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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开张,兄弟要是不去祝贺以后还怎么在江都做生意呢?兄弟我最爱喝茶了,今天就去钟姑娘的茶楼喝茶去。”都说生意人讲究人脉,钟玉素可是孟星河的第一条人脉,这个面子无论如何都要给的。
孟星河要去,赵浩然自然十分欢喜。话不多说,赵浩然充当带路人往前面走去。孟星河跟在他身后,总感觉这个大哥对钟玉素似乎多了一点特殊的感情在里面,可就是说不清是什么。孟星河也不八卦,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他没有必要插入其中探个究竟。
江都城的布局真是恼人,弯弯绕绕走了几条大街。在赵浩然的提醒下,孟星河才看见了钟玉素新开的茶楼。
茶楼四周的环境不错,三层阁楼临水而建。与之对比,孟星河感觉他胭脂水粉那块小地皮,简直拿不上台面。
大家都是老熟人,孟星河自然不客气的跨进钟玉素的茶楼。
他前脚踏入,一眼就看见钟玉素那身惹火的黑色装扮,与这里优雅的氛围格格不入。孟星河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走进了窑子,遇见了性感十足的小妞在那里展现妖娆的身段。
这妞如果用来跳钢管舞,男人绝对喷血。老子叫花柳先生都知道收敛,唯独这个钟玉素无论在哪里都是走在时尚的前沿,生怕没有人知道她很开放。孟星河啧啧自叹两声,已经微笑着恭贺道:“听说钟姑娘在江都开了一间茶楼,在下特意慕名前来蹭茶喝,不知道钟姑娘欢不欢迎。“孟星河已经来到钟玉素身前,离他不过三步之遥。
钟玉素正在指挥手下的人忙活,听见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猛地回过头来,看见那人脸上人畜不欺的笑容。钟玉素呵呵笑了两声:“妾身还以为是哪家公子前来光顾,原来是我们桃源的解元郎,小店还真是蓬荜生辉了。”
只闻一阵舒服的玫瑰花香入鼻,是东都上好的水粉名叫“紫粉”。孟星河现在是做胭脂水粉的生意,对全国几个地方的货都熟悉。这种香味浓而诱人,正适合钟玉素这种风情万种的女人。“哇——我怎么闻到一股玫瑰奶茶的香味?钟姑娘,这是你们茶楼的特色茶吗?怎么煮的那么香呢?”
孟星河使劲嗅了嗅,差点就蹭到钟玉素身上。
瞧孟星河装出来的表情,钟玉素咯咯笑道:“怎么,解元郎才来就想喝我茶楼最好的茶么?那可是很贵的,谁想喝都得拿出自己的本事。”
钟玉素狐媚的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下,那双好像看透人心的眸子颇有光彩。早就见惯了她这种妩媚的动作,孟星河已经练的刀枪不入。“钟姑娘说笑了,我的能力就只比别**一点点长一点点,要喝茶还得费心费力呀!到不知钟姑娘眼中,什么样能力的人,才能喝这种好茶?”
