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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河并没有打搅,或者时不时插上两嘴扰乱虞丫头念书。他心里多少猜出虞老头将这丫头送到自己房里,无非是今晚她姑姑来看她的时候,自己帮虞老头出出主意让他们父女团聚。这并不算太高明的小动作,孟星河若是看不出来就怪哉了。
时间在虞丫头念书识字中慢慢过去。没一会儿功夫,暮色降临时,有丫鬟将一盒子点心端进来。肚子已经饿了的虞丫头不客气的拿起一块糕点,问孟星河要不要吃,然后没等他回答就已经塞进自己嘴里。
被一个小丫头捉弄,孟星河还没有倒睚呲必报的地步。
一直没睡着的他从床上鲤鱼打挺跳起来。拿起桌上的糕点就开始填自己的肚子。
食量很小,但肚子饿了就会吃东西的虞丫头在享用完一块糕点后。睁着秋水般明亮的眼睛望着眼前这个比她大很多岁的男人。好奇,道:“我爷爷说你是今年科举的状元郎?”
孟星河没有答复的点点头,算是回答这个眼神清纯到一塌糊涂的小女娃。哪知道,他看似低调的回答,却让虞丫头不屑的撇了撇细小如嫩柳的眉毛,一脸不相信孟星河的实力,道:“就你这样子,也会是状元?那以后我去参加科举,也能考状元?”
孟星河没说女子是不能参加科举的。但他话还含在嘴里。已经不吃糕点的虞丫头突然塞了支笔在孟星河手里:“不好意思开口欺骗我这个小孩吧?给你笔,你要是能写出一句连我这种小女子都感动的话,我就服你。”
反正闲着也没事,孟星河高调的结果虞丫头手里的毛笔,扯过她先前看的论语一书,翻开在第一页空白的地方唰唰唰就写下一排行书字体在上面。
虞丫头接过来看了半天,愣是没看懂。最后,不得不求解,道:“写的什么鬼画符东西。像字吗?”虞丫头嘴上说看不懂,心里还是颇为欣赏这些似曾相似的字体;大气,漂亮,比自己爷爷那狂草字体更磅礴。奈何她认字有限不能明白孟星河写的什么,要不然也不会出言菲薄于他。
孟星河其实并非故弄玄虚,只是用现代的简体字写了一首柳永的《蝶恋花》在上面。他看过一个国学大师说过读书的三境界,如今写在虞丫头的《论语》一书上,除了提醒她用心读书之外,还借故以首词怀念一下远在长安的众位娘子。
七八岁的虞丫头读不懂孟星河眼中只有在无人时候才会表现的焦虑。本来已经被一块糕点填报肚子的她,又拿了一块啃了一口不甘心坐在原位念书,但最里面却哼哼呀呀,想必是在埋怨孟星河太小气也不解释写的什么。
就在虞丫头继续翻看着手中《论语》一书的时候。
门外笛鸣,似带淡淡哀伤。
尽管暮色已降,但孟星河还是看见了院墙上侧坐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穿一身黑色夜行衣,头戴一顶黑色斗篷遮住了整个脸部,打扮有点像以前看过武侠片中的侠女。
“姑姑。”虞丫头对笛声熟悉,欢快的从座位上跳下来立刻冲出孟星河的小屋子。
听到虞丫头的声音。双手执着一只竹笛的侠女,立刻将竹笛斜插在腰间,很轻盈的就从那墙头跳了下来。
“遥遥!”声音很轻,就好像母亲那般。
孟星河靠在门边,看着如此温馨感人一幕。然后很煞风景的咳嗽两声。
“要不要进来坐坐?”孟星河第一次如此客气。脸上也是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让人就算看一百次都不会讨厌那种。
听见有男人的声音。忙着和虞丫头亲近的女子适才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前面的孟星河。就算隔着一层黑纱,孟星河也能清晰感觉到那女子凌厉的目光。他甚至隐隐觉得虽没看见过此人,但总觉得在哪里认识过,不然不会有这种强烈的似曾相识感。
心中就算波涛起伏,孟星河也能面目不惊。
“如果姑娘是觉得我这个陌生人在此,会碍了你们相见的气氛,那我先出去走走,等会儿再回来。”孟星河客气的让出了自己宝屋。他自认为自己还没魅力强大到一见面就可以和一个性格怪癖的连自己亲生老子都不认的女人引起好感。选择撤退,是留给别人一点私人空间而已。不过孟星河也不是那种大肚能容天下事的圣人,又补充一句,道:“希望我等会儿回来睡觉的时候,不会被人拒之门外。”
女子直接拒绝孟星河的好意,道:“不用。有你无你都一样。反正在本姑娘眼中,男人都是粪土。”丝毫不给孟星河忍疼割爱的机会,女子已经领着虞丫头从孟星河身边走了进去,似乎正如她所说,男人如粪土。
