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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书生混大唐-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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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见过考试的学生中有如此嚣张的,比那些富家公子还气派。众学子抱怨的刚想声讨,看见是那群气势汹汹的黑衣人在护航,立刻闭口不言默默站在原地等待考试前的安全检查。

    孟星河没有想到柴少如此招摇,本想说两句,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少了吕凝那个熟悉的人影。难道她真的生气了,不会呀,昨夜自己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而且吕凝也不是那种你让她不来她就不来的人。孟星河的心思立刻被打乱,顾不得训导柴少,反而仔细问道:“二哥,凝儿没有和你们在一起?”

    柴少老早就带领龙帮的兄弟来了,吕小姐到这里他们不会不知道。见三弟脸上有股慌乱,今天可是省试,要是三弟心绪不宁的进去,那还不影响他发挥。柴少好心安慰道:“可能在来的路上吧。要不三弟再等等。”

    “恩,再等等,大哥你先进去吧。”孟星河立刻退到人后,赵浩然也没有进去,三兄弟就这样站在省院外面看着远方。

    通过省院门前安全检查的学子一批又一批过去,还是不见吕凝的身影,考试的时间快到了,孟星河不想耽搁,豁然起身直接往前面走去。

    “二哥,我感觉这事儿有点蹊跷,凝儿她今天不会不来的。你下去叫龙帮的兄弟去御史府看看,发现有什么事情立刻通知我。”孟星河说了一句,就往省院跨去。

    看他神色不对,赵浩然迟了一步,等孟星河通过省院门前的安全检查进去之后,他才在柴少耳边小声告诫道:“如果吕小姐有什么事情,二弟你自己全权处理就行,千万不要打扰三弟考试,要知道这是省试。”

    赵浩然把最后两个字说的很重,柴少能理解大哥的心意。孟星河要是中途缺考,恐怕这辈子参加第二次省试的机会很渺茫,那不是毁了他的前程吗。柴少做事干净利落,见他们全部安全进了省院,立刻招呼身边龙帮的所有兄弟下去勘察,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绝不手软。

    孟星河忐忑的走进省院,找到自己独立的考场,甩掉手中的箱子竟坐在位置上发呆。

    “凝儿为什么不来,凝儿为什么不来。”

    他脑中不断响起这几字,就连第一场考题发下来的时候,他就当没看见似地,和其他正在苦思冥想答题地方学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咳咳——”监考官路过他身边,使劲的咳嗽了几声,孟星河回神转来,见穿着朝服监考的蒙院长,他才想起现在是省试。努力使自己静下心来,孟星河拿起桌上的考题,完全没什么状态就开始考试。

第七十八章 省试(下)

    孟星河摊开考卷一看,考题只有一句话,出自《论语。子张》“仕而忧则学,学而优则仕。”

    看了这句孟星河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昨天蒙老头提醒自己要多看《论语》。今天的考题就是出自上面。

    他仔细的理了一遍思路,把原文的大体意思翻译成现代文大体如下:把做官的事情做好了,就更广泛地去学习以求更好;学习学好了,就可以去做官以便给更好地推行仁道。

    在儒学思想盛行的年代,朝廷选拔人才都是注重才学修养,德才兼备方能入仕为官。今年省试的考题虽只有短短一句话,实则暗藏着较深的学问在里面,就看各位考生如何对待学与仕,也能看出以后为官好歹。

    孟星河心里虽乱,但丝毫不敢马虎。照此话原文翻译过来,并不能凭字面意思去理解,他将重点放在“学”字上,也是作为他破省试的题眼。

    下面该是他如何写这个“学”字。

    既不能开篇就太华丽,也不能失去自己需要立出的意境。孟星河拿着笔苦思许久,便在一旁的腹稿上先写好开篇。

    “敏而好学者,不耻下问。”他先写了这一句,虽看似平常,但却无形中表达自己如何去学的思想。接着孟星河就开始体现穿越客的优点,把心中诸位大家的文章拿出来抄袭:“学贵精不贵博、求务实不贪多。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学为所用,学有所用,大者国学、中者社学、小者民学,学己所长,利国利民。”

    针对不同人的兴趣爱好,孟星河阐述了如何去学习。把题眼破了,接下来就是综合仕与学的关联性。一个人只有懂得如何去学习,才谈的上学,才会虚心的请教其他未知的东西。千古文章一大抄,笔锋急转,孟星河继续抄袭:“优,亦有余力也,仕与学,理同而事异。故当起事者,必先有以尽其事,而后可及其余。然仕而学,则资其仕益深,学则仕,则验其学者益广。。。。。。”