当着茶楼如此多人的面,孟星河波澜不惊说道。他脸皮厚,什么无耻的话都说的出口。钟玉素隐隐听出了什么谐音,脸上已有胭脂红。小声道:“公子楼上请,好茶等会儿就端来。”
她说着,已经转身去旁边招呼其他进门道贺的人,似乎是怕了孟少爷说话,先打发了他再说。
好不容易险胜了钟玉素一次,孟星河小小自豪一番。他不再言语,寻着二楼的楼梯,直接上了楼去。
“######”
二楼之上,静静坐了很久,远远看见钟玉素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茶壶娉婷走来。脸上挂着一抹难得的甜笑和刚才楼下见的那种媚笑不一样。
孟星河急急将桌前收拾干净,钟玉素已经来到身边,轻轻将手中的茶壶放下,动作是那么优雅,连孟星河都差点被她淑女的外表欺骗了。
这小妞要做什么,喝杯茶不用那么正式吧!服务如此周到,而且还是亲自端来。正好现在口干舌燥,孟星河慢慢伸出爪子触碰那壶好茶。旁边的钟玉素却是娇呼一声,一双玉手已经按在哪壶热茶上,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仔细的盯着孟星河的脸,似有言语。
受不了了,这眼神会让人发狂的。孟少爷是沾过肉腥的人,立刻预感这样下去会有什么不祥的事发生。还没等他回话,钟玉素已经甜甜道:“孟公子刚才说过,你的本事比别**那么一点点,现在我就要看看你的本事究竟大在哪里。”
钟玉素将身子躬起,胸前那抹春色,已经出了墙来。孟星河看的眼花,吃力说道:“不知道钟姑娘要看那我方面的本事。我这人没什么特长,就是普通的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技术活儿还勉强过关。”
碎~孟星河老子鄙视你。孟少爷狠狠暗骂了自己一句,老子怎么就想到这些呢?“——哦,钟姑娘有什么事就说吧,在下尽力而为。”
钟玉素暗自擦了把香汗,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如此无耻的。她努力笑了几声,然后莺燕说道:“还请公子持宝,妾身想求一副精妙的对联,装裱我那寒碜的门面,公子不会介意吧!”
第二十二章 妈的,这茶好烫
孟星河听钟玉素要求精妙的对联。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原来是求精啊。
这事好办,老子随便套弄几下,质量、数量绝对是最佳的。正好二楼准备有文房四宝,孟星河找来纸笔,卖弄风、骚道:“不知道钟姑娘想求一副如何精妙的对联,太难的我可写不出来。”
他拿着毛笔,发现砚台里没有墨水,感情刚才装酷的表情又受打击了。钟玉素扑哧发笑,抬手挽起她皓腕上的罗衣,一双如雪的藕臂,轻轻在砚台上慢慢的运动,煞是优雅。“解元郎大人就不要笑话妾身了,吟诗作对可是你的强项,你随便为小店留下墨宝就成。”
说的倒也是事实,吟诗作对的确是老子的强项。哇啊——孟星河故意大吼一声,好像要消耗自己毕生精力,只为写出一副上好的对联。粗大的毛笔,在孟少爷手下走走停停,几乎是凝聚所有的力气于一点,不到片刻功夫,笔尖之下出现了一排苍劲有力的大字,如同惊涛骇lang那般磅礴。
目睹孟少爷近乎癫狂的写作,钟玉素看的入神。将目光从他侧脸辗转到纸上时,钟玉素的秀眉顿时皱成了川字。
这是什么对联,怎么看着像放牛娃口中唱出的打油诗一样,没有丝毫的文学之美,只有浅而易懂的粗俗。
“酒香不怕巷子深,好茶喝过才知道。”钟玉素捧起孟少爷写的对联,差点吐血。对联不像对联,诗不像诗,比打油诗还烂。要是被人知道这副对联是桃源解元郎所写,传出去只怕笑掉别**牙。
我英俊帅气、高大威武、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仙女见了也要堕胎的解元郎大人,你就发发慈悲从新写一副看的过眼的对联吧。原本还寄予厚望孟少爷能写出什么绝世好对,哪知道却是这般粗显。实在让人看不下去了。“孟公子,这对联恐怕不妥吧,要不你从新再写一副。”钟玉素很勤快的为孟少爷拿来了一张纸。
不妥?孟星河自认为这副对联写的很有水平,浅显易懂,好茶只有喝过才知道嘛。他双手一摊,据理力争道:“这已经是穷尽贫道毕生修为所写,其中的道理那更是千百年沉淀的结晶,钟姑娘要是觉得不满意,那贫道就无能无力了。”