孟星河也不甘示弱,在那女子路过自己身边时,用力嗅了嗅,真香啊,水粉也是东都最有名的。然后他并不觉得脸红,道:“粪土都高估我了,其实,我只是一坨牛粪,只不过上面插满了鲜花而已。”
第二十五章 制服
孟星河自持无耻至极的回答,直接换来女子一声云淡风轻的“呸”。
孟星河直接无视,继续厚着脸皮,道:“正好,还有几个空位,小姐要不要也插插试试,有句话怎么说着,哦,对了,好像叫插插更健康,对吧?”说话间,孟星河那双眼睛不老实的游走在女子的身上,连占便宜有他这般光明正大,简直是对得起他桃源花柳先生的称谓。
就像知道孟星河天生嘴皮子厉害,那女子也不同他较劲。领着虞丫头走进屋,到没不讲情面把门给孟星河关上,这样一来,孟星河也没走开,索性也走进屋去。反正别人都不怕,他怕个鸟毛,再说,这么晚了,洛宁县又是才受过灾,短时间那些娱乐场所也开不起来,能去哪里呢,总不会傻帽般走出去散步吧?孟星河没那么悠闲,也没那种情调。
于是乎,孟星河进屋还是安静的躺在他床上。旁边一个从小缺少母爱、父爱的孩子,和另一个同样缺少这两样的大人,就像一对母女那般戚戚。
“遥遥?那死老头又逼着你看这些?”拿着桌上一本论语,那女子语气似乎不怎么友善,而口中所说的死老头,除了那个虞大人之外别无其他。可见她和虞老爷子间的是死结,除非生死,否则很难解开。
虞丫头其实一直以来都致力于自己姑姑和爷爷和好,一家人快快乐乐住在那大房子中才算是幸福。所以她早就不假思索替虞大人打掩护,道:“是遥儿自己要看的。”
“鬼丫头。连姑姑也要骗。”那女子将小虞遥抱在怀里,问道:“看到哪里了?”
“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记忆力很好的小虞遥将自己先前看过的《论语》过目不忘的背出来。
那女子拍拍小虞遥的脑袋。满是欣慰。就像一个将自己一生的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的母亲。接着,她也认真的翻开小虞遥曾看过的书。目光落在第一页原本那空白的地方,已经被人用耐看的行书字体写了几行字在哪里。
上面的字女子有些人不完,但最后那句,她还是凭借不笨的脑袋估摸出大致意思。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虞家女子不算大声的念了这句,然后有些奇怪的看着小虞遥:“谁给你写的?”
小虞遥朝躺在床上的孟星河递了个眼神,嘴上没说,但聪明的虞家女子也猜得出是他写的。
“遥遥,先回房?今晚姑姑不走了,等会儿过来同你睡觉。”
先前谁的话都不听的小虞遥立刻高兴的点头:“那我先回房了。就在这家伙房间旁边第三间屋子。姑姑可不许骗虞遥。”
“嗯。”那女子温和点头。
小虞遥欢快出门。好像能让姑姑留下来陪自己睡一晚是多么难得的事情。
在小虞遥走后没多久。那女子正襟危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余温尚存的茶,浅尝一口,然后笑的花枝招展,声音很尖锐,像只破庙里出来吸男人阳气的女妖精。
“孟大人,许久不见,你身子骨可康健着?”
孟大人猛然从床上翻身起来,全身戒备,道:“康健。壮得能打死一头牛。虞姑娘想要做什么?”孟星河心里有些担心,照虞妖精先前那笑声,不会是真想插|我吧。他到无所谓,就是觉得太仓促了,没准备好。
虞小姐脑袋里可没有孟大人那么龌龊的想法,轻轻抚摸着手里三彩茶杯。“大人真记不得小女子是谁?”
“不记得。”孟星河傻傻摇头。
“给你提个醒。小女子先前在东仓县受过孟大人恩惠,现在特意来报答。”
有些时候,画龙只需一笔点睛。
孟星河似乎记起来什么,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
“赛金花?凤栖楼的老板娘?”
他略显惊讶:“你不是已经关在东仓县大牢里了吗?怎么又安然无恙的跑了出来?难道是虞老头救你的?”语毕,孟星河又觉得不可能,毕竟虞老头为官清廉,是一个帮理不帮亲的人。
赛金花回答的孟星河的疑惑。“东仓县又不是长安天牢,没有铜墙铁壁,要想出来还不容易。只是,大人,小女子和你之间,好像还有许多新仇旧账没有了解。你姑且说说看,今晚,是你自己动手,还是由我动手?”