    洋洋洒洒几千字下来,把仕与学两者的关系深层次剖析。到这里孟星河并没有停笔,反而继续捉笔写到:“为人当有补于世;凡事求其心所安。入仕、出仕,应无所住而生其智。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又是近千字的写作,通篇文章先论学,再结合学与仕作答,到最后上升到一种心性的表达。孟星河可谓拼尽全力,仔细修改了几遍后,已经花去了他一上午的时间。

    中午休息片刻,从箱子里拿出糕点,正是吕凝昨夜为他准备的。心中一直放不下吕凝,感觉食之无味,孟星河拿着考卷,将腹稿上的文章一字不差搬上去,最后落下自己名字后,立刻捧起来交给监考官,然后继续回到自己座位上发呆。

    做题最晚,却是第一个交卷的人。连监考官蒙院长对他今天的表现都不太满意,见孟星河坐在哪里状态不佳,碍于科考规矩,蒙院长没有上去和他交谈,封装好孟星河的试卷咳嗽两声就去别处巡考了。

    省试第二天,孟星河顶着黑眼圈坐在座位上,神经已经绷到极限。昨夜趴在桌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中一直搁着吕凝那块石头,一宿没合眼的他看上去整个人都显得消瘦不少。

    今天考的是农商策论,考题发下来的时候,孟星河双目无神的看着。

    这回的考题不像乡试那样,简单的让你背书写文章,而是给出一个一个现实中遇见的问题让你去解决。“黄河决口有什么办法堵上?二十四个气节分别是那些?全国最大的商行分布在哪几个地方。等等!”更让人吃惊的是,最后压轴居然是几道算术题,“今有蒲生一日,长三尺;莞生一日,长一尺。蒲生日自半,莞生日自倍。问几何日而长,等?”

    前面的简答题对孟星河来讲很轻松就做完,后面的算术更不用说,比小学数学还简单。他要是不会做,这个时代就没有一个能做出来。

    尽管脑袋昏昏沉沉,好在没有影响他考试。拿着考题孟星河半个时辰就全部做完,检查了一遍,刚想交卷的时候,看见今天监考的学管马守臣陪着御史吕大人前来视察今年省试情况。

    老丈人来了,他应该知道吕凝的消息。孟星河立刻捧起试卷,上交的时候,顺带问了一句关于吕凝的情况。

    那马守臣本来和孟星河就是宿敌,自己的儿子和侄子多次载到他手里,自然不客气的接过他的试卷,吩咐人封装好,板着脸走到远处。

    旁边巡考的吕大人却是好奇。自己的女儿前日去了省学至今还未回家,他一直以为在孟星河哪里,今日听他一言,心中顿时七上八下,带着责备的口气道:“难道凝儿没和你在一起吗?她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

    吕大人声音咄咄,孟星河心脏被刺了一下,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吕凝出事了。

    这一刻孟星河心如烈火煎熬。重重一拳砸在墙上,布满血丝的眼,瞪如斗大,异常吓人。想到那晚吕凝离去时气愤的动作,孟星河终于后悔当初为什么不亲自送她回去。

    我他妈就是一个十足的混蛋,一个没用的男人,孟星河咒骂两句咬着牙道:“老爷子,对不起。凝儿可能出事了。我要出去找她,请你包涵。”

    就在孟星河说完之后,所有人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他抱着书箱,横冲直撞踹飞了两个前来阻挡他离开省院的侍卫,在数千位学子和监考官员的注视下,放弃了自己大好的前程,选择弃考飞奔出去。

    江都省院的大门,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省试开考后第二天打开,而且还是被人踹开。守候在外面的陪考人员,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个狼狈的青衫书生就像着了魔一样冲出来,好奇声顿时高涨,一会儿功夫就将今年有学子省试弃考的大事传遍了整个江都城。

    孟星河顾不得明天还有一场没考,省试算了什么,吕凝要是出了差错,恐怕一辈子都不能心安。从省院弃考出来,他直接往胭脂店狂奔。

    当他狼狈的出现在胭脂店二楼时,把里面一屋子正在商议的人吓了个半死。柴少原本端在手中的茶杯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摔成了粉碎。脸色微变道:“三,三弟,你回来做什么,不是明天才结束考试吗?”

    孟星河哪有闲工夫和他扯考试的事,直接扔掉手中的书箱,神情焦急道:“吕小姐的事你们打探的怎么样了,有什么事就说。”

    能静下心来说话孟星河已经将自己的火气压到最低。柴少不敢隐瞒,三弟既然决心弃考出来,对吕小姐的事比谁都急。他急忙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上面还附带一只金色凤钗,正是吕凝的贴身事物。

    “这是今天早晨有人送到胭脂店的信,三弟你亲自看看吧。”柴少将信递过去。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吕凝看样子落入了贼人手中。到不知是哪些人敢在他头上动土,孟星河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接过信来仔细看了一眼,看到上面写着十万两银子的赎金时,脸色铁青,愤然问道:“寒山寺在哪里?”