他一口一个贫道,钟玉素气的皓齿紧咬,真恨不得一脚把他从二楼踹下去。
刚才写字没少耗费真力,现在感觉口焦舌燥,避开钟玉素撩拨人的眼光,孟星河直接抱起桌上的哪壶茶,仰头囫囵就喝了下去,丝毫不让别人有抢夺的机会。
“恶人,你还我上好的“龙井”。”钟玉素没来的及出手,一壶上好的茶就被这个恶人灌进肚皮中。这下可好,本想用好茶换取一副精妙的对联,现在看是没有希望了。她也顾不得多少,一个猛子就扑过去,势必要将茶壶抢过来,免得被恶人糟蹋了。
钟玉素厉风厉行,单凭一个抢茶的动作,身子差点就扑到了孟少爷身上。看见眼前两个颤颤巍巍的胸器飘过,玫瑰诱人的香气袭击脑海,孟少爷感觉眼前一黑,手中的茶壶已经被钟玉素夺了去。
“没有写出对联,就不让你喝。”钟玉素咧咧骂了一句,看样子是动真格了。
孟星河简直不敢相信听见的话。老子不是写了吗?怎么还不让喝茶。虽然写的差了点,好歹也算原创,没有盗版的。:“钟小姐,我先前可是卖力写了的,你可不要卸磨杀驴。”
孟星河作势要抢,却闻身后几声咳嗽,有点不正常那种。他回过头一看,对面已经走过来一群人。赵浩然客气的领头,身后跟了一群富家公子还有三个老头。
真他妈冤家路窄呀!孟星河由衷一叹,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世界如此大,也阻挡不了仇人见面的机会。
“小马兄,想不到你比小强还顽强,能活的如此坚挺,不容易啊。”孟星河打着哈哈走上前去和马文才打了个照面。“——咦,马学馆也在,学生还真是看走眼了,当初在桃源幸亏有学管大人罩着,学生才没被人弄死过去,今日得见大人真是三生有幸呀!”
马家人心里清楚,孟星河句句如刀**们心上。马文才死瞪着他,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然后鞭尸十次也难解心头之恨。就像大冬天吃冰棍,马文才牙齿格格作响,强忍住心中的火气,当着周围众多江都名流的面,句句讥讽道:“不知道花柳先生拦住我等去路,意欲为何?难道是最近嫖资紧缺想找人借钱zj么。哈哈~~~”
找到孟星河的小辫子,马文才就像发现一处值得利用的资源。在场的众人都是江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对那种视嫖如命的学子可是异常憎恨,他抓住这一点狠狠拼击孟星河,目的就是让他出丑。
周围的人听见马文才一番言语,对眼前这个青衫学子皆是冷眼相向。特别是后面两个陌生的老者更是颇为失望的叹息一声。
这样的场面孟星河早就习惯,丝毫不介意别人眼中如何看待他。
老子嫖又怎样,这是行为艺术,后世又不是找不到这种同道中人,奉旨填词的柳永就是老子的参照,我日。孟星河心里问候了诸位君子的亲戚一遍,不骄不躁说道:“没办法,本人生性风流,改不掉这个习惯,况且我也不想改掉这个习惯。”说道这里,孟星河居然哈哈笑道:“可是有一点小马兄还得记住,那就是老子哪怕败光所有的家产,也不会沦落到向狗乞讨嫖资,那我岂不失了自己的身份?”
虽然是笑话,马文才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尽管孟星河处处贬低自己,马文才却是直接被他踩在脚下,狠狠羞辱了一番。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每次遇见马文才,孟星河都有种报复后的快感。仇人最好是踩不死的小强,这样才有踩死他的乐趣。
见气氛变得比较尴尬,赵浩然立刻走上前来,向孟星河递了一个眼神,希望他能给点面子。毕竟这些人今天是来道贺的,不适宜私人恩怨的解决。
大哥的面子,孟星河还是要给,间接辱骂了马文才之后,他独自找了张凳子安分的坐了下来。不过面对马文才眼神的侵略,他习惯性的伸出中指说话。
只要这个三弟不生出事端,赵浩然就松了一口气。谦虚的走到身后三个老头的身边,恭敬道:“三位大人请里面请,今日茶楼开张,承蒙大**驾光临,真是不胜荣幸。担待之处,晚辈向诸位大人公子赔礼了。”说话间,赵浩然真的鞠了躬。
孟星河无奈的摇头,要让老子做这种鞠躬的事情下辈子吧!