孟星河拉耸着脑袋。很符合他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性格:“我自己来,免得等会儿你划花了我吃饭的脸。”
孟星河要多无耻有多无耻,这样一来原本身份是虞老爷子私生女的赛金花看见一个没骨气的男人妥协,颇为肆意的笑了起来。
诚然,孟星河抬头:“咦,小虞遥,你回来拿书?”
赛金花就跟条件反射一般花去了紧紧半秒钟不到的时间被孟星河欺骗的转过头去一看究竟。
有些时候,一分钟就能决定战争的胜负。对于小范围的对抗站,零点几秒也是一个转折。
就在赛金花被孟星河扰乱心神那一刹那。孟星河的反应不算太慢。
蹬腿,爆发,人就从半空中直接跳到赛金花身边。制服,擒拿,一系列程序,有条不絮进行着。等赛金花回神过来的时候,已经知道又上了某位大人的当。
“刀在哪里?”孟大人在赛金花身上上下摸索。就是没发现凶器,不过,胸器倒是摸到两个,分量还挺大,资本不错。
赛金花一如既往的弄死不说话。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孟星河擒住,已经知道这家伙爱动手动脚的毛病,就算不能忍,某些地方没被男人碰过,也只有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因为,谁会想到一个男人会无耻到拿一个小女孩做文章。脑袋的确比孟星河要笨一点的赛金花,现在已经欲哭无泪。
局势瞬间扭转。再没搜查到凶器后的孟大人脸上一抹得意的笑容。“别瞪着我,老子就是这么无耻滴。”
说着,他一把扯开盖在赛金花头上的黑色斗篷。
国色天香,诚如一支宁死不屈的牡丹。
第二十六章 虞妖精
在赛金花被孟星河揭下头顶那用来挡住面容的斗篷的刹那间。原本任由孟星河动手动脚的赛金花,就像处、女被强行夺去宝贵贞操时,眼神不屈不饶盯着孟星河正笑意十足的脸蛋。本来就和孟星河有着深仇大恨的赛金花,此刻恨不得和这家伙同归于尽。
不管你是目杀,还是目奸,亦或者是目鄙,什么样的眼神孟星河没遭受过,脸皮自然不是一般的厚。刚才要不是他抓住了零点几秒的时间反败为胜,以赛金花的武功孟星河要想制服她也要周旋好久。
将赛金花浑身上下都搜索了个遍,没有发现有什么私藏的冷兵器。然后,孟星河并不客气的反扣住赛金花的双手来到床边,唰的一声扯下挂在床上的白色帷帐。并不高明的将赛金花绑了个结结实实就像个粽子。
随手一推,将赛金花搁到在床上。大功告成的孟星河则是乖乖的坐在她身边,一只手,并不害怕的摸在赛金花的脸蛋上。啧啧叹息道:“虞家二小姐,我就先得罪了。”
虞家二小姐还是同以前在东仓县挨板子时那般坚毅,面对孟星河的轻薄,显然一句话也不说,像她这种行走在江湖走的女人,自然知道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下,谁要是输了就得任人宰割。
孟星河也没禽兽到得寸进尺,占尽人家虞二小姐的便宜。他似乎还有事要做,很大方的在虞二小姐的翘臀上拍了两下:“乖乖等我回来再收拾你,保证让你终生难忘。”孟星河说的很玄乎,然后不客气的塞了一张白色枕巾在虞小姐的嘴巴里,免得等会儿她嚷嚷让人救跑了。
孟星河从房里面走出来。径直往虞老头住处走去。没想到在半路上就碰见了见女心切的虞老头。
“虞大人。你这是在散步?”孟星河问候一声。估计这老头是怕去见女儿,所以在此徘徊不定。
虞大人的老脸露出一死苦笑,意思不言而喻,孟星河是明知故问。
做了“好事”的孟星河咯咯笑道:“虞家二小姐就在房中,虞世伯不去瞧瞧?”
虞大人明显愣了一下:“老夫可以进去?”
孟大人点头:“完全可以。保证虞小姐不会拒绝。”
虞老头信了孟星河的话:“那真是谢谢贤侄能让我父女化解干戈。”
“这个就不用了。小事一桩。”孟星河连忙推脱,要是等会儿虞老头看见爱女被自己五花大绑在床上,会不会护犊情深,翻脸无情呢?
虞大人喜出望外的往孟星河房间走去。路上,孟星河不忘打听,道:“对了,虞师伯,晚辈想请教你几个问题?”