    他说了一句,直接将那张写满很多苛刻条件的勒索信揉成一团紧紧捏在手中不怒自威。

    在孟星河没来之前,柴少早就将寒山寺的位置摸熟。此事非同儿戏,他立刻正经道:“寒山寺是江都城外向西十里一座荒废的寺庙,三弟只要一声令下,龙帮的兄弟立刻将那里夷为平地,誓死救出吕小姐。”

    孟星河没有受柴少的鼓动而头脑发热,依信上所说让他一个人前去赴约,要是鲁莽带领龙帮的人杀上山去,只怕吕凝的处境会更加危险。他走到窗边静静思考片刻后才慢慢道:“二哥,要是明天这个时候我和凝儿还没有平安归来,你将这封勒索信交到御史府,该怎么办老爷子他知道怎么做。”

    淡淡的说了一句,孟星河拖着疲惫的身子向楼下走去。

    三弟决定的事,没有人敢阻拦。柴少看过那封信,知道他想一个人前往寒山寺。默默将他说过的话记在心里,抬头已经看不见三弟的身影。

    孟星河出了江都,一路向西赶去。据柴少那里得到可靠线报,吕小姐可能被里面一群贼人绑去了,这让孟星河更加担心她的处境,行路的时候也是急切的走在前面,恨不得立刻飞到寒山寺。

    明明知道是陷阱,孟星河还义无反顾的跳进去。马不停蹄的赶到寒山寺脚,天色渐暗,他跳下马来,寻着一条寂静石板路,立刻向半山腰的寒山寺攀去。

    这寒山寺早已荒置多年,唯一的通道也是杂草丛生,人在上面就像在草丛中行走。孟星河虽然不懂武功,胆子却是大的很,想到吕凝还在上面受苦,他心里就一阵担心,走路的步伐也快了许多。

    才走了一段路,孟星河突然停下脚步,双手渐渐握紧。破声吼道:“滚出来。。”

    “呵呵;那么凶做什么,人家不是出来了吗?”清脆的笑声从背后传来,激起满身的鸡皮疙瘩。接着看见一道白影降到孟星河身边,行动如风恰似鬼魅一样。

第七十九章 风水宝地

    “你来做什么?”孟星河语气不善,知道来人是谁之后也放松了警惕。不想耽搁时间拔腿往前面走去。

    那女子见他对自己不理不睬,咬牙忍下这口恶气。身子一闪,拦住了孟星河的去路,道:“你这人真是奇怪,非但弃考还敢孤身上寒山寺,你难道是白痴啊。不过吕小姐能得到你这般对待,也是她的福气。”

    这女子站着说话不腰疼,孟星河不想和她多费唇舌,凝儿落在上面那群贼人手中状况不明,自己多待一秒她就越危险一分。他心里焦急,语气自然不好,道:“这位小姐,现在天黑我眼神又不好,等会儿摸到你那里可别怪我非礼。”

    念在她没有恶意的情况下,孟星河先礼后兵。那女子知道他话中意思,也怕他急疯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侧开身子道:“你知道寒山寺上是些什么人吗?你一介书生有那份能力去救吕小姐吗?我看你趁早回去准备银子来赎人吧。”

    “我有没有能力是我自己的事。上面就算是刀山、还是火海,老子都敢闯。”孟星河粗话出口,甩开两腿向前面走去。一言一行,颇有几分威严,到让身边白衣女子为之动容。

    他行步如风,很快便看不见身影。白衣女子这才反应过来,心道这人真是笨死了,冲动起来和孩童一般,简直就不知道思考。暗自咒骂他两句,悄然跟了上去。

    寻着崎岖的山路往上面攀爬,很快便来到寒山寺庙门前。远远看去两盏红色的灯挑在上面,下面隐约站了几个看夜的人。有人盯梢孟星河不敢大意,悄悄摸到近处想找机会溜进去,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拍了他一下,回头观看竟是先前那个白衣女子。

    离那群人如此之近,孟星河不敢大声说话。瞪了女子一眼,继续观察庙门前那几个盯梢的人。那女子站在背后,撕拉一声将手中的宝剑抽出,道:“你想进去吗,我可以替你杀了他们。”

    你有那么好心,孟星河瞟了她一眼,听她口气似乎很有把握。小声道:“有什么条件就说吧,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的。”

    那女子轻声笑了起来,美丽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欣喜。淡淡道:“我帮你杀了他们,你必须答应以后永远跟着我,不准和那个仙子待在一起。”