钟玉素此时已经笑吟吟的走了过去,这骚狐狸现在居然变得无比淑女,真应了那句话,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
装,你继续装,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底细。看见钟玉素袅袅猫步走去,举止间如同处子那般轻柔,孟星河唯有喝茶来发泄。
钟玉素像一朵黑云,飘到三位大人的身前,举止间没有私下那么放荡,反而略带一丝闺中少妇的羞涩,尊敬道:“御史大人和学政大人请里面上座,妾身立刻为两位大人看一壶好茶,还请两位大人慢慢品尝。”
噗~孟星河一口茶还没有喝下去,就喷了出来。“妈的,这茶好烫。”
第二十三章 坚 硬 如 铁
唐朝人对喝茶之道十分看好,要求细温慢品,所以从喝茶上也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如何。孟星河不知道唐人还有这些讲究,听见钟玉素称呼御史和学政两位大人,心中气血上涌,无拘无束喷出一道水柱出来,立刻令离他几步之遥的众位江都名流,滋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藐视。
这人当真有辱斯文,不知风俗礼数,行为和山野村夫同般粗鲁,不知是哪里来的刁民。好好的一壶茶就这样被他糟蹋,那些钟爱茶道的人,势必横加指责,暗骂孟星河缺少教养。
孟星河脸皮厚,已经对这种毫无意义的轻蔑形成免疫。只是他想不到钟玉素的面子居然如此大,连江都政、学两派的领头人都前来向她道贺,看来久居长安的侍郎大人官位恐怕不小吧!
不熟悉大唐的官吏制度,从别人哪里还是听的一点消息。江都御史就是江都最大的官,递属大唐御史台下四品官员。至于那个学政大人,孟星河更是耳熟能详,那可是江苏省所有学生的夫子,官衔比马守臣还高一级。
妈的,流年不利,等会儿回去穿一条红色裤衩辟邪。孟星河心里暗骂一句,他来江都目的就是参加科考,刚才在两位大人面前似乎留下了极差的阴影,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影响老子的仕途。早知道这两个骨瘦如柴的老头是厉害角色,老子宁愿沉默也不撞他们刀口上,因为于己不利。
孟星河啧啧叹息几声,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费,以后的事任其发展吧,考不中秀才老子就捐个官来当,总之不让家里人失望就行。也不管对面那群江都名流在哪里闲谈茶道,孟星河自斟自酌倒是悠闲。听见耳边传来的采茶之道、用茶之道,做人之道、奉天之道,一席空架子的话甚是热闹,不知道这群人是在附庸风雅还是真有这么多的道理显摆,兴趣不合孟星河唯有将目光望向窗外。
由远及近,那满江秋水,泛起的波光,如同鱼鳞一片镶嵌一片,层层向远方推进。远处依稀看见与秦淮河相接的隋朝大运河残影,黑压压的盘踞在辽阔的苍天上略显苍茫。想当年隋炀帝征调三十万民工修建隋朝大运河只为巡游江都。如今江山易主,只剩断恒残堤,谁又记得当年隋朝的繁华呢?
