胸前,猛地一挥,一记劈空掌拍出,只听“啪!”的一声,那个距离盛青云三米多的茶杯跌出讲台,摔碎在地上。
众人顿时一惊,有人自语:“这不会是魔术吧?”
也没等这些人在质疑,盛青云已开口了:“肖记者,陈记者,姜记者,宋记者……这下你们该满意了吧?”语气淡淡的,没等肖勇等人说话,他又继续说道:“五行真气并非武者修炼的杀戮真气,只是一门修身养性,治病救人的真气,却因五行具备,修炼难度远超一般武者修炼之真气。刚才这一下,不见威力,若用于治病救人,关键时却能救几条人命。就因你们执意要满足你们的好奇或者是某些目的,辛苦修炼的五行真气就这样白白耗费。”
说到这,冷冷的看了肖勇几人一眼,再继续道:“佛门说因果,讲轮回;道门重今生,谋自强,也说缘法。因你们几人故,也许不日就有几条人命不治而亡,此中因果缘法你们自己承受。‘佛渡有缘者,药医不死人。’今日后,肖记者你们几位,以及你们几位相关的人,都不会得到我以及我传出的医术的医治。好自为之,祝你们身体健康。刚才演示,耗费良多,我得回去休息,抱歉!”
说完冷着脸独自离开了,留下教室数百人面面相觑,随后一番喧闹,众记者纷纷赶回,忙着写出此事消息或报告,这是可以好好挖掘的新闻,肖勇等人则面色难看,也恨恨离去,夏光灵也神色复杂的离开。教室里唯剩下医学院和医院的师生、医师护士,这些人有的还在恍惚,有的兴奋,有的沉思,有的三三两两激烈讨论……
没了心思去找陈兴国看医馆店面的盛青云觉得今天自己上这堂课糟糕极了,若是去应聘小学教师的话都不会被聘请,而且被逼着显露真气更是心里别扭,也不知道会弄成什么结果。越想越糟心的盛青云索性懒得在想,去买了米面油盐一应生活用品,买了些菜,肩扛手提的回到家,准备自己做点吃的犒劳犒劳自己。
几年的独自生活,学会了自己做饭,修习丹士传承后更是不在用什么味精鸡精一类的调味品,自己找些药材熬汤做提味剂,这些药材搭配,不但提味,还兼顾滋养身体。
买米买菜,熬制提味剂什么的,忙活了差不多一下午,晚饭时分,围着一个围裙的盛青云从厨房里端出几个家常菜,有麻婆豆腐,青椒肉丝,红烧茄子,拔丝洋芋,清炖排骨,凉拌折耳根……
饭菜碗筷摆放整齐了,这碗筷却是三副,盛青云觉得自己既然做饭了,就该把两个合租同伴算在内,估摸着安宁该下班回来了,至于东方若兰则有些难以预料,毕竟她那工作有些特殊,不过碗筷还是准备好的。这不,刚摆放整齐,防盗门开了,“踏踏”的有人走了进来,随后就是一声惊呼:“咦!好香!”
一头短发的东方若兰,穿了一套简洁明快的休闲装在惊呼中出现,一看站在桌边的盛青云,又看看一桌的菜,眨了眨眼:“青云小弟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莫不是知道我今天要找你麻烦,早早准备贿赂我吧!”伸手捉了块茄子放嘴里,“啧啧”有声:“不错不错!”
盛青云睁着一双无辜的眼:“若兰姐你要找我什么麻烦啊?”
“咦,还装!你倒是给我说说那个劫匪双手是怎么回事,你可别说你不知道啊!你现在说的都将是你的呈堂证供哦!”东方若兰带着调侃,带着戏谑,嘻嘻的说道,看上去就是心情不错……
O三七、交心()
这一听东方若兰口里蹦出个‘劫匪双手’,盛青云这心里就咯噔一下,暗自苦笑:自己这还是太年轻,太想当然了,还以为查不出来就没事,只是这事需要查吗?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若那劫匪的手原本就那样,还有抢劫的能力?这劫匪当时若是放走,不交给警察,或者自己不等警察来,掩饰一下,及早抽身,那就没这事了,不过这也许也就自己的想法吧。管他呢,若兰姐看上去心情不错,应该不是来为难我的。
盛青云虽说情商低些,这智商却不低,只要用心想想也明白原由,当即换上一副怕怕的样子:“若兰姐,你可不要吓我,我可什么也没做的!”
东方若兰当然不会想到盛青云转眼间就想到那么多,看他作出一副怕怕的样子,只是这样子怎么都透着一些故意,心里既好笑又好气,就没好气的道:“好啊,既然你没做什么,那我就叫其他人来问你好啦!”