    就知道你会这么要求,我和那仙子本来就没有什么牵绊,答应你也不吃亏,反而还能帮助自己。不知道这女子和仙子有什么宿世恩怨,孟星河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对了,你为什么那么恨仙子,她难道抢了你的梦中情人。”

    才正经一会儿,又开始胡言乱语了。那女子哼了一声,道“不告诉你,反正以后你不准和她在一起就行了。”她说了一句正要跃出小巧的身子替孟星河杀人,却被他伸手拉住。

    “你干什么,有你这样光明正大杀人的吗?等你现身,里面的人只怕早就冲出来了。”这女子看着挺聪明的,怎么那么大大咧咧,要是这样冲出去把人杀了,还不打草惊蛇。孟星河像他比了个暗杀的动作,然后悄悄道:“你行走江湖有没有带比较方便的武器,例如暗器、银针之类的东西,最好能杀人于无形之中最好。”

    看他说话的表情似乎很欣赏这些东西,白衣女子突然笑了起来,从怀里拿出一支金色的筒管,道:“这叫金叶针只要轻轻按住上面的按钮,立刻发出数十支毒针。我平常很少用,今天破例用一次吧。”

    你唬谁呢,随身携带还很少用,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孟星河努力点头深表赞同她说的话,然后见白衣女子轻轻按下,庙门前那几个盯梢的人连叫也没叫出声就直挺挺倒在地上,可见金叶针的毒性之烈让人咂舌。

    “侠女果然心狠手辣,小弟佩服。”孟星河嬉笑着跑过去,稀里哗啦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身后白衣女子看见孟少爷正在脱衣服,脸如红霞立刻转过头去道:“你这人怎么不知廉耻,羞死人了。”

    “侠女也把自己衣服脱了吧,我们化妆混进去,救出凝儿就走。”孟星河恬不知耻道,一会儿功夫就把自己装扮成像模像样的山贼。

    想不到他脑子蛮灵光的,自己还以为他冲昏了头呢。侠女胡乱捡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只是脸上的遮面不肯拿掉,到让人头疼的紧。

    真不知这些女人怎么想的,没事喜欢把自己脸蛋遮住。孟星河看了侠女一眼,躬身走进寒山寺。

    两人穿过寺庙外堂,来到了大殿前方。听见里面传来热闹的声音,孟星河止住脚步对着身边的侠女道:“你在这里等候,我一个人进去就行。”

    “怎么?怕我拖你后腿?”侠女讥笑道。

    孟星河老脸绷紧,向前走了几步道:“随便你,但要想我以后永远跟着你就乖乖听我的话。要知道我这人脸皮厚,出尔反尔的事经常做,先前说什么来着弄不好早就忘记了。”

    什么叫最礼貌的威胁,请看孟星河就行。侠女握剑的手吱吱发饷,狠狠瞪了他一眼,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哎,去吧,要是等会儿我没有成功,至少还有你这个后备嘛。孟星河如意算盘打的贼亮,顺手在地上抓了把泥土摸在脸上,砸眼看去还真像个彻头彻尾的山贼。

    化妆完毕,孟星河立刻装出慌乱的样子冲进寒山寺大殿。“不。不。不。不好了。。庙外面发现了官兵。”他结巴的说着,把屋子里正在喝酒吃肉的几十人吓了个半死。一个威武的虬髯大汉摔碎手中的酒坛,瞪着牛眼,吼道:“兄弟们,抄家伙。”

    他一声令下,屋子里的人立刻丢掉手中的酒坛,齐刷刷抄起武器就要出去应战。孟星河心理面窃喜,全部出去吧,老子等会儿救了凝儿就走。

    光说要救,还没有看见凝儿的人呢?孟星河眼睛四处观看,见前面墙角处一个披头散发双手双脚被麻绳束缚的女子正在那里啼哭,声音已经逐渐嘶哑,看样子恐怕哭了许久。孟星河心中疼痛,那女子不是凝儿是谁,这群王八蛋,老子不让你们死,就把孟字去掉。

    那虬髯汉子没有注意到孟星河并不是他的兄弟,号召众人应战的时候,吩咐道:“留几个兄弟在这里好好看住那个女子,她可是我们的财路不可大意了。”

    可能是担心外面官兵,那虬髯汉子已经带领自己兄弟冲了出去。孟星河正愁找不到下手机会,见那群人走散之后和留在庙里几个看守吕凝的山贼搅在一起,客气道:“今天天寒,兄弟们多喝点酒取暖,我看那女子哭哭啼啼好不太老实,先过去收拾一下,免得她打扰我们兄弟喝酒。”

    这伙山贼都没认出孟星河是假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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