滚滚东逝水,淘尽人间多少英雄,看盛世烟云,人不过沧海一粟。听闻身后嘻哈笑声,孟星河独自摇起头来。这群大唐的官员身处盛世当然是谈茶说道吟诗作对,哪知道盛世背后那渐渐没落的衰败。
不在安乐中奋发,就在安乐中死去吧!孟星河惠心一笑,熟知历史的他竟有种释然的心情。大唐终究是昙花一现,历史势必会取而代之,这已成为定局。
喝着茶,看着千年前的天空,无聊时发发牢骚,这种生活还不错。孟星河打定主意,干脆以后经常上钟玉素这里蹭茶喝,顺便观看秦淮风月也是一件消遣的事。
这到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孟星河无耻想道。身后众人的笑声突然变大了些,声声直逼耳膜,就像钻进一只蜜蜂在里面嗡嗡作响。
还以为是他们茶道讲完了,众人拍手叫好。稍微转过头去,一眼看见钟玉素哪张精致的脸上挂了两片火红的枫叶,而旁边同马文才一道进来的苏幕白却是抓着一张纸捧腹大笑。
“刘夫人,敢问此联是何人的墨宝。”
哧,苏慕白再次笑出声来,全然没有形象可言。周围正在喝茶的各位大人才子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好奇望去,然后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钟玉素脸蛋变的更红,苏慕白手里拿的正是刚才孟星河为她茶楼写的对联。她望了一眼孟星河,然后小声说道:“是妾身刚才写的,文词粗俗,难登大雅之堂,苏公子莫要见笑才是。”
“哦——原来是刘夫人所写,在下还以为是那个牛倌写的黄口之言。”得意笑了一声,苏慕白道:“不过,刘夫人的行书写的如此苍劲,尤甚男儿,当真是笔力超凡,世间难得呀!”
知道是在挖苦自己,钟玉素和气道:“苏公子妙赞,区区几个字怎么能入公子法眼,公子就不要笑话妾身了。”钟玉素立刻从苏慕白手中夺过那副对联,轻轻将它撕成两半,悦耳声道:“苏公子是江都才子,自然瞧不上妾身的拙作,如果公子不嫌弃,就替代妾身为这茶楼添一副对子如何。”正好桌上有文房四宝,钟玉素为了苏慕白取来,表情看不出任何的差异。
“原来刚才的对联是刘夫人装裱茶楼的对子。”苏慕白不屑的说了一声,颇为戏谑道:“要是如此对子贴出去只怕损了夫人的门面,在下不才到是有一副对子,希望能入夫人的法眼。”
今天有御史和学政两位大人在此,苏慕白当然想展现自己的才华。拿起桌上的毛笔,几乎是一气呵成,一副上好的对联就出现在纸上,周围的人皆是一叹,连两个大人也是高兴的点了点头。
“一楼风月宜酣饮,万里河山可畅怀。”钟玉素淡淡念了一遍,眼睛却是向孟星河望去。
这个死人,坐在那里就像生了根一样,早知道刚才就不替他遮掩了,反正他脸皮厚,由人嘲笑便是。钟玉素噌骂了一句,依旧高兴说道:“苏公子果然高才,的确比妾身高明的多,妾身先谢过公子了。”
学政大人此时也起身拿着苏慕白的对子大为欣赏。“不错,不错,颇有魏晋遗风,意境开远不失为一篇绝对,你果然没有辜负老夫的一番期望。”
得到学政大人的赞赏,苏慕白自然高兴,挑衅的看了一眼孟星河,胜利者的骄傲显露无疑。“孟兄,桃源一别想不到在江都还能见到你。不知刚才在下的对子如何,还请孟星河指点一二。”
老子最怕别人挑衅,只要是挑衅就会兴奋。孟星河嘿嘿笑了一声,面无表情说道:“对不起,老子不知道!”
他说了一句粗话之后,已经向二楼的楼道口走去,好像是要下楼。路过钟玉素身边,孟星河淡淡道:“哥坚硬如铁,请钟姑娘下次不要怀疑我是否挺拔。”
孟星河抖了抖自己的腰板,的却是坚硬。看见钟玉素顿时羞红了脸,孟星河换了一种语气,无比小声道:“你要的东西就在桌上,代我向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