“别,若兰姐!你想知道什么我好好配合就是,就不要麻烦其他人了!”盛青云顿时一本正经的说。
东方若兰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哎,我说盛青云小弟,你不应该是这样贫的人啊,难道我这双火眼金睛也会看错?”
就是盛青云自己也没搞懂,性格稍显内向的他,怎么就在只是见了这么两三次的东方若兰面前不太一样了呢?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东方若兰面前有什么不一样。
“若兰姐目光若炬,明察秋毫,哪会看错,我就真真的一个本分老实人!”盛青云赶紧表态。
“咦!我越来越觉得哪里不对,我估计还是我真的看错了,你就是一个油滑的家伙!”东方若兰若有所思的说道,眼底却藏着笑意。
“哎呀!先不说了,若兰姐,你那有安宁妹子电话吧,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快些回来吃饭,要不冷了就不好吃了!”盛青云赶紧换了话题,不敢再接那个话茬。
“哈,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安宁妹子了,这番大献殷勤!姐这突然回来,是不是破坏了你的好事了?要不要姐避避啊?”这下脸上挂满了戏谑。
盛青云顿时现出一副委屈:“若兰姐,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不是刚搬进来了吗,以后肯定要若兰姐和安宁妹子照应一下了,主要的还是能得到若兰姐和安宁妹子信任,愿意让我一起合租;就想着请若兰姐和安宁妹子吃顿饭先感谢一下。可是我现在穷,请不起大餐,就想着自己在家做点,将就一下,表表我感谢的心情!”
东方若兰歪着头看着盛青云:“你这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啊!让姐听着就高兴!好,我就给安宁妹子打电话,今晚我们就一起吃个饭,庆祝庆祝!”
东方若兰坐沙发是,翘着腿,那修长的腿晃得盛青云双眼发花,东方若兰明显没注意到盛青云看着自己一双美腿异样的眼光,摸出一个黑色手机就要拨出去。
门外响起开门声,东方若兰将手机一丢:“不用打了,这小丫头来得挺恰到好处的嘛!”
文秀清雅的安宁依旧一身职业小西装进来,一眼看见满桌的菜和坐着的东方若兰:“哇!若兰姐,今天什么日子?你做这么多菜!”
罕见的,东方若兰脸上一红:“安宁你这个小妮子,是不是找打?姐我哪会做饭?这是我们小青云做的,用来孝敬我们的,准备让姐罩着他呢!”
安宁歪着小脑袋,透过平光眼镜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啊!今晚沾沾光,看上去不错,不知吃到嘴里如何!在外面吃盒饭都吃得快吐了,尽是些味精水味!”
“好啦,好啦!都齐了,开饭!”东方若兰一挥手,大气的说道。
没喝酒,三人吃饭的氛围也颇有些温馨的,东方若兰吃饭也颇为大气,安宁则吃得比较文雅,不过两人都边吃边赞,直呼好吃,到后来一桌菜,一锅饭都被三人扫光了,当然有一半多是进了盛青云肚子。
饭后安宁主动收拾,洗刷碗筷,东方若兰说怪盛青云菜做好吃了,害得她吃撑了,动不了啦,靠在沙发上笑嘻嘻的看着盛青云和安宁忙碌。
收拾妥当,三人没有各自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客厅沙发各自坐了,电视开着,遥控器在东方若兰手里胡乱按着,没有哪一个台停留上两分钟,刚坐下不久的安宁实在受不了,张牙舞爪的从东方若兰手里抢过遥控器,调出一个动漫剧,把遥控器抱在手里,又拽过一个毛茸茸的布袋熊搂在怀里,安静的看起动漫剧来。
盛青云看安宁,眼睛眨了眨,实在想不到文秀清雅的安宁妹子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东方若兰被安宁抢走遥控器也不恼,转过头看着有些晕乎的盛青云,嘴角现出一丝调皮的笑颜,伸出葱嫩玉手在盛青云眼前一晃:“别看了,再看眼睛就要掉出来了!”
被这葱嫩玉手一晃,盛青云也回过神来,看着这个看似有些大大咧咧的东方若兰,知道东方若兰肯定要对自己说点什么。
果然,东方若兰也没想着避开安宁,直接开口道:“姐呢就叫你青云了,虽然我们就认识两天,但是以姐的眼光,觉得青云你不是坏人;安宁妹子我们三来到这个城市,还合租住到一起,这应该就是缘分;既然你们两都叫我一声姐,那姐就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照顾一下你们。”
东方若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