“贤侄请讲!”好歹孟星河帮了如此大一个忙。虞大人知无不言。
孟星河没觉得唐突,道:“虞二小姐芳名叫什么?这十多年,她一个人无依无靠,怎么活下去的,世伯知道吗?”他其实另有目的,只是想从虞大人嘴中套出点有关赛金花的生平,猜测她背后的厉害人物。
虞大人陷入回忆,悲泣道:“小女姓虞,双名浣湘。自从她娘在十多年前过世后,再也没踏入我刺史府一步,这些年都是被云梦斋收留,在里面做个吃斋念佛的信女。”
虞家二小姐虞浣湘这些年来的生活轨迹虞大人都是很上心的照看着。他的回答几乎是没什么差错。但这都只是表面上的光鲜事迹,暗地里虞二小姐做过什么,虞大人当然不会知道。
孟星河大致将虞二小姐的生活轨迹听在心里,表面上虽波澜不惊,其实内心早就翻滚的波涛汹涌。他自己有两个准娘子已经陷在魔门无法自拔,哪知道,如今这个虞家二小姐也是门中一员。也不知施洛神为了推翻李家暗地里培养了多少势力,仅凭孟星河知道的冰山一角,就已经瞧得出一场大战恐怕要开打了吧?到时候,自己还能置身事外吗?
未雨绸缪,希望还赶得及。
孟星河在心里盘算着。他一向喜欢独自去掌握全局,就如同成大事者不谋于众。若真到了和魔门决裂的那天,他除了要保证自己两个娘子的安全,必不可少还有她们那个可以说被仇恨占据整个脑子的施洛神。以孟星河对李世民为数几月的观察,这个能将天下都掌握在手中,步步为营,就和下棋一样,布局深远让人看不出痕迹揣摩不出内心想法的帝王,如果连太平教还有残余势力在预谋大事都不知道,那你就大错特错的。或许他只是等待一个时机,就可以打着光明正大的旗子一举剿灭余孽。
猛虎搏兔,动则必杀。
留给李世民这八个字,不掺假,非常符合。就连孟星河这种靠运气耍点小聪明一步步到今天的人,都自我觉得赶李世民还差了许多。如此一来,他不得不对魔门的事更加上心,甚至可以说现在就要开始想对策。
心情跌宕起伏的孟星河随虞大人同来到门外。父女相见的场面就不掺和了。孟星河笑着转身离去。
虞大人推门,怯生生叫了声二女儿的小名:“湘湘。”待他完全看见躺在孟星河床上,那个被帷帐捆成粽子一样的女子。虞大人立刻变了副脸色:“是那小兔崽子捆住你的?”他已经扯出塞在虞浣湘嘴里的东西。
虞浣湘理也不理眼前这位尽心护犊的老家伙。偏过头,没哭,也拒绝虞老头替她解开捆在身上的东西。然后冲着外面某位蹲在墙角的男人,破口大喊,道:“孟星河。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进来替我松绑。我就死给你看。”
蹲在墙角的孟大人当做耳边风,只顾着抬头赏月。
“一。”
房中传来某女侠决意以死相逼的声音。
孟大人无动于衷。
“二。”
声音更绝望几分。
孟少爷在吟春花秋月何时了。
“三!”
响当当一声,放佛是最后渔舟唱晚的绝响。
孟星河闭上眼睛替某女侠默哀。
突然,房中传来一句滔天的怨言。
“相公。永别了。”
艹。怨气滔天的孟星河再也坐不住出现在门前。
“虞浣湘,有种你当着你爹的面,再叫一次,我就替你松绑。”骂了隔壁的,魔门出来的人竟是妖精,就每一个不猛的。深受其害的孟星河碎了一口,舒服多了。
然而,先前还强势不可欺的虞浣湘,一下子来个百八十度大转弯。完全不在乎什么礼仪廉耻,妖里妖气,媚声,道:“相公。小娘子知错了还不行吗?”
碎。老子服了。孟星河很没骨气的走过去,三下五除二解除掉捆在虞浣湘身上的东西。没好气道:“滚吧。我已经把你休了。”
虞大人膛目结舌。虞小姐笑盈盈说道:“相公莫生气,等这个老家伙走了,小娘子就来陪你。”
第二十七章 兵临城下
事情就是那么有喜剧性,原本同孟星河有着深仇大恨的虞浣湘,在面对虞老爷子和“仇人”之间决策时,居然向仇人孟星河抛出了橄榄枝。孟星河不认为虞家小姐已经对他没存有报复之心,反而纯粹的认为她这是将自己把火坑里推。
“说吧。是不是拿我出来当挡箭牌?断了虞世伯救女儿的念头?”在虞大人似笑非笑的离开房间之后,孟星河同赛金花对坐在一张桌子前面。看来这父女两的矛盾真不小,甚至可以激发虞浣湘暂时与敌结盟。
虞浣湘完全失去了先前